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静为他斟了一盅酒,又夹了两片大肥肉,敢情外面的烤母猪最有油水的地方都给帮主准备了,看到李晓坏疑惑的眼神,苏小静给自己斟了杯酒,解释道:“别愣着了,快吃吧,这头猪是我买的,哦,卖了你给我买的那件裘皮大衣后买的,这些肉都是大家自愿留给你的。”
“还给我留什么了?”李晓坏这时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毫不客气的在她鲜红的衣裙上打转。
“还留什么,吃肉还不够吗?”苏小静白他一眼,却也坦然接受他的目光,她这是要把自己豁出去呀,又是红裙,又是红烛,高床软枕,美酒飘香,美女妖娆,红袖添……饭!!
李晓坏放松下来,吃着肥肉,补着油水,吧唧的格外响亮,边吃边说:“吃肉是够了,我主要想问,吃饱喝足还有什么饭后有助于消化的活动,我建议多做‘腰腹运动’,脂肪不容易堆积!”
李晓坏说着,还晃动了一下腰肢,杰克逊的经典动作,吓得苏小静刚喝了一口酒全喷他脸上了,再彪悍的女子也受不了这个呀,怎么说也得再喝两杯,头昏脑胀的时候还不一定谁在上面呢!
李晓坏抹了抹脸,精神倍爽,看着苏小静面红耳赤,不由得轻佻道:“妞,给大爷笑一个!”
苏小静哼了一声,急急转过头,李晓坏嘟囔道:“切,不笑,那大爷给你笑一个!”
“滚一边去!”苏小静啐骂一声,端着酒壶直接换碗给他添酒,道:“你这人还有没有正经?”
“我一直很正经啊!”李晓坏委屈道:“你看我今天下午,临危不乱,洞若观火,揭穿真相,智擒歹徒,多正经的人呐!”
“这倒是!”苏小静下意识接口,虽然觉得如此夸奖他有些不符合自己风格,却不得不承认,但还是忍不住问:“不过我还没问你呢,抓人破案是捕快的事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是不是看上那个俏捕快了?”
“胡说!”这问题白痴都会回答,李晓坏一摆手,义正词严道:“昨晚我做了一夜的噩梦,今天早早起床就觉得眼皮在跳,心慌意乱,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果不其然,一出门就听弟子们说你一夜未归,当时把我急的呦,心差点没蹦出来……”
“你急啥?有啥可急的?”李晓坏话还没说完,苏小静是真急了,面红耳赤的瞪着眼睛逼问道:“我一夜不回来咋的?莫非你还怀疑我外面有男人?”
这都他妈什么想法,太小人了!李晓坏心中苦笑,脸上却要装出情深深雨蒙蒙的样子,柔声道:“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那是担心你,听弟子说了你的计划,我急忙赶到了城外,结果就看到你被捕快围住了,你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想法吗?你可能没注意,我是拿了块砖头过去的,若是他们要抓你,我当时抡起砖头就跟他们拼命,能救出你,咱们就私奔,救不出你,咱们就殉情!”
苏小静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丝毫看不出他有说谎的意思,慢慢的,红霞爬上了她白皙的双颊,缓缓低下头,轻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李晓坏诅咒发誓道:“若有半句虚言,让我天打雷劈,肠穿肚烂,喝水塞牙,放屁砸脚后跟,哎,你怎么不拦着我?”
“我拦你干吗?”苏小静很好奇。
李晓坏暴汗,一般动情时,男人诅咒发誓,女人不都会温柔的捂住男人的嘴吗?若是在床上发誓,男人就会堵住女人的‘漏洞’!
“这么说,你今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苏小静轻声低喃,脸上的红霞已经爬上了脖颈,娇美可人,宛如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是的!”李晓坏郑重点头。
“为什么?”女人的心中总有十万个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李晓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若是你被抓,以后我偷看谁洗澡去呀!”
给读者的话:
别管什么的金砖不金砖了,只要大家喜欢看,保持住这份人气我就知足了,另外本帮主宣布,书友‘酒醉意欲醉 ’荣升丐帮第一长老
双手互搏
苏小静闻言,踹死他的心都有,但性格倔强的她还是忍不住问:“你,你就那么喜欢看我?”
“废话,谁不喜欢看呐!”李晓坏恬不知耻的说,不动声色的搬着凳子坐到了苏小静的身边,拉起她有些颤抖的手,真诚到:“不是哥哥不是人,只怪妹子太迷人呐!”
苏小静今天确实豁出去了,主要是为他今天下午的表现所震惊,更为他不顾一切的救助自己而行动,往日里暗生的情愫在这一切爆发了,她知道李晓坏肩上的责任有多种,所以买了自己最喜欢的大衣给丐帮众人改善生活,他知道李晓坏有心色没色胆,便主动邀请他进房,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跟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不过看这样子,她不用说了,李晓坏比谁都清楚,他不是没色胆,而是没时间,最近也确实太忙了一些。
其实在他们心里早就接受了彼此,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契机在刺激一下埋藏在心里的感情,这就像初中同桌之间,彼此经常在一起,学习上要相互配合,考试时要相互抄袭,私下里要相互打闹,忽然有一天两人在桌子下面手指碰到了手指,那很可能就演变成手牵手,然后摸摸手,摸摸肘,顺着肩膀往下走,激情燃烧……
李晓坏也觉得时机确实成熟了,太实在无法忍受,每天偷看苏小静洗澡,然后回去施展‘五龙抱柱’神功了!所以,他很大方,很迫不及待的要将苏小静揽入怀中,可这次却被苏小静制止了,她含情脉脉,略带娇羞的望着他,很深情,也有些慌乱的说:“你……我想跟你说,我并不是一个人!”
“啥?”李晓坏大惊:“不是一个人?行,我忍了,我还没尝试过挖别人墙角的滋味。”
这时候的他完全没了理智,就像把小妹妹拽过来,谁蹂躏谁都无所谓,关键是得先开始蹂躏!
“少胡说!”苏小静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这才认真的说道:“在老家,我还有一位年迈的母亲,当年父亲出来讨生活,结果一去未归,娘亲担心,正值我成年,就出门寻找父亲,可是音信全无,而我又丢掉了回去的盘缠,无奈只好沦落街头,学会了这偷鸡摸狗的手段,可谁又想如此呢?我曾经去信给母亲,却没脸回去相见,娘亲似乎也知道我的所为,却没有责怪,而是经常嘱咐我早日洗心革面,就在前几日她老人家还来信劝我说,女儿大了要出门,要嫁嫁给有钱人,良田千倾种大蒜,住房越高越心宽,家资万贯有存款,妻妾多的咱不找……”
“你娘肯定是穿越来的!”李晓坏黑着脸,咬牙切齿道。不然这老太太的思想也太超前了!不过此时苏小静说这些,看起来是真的铁了心了,李晓坏偷偷将大嘴凑上前,说话就要朝人家粉嫩的脸蛋啄去,苏小静轻轻侧头避开了他的攻势,心中有些慌乱,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敢动手,以前真小瞧他了,不过娘亲的嘱托还没交代完呢:“等会,我娘还说了,过了门之后,要晓三从,懂四德,多干活,话少说,孝敬公婆妯娌们和,有吃有喝就算得……”
“你娘也在丐帮混过!”李晓坏苦笑,继续往前凑合大嘴……
苏小静躲避着,无奈小手被他死死的抓着,乍看上去就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我娘还没说完呢,她老人家教导我说,要想生活过得去,男人就得多受罪,要想生活过得好,男人就得别吃饱,要想生活过得美,男人就得多跑腿……”
李晓坏大怒,猛地把住她的脑袋,哼道:“要想生活过得甜,男人就得耍流氓……”
话音未落,大嘴已压下,正好将那樱桃般的磹口抓个正着,香甜柔美的感觉让李晓坏心神荡漾,后世太多的虚情假意,只为泄欲从未让他体验过真正亲热的感觉,什么叫水乳交融,什么叫天雷地火,什么叫心神合一,什么叫灵与肉的碰撞,什么叫唇齿相依……
怀中的苏小静鼻息咻咻,脸蛋滚烫,大眼圆睁,从惊恐慢慢变得迷离,渐渐的闭合,长长的睫毛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李晓坏的肩膀,高昂着头,下意识的迎合着,沉醉在热吻之中……
柔软滚烫的娇躯在自己怀中颤抖,大红的纱裙是高档面料制成,柔滑细腻,偷偷睁开一只眼一看才知道,掌心的感觉根本不是面料而是绸缎般幼滑的肌肤,没想到这小妞竟然玩真空……
李晓坏热血沸腾,感受着那曲线完美的玉腿,小腿圆润,膝盖光滑,大腿紧绷,幽谷……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苏小静如小猫一般梦呓着,李晓坏探险家一般探索着,他猛然发现,在幽幽空谷处竟然覆盖着一层由薄铁皮打造的铁内裤……
李晓坏暴汗,苏小静渐渐恢复了神智,娇喘低喃道:“我娘说,女儿贞洁很重要,铁锁锁身又锁心,心锁需要心钥启,铁锁还得金钥开……”
李晓坏一个跟头栽倒,幸好苏小静身后敏捷跳到了一边,看着李晓坏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样子,苏小静很认真的点头道:“我娘说,当初我爹娶她的时候也这样!”
李晓坏虚弱的撑起身子,双目无神,倒气道:“你以后不用找你爹了,他不是外出讨生活,而是离家出走了……”
这是什么老娘啊,太具备后现代风格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去拜访,当然,你手里不拿个千八百两黄金也不好意思登门。
眼看着苏小静欲言又止,欲拒还迎的神情,李晓坏只得无奈一叹,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施展双手互搏了,左手是‘五姑娘’,右手是‘五龙抱柱’,神功已臻化境。
其实细想想,一切也发生的太快了,苏小静之所以主动,是因为今天他极力相护带来的感动而引发的,这封建时代女子视贞洁为生命,任何女子都希望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唉,还是忍忍吧,来日方长,小火慢炖才更有味道……
青楼我爱青楼
李晓坏想通了,准备来‘日’方长,‘日’后再说,麻利的起身,像苏小静诚挚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等以后我拜会了你娘亲之后,再下聘求亲,到时候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好,好,说得好!”苏小静频频点头,却看不出丝毫惊喜,反而从自己的枕下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布包,甩给了李晓坏,道:“我等着那一天,不过现在,这个给你,我看你每天晚上都自己动手,会不会很伤身体,你要是特别想,就去隔壁街三号吧,这个我可以允许,至于其他的……再说吧!”
李晓坏很纳闷,捏了捏蓝布包,很硬是,以他近期练出的手感,估计里面应该是一些散碎银两,再看苏小静已经卷进了被窝,她刚才很动情,恐怕现在也不好受,没办法,谁让你摊上会做贞CAO带的老娘呢!
见她不再言语,只是在被窝里发抖,李晓坏气血再次翻腾,急急退出了房门,想着刚才苏小静的话,说什么每天晚上自己动手,莫非……自己偷看她洗澡,她也来偷看自己‘练神功’?
看样子苏小静好像对李晓坏没能得偿所愿有些内疚,给了些银子,还担心自己动手伤身体,那隔壁街三号又是什么呢?
李晓坏揣着银子,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大步流星出了门,隔壁街离得很近,一盏茶的功夫就到,站在街口,李晓坏就感受到了一股热烈的气氛,整条街灯火通明,人潮汹涌,简直比白日里的集市还要热闹。
街上男人居多,各色人等皆有,有的衣冠楚楚,有个粗布麻衣,但脸上都带着激动且兴奋的神色。接到两旁的店铺门外都挂着大红灯笼,门口女人三三两两,虽然已经入冬,可人家依然穿着薄纱的衣裙,内里抹胸,露出白嫩的肌肤,有些大胆的露着浑圆的半球,一声声呻吟,呼唤,听得让人心醉:“大爷,进来呀,包您满意……”
李晓坏抬眼望去,一家家店铺门上高悬着匾额,分别是‘怡红院’‘栖凤阁’‘飘香楼’……根据工商管理局规定,这类名称只适用于青楼妓馆,任何野鸡娼妓不得使用!
难道苏小静怕自己用手伤身体,自己又不能服侍本帮主,更怕哥们‘红桃出墙’,被迫无奈,选择了给钱让男友嫖娼?太伟大了!
他兴奋的搓着手,赶上这样的媳妇,何愁不得花柳,就算得了也心甘情愿。青楼啊,多少爷们无限向往的地方,最起码李晓坏从来没进过,这条街都没来过,今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若不把握,都对不起武藤兰,对不起松岛枫,对不起高树美利亚!!
不过苏小静特殊交待,去隔壁街三号,莫非有啥内幕,难道别家店的姑娘真的有花柳。总之,听媳妇话,跟感觉走,绝对没错!
三号,很明显,就在他立身之处的第三家店,牌匾上写着‘飘香’的字样,很有韵味,也不知道是女人香,还是脂粉香。李晓坏还发现,此飘香楼与其他青楼不同,门外没有一个女子迎客,只有悠扬的琴声飘扬,而且门口围了不少爷们,纷纷朝里挤,却被几个仆役死死挡在门外。
啥意思?李晓坏在人群外挠头,隔壁的青楼,姑娘们花枝招展,笑脸相迎,可恩客寥寥无几,此间将人拒之门外,却趋之若鹜,莫非里面有绝色佳人,或者价格便宜?
管他什么佳人不佳人,只要便宜咱就去!苏小静一共给了二钱银子,顶多够喝杯酒,听歌曲的,连小费都不够,当然是越便宜越好。而且这是他第一次来青楼,若不进去尝个新鲜,都对不起咱这张脸!
念及至此,李晓坏闷头前冲,人群虽众,却多是柔弱书生,文人,哪架得住他着很冲直撞,人群一阵东倒西歪,就连守在门口的仆从也没拦住,其实人家主要是怕被他身上的污渍蹭一身。
李晓坏顺利的进了大门,抬眼看去,这飘香楼共分上下两层,数十张桌子座无虚席,楼上楼下一片欢歌笑语,淫声娇呼此起彼伏,彩带飘扬,处处流香,笙箫交鸣,人流穿梭。热闹无比,空气中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端的是个好地方,叫人心神皆醉。
姑娘们穿插在人群之中,薄纱遮体,媚态撩逗。楼上正中,一道屏风之后,映出一个淡淡的人影,端坐于前,素手抚琴,歌声悠扬,柔语如磬,娇柔宛转,荡人心神,待一曲奏罢,满楼幽静,但闻丝丝缕缕绕梁不绝,
唱歌都是文言文,李晓坏一个字也没听懂,有点周杰伦的感觉,但他可以肯定,唱得绝不是‘菊花台’,现在的妓女接受不了……
不过李晓坏发现,这里的客人,爷们似乎对身边献媚的姑娘没什么兴趣,刚才那一曲天籁之音也没有勾起他们多大的兴趣,一个个似乎都在翘首企盼着什么,莫非这里还有天香国色的花魁?卖艺不卖身清倌人?还是有钢管秀呢?
他很好奇,可惜却没座位,不过这地方服务还不错,最起码没有人看他乞丐打扮而要把他赶出去,但同样也没有姑娘上来招呼他,李晓坏靠在门边看热闹,第一次进青楼,很有新鲜感,这不同于后世的足疗店,按摩院,谈好价钱就是真刀真枪,来这里的人一般都选择喝喝花酒,先于相中的姑娘交流感情,谈得来,情勃发后,才会深入交流。
也不知道是李晓坏看惯了身边的绝色美女,还是这里姑娘本身的质量就不行,任她们如何撩拨,如何撒娇,却依然没有勾起客人们多大的兴趣,就在这时,楼上的屏风后又出现一个人影,李晓坏登时看得眼直,那身材完美近乎到夸张地步,就像一个幅度极大的波浪线站了起来,映在屏风上的影子乍看上去就像一个大葫芦,窄肩细腰,胯骨宽大,前凸后翘,行走间,那纤腰如杨柳扶风,胸前波涛汹涌,翘臀如一方新磨,浑圆饱满,让人血脉喷张。
给读者的话:
终于到青楼了,李帮主要开启青楼新时代。感谢大家的支持,小弟也很努力的在构思,个人认为会越来越精彩,希望大家与我都有始有终
我选择无喜欢
同时李晓坏还感觉到,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变得沉静,所有男人都长大了双眼,流着口水盯着屏风后的‘大葫芦’,看来这才是正主儿啊!
那女人缓缓越过屏风,还没见人,就听到了很甜美的声音,不过语调很彪悍:“你们这些脏心烂肺的色痞子,我们的姑娘就那么不招人喜欢吗?”
李晓坏听着一愣,周围的爷们却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到底啥意思,这青楼还真诡异,嫖客不喜欢姑娘,不爱听小曲,姑娘们很卖力气却不招待见,莫名其妙出来个‘大葫芦’,却‘出口成脏’,看样子今天真没白来。
李晓坏看着楼梯,那女人慢慢展露了阵容,她二十出头的年纪,那葫芦一般的身材却超龄的成熟,包裹在一件翠绿色的罗裙之下,并没有轻纱绸缎,很普通的裙装,也很保守,乍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农妇,不过她却又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头顶绾了个花髻,斜插着一根碧绿的簪花,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镶嵌在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还有那一对闪烁着媚光的丹凤眼,转动时,顾盼生姿,直视时,亮若星辰,凝视着这双眼睛,似乎比她的身材更有魅力,正所谓,小妞,不只是吸引!
那女子缓缓下楼,身姿摇曳,带着无穷的魅惑,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像镰刀一般朝她‘唰唰唰’……而她却面带薄怒,神色娇嗔,半眯的丹凤眼扫过众人,嗔道:“你们这些不解风情的家伙,都盯着老娘干什么,难道没看见你们身边的姑娘们是多么的风情万种吗?”
“美娘,谁说我们不解风情,不但会解风情,还可以解你的裙带!”人群中一个男人轻佻的高喊道,顿时引来一片猥琐的笑声。
那女人白眼一翻,万种风情尽显,鼻子一曲,小嘴嘟起,很可爱很俏皮的模样:“死鬼!你不知道老娘我从来不系裙带的吗?”
众人大笑,其中又有人喊道:“嘿,美娘,你是不是崴脚了?”
“怎么?”美貌女子不解的挑挑眉毛。
“如果不是崴伤了脚,你的PI股为什么总是一摇一摇的?”众人几乎异口同声,看来他们在苦苦等待的就是调戏这小妞。不过这身材确实没话说,而且小妞很泼辣。面对几十个如狼似虎的爷们,依然侃侃而谈:“当然,要是不摇晃的话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些家伙?”
众人大囧,憋得面红耳赤,李晓坏更没想到能遇到如此泼辣的小妞,性感与聪慧兼备,既有胸又有脑,不亏是混迹风花场所的姐妹,就是有一套。
冷场了一阵,小妞已经来到了大厅之中,所有的姑娘们都围在她身边,非但没有被她抢镜而怨恨和嫉妒,反而很亲热的在一起以眼神交流着,这时有男人还是抵挡不住她的魅力,开口道:“美娘,今天你是不是应该陪我们这里的其中一位喝上一杯,你可是早就答应过的,如果你陪我,我愿意出十两银子!”
“我出五十两。”立刻有人附和并且加码。
“我出一百两!”
一时间叫价如潮,男人们就像在争抢一件稀世珍宝,大美妞悠然自得,很享受被人争抢的感觉,她微笑的看过每一个人,待价格高达五百两时,现场终于安静下来,大美妞嘿然一笑道:“我很愿意陪你们每个人都喝一杯,但你们知道我的规矩,我只选择我喜欢的!”
我选择我喜欢?青楼的姑娘也有广告语,或者是企业文化的一种。李晓坏听着一阵头大,只听大美妞继续对这一众失望的男人道:“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请你们每人选一个姑娘,若是谁能让我们的姑娘满意,开心,我会记住他的名字,找时间和他喝上一杯的!”
大美妞笑靥如花,电眼勾魂,声音嗲嗲的却很自然,举手投足都带着非同寻常的魅力,可尽管她如此说,还是有男人不死心道:“美娘,那你今晚到底选择和谁喝上一杯呢?”
“他!”大美妞顺手一指,正好点在李晓坏的鼻尖前。
众人齐齐发出一阵嘘声,只因为李晓坏的乞丐装太过时尚,乞丐逛青楼,估计大家都是头一次见,不过李晓坏倒是很坦然,看着眼前的大美妞,耸耸肩道:“我的钱不多,要是喝一杯的话,你能不能请客?”
为了能跟大美妞喝酒,有人愿意出五百两,而他却要求人家请客,果然是做乞丐的,到哪都是乞讨。众人自然不屑加鄙夷,不过大美妞倒是笑得越发明艳,凑到李晓坏身前,就差把她那大葫芦一般的身子挤进他怀中,腻声道:“好啊,不过我请客喝的酒可是会醉人的。”
“没关系,只要不下砒霜我就敢喝!”李晓坏微笑道,鼻中涌入阵阵难言的幽香,可能是女儿香吧,最近老是闻着自己身上的馊味,闻到其他任何味道都是香的,不过这大美妞格外香,没喝酒就已经够醉人了。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大美妞与李晓坏在角落的一张桌子边落座,心中哇凉哇凉的感觉仿佛能冰冻整个屋子,但既然来了青楼,就要寻欢作乐,天下女人,关了灯都一样,这是所有嫖客都应该具备的心理素质。
所以,男人们很快恢复过来,毕竟大美妞答应过,谁能哄得姑娘开心,就有机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自己还能开心,身边也有人陪,何乐不为呢!
很快,一些百般讨好却没有效果的姑娘们纷纷别客人们拉到了身边,喝酒,划拳,一时间淫声浪语,低吟娇喘声四起,男人们也知道,能让姑娘们高兴的唯一方法就是给银子,姑娘们也在尽全力的迎合,要给客人最高端的享受,而在角落里,李晓坏和大美妞正在做着自我介绍……
“嗨,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一定是第一次来吧,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李美娘,顺便说一句,你的穿着很特别。”大美妞端了一壶酒,微笑道。
“你好,我叫李晓坏,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公子,我喜欢着称呼,顺便说一句,你的身材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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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书友:苏娜、FateArrow 、轩辕无名、宴葬、竖子随风、我不是小弎、潇忆囡……一直以来的支持,愿上弟保佑你!
大葫芦老板娘
李美娘没想到,这个穿着破破烂烂,乞丐一般的男人,竟然用和她同样的语气说着,要知道,她李美娘可是整个临闾城出了名的交际花,依靠的就是与众不同的说话方式与自身的优越性。
不可否认,这李美娘与这时代的大部分女性都有所不同,大方,热情,妩媚,可能是与她的职业有关,哪个老鸨子不会接待客人呢?李晓坏也不觉得奇怪,不过说起话来倒是很轻松。
两人端着酒盅,轻轻一碰,李美娘看着好笑,她也是第一次接待乞丐客人,微笑着问道:“公子,你今天是来喝酒的,还是想找个姑娘过夜?”
“嗯?这个吗?”李晓坏有些尴尬的挠头,只有到了这种场合才知道什么叫,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他有些支吾道:“这主要看你们的价位如何,如果单独找一个姑娘陪我喝喝酒,吃点鸡鸭鱼肉什么的,需要多少钱?若是过夜多少钱?过夜都包括什么项目,比如冰火,推油之类,若是双飞能不能打折?”
李美娘听得一阵头大,这些项目反正她是不知道,但作为一个最擅长待人接物的老鸨子,她还是很镇定的回答道:“唉,进了这门大家都是朋友,什么钱不钱的,只要你玩的快活,象征性地给点就行了。”
“一钱银子能过夜吗?”李晓坏是典型的大蛇随棍上,当即掏出全部家当,恬不知耻的说。
李美娘正给自己添酒,结果一壶酒撒出去大半,她很想把青楼里负责给姑娘们洗衣服的大婶推出来陪李晓坏过夜,就怕连大婶都会嫌一钱银子太少了。李美娘讪讪一笑,道:“如果你想吃一盘瓜子,听一首小曲,我想你的钱还是够的。”
李晓坏也笑了起来,不过笑得有些阴冷,他沉声道:“得了,你当我看不出来,整个飘香院只有你一个人受欢迎,其他的姑娘都是庸脂俗粉,而且年龄偏大,又没有其他伺候恩客的手段,所以才需要你来撑场面,故意告诉他们‘谁能哄得姑娘们开心,谁就有和你喝一杯的机会’,而你,只是应付他们而已,不然也不会选择跟我坐在这里,我说的对吗?”
李美娘很震惊的看着李晓坏,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小把戏竟然被一个乞丐识破了,这里的姑娘们确实如李晓坏所说,年龄偏大,又不太懂得卖弄,所以没什么人喜欢,自己虽然是老板娘,当更是台柱子,为了能带动生意,她只能自己抛头露面,但这里的男人都在乎的是她的容貌和‘喝一杯’的承诺,并没有人去考虑李晓坏所说的这层含义,而且她这一招无往不利。
虽然被李晓坏一语道破,但李美娘还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就算你说的对,但你的一钱银子还是只能吃盘瓜子!当然,如果你愿意再喝一杯,我可以请客并愿意陪你。”
“谢谢,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李晓坏麻利的收起了仅有的一钱银子,身边有个大美妞陪着喝花酒,已经达到他此行的目的了,何况还是免费的。
“我不明白,好像青楼的姑娘都是年轻貌美,而你这里为什么……看起来她们好像都……”李晓坏品着酒,看着四周虚与委蛇的姑娘们,虽然不是人老珠黄,但与他印象中的妓者还是有很大差异的,女人们大约都在三十岁左右,在这个行业里都已经到了退役的年纪,可她们还在孜孜不倦的拼搏奋斗着,更奇怪的是,这时代应该不会有任何一个青楼的老板还用这些老姑娘来招待客人吧?
李美娘看起来也确实想找人谈谈,只是没想到会是一个乞丐,不过这个乞丐看起来只想占些小便宜,对她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让她也能放心些,看着来往穿梭的姑娘们,在她们笑颜之下是怎样的辛酸,连妓女的工作都做不来了,又是怎样的伤心,这些李美娘都能理解,可就是无能为力,她大口饮尽杯中酒,长长一叹,似在说给李晓坏听,又像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也没有刚才的嗲声嗲气,低沉而轻柔:“这些姑娘很可怜,不是被拐骗,就是遭灾受难活不下去,走投无路才进了青楼做起了皮肉生意,现在她们的容颜渐老,青春不再,却还要为了讨生活而强颜欢笑,我不能就这样无情无义的把她们赶出去,可又无可奈何……”
说着,李美娘又干了一杯,李晓坏连忙抢过了酒壶,很小气的说道:“嘿,你说好的,这壶酒是请我喝的,你都喝了我喝什么?”
李美娘露齿一笑,撑着额头道:“喝吧,喝吧,都请你喝又如何,反正照这样下去,没多久这里就是关门,或者我亲自下场去陪客,一壶酒又算得了什么?”
“也不用这么悲观嘛!”李晓坏慢条斯理的喝着酒,他也没想到,一个老鸨子竟然还会为手下的姑娘们担心,也算是有情有义,说实话,妓女要比乞丐还可怜,看在她是大美妞,两人还算谈得来,又白吃白喝的份上,李晓坏决定帮她一把:“其实这些姑娘的年纪也不算大,只不过陪客人的方法太单一了而已,这里一条街都是青楼,其他店里的姑娘都年轻漂亮,而且大家都是卖笑卖身,当然比你这里更有优势,不过你可以想想推出一些其他青楼姑娘们做不到,或者没做过的项目,让客人永远保持着新鲜感,生意自然就会好起来。”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项目是别人没做过的?”李美娘很激动,似乎看到了希望,不过李晓坏却断气了架子,一口口的喝着酒,看着桌上的瓜子,吊胃口道:“唉,瓜子不能吃太多,容易上火,可喝酒没菜又不痛快,若是这会能有一只整鸡,或者一只肥鸭子就好了。”
典型的恃才自傲,拥兵自重,恬不知耻,李美娘咧嘴咬牙,很可爱的表情,狠狠道:“想吃什么都没问题,要不要再来壶酒,顺便下点砒霜?”
青楼顾问
没想到这小妞还懂得现学现卖了,这自来熟的脾气很合李晓坏的胃口,他笑了笑,依然在等着白吃白喝,李美娘对他的话题很敢兴趣,当即吩咐伙计上菜,当然并没有整鸡,因为这满屋子都是‘鸡’!
每个人,嗯,准确来说是每个女人看到李晓坏的吃相都想打掉他满嘴牙,拔掉他的舌头,狼吞虎咽不说,还吧唧嘴,感觉特别香,李美娘看得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连忙别过头道:“喂,我可不是请你来白吃白喝的,到底有何方法能改变目前的情况?”
见李晓坏似充耳未闻,李美娘心头起火,这家伙看到食物好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媳妇,李美娘眼珠一眼,自嘲一笑道:“是啊,我真是走投无路了,竟然会去向一个骗吃骗喝的乞丐求助,唉……”
“别来激将法,这套对我没用。”李晓坏混不在意,继续吃喝,眼看着李美娘脸色一变再变,他心中有很佩服着年纪不大的老鸨子,独撑家业不说,还处处维护者年岁大了的妓女,当真是有情有义,不过这娘们情绪太多变化,说话也没谱,李晓坏也没有全信。
再看李美娘时,这小妞果然又变了表情,那楚楚可怜,哀伤幽怨的神情让人揪心,看起来有种往事难追忆的模样,还带着无奈与悲伤,痛饮一杯酒后,喃喃自语道:“算了,不用你帮我,也没有人能帮助我,但我绝不会像其他青楼一样舍弃这些年岁大了的姑娘们,我生在青楼,这些姑娘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就像亲姐姐一样,她们可怜半生,如今他们年岁大了,不能再赚银子了,让我无情的把她们甩掉,那与姐妹相残有何区别,我万万做不到。”
“啊?你生在青楼?资格够老的!!”李晓坏无比震惊,眼前的小妞竟然与传奇人物韦小宝有相同的经历。
“别胡思乱想!”难得看见李美娘双颊出现一丝潮红,刚才还哀怨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白眼一翻,嗔道:“我爹娘是这里的老板,我当然生在这里,不过可惜她们都已经去世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还要养活一大家人,我一个弱女子,又身在青楼,受尽了欺凌……”
“行了,行了!”眼看着李美娘就要扑上来用他的衣服擦眼泪,曾鼻涕,李晓坏连忙开口,不过让他想不通的是,这小妞似乎对自己很信任,可她凭什么相信自己有能力解决她的问题呢:“大姐,你先让我消停吃饱饭好不,你还可怜,你看看我,好多天没吃顿饱饭了。”
李晓坏的表情比她还可怜,感觉就好像这口饭不吃进去,马上就会饿死一样,李美娘看得好笑,忍不住轻笑出声,复又急急掩住嘴,笑靥如花,媚眼如丝,端得美丽非常。
这小妞还真懂得利用自身特点啊,神情变化之快是李晓坏生平仅见,可每种表情都有一种勾人的魅力……
青楼主要是卖笑卖身不卖饭,食物很少,李晓坏顶多算是塞满了牙缝,看着身边李美娘有些急切的神情,他悠然的靠在椅背上,品着美酒,听着文言文的小曲,卖关子道:“李小姐,对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乞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认为我一定能帮助你呢?”
“咋的?吃饱喝足就翻脸不认人了?”李美娘当即竖起了眉毛,瞪起了眼睛,胸前一阵怒浪翻涌,看得李晓坏眼花缭乱:“早就知道你们男人无情无耻无理取闹,都不是好东西。”
李美娘淬骂一声,起身就要离开,她年纪虽然不大,可看遍了各式各样的男人,自认游刃有余,可没想到今天被一个乞丐耍了,原本想借他下台,搪塞掉那些色急的男人,没想到,他更不是东西,也怪自己,病急乱投医,被他三言两语就忽悠了。
她气冲冲的正要离开,却听李晓坏不紧不慢的说:“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切,你少说大话,你一个乞丐又能帮得了我什么?”李美娘彻底不信任李晓坏了,但心底还是有一丝希望。
“帮不帮得上我自然会证明,但我想知道,如果你的生意爆好,同时这些姑娘们又不用被淘汰的命运之后,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对于改变一个青楼的营业方法,李晓坏还是有把握的,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现在穷得要死,也没有本钱经营,与别人合作是最好的方法,就像和柳家一样,干股分成,以后可以开一间‘点子公司’!
“行不行先证明给我看,如果真能像你说的,我会尽可能的回报于你。”李美娘也不是傻子,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以免被李晓坏坐地起价。
第一次打交道,李晓坏也不想表现的太过贪婪,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道:“好,既然你想要证明,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李晓坏勾了勾手指,李美娘半信半疑的凑到他身边,顺着李晓坏的眼神看去,就在不远处一张桌边,坐着一个中年大叔,身着华服,神情猥琐略带着不耐烦,桌上有干果小菜,还有一壶酒,身边坐着一个陪酒的姑娘,极尽讨好,身体都已经半倚在大叔身上,而大叔却如同石化一般不为所动,甚至还在躲避着,任谁都看得出大叔对身边姑娘并不感兴趣。
李美娘紧蹙着眉头,这样的事情他见得多了,这里的姑娘大多岁数大了,而且自从她接手飘香楼后,并没有引进过新姑娘,都是老面孔,客人找就厌烦了,但李美娘知道,青楼的姑娘都是可怜人,她并不想像其他青楼的老鸨一样去拐骗,殴打谁,更不想逼良为娼,可她还要生存下去,离了青楼她一无所长,现在只能期待一些外来的力量帮忙,李晓坏可以吗?
“嗨,李小姐,我想你都看到了。”李晓坏眼中闪烁着精明且猥琐的目光,低声道:“我现在有办法让那位大叔喜欢上那位姑娘,并会支付比过夜还多的银子,如果成功,是否能证明我有帮助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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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叔的臭脸就摆在眼前,身边的姑娘很明显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却连大叔的正眼看一眼都没换来,她有些气馁,沮丧,几次都想起身离开,但为了生活她必须继续这种虚情假意的讨好。
李美娘不认为这姑娘有能力改变大叔的态度,此时除非自己出面,那糟老头肯定会狼一般的扑过来,不过她可没这兴趣:“喂,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让那糟老头喜欢上身边的姑娘,并愿意付钱?”
“很简单。”李晓坏微笑道:“不过这需要那位姑娘做出一些牺牲。”
“牺牲?”李美娘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请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青楼,为了生活她们的牺牲还小吗?”
“我知道,她们逼不得已舍去了生活,但我并不歧视她们,我所出得主意必须要经过她的同意,我不愿意去强迫任何人做事。”李晓坏很坦然的说,一脸的真诚。
李美娘多少有些吃惊,这时代除了那些达官显贵,其他人谁不再受逼迫,有来自老板的,来自家庭的,来自生活的,各种各样的逼迫,而李晓坏为了改变一个青楼姑娘,却还要经过她的同意,这是从未听说过的。不由得李美娘对李晓坏生出了一丝好感,毕竟懂得尊重别人的人,也会受到别人的尊重。
李美娘朝那姑娘招了招手,那姑娘也正百无聊赖,她起身离开时,所陪的大叔丝毫没有在意,甚至还有些心喜,女人愁眉苦脸的坐到李美娘身边,她一言不发,却看得出她有一肚子的辛酸和委屈,以及对李美娘的歉意,无论什么时代,当一个小姐无法为老板获取利益的时候,被抛弃是她唯一的归宿,可李美娘没有这么做,所以姑娘们心中都有着一份自责与愧疚。
“翠红姐,他是……”李美娘很像介绍一下李晓坏,可他只是一个乞丐,一时间有些支吾,倒是李晓坏皆是接口道:“翠红姐是吧,你好,我是你们李老板请来的顾问!”
顾问?新名词,没听过,不过翠红姐也是久经阵仗,落落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李美娘在身边介绍道:“翠红姐,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意并不好,这些色鬼之所以每天都来是为了想占我便宜,可若是再继续下去,除了关门,就只能我去陪他们了……”
“不,美娘!”翠红姐断然道:“你是个好姑娘,我们这些姐妹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本就不希望你呆在这里,现在更不会让你去被这些色鬼糟蹋,我知道,是我们无能没法取悦客人,生意才会不好,让你每个月拿出继续倒贴,我想,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翠红姐说的情真意切,李晓坏听着很感动,眼看着两女大有抱头痛哭的架势,可江湖并不相信眼泪,他轻咳两声,李美娘也瞬间调整了状态,轻声说道:“翠红姐,你别担心,他……这位顾问就是来帮我们想办法,改变现状的,他说只要你同意用他的方法,客人就会心甘情愿的付钱。”
“什么方法?无论是什么我都能接受。”翠红当即便道,看起来她们与李美娘的关系真的很好,再说,一个青楼的姑娘,已经失掉了一切,还有什么比卖身更难的?
李美娘有些不忍的看了看翠红,这才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李晓坏也必要虚情假意了,他指了指不远处正百无聊赖,偷看李美娘的大叔,压低声音道:“其实经营青楼很简单,来这里的男人就是因为有了异性的吸引,大多是为了享乐,这就像是去酒楼吃饭,大家都为了填饱肚子,可选择的食物却不相同,所以,你们这些‘饭菜’就太单一了。一味的陪酒,陪笑,陪过夜,早已失去了新鲜感,所以才会闷闷不乐,而我们也要进行针对性的改革,最简单的就是,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李美娘两人瞪着大眼睛望着他,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谈何容易,男人来青楼,都是有‘所好’,无非就是女人,可现在这些男人对女人都没兴趣了,他们还能‘好’什么?
李晓坏当然明白她们的想法,神秘一笑,道:“我刚才说了,他们并非不喜欢女人,而是失去了新鲜感,所以我们要推出一种全新的服务方式,重新唤起他们的兴趣。”
“什么全新的服务?”李美娘迫切的问道。
“简单!”李晓坏打了个响指,自信满满:“比如说,你带他进房后,那一杯凉水,一杯热水,换着含在口中,然后帮他……再比如说,现在的酒楼中都有菜籽精油这种东西,你可以涂抹在身上,然后爬在他身上……还有……”
眼前的两个女人虽然一个是青楼窑姐,一个是老鸨子,可听了李晓坏的建议还是一阵面红耳赤,而李晓坏似乎意犹未尽,又像是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叫过一个大茶壶取来纸笔,虽然他根本没有任何画画功底,但关于推油,冰火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画面生动,栩栩如生,且尺寸惊人,一看就知道是按照自己的标准画得。而且别看李晓坏平时鬼画符,在这方面却有着极高的绘画天赋!
看着两女惊疑不定的模样,李晓坏淡然一笑道:“记住,男人们来这里是寻欢作乐,只要给他们新鲜,刺激和享受,自然会财源广进。”
李晓坏将自己的画作推到了翠红姐的身前,用眼神示意她勇敢的去尝试,翠红姐看了看李美娘,又看了看手中的‘画’,沉吟一会,忽然展颜一笑,看那坚定的眼神,似下定了决心,本来嘛,窑姐以取悦男人为工作,这只不过是业务改革而已……
李晓坏与李美娘齐齐看着重回大叔身边的翠红姐,羞答答的拿出了李晓坏的‘画作’摊在大叔眼前,瞬间那大叔的眼中爆出了精光,都没用翠红姐介绍,就选择了其中一项‘服务’,并随手掏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之多,翠红姐收了银子,两人携手直奔楼上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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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服务,全新的享受,《乞丐皇帝》将带你领略‘天上人间’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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