在这之前,印度一家名为“信息实验室”的电子邮件服务公司曾发现一种新型网络病毒,通过引诱邮件接收人下载性感的屏幕保护图片传播病毒。之后,更多的这种邮件雪片般从埃及、沙特*和英国寄来,致使该公司不得不动用人力拦截。印度电脑专家认为,这一病毒很可能是由巴基斯坦黑客制造,专门用来攻击印度网络。
俄罗斯与格鲁吉亚交锋网络战场
2008年8月8日,就在世界人民观看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之际,俄罗斯与格鲁吉亚爆发了一场围绕南奥塞梯主权归属问题的冲突。在俄罗斯向格鲁吉亚发动战争前的7月20日,格鲁吉亚社会基础网络便受到俄罗斯黑客的攻击。接下来,几乎与战争同步,格鲁吉亚政府网站也遭到了黑客攻击。
7月20日,一条含有“win+love+in+Russia”(“胜利+爱+在+俄罗斯”)字节信息的数据流向了格鲁吉亚政府网站。接下来的10多个小时里,格政府网站的服务器因收到数以百万计的访问请求而濒临崩溃。这是典型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是目前黑客经常采用且难以防范的攻击手段。发起攻击前,黑客通常先利用木马病毒控制多台“傀儡机”,然后操纵这些“傀儡机”向目标发起进攻,受攻击的服务器因不堪重负而瘫痪。格鲁吉亚总统萨卡什维利的网页瘫痪长达24小时。然而,相比8月8日俄罗斯对格鲁吉亚的大规模网络攻击,这次网络冲突只能算是一次预演“彩排”。
俄罗斯和格鲁吉亚的军队交火后,格鲁吉亚互联网再次受到大规模攻击。交通、通信、媒体和银行的网站纷纷遇袭,政府网站系统全面瘫痪。8月8日,专注于跟踪恶意网络活动的志愿者小组“阴影服务器”发现,黑客对格鲁吉亚的进攻扩展到了整个政府的计算机系统。格鲁吉亚总统萨卡什维利的个人主页被人替换,黑客在网页上贴出了“精心”挑选的宣称“萨卡什维利和希特勒‘有相似性’”的照片。任何人都可以从支持俄罗斯的网站上下载软件和指令,攻击格鲁吉亚的网站。例如,网民可以访问一个“组织格鲁吉亚”的网站,下载可以攻击的格鲁吉亚网站名单,只要输入网址并点击“开始攻击”按钮,就可以完成一次对这个网站的攻击。这种攻击的效果明显,格鲁吉亚政府网站和新闻媒体网站几乎全部瘫痪。格鲁吉亚无法利用网络发布有关战争的准确信息,舆论宣传缺位。俄罗斯不仅取得了军事胜利,而且赢得了舆论战、心理战。
当然,格鲁吉亚网络高手也对俄罗斯进行了反击。8月8日,一家俄文网站发布消息称,南奥塞梯政府官方网站和俄罗斯官方通讯社俄新社网站均受到DDOS攻击。俄新社记者纳塔利娅洛谢耶娃在博客中写道,这是“非常严重的预谋行动,是信息战的一部分”。8月11日凌晨,俄罗斯英文电视频道“今日俄罗斯”受到黑客的集中攻击,网站资源库被锁,随后出现技术故障。IP地址显示,黑客攻击来自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
各国都对这场网络战争高度关注。Packet Clearing House是美国一家专门研究网络流量的非营利性技术组织,其研究室主任比尔伍德库克说:“网络攻击所需代价相当小,而且易于实施——只要动一动手指就可发起进攻,因此在现代战争中经常被采用。一辆坦克履带的价格足够发动整场网络战争。”所幸的是,由于格鲁吉亚网站数量在世界200多个国家中排第73名,网站数量较小,因此网络攻击对格鲁吉亚的影响有限。
朝鲜半岛网络“点穴战术”
2009年7月7日18时开始,韩国总统府、国会、国防部、国家情报院、外交通商部等主要政府机构网站,以及门户网站N*er、金融机构新韩银行和外换银行、主要媒体《朝鲜日报》等网站均出现无法访问或访问速度很慢等情况,显然,韩国遭到了“分布式拒绝服务(DDOS)”袭击。截止到7月10日晚,韩国有万台电脑感染病毒,电脑硬盘随后被黑,所存数据全部丢失。
第一波攻击高潮是在7月8日10时,青瓦台、国会、国防部等部分机构网站,以及国家情报院和国民银行网站开始无法访问。网络安全软件研发企业安哲秀研究所和驻韩美军网站也出现链接不稳定现象。网上拍卖市场“Auction”网站和韩国最大门户网站之一的“N*er”网站以及各大银行的网站遭受袭击而处于瘫痪。
在这之前的7月4日,也是美国的独立日,美国的网站受到黑客攻击,访问速度缓慢,并且会间断地出现阻塞现象。遭受攻击的网站,包括白宫、国土安全局、国家安全局、联邦贸易委员会、联邦航空管理局、财政部和国防部等,还包括约证券交易所、纳斯达克股票市场公司和美国银行,以及亚马逊和雅虎等。互联网安全专家很快判断出有隐藏的敌人发动了针对美国的攻击事件。
7月10日18时,韩国遭受DDOS第二次攻击,攻击对象扩大到防病毒软件公司和部分银行,但强度不断衰减。遭受这次攻击的韩国网站大约有25家,在攻击接近尾声时,受病毒软件感染的“肉鸡”(被黑客控制的电脑),从10日零时开始自行格式化硬盘,自动删除所有痕迹。
韩国是世界上网络用户比例最高的国家之一,几乎有2/3的人每天都上网。对于来势汹汹的攻击,号称宽带普及率最高的韩国只能建议用户暂时不上网。
在这次网络攻击中,全球共有76个国家的万台电脑成为黑客的“肉鸡”,其中有万台“肉鸡”电脑在韩国,恶意代码具有将“肉鸡”电脑内部文件目录传送至59个国家的416个服务器的功能。韩国国家情报院在7月10日仅分析出19个国家的92个IP地址,这些发出攻击的IP来自奥地利、格鲁吉亚、德国、韩国、美国、中国、日本和俄罗斯等,没有一个来自朝鲜。
韩国一直猜测实施攻击的幕后黑手,起初怀疑是中国和朝鲜,后来又认为美国有嫌疑,最后认定“朝鲜的可能是100%”。韩国情报机构国情院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次黑客攻击系“朝鲜或朝鲜同情者”支持,是朝鲜军方网络战争机构“110号研究所”的黑客工作小组所为。理由是,从7月4日开始,美国政府的网络也被攻击过两天,而且韩国国防部目前正在筹备应对朝鲜半岛网络战争的策略。韩国军方认为,朝鲜黑客平时将恶性代码悄悄植入“肉鸡”电脑中,待时机成熟就向韩国政府主要网络发送大堆恶性文件致其瘫痪。
韩国《中央日报》还言之凿凿地说,中国边境城市丹东的星海酒店四层就是朝鲜网络战的一个据点,后证实纯属无稽之谈。不久,韩国爆出了新说法,称朝鲜网络战是模仿中国的“点穴战术”。所谓“点穴战术”,即在正规军力无法对抗敌方的情况下,通过攻击由大规模精锐战力构成的敌军穴位致其瘫痪后,逆转战争形势。
事后,韩国政府亡羊补牢,筹集200亿韩元(约合1574万美元)紧急预算,帮助国家核心机构和主要公共机构抵御DDOS攻击。
蜂拥而至的网络“颜色革命”
互联网有着一个非常典型的特征,“可以载舟,可以覆舟”。2002年,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报告就指出:“在印尼,苏哈托专制政府没有有效控制住互联网,*派利用互联网进行协调和组织,推翻了专制政府。”在乌克兰、格鲁吉亚和吉尔吉斯斯坦等国的“颜色革命”中,由一些组织和个人操纵的网上信息发布和舆论制造,在串联闹事、鼓动民众走向街头推翻政府中起到重要作用。里根在1989年宣称,“芯片将会摧毁极权主义”。克林顿就任总统后称,对互联网的控制是把果冻钉在墙上——白费工夫。1999年,布什说:“一旦互联网占据了中国,想象自由将会如何飞翔。”
美国著名“非暴力革命”专家马克帕玛对“颜色革命”的定义是:“提起政变,很多人的脑海中都会浮现这样的画面:示威者占领议会大厦,从大厦的窗子里飘出充满硝烟味的滚滚浓烟。可是这些画面也许要永远停留在想象中了。因为,事实上,如今占领议会大厦和取得整个国家完全可以不费一枪一弹,这就是非暴力政权更迭。”美国“冷战之父”乔治凯南曾说,只能像园丁培育种子一样以温和的、顺应发展逻辑的手段为苏联内部的变化创造一个比较良好的环境。从“冷战”结束到现在,美国“和平演变”的方式也几度“升级”。在全球化的今天,跨国公司、网络技术、股票基金等都成了美国推行“颜色革命”的工具。
美国在线透露,美国情报机构为了配合在全球范围内进行“非暴力政权更迭”策划的机构——“爱因斯坦研究所”的活动,针对年轻人利用互联网、手机的偏好,专门开发各种最新通信工具。美国兰德公司把这种战术称之为“蜂拥而至”,意指年轻人通过发送短信或互联网互相联系,蜂拥聚集在一起,听从更迭政权的命令。
劳伦斯利弗摩尔国家实验室一直以互联网和计算机技术研究著称,他们认为随着互联网、手机短信的兴起,蜂拥而至的“愤怒青年”变得更为有利可图,完全可在数字空间中创造出政治*效应。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等先后爆发的“颜色革命”,互联网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利用互联网对中国、中亚、伊朗、越南、古巴、委内瑞拉、缅甸等亚洲和拉美国家“改朝换代”,是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战略意图。几年前,中情局曾拿古巴做试验,以研究互联网对一个国家民众的影响力。“尽管古巴尚未向全民开放互联网,但当互联网上有人在卡斯特罗病情和‘兄弟接班’问题上大做文章之后,古巴政府很快发现民众人心浮动。”古巴安全机构事后分析得出结论,在那段时间里,经常在网上发表“敏感文章”的人背景“不简单”,他们受雇于美国情报机构,专门在网上张贴攻击古巴体制的文章和有关领导人情况的假消息。
近年来,随着社交网络出现,互联网在俄罗斯、中亚、中国、埃及、伊朗、白俄罗斯、缅甸等国家和地区,正成为组织和动员抗议者的重要力量。极端组织和民族分裂组织把论坛、博客、维基百科、视频分享网站等作为教室,把Twitter、Facebook、YouTube作为活动的指挥中心。例如,乌克兰年轻的政治活动分子利用Facebook组织大规模抗议*。
近年来,不少发生政治动荡的国家,都不约而同地指责来自敌对势力的网络威胁,认为这是造成动荡局势的重要根源。2008年以来,互联网在一系列大型和突发政治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从摩尔多瓦议会选举引发的政权更迭,到伊朗大选后抗议活动引发的暴力骚乱,互联网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尤其是以Twitter为代表的社会网络新媒体。伊朗大选骚乱发生后,美国一前情报官员说:“中情局突然发觉,通过互联网输送美国的价值观,远比派特工到目标国家或培养认同美国价值观的当地代理人更容易。”互联网上,美国的意识形态优势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几乎每一次都使发展中国家陷于被动。
但也有例外。2006年3月,白俄罗斯总统大选,反对派指责政府操纵大选,呼吁国际社会不承认选举结果,号召民众在选举结束后上街抗议。白俄罗斯政府吸取格鲁吉亚和乌克兰“颜色革命”教训,对反对派的街头“颜色革命”企图十分敏感。白俄罗斯最大的移动通信运营商Velcom的几乎所有用户都在3月18日早晨收到了一条没有显示发送者的文字信息。这条消息称:“故意破坏分子正准备于周日晚间在十月广场挑起流血事件。珍惜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反对派和西方国家认为,这是白俄罗斯政府威胁和警告民众不要参加抗议的伎俩。
网络审查挡不住第二次“郁金香革命”
2010年4月7日,中国的邻国吉尔吉斯斯坦发生大规模骚乱,反对派示威者迅速占领议会大楼和总统府,宣布组建以前外长奥通巴耶娃为首的“人民信任”临时政府。总理乌谢诺夫辞职;总统巴基耶夫乘飞机前往南方家乡,不久宣布辞职。时过5年,历史重演,吉尔吉斯斯坦再次发生“郁金香革命”。这次是反对派要求现任总统巴基耶夫下台,而他曾经通过同样方式赶走前总统阿卡耶夫。
吉尔吉斯斯坦地处中亚腹地,具有重要战略地位,是国际博弈的中心之一。2005年3月24日,吉尔吉斯斯坦爆发第一次“郁金香革命”。大批示威民众高呼口号冲进总统府。时任总统阿卡耶夫出走俄罗斯,时任总理塔纳耶夫宣布辞职。反对派领导人、前总理巴基耶夫出任总理并代行总统职务。
阿卡耶夫最严重的错误在于,允许在比什凯克开办“独立出版中心”(印刷厂),开办者是一个非政府组织——“支持大众传媒中心”,由美国“自由之家”资助成立。美国国务院通过“自由之家”向“支持大众传媒中心”基金提供80万美元,用于购买设备、生产和设计印刷品。在选举运动最激烈时,政府曾对印刷厂停止供电,阻止在那里举行反对派领导人的聚会。马纳斯美军基地立刻紧急调运柴油发电机组,帮助发电。正是由于有印刷厂,从2002年12月起,所有的反对派报纸和传单都被印了出来。
就在议会选举第一轮投票前一个月,反对派报纸捏造并披露黑暗内幕。特别是通过匿名网站公布了伪造的政府例会速记记录,其中有塔纳耶夫总理明确要求政府从肉体上消灭反对派代表的内容。这份伪造的文件被竭力散布在反对派网站及各种网站上,然后再被刊登在反对派报纸上。《MSN报》在选举前夜公布了耸人听闻的材料,把在建的官方迎宾大厦说成是总统夫人的新宫殿;随后又公布了所谓总统家族财产清单,对反对派冲击选举行动起到了推波助澜作用。被迫下台的前总统阿卡耶夫说:“有些国际组织支持并资助了吉尔吉斯斯坦的郁金香革命。”“这次事件的前一周,我在互联网上看到了一封信,是美国大使签名寄往吉尔吉斯斯坦的,包含详细的革命计划。”
巴基耶夫总统上任后,吸取了前次“颜色革命”的教训,对媒体进行严格管制。但是,对网络媒体的管制往往是滞后的,2010年4月骚乱发生不久后,某新闻网站张贴了一系列猛烈抨击巴基耶夫家族的文章,称总统家族贪污公共财产。等巴基耶夫反应过来封锁网站时,不满之声已经四起。
其实,在“郁金香革命”五周年纪念之际,自3月10日起,多家媒体网站就遭到了政府*。3月15日,警方收缴了7000多份反对派报纸,逮捕了一家报社主编及五名记者。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欧安会)致函吉尔吉斯斯坦外交部长,要求重新允许民众自由登录互联网、允许独立广播电台恢复播音。俄罗斯国家电视台和吉尔吉斯斯坦地方反对派媒体也加强了有关巴基耶夫政府涉嫌犯罪的宣传。巴基耶夫政府封锁了相关网站。俄罗斯驻吉使馆马上发表声明,“关注”网络审查制的问题。4月1日,俄罗斯突然提高出口到吉尔吉斯斯坦的石油产品的关税,导致吉尔吉斯斯坦汽油价格暴涨,引发通货膨胀,这进一步煽动了民众的不满情绪。
吉尔吉斯斯坦互联网用户普及率居中亚国家首位,政府根本无法完全*网络媒体。由于反对派精心组织,以及来自国外的多种势力插手,从大规模骚乱出现开始,短短几天就发生了政治“大逆转”,爆发了第二次“郁金香革命”。
伊朗绿色革命网上驳火交战
2009年6月12日,伊朗举行总统大选。6月13日,选举委员会宣布现任总统内贾德获胜;当天起,其竞争对手——改革派候选人穆萨维的支持者走上德黑兰街头,抗议内贾德当局在选举中舞弊,引发自1979年*革命以来的最大规模骚乱。
在这场大规模抗议和骚乱中,互联网成为示威者传递信息、发泄不满和积聚外界同情的重要渠道。个人博客、Twitter、Facebook等成为示威者交流的重要方式;Youtube、Flickr等成为向国际媒体反映德黑兰街头实景的首选载体;黑客技术被堂而皇之用来攻击政敌的网站。哈佛大学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教授罗伯费里斯称,“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在伊朗这样的国家,这么多网络工具聚合起来成为反对者彼此协调、举行抗议活动的载体”。
改革派候选人穆萨维的支持者多为城市中产阶级、大学生和商人等具有一定教育程度的人,互联网使用普及率相对较高。为吸引年轻选民支持,穆萨维效仿奥巴马的竞选策略,通过个人网站、博客空间、《绿色话语》网站、噶拉姆新闻网()以及Youtube、Facebook、Myspace和Twitter等美国网站,宣传竞选纲领。截至6月23日,穆萨维在Facebook的支持者已超过9万,远多于内贾德的8900人。Facebook上支持改革派的“我爱伊朗”群组多达万人,Twitter上“阻止艾哈迈迪”的支持者超过万人。
内贾德在大选前就展开针锋相对的网络战,通过个人网站、博客和社交网站宣传政治主张。除了总统官方网站,拉贾新闻网()也是主要阵地。竞选期间,拉贾新闻网还针对其他候选人,特别是穆萨维作了一些负面报道。但与穆萨维相比,内贾德在网上的声音偏弱,原因是其支持者多在乡村和社会中下层,更注重利用传统媒体展开宣传战。
有美国学者称,伊朗选举抗议活动是“一场由精通技术的一代年轻人领导的运动”。反对派组织了一系列网络攻击,成功瘫痪了亲内贾德的许多伊朗网站、总统网站和其他政府网站的运行。Twitter、Facebook被认为是攻击主要策动地,用户能从此下载加入黑客行列的软件。英国软件设计师瑞恩凯利吃惊地发现,自己为看体育比赛而设计的软件被抗议者们用来攻击伊朗总统内贾德的个人网站。原来,为即时获得比赛最新比分,瑞恩凯利曾和朋友设计了一款不断刷新页面的软件,还把它上传到网上免费下载。现在,这个软件被黑客当成了“武器”,通过短时间内密集发出刷新指令,造成网站无法显示内容。6月15日起,伊朗大批官方网站无法打开,包括总统和重要政府部门的网站,还有几个主要的官方媒体网站。瑞恩凯利发现,自己那个原本每天点击率只有700多的个人网站在15日的访问量突然激增到万,原来,有大量反对党支持者登录他的网站下载软件用于攻击,这些人有些在伊朗国内,有些在国外,他们大部分人根本不懂黑客技术,只是利用简单软件发起攻击。
反对派还通过使用社会性网站将集体影响力转化为政治武器。大选结束后,有关选举舞弊的消息通过互联网在世界迅速传播。一个名为“谁动了我的选票”(Where is my vote)的组织建立网站,并在Facebook建立空间,发布示威活动的时间、地点,张贴示威的照片及视频。截至6月22日,超过1万名用户加入该组织。
美国在伊朗没有大使馆,西方势力在伊朗也没有太多的据点,互联网便成为他们插手伊朗内政的重要通道。美国通过手机、互联网等现代传媒向民众散布耸人听闻的消息,煽动民众不满情绪。在伊朗选举当晚,有短信散布消息,声称伊朗宪法监护委员会已经通知穆萨维他获胜了。几小时后,当内贾德获胜的官方消息正式公布之后,看上去就像一个大骗局。随后,Youtube、Facebook、Twitter大量登载伊朗抗议*的预告信息,伊朗一些社交网站和微型博客的用户也接收到一些关于政治危机和街头抗议行动的似真似假的短信。
此外,美国频频向反对派提供“技术支持”,Facebook、翻墙软件“自由门”不约而同地增加了波斯语服务,一些人还游说美国政府向技术研发组织拨款。西方的伊朗裔移民,通过国内的联系人传递了大量图片和新闻,为反对派造势。一些美国网民把Twitter注册信息改为德黑兰,以掩护真正的德黑兰用户,还有一些人帮助伊朗人突破伊朗政府的网络封堵。
一边是西方势力千方百计地“渗透”,另一边是伊朗政府强力地“封堵”,一场控制与反控制的网络战争,在伊朗动荡政局背后悄然展开。伊朗境外的反伊势力通过波斯语新闻主题网站、Youtube、Twitter,向伊朗境内有系统、有针对性地传播不利于伊朗政府和伊朗*共和国形象的信息,而在其背后,美、英等西方媒体连篇累牍的负面报道,成为这些网络攻击的最有力的炮弹。
“Twitter革命”推翻摩尔多瓦共产党人
2009年6月18日,美国国防部部长罗伯特盖茨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直言,Twitter等社交媒体网络是美国“极为重要的战略资产”,因为“这些新科技让*政府难以控制信息”。他的话让人想到一个词:“Twitter革命”。在此两个月之前,摩尔多瓦大选后发生的“颜色革命”就被称为“Twitter革命”。
2009年4月6日晚,摩尔多瓦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的最新计票结果显示,执政的共产党人党在5日议会选举中以近50%的得票率遥遥领先。这是摩尔多瓦共产党人党自2001年首次上台以来赢得的第3次选举。
4月7日,摩尔多瓦首都基希讷乌发生暴力示威活动,示威者不满议会选举结果,连续冲击议会大厦和总统府,与警察发生暴力冲突。而Twitter网站为此次暴力示威活动提供了一个“小而强大”的平台。摩尔多瓦青年组织Hydepark、Think Moldova等几个非政府组织策划了此次革命,号召年轻人发起抗议。
在4月7日和8日的Twitter热门话题里,带有“#pman”标签的格外受关注(pman代指抗议地点、摩尔多瓦首都最大的广场“大国民议会广场”)。经过手机和互联网的酝酿和发酵,摩尔多瓦首都最终出现万人围堵总统府和议会大厦的场面,抗议活动最终升级为暴力骚乱。
为了控制局势,摩尔多瓦关闭电视台,但有Twitter用户写道:“虽然摩尔多瓦的电视台已经关闭,但我们有万能的互联网,让我们用它来和平传达自由吧!”有一些公司职员抱怨公司不准他们参加抗议活动,他们只能发一些简单信息来要求自由、呼吁政府更迭。抗议组织者通过Twitter策划活动,政府官员也追着看Twitter,以求掌握事态最新发展。Think Moldova领导人之一纳塔利娅莫拉里在自己的博客中这样描述:“6个人,只用了10分钟的快速思考便作出决定,然后用数小时通过网络、博客、短信和电子信箱将消息传播出去……结果万名年轻人走上街头。”25岁的米哈伊莫斯科维奇在事发当天一直通过Twitter网站对示威活动进行图文报道。第二天,他和同伴们通过Twitter网站向外传播消息时,还特地为消息制作了“#pman”的标签。当网络被切断后,莫斯科维奇就用群发短信的方式散布信息。
摩尔多瓦官方称,“Twitter革命”幕后推手就是金融大鳄乔治索罗斯。正是索罗斯利用Twitter等网站,在美英看不顺眼的国家制造*。美国情报机构也参与了这次骚乱活动,HydePark等非政府组织网站还得到了美国国务院文化和教育局的资金扶持。
就在摩尔多瓦反对派冲击议会大楼当天,一个名叫莫罗索夫的人在美国《外交政策》网站发表文章,介绍如何通过互联网发动“Twitter革命”。出生于白俄罗斯的莫罗索夫是索罗斯开放社会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负责传授如何利用互联网,在“封闭社会”推动*运动,以推翻“专制政权”。这个项目涉及塔吉克斯坦、摩尔多瓦、叙利亚和泰国4个国家。他说:“我经常访问这些国家,以考察利用互联网和信息技术推翻专制制度的可能性。”随后不久,互联网研究机构、哈佛大学的博克曼中心发布了《社会媒体在颜色革命中所扮演角色》的报告。该报告称,在摩尔多瓦这样一个科技不发达的国家中,科技在抗议示威活动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摩尔多瓦的这场骚乱被媒体冠以“Twitter革命”,不仅反映出因国家经济衰退而产生的内部分裂,更直接体现了新媒体在政治活动中不可小觑的影响力。
缅甸“藏红花革命”中的“Glite革命”
2007年8月中旬,缅甸政府宣布汽油价格上涨三分之二,柴油上涨一倍,桶装液态瓦斯上涨5倍。物价涨幅过大,影响人民生活,仰光、瓦城等多个城市都出现抗议示威活动。
9月,抗议规模逐渐扩大。9月23日,在上千名和尚和尼姑的带领下,缅甸首都仰光十万民众走上街头。9月24日,*人数暴增至50万人,*群众将象征僧袍的深红色带子别在衣服上表达对僧侣的支持。由于声势浩大,外国*组织开始称之为“藏红花革命”(Saffron Revolution)。
这次*活动从一开始就能快速动员,而且规模持续扩大,展现出高度的组织性,究其原因,主要是互联网在发挥作用。德国之声在对缅甸局势的报道中称,“互联网通信对缅甸*示威的组织行动起到关键作用”。*一开始,有关示威*的消息和片段通过互联网传遍世界。
在互联网帮助下,抗议活动的图片和影像源源不绝地从这个国家内部传送出来,民众取代记者,随时提供最新有关信息,照片和录影通过博客传送到网上及新闻机构和媒体组织。在博客网站上,参加了佛教僧侣领导的一系列抗议活动的博客作者呼吁联合国进行干预:“缅甸的民众需要联合国采取直接的行动,一种可能就是动用联合国维和部队帮助成立一个临时过渡政府。”新闻网站创建人Premesh Chandran说:“在当时的情况下,只有新闻媒体能够保护民众,而且正统的新闻媒体和公民记者们显而易见地在彼此配合。这种配合明显地表现在将信息和图像等资料传送给国际上的新闻媒体。”位于泰国清迈的Irrawaddy杂志主编Aung Zaw说:“来自缅甸的信息资料之详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BBC和CNN等国际新闻频道也被来自缅甸的电子邮件和图像塞满了。外国记者依靠从缅甸青年博客上获得有关情势进展的图像资料,点击一个网站就可以看到上百条有关抗议活动的录影。
9月26日,缅甸军政府封锁了博客网站,但是缅甸网民利用代理网站Glite依然能够进入被封锁的网站,因此有人将这场以信息为主导的运动称为“Glite革命”。以缅甸相关新闻为主的网站,点阅次数达到3000万,是平时流量的3倍;世界各地网民纷纷涌入Aung Zaw网站,观看上千张有关冲突的图像;缅甸民众还通过各种途径争取对抗议活动的支持,包括由Res Publica设立的www.*和由美国境内一些维权人士设立的等网站进行的签名活动。9月27日,一位居住在美国洛杉矶圣塔蒙尼卡学院的教授Ryan McMillen将日本摄影记者遭军警枪杀的视频传上网络,引发了踊跃回应和讨论。他随后将这段视频传至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I-Report公民记者服务。视频上传不到5分钟,CNN的制作人便致电McMillen,请求准许使用该片段。
缅甸政府面对来自互联网的策动和扩散顿时束手无策,不得不切断国内网与国际互联网的连接。作为缅甸军政府的一个分支的国内最大的ISP供应商,将其解释为水底光缆的技术故障问题。
泰国前总理他信网上遥控红衫军(1)
2006年9月19日,泰国军警联合发动政变,废除1997年颁布实施的宪法,政府总理他信流亡国外,泰国法院对其发出了全球通缉令。2007年,泰国举行全民公决通过新宪法。2008年12月,阿披实上台执政。
支持他信的反**联盟(简称“反独联”)自2008年12月起,多次在曼谷和泰国其他地区举行反政府活动,流亡海外的他信通过视频动员支持者参加抗议活动。2009年4月8日,反独联启动号称“泰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大*,以期一举推翻阿披实政府。在一次次红衫军示威中,他信跨越空间阻隔,利用网络视频与现场支持者交流,开创新的动员与指挥形式,更开创了政治领袖与支持者的新颖互动模式。
2009年9月19日,是他信流亡3周年。近3万名红衫军成员不顾暴雨,在泰国首都曼谷市中心的铜马广场*,继续要求现任政府及枢密院主席下台。他信通过网络视频连线反独联,与支持者对话。为博取支持,他信在视频画面中身穿雨衣,表示要与在曼谷雨中*的红衫军成员风雨同舟。
11月1日中午,他信在网上开通了2个电视频道。第一个频道是要推广他信担任首相期间倡议的“一村一品”运动,另一个频道是要在教育上支持泰国学生和确保他们在国际社会维持竞争力。他信称,他将通过互联网开设100个电视频道,他还号召泰国人民通过手机短信和Twitter与他联络。
12月10日,数千名红衫军成员在首都曼谷*,纪念泰国宪法日,要求恢复1997年版宪法。当日晚间,他信通过网络视频发表讲话,对红衫军的*活动表示感谢。12月27日清晨,他信在Twitter个人主页上表示,想邀请泰国现任总理阿披实来迪拜品尝骆驼肉,以便帮助后者开阔视野,“政府应该停止(为了我的事)烦扰其他国家。考虑到一贯的传统,阿披实先生还应该拜访东盟的其他成员国”。他信的言论是在回应支持者们有关泰国政府可能将其引渡回国的担忧。
2010年3月14日中午,号称聚集百万之众的泰国红衫军在首都曼谷正式开始大规模示威行动。在支持者会聚成的红色海洋之中,红衫军主要领导人威拉向阿披实政府发出了24小时内解散议会并同意重新举行选举的“最后通牒”。
3月14日深夜,前总理他信发表网络视频演讲,持续45分钟,呼吁支持者继续和平抗争。他信鼓励支持者说,他们正给泰国带来*。“我要提前祝贺你们所有人,你们帮助改写泰国的历史,见证泰国政治从精英时代进入真正的*。”他信在一条发给支持者的短信中呼吁要有“一点耐心,别轻易放弃”。
4月10日,红衫军示威者与泰国安全部队爆发冲突。这一段时间,他信没与红衫军*者视频连线,也没有发表任何讲话,于是民间和网上有传言说他信罹患癌症,而且已经到晚期。更有人说,他信已经在迪拜进行化疗时死亡。他信独子潘通泰西那瓦一度在个人博客上辟谣,但传言依旧盛行。他信不得已于4月25日在Twitter上发表声明称,传言是政治对手造谣,“我对制造谣言者表示歉意,因为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我没有生病,没有找医生,也没有治疗任何疾病”。就在同一天,阿披实在全国电视讲话中明确将夺回曼谷各处遭红衫军占领的商业阵地。
5月3日,泰国政府利用手机短信劝说红衫军停止反政府*示威,告知红衫军*占据的曼谷商业区是禁区,在此*示威是违法行为,他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提出政治诉求。期间,泰国军方和红衫军多次发生冲突和枪战,造成近百人死亡。泰国军方还注重打舆论战,公布了一段录像,内容是一个穿红衫军标志服装的婴儿被放在轮胎筑起的路障上,军方没有解释太多,但录像很快通过互联网在国际媒体上出现,不少媒体认为红衫军用婴儿做人盾抵挡子弹,这让红衫军在舆论上占了下风。5月19日下午,红衫军领导人乍都蓬、纳塔武等7名领导人宣布结束示威活动,决定集体向警方自首。
泰国前总理他信网上遥控红衫军(2)
5月25日,泰国法院以涉嫌从事恐怖活动为由,向他信发出逮捕令:“法院称有充分证据证明他信是*的幕后指挥者,在引导并操纵事件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特别案件调查厅厅长塔里彭迪表示,他信涉嫌在红衫军示威骚乱活动中起到鼓动、协助作用,资助为期10周的反政府抗议活动,日资助额达150万美元,而且涉嫌从柬埔寨走私武器。
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亲自打网络战
2010年3月21日,查韦斯在每周“你好,总统”脱口秀节目中说,他已经发布命令,要求在总统府“观花宫”(Miraflores)办公室安装上网电脑,供自己使用。他还表示,计划设立个人博客,“这将是我在网络世界的‘战地’,对我的任何攻击我都会还击,战斗就是战斗”。他呼吁支持者必须发动网络战争,应对假新闻和颠覆政府的行为。他还计划通过博客直接向民众公布总统日常工作信息,包括总统和谁进行了会谈、签署了何项法律,以及其他总统工作方面的细节信息。查韦斯称,要通过博客“对那些对其提出质疑和评论的读者给予回应”。
此前,查韦斯刚宣布关闭包括反政府电视台和广播电台在内的不少媒体。3月13日,查韦斯宣称,“互联网世界不是可以自由说任何话、做任何事的地方。互联网不应当成民众随便说什么、毫无规范可言的自由地带。每个国家需要有自己的规范条例和监管措施来对国内的互联网加强监管,以防止一些媒体无视法律存在,发布虚假信息毒害民众”。他特别指出,一家名为Noticiero Digital的委内瑞拉网站对他进行了诽谤,发布有关他的虚假信息。查韦斯称“这根本就是犯罪”,呼吁检察部门立即采取行动,对该网站进行调查。
4月27日,委内瑞拉公共工程和住房部长卡韦略在Twitter上宣布:“同志们,@ch*ezcandanga已经注册成功,我们很快就能在微博上看到‘指挥官’的留言了!”查韦斯的用户名“ch*ezcandanga”中包含“danga”一字,这在多个拉美国家是“魔鬼”的意思。但是在委内瑞拉,它是指意志坚强、性格叛逆的人,或爱惹麻烦的人。注册当天,虽然查韦斯还没有写一字一句,Twitter微博就受到万多人关注。查韦斯表示,“我建议你们在午夜之后上网去看”。4月28日零点14分钟,查韦斯发布第一篇微博:“Hey,How抯 it going? I appeared like I said I would: at midnight. I抦 off to Brazil. And very happy to work for Venezuela. We will be victorious!” 意思是:“嘿,怎么样,我说我会在午夜登录微博,就真的来了。我将出访巴西。我非常高兴为委内瑞拉服务。我们是不可战胜的!”仅4月28日一天,关注者就超过万人。
接下来两周,查韦斯的Twitter以平均每天2万人的速度增加,吸引了万关注者,成为委内瑞拉的“人气王”。查韦斯称,两周内收到近万条消息,“有人批评我,有人中伤我,我不在乎。这(Twitter)是我联系世界的一种方式。”5月6日,查韦斯还宣布,将增加200名助手,帮他打理Twitter,主要是收集读者的反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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