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读者的话:
书评区竟然惊现‘小女子’的称呼,那就请这位小女子进本书群,让众狼友高兴高兴吧……群号;2922646加我本人更欢迎……
63 丈母娘
李晓坏抱着胸口狂跳,月黑风高坟地边,就像刚埋下去不就的尸变,柳嫣然小牙牙上还挂着一块碎布条,这乞丐的衣服也太不结实了,她不仅想起着一天的种种,感从心来,叹道:“今天这一天,都是什么事儿呀!”
“大姐,这话应该我说吧?”李晓坏揉着胸口,郁闷道:“明明是寻秋,你让我吟诗,明明是赏枫,你让我歌唱,明明是下山,你却要撞鬼,明明真见鬼,还是个穷鬼,若没你这么多考验,能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儿嘛!”
“哎呀,你还怪我了呗?”柳嫣然来了脾气,双手叉腰,更显得蛮腰纤细,曲线完美:“我娘亲自小就告诉我,男子汉要有情有义有担当,无依无靠能自强,健貌兼备胆气豪!!”
“你娘不会也是丐帮的吧?不然怎么会数来宝啊?”李晓坏很纳闷的问,这数来宝在这时代应该是他传播的,这总坛还没流行起来啊,又忍不住问:“你娘是哪个分舵的?”
“我呸,不许你胡说!”柳嫣然脸色一变,严肃中带着怒气。
不就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大妈嘛,看看她自己的外甥孟桐,这些标准有他符合的吗?李晓坏气不过,却不想喝柳嫣然吵嘴,哼了一声,生起了闷气,忽然一只小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滑进了他的手中,将他反握,柳嫣然脸色嫣红,在月下更显娇美妩媚,宛如嫦娥仙子临凡,见李晓坏耍起了脾气,她轻声一笑道:“你这人,脾气还真不小。可我娘已经过世许久了,我不许你不敬!”
“啊??”李晓坏大惊,比刚才数次遇‘鬼’都害怕,他颤声道:“过世??前两日在柳府不是还与柳夫人一起赏花谈词吗?怎么这么快就……?”
柳嫣然轻笑摇头:“那是我二娘,你看她那年纪,能有我与哥哥这么大的孩儿吗?”
李晓坏想想也对,起初还以为柳夫人保养好,看着跟四十多似的,原来是根本不懂保养!
他还想再问,柳嫣然却紧紧拉着他的手,神情一片萧索,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坟茔上,眸中泪光盈盈,如海棠寒露,楚楚动人:“娘亲就在这里,刚才的话都是她早些年对我说过的,她性子刚强,每每教导与我,若要有了心上人,必要通过她设定的考验,方能以心相许!”
说到最后,柳嫣然泪水滑落,神情却是一片娇羞,李晓坏心中大叫。为什么不是以身相许?莫非还有考验?
他登时头大,晕晕乎乎的被柳嫣然拉到那座坟茔前,柳嫣然缓缓下拜,李晓坏想了想,都到这份上了,拜拜准丈母娘,虽说没有红包,但她也不能找我要彩礼。想着,他与柳嫣然并排跪倒,只听柳嫣然泣声道:“娘亲,又到了每年赏枫的时机,女儿又来看您了,不过今天女儿带人来了。相信您来人家在天有灵也见到了,他就是女儿要托付终身的人,到底是不是能通过您老人家的考验,女儿不敢妄断,还请娘亲教我……”
她老人家还能教你吗?李晓坏打了个冷战,连忙叩首,道:“柳伯母,小侄李晓坏给您叩首了,你教给嫣然设下这重重考验,可见您对对这世人的心态甚是熟识,有道是,仗义每从屠狗辈,有情有义有担当之人,却往往不同世故,心眼粗直,难成大器。又有,负心多是读书人。虽然读书人心思细腻,知书达理只是却大多忘恩负义。所以你先让嫣然试了我的文才,又引我到这里装神弄鬼试我胆色,您一番拳拳爱女之心,小侄深感敬佩,可看一个男人,是否能成为一个好丈夫,并不只一番试探便可以的,人生苦短,夫妻却可携手百年,个中多少风风雨雨,苦辣酸甜,只有不离不弃,患难与共,才能相伴终身,所以您的这些考验不要说我,任何一个人都能完成,而唯有那生活的考验才是最艰难的,不过您可以放心,我李晓坏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有我李晓坏吃的,绝不让嫣然受饿!!”
柳嫣然低头垂泪,听得出他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自己一番考验只是徒增笑而。
李晓坏紧紧拉着柳嫣然的手,这女子坚强倔强,有性格,有主见,更有这个世间少有的善心,被丐帮弟子亲切的称呼为‘柳菩萨’,试问,这样的女子谁不爱呢?他神情坚定,一腔的花言巧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两人沉默无言,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山上树叶沙沙作响,眼前荒草摇晃,黄沙飞腾,那扫满地的纸钱四处飘摇,刮得李晓坏二人睁不开眼睛,他伸手将柳嫣然护在怀中,分狂风吹打,自岿然不动,柳嫣然也顺从的躲在他怀中,任他为自己挡风遮雨,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全感。许久,狂风散去,黄沙飞落,两人重新跪好,却见一张纸钱在眼前飘飞,缓缓的落在两人之前,蓦地一落地,惨白的纸钱竟然变得鲜红如火,细看去,竟是一叶火红的枫叶,却没有那巴掌似的形状,竟是一个——‘囍’字!!
灵异事件!!绝对是灵异事件!!李晓坏脊背发寒,这次是真害怕了,他紧咬着嘴唇,实在很纳闷,好端端的一个秋游,为啥要围着坟圈子绕呢?而他身边的柳嫣然望着那特殊的枫叶却是大喜过望,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贴在胸口,泪珠簌簌而落,如那三月的春雨没有伤感,唯有情意绵绵,叩首道:“娘亲,您的意思女儿懂了!!”
你懂了,我懵了,这枫叶到底是不是事先准备好的?不说清楚,我怕这辈子都睡不好觉了。柳嫣然拉着他起身,似是看穿他心思,红着脸垂首轻声道:“呆子,这是我娘亲的意思,她告诉我,如果你禁不住生活的考验,或者欺负我,她就亲自来找你算账……”
64 意外情况
李晓坏头发登时根根竖起,头皮发麻,看着身边含情脉脉的小妞,他心中大叫,这里没有爱情,有人命!!李晓坏偷眼望着跟在身边兴高采烈的柳嫣然,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这么多年上山,都能和你娘亲通话吗?”
“当然了!”柳嫣然肯定道。
天呐……李晓坏勉强站立,冷汗涔涔,这事件太过灵异了,特别是柳嫣然手中那‘囍’字形的枫叶!若说树上落下了苹果砸到哥们头上,那没准是万有引力定律,可莫名其妙拜过丈母娘,突然出现这个东西,恐怕只有在阴间的牛顿先生能解释了!!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赏月的心情,若真是看到一半丈母娘从月亮飞出来……那就是中国继嫦娥之后第二个登月的女性!!
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不宜冒进,静观其变才是上策,路上李晓坏冷汗就没消退过,柳嫣然还沉浸在母亲显灵的喜悦中,作为亲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甚是是恐怖的灵异事件,但心中无尽的思念与牵挂让亲人无所畏惧,李晓坏可以理解,但也不应该有了娘亲忘了老公吧,我好歹还活着呢!!
两人一路无话,不是李晓坏不想说,而是看到柳嫣然含羞带笑略带精明笑脸吓得他不敢说,看着神情,依李晓坏后世的经验,一般都会出现在订婚后女子准备张口要彩礼的时候,柳家丈母娘不会连要多少彩礼也提前教导过柳嫣然吧,还真是未雨绸缪啊!
两人一路沉默进了城来,遇到第一个岔路口,不约而同的向对方望去,分别的时刻来临了,今天也算是定情的日子,依依不舍在所难免,李晓坏自然希望柳嫣然这就跟他走,可柳嫣然也得考虑他那乞丐窝能不能住人呐!
两人嘴唇嗫嚅,都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最起码也得说个‘今晚的月亮真圆呐’。可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就在这时,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蹿出一个乞丐,擀毡的头发挡着脸看不清容貌,只是急急朝李晓坏抱拳道:“帮主,大事儿不好,你快去看看吧,苏教头被人当场抓住了,现在正闹呢!!”
啊?李晓坏闻言大惊,拽着那乞丐就走,这可是天大的事儿,苏小静目前是丐帮的顶梁柱,生活能稍有改善她是首功,绝不能让她因为丐帮出事,可自己明明严令禁止最近出门‘做活’,这丫头怎么就不听话呢!
他刚跑出两步,却觉得少点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看去,柳嫣然正傻愣愣的望着他,他不好意思一笑,匆匆干了回来,抱歉道:“我帮中有急事儿要过去看看,你自己先回去吧,改天再去找你。”
告别的话终于还是说出口了,柳嫣然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当然李晓坏心里也不好受,可男人嘛,就应该以事业为重,现如今这情况,乞丐也能当个事业干!
柳嫣然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开明大度,当即点点头,轻声微笑,看样子是同意了,可声音却是异常的尖锐,几近于怒吼道:“苏教头是谁?”
李晓坏一个冷颤,差点被音波冲到,没想到这小妞中气还很足嘛,好端端的问苏教头……啊?这么快就吃醋要管私生活了?看柳嫣然色厉内荏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是真吃醋,而是想了解自己,进而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不过还是让李晓坏哑口无言。
倒是柳嫣然不想为难他,拍拍他肩膀,很领导的感觉,语重心长道:“我知道,这苏教头是你的得力助手,我相信你们之间是纯洁的合作伙伴关系,对不对呀?”
李晓坏冷汗哗哗的,今天一天的经历太过非凡,稍有不慎,惹着大小姐不高兴,晚上丈母娘来找我,带我继续穿越,我受得了吗?
他嘿嘿干笑,柳嫣然却脸色骤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大步迈开,步履沉稳,所过之处,地上那坚实厚重的青砖被踩出了数到裂纹,估计人家还是悠着劲,既便如此踩在人身上也是个骨折筋断!!
这柳嫣然不仅轻功好,原来还有硬气功。李晓坏惊得心脏偷停,许久在身边乞丐的召唤声才回过神,这才想起苏小静还处在危难之中,急急跟着乞丐疯跑而去。
如此天色已暮,街道两边的商铺住户的门外已经挂起了灯笼,路上越发的稀少,却都在白天里集市的地点聚集,数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纷纷梗着脖子巴望,充分发挥了国人有人闹必看,不看白不看的特点。
李晓坏跟着身边的乞丐弟子,凭着身上的酸臭味道,杀出了一条星光小道,直奔人群的最前排,在人群中,他看到不了不少苏小静的弟子隐藏其中,一脸的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而在包围圈中,苏小静正被一个容颜清丽的女子紧紧的拽着,她身披斗篷,内里是一身短打扮,足蹬一双厚底布鞋,一头青丝齐整整的束在脑后呈马尾状晃来晃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细眉如画,凤眼生辉,鼻梁高挺,红唇鲜艳,在鹅蛋形的脸蛋上,她身材笔挺修长,竟比苏小静高出一个头还不止,怕和李晓坏相差无尽,目光冷冽,神情严肃,有一股肃然之气!
苏小静虽被她紧紧的抓着,却没有丝毫惧意,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辉,似在想着脱身的方法,单凭着临危不乱的一点,就值得隐藏在人群中的弟子们好好学习,只是看那斗篷美女似铁了心要和苏小静过不去,白皙的小手如铁钳一般紧抓着苏小静的手腕,手背青筋暴露,神情决然。
就在她们身边,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留着两瞥小胡子的男人,面皮泛着一层病态的白色,此时正畏缩在一边,呆呆的看着苏小静二人,摸摸自己胸口,袖中,在寻找着什么,半晌挠头道:“侠女捕快,这女人真是贼,真的偷了我的钱袋吗?”
65 我要媳妇
这简单的问话让李晓坏顿时理清了三人的关系,苏小静是嫌疑人,男人是被害人,这披风女人竟然是个捕快,难怪身上有一种混不讲理的霸道之气,和城管颇有几分相似嘛!
“废话,你自己的钱袋还在不在,你自己不知道吗?”那披风侠女冷冷的说,拉着苏小静却越发的紧了。
那人又摸了摸,却是没找到钱袋,有些纳闷道:“我的钱袋确实不见了,可刚才我一直在跟她说话,也没见她碰过我,为什么说是她偷了我钱袋呢?”
女捕快狠狠瞪他一眼,冷声道:“若是让你都能发现,又怎么能叫高手呢!”
苏小静神情淡淡,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但李晓坏注意到,苏小静一只手总是若有若无的碰触着自己后腰处,那里自己看稍稍有一些凸起,估计正是藏脏物的所在,她看清了局势,这个时代,特别是对于女子,即便你知道她是犯罪嫌疑人,也没有当场搜身的,封建礼教比法律漏洞更严重。
李晓坏知道,她是在示意人群中的同伴找机会将脏污挪走,谈何容易啊,李晓坏在人群中一扫,苏小静的几个手下都吓得脸色惨白,不敢上前,毕竟只是半路出家的乞丐联系扒窃,理论知识都没学好,实践课刚上过几堂,被抓后相互配合转移脏物的课程是要等高级技工考核才学到的。
眼见那失主找遍了全身也没翻到自己的钱袋,神情越发的焦急,那女捕快原本刚毅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苏小静虽然依然淡定,额头却也见了汗珠。
时间紧,任务急啊!李晓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看周围的坏境,数百人围观,男女老少皆有,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否走桃花运,他占着地方身边围观的全是女人,有穿着质朴的大嫂,有绫罗绸缎的大家闺秀,有娇滴滴的富家小姐,还有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一个个把着脖子张望着看热闹。
李晓坏心思电转,唯今之计,指望别人是没戏了,唯有借助环境因素来摆脱苏小静的困境,可身边都是老娘们……
对呀!!老娘们好啊,他脑中灵光一闪,看了看自己的行套,虽然去跟柳嫣然约会,但丐帮实在找不出像样的衣服,还是那身破破烂烂,头发依然散乱,不过脸洗的很干净,弄脏很容易。
他弯腰在地上划拉两把沙土,胡乱的抹在脸上,霎那间又变成了凄惨的乞丐,散乱的头发看起来还有几分疯癫,他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嘿嘿傻笑两声,忽然怪叫道:“嘿嘿……媳妇,我要媳妇……我要媳妇……”
他怪叫声顿时引来身边人的注目,特别是富家小姐,大家闺秀,一见他这蓬头垢面疯疯癫癫的模样,吓得齐声大叫,只是围观人实在太多,一时间想跑都无从落脚,只能看着李晓坏伸着魔爪,张牙舞爪的扑来,吐着舌头眼睛放光的见女人就扑,叫雌性就拽,未成年的小姑娘都不放过,过去也要摸一把,见谁都喊上一嗓子:“嘿嘿,你是我媳妇……”
人群中瞬间大乱,女人们尖叫着四下逃窜,李晓坏四处追赶,有几个神经稍差的当场就吓昏了过去,其中不乏也有一两个欲求不满的大嫂迎风而上,却被李晓坏有意识的闪避过去,心中暗自赞叹这个时代的女人也不简单啊!!
人群随乱,场中的捕快却未见慌乱,她依旧死死的拉着苏小静,那失主都忍不住向李晓坏看来,可见这位女捕快着实不简单。
眼见人群越散越开,女人尖叫着逃窜,男人们见李晓坏这副尊荣也唯恐避之不及,不多时一条通往苏小静身边的星光小道形成了,李晓坏咧嘴一笑,口中喊着:“我要媳妇……”直奔苏小静而去,还离得很远便已成虎扑之势,快若闪电,身似惊鸿,一把将苏小静牢牢抱在怀中,耳边响着苏小静震破耳膜的尖叫声,李晓坏可总找到占便宜的机会哪能错过,当即在苏小静身上,上下其手,美不胜收。
“嘿嘿,媳妇,你是我媳妇……”李晓坏装傻充愣的叫着,手却没闲着,先摸手,后摸肘,顺着肩膀往后走,苏小静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惊叫不断,可就是无法挣脱女捕快的钳制,而她身后的疯乞丐却越发的放肆了,大手已经摸到了她后腰上,围观众人那见过这等场面,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竟然叫起了‘好’,这画面在青楼也难得一见啊,另外还是那两个大嫂不甘的跺着脚,心中大骂李晓坏,疯了调戏女子也找年轻漂亮的,年龄歧视嘛!
苏小静越发的恐惧与不安,李晓坏尝到了甜头却越来越得意,眼看那一双手不断游走,苏小静几近虚脱,神似疯狂,那女捕快终于出手了,手腕轻轻一动将苏小静拉到身侧,抬脚就朝李晓坏踹来……
这一脚又快又急,力道却是不大,直奔李晓坏腰眼踹来,可李晓坏是什么人?那也是丐帮现任帮主,执掌者天下数十万弟子,没有大块头,也有大智慧,不会十八掌,龙爪手也有了十天八天的造诣,他临危不乱,面对飞脚不慌不忙,随手一抬将那纤细的脚踝握在手中,另一手习惯性的使出了龙爪手,直奔女捕快胸口,这一爪乃是秘籍中精髓所在,心随意动,招随心发,意动心动手动,又快又准,直击对方凸出部……
女捕快大意轻敌,只以为他是个疯乞丐,没想到自己一招轻易被对方化解,并被擒住,她一只手握着苏小静,一只脚被李晓坏拿住,整个身体失衡,根本无从抵抗,当即便觉胸口一紧,一种难言的酥麻之感刹那间袭遍全身,再看身前的疯乞丐猛地被弹出数米,他握着自己袭来的手掌,惊呼道:“好强的内力……你不是我媳妇,我要找我媳妇……”
说完,疯乞丐怪叫着又冲进了人群,人群中女人大叫着四下逃窜,疯乞丐认准一人狂追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街角,不见了踪影……
66 状师
内力?我有练过内功心法吗?女捕快呆傻的站在原地,身上酥麻的感觉久久未散,只觉胸口有一种饱满胀大的感觉充斥着,莫非真的是传说中内力在游走……
早已消失的李晓坏正窝在小巷中得意的笑,今天这一天真是不虚此行啊,可以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过瘾的一天,又与柳嫣然谈了情说了爱,又对苏小姐进行了一番深切的了解,顺便还感受了一下古代女警的胸肌,果然发达!
掂量着手中的钱袋,最少也有十几两之多,今天能给兄弟们加菜了。这苏小静还真是盗中的一把好手,无论从眼力,手段,都是登峰造极,业务及其出众,有她的加盟,可以说是丐帮目前为止最稳定的赚钱手段。
再看现场,一票女子被李晓坏这样一闹有的吓得惊叫连连,却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精神没有一人离去,甚至有的大嫂级还在翘首企盼……
尽管李晓坏的‘失心疯’来得很突然,女捕快遭受突袭有些措手不及,但这并没有影响她抓贼,一只手始终捏着苏小静的手腕,而苏小静则一如刚才那般淡定悠闲,不多时,惊慌的人群平静下来,又慢慢的形成了合围之势,凑在一起看热闹。
这时受害人也回过神来,心急火燎的蹦到女捕快身前,哭丧着脸道:“捕快大人,你可要为小民做主啊,我今天确实随身携带了十三两银子,有钱袋包装,可现在却不以为非了,您明察秋毫,一定要帮帮小民啊!”
女捕快斜他一眼,略带嗔怪之意,似在骂他反应太迟钝,再看向苏小静时,一双美眸中精光湛湛,厉芒突现,冷笑道:“你的钱丢了可不要找我,问问我身边这位,她一定会帮你的。”
苏小静朝那男人挑挑眉毛,一脸的魅惑之色,似乎在鼓动失主主动上前搜身,男人看得双眼发直,伸手做僵尸状就要上前,可刚迈步就听周围响起一片嘘声,顿时冷静下来,这可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是青楼妓馆,当街调戏妇女可是充军发配乃至杀头的大罪。
看着苏小静挑衅妩媚的神情,和失主有色心没色胆的动作,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开始起哄道:“喂,你的钱丢了你就过去搜一搜吧,没准能摸到比银子还顺手的东西啊?你要是不敢,那不如我替你摸吧……”
一时间人群乱作一团,苏小静安之若素,反倒女捕快拧起了眉头,毕竟男女有别,何况苏小静还仅仅是嫌疑人,当然这也分时代,若是换了后世,苏小静这会都‘喝水死’了!
女捕快与苏小静就这样僵持着,身边人群乱作一团,失主束手无策。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所有不起眼的地方都有丐帮弟子驻扎,有一首歌正是歌唱我们丐帮弟子的:“在那密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弟子们的宿营地,在那高高的山岗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伟大的无产阶级力量就是强啊!
最起码在短短的时间内,李晓坏已经在接应弟子的帮主下成功的转移了赃款,并且换上了全丐帮最新,最好,最时尚的一声装扮,病蝉抽丝,巧手织就,斯文得体的一件蓝色长衫,李晓坏竖起了发髻,特意留下两缕垂在腮边,走起路来飘飘然的,更显风姿卓然,要挂玉佩,手持白纸扇,乍一看就知道是读书人的典范,斯文人的标杆,文明人的代表……
这一身形套是丐帮某弟子在坟地找到的,听说前些日城中一大户人家的公子染恶疾英年早逝,家人心疼,将他生前所有物品均陪葬与地下,而这间长衫更是死者生前最爱,但死人要穿寿衣,这件最爱只能一同下葬,具体是没埋太深,还是丐帮弟子有兼职做盗墓的就不得而知,总之这件高档货是被一个丐帮弟子亲自奉上送给帮主的,若李晓坏知道这件衣服的来历,怕是倾家荡产也要买上元宝蜡烛去坟前赔罪了!
不过此时,一身斯文人打扮的李晓坏正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光着一身打扮就吸引了不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目光,与刚才的乞丐头子判若两人,只见他闲庭信步一般走入了人群,这时代,富人与官宦就是高人一等,众人见他这打扮,不自禁的让开了一条路,场中女捕快看着他还有些纳闷,而苏小静已然在心里痛骂其装模作样,那黑紫色的脖子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了,也不知道画个妆再穿这么好的衣服!
李晓坏摇摇摆摆走到捕快,嫌疑犯与失主之间,收起折扇,朝四周拱了拱手,朗声道:“各位街坊邻居,很感谢大家关注本次盗窃事件,希望你们继续保持这样高度的关注,才能让我们的社会秩序与风气更加良好,更加和谐!”
李晓坏开口就是一阵天南海北,说话方式也没有符合他穿着打扮的文言文,看热闹的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和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女性,所以大家听得云里雾里,唯有苏小静和女捕快有些表情,一个不屑,一个吃惊。
不过他的话确实让现场静了下来,这时他清了清嗓子,挨个指了三个人,道:“刚才我在人群中和大家一样看得分明,这三个人,其中这位穿披风,飒爽英姿的小姐是公门众人,维护治安,保卫一方百姓的捕快,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应该也是出自书香门第,家资万贯,而这位暂时被怀疑成小偷的小姐,我看她亭亭玉立,处变不惊,应该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会,小生分析,这应该是一场误会,这里不会有人盗窃……”
他的话顿时引来一片哗然,毕竟失主确实丢了钱包,女捕快死死拉着苏小静,虽然苏小静从容镇定,但谁也不能轻易相信这是一场误会,特别是女捕快:“你是何人!”
“哦,回小姐话。”李晓坏嘿然一笑,拱手道:“不才,小可仅是一介书生,来这临闾城做一小小状师而已!”
状师,也叫讼师,在后世就是那种成天穿着西装,人五人六在法庭上满嘴谎言,只认钱不认人,专门钻法律空子的家伙。李晓坏这也并非胡诌,这样的场合以一状师的身份出现最为恰当,若你说是新来的官吏,没有工作证,若是普通的富家子地,说话没有说服力,唯有状师,既不用资格认真书,所说的话又能起到一定的法律效益,这点只看周围老百姓瞪大了眼睛等着看热闹的神情就知道。
67 名誉
女捕快轻蹙娥眉,凤眼中闪烁着诧异的光芒,却闭嘴不语,苏小静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盛,她深知,这位新晋的丐帮帮主在嘴皮子上的功力无人可及。
这一点毋庸置疑,每一位传销组者都可以说是一位语言大师与社会活动家,更何况李晓坏这种红宝石级,对事态,人心,用词的掌握已然炉火纯青。
例如现在,李晓坏并非像人们所见的状师一样引经据典,也没有就当前的事件发表过多的言论,而是像一个旁观者在化解一场误会一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几位在这僵持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大家看得都有些乏了,所以,请三位听我一言,既然这位公子丢了钱袋,这位女公差又怀疑是这位小姐所窃,那么何不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呢,搜身!大家以为如何!?”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人微言轻,何况这时代但凡吃皇粮的都是眼高于顶,对贫民百姓不屑一顾,靠,后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不过此时,李晓坏一个人的话并不足以打动女捕快,看她那扑克牌脸就知道,冷冰冰的,虽然容颜清秀,却透着一股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所以李晓坏也只能发动群众。
其实看热闹的人心里很简单,过程如果不出彩,那大家只想看结果,所以,李晓坏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反正女捕快与嫌疑人皆是女性,只要避开男女之嫌,搜身在这个时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女捕快稍显犹豫,看了看从容不迫的苏小静,又看了看似做中间人的李晓坏,实在看不出又和不妥,又看了看有些迫不及待的围观者和失主,贝齿轻咬丹唇,下定决心点头道:“好,那就如你所愿,咱们搜身验明!”
说着,女捕快就要伸手向苏小静身上摸去,苏小静则陡然瞪起了眼睛,杀气凛然,当然,这并非是冲着女捕快,而是女捕快这个动作和刚才李晓坏装傻充愣摸自己的动作如出一辙,如何不气!
“慢着!”就在此时,李晓坏忽然开口道:“这位公差小姐,虽然你怀疑这位小姐有盗窃嫌疑,但我想,能不能在你搜身之前先向我们公开一下你的身份,你知道,这年头冒名顶替的人很多,我怕……”
“你……”女捕快眼睛丝毫不比苏小静小,不过一个是杏核眼,一个是铜铃眼,不用画眼影就能显出一个妩媚多情,一个灵动多姿,看得李晓坏不由得愣神,半晌盯着女捕快的怒气开口道:“请吧小姐,大家都表明一下身份,不然好像有些难以服众吧!”
他故意躲开身子,好让女捕快能够看到身后观众的表情,果然,大部分人对女捕快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毕竟女人没穿公装,没佩戴武器,主要还是武器,这时代官差与老百姓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可以随身携带武器,这点我国上下五千年都没变过,为什么老百姓会害怕公差或者警察,还不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老百姓没有的武器,不过后世还是比古代先进了不少,最起码城管们就很没有武器,返璞归真的采取人海战术!
不过很可惜,女捕快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公务员,随手拿出的一块牌子都是金灿灿的,上面写着繁体字,反正李晓坏不认识,可身边一众围观人却发出了一阵惊呼声,苏小静看到李晓坏茫然的神情,似惊讶似给他解释一般开口道:“哦,原来是天下第一女神捕孟紫卉大小姐,真是失敬!”
“不敢当,你也不错,刚才我也没怎么看清你出手的动作。”女捕快冷冷一笑,丝毫看不出英雄相惜。
李晓坏却费力的吞着口水,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出来个‘天下第一’,最近丐帮的偷盗事业刚有点起色,可这小妞竟然能把苏小静抓现行,估计是反扒大队顾问一级的人物,这不是短老子的财路吗?李晓坏心中愤愤,却不敢表露,堆起笑脸道:“原来是天下第一,小生失敬,敢问小姐此番来临闾小城是路过呢,还是串亲戚呢?”
这话问的,就是不想让人久留啊!孟紫卉斜他一眼,冷哼道:“与你无干,不过看临闾城中窃盗猖獗,说不得要多留一阵子,好还给百姓一片青天!”
哇啦个考,你丫想和老子卯上咋的,早知道刚才多捏你两下!李晓坏心中发狠,不过此时每人再怀疑女捕快的身份,搜身继续,眼看着孟紫卉在苏小静身上摸摸抓抓,众目睽睽之下,苏小静有些脸红,但更是的是愤慨,最起码孟紫卉搜身很温柔,李晓坏平时占她便宜很粗暴!
“慢着……”就在女神捕的手将要伸进苏小静的衣襟内一刹那,李晓坏又适时的喊停了,周围一票狼友看得心急火燎,苏小静面若火烧,孟紫卉也是一脸的尴尬,无数如刀的目光瞪着李晓坏,这家伙也在朝着苏小静饱满的胸口吞着口水,感受到锐利如刀的目光才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道:“捕快小姐,虽然你是朝廷公差,有这惩恶锄奸的职责,但也不能肆意的冤枉好人对吧?就像你身边正在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搜身的小姐,刚才的判断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凭什么职责她有盗窃行为?你为什么如此肯定的说是这位小姐偷了这位公子的钱包?”
“你想说什么?”看着围观群众一阵骚动,大多同意李晓坏的说法,女神捕有些不爽,恶狠狠的说。
李晓坏依然是一脸的诚恳,耸耸肩道:“没什么,我只是说,你作为公差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特别是这位看上去很纯洁,清秀,美丽,端庄的女子,若你在她身上搜不到这位公子多丢失的钱袋,那又会怎么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妙龄女子被你当众搜身,她今后将议何颜面见人?她的名誉名节将毁于一旦,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把她当做小偷一样看待,这样的生活岂不是生不如死?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你的一厢情愿,一面之词,若是她受不了以后遭受歧视,鄙夷的生活而选择自杀,那你又算不算杀人凶手呢?”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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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价格
李晓坏的话顿时引起了围观众人的一片哗然,诚如他所说,虽然这个时代人们并没有人权,名誉的认知,但‘面子大如天’是我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什么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都是对这一美德的赞颂和表扬……
大家感同深受,试问任何一个人被捕快当成小偷而当街搜身,即便她并没有真的盗窃,而是被冤枉的,可其他人怎么想,盗窃的阴影是肯定会残留在其他人的心中,让她以后改如何自处和面对别人呢?
这就像一个年轻人因为酒后闹事骂了两句警察,结果被拘留十几天,释放后,他决心解救,并遵纪守法,可他身边人会怎么议论,依然会说,这家伙坐过牢进过监狱,名声啊!!
女神捕孟紫卉可能平生都没有遇到类似的问题,捕快嘛,国家工具,不抓人平时也能起到威慑老百姓的作用,何曾被人如此逼迫过,不过看身边群众虎视眈眈,有道是民意不可为,群众被发动起来的威力是无穷的,但孟紫卉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能力,她确信苏小静就是小偷,所以说话很有底气:“先搜了再说!!”
李晓坏没出声,任由围观的民众发出抗议的吼声,孟紫卉顶着压力,飞快却仔细的将苏小静全身搜遍,除了一条丝绢,一个荷包,几个铜板以外,其余一无所获,她呆呆的看着苏小静,一脸的不敢置信,想要再次伸手,却别脸色铁青的苏小静一把拍掉,女神捕在大窘之下恼羞成怒,摆出架势就要动手,这时,李晓坏又适时的出现在他眼前。同时他还搂着那位不知所措的失主,道:“这位兄台,看看,这里有你的钱袋吗?”
苏小静的随身物品全部都被摆在地上,失主只大略的扫了一眼,就肯定道:“没有!”
“哦……”李晓坏怪叫一声,转头看向女神捕孟紫卉,摆出了幸灾乐祸的嘴脸,道:“真相大白喽……大家都看到了,这位小姐并非是小偷,而这位女捕快一意孤行,滥用职权,冤枉好人,令人名誉扫地,敢问这位小姐,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像个记者调动起了围观者的情绪又反过来问苏小姐,眼睛不断的眨呀眨,苏小静瞬间回忆,眼中刹那间噙满了泪水,神情沮丧如同抑郁症晚期,声音低沉而伤感,听不出丝毫生气:“我……我不想活了,我还没嫁人呢,就这样被冤枉成小偷,以后谁还会……呜呜呜……”
一时间,苏小静泣不成声,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内向向往着爱情,却被名声所累的少女无助,哀伤,悲凉的心情,顿时在观众群中产生了共鸣,就连李晓坏都忍不住大赞其演技……反观女神捕还保持着诧异,不敢置信的神情,这是她对自己太过自信而应有的下场,不过李晓坏自然不会放过她:“捕快大人你也看到了,就因为你的疏忽大意,独断专行,很可能导致一个年轻的少女终身难嫁,名誉扫地,伤心欲绝而走上不归路,这样做,你就没有一丝惭愧和内疚吗?”
最后一句李晓坏说得很轻柔,柔和的就像一阵微风拂过脸庞,却让孟紫卉一直紧绷的脸霎时就抹上了两团病态的红晕,因为李晓坏知道,若是一味的强势和职责,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对方毕竟是捕快,恼羞成怒之下将错就错,把他和苏小静都拉回衙门,来个‘骷髅死,喝水死,洗脸死’,那就彻底冤了!
不过现在的效果很好,女神捕面带愧疚,嘴唇嗫嚅却发不出声音,身体还有些颤抖,似乎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围观众人指责声也是此起彼伏,半晌孟紫卉才咬牙开口道:“你要我怎样?”
“不是我要你怎样!”李晓坏摊开手,道:“是被你独断专行而可能影响一生的受害人,也就是这位小姐想要你怎么样?还有周围数以百计要讨个说法,求个公正,公平的善良百姓要你怎样?你,如何对他们做个交代呢?”
在这个时代和官家求公平无异于找死的行为,但一句‘善良的百姓’拍到了马屁上,众人欣然响应,不断的职责着孟紫卉滥用私权的行为,并强烈要求讨个说法。
孟紫卉的脸色不断的变化,可怜的女神捕也不知道面对过多少江洋大盗,做了多少为民除害的壮举,非但没得到百姓们的赞许,反倒被职责,心里有苦说不出,事情越闹越大,民众越聚越多,为今之计也只要底下她高昂的头,相人民群众低头认罪:“对不起!”
“如果说对不起有用那还要捕快干吗?”人民群众好不容易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低头认错,可谁想到,当事人却不领情,苏小静一句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经典台词听得李晓坏差点仰天而倒。
孟紫卉被这一句气得不轻,脸色都开始发紫,咬牙瞪眼看着苏小静,苏小静亦是不甘示弱,与她怒目相对,两人站得极近,鼻尖几乎撞到鼻尖,呼吸都很急促,导致胸前峰峦叠嶂,一个是饱满的椰子型,一个是挺翘的竹笋型,看得李晓坏一阵眼花缭乱,只听孟紫卉恶狠狠道:“你还要怎样?”
这一下可难倒了苏小静,她只是心中有气,想要与捕快叫板,可人家已经道歉,具体还要人家怎样她心中就没谱了,眼神一瞥,正好看到李晓坏吞口水的样子,而且还对自己一个劲的挤眉弄眼,没办法,这时需要她帮忙,苏小静也知道他的喜好,更懂得利用自身的长处,所以,她很潇洒的挺了挺胸,李晓坏直接捂住了鼻子,但从指缝中还是看到了丝丝血迹,李晓坏连忙轻咳两声,道:“捕快大人,虽然你道歉了,可并没有得到受害人的原谅,所以……”
“到底要我怎样?”孟紫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也不知道哪蹦出的状师,好像专为找自己麻烦来的。
果然,李晓坏的下一句话就印证了她的想法,只见李晓坏板着手指,如数家珍道:“鉴于受害者是个未婚的女子,当街搜身,对她的名誉,精神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害,神捕小姐我想请问,若是我在一家酒楼不小心打碎了一只饭碗,老板会要求我如何?”
“照价赔偿!”孟紫卉冷冷的说。
“没错!”李晓坏打了个响指,蹦到苏小静身边,从头到脚指了一遍,飞速道:“这个女孩子被你当街搜身导致名誉扫地,清白尽毁,轻则终身难嫁,重则寻死觅活,你说,应该算什么价格?”
69 圆桌会议
孟紫卉愤怒的心情全部写在脸上,却无计可施,看都没看就掏出了口袋里的钱袋,很漂亮的荷包,沉甸甸的,交到了苏小静手上,可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李晓坏,好像把李晓坏当成了跑马地的汉子,印在她心上……
孟紫卉愤然而走,苏小静跟着离去,而李晓坏则第一时间被众人包围,无数张状纸出现在他身前,没想到今天围观的众人有不少都有案件在身,可从古至今律师的费用及其昂贵,更何况官官相卫,今天总算遇到了敢于站出来为贫民百姓说话的状师,自然要好好争取一番。
所以,一个时辰后,李晓坏揣着一身的状纸回到了丐帮总部。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努力,丐帮总部的众人已经基本脱贫,最起码不用宿在露天,平均没十个人一只简单的帐篷,做到了最基本的挡风遮雨,还能相互取暖!!
而长老们所住的房间也都经过了简单的装修,最起码保障老头们每个屋子都有个暖炉和棉被,孩子们每天三餐一定要吃饱,算得上是丐帮发展取得了初步成功。
苏小静的房间在丐帮里是最为奢华的,当然,这也是帮众们心甘情愿的,毕竟苏小静为了丐帮付出了心血,虽然大家也为帮主让出了一间单人房和单人床,可甘愿与大家同感痛苦的帮主依旧睡在院子里。
不过此时,帮主以及一帮长老和苏小静还有苏小静手下的一干得利弟子正围桌在一张圆桌前,圆桌是断腿的暂时用砖头垫着,一圈人围坐,这是丐帮第一次召开的‘圆桌会议’!
首先进行的是一天的分赃大会,以苏小静为首的丐帮盗窃部,今天一日的总收入为三十二两白银,足够总部所有乞丐一顿早餐的花销用度,在最近严打盗窃风的风口浪尖上,如此的收入可谓收获颇丰,这样的收入相当于京城中一个高档酒楼每日的收益,接近于一间生意火爆青楼四分之一的收入,可见,这时代,要想富,先脱裤呀!
长老们可能是做乞丐时间长了,有一首歌很适合他们,那就是:“他们眼里只有钱没有他,相信李晓坏的情意并不假,只有钱才是我梦想,只有丐帮是我牵挂……”
所以,一票老头每人拿了我两银子四散而去,他们在李晓坏的统一分配下,将丐帮原有的各大堂口全部打散,按照长老们的年龄和性格分成了不同的管理方向,有人主要负责丐帮内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有人负责轻壮,有人负责婴幼儿,每天根据自己手中领到的银两为自己所辖的丐帮弟子添置衣衫,置办食物,分工明确,工作更加细致,系统。
至于如何赚钱,那就全部交由李晓坏来负责了!所以,分赃之后李晓坏将苏小静整个盗窃部的全体员工都留下了,一票少男少女,身材清瘦,神情单纯,愣愣的看着这位年轻的帮主,他总是能够带来惊喜与意外,虽然也是他带着他们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但众人无怨无悔,反而为自己能给丐帮父老带来生活上的改善而倍感骄傲。
可最近,临闾城内打击盗窃之风严谨,已有无名盗窃部的同事被官府逮捕了,而且风头正劲,这让这些刚出道的年轻人感到了空前的压力,最近几天行动起来一直畏首畏尾,乃至今天一无所获,若不是苏小静得手并成功讹诈了精神名誉损失费,几天这三十几两收入都没有。
所以他家在期待,期待身边正在凝神思考的帮主会带来新的希望。果不其然,大家都看到了帮主眼中智慧的光芒,闪闪发亮,神采奕奕,炯炯有神,在他那漆黑的瞳孔中清晰的映射出了苏小静的脸和胸口……
“嗷……”李晓坏一声惨叫,震得房梁落土,一票年轻弟子吓得不轻,还以为帮主要羽化飞升了,可他们哪知道,桌子下面李晓坏稚嫩的脚面正被‘压路机’碾过,天知道,为什么苏小静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女人的怨念能化作能量吗?
“诸位,最近官府严打盗窃风想必大家都感同深受,这严重的影响到了我丐帮的收入,今天我们敬爱的苏小静苏师傅也险些失手,下面先请我们的苏师傅为大家介绍一下当前的局势。”李晓坏忍着眼泪将话题扯到苏小静身上,以免自己受迫害。
苏小静放开了脚,身子稍稍蹲下一点企图用桌子挡住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横了一眼李晓坏,正色道:“官府最近确实加大了力度,我们将会越发的艰难,而且几天我在城中遇到了素有天下第一女神捕支撑的孟紫卉,这女人曾经亲手抓获过侠盗胡念凡,神偷张勇,怪盗王强,可以说是我们这一行人中的克星,以往总是听说她武功高强,洞察力了得,我还将信将疑,可今天险些失陷在她手中,可见此时的传闻并非故意夸大,确实有真才实学,所以我建议,我们这段时间最好停止一切行动,以免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