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嫣然对这种新鲜的吃法很感兴趣,精肉的醇香与蔬菜的清香都没有因为烹调而流失,再配上精心调配的调味料,更是肉香味美,围着暖烘烘的火炉,欣赏着外面的雪景,这日子岂是一个惬意所能形容的。
说好是请客,所以李晓坏并没有以往的狼吞虎咽,而是帮着并不熟悉这种吃法的柳嫣然涮肉下菜,将丈夫的温柔体贴展示的淋漓尽致,柳嫣然身暖心更暖,时而会柔情款款的注视他,时而温柔娇媚的为他夹菜,时而在桌下勾勾手指,热恋中的幸福尽在此中。
可这美好的气氛注定有人看不惯总要来横加破坏,李晓坏好不容易夹了一块肉,忽然他们被撞开了,几个彪形大汉横冲进来,一个个凶神恶煞,乍看之下还以为城管来了。
李晓坏吓了一跳差点烫到舌头。看对方来者不善,柳嫣然也放下了碗筷,桌下紧紧握着李晓坏的手,生怕他一冲动去跟人家玩命,这男人身边有女人的时候,面子比天大。
李晓坏还是很给柳嫣然面子,为人也很冷静,放下碗筷,冷眼看着,进门的一共四个人,三个魁梧的大汉中间围着一个身形单薄,唇红齿白的公子哥,大冬天的也要拿把扇子,装文化人。
几人趾高气昂的进门,也没人开头,仰着脑袋四下看,也不知道是在用眼睛看还是鼻孔看,牛B朝天那架势就让人气愤,福贵见帮主没出声,自然由他出面,挂着职业化的笑容,问道:“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收铺!”三个壮汉一起大吼,声音如洪钟大吕。
柳嫣然凝眉注视,掌柜也不自禁的愣住了,后厨的厨子炒着菜刀就跑了出来,跟着李帮主混日子,不但生活更好了,每个丐帮弟子也活得更有尊严,连脾气都见长。
看着厨子杀气腾腾,三个壮汉丝毫不为所动,有点职业保镖的架势,始终没有离开那唇红齿白的公子身边。
刚才柳嫣然是怕李晓坏冲动,现在又嫌他不吭声了,脚下踢了踢,示意他出面,因为那个掌柜明显难以应付,厨子又要动刀,可李晓坏还对他碗中的肉片念念不忘,福贵似乎也明白帮主的意思,这是有意考察他的办事能力,咬咬牙,硬着头皮,道:“几位,你们什么意思?这间店铺是我们东家的,房契地契皆有。”
“那就去把你们东家交出来!”其中一个壮汉趾高气昂道,另外两个旁若无人的拉开一把椅子请那公子哥坐下:“我们东家准备出三千两购买你们的酒楼,识相的快去交你们东家出来收银子。”
果然是气势逼人,福贵毕竟是乞丐出身,对这样财大气粗的财主还是有些忌惮,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李晓坏当然也知道,这里不应该他出场,你一身破衣烂衫,乞丐相,说是东家人家还以为在藐视,没准适得其反,他偷偷捏了捏柳嫣然的手,两人心照,柳嫣然也很大方,从进门开始就没客气过,俨然一派老板娘的架势,起身道:“几位,我这酒楼经营的好好的,从未有过要盘出去的念头,你们为何如此信誓旦旦呢?”
这次轮到几个壮汉无法应对了,眼前的女人实在太过漂亮,宛如九天仙女一般,气质高贵,容颜绝丽,仿佛和她说上一句话都是亵渎,而那位坐着的公子却依然神情淡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这让李晓坏很纳闷,这个世界还有人面对柳嫣然的绝色姿容而无动于衷吗?是柳下惠还是X冷淡?
俏公子眼睛一斜,缓缓起身,眉头一皱,不答话反而训斥自己的手下,道:“你们太没规矩了,我们只来和店主谈生意的,又不是欺行霸市,都给我老实闭上嘴……这位小姐,你就是这里的东家,真是失敬,家人粗鲁,多有得罪,还请小姐原谅则个。”
“好说,好说,公子不必在意。”柳嫣然也是大家闺秀,更是生意人,商场这一套虚情假意自然驾轻就熟,不过乍看上去,两人一个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一个清纯秀美,温婉可人,还真有些般配,李晓坏看着闹心,低头吃饭!
柳嫣然伸手示意公子哥坐下,自己则坐回李晓坏身边,看着他那吃相就生气,仿佛跟没事人一样,这时那公子哥开口道:“小姐,相比刚才你也听到了,在下很中意贵酒楼,准备花高价钱买下,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真够开门见山的,柳嫣然微微一笑,却见那三个壮汉继续保持着凶神恶煞装,她也混不在意,只知道李晓坏在自己跟前偷偷竖起五根手指,玩命的点头,柳嫣然虽然与他有默契,但这个动作还是一知半解,心中猜测着接口道:“我们也确实有意向出兑,不过这价格嘛……”
那公子哥面色不变,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回答,轻笑道:“价钱咱们好商量,我确实是中意这间酒楼,既然是为小姐在经营,那我也不多说了,请你开价吧!”
对面的李晓坏恨不得把五根手指伸到他眼前,柳嫣然没好气的横他一眼,随口道:“五万两!”
那公子哥脸色立变,身边几个壮汉差点从凳子上摔死,就连福贵和厨子也是一脸的惊恐,好家伙,就这苍蝇比客人还多的酒楼,五千两就算坐地起价了,五万两就是拦路抢劫。
柳嫣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对面的李晓坏却还是愁眉不展,用口型告诉她:“五十万两!”
柳嫣然气得想踹他,却见李晓坏扒拉掉碗里的饭菜,站起身,踱步到那公子哥身边,微笑着问道:“敢问公子可是姓唐?”
唐二小姐
那公子哥稍稍一愣,下意识接口道:“你怎么知道?你又是谁?”
李晓坏作恍然状:“原来真是唐公子,失敬失敬,刚才那位小姐是这里的老板娘,而伙计们叫我一声老板,你说我是谁?”
你是谁不知道,但嘴可够贫的!公子哥一脸黑线,柳嫣然白眼连番翻,不过就是口头上占占便宜,至于嘛!
“你们这酒楼当真有心要出兑吗?”公子哥可不想和他纠缠,开门见山道。
“当然,你既然是做这行的,相比也知道,临闾县最近酒楼的生意景气,每天准备食材费用又大,实在熬不住啊,还不如找个合适的价格出兑,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日子。”李晓华没脸没皮的说。
“五万两?”那公子哥试探性的问,似乎还不敢相信。
李晓坏也是一个劲的摇头,道:“五万两当然不可能……”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唯有柳嫣然竖起了眼睛,却听李晓华忽然语气一变:“五万两只不过是订金,当我们签订好了买卖文书再全额付款,整间酒楼连同设施一起出兑,一共五十万两!”
还真是拦路抢劫啊!柳嫣然这心理素质也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其他人更是倒吸冷气,那白面公子冷脸凝眉,似乎看出对方有意在戏耍自己,一看他脾气也不咋好,蹭得站起身,冷声道:“看来你是毫无诚意啊,那好吧,就让我的伙计们留下吃顿饭,看看你们的饭菜如何?”
说完,白面公子转身出门了,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那三个壮汉牛B哄哄:“小二,给我上菜,清炒豆芽菜,素炒土豆丝,鸡蛋西红柿,醋溜大白菜!”
全是素菜,福贵一阵发懵,蔬菜他们可买不起,比肉还贵,酒楼接手有一段时间了,都是给丐帮老少做一些简单的面食,清汤,极少针对外来顾客,平日里根本就不准备食材,也准备不起,虽然明知眼前几人来者不善,但真要点菜,还真无可奈何。
最后还得李帮主亲自出面,面容很和善的笑道:“感谢几位捧场,不过我们酒楼有个规矩,那就是先付钱再上菜,不过看几位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又会吃,吃素菜好啊,味道鲜美,营养丰富,常吃长寿。而我们这间酒楼就是以作素菜出名的,几位点的都是招牌菜,价格也公道,清炒豆芽菜五百两,素炒土豆丝八百两,西红柿鸡蛋一千二百两……”
“这么贵,你开的是黑店啊?”壮汉急眼了:“当心我到衙门告你去!”
“好,请吧!”李晓坏很兴奋的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欢迎去告,只是我这酒楼一不偷,二不抢,我要我的价,你吃得起就吃,吃不起就走,到衙门能告我什么呢?”
这时代没有物价局,工商局,税务局,衙门里只有几个吃干饭的捕快,战斗力还不如后世的城管,老子怕你个鸟,最烦别人跟我耍横!
眼看着几个壮汉想要发飙却找不到机会,最终无奈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临走还留下句狠话:“走着瞧!”
李晓坏哪会在意他们,柳嫣然这时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拉着李晓坏问道:“这些是唐家的人,也就是说他们……”
李晓坏重重点头,也是一脸的凝重,他早就防着唐家,只是没想到说来就来,而且来的如此明目张胆。垄断经济是人类社会的悲哀,但却无可避免,幸好有时代的优势他还可以斡旋,不过柳嫣然作为一个垄断经济的大资本家,竟然还能支持自己,这让李晓坏觉得很欣慰,对于她来讲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还以为唐家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原来也是硬碰硬啊。看他们这架势就明白,分明就是认定了这里的酒楼有与蔬菜的价格问题无法经营,直接上门收购无往不利,只是没想到碰到了我这个钉子户,所以才会留下几个壮汉假意吃饭,我敢保证,一旦给他们上菜,立刻就会砸碗摔盘子,说这菜不好吃,那菜难吃,故意找茬,说不得还会砸店,这就是强制拆迁的雏形啊!”
什么强制拆迁,钉子户,柳嫣然自然不懂,不过却认为李晓坏的分析确实合情合理,这让的事情他们柳家也做过,曾经在外省他的哥哥柳舒昇就带人去这样抢夺过一家经营不善,但地理位置优越的布庄,从而使柳家的生意在那个省份达到了垄断。
不过这样走都要有强硬的后盾,就像柳家,当初已经在那个省份将布艺的价格压到最低,其他店铺根本没有利润可言,再去收购,无往不利,而唐家亦然,蔬菜囤积在他们手里,价格自然由他们说的算,开酒楼买不起蔬菜,生意还如何经营。
“万恶的资本家,囤积物资,哄抬物价!”李晓坏继续化悲愤为食欲,边吃边发狠道:“由于蔬菜价格的原因,他们已经成功的收购了整个一条街所有的酒楼,再加上我的,以后在临闾城不但蔬菜的价格他们说了算,就连成品菜饮食的价格也归他们自由酌定了。蔬菜的价格不管怎么加价,利润始终有限,可酒楼的成品菜价则不同,利润是成倍增长的,这也就是唐家一心垄断酒楼业的最终目的,还真是贪得无厌啊!”
不得不说,李晓坏确实有见解,柳嫣然不关心这些,毕竟柳家和唐家也算有交情,至于李晓坏,怕是早有了应付的办法:“刚才那个领头的公子是谁呢?我听说这次来临闾县主事的是唐家的二小姐。”
“你没说错,刚才那位正是唐二小姐。”李晓坏慢条斯理的说。
“你怎么知道?”柳嫣然这就纳闷了,莫非李晓坏还有火眼金睛,能看出原形?
“很简单!”李晓坏放下碗筷,目光灼灼的盯着柳嫣然美艳绝伦的秀脸,直看得她脸蛋泛红,恼羞成怒要发飙才连忙开口道:“嫣然我问你,你从小达到,男人看到你都是什么样子?”
柳嫣然脸更红了,没好气的回道:“还不都是你这个鬼样子!”
李晓坏讪讪一笑,吞了吞口水道:“这就对了,是男人看到你都会发呆发愣起色心,可你看看刚才那位公子哥,竟然连正眼都没看你一眼,不是女人又是什么?”
给读者的话:
唉,又被人骂了,大家说说,写小说容易嘛,要两个收藏,要几块金砖过分吗?
生意爆棚
什么叫观察入微,眼前的李帮主就是典型。李晓坏的一席话,听得福贵与厨子震惊不已,敬佩不已,柳嫣然双颊晕红,美艳照人,宛如艳丽的海棠羞答答的开,小脚轻轻跺他一脚,娇羞不已。
两人继续享用美妙的火锅盛宴,至于唐家如何出招,李晓坏不去在意,柳嫣然更不会干涉他,虽然是帮主准夫人,但也不能篡权不是,管好帮主就等于管好一切!
而就在街中央段的一家豪华酒楼内,楼上的雅间中,刚才那唇红齿白的公子哥已经卸去了头巾,一头及腰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褪去了长衫,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活生生的出现了,一袭紫色罗裙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纤柔修长,宛如杨柳扶风,艳丽的紫色趁着她秀美的脸蛋显出一丝成熟与高贵,笔直的眉毛,大大的杏眼,娇小的瑶鼻,红润的朱唇,宛如大师笔下美艳柔婉的仕女。这位就是被李晓坏掌握了三围尺码的唐家话事人,二小姐唐婉儿。不过李晓坏的情报也并不准确,从没有人告诉他唐婉儿竟然是个大美人,他对上美女一项色心大于冷静,这下说不好要倒霉了。
从李晓坏酒楼出来的几个壮汉最后便到,进门一个个温顺如羊羔,低眉顺眼的沮丧道:“小姐,我等办事不利,吓不住他们,请小姐责罚!”
“你们啊,就是这一路下来太过顺风顺水,策略也不知道改变,总是一味的强硬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唐婉儿慢条斯理的梳着秀发,动作有些慵懒,却平添了一股妩媚之感,杏眼微闭,傲然之气勃发:“罚你们也无用,不过根据我收到的消息,这家叫做‘好吃不贵’的酒楼东家应该是一个中年胖子,什么时候换成这一对年轻男女了,而且现在市面蔬菜价格这么高,他们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的,客源有是什么人群呢?去,再派人去把这些都给我打探清楚了,特别是那个穿着破衣烂衫的男人,一定要查到他的底细。”
唐婉儿精明果断,处事冷静,瞬间就看透了收购失败的原因所在,并及时做出了调整和下一步的部署,果然有女强人之风,绝非浪得虚名啊。
不仅如此,看几个壮汉战战兢兢的模样,可以唐婉儿之下严谨,赏罚有术,几个汉子见唐婉儿没其他吩咐,皆是松了口气,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其中一个靠窗的汉子说道:“小姐,快点,这些应该是那间酒楼的客源吧?”
唐婉儿一愣,今天她出来临闾县,唐家已经收购了这条餐饮街百分之九十九的酒楼,唯独剩下李晓坏一家,她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所以还没来得及观察客流量的情况就先去收购店铺了,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本以为李晓坏不过是外强中干,咬牙强撑想要坐地起价而已,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客源。
她连忙扒窗向外看去,只见整条百米长的街道上熙熙攘攘全是人头攒动,数以百计的人们排起了长龙,从街头到结尾,声势浩大,可以看到,这些人全部都是奔着‘好吃不贵’酒楼去的,如此大的客流量堪称惊人,即便在京城也不多见,何况那间酒楼屁大点地方,如何能容纳这么多人就餐呢?
“唉,这些人怎么都……?”唐婉儿仔细看了看,有些纳闷,以为她发现,楼下的那些人皆是蓬头垢面,破衣烂衫,手中拿着豁口的瓷碗,一个个面黄肌瘦,精神倒是很饱满,唐婉儿不禁愣住了:“乞丐?”
“没错小姐,这些人就是乞丐,不过这临闾城真怪,乞丐也有钱下饭馆吗?”几个汉子纷纷挠头。
这就是重大的商业情报,唐婉儿扒开几个汉子,急急冲下楼去,跟在人群之后缓缓前进,几个汉子护在她周围却被她遣散了,毕竟几个汉子已经露脸了,而她对自己的易容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却不知李晓坏拥有一双火眼金睛,当然仅限于看女人!
唐婉儿好奇的跟着人群向李晓坏的酒楼走去,厨子和福贵都站在门口,架起了一口大锅,旁边摆着一篓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的,虽然简单却能填饱肚子。
若说乞丐最大的理想,那无非就是到时间有饱饭吃,晚上睡觉有床棉被,而在李帮主执掌丐帮后,这些理想都在慢慢的实现。所以每个打上饭的人都会由衷的向李帮主表达谢意。
李晓坏很不好意思,特别是当着柳嫣然的面,显得自己太伟大了不好,怕小妞有压力,结果人家柳嫣然混不当回事儿,该吃吃该喝喝,甚至扒拉了锅里的最后几片肉片,还得便宜卖乖的告诫李晓坏:“别眼馋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身为帮主,你应该和你的弟子们有难同当,不然他们喝粥你吃肉,实在说不过去呀!”
李晓坏那叫一个怒,却又无可奈何,还不容易吃顿肉,还没够塞牙缝,他气呼呼的转头,却在人群中发现一个靓丽的身影,那女人身着华贵的罗裙,眉目如画,明眸善睐,在乞丐群中格外醒目,此时正向酒楼张望着,李晓坏不自禁的咧开了嘴,这小妞还敢跟哥们玩千面女郎,那就给你作出好戏。
李晓华不动声色的朝人群招了招手,机灵的赵四立刻越众而出,听后差遣,李晓坏在他耳边轻轻交代几声,赵四眼中精光闪烁,领命而去,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人群中,任谁也不会在意,唐婉儿更不会去注意一个乞丐的行踪,只看着一众乞丐在领满头和米粥,心中不免猜测,莫非这间酒楼是施舍棚?
没多久,人群传来一阵躁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唐婉儿惊诧不已,除了队伍最前的几个老人白白领走了稀粥之外,其他人没拿一个馒头都会支付一文钱,李晓坏不知道什么时候搬出一个铜盆,铜钱掉落的生意不绝于耳,让人听起来格外的享受……
别惹女人
不是施舍棚,原来是付钱的!!?唐婉儿震惊了,望着人群排起的长龙,心下感叹,这到底是多么庞大的客源啊,乞丐也是人,也需要吃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她自然知道,做生意不是看一个客户,而是一个群体,即便一个人一顿饭能吃掉百两黄金,但那也只是皮毛,唯有这稳定的庞大的客户团才是每个商家都需要的。只是不知道,这间酒楼是如何吸引到如此庞大的客户团的,再说,乞丐哪来的钱?
任凭她想破脑袋也猜不到李晓坏的安排,只为让她眼馋,丐帮众人渐渐的每人都领,不应说是买到了一个馒头一碗粥,生活依然很清苦,而唐婉儿注意的只有李晓坏身前的铜盆,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赚到盆满钵满……
难怪‘好吃不贵’酒楼不出兑,原来有如此庞大客户团,唐婉儿在经商方面一向对自己信心十足,而且无往不利,垄断经营是她想出的策略,在京城只饮食业的收入就让整个家族的资产翻了一番,这才得到了绝对的权利,她就不信一个小小的临闾县,一个叫花子一般的老板开的酒楼会把她难道。
唐婉儿打定了注意,转身消失在人群中,却没有看到李晓坏偷笑的嘴脸,柳嫣然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看到了绝色美女,女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吃醋,柳嫣然很温柔的来到他身边,手里端着个铜盆,巧笑嫣然的说:“忙了半天累了吧,快洗洗手吧!”
李晓坏正咧嘴傻笑,眼见着柔情似水的美娇娘为自己服务,顿时心花怒放,想都没想就把手插进了铜盆里,随后就是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好家伙,这是刚刚涮火锅的开水,还飘着菜叶呢,绝对高于一百度,而且超过了沸点,一双手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水煮猪蹄,李晓坏惨叫着看着柳嫣然远去的背影,一双手塞在水缸里不敢出来。
女人的醋意总是来的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是在和商业对手斗智嘛,就算真是再看美女,也不至于下如此黑手啊。典型的吃饱喝足,翻脸无情啊!
当苏小静来打饭的时候看到李晓坏的烧猪手也是大笑不已,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兄弟,手艺没练好别自己出活儿,看看,出事儿了吧!”
气得李晓坏忍着手疼也给她使了一招抓抓龙爪手中的绝技,抓奶无悔,惊得苏小静饭都没吃就跑了。
虽然李晓坏受伤了,但心情愉悦,最起码知道了‘敌人’的真面目,只要不施展美人计,绝对不是他对手,别看你坐拥整条街的酒楼,那哥们就给你来个以点击面……
当天晚上李晓坏彻夜未眠,一直在思考着对方将要出什么样的手段来进行这场商业竞争,虽然唐婉儿的容貌超乎他的想象,但策略却在他的意料之中,当然更主要睡不着的原因是,手疼!这个故事也告诉广大的从良以后的狼友们,女朋友在身边时,一定要控制住骨子里的狼性,即便马路上有美女LUO奔,也要视而不见,学会用心去看……
目前丐帮的事业中心在李帮主的统一调配下开始转移,凡是出门乞讨的分三种形式,一,主要以说学斗唱为主,二,专门负责收废旧物品,丐帮旗下废品回收公司算间接成立了,三,主要负责营销,全国各地发往总舵的旧货越来越多了,李帮主在城外的破庙,也就是原来的
丐帮总部改成了二手交易市场,每天油水也不少。
算不上蒸蒸日上,但大家人尽其责,总比以前堆在成立乞讨要轻松许多,大家有个工作,生活有了充实,也恢复了自尊。
而李帮主最近则主要关注餐饮街的动向,胖子把酒楼留给了他,每月还有五百两现银的补助,咱自然应当给人家守好摊子,绝不能让唐家完成垄断,不然丐帮更没活路了。
第二天,李帮主由于受伤特意多睡了几个时辰,直接中午才睁开眼睛,柳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床边,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唰唰唰的可以看到,爱火在燃烧,爱火在跳跃,而李晓坏双手那灼热的感觉已经消失了,烧猪手也被抱上了纱布,很舒服,很温馨。
“看看,下手的是你,心疼的也是你,何必呢,以后有问题直接提出来,何必动手动脚的呢?”李晓坏拍着柳嫣然的肩头,看似没坐稳,手臂一滑,从她胸口一带而过落在了柔软的腰肢上,柳嫣然下意识要伸手掐他,但想起那双烧猪手又忍住了,面带红晕道:“行了,我知道自己不对,不过我不能动手动脚,你是不是也要注意点。”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李晓坏讪笑着,手却又从她腰上滑落一截,这一下除了没做足底,其他的地方都被他摸遍了。
“行了,你的手我给你敷了药已经没事儿了。现在请你快去餐饮街看看吧,丐帮老少都在等你拿主意呢!”柳嫣然拉着他起床,李晓坏却死命耍赖:“再睡会吧,一起睡!”
“快点吧,不然你的餐馆可要倒闭了,啊——”柳嫣然万万没想到李晓坏竟然火力壮如厮,大冬天也没床棉被竟然还LUO睡,虽然柳嫣然没看太清楚,但却感觉他好像无腿条。
火力太猛把柳嫣然吓到了,小妞跑了,李晓坏也放弃了继续睡的念头,不过事先给她打个预防针也好,省的洞房的时候再逃跑……
当李晓坏坐着柳嫣然的马车来到餐饮街的时候,被热闹繁华的场景着实吓了一跳,吃饭的人没多少,店小二打扮的人却占了半个接到,几乎每家酒楼外都有两人,穿着统一样式的工作服,肩搭毛巾,头戴小帽,各个都很机灵,当然更显眼的是,每个酒楼外都摆着一口大锅和一个花篓,里面是白面馒头和米粥,店小二们没人指挥,却异常整齐的高喊着:“大馒头啊大馒头,一文俩呀一文俩,小米粥啊小米粥,真爽口啊真爽口……”
应用题
我靠,还真挺押韵。李晓坏跳下马车,忍不住笑,喊口号既然敢跟我会一百多段莲花落的丐帮帮主比,李晓坏也不示弱,跑到自己的酒楼外也跟着凑热闹,配合着节奏叨咕 道:“李寡妇啊李寡妇,真倒霉呀真倒霉,十八岁呀十八岁,死丈夫啊死丈夫……”
他声音不大却被柳嫣然听个正着,他自己姓李,嫁给他的女人随夫姓冠名,死了丈夫之后就叫‘李寡妇’,柳嫣然不禁在想,这家伙是脑袋肯定是被驴踢了。同时柳嫣然自己也习惯性的踢他一脚,随后就红了脸,自己这不成驴了嘛!二人同样缺心眼!
李晓坏早就料定唐家入驻餐饮街之后会有所行动,特别是看了昨天来自于丐帮的强大客源团之后,定然会针对唯一一家‘好吃不贵’酒楼而做出战略调整,却没想到竟然如此迅速,虽然唐家在跟风,意图也很明显是朝着丐帮去的,一文钱两个馒头就能说明一切。
看来这个唐婉儿也懂得客户在多不在精的道理,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卖奢华,卖享受的星级酒店,想做好酒楼生意,就要有源源不断的客源。
一文钱两个馒头,看似不起眼,却在市场竞争中一下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最起码比李晓坏的酒楼落价百分之五十,若丐帮弟子只是寻常客户,自然会选择更便宜的酒楼,不过很可惜,李晓坏的酒楼是白送。
由于资金问题,丐帮轻壮每天只吃一顿饭,老少两顿饭,早饭一项都是自行解决,或去山里挖点野菜,红薯之类,要不就等着苏小静宰只猫,杀只狗啥的打打牙祭,有些人还在期待,啥时候苏小静能把李帮主扔进锅里,最起码一个星期都有肉吃。
不管怎么说,现在整个餐饮街上除了唐家酒楼伙计在死命吆喝外,根本就没有一个食客,他们这也算自娱自乐。
“这摆明了就是要打压你的酒楼,你想怎么做?”柳嫣然站在李晓坏身边,一个娇媚如花,一个邋遢大王,一个是高贵的千金小姐,一个低贱要饭花子,咋看咋般配,估计柳嫣然也有这种感觉,两个极端,两种极致反倒能更好的融合。
福贵早早就侯在帮主身边,也静等着李晓坏拿主意,其实这点他早就想好了,顺便还能考察一下员工的业务素质:“福贵我问你,我们的酒楼每天给帮中兄弟姐妹做饭,成本是都少?”
福贵想了想,很干脆的回答:“我们做的馒头很将实惠,就是让帮中父老吃饱,我们一个馒头是三两重,一斤面粉十文钱,可以做三个馒头。”
‘那你再说说他们的馒头成本如何?”李晓坏指了指对面的酒楼,含笑问道。
“我一早就看了他们的馒头,二两重一个,一斤面粉如果厨师不浪费,可以做出五个馒头,按他们现在一文钱两个的价格,肯定是在赔钱。”福贵,作为一个没有学过数学,更没有学过乘法口诀的乞丐,能在短时间内算清楚,也算是精明了,很有做会计师的天赋,最起码李晓坏就掰着手指数了半天。
但最后还是需要李晓坏总结陈词:“这就叫赔本赚吆喝啊,福贵,去把昨天我们假装收的铜板都送回去,叫帮中弟子全部去他们的酒楼买馒头,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福贵领命而去,柳嫣然不自禁的陪着李晓坏奸笑,唐家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用低廉的价格和李晓坏抢客源,可能唐家一项顺风顺水惯了,跟们就没做过市场调研,丐帮这些客源是你能够抢走的吗?反倒给了李晓坏一个天大的便宜。
不多时,被饿怕了的丐帮弟子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餐饮街,每人手里一文钱,两个白面馒头,吃得那叫一个幸福,李晓坏这时又掰起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却越说越糊涂,柳嫣然忍不住问:“你叨咕什么呢?”
“我在算他们这一次能赔多少钱?”李晓坏被打扰了一下,又得重新掰手指,恨不得拖鞋加上脚趾。
福贵若是天生的会计,那柳嫣然就是天生的财务总监,她眼睛一眯,已经有了答案:“行了,别费劲了,一斤面粉做五个馒头,一斤面粉十文钱,一文钱买两个馒头,二斤面粉做十个馒头,十个馒头售出却只能赚回五文钱,成本却需要二十文,你算算他们亏本多少?”
“我晕,这最起码是小学六年级的应用题,我哪会呀!”李晓坏满脸羞红,很惭愧的说,常言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也有人说,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但李晓坏坚信,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嘴巴……
“笨!”柳嫣然恨铁不成钢的啐了一口,道:“也就是说,他们每卖出十个馒头就要赔十五文钱,再换算成丐帮弟子,那就是没五个人就能让他们损失十五文钱,丐帮到底有多少弟子?”
“三百七十五人!”这个李晓坏知道,人事方面他还是很了解的。
“那唐家要破产喽!”柳嫣然展颜一笑,如牡丹绽放,纯洁娇艳,看得李晓坏心神荡漾,拉起她的手道:“嫣然,我好想还没正事请你吃过饭吧,来,别客气,今天我做东!”
李晓坏一手拉着柳嫣然,一手摸出两个铜板,直接占到了最豪华的酒楼前面,这是唐家的招牌,李晓坏挑衅意图明显,虽然没有见到唐婉儿,但这是临闾城的第一战,肯定会亲自督战的,只是不知道隐藏在哪个角落。
乞丐们见帮主亲自过来,激动不已,特别是帮主还发钱让他们体会了一下下馆子的感觉,更是心存高级,主动让路请帮主先排队,李晓坏不拘小节,主动排在了队伍后面,顺便还让位给了几个后来的孩子,很伟人的举动。
柳嫣然能感受到这些乞丐对李晓坏发自内心的爱戴,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情绪,一种让她挺胸抬头,展颜微笑的情绪,感觉就是个亲民的帮主夫人!
面对面
酒楼之上的雅间内,唐婉儿正看着热火朝天的场景欣慰的笑,眼神瞥向门可罗雀的‘好吃不贵’酒楼,眼中笑意更胜:“哼,小小酒楼敢跟我斗,虽然赔钱,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钱跟你耗上一年半载又如何,就不信你撑得住。”
这时楼下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唐婉儿低头看去,却见到李晓坏也在人群之中,看起来也在排队等着卖馒头,这让唐婉儿不顾形象的开怀大笑,似乎李晓坏是拿着房契地契主动投降来的,但美女毕竟是美女,即便放肆大笑,依然明艳照人,细眉杏目,皮肤光洁,不过今天她穿着一件碎花棉衣,不太显身材,但依然苗条。
可正当她笑到得意处,她那几个忠心的手下壮汉出现了,见东家高兴并没敢打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落在李晓坏那神采飞扬的脸上,几个汉子脸色大变,不得不打断东家的喜悦心情:“大小姐,您,您先别笑了,楼下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酒楼的老板,而是……”
唐婉儿心情正好,也不在意他吞吞吐吐,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示意他明说,那壮汉顿了顿,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是丐帮帮主李晓坏,这些叫花子都是他的手下,他们那间酒楼平日里根本没生意,不过就是丐帮的食堂而已,而这帮叫花子吃饭从来不付钱,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回事儿……”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了,因为东家灿烂的笑容全部僵在了脸上,就像被用了定颜珠的美丽女尸,漂亮是漂亮,但也森然恐怖。
唐婉儿瞬间就明白自己是掉进了李晓坏的圈套,眼看着数百乞丐以两个馒头一文钱的价格将自己准备的馒头一扫而光,兴高采烈的走了,唐婉儿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一共不到四百文钱的收益却整整耗费掉了她五两银子,到不是钱多少,主要咽不下这口气!
“去,把他给我叫进来。”唐婉儿强压怒火,却还是准备和李晓坏来一次对对碰。
门外李晓坏已经抢到了馒头,柳嫣然很少吃馒头,又有洁癖,看着人们用手抓着馒头吃还有些不习惯,却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快乐,小心翼翼的抓着馒头混在乞丐群众和他们聊天去了,而李晓坏刚要付款,却听那卖馒头的伙计说:“公子,我们东家说了,不收你钱,只想请你进门一叙!”
李晓坏想都没想就把两文钱塞了回去,一手一个大馒头,微笑着跨们而入,乞丐就是好,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
李晓坏大摇大摆的进门,入眼就看到了一个漂亮妞居中而坐,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唐婉儿的容貌所震惊,特别是近距离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透着一股傲气,后世的职场女强人都这样,在下属面前高傲,在对等的人们面前亲和,在高自己一筹的人们面前奉承,属于智慧型女人。
唐婉儿看到李晓坏,虽然一肚子火气,却依然起身点头行礼,脸上也出现了富有亲和力的笑容,不像总经理要谈生意,到像是公关小姐在接待客户,李晓坏也很客气,双手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大馒头,眼睛却在唐婉儿胸前扫射,也不知是何用意。
“李公子,久仰大名。”唐婉儿将李晓坏捏馒头的动作示弱不见,心理素质不错,开头就是马屁。
“我一个叫花子有什么久仰的,倒是唐小姐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李晓坏也不客气,做下自顾自的倒茶,很清香,估计是唐婉儿私人珍藏。
几个壮汉似乎对李晓坏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举动很反感,刚要开口却被唐婉儿挥手阻止,坐在李晓坏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喝,心中也是一阵鄙夷,叫花子就是叫花子,看见吃的就跟看见祖宗显灵一样。
“李帮主,还想吃点什么,我们酒楼可是应有尽有。”唐婉儿微笑着开口,但话中却透着讽刺。
作为一个乞丐,最应该掌握的技巧就是大蛇随棍上,李晓坏当即抬头,一脸的惊喜:“好啊,好啊,多谢唐小姐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我吃的也不多,就给我做盘蒸羊羔,蒸鹿尾,蒸熊掌,烧花鸭烧子鹅烧雏鸡,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凉肉香肠……”
早就说过,说学斗唱是每一个乞丐必须要学的基本功,不但要学还要精,要像李帮主这样随时随地的应用且能发挥作用!
唐婉儿和三个手下看着李晓坏嘴皮子啵吧,只觉得头晕目眩,他说的这才佳肴食材倒是听说过,可一样也没吃过,更没想到的是,他一个乞丐头子竟然有这般见识。
不过唐婉儿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女强人,当即微微一笑,摆手道:“去,通知后出,给李帮主上盘鸡爪子!”
靠,鸡爪子和蒸熊掌能比吗?李晓坏心中忿忿,但能吃到荤腥就不错了,很快,李晓坏啃起了鸡爪子,并拒绝了对方送酒的提议,既然是商业谈判,就要正规一点嘛,唐婉儿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样厚脸皮的人,良好的涵养让她苦笑的脸部抽筋:“李帮主,刚才听你一直称呼小妹为唐小姐,似乎认识小妹。”
李晓坏早就知道她由此一问,放下了手中的凤爪,目光灼灼,诚恳道:“当然认识,唐小姐大名如雷贯耳,当初我在京城时曾有幸一睹小姐芳容,至今难忘,现在偶尔还会在午夜梦回时浮现小姐的音容笑貌……”
李晓坏说得无比真诚,听得唐婉儿心跳加快,倒是她身后的几个汉子忍不住鄙夷的想着:“你一大老爷们做梦想我们家小姐干啥?”
唐婉儿就像想破头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位大侠,她家是开饭馆的,记人是特长,方便拉拢回头客,可看这位的吃相,差点把自己手指当鸡爪子啃了的人,她不应该没印象啊,而且听她的意思好像有点仰慕自己,那下面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天差地别
看着李晓坏吃的差不多了,唐婉儿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作为一个商人,特别是女性经营者,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也是扩大产业的一个方式,唐婉儿虽然年纪不大,又心高气傲,但面对一些特殊的客户,还是有必要施展一下小手段了。
虽然这样的手段她从来没施展过,要知道她的亲姐姐是当今皇帝的宠妃,哪有人配的上她巴结,不过眼前的李晓坏不同,身在丐帮,就属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皇帝老儿连口饱饭都不给人家吃,人家干吗买你帐?
“呵呵,没想到李大哥竟然识得小妹,这可是小妹的荣幸。”唐婉儿调整一下心情,微笑道。
李晓坏大方的看着她,眼睛很大很明亮,宛如一汪泓水清澈纯洁,不过就是眨眼的频率太快了,一股股电波向他发射,感觉就像大白天的看电焊,刺眼!而且这小妞皮肤很白,很细腻,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过这笑容就太假了,还不如后世拉客的站街女,李晓坏自然不吃这一套,先吃饱再说,唐婉儿却继续说着:“李大哥既然身在丐帮,怎么会有酒楼这样的产业呢?前日是小妹的家人太过鲁莽,还请大哥原谅,今日请大哥来,就是想和你商议一下,看看你我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哎,这个媚眼还有点味道。最起码李晓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来这个唐婉儿还惦记着自己的酒楼,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儿啊,李晓坏很坦然的承认,并无耻的当起了哥哥叫起了妹妹:“唐妹妹你太看得起大哥我了。我一个乞丐怎么会有酒楼呢,不过是一个朋友托我照管而已,至于合作嘛,如果唐妹妹你有兴趣,我可以破格招收,并直接提升为三袋弟子!”
这话气得三个壮汉直向揍他,人家好好的千金大小姐和你混什么丐帮啊,什么三袋弟子,看你色迷迷的样子,是准备招回去当帮主夫人吧?
唐婉儿也感觉眼前这个李晓坏似乎有些油盐不进,当然这并不是自己没有魅力,而是他一个穷要饭的不懂得欣赏而已,索性收起了笑意吟吟的嘴脸,开门见山道:“李大哥那间酒楼的东家小妹也有过一面之缘,是个有福之人啊。”
“胖子就是胖子,什么有福,没准还糖尿病呢!”李晓坏啃完了鸡爪子,眼光瞥处,看到了柳嫣然也吃完了饭,似乎正在寻找自己,若是被她看到自己在这跟小妞闲聊,而且有搭讪的嫌疑,那自己的烧猪手也要变凤爪了,所以他想快点结束这次谈话,毕竟从唐婉儿这里捞不到任何好处,人虽然漂亮,但和柳嫣然还有一些差距,最起码柳嫣然让摸摸抓抓!
唐婉儿也被李晓坏的直白搞得一愣,讪笑两声道:“不知道李大哥和那胖子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受着店铺呢?”
“没关系,合作而已,他给我钱,我给他看店,就这么简单。”李晓坏坦然道:“他知道你们唐家要来买下这临闾城的所有店铺,担心自己守不住,为不想自己的祖产旁落,所以就请我来帮忙看摊喽。”
“他给你多少钱?”唐婉儿听出了画外音,直言道。
“每月三千两!”李晓坏坐地起价,身边几个壮汉倒抽冷气,三千两,那是唐家在京城生意最好,最大的酒楼一个月的收益,就胖子那间‘好吃不贵’最少要赚上一年半载,谁会白白给你,而且是一个月一给,胖子不是傻子,李晓坏就是疯子。
现在事情很明显了,唐婉儿的美人计无效,金钱拉拢也打了水漂,除非她出的钱超过每月三千两,唐婉儿的脸色又变,从开始的高傲,到虚伪的热情,再到很没素质的美人计,最后又变得冷若冰霜:“实话告诉你,这间酒楼我志在必得,你若是为别人看家,我劝你尽早退出,免得惹祸上身。”
威胁我?李晓坏混不在意:“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大哥我可是最讲信誉的,多谢小妹妹关心了。再说,就算我有意卖给你,可你还没施展美人计呢!”
“好!”唐婉儿一阵眩晕敢情这家伙是跟姑奶奶玩将计就计呢,她狠狠道:“这么说你肯定不愿与我合作了,那咱们言尽于此,走着瞧吧,送客!”
唐婉儿转身走了,三个壮汉上前一步,不像送客像要吃人,李晓坏根本连眼皮都没抬,这三个人若是敢碰他一下,门外几百个乞丐立刻就会抓他们下锅。
李晓坏很爽快的走了,临出门前似想起了什么,忽然停住脚步朗声道:“对了小妹妹,我看了你半天,也没看出你身材好坏,虽然天气很凉,但除了脸蛋身材也是女人的资本,天再冷也不要穿这么厚的棉衣好不……”
唐婉儿正在上楼,听这话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碎花小棉袄很是臃肿,女人对自己容貌和身材的重视是部分时代的,李晓坏对她提出的意见也很中肯,不够让她愤怒的是,说了这么半天,这家伙竟然除了吃就是看自己的身材……
不等唐婉儿开头,李晓坏已经回到了丐帮的人群中,这样一来大家心里都清楚,李晓坏算是和唐家卯上了,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只是舍不得每月五百两银子而已,这胖子到底为什么甘愿每月支付巨额保管费也不愿意出兑酒楼,他又有什么其他的经济来源,现在又在哪呢?这一切还都是谜,但李晓坏却时刻防备着,现在唐家来了,并没有对酒楼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切还都说得过去,剩下的就要等着唐婉儿如何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