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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弟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15

众人闻言顿时面露沮丧之色,在座的大多都是十五到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基本都是在丐帮长大,靠着大家乞讨来的饭食一口口喂养才能活命,感恩之心极重,最近好不容易才有了回报丐帮父老的手段和方法,可还没吃上几天饱饭就要被剥夺,自然心有不甘,可苏小静一脸决绝,他们自然不能违背师傅的意愿,只要将目光投向聪明伶俐的帮主。

而李帮主则信心十足的轻声一笑,目光扫过众人,信誓旦旦道:“好了,大家都听苏师傅的话,明天开始谁也不许偷钱,因为我们要送钱喽!”

给读者的话:

明天就是新的一个月了,李帮主改邪归正,不偷钱改送钱了,咱也加加油,每天三更,让大家看得爽一些,收藏和点击要多起来我也爽

70 改变策略

第二天一大早,丐帮弟子一如往常,三五成群的向全城各个蹲踞地点而去,年老一点的带着幼小的孩童奔走于街市,几大长老握着零钱去市集买菜了,而苏小静所在的盗窃部则被李晓坏同意在一起,根据昨晚的商议,同时出门了。

由于苏小静昨晚在街上露了相,所以今天进行了一番乔装打扮,变化不大,只不过应李晓坏的建议换上了一身男士长衫,挽起了发髻,苏小静原本以为女扮男装是个不错的掩饰办法,谁想到一上街李晓坏就展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这厮分明就是想趁着苏小静是男装而公然吃豆腐嘛!

李晓坏还是昨天那一身斯文打扮,用了三桶水总算把自己铁青的脖子洗干净了,摇着纸扇,一手搂着苏小静的肩膀,悠哉游哉的逛街,演绎着‘哥俩好’的经典桥段,气得苏小静欲哭无泪。

盗窃部的其他众弟子在前开道,打扮不一,彼此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混迹在人群中,李晓坏与苏小静头肩搭背,一个神情猥琐,一个面色通红,但心中却都升起了一份凝重与紧张的情绪,因为街道上,随处可见腰佩钢刀,杀气腾腾的捕快,三五成群,目露凶光,那眼神似乎看谁都可疑,看谁都像小偷。而在城边的公告栏中也贴出了官府的最新告示,鉴于临闾城内盗窃成风,官府决定下大力度打击,每条街道都设有无名带刀捕快巡街,一经发现盗窃行为当即抓捕,若与反抗,可武力抓捕甚至当场击杀,这点大出李晓坏意料之外,没想到小小县城竟敢颁布‘格杀’的法令,幸好有苏小静在一旁指点,那告示上除了有官府的大印外,还有朝廷刑部的官印,看来有上层领导部门授权了,这估计和昨天来的女神捕孟紫卉有关。

不过没关系,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尤其是盗窃部门,更要有谨慎周密的计划和一个机智聪慧的决策者,比如李晓坏,他审时度势,连夜开会改变战略战术,在逆境中求发展,绝望处求生机,抓住机遇,挑战困难,带领丐帮勇攀高峰……

一群人虽然相隔不近,却有着极高的默契,走走停停,各干各的,李晓坏与苏小静显得格外亲切,幸好这时代两个男人在街上勾肩搭背还不会被认为是断背,不过两人在路过青楼时,让不少刚出门的花丛老手咋舌不已,皆是感叹李晓坏的动作比他们还要熟练!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临闾城进入了繁华时段,外来的客商也渐渐多了起来,本地的商贾,富豪,公子少爷也开始出来活动,各间酒楼茶肆开始招揽生意,而盗窃部的众位员工也在李帮主的眼神示意下开始寻觅下手的目标。

终于,一行人零零散散的来到了临闾城最繁华地段,市集的中央,两边酒楼林立,街边皆是各色小摊,贩卖来自全国各地的商品,可谓琳琅满目,每天上午这个时间都是人满为患,在李晓坏的示意下,几位盗窃部的员工总算找到了一个长得比较像肥羊的目标准备下手了,与此同时,苏小静颤抖的声音在李晓坏耳边响起:“你要是再敢占我便宜,我就捅死你!”

“哪里,哪里,我是在教导弟子们如何行动而已!”李晓坏笑着将一只手从苏小静的衣襟内抽出,根本就没有碰到最高点,苏小静手里不知道啥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子,不长,十厘米最后,正比划在他肚子上,随时都能切掉他的阑尾!

苏小静哼了一声,挤开了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身边的李晓坏,收刀入袖,冷眼看着人群中的几名弟子正从不同的方向悄悄靠近目标,但她双颊升腾的红云还是暴露了她羞涩气愤的心情。

李晓坏最近对苏小静几次得手后,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死不承认自己是色狼,只说是异性相吸,虽然苏小静总是冷脸冷眼的,但在李晓坏眼里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欲说还羞,弄得他心痒痒……

他正邪恶的想着,似乎苏小静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人群中的丐帮弟子开始动手了,其中两人不动声色的挡住了目标人物的去向,趁着他愣神之际,一直尾随目标而至,穿着人五人六的弟子趁机做出了与刚才李晓坏‘偷袭’苏小静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不过李晓坏是抓,人家是放……

街上人来人往,谁碰谁一下都在所那面,所以并没有人在意这边,其中包括目标人物,这是一个五短身材,却又白又胖的中年男人,肥嘟嘟的脸上透着傲气与懦弱,估计是家里祖传下来几个糟钱又被家里老婆把持的主儿。

丐帮弟子让开了路,胖男人丝毫未觉的继续朝前走,丐帮弟子相互打了个眼色,拦路的两人瞬间隐没在人群中,唯有那动手一人还矗立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正巧见到一对捕快巡街而来,他连忙装模做样的翻了翻自己的身上,忽然大叫一声:“哎呀,我的钱袋,我的钱袋不见了……”

他这一声山崩地裂死全家的吼声顿时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路上的行人纷纷停住了脚步,就连胖男人也不例外,转头看着他。钱袋这两个字在如今的临闾城是最敏感的词汇,刹那间五名捕快蹿到他身前,见他打扮如富家公子一般也没敢怠慢,其中一人拱手道:“这位公子,出什么事儿了?”

丐帮弟子一见是捕快,神情越发的激动,乱翻着自己的长衫内外,急得要哭:“我的钱袋,我刚刚在银号兑换了十两纹银放在钱袋里,刚才还摸过,可这么一会就不见了……”

“有小偷!!”这是捕快说得,丐帮弟子可没说,却正中下怀,那捕快急切的问道:“公子,你还记得刚才什么人在你身边经过吗?”

“他——”丐帮弟子立刻来了精神,手指猛地一指,正落在转头看热闹的胖男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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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肥羊

哗啦啦钢刀出鞘,几个捕快瞬间成合围之势将胖男人包裹其中,钢刀就在身侧,闪着寒光,那胖男人吓得脸色煞白,急急摆手,却说不出话,看样子都要哭了……

“怎么回事儿?”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众人不自禁的让路,一个高挑的身影引入李晓坏的眼中,她秀发披散,眉目如画,身披大氅,足蹬云履,一股飒爽之气勃发,美目如电扫过众人,与之对视着无不下意识退后半步,气势逼人,来人正是女神捕孟紫卉,李晓坏心中纳闷,神捕,最起码也是公安部主管刑侦的高级领导,也要巡街吗?

苏小静不动声色的躲进了人群,李晓坏沉稳的旁观,只见女神捕来到丢钱的丐帮弟子身前,冷冷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儿?”

“我的钱袋不见了,刚才这位官差大哥说可能有小偷,问我什么人经过我身边,我只记得刚才这个胖子撞了我一下!”丐帮弟子神情中还带着慌乱,但李晓坏看得出在,这并非装出来的,而是被神捕的气势所摄,真的有些发慌,反而使他的戏更加逼真。

女神捕转头看向胖男人,见他脸色煞白神情慌乱,微微皱眉,似乎在猜想这样心理素质的人会是小偷吗?要不就是演得太像:“你是何人?欲往何处?”

李晓坏闻言点点头,不亏是女神捕,果然有些门道,在情况未明之下并不急功近利,而是旁敲侧击,虽然神情有些冷,但话听起来很像聊家常,只可惜胖男人没她这份闲心,身边刀光剑影的,换谁谁能好受,胖男人颤巍巍的说:“官差大人,小人只是路过,绝不是小偷啊!”

可怜的胖子,打酱油都能出事儿,谁让他脑满肠肥的,看着就像肥羊,李晓坏阴阴的想,只听孟紫卉冷声道:“我们并没有说你是小偷,你慌张什么?”

胖男人一愣,觉得自己有些不打自招,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欲哭无泪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滑稽,街上人越聚越多,都围了过来,这让孟紫卉有些厌恶,毕竟人多嘴杂,而且容易被煽动影响断案,好多捕快的黑招都不能在大庭广众使用,所以,她之切主题道:“这人说他丢了钱袋,指证你是刚才唯一经过他身边并且有过身体接触的人,所以本捕快有权怀疑你盗窃了他的钱袋,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一,跟我回衙门,二,现在搜你身,来证明你的清白,你看如何?”

胖子一个冷颤,看了看孟紫卉漂亮却冰冷的脸蛋,又看了看身边杀气腾腾的捕快,下意识想要摸摸自己的衣襟口袋,却被一把钢刀顶到了脖子上,吓得他连忙收手,颤声道:“不然……就……搜身吧!”

胖子的选择很明智,别说这年头,就算天天把人权挂嘴边的后世,谁有干没事儿应警察的邀请去局子里做客呀?所以,胖子很配合的张开了他短粗的手臂,咋一看就像患有肥胖症的耶稣,估计能把十字架压断,而孟紫卉则吃一堑长一智,怎么说也是神捕,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再跌倒就得直接躺下了,何况男女有别,她眼神一递,自然有男捕快上前进行地毯式搜查,看得李晓坏也是心服不已,这小子一看也是欢场老手,这动作比哥们还利索呢!

胖子可能痒痒肉比较多,被摸得一身肥肉乱颤,不自禁的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他的行为直接被捕快当成了一种挑衅行为,搜身更加的耐心细致,就差把他袜子也趴下来看看了,结果,不出所料,就在他衣襟内侧发现了两个钱袋,捕快恶狠狠瞪了一脸震惊的胖子一眼,刚要转头回报,却见孟紫卉猛然挡在了他身前,隔开了手持赃物的捕快与丐帮弟子,俏脸寒霜,冷得掉冰碴,朝丐帮弟子问道:“你说你遗失了钱袋,那我现在问你,你的钱袋是什么样的,有什么特征,里面装了多少银子,分别是多少两?”

丐帮弟子一愣,幸好昨晚帮主早就有指示,自己也格外留心,脱口便道:“我的钱袋是紫色花布织成的,里面有十两散碎银两,我记得二两的银子有三块,一两的三块,还有一钱的散碎银子十块……”

听他如数家珍,孟紫卉点点头,一转身,捕快立刻呈上了从胖子口袋里翻出的钱袋,正是紫色花布织成,将银子倒在掌心,与丐帮弟子所说完全相符……

见到这场面,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额头冷汗如雨,脸色煞白,嘴唇青紫,紧皱的眉头仿佛组成了一个‘冤’字,最初嗫嚅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死命摇头,不过现在人赃并获,又是神捕亲自出面,这盗窃的罪名他是坐定了!!

“数一数,看看少了什么没有?”孟紫卉将钱袋递给了丐帮弟子,说完转头吩咐众捕快:“把他给我带回衙门!!”

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赖在地上撒泼打滚,孟紫卉眼中厉芒一闪,就要亲自动手,这时,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传来:“慢来,慢来……”

众人齐齐循声看去,只见一蓝衫男子缓缓行来,他模样俊秀,气质出众,分度翩翩,器宇不凡,孟紫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牙根有些痒痒的,特别是那张似笑非笑的嘴脸,总是让她忍不住要冲上去揍两圈,就以为这张脸,害得她最晚一夜没睡,严重影响了皮肤的光泽度!

众人自动让开路,其中已经有人认出,来人就是昨日为无辜百姓请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勇斗女神捕的状师,虽然他没有留下姓名,却在百姓心中留下了正直无私,机智聪慧的印象,有人甚至忍不住叫起好来,李晓坏很伟人的朝人群挥了挥手,慢条斯理的走到了孟紫卉身边,露出八颗白牙,很职业的笑笑:“嗨,神捕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给读者的话:

金砖才一块……

72赚钱就是这么容

孟紫卉脸色铁青的看着身前的李晓坏,哼了一声算是作答,转身继续指挥捕快们去拉撒泼打滚的胖男人,却被李晓坏出言阻拦道:“慢来,慢来,请神捕小姐容在下一言。”

“今天人赃并获,又与你何干?”孟紫卉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道。

“虽说与我无关,但我也要说句公道话。”李晓坏已然保持着翩翩风度,一句话,又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纷纷出言支持,孟紫卉也了解来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风格,皱眉道:“捕快抓贼,这自然就是公道。”

“捕快抓贼这自然没话说,尽职的捕快更应该受到嘉奖。”李晓坏很肯定,可忽然话锋一转,道:“但你也得看看你抓得到底是不是贼才行啊?”

孟紫卉一怔,看了看呆傻的胖子,和丐帮弟子手中的钱包,心下肯定,这次确实是人赃并获,认这状师巧舌如簧也抓不住自己的把柄,语气自然硬起几分:“刚才自他衣襟内搜出了他人钱袋,可谓人赃并获,如何说他不是贼?”

“是不是贼不能仅凭一个钱袋来做决定的,最起码要问问大家才行。”李晓坏最喜欢的就是发动群众,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转头问围观群众,道:“大家看看,这个胖子你们可识得?”

众人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胖子,这会胖子也晕了,不知道李晓坏是来为自己开脱的还是落井下石的,只能老老实实睁大双眼静待下文,这时有人忽然开口道:“哎呀,这不是隔壁街‘好吃不贵’酒楼的王掌柜吗?”

“对呀,对呀,王掌柜家大业大,怎么会是贼呢?”

“没错,就那间酒楼每天都能赚过百八十两银子,怎么会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去做贼呢?”

一时间,人群中评论声四起,胖子的身份已是了然,想想,堂堂酒楼掌柜,何苦做贼呢?李晓坏得意洋洋的看着脸色骤变的孟紫卉,哼了一声,转身拨开几个捕快,拉起了胖子,勾着他肩膀道:“王掌柜,一向可好呀?”

胖子既然是掌柜自然不傻,瞬间明白了李晓坏这是在为自己开脱,立刻装出很是熟稔的样子,激动道:“哎呀,原来是兄台你呀,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靠,这胖子还真会做人,李晓坏心中偷笑,等一会看你上不上道了,他正自得意,却听孟紫卉冷声道:“我不管你是掌柜也好,王子也罢,只要触犯了律法就应受惩戒,来人,给我将他押回衙门!”

“等等!”这次不用李晓坏说话,一直沉默不语,冒充失主的丐帮弟子忽然开口道:“哎呀,王兄,王兄啊,真的是你,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如此爱与小弟开儿时的玩笑……”

这是啥意思?大家一阵茫然,怎么失主忽然和小偷套上近乎了,听口气似乎还是发小,世交,那丐帮弟子紧紧拉着胖子的手,一脸的激动,李晓坏适时插言道:“这位兄台,你这是何顾,难道王掌柜不是盗窃了你的钱袋!?”

“盗窃?什么盗窃?”丐帮弟子很是愤慨道:“这位是我多年挚友,世代故交的结义兄长,我们儿时便在一起嬉戏打闹,我偷拿他的砚台,他盗取我的毛笔,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玩法,可一经多年未见,我一时竟没有认出兄长,险些把兄长的玩闹之举当真,害了兄长清誉,小弟罪过呀!”

说着,丐帮弟子一揖到地,神情很是悲痛悔恨,众人看得一阵眼直,原来俩人是发小,世交,小时候玩闹惯了,这王掌柜偶遇小弟,突生玩闹之心,想要戏耍一下,而这人开始没有认出王掌柜,这才闹出误会!

“不对!”就在众人恍然大悟之际,孟紫卉忽然跳出来,瞪着眼睛在两人之间看了看,忽然问胖子道:“刚才他说你们两个是故交,偷取他的钱袋是玩闹之举?我来问你,你可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胖子刚才有些发懵,此时被孟紫卉一逼问立刻回过神,看了看身前的丐帮弟子,眼珠一转,脱口便道:“当然识得,这位乃与我家世代交好的赵一山,赵贤弟,自幼与我是同乡,乃是华清县东新庄人世,十五岁离家赴京学徒,一晃我们已有七八年未见了!”

胖子说的干脆,眼中浮起了回忆之色,丐帮弟子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大哭三声,两人紧紧相拥,已慰多年相思之苦,不过在孟紫卉眼中还有一丝诧异,强自道:“即便你俩相识,可你当街盗取他人财物却不能视作玩闹,你还是要跟我衙门走一趟?”

“啊?”胖子大惊,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慌乱中忍不住看向了李晓坏,而在这时刻,李晓坏自然当仁不让,上前一步,接续朝孟紫卉露白牙,道:“神捕小姐,记得有句俗话叫做,民不举官不究,既然人家受害人都不愿举报,视为玩闹之举,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这位小兄弟,这位官差小姐正等着你状告你的兄长,你意下如何?”

“不可!”丐帮弟子立刻会意,厉声道:“我与兄长乃过命之交,又岂会因为区区些许小钱来怪罪我兄长,别说是十两银子,就算是百两千两,我兄长有需要,只需说与小弟,定当双手奉上,我相信兄长带我亦是如此?”

“正是,正是,我们兄弟之间从来不在意这些黄白之物,就算为了兄弟倾尽家财又何妨!”胖子果然是机灵人,立刻顺着话茬接道,顺便在怀中掏出一打银票,看也没看就塞入了丐帮弟子的手中,以示两人莫逆之交!

见着场面,围观众人无不感慨这人世间还有如此真挚的友谊,就连几个捕快也是心生敬佩,唯有孟紫卉紧皱眉头,眯着双眼,看起来就像一只大猫咪,很是可爱的样子,但李晓坏依然能在她眼中看到怀疑,只是事已至此,她没有借口再追究下去,只得咬牙哼道:“以后这样的闹剧最好不要再街上发生,不然本捕绝不留情……”

73 酒楼

孟紫卉带着一票捕快杀气腾腾的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李晓坏一眼,就这一眼,让李晓坏抓住了机会,高声唱道:“你离去之前看了我一眼,你是纯心叫我难逃思念……”

孟紫卉刚要迈步,听到这歌词差点一头栽倒,这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啊,不过人家没指名道姓,她也没接口抓人,甚至回头看都不敢看,天知道李晓坏还憋着什么坏呢?

当一切风平浪静,孟紫卉等人不见了踪影时,李晓坏与丐帮弟子又一次看向了胖子掌柜,胖子一肚子的苦水,自然知道自己被丐帮弟子算计了,刚要开口要回点银票,却被李晓坏拉住了手,介绍道:“王掌柜恭喜你免去了牢狱之灾,我是本城新来的状师,小姓只,名仁乾(只认钱),其实你也不用谢谢我,举手之劳嘛!”

就冲他这名字也不想举手之劳啊!这个时代的状师费可丝毫不亚于后世的律师费,胖子自然知晓,可心里还挂念着自己的银票,眼睛始终盯着身前的丐帮弟子,看着孟紫卉已经不见踪影也大起了胆子,可又没等他开口,丐帮弟子忽然道:“唉,兄台,你怎么这副嘴脸,似乎与我那自小一起长大的大哥有些差别,莫不是我认错了人,我看还是把捕快叫回来查验一番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胖子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长叹一声,也不再言语,丐帮弟子嘿然一笑,看似亲昵的拍了拍胖子肩头道:“小弟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来日在与兄长叙旧!”

说完,丐帮弟子转身就走,转眼间就没入了人群,手中的银票也不动声色的交到了其他接应弟子的手中,孑然一身,若再有变故也可以死不认账,整个计划环环相扣,缜密细致,比偷钱还要小心谨慎,不难看出李帮主的大智慧呀!

而这边,人群还未散去,大家纷纷表示出了对这位敢于官家直面相对的年轻状师的浓厚兴趣,胖子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李晓坏在众人面前抱拳拱手,侃侃而谈:“诸位街坊四邻,小弟初来贵地,只为谋一安身立命的差事,怎奈小弟手不能提,见不能担,自幼饱读诗书,熟知律法,顾一直以状师谋求糊口,不说能够伸张正义,却也愿以自己所学来为父老乡亲们讨个公道,所以一会还请大家多多照拂,小弟有礼了!”

说完,李晓坏一揖到地,也算成功的给自己塑造了一个新的身份,毕竟以后还能用得上。而胖子掌柜也趁机拉住了李晓坏的手,一脸的殷勤道:“哦,原来是只状师,王某失敬,刚才多亏有你,才让王某免去牢狱之灾,王某无以为谢,只有酒楼一间,还请状师不弃,大驾光临,王某必然盛情款待!”

说着,王胖子紧拉着李晓坏的手就往人群外拖去,李晓坏暗叫不好,恐怕这胖子已经彻底看穿了今天的计划,不但受惊还赔了钱,定然一肚子火,又是有苦难言,此时丐帮弟子已然离去,若是自己被他拉到他的地盘,那还了得,不过现在人群当前,捕快尚且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而为,何况自己刚刚还树立了良好形象,目前也只有跟着胖子貌似亲热的离去……

李晓坏悄悄的摆了摆手,他很放心,这个信号肯定会在瞬间传到全城所有乞丐的耳中,并且会不动声色的呈合围之势将王胖子的酒楼包围……

酒楼就在隔壁街,没走上几步就出现在眼前,这是一栋木制的两层楼建筑,在后世的电视剧中常常看到的标准酒楼造型,门外摆着酒缸,挂着酒幌,门边是一排水牌,大招牌写着‘好吃不贵’四个篆字,占地很广,看上去有些气势,不过这一条街几乎就是酒楼一条街,各色建筑,招牌琳琅满目,特点造型各异,门外都有店小二在招呼应酬着,生意自然有好有坏,有的门可罗雀,有的门庭若市,表现出了在残酷的经济竞争之下的特殊场景。

而王胖子的酒楼生意介乎于好坏之间,一楼的大厅中有两桌看人,都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看起来似乎是做苦工的力巴,而且点的都是简单的菜色,吃得却是大米饭,白面馒头,吃一个馒头只吃一口菜,一盘子炒白菜能下去二斤干粮,而李晓坏还注意到,酒楼内的水牌上写着“主食免费”的字样!

好家伙,这就是当代自助餐啊,待会把全丐帮的弟子都叫来,很搓一顿!李晓坏邪恶的想着,手却被王胖子拉着,一直到二楼的雅间坐下,王胖子笑意吟吟的打量着他,似乎没有恶意,而李晓坏也是一脸的淡定,根本没把王胖子放在心上,若单挑,他能把这胖子打成净坛使者,若群殴,只要他打开窗子吹声口哨,这酒楼瞬间就能夷为平地。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也不知道王胖子何时吩咐又或者是一种规矩,自有店小二一趟趟的端上酒菜,嗯,菜色不错,最起码有鱼有肉,李晓坏作为一个叫花子自然不会挑嘴,而且早上没吃饭,正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会客气,抄起碗筷就是一阵风卷残云,半晌才听到王胖子嘿嘿大笑两声,主动为李晓坏斟酒道:“兄台果然非常人也,就这份气度就让王某折服,来来,我敬你一杯!”

李晓坏正吐着鱼刺,看王胖子一脸的真诚不想作假,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咧嘴一笑举起了酒杯,酒到杯干,甚是豪爽,抹了抹嘴,道:“王掌柜有话请直言。”

“呵呵,兄台果然豪爽,那王某就不藏拙了。”王胖子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像李晓坏展示着他的无害,就在这时,一个店小二忽然推门而入,神情古怪的看了李晓坏一眼,凑到王胖子耳边低吟几句,只见王胖子脸色立变,似乎很是震惊,挥退了店小二,再看向李晓坏的目光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起身拱手道:“兄台不仅智计无双,竟然还有这般实力,王某有眼不识泰山矣!”

74 胖子人不错

对于胖子的表现李晓坏丝毫没感觉到意外,因为他清楚的听到了楼下乞讨之声络绎不绝,脚步声嘈杂,似乎聚集了无穷无尽的乞丐来光临,乞丐聚集一家酒楼门前,也算一大胜景了,要知道乞丐是最没有人权,最被人瞧不起的,往往来酒楼乞讨,若遇好心人会给施舍上一些残羹剩饭,若遇无良之人这冷言冷语的驱赶。

而像今天这般恐怕还是史上第一次,说是来乞讨,看起来更像是围攻,成群结队而来,却一个个上门讨要,讨要后也不见离去,一个个轮流下来,门外排起了长龙,看起来不像酒楼更像是施舍棚,隔壁不少酒楼见着架势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关门歇业,大家均感纳闷,什么时候乞丐也开始这般有组织有纪律了?但这其中不乏消息灵通之辈,自然知道这一切都与新晋帮主李晓坏脱不了干系。

团结就是力量,这话无论到上门时候都是真理。以往的丐帮就像一盘散沙,虽然勉强算是有组织,但是无纪律,而且每个人心中都有深重的自卑感,只要能讨要到食物足够自己苟延残喘就是最大的满足,可自从李帮主上任以来,不仅仅给丐帮带来了巨大的凝聚力,也唤起了大家早已沉寂的自信心,上进心,新帮主尊老爱幼,礼贤下士,分工明确,人尽其责,帮主本人更是以身作则,一步步走来,丐帮也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虽然只是谨小慎微的改变,却让大家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如今的丐帮可以说上下一心,团结一致,众志成城,紧密团结在以李晓坏为帮主的领导集体周围,迎难而上,不惧艰险,为了美好的明天在努力奋斗!!

雅间内李晓坏没有丝毫表示,依旧狼吞虎咽的扒拉着饭菜,不过王胖子能在瞬间看清事情本质,而知道李晓坏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也绝非是个简单的人,就如他自己所说,李晓坏他们今天的手段,正是他当年发家前赖以生存的技能,看着眼前猥琐,奸诈的胖子,李晓坏到与他有些惺惺相惜。

两人似老朋友般喝着酒,听着王胖子大吹特吹:“不瞒兄台,想王某当初也是一介村野民夫,自幼父母双亡,家中贫苦,我一人浪击天涯,为了活命,坑蒙拐骗的事情没少干,就这样浑浑噩噩十几年,才有了今天这家酒楼与一些资产,不过与你们今天所施展的手段还是相差甚远,兄台之志绝非常人矣。”

“我说王掌柜,咱们命人不说暗话。小小伎俩既已被你识破,我也就不瞒着了,没错,我们今天就是想混些小钱,你也看到了,我手下兄弟何止千百,都张嘴等着吃喝,实属无奈呀!”李晓坏坦然承认,他对这个胖子没有恶感,甚至对他的精明还有些佩服,既然人家看穿了,而且自己又占有优势,何必装傻充愣了,而且最关键的是,桌上的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再多也吃不下了,何不吹牛打屁来消消食呢!

王胖子见李晓坏如此坦诚,当即马屁不断:“兄台快人快语,豪爽之气乃王某平生仅见……”

“好了,好了王掌柜。”李晓坏摆手打断,道:“你的钱我是绝对不会退还的,你也不用多费唇舌,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你早就看穿了我们的计量,为何还会拉我来贵酒楼吃吃喝喝呢?”

胖子没想到刚夸他一句爽快,立刻就爽快过头了,讪讪一笑道:“兄台不要误会,王某绝无恶意,只是真心为兄台的手段所折服,特邀前来只是想结实一番,如今更见了兄台强大的实力,王某更是心服不已。”

胖子还是一味的拍马屁,李晓坏何等样人,那是传销组织的红宝石级,几乎就是金字塔的顶端人物,什么样的人物他没见过,什么样的人他玩不转,成千上万的手下进了窝点,不照样老老实实朝家里要钱,加盟入会嘛,如何看不出胖子的心思,淡然一笑道:“王兄是否有什么难事,今天在下既然得了王兄的好处,愿进一些绵薄之力。”

“哦,兄台这话……好吧,我承认,确实见了兄台施展的手段有了想请之心。”胖子觉得两人关系还不够近乎,准备要死不认,却见李晓坏起身要走,连忙出声道:“实不相瞒,王某确实遇到了难事,正欲寻人帮忙,只是此事非常人可为,所以见了兄台才有了邀请之心。”

“要我干什么,杀人,防火?你能出多少钱?”李晓坏猛然凑到他的大脸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整张脸显得有些阴暗,很符合气氛。

胖子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愣愣的看着李晓坏,面带惊惧,很怀疑李晓坏是黑帮头目,杀手组织的老大,那自己可就上了贼船了。不过很快他看到了李晓坏灿烂的笑容,起身拍了拍他肩膀,道:“开玩笑的王兄,切莫当真,我观你也是性情中人,今日又占了你的好处。有何事尽管开口,小弟不才,不一定能完成王兄所托,但愿尽绵薄之力!”

胖子这才长处一口气,重新落座,看起来还有些心悸,喝了口酒压压惊,才叹气道:“兄台既如此说,那我就言无不尽了,我不问你姓甚名谁,具体做什么,只希望你能帮我度过难关。”

李晓坏点点头,心中暗笑自己刚才的威吓起到了做用,这胖子明显一身的油水,他有求于人,必然好处大大地,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丐帮帮主的身份而让胖子看清,白白葬送了大好的敲诈机会,而这胖子也确实上道,一听自己连杀人放火都敢干,虽说是开玩笑,但他却宁可信其有,毕竟当街敲诈的行为就发生在他身上,所以他也不敢贸然的打探李晓坏的底细,别到时候他的忙没帮成,结果自己反倒受到牵连!!

而接下来胖子的一句话却让李晓坏大吃一惊,这家伙竟然一脸的真诚的指着房顶道:“兄弟,我这间酒楼还不错吧,送你了!!”

给读者的话:

这是今天的第二章,一起发出来,大家千万别漏看,李帮主准备当掌柜,过几天还要去青楼当顾问,请大家多多支持,继续关注……

75 恳求

李晓坏盯着胖子半晌,见对方果然没有戏谑之色,这才压住了要揍他一顿之心,可咋看着胖子也不像脑残啊,刚刚被自己黑了一打银票,现在又要送酒楼,莫非我长得像他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

李晓坏邪恶的笑,静等胖子的下文。酝酿了一会,胖子又开口道:“兄弟看我这间酒楼如何?”

他这样一说,还真勾起了李晓坏的兴趣,姑且不问胖子有何用意,看看总没关系吧,何况他一个乞丐,一穷二白,对他能有啥图谋。

所以,李晓坏大方的起身,来来回回的走走,看看,布局不错,搂上分大雅间小雅间各三间,楼下是宽敞的大厅,容纳了十几张餐桌,柜台,酒柜,厨房,炉灶,一应设施俱全,而且颇具规模,当然,这只是李晓坏的理解,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下过馆子,在他看来这就相当于后世的五星级了!

看了个大概,李晓坏重回雅间,胖子还在一个人灌着酒,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不过李晓坏知道这胖子在给自己演戏,不过他还是很入戏的问道:“兄台,这酒楼很不错,不知你为何要让出呢?”

“唉,一言难尽呐!”胖子垂头丧气的叹道:“这间酒楼是我毕生的心血凝结,一家老小全靠他养活,早起做出了些许成绩,再加上城中熟稔的朋友多加捧场,生意也算红火,即便周围都是酒楼与我相争,却依然生意火红,可你看看现在,即便我免费赠送主食,依然冷清惨淡,这一切都因为我得罪了人呐!”

“哦?你这是得罪了何人能将原本兴旺的生意打压如斯?”李晓坏很好奇的问。

“还不就是有人恶意打压,不仅是我,整条街上的酒楼都是如此惨淡。”胖子无奈道:“不知兄台是否听说过京城门阀唐家,前些日子唐家派人来说要出资收购我的酒楼,可这酒楼是我的命根子,可谓千金不换,与我同遭遇的还有隔壁几家酒楼,都是一样的拒绝了对方,可从那以后,整个临闾城中菜价暴涨,有几天甚至都买不到新鲜蔬菜,兄台你想,我们就是靠酒楼为生,若没有蔬菜我们何以为济呀,所以这生意每况日下,菜价做了调整,还担心没人来,所以米饭就要白送,每天赔些银钱到也没什么,可我就是不甘心,眼睁睁看着我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呐!”

李晓坏皱起了眉头,听胖子这么说,应该是恶意竞争引起的。对方有意收购,遭拒后采取恶意手段,但可知一点,对方能够控制菜价,或者大幅收购,囤积着新鲜蔬菜,这是垄断经济的一种表现,不过在这个时代实属正常。

李晓坏有了想法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反问胖子:“王掌柜,这唐家到底是什么样人家?”

王胖子一个冷颤,似乎听到这个名字都有些惧怕,颤声道:“唐家是我东陵国第一大世家门阀,也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但家中却无人做官,历代经商,家有良田千倾,几乎从京城到临闾城外的所有菜田全都姓唐。而唐家又主要以酒楼为生,自然无往不利,不过唐家一直久居京城,看不上我们这些村夜小店,只是不知道今次是为了何顾,竟然要在临闾城开一家分店,看上了我们这一排几家酒楼的地段,就要出钱收购!”

明白了!这是大公司要强行收购小公司啊,人家有千顷良田做后盾,垄断的新鲜蔬菜做保障,做起酒楼业自然事半功倍,只是听胖子的意思,唐家好像忽然来到临闾城开分店。意图很明显,属于企业拓展,扩张,朝连锁经营方式进军,以前却没有这个意图,看来这唐家也出了高人了!

相比于蔬菜,酒楼的利润自然要高出许多,借着蔬菜市场的垄断,继而垄断酒楼业也并非不可能,毕竟这年月还没有进出口贸易一说,看来王胖子的酒楼是免不了被收购的命运了,李晓坏也无奈的耸耸肩道:“王掌柜,看来你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了。”

说着,李晓坏起身要走,他可没有什么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概念,这可急坏了王胖子,连忙起身堵门,有他在,别说李晓坏,苍蝇都飞不出气,这身量长得,不亏是酒楼老板,估计还兼职厨师吧?

“兄台请留步,我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啊。”王胖子苦求道:“王某不求别的,只求能保住这间酒楼,至于盈利与否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只要这个店面,只要让他保持原状,挂着我‘好吃不贵’的招牌就行!”

“那你可以直接关门歇业啊,只要保住地皮不就行了?”李晓坏还真对他有些另眼相看,没想到这胖子还知道地皮属于不动产。

“不能关门,不能歇业呀!”胖子一下就激动了,见李晓坏露出了好奇之色,顿时收敛了情绪,讪笑道:“兄弟你知道,这酒店是我毕生的心血,我不忍看着他关门倒闭,但又无能为力,所以才请你帮忙,你有计谋有手段,背后又有强大的势力,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保住酒楼,保证每天开门营业就行,至于收入,甚至赔钱我都愿意,当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的,以后但凡酒楼有生意,一切收入全部归你,另外我每月再补贴你五百两银子!!”

大手笔呀!他越是这么说,李晓坏越怀疑,五百两银子,还是倒贴,就为了这么一个濒临破产,逃不出被收购命运的酒楼,而且还请来一个素昧平生,甚至坑骗他钱财的人,这人不是脑残就是有阴谋。

不过李晓坏明知这其中有猫腻还是很动心,要知道,这时代,这时期,一枚铜板就能买上一个烧饼或者一个包子,也就折合后世的五毛钱,一千枚铜板为一贯钱,也就是一两银子,而就拿着酒楼的店小二来说,每月的薪水是二钱银子,也就是二百枚铜板,十钱银子为一两,一个酒楼的大堂经理一年才二两四钱银子,一个月五百两这是什么概念?就算在后世,一个局级贪官,连受贿在贪污公款,想要捞这么多年也得忙活个五六年,而胖子开口就是按月支付,这足以让李晓坏忘乎所以……

给读者的话:

又是三更,光明正大的求收藏和金砖……

76 疑团重重

李晓坏虽然激动,但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分毫,同时他也明白,五百两看起来很多,可对于拥有数十万张嘴的丐帮来说,实属杯水车薪,连一人一粒米都不够,所以兴奋劲很快就过去了,但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虽然这胖子的话中疑点多多,可李晓坏不怕,眼看着寒冬将至,丐帮无数老幼还没有寒衣棉被御寒,每月五百两银子无异于雪中送炭,几天有天大的阴谋他也敢担着!!

“好,王掌柜,你的忙我帮了!”李晓坏衡量利弊后,还是一口应了下来:“咱们最后核实一遍,你的要求是,我帮你守住这间酒楼,不管有没有生意,只要保证这间酒楼你还是老板,保证酒楼每天开业就行,对吗?”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胖子连忙称是,但没有听到李晓坏问缘由,他反倒有些不自在,主动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不过当初唐家来收购时,我的话说得很绝,得罪了当时人家唐家的来人,同时人家也撂下狠话说要给我点颜色,这唐家我实在招惹不起,所以决定临时换个主事人,只要我不在,想必唐家不会对你如何,何况兄弟以你的实力也未必会怕唐家吧?”

继续是马屁,李晓坏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原因绝非如此,若胖子是贪生怕死之人,何必苦守呢?看来事情主要还在这间酒楼上,莫非这地下埋藏着宝藏或者是胖子他们家的祖坟?

李晓坏想不明白,而且胖子也决计不会说实话,所以也懒得跟他废话,之切主题道:“不管怎么说,你的忙我帮定了,咱们也不用签字画押,你直接给我一千两银子作为预付款,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入主这间酒楼,你随时可以过来检查,如何?”

“好,够爽快!”胖子双手一拍,很威猛的拍板道:“一千两不是问题,不过兄弟我们丑话说在前,不管唐家有什么举动,你都得给我保住这个招牌和这间酒楼,不然……”

后面的话胖子没有说,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李晓坏不屑冷笑一声,点点头。胖子也很爽快,立刻吩咐人从柜台中拿出一千两银票交到了李晓坏手上,这让李帮主更感意外,这破酒楼生意惨淡,竟然在帐台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巨款,看来猫腻还真不小!

两人基本打成了协议,胖子看似对李晓坏的能力很钦佩,可从他没问李晓坏姓名,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就交出了酒楼以及一千两银票来看,他似乎根本就不怕李晓坏赖账或者携款私逃,看来不仅酒楼有秘密,这胖子也不是个易于之辈!

胖子走后,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酒楼外瞬间变得畅通无阻,因为所有来乞讨的乞丐全部变成了座上宾,而且全城的乞丐正源源不断的向酒楼汇集,年轻的搀扶着老人,怀抱着孩子,看起来争前恐后,却又极有秩序,直到整条街都被乞丐站满,所有的酒楼全部暂停营业,唯有这间‘好吃不贵’酒楼人满为患……

新鲜蔬菜紧缺?那咱就不吃!!几乎在一瞬间,酒楼中所有能吃能喝的东西被清空,后厨已经被丐帮弟子霸占,唯有店小二石化一般站在门外,老人孩子们占了大厅所有的桌椅,慢条斯理的吃着热气腾腾的米饭和肉汤,门外的轻壮乞丐每人一个馒头啃着,一次性就在一千两内消耗掉了五十两,五十两,仅仅能保障一人一个馒头,丐帮实在太庞大了!!

而此时,丐帮的一众长老与李晓坏的贴设秘书赵四,以及盗窃部经理苏小静正围坐在雅间中,听李晓坏讲述事情的始末,一个个眉头深锁,早有长老传下话去,让丐帮弟子打探京城唐家的一干事宜,这也是人多的最大好处,想要一个消息,根本就不用写信,更不用飞鸽传书,丐帮弟子千千万万,遍布每一个角落,就说从京城到临闾城的官道上,几乎每十步就能看到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所以消息只靠吼,每人吼一声,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传达到京城!!

在等待消息的时候,众人分别说出了自己对本次事件的看法,那就是,胖子是脑残!很可能是害怕唐家针对他个人的大家报复,而临时找人顶雷,唐家可能看在是外人的份上而不会进行打击报复,只要李晓坏一口咬定本店非决绝出售,那丐帮就可以在短期内拥有这间酒店,并且每月能拿到五百两慰问金,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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