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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弟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15

“行了,别装了!”李晓坏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胡三身后,狠狠在他腰上踢了一脚,胡三如同被踩了尾巴一下蹿了起来,一瞬间眼中流露的杀机让人胆寒,李晓坏却毫不畏惧,拍着他肩膀道:“说实话兄弟,在这个时代能设计如此周到缜密的杀人案件的人还真不多,你也算是人才了,不过,我 还有几个疑问请你帮我回答一下。”

胡三刚要开口,李晓坏已经抢白,举起一根手指,道:“第一个疑点,那就是清早在衙门口发现的纸条密报,说是官道上有命案发生,而你却口口声声说,你们大清早就出发了,赶到这里也需要个把时辰,而当时你去林中解手,老爷还活生生的,可这密报是从何而来呢?为什么如此断定会有命案呢?是不是此人已经知道,你们的老爷早就被杀害了呢?第二,既然胡三你早就发现了苏小静对你们意图不轨,为什么不告诉你家老爷早做提防,又或者去报关,而是任由她跟踪你们呢?”

胡三哑口无言,哪一个问题他也回答不出来,眼看着脸色发白,眼神闪躲,李晓坏抓住机会,窜到他身前直指他鼻尖,口沫横飞的喷道:“早就知道你回答不出来,因为去衙门送密报的人和杀死你们家老爷的人都是你!”

众人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望着李晓坏,他们怎么也不明白,若真是胡三杀人为什么还要去密报呢?

看着李晓坏走到了苏小静身边,很同情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无奈道:“可怜的小妞啊,你被人利用差点变成替死鬼还不得而知,以后行走江湖要多长个心眼,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遇到困难大可报我的名号,保你一生平安!”

“你叫啥名字?”苏小静懒洋洋的问,最看不惯李晓坏吊人胃口,装大尾巴狼了。

哪知李晓坏猛然回头,打了个响指,道:“你可以叫我老公,哈尼,甜心,亲爱的,或者男人,当家的,死鬼,长期饭票或者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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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节,祝所有‘长期饭票’和‘提款机’兄弟们快乐……顺便说一句,本书每天保证三更,网站同步时间不定,所以请大家保持关注…

以身试验

这些称呼苏小静一个也不明白,但看李晓坏那臭屁哄哄带着猥琐的神态就知道,肯定她吃亏他占便宜,苏小静白眼一翻,别过头,孟紫卉等一众捕快还在等着听李晓坏对案件的分析,哪知说着说着又变成调戏妇女了……

眼看着胡三脸上渐渐显出了笑意,李晓坏脸色一板道:“就是他,他从见到你的第一时间起就设下了陷阱等着你跳!”

苏小静震惊不已,她确认,胡三与死者才来临闾城一天,今早就上路了,自己也是昨天午时看到两人用餐时,死者出手阔绰才想寻找机会下手的,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制订一个如此周密的计划呢?

“到底是怎么样的计划?”孟紫卉迫不及待的问,下意识的抓住了李晓坏手臂,求知欲很强嘛。只是不知道其他欲望如何!?

李晓坏笑道:“计划其实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杀人越货,嫁祸江东而已。”

吊胃口,又开始吊胃口,没办法,谁让他一左一右都是美女呢,一个眼巴巴的看着他,一个拼命的摇晃着他的手臂,精神上的双飞……

最终李晓坏还是在孟紫卉寒光闪闪的钢刀下屈服了,他缩着脖子跳出老远,哆哆嗦嗦道:“这次杀人的计划应该是胡三一早就开始策划的,不然像死者这样的财主出门怎么会只有一个随从呢,估计也是胡三从中作梗。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死者的巨额货款。只是一路上都没有下手的机会,直到在临闾县歇脚,发现了苏小静才让他下定了决心。当时苏小静却是起了偷取死者财物之心,但光天化日也不敢下手,最近临闾城内又是草木皆兵,所以她选择了等死者上路后再动手,恰恰这一点成了整个案件的关键所在。

早上神捕小姐在衙门口发现了一张写有‘命案’的字条,可你看看周围,方圆数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所以我相信,这命案指得就是眼前这一起。也就是说,有人在死者还未出城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死了……当然这个人送密报的人也是胡三。其后他赶着马车,带着已经死去的老爷奔上了官道,并能够确定苏小静确实在跟踪,算算时间,他假装去林中解手,苏小静以为机会来了,结果发现的只有尸体而已!”

李晓坏擦擦嘴边的白沫,总算说完了!众人听而云山雾罩,不一会,连珠炮般的问题接踵而至,先是孟紫卉不解的问:“不对,先不说其他,你怎么能断定就是胡三杀人呢?”

“很简单!”胡三还没开口,李晓坏已经肯定的点头道:“我早就说过,死者身上有很多证据,只怪你没有仔细观察而已,你看看,死者颈间的勒痕是致命所在,可以断定他是被人勒死的,可是你在看看死者的手,他指甲完整,衣着整齐,没有任何与人打斗或者挣扎过的痕迹,这点我们可以做个试验,神捕小姐,请勒住我的脖子……”

李晓坏很严肃的说着,孟紫卉也没有犹豫,人命关天,哪个敢怠慢。她解下自己避风上的绳子,抻了抻,很结实,看得李晓坏一阵胆寒,生怕这小妞玩真的。

孟紫卉在他的示意下来到他身后,缓缓将绳子套在他脖子上,还没发力,就看李晓坏泥鳅一般扭动起来,双手齐齐抓着自己的脖颈,拼命的要挣脱,整个人都靠在孟紫卉的怀里,蹭啊蹭,拧啊拧,感觉好想背上多了一对‘球形震动按摩器’,个中舒爽难以言表。

孟紫卉哪知道他这么多鬼心眼,只知道这是被人勒住脖子最自然的反应,虽然自己胸口有些难言的感觉……

半晌,李晓坏心满意足的挣脱了绳子,孟紫卉却是衣衫凌乱,气喘吁吁,反过来还要听李晓坏义正言辞的说:“神捕小姐,看到了吧,当人脖子被勒住的时候,尽管无法挣脱,也会自然的去伸手拉绳子,扭动身躯想要逃脱,这都是自然反应,最基本的求生欲望,可你在看看死者,穿戴整齐,双手完好无损,哪有一点挣扎的痕迹……这说明,当时死者是在一种绝对放松,或者说无意识的情况下被能够靠近他身边,而且绝对信任的人袭击的。说的直白一点,很有可能是胡三在昨晚死者熟睡,或者给死者惯了迷药或者烈酒,让他暂时丧失了意志,所以死者连死到临头都不知道,除此之外在也没办法解释为何死者明明被勒死,却还如此干净整洁!!”

众人均觉有理,恍然大悟般的不住点头,他的话虽然不能证明胡三就是凶手,但却能完全洗脱苏小静的嫌疑。这时苏小静又跳了出来,挠头道:“还是不对。依你的意思,死者可能是昨晚或者更早的时间被杀的,可我刚才看到的时候,他明明是站着的,而起身边没有任何支点和依托,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立着,若是死人的话,会不会……”

“不会!”李晓坏斩钉截铁,咱这是穿越小说,现在是侦探剧,绝对不会出现玄幻或者鬼怪的情节,所以,李晓坏很肯定道:“这也是案件最关键的一步,若没有这个局,你又怎么能被诬陷成凶手呢?”

众人纷纷挠头,听李晓坏的意思,死者不可能是诈尸,更不可能是鬼,那尸体为什么能站起来呢?大家惊悚的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尸身,老仵作很配合,抬了抬尸体的手臂和双腿,软趴趴的无力,根本不能站立,莫非胡三会邪术?

众人不寒而栗,有担心的捕快已经拔出钢刀严阵以待,苏小静与孟紫卉更是下意识的躲到了李晓坏的身后,再狂的女人也有一怕,李晓坏心中偷笑,目光却看向了胡三,这时候应该是反派犯罪分子说经典台词的时候了。

果然,胡三蹦了出来,很愤然的说:“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而已,证据何在,还有,为何早已死去的老爷还能站起来呢?”

尸僵

李晓坏根本就没去搭理胡三,而是蹲身问那老仵作,道:“老人家,我记得刚才你说,他是外县那个有名的仵作王二麻子的徒弟,请问你能真的认清吗?”

老仵作双眼有些昏花,但也经过多年看尸体磨练出来了,认人绝不会错,他很肯定的点头道:“我前些年去过外县,也听过王二麻子讲关于尸体的处理方法,当时就见过这小子,他可是王大麻子最得意的弟子。”

“那都是早些年的事情了,当时我家境贫寒才无奈去学仵作,后得我家老爷宅心仁厚留我在身边,才算脱离了苦海,只可惜老爷福少命薄,就这样去了……”胡三鬼哭狼嚎着。

看起来情真意切,但众人却不为所动,根据李晓坏的推断,他谋杀雇主的可能性越来越大,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苏小静看到死者的时候他是站立的,又跟胡三以前当作仵作学徒有什么关系呢?

“你想知道为什么早已死去的尸体还会站立吗?”李晓坏凑到苏小静身边,神秘兮兮的说,声音如就有冤鬼在啼哭,吓得苏小静惊叫一声,一头扎进他怀抱,李晓坏心中得意,却也不愿当着这么多人占便宜,转移话题道:“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有关于法医学的专业知识手法,若不是王二麻子的亲传弟子,别人还真无法施展这般手段。”

虽然仵作是下等职业,但王二麻子之名在业内也是如雷贯耳,不少县城遇到疑难案件都会找他处理,而刚才更是有老仵作亲口作证,这周边无数县城,能够通过尸体看出死亡时间的人,也只有王二麻子一人而已。

“既然王二麻子能够看出死亡时间,也懂得人在死后一段时间内尸体变化的情况,自然也会把这些教授给自己最得意的徒弟,也就是胡三!”李晓坏沉声说道:“人死之后经过一到两个时辰,会出现肌肉收缩,关节硬化的情况,仵作们通常把这叫做‘尸僵’,这种情况会在人死后五到六个时辰达到巅峰,也就是尸体出现全身僵硬状态,就像木头人一般。如果我的推断没错,胡三在昨天傍晚就已经将老爷杀害,清晨时分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他把尸体仍进了马车,出门时就发现了苏小静在偷偷的猥琐跟踪,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马车很显然,苏小静自然不会去在意胡三一个小家丁,即便这时他去了衙门送密报也不会在意。随后马车顺利的出城了,苏小静自然不敢跟得太近,等她再看到目标的时候,胡三已经计算好了捕快即将赶来的时候。把全身僵硬如木头一般的尸体摆在了马车外,而自己假意去林中解手,暗中监视着,剩下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吧……”

周围一片沉寂,毕竟这样离奇的事情他们闻所未闻,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竟然有人利用尸体来做陷阱,简直是丧心病狂。

众人像看恶魔一般盯着胡三,而胡三却神情淡淡,面带微笑,不疾不徐的摊手道:“说得真动听,可都是你信口胡诌而已,证据,证据呢?”

他信誓旦旦,李晓坏比他还轻松,先是捂住了苏小静的眼睛,又用身体挡住了孟紫卉的事先,这才开口:“胡三,你裤子掉了!”

胡三自从一出现,始终一只手拎着裤子,好像没有腰带,刚才故作轻松,却有些忘形,摊开双手走光了。胡三连忙伸手去提,却听李晓坏猛然厉声道:“胡三,你的腰带在哪?”

胡三忙乱的提上裤子,眼神瞥向了树林,道:“刚才我解手急着出来,裤袋忘记在树林里了。”

“好,带我去看看,顺便也让你看看我的证据!”李晓坏大手一挥,推着胡三一马当先,苏小静惊魂未定,始终躲在他怀中,已经变成了树袋熊。孟紫卉紧随其后,身后一众捕快双手合十,唠唠叨叨,估计是在恳求满天神佛保佑,饶是李晓坏解释得很清楚,可在他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充分体现了科普教育的重要性。

胡三在前,几次想要装出悲痛欲绝,疯癫抓狂,只是被李晓坏死死的捏着手腕无法施展,最终孟紫卉也加入进来,手持钢刀,一众人顿时胆气倍增,胡三无奈,也只要带着众人七拐八弯,总算在树林深处的一颗老树的树杈上看到了一条红色布绳,嗯,也就是胡三的裤腰带。

“你他妈还是本命年咋的?”李晓坏笑骂一声,顺手将胡三拉进了捕快群中,免得他趁人不备做手脚,而且李晓坏也没有靠的太近,而是仔细的观察。

这是一颗历经年月的古树,枝干极粗,繁茂,虽然没有了叶子,却依然有遮天蔽日的感觉,就在李晓坏头顶之上,大概一米九左右的地方斜次里伸出一只树杈,胡三的腰带就挂在那里迎风招展,格外显眼。

另外李晓坏还注意到,这可古树的根部泥土有些松软,最近刚刚下过雪,冰雪初融,但此处外层却是干燥的沙土,很反常的现象,若是大树,枝干上落得积雪越多,融化后根部的土越潮湿,为什么表层还会有干土呢?

走到此处之后,胡三就变得沉默了,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晓坏心中有了底,也不急着开口,倒是孟紫卉破案心切,总算有女神捕露脸的机会了,她蹿到李晓坏身边,指着那红腰带说道:“喂,你说着是不是凶手伪装的第二现场,若是苏小静并没有跟踪而来,或者没有行窃的念头,不去触碰尸体,他会不会把尸体拉到这森林里来,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李晓坏还没说话,胡三倒是先笑出了声,神情带着明显的不屑,看向李晓坏,挑衅的意图明显,冷声道:“要不你们拿出证据,不然就不要胡说八道。”

孟紫卉正在得意,一听这话,顿时心头起火,抄着钢刀就要找胡三拼命,李晓坏连忙拦住她,道:“你的想法很好。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不过这次不会用到。”

“为什么?那他在这里挂条腰带做什么。不会真的来解手忘了带回去吧?”孟紫卉有些赌气说,想想,似乎又没什么可以跟他赌气的理由,总之很别扭。

李晓坏咧嘴一笑,道:“嘿嘿,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典型,胡三啊,这证据可是你亲手留给我的呀!”

完美告破

众人听得又惊又喜,惊得是凶手竟然会自己留下证据,喜的是终于真相大白了。

孟紫卉震惊的看着李晓坏,眼神很乱,既有不敢置信,又有崇拜激赏,苏小静始终小鸟依人的躲在李晓坏是身后,她很明白,关键时刻还得靠爷们!

李晓坏很满意众人的表情,特别是胡三那震惊的脸,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侦探,抓到凶手的这一瞬间就是爽啊!

“呵呵,胡三,我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杀人计划确实周密严谨,每个细节都设想周到,不过很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大的一点就是,你不应该把苏小静设计到你的计划中,因为一旦苏小静涉案,我这个当家的就会出现,我一出面,任何阴谋诡计都会曝光,哇哈哈哈……”

众人还以为他要揭露真相,哪知是一阵吹嘘,仰天长笑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像狂扁……

胡三听得一头黑线,瞪着眼睛,道:“你不要虚张声势,有什么证据你只管拿出来好了!”

“好!”李晓坏猛然拍手道:“既然你如此心急,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李晓坏单手一指那迎风飘扬的裤腰带,冷笑道:“这东西说是你的裤腰带,其实它还有另外两个作用,一,它是杀人凶器。死者是被勒死的,可在尸体附近以及马车里并没有找到任何能作为凶器的物件,若说苏小静是凶手,你看看她这一身罗裙,几十两买的,都是绫罗绸缎,怎么可能杀人呢?”

“第二个用途是什么,快点说,少废话!”苏小静在他身后用力的掐着,好端端的又心疼他那几个钱了,不就是买件衣服,至于嘛!

众人也都在翘首企盼,李晓坏揉着腰眼,呲牙咧嘴道:“至于第二个用途嘛,它是一个坐标!!”

坐标??这词听着新鲜,倒是胡三脸色大变,紧咬牙关不做声响,李晓坏脸上笑容更胜:“胡三之所以把裤带留在这目的有三,一,当捕快问起当时的情况,他大可以说正在此处解手,有腰带为证,二,就是混淆视听,制造假象,比如孟小姐刚才说,这可能凶手蓄意安排的第二杀人现场,也是凶手的第二手准备,如果当时苏小静没有出现,捕快却出现了,他大可以告诉捕快,老爷是在此处上吊自杀的,而是他为了救老爷才把尸体拖到官道上去的!三,也就是真正的证据所在。一切都要回到最初我们预想的,凶手杀人的动机上去。一个进京置办过冬货物的老板,断然不会只随身带着三五百两银子,他一定还有巨额的货款携带,现在老爷死了,若胡三诬告苏小静成功,即便打死苏小静也拿不出脏银,但案犯伏法,慢慢官府就会不了了之,可是到那时胡三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继续呆在临闾县,最少也要回去跟老爷的遗孀复命,报丧,这一来一回多少时日无从可知,到时官道,树林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有句名言说得好,要想藏一片树叶,最好的办法就是藏在森林中。这里的树木大致都一样,若是等到夏秋之际再来,更难分辨,所以胡三把裤带挂在此处,是为了等他再回来时好寻找他藏在这里的,残杀雇主,嫁祸他人,耍弄捕快而得来的脏银!”

李晓坏最后一声断喝,本就精神高度紧张的胡三忽然发出一声尖叫,蹭得一下相大树蹿去,一屁股坐在树根干根处,双目呆滞的不停摇头道:“没有,没有银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干……”

靠,就这心理素质还跟老子斗!李晓坏不屑的啐了一口,早有捕快将陷入疯癫的胡三拉开,在那干爽的地方挖掘,足足挖了一米深,才看到一抹蓝色,竟然是一件棉袄,里面包裹着四方木盒,打开木盒,顿时金光四射,夺人双目,李晓坏费力的吞着口水,来到这世界这么久,从来没见过金子,今天总算开眼了。

人类对黄金有种本能的痴迷,李晓坏也不例外,在后世时,他的脖子上就曾经挂过一条三百多克的黄金项链,乍一看跟拴狗似的,但却乐此不疲。

而这只木盒里,竟然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层金元宝,每层十块,每个十两,多少钱李晓坏已经不会换算了,只想抢过木盒就跑,一瞬间就理解胡三为什么会铤而走险去杀人了,黄金这东西本身就带着勾起人贪婪念头的魔力!

在胡三看到那金灿灿的黄金一刹那,失神的眼睛瞬间聚焦,不顾一切的要扑上来,甚至被捕快的钢刀划伤了脖颈,就在这时,一道紫色闪电从李晓坏眼前闪过,耳中只听到几声闷响和惨叫声,再看胡三已经倒在了一边,鼻梁塌陷,眼眶青黑,颧骨肿起,七窍流血,出气多进气少……

电光火石之间,就能将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狂徒打得如此凄惨,这是何等功夫啊?李晓坏呆呆的看着孟紫卉,由于动作太快,她的披风还没有落下,随风飞扬,秀发舞动,英姿飒爽,俊秀非凡!

“嘿,差不多得了,再看当心她一会也打你!”李晓坏看得出神,身边苏小静‘善意’的提醒着。

李晓坏一个冷颤,刚才的旖旎消失殆尽,只孟紫卉打他还不怕,就怕她俩一起上……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死去的人也得到了公道,被诬陷的人洗刷了冤屈,公务人员可以邀功请赏,当然李晓坏也不错,最起码感受了一下左拥右抱的艳福。

一路上自有捕快押解人犯,仵作运送尸体,苏小静自然跟在李晓坏身边,而孟紫卉却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一路上孟紫卉很自然的询问着有关案件的一切事宜,神色淡淡,谈笑自若,丝毫看不出这就是昨天还挥舞着钢刀要封店铺的恶捕,这可真是,女人的脸皮厚,流氓都打怵……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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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八零后

不过李晓坏最值得骄傲的时刻还是在进程的一瞬间,时间尚早,街上车水马龙甚是热闹,他们三人并肩而入,左边苏小静,虽然加入了丐帮,却依然保持着自我风格,最起码没有乞丐服,今天她穿着一袭淡蓝色花裙,青春灵动,娇美可人。另一边是女神捕孟紫卉,短打衣裤,身披大氅,秀发及腰,身挎钢刀,英姿飒爽,绝美无双。

美女自然到哪都能吸引眼光,只可惜李晓坏在中间破坏了画面,最可气的是,这家伙明知道大家都在看,时而凑到苏小静身边,神态亲密,其实再问‘晚上吃啥’。时而凑到孟紫卉耳边,动作暧昧,其实再说‘鞋带开了’……却引得路人浮想联翩,有些狼友更是仰天怒骂,老天不公,美女瞎眼!

捕快们俩眼一抹黑的朝衙门疾走,李晓坏和苏小静可不是傻子,刚才迫不得已暴露了苏小静的意图,虽然并没有成为现实,但一进了衙门,没事也得说出点事儿来,所以李晓坏在拐弯的时候向她使了个眼色,苏小静欣然会意,声都没吭转身就往另一条街道走,等孟紫卉发现时,李晓坏连忙接口道:“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哦,破案,主要讲的就是观察力,所为明察秋毫,就是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越认为不可能的东西越能成为最直观的证据,这点你懂吧,不懂,那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慢慢谈……”

孟紫卉很好学,今天李晓坏说了很多理论都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很像深入了解一下,要知道,这个时代门户之见森严,就连木匠也不会轻易教徒弟,更何况破案,这可是金饭碗,难得李晓坏愿意倾囊相授,孟紫卉也顾不上其他,当即道:“好啊,前面有家新开的酒楼,我请客,就当谢谢你帮我。”

李晓坏长处一口气,总算把苏小静的事儿遮过去了,等明天杀人犯胡三的事情一出,孟神捕一受嘉奖,其他的事儿也就算了。

有人请吃饭,不吃饱不算。一项是李晓坏为人的信条。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孟紫卉口中的酒楼竟然就是唐家名为‘顺天’的正统酒楼,也就是‘好吃不贵’正对面那件由唐婉儿亲自坐镇的酒楼,不过此时大门紧闭,门可罗雀,孟紫卉看着情景还在纳闷:“唉,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关门了?”

还不都是你横行霸道!李晓坏心里撇撇嘴,却没有明说,孟紫卉说完自己也想起来了,不由得有些尴尬,不过人家是谁,神捕,堂堂公务员,做错了也不认,只是淡淡一摆手,跟没她啥事儿一样的说道:“最近犯罪分子伏法,这一带酒楼可以照常营业了!”

说着,她自顾自的拍打着‘顺天’酒楼的大门,李晓坏心中极度无语,还是那句话,女人要是脸皮厚,台风刮不透!

李晓坏本以为这个时代女孩子都是矜持羞涩的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被男人看了一眼手腕,就寻死觅活的一定要嫁给他那种,可接触之后才知道,与他的想法大相径庭,就说柳嫣然,手段多多,擅长柔中带刚,恩威并施,苏小静直率泼辣,喜欢动手,而且没轻没重,但又胆子小,被占便宜也不敢出声。至于眼前这位,目前只发现脸皮厚!

哦,对了,还忘了说现在来开门的小妞了,唐婉儿这小妞,处处透着奸商的本质,目中无人,自傲自负,还有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辣,总之让李晓坏感觉自己遇到了好像不是古代小妞,而是一票八零后……

“捕头大人,我们已经遵照规定关店了,请问还有什么指示?”唐婉儿开门一见是孟紫卉,顿时心头起火,明明是自己使钱买通了县丞大人,指派你们来增税封店,结果一个主簿直接被吓跑了,捕头倒是敢做事,可连自己也被波及,都是只拿钱不做事儿的主儿,吃了东家吃西家,吃了原告吃被告,都是有传统的!

“嫌犯已经被擒,我是来通知你照常营业的,顺便给你捧捧场……”孟紫卉大言不惭的说,大摇大摆的没等人家让路就冲了进去,挑拣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大刺刺的坐下,无声中似乎在诉说:‘老娘在乡下吃几个烂西瓜从不问价,在城里吃馆子也不例外!’

唐婉儿久在商场,似乎也见惯了这样厚颜无耻的官吏,只是翻翻白眼,咬咬牙,也就忍了,不过当她看到李晓坏竟然和孟紫卉一起出现时,她开始纳闷了,这俩人走到一起,莫非是合伙来砸场子的?可对面李晓坏的酒楼依然大门紧闭,莫非是选择来我这里行贿的?

唐婉儿自顾自的想着,心下一阵兴奋,小手一挥,便有伙计凑到身边,唐婉儿轻声交代几句,遥遥朝孟紫卉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上楼去了,偷偷躲在雅间里偷看李晓坏如何行贿,说不得这还是以后商业竞争中的把柄呢!

只是她看了没多久就郁闷了,这根本就不是行贿,好像谈恋爱似的,看孟紫卉那落寞的神情,满脸的哀伤和失落,仿佛分手前夜柔弱的女友再挽留狠心的男友:“不要离开我,我有了……”

实则孟紫卉是在跟李晓坏讲自己的身世,并不悲惨,但很憋屈。原来孟紫卉的附近就是捕快出身,一生破案无数,一双火眼金睛让一切罪恶无所遁形,凭着业绩一路攀升至如今刑部侍郎的高位,而孟紫卉是家中独女,自小被当成父亲的接班人培养,七八岁的时候就跟在父亲身边,劫案,抢案,盗窃案,强奸案,凶杀案经历无数,她也在认真的学习,终于在她十六岁那年,离开了父亲身边,开始了自己的历练,从她出道的第一天起,她就给自己定义为‘天下第一女神捕’,在经过父亲的背后操作,这一名头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东陵国,黑白两道无人不知,所以她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生平,可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一切功劳自然都归功于女神捕,她的风头之盛一时无两,其实她也明白,好多事情都是一些地方官员为了巴结她身在高位的父亲刻意而为,但就在官场身不由己,就连孟紫卉也渐渐觉得自己确实是天下第一,直到来了临闾县,不能说屡受打击,几次失手却让她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也认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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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耳朵图图

李晓坏听得大汗,揉着脑袋,苦笑道:“大姐,敢情这‘天下第一女神捕’是你自封的?”

“是啊!”孟紫卉欣然点头,似乎不见惭愧,反而大言不惭的说:“天下之大,人数何止百万,有人几人能相互识得,彼此之间无非都是相互听闻而相互仰慕而已,我自封一个‘天下第一’,便能让一些宵小之辈而闻风丧胆,岂不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高,实在是高!”李晓坏竖着大拇指,除了这话,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一件无耻之极的事情竟然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这时代恐怕除了他李晓坏,孟紫卉是第一人了!

“不过,这都是我以前的想法。”孟紫卉忽然脸色一变,从自傲变成了凝重:“自从我到了临闾城,这天下第一的名声就失效了,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无论是抓贼,还是封铺,每一件事儿难做成的,我知道你有本事,可你只是一个乞丐,我不可能连你都不如把?直到刚才,一件凶杀案就摆在我面前,我却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将真凶的诬陷信以为真,差点冤枉了好人,铸成大错。而你明明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乞丐,来到现场短短半个时辰,竟然将案件看个透彻,仿佛身临其境,并擒获了真凶,这是我所受不了的,破案的应该是我这个神捕,而不是你这个乞丐,我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还是受打击了!不过小妞懂得自责,有上进心,好胜心总是好的。孟紫卉的情绪有些激动,李晓坏却慢条斯理的品着小儿刚端上的香茗,嗯,还是唐婉儿的私藏,味道着实不错,见孟紫卉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李晓坏淡然一笑道:“你无非就是心有不甘,当神捕当惯了,总觉得自己无往不利,天下无敌,稍受打击所有自信都崩塌了而已,不过以前的你,自信没有来由,你要知道,一切的自信都是来自于自身的能力,你有多大能力,才能爆发多大的能量,所为天下第一第二,那是别人的评说,而绝非自封。再说,你好端端的一个美女,当什么捕快,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美女就不能当捕快嘛?而且当了捕快才知道,这天底下还是坏人多!”孟紫卉翻着白眼道。

“不会吧!”李晓坏双眼望天,捏着下巴道:“我记得今天就有一个人,他不计前嫌,以德报怨,竭尽全力的去帮助一个想方设法要整治他的人,这种大公无私,大爱无疆,大大咧咧,大耳朵图图的行为,还称不上是一个好人吗?”

“是不是好人,是需要别人评价的,而不是自封!”孟紫卉把他的话原样奉还,气得李晓坏差点呛死,不过孟紫卉却忽然转变话题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案件,从小接受父亲训练侦破我的丝毫看不出破绽,找不到线索,而你却能轻而易举的理清,明断呢?”

“这都是你的心理在作怪!”李晓坏冷笑道:“因为你歧视我,歧视我只是个乞丐,而你出身官宦人家,有人天下第一的名头,输给我一个下贱的乞丐你不甘心。可我问问你,若今天破案的不是我,而是你父亲,或者是其他的捕快或者官员,你又会做何感想?”

孟紫卉闻言陷入了沉思,确实,她始终把李晓坏乞丐的身份放在第一位,今天断案也是,在她心里,苏小静有前科,自然而然被列为了嫌疑人,一切都是她太过武断,把事情想得太过顺理成章。

李晓坏似乎看出她的想法,适时添把火,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想着你的身份,你是一个捕快,职责是为了保护国家和百姓生命财产安全,要有一颗公正公平之心,只有你放平了心态,才能透着事物的表面看本质,就比如说我,你如果把我当成和你同样身份的人,再看看将会是什么样子?”

孟紫卉缓缓抬头,目光灼灼的凝望着他的眼睛,心中按照他的说法,抛开他乞丐的身份再看,透过那乱蓬蓬擀毡的头发,看到的是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透过脸上的污渍,看到的是一张俊朗清秀的脸,看着看着,孟紫卉霞飞双颊,心如鹿撞,不自禁的避开了目光,喃喃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要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呆着吧!”

说完,孟紫卉起身疾走,刚行到门口,忽然又停住了脚步,一个漂亮的暮然回首,眉眼含羞,双颊含晕,轻声道:“其实,你还算个好人!”

小妞跑了,楼上的唐婉儿看得挠头,刚才明明是男人要甩掉女人,女人才会哀怨纠结,现在怎么女人先走了,再看那男人满脸的焦急,伸手挽留道:“等等,你走了这茶钱谁付?”

“呵呵,李帮主不错嘛,这么短的时间就和捕头打成一片了,不过这茶钱可一文不能少哦?”唐婉儿从楼上缓缓下来,她虽然搞不清李晓坏和孟紫卉的关系,但最起码知道一点,李晓坏是她眼前最大的竞争对手,垄断经济是她至高无上的追求,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乞丐而影响大计。

“嘿嘿……”李晓坏干笑两声,拿出了乞丐一贯的可怜相,抱拳鞠躬道:“唐小姐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吧!看看你,家大业大,良田千顷,树木成林,米面成仓,煤炭成垛,金银成帑,票子成刀,现钱成堆,骡马成群,鸡鸭成栅,鱼虾成池,锦衣成套,彩缎成箱,簪环成对,好物成抬,美食成品……还至于跟我一个叫花子斤斤计较嘛,一杯茶而已,就当积德行善了!”

唐婉儿听得一阵眩晕,不亏是丐帮帮主啊,说起讨喜话来都比一般乞丐上口。唐婉儿微笑着坐在李晓坏对面,明眸善睐,巧笑嫣然,隔壁吴老二看了能治脑血栓:“李帮主可真会说话,得了,这茶就算我请客了,若是李帮主愿意卖出酒楼,那就更好了。”

“你说你都这么多家酒楼了,干吗非跟我过意不去呢?”李晓坏苦笑道:“再说,一味的垄断就失去了竞争的意义,让你天天在家数银子,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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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

“竞争?”唐婉儿抓住了一个新名词,从她眼中的光芒可以看出,她很感兴趣。唐婉儿事业之所以成功,主要是因为她的起点高,有个很强大的家族为背景,所以无往不利,这让她本身的头脑和天赋被低估不少,其实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竞争嘛,眼前说不得就是一个检验和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她忽然掩口一笑,道:“李帮主说的真好,没错,只有竞争才能有乐趣,好,你的店铺我暂时不要了,我就要和你争一争,看看我们到底谁厉害。”

“唐小姐果然人中之凤,小可佩服!”李晓坏起身抱拳:“只是唐小姐家大业大,和我竞争……”

“没关系!”唐婉儿知道他的意思,当即摆手道:“我就用这间酒楼和你的酒楼竞争,其他的全不算数,从现在开始到春节,我们看看谁的生意好。”

“好啊,既然唐小姐有雅兴,那我只要舍命奉陪了!”李晓坏心花怒放,若是唐婉儿一味来阴招,今天封店,明天增税,他肯定无从招架,可要是公平竞争嘛,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此时该是提赌注的时候了,他嘿然一笑的道:“不过这竞争可是有输有赢的?”

唐婉儿也是人精,哪能听不出他话中含义,爽快道:“既然李帮主开口,那我们就来个彩头,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你输了,就让出酒楼,我们自然会去找东家商量收购的事情,另外,我还要你来我的酒楼给我当跑堂三个月,如何?”

“果然有魄力,你这么说好像我输定了。”李晓坏不以为然的笑笑:“我只想知道,如果我赢了怎么办?”

你赢得了吗?唐婉儿哼了一声,一看李晓坏这造型,当即道:“如果你赢了,我愿赔付白银一千两,黄金三百两!”

“不要!”唐婉儿还以为自己筹码很高,哪知李晓坏一口回绝,再看那眼神,开始在唐婉儿身上扫射,如X光般能够透视一切,目光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看得唐婉儿毛骨悚然,只听李晓坏道:“我要人!”

“呸!”唐婉儿恼羞成怒,拍案而起,怒斥道:“你不是说我胸部像芒果,腰肢像树干嘛,还要人干什么?”

李晓坏大汗,还以为她要骂街,没想到竟然如此说,这分明是上次从这里出去,遇到柳嫣然逼供,才心口胡说的,没想到被这小妞偷听到了,看来在女人的心中,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评价高于一切啊。

李晓坏讪讪一笑,眼珠一转,笑道:“唐小姐这是干嘛,我是这样说过,可句句真心,字字肺腑啊,我说你的胸的是成熟的芒果,饱满挺翘,腰肢就黄山迎客松的树干,纤细多姿,身材大大地好!”

唐婉儿紧盯着他双眼,半晌也没看出说谎的意思,脸色稍缓,不自禁的双颊染霞,毕竟与男人讨论身材还是有些过分,但她就是不愿意被人说自己哪里不如别人。

唐婉儿恢复了冷静,板着脸,道:“要人不行,其他任你选!”

“那就算了!”李晓坏摊开手,无奈道:“其他的你说能选什么?钱?我要把你赢到手,你的钱还不都是我的!”

原来是按得这个心思!唐婉儿气得七窍生烟,手里捏着茶杯恨不得砸得他脑瓜流血,眼珠子缝针,但细细一想,自己又可能会在这一场竞争中输掉吗?她的酒楼布局高雅,位置恰当,后厨请的是川鲁淮扬四大菜系的名厨掌勺,小伙计们一个个勤快精明,菜价定的是价廉物美,再看看对面,哪是酒楼,简直就是个施舍鹏,黑灯瞎火,破砖烂瓦,伙计掌柜都是乞丐,厨子是叫花子,老板是乞丐头子,去那吃饭就等于是找刺激!

强大的自信和冷静的分析终于让唐婉儿拍板道:“好,要人就要人,这次竞争咱就这么定了!”

“痛快!”李晓坏也高声迎合,忽然声音降低,贼兮兮的问道:“要是我赢了,你们家不会找我要彩礼吧?而且你可做不了正房,偏房可以考虑,但还是要从妾氏做起……”

唐婉儿紧咬牙关,恶狠狠道:“要是我赢了,一定让你过来给我刷盘子洗碗倒马桶……”

两人就这样定下了赌约,赌资不小,又都是各有自信,同时签下了契约,不管咋说,李晓坏这碗茶钱是到底也没给。

其实正常来讲,打死李晓坏他也不会去和唐婉儿竞争的,不过眼下形势逼人,每月五百两银子的照管费,这么好的差事到哪去找,绝不能毁在唐婉儿手里,至于那赌约,随口说说而已,当真的话会被柳嫣然大卸八块的。

这一天可真够累的,他也懒得去想太多的事情,外面天寒地冻,在官道上傻呵呵的站了一上午,全天只喝了一杯茶,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去吃点干粮,早点睡才是正道,最近他发现了一个很好的缓解饥饿的方法,那就是睡觉,他早就找人做了一座宝炕,头下脚上,呈三十度角倾斜,每天躺在上面半个时辰,保证你上半年没消化的饭菜都能涌到口腔,这属于辅助倒嚼工具!

可是今天,李晓坏已经丐帮大门,就闻到了一股让人胃肠沸腾的香气,那感觉就是你闻着就觉得饿,吃进去就不想消化的感觉,他迫不及待的冲进门,只见宽敞的院子中正点着篝火,男女老少围在火堆边,很像蒙古风格的篝火晚会,火上架着的并不是全羊,而是一头——猪!

没错,就是一头猪,而且看体型绝对不是乳猪,而是一头成年的母猪,直观感觉就有五百斤重,这很应时应景,烤乳猪是有钱人的吃法,烤母猪是丐帮特色!

李晓坏看得狂喜,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傻猪跑进了狼窝,真是嫌自己命长啊!看着吱吱冒油的肥猪,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肉香,他就像听到了黑芝麻糊的叫卖声,再也忍不住了……

给读者的话:

纪念版金砖大家都知道了吧,只可惜我一块都没收到,……顺便说一句,李帮主在私生活上要有所突破了,过两天入驻青楼当顾问

特别奖赏

李晓坏化身为飞蛾,直朝火堆飞去,就算飞灰烟灭也不后悔!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右臂一紧,被一股力量拉扯着,莫名其妙被拽进了一个温暖,弥散着馨香的房间,屋子不大,设置齐全,红木的牙床,粉色的幔帐,锦被玉枕,并不华贵却很温馨。

起初李晓坏还有些发懵,待看到屋内置放着一只大木桶,这才恍然大悟,其他的不眼熟,木桶太熟了,多少次在门缝里,房顶上看到,木桶内水波掩不住的冰肌雪肤,曾经给他带来多少无眠的夜晚,和少男的悸动!

说的很浪漫,无非就是偷看小妞洗澡,他忽然发现,今天的屋子比往常的不同,没有氤氲的水汽,只有红彤彤的烛火在摇曳,榆木桌上派上这一壶烫好的烧酒,还有两盘肥腻腻的五花肉和肘子,看来今天丐帮是准备全猪宴了!

不过看眼前这架势,好像要他一个人享受。他机械式的转过头,房门正好关上,一个高挑婀娜的身影靠在门上,她满头青丝高绾在头顶,斜插着一根银亮的凤钗,耳鬓的流苏直垂在肩上,弯弯的秀美经过了炭笔的修饰,漂亮的凤眼闪烁着温柔如水般的粼光,双腮飘着淡淡的红霞,红唇轻抿勾勒着迷人的微笑,一袭火红长裙彰显着她火一般的热情……

‘咕噜’……李晓坏吞了吞口水,他敢肯定,就算是浴盆中的苏小静也没有此刻更具魅力。苏小静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并没有表现出女孩子的娇羞,而是很骄傲的挺起了胸膛,那修长如白天鹅般的脖颈微微上扬,展示着自己的高傲的性情与傲人的上围:“傻呆呆的看着干什么,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苏小静温柔一笑,语气也比往常轻柔很多,仿佛变了个人,摇曳着如杨柳般的身姿,率先坐下,朝李晓坏招招手,仿佛挠进了他心中,李晓坏想要笑,却只是简单的咧了咧嘴,失魂落魄的坐在苏小静对面,面对这样的尤物他还哪有心思吃肉啊,只想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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