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坏就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爱不释手,入手滑滑软软的感觉,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李晓坏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恋足癖,因为只要是女人的东西,他全都恋,可面对这一对玉足,他有些情不自禁。
李美娘不同于柳嫣然或者苏小静,后两位都是天生丽质,虽然李美娘也是天生尤物,可身在青楼,自小就看着姑娘们如何保养自己的容颜和身体,定然也学了一些方法,从这细嫩的皮肤和光滑的脚掌就不难看出,肯定是走路不多,天天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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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底保健
李晓坏的手在那光滑的脚背上摩擦,仿佛自己心爱的玉器染上了灰尘,火热的感觉蹿到心口,李美娘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咬牙道:“喂,你……”
李晓坏眼都没抬,找就准备好了说辞:“你别误会,这是按摩的第一步,先让脚掌脚背摩擦发热,使局部血管扩张,刺激末梢神经,加快血液循环,增强新陈代谢!”
这些医学术语,李美娘一个也不懂,来青楼的大夫都是治花柳病的,不过被李晓坏这样一说,脚上炙热的感觉也舒服起来。她忍着羞意渐渐静下心,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在学习新项目,眼前的男人是顾问,是老师,不是色狼……
她的心态渐渐平和下来,李晓坏依然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却也不敢太过分,关键是没有突破容易憋坏身体,她将那对脚丫放进盆中,热水浸泡下,白皙的脚掌渐渐显出了红晕,脚趾微动飞,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李晓坏伸手在盆中为她轻轻擦洗,李美娘已经彻底陷入了发懵的状态中,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个男人为她洗脚,温柔的动作让她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看着李晓坏轻柔的擦去了脚上的水珠,那那对玉足揽在怀中,细心地呵护着,李美娘也在慢慢放松,静静的体验着,享受着……
其实正规的足疗,学名应该叫做,足底反射区按摩疗法,很多穴位对位人体五脏六腑,不但治病还能起到日常保健的作用,后世的李晓坏经常做足底,而且经常按的全是滋阴补肾的穴位,可他对按摩确实一窍不通,也幸好,这里是青楼,即便推广足疗按摩业务,也不是正规的!
他凭借着后世朦胧的记忆和感觉,用指关节在李美娘光洁的脚背上轻轻按动,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李美娘身体绷紧一下,她紧张,麻痒,还有些微疼。李晓坏为了缓解她的情绪,并表示自己没有不良的居心,没按一个不知是不是穴位的地方,只要李美娘身体一颤,就信口胡诌道:“这里疼吗?这是管胃肠的,平时你吃饭一定没规律吧?这里是管肾的?你晚上有起夜的毛病吧?这里是管脑神经的,你晚上睡眠不好吧?这里是……敏感点,你一定没有被人碰触过,还是处女吧?”
前面的话李美娘都是半知半解,唯独这最后一句她再明白不过了,一时间羞恼交加,当即就要起身,可就在这时,脚心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轻哼一声,身体倒在了床上,可没一会,脚心的刺痛又变成了酸麻,后又是酥痒,最后就是一阵舒爽,感觉整个身子都轻松了几分,感觉李晓坏的指关节在自己的脚掌上或按,或挤,或拧,感觉从微疼,到酸麻,再到最后的舒坦,感觉很难言也会很难忘。
李晓坏虽然不懂足疗,经他按摩绝对起不到治病保健的作用,但适度的足底按摩确实能让人放松神经,解乏,让你需要休息的身体产生困顿的感觉。
连日来李美娘都在为了每况日下的生意而操心,奔波着,早已疲累不堪,最近有了李晓坏的妙计,让她压力稍缓,再经这样一按,压抑许久的倦意终于袭来,再慢慢习惯了脚底酸胀疼痛到舒服的变化之后,那双无时无刻不放电的眉眼终于缓缓闭合起来,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静,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李晓坏感觉到她的变换,也常常出了口气,你说做爷们容易嘛,想占点便宜都得累的腰酸背痛手抽筋的,竟然还让老子按摩,哥们出了名的只卖身不卖艺你不知道啊!
他轻轻的将李美娘身子放在床上,看着那失去往日魅惑却不失魅力的俏脸,李晓坏口水哗哗滴,他轻轻俯下身,很符合此时气氛和剧情的帮李美娘盖上了被子,顺便在她梦中依然泛着红晕的脸蛋儿上狠狠啄了一口,啵吧带响的……
李美娘猛然遭袭,大惊之下急急睁开眼睛,此时李晓坏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出了门,李美娘哭笑不得的揉着被啄得生疼的脸蛋儿,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情绪……
李晓坏兴冲冲的出了门,下楼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不少男人的欢声笑语,似乎得到了极大的享受和满足,啵吧声不绝耳语,也不知道是在进行什么样的业务交流。
总之李美娘肯定是要发财了,这小妞,居然连顿饭都不请老子吃,不过没关系,啃她大脸蛋儿就啃饱了。这里没他什么事儿了,以后的事情以李美娘的精明肯定会处理好,现在他还要回自己的酒楼继续数钱,气死对面的唐婉儿!
回到餐饮一条街上,李晓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街道上人山人海,灯火通明,鼓乐齐鸣,热闹非常,仿佛小二黑结婚现场。
他定睛一看,还他妈真是有人结婚,这年代也时兴在酒楼办婚宴吗?是中式还是西式?他有些好笑,凑上前一看,最前面是十来个吹吹打打的鼓乐手,演奏着很喜庆的调子,队伍中间是一匹高头大马,上面一个年轻人身披大红花,头戴翅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他后面是一台八人抬的轿子,披红挂绿,透着喜庆,两边有仆妇丫鬟随从,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结婚是好事儿,办婚宴也正常,可他妈你们不去我的酒楼,偏偏去唐婉儿的酒楼,那就没办法了,李晓坏就站在唐婉儿酒楼门外,看着来往的人们,咬牙切齿低声道:“哥们只能祝你们早日劳燕分飞,断子绝孙,死亡葬身之地啦……”
就在这时,李晓坏忽然感觉到背后有股杀气在升腾,他很冷静的没有回头,借着灯火可以看到一个妖娆玲珑的身影映照在自己身前,头上还插着凤钗,看来此人身份高贵,而起鼻中还传来了特别的幽香,我靠,唐婉儿这妞竟然偷听,若是把刚才的话告诉新郎,哥们不被打死才怪。
李晓坏眼珠一转,继续刚才的口气,低声道:“唉,有一个女子嫁人了,可我的爱人,你可知道我爱你?短暂的相见是我们今生之缘,无尽的思念能不能穿越街道?夜夜有你在梦中出现,缘聚缘散,对面酒楼的你时刻在我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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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白不吃
李晓坏明显看到了地上的影子晃了晃,相比她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话,‘对面酒楼你……’哇哈哈哈……
女人总是自恋且敏感的,李晓坏的情话就是最好的导火索,唐婉儿出门本就想跟李晓坏挑衅,让他看看,咱的酒楼知名度和硬件设施就是够档次,不但能容纳多人就餐,还能承办婚礼酒会,你行吗?
可没想到一出来就碰到了李晓坏说人家坏话,而且说得太损了,她正准备去告密,却没想到他又来上这么一句……缘聚缘散,对面酒楼的你可知时刻在我心里!!
他啥意思?莫非看上我了?唐婉儿有些心跳加快的躲进了拐进,自恋和敏感同时爆发,看着街道上李晓坏还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酒楼,仿佛那是个牢笼,困着他最心爱的人,唐婉儿一阵心悸,不自禁的回想起与李晓坏过往的林林总总,斗气斗嘴斗生意,根本就没有美好的回忆,那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如果他心里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我斗呢?自卑,一定是自卑,我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女,他是街头的乞丐叫花子,又有所谓的自尊心,虽然喜欢我也不敢说出口,故意和我相斗气我,想要赢我,让我高看他一样,这男人真无聊!
李晓坏急中生智,信口胡诌的一句话,竟然引起了她如此多的联想,不得不让人佩服啊,看来女强人思春之心更甚。若是李晓坏知道她的想法肯定笑死,老子还自卑,看看大姐闺秀的柳嫣然,还不是倒在哥的四角裤下,看看小家碧玉的苏小静,还不是给老子洗脚,看看青楼泼辣热情的李美娘,还不是被哥啃肿了腮帮子……不过唐婉儿也确实不错,有才有貌有身家,有模有样有存款,要是真能傍上少奋斗三十年……
唐婉儿天之骄女,见多识广,平日里在京城,上门求亲的,上到皇亲国戚,下到贩夫走卒,能踩破门槛,但这些人中唯独没有乞丐,今天李晓坏的话让唐婉儿很高兴,看来她的魅力可以覆盖所有男性阶层。自然对于李晓坏的话敏感一阵子也就不在意了,尽管李晓坏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之处……
唐婉儿摇了摇头,悄悄的溜回了自己的酒楼,李晓坏将身后的影子消失,也放心下来,相比于唐婉儿的感慨,李晓坏的想法就简单的多了,傻妞就是傻妞,真好糊弄!
忙活了一天,找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进了自己的酒楼,却发现空无一人,客人们都去飘香楼了,看样子要在那过夜,这样更好,反正他们提前支付了房钱,可奇怪的是,李晓坏也没有发现福贵和厨师,难道是跳槽了?
正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人,李晓坏看着眼熟的一个汉子,来人却对李晓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得出好感缺缺,但还是抱拳道:“李帮主,今日我们酒楼承办婚宴,东家高兴,借机多开办两席,想请周围的街坊邻居光临,东家特意叫我来请你的,你的伙计已经过去了。”
李晓坏这才想起来,眼前这汉子是唐婉儿的手下,更可气的就是福贵这俩犊子,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唐婉儿勾去了,但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何况请一个乞丐去白吃白喝。
李晓坏想都没就直接起身,一摆手道:“前面带路!”
那汉子转身就走,李晓坏跟在他身后,口里叨咕着:“福贵这俩兔崽子,这么轻易的就被挖走了,至于嘛,真那么嘴馋吗……”
他说这话,已经进了对门的酒店,话音未落,眼睛已经发直了,酒楼内热闹无比,人声鼎沸,酒桌上座无虚席,就在门口的桌边他一眼就看到了福贵和厨师二人,他原本气呼呼的还准备教训两句,可目光落到桌上一下子怒气全消。
不怪人家福贵两人过来吃喝,就这桌上的饭菜,对一个乞丐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这桌上可真是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应有尽有啊!福贵两人更是只顾低头吃饭,不再抬头看脸,就连这么牛叉的帮主驾到两人都没注意。
李晓坏也不愿意去注意他们,挤了个位置就坐下,下筷如飞,专挑肥肉夹,肚子里油水太少了。同时他还注意到,这婚礼现场很有特点,专门腾出一块地方,打了个高台,上面坐着双方父母,还摆开了香案,有婚礼司仪主持,众亲友捧场,新郎意气风发,新娘蒙着盖头,拜天地,拜父母,李晓坏心想,若是再搭个香槟塔,来个冷焰火,放些轻音乐,那不就是后世的婚礼现场嘛……
他边吃边看,真有点参加婚礼的感觉,而且还没随礼,还能白吃一顿,人生大兴也!他心下偷笑,忽听身边有人道:“李帮主,小店的饭菜还和你口味吗?要不要在添些酒菜来?”
“不用了,这些就够吃了!”李晓坏看着一大桌子的饭菜,很满意的说道。
忽然耳边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你想得真美,这是招待十人的饭菜,你一个人想都吃了?”
“唐小姐别这么小气嘛!”李晓坏眼角一扫,笑道:“既然是请客,就要大大方方的,最起码也要让我吃饱啊。”
“哼,我可不是请你来白吃白喝的。”唐婉儿没好气的嘟囔道。
“我知道!”李晓坏对她表示理解:“你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你们店的规模大,可以承办大户人家的婚礼,既高档又豪华,我那小店和你完全没有可别性嘛!我知道了,我比不过你,现在我可以吃饭了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唐婉儿被他拆穿也不着恼,反而很坦然道:“和我斗,记住我们的赌约,到时候你等着给我当伙计吧,还有,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嘿嘿……这小妞还当真了,李晓坏慢条斯理的抬起头,目光极度猥琐的打量着穿着一身红裙,准备跟新娘子抢镜的唐婉儿,眼神从上倒下,哪里凹凸起伏,就在哪里都停留一会,玲珑曼妙,凹凸有致,他朝唐婉儿咧嘴一笑,露出一排貌似纯洁的小牙牙,怪声怪调的说道:“不好意思唐小姐,我已经开始‘想’了……”
求亲人选
唐婉儿只能用无语对待这样厚脸皮的无赖,本想借机叫他来看看,她这里才是真正的酒楼,看看这热闹的场面,这丰盛的菜肴,一流的设施,一流的服务,谁想到他浑然不当回事儿,该吃吃,该喝喝,最可气的还调戏老板娘,什么东西!
但尽管如此唐婉儿也没有离开,就坐在李晓坏身边,两人此时都已经被台上的婚礼盛典所吸引,婚礼李晓坏参加过不少,中式西式的,但还是喜欢这种古典的婚礼,更庄重更神圣。
台上的婚礼司仪也并没有什么浪漫华丽的词藻,而是很煽情的让新郎不忘父母恩,百善孝为先,是我们的民族优良传统。
新郎新娘恭恭敬敬的给男方父母叩首,女方父母要等三天后回门才能露面,新娘子也始终蒙着盖头,第一眼和第一夜总是要留给新郎的,至于以后留给谁,那就要看发展了。
拜托天地父母,夫妻对拜,随后新娘子就在丫鬟仆妇的搀扶下华丽的立场了,剩下就该由男方新郎答谢宾客了,新郎和父母都很高兴,端着酒杯,几乎每个人都敬到了。
李晓坏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所感染,他两世为人,见多识广,却惟独没有过结婚的经历,高台之上,亲友瞩目下,成家立业之时,面对含辛茹苦的父母,将是怎样一种感觉?红烛高枕,温馨浪漫的洞房内,亲切的叫上一声‘老婆’,又是怎么的心情?他忽然又一种迫不及待要成家的感觉,只不过唐婉儿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今天的新郎家里世代经营酒楼,惟独到了他这一代,生意每况日下,你看,这都快而立之年了却一直没有娶上媳妇……”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李晓坏没好气的斜她一眼,哼道:“你不就是想说,这时代没钱没事业就别想成家嘛。这点我比你更了解,不用说,他们家的酒楼被你收购了,然后你假惺惺的告诉我,你出了很高的价格,远远超出了他们酒楼应有的价值,拿到钱的他们一夜暴富,不但儿子娶了媳妇,而且一辈子生活无忧,是吧?”
唐婉儿被李晓坏噎得说不出话,他一个乞丐,是不是有点精明过头了?她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李晓坏感受这气氛,哪个男人不想娶媳妇,看这场面不会触景生情的。说不得李晓坏一激动,就把酒楼出售给自己,换了钱也娶个乞丐婆啥的……
可是,一间酒楼的价格或许可以换来一家三口衣食无忧,但那仅仅是三五口人,可李晓坏肩上扛着几十万或者上百万人,别说卖一间酒楼,就算卖了整个临闾城都未必能让丐帮所有弟子吃上一顿饱饭。
不过唐婉儿这小妞也算是用心良苦啊,始终不忘她的垄断大计,每天跟她钩心斗角也算生活情趣了。
李晓坏还想挤兑唐婉儿两句,却忽然听到身边有吸鼻子的抽泣声,这让他很纳闷,明明是大喜之日,怎么还有如此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他转头看去,这不和谐的声音就来自隔壁桌,这靠门的两桌并不是新郎宴请的宾客,而是唐婉儿为了凑热闹单独开设宴请街坊邻居,惹李晓坏眼红的。
而隔壁桌坐的则是今天住在她酒楼的几个举子文人,另外就是福贵和厨子,此时几个人围在一桌,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个个神情苦楚,大有抱头痛哭的架势,唐婉儿这个气呀,人家在这办婚宴,你们哭啥,这不明显是吃我的,喝我的,还要拆我的台嘛!
她愤然起身,为了不引人注意压低了声音道:“喂,我好吃好喝还不要钱招待你们,你们这是干嘛?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来故意捣乱的?”
有人指使?谁指使?李晓坏哼了一声,这小妞,真学会含沙射影了。福贵两人这才发现帮主驾到,连忙起身打招呼,唐婉儿更气,却听身边一个神情哀伤的举子低声道:“多谢小姐盛情款待,只不过我等心中郁郁,心情不佳,扫了诸位的兴致,还请原谅则个。”
唐婉儿纳闷了:“人家这大喜的日子,你们郁闷啥?”
旁边的举子接口道:“就是因为人家大喜,我们才郁闷嘛!”
这啥意思?难道是新浪抢了你们媳妇?看着唐婉儿一脸迷茫,李晓坏凑过了,感同深受一般苦着脸,道:“唉,这还不明白,看看他们,都这般年纪了,恐怕还是单身一人,看人家娶媳妇,当然难受了,这就是人比人得死的道理!”
唐婉儿恍然,光棍想媳妇,少女想怀春,寡妇想怀孕,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些文人举子志比天高,一天天盼着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可却命比纸薄,屡次名落孙山,最终落得一事无成,一无所有的下场,若是你家世显赫,尽管没有功名也能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若你只是一介贫儒,光棍的命运基本注定了,古代人也不缺心眼,谁会把闺女嫁给一个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文弱书生呢?
这里面还有福贵和厨子,也是一脸的愁云惨淡,人家书生没准回到家乡,还有一两个花痴少女仰慕着,可乞丐呢,这辈子娶媳妇更无望了。
李晓坏眉头紧皱,这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但也不是没法解决,他现在心里就有一个计划,说不得咱也要当一次月下老人,干一干保媒拉纤的勾当,没准还能混几个零花钱……
李晓坏心中越想越高兴,饭也不吃了,转身就走,福贵两人挺纳闷,对视一眼,问道:“帮主这是怎么了?”
“切,还能怎么?”唐婉儿在一边不屑的搭腔道:“看人家娶媳妇自己着急了呗,估计是去找个没人地方哭去啦……”
“才不是呢……”福贵也露出唐婉儿一样不屑的神情,很肯定的说道:“我们帮主看这架势,应该是去求亲了,哎,厨子你说,咱帮主是先求柳家大小姐,还是帮中苏小姐呢?”
厨子挠挠头,很为难的说:“这可说不好,下午我去买菜,亲眼看到帮主进了飘香楼,那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似乎对帮主有些情谊,看他那眼神,又是风儿又是沙的,没准找就好上了……”
给读者的话:
女人是用来疼的,大男子主义,可以出去对待敌人,宠着爱着女人才是真男人的本色……
内人
这哥俩的对话把唐婉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得好像是潘安宋玉的恋爱史……刚才跑出去的可是个真真切切的乞丐,哪跟哪就柳家小姐,苏小姐,青楼老板娘的,难道李晓坏是仪容乔装,装作落魄,实则是哪个国家的王子,要不就是隐姓埋名的侠客?
此时的李晓坏已经回到了酒楼,楼上楼下空无一人,黑灯瞎火,他随便找了个房间,倒在床上,要好好构思一下自己的计划,三秒钟之后,和周公商量去了……
第二天早上,丐帮的众人排队来酒楼领满头和稀饭,李晓坏很不愿意睁眼,因为在梦中接待他的并不是周公,而是周公的女秘书,但不起床又不行,被褥都湿了……
李晓坏开窗向下望,乞丐们排出长队等着打饭,每一个领到馒头和稀粥的乞丐,却并没有离去,而是转头向对面的唐婉儿的酒楼,门外站着两个伙计,搭起了桌子,上面摆放着竹篓,里面放着各式各样包装精美的糖果,自有伙计在吆喝着:“来,老少爷们,街坊四邻,今天我们酒楼将承办临闾城马大善人家中独女的婚礼,一些小糖果马老爷特意分发给大家,希望大家一同开心……”
我靠,李晓坏吃惊不小,唐婉儿又接婚宴了,看来唐家酒楼的名气着实不小,而且这小妞竟然找就看到了办理酒席宴的巨大利益,经营理念很超前,而且这年代能办起婚礼的,无不是达官显贵,顺便还能借助他们之手提高酒楼的名气,小妞着实不简单。
虽然马善人分发的糖果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乞丐们却很开心,这等于给他们苦涩的生活加入了一丝甜意,不过唐婉儿的手段太明显了,分明就是慷他人之慨,来讨好乞丐,自己博取好名声嘛!
不多时,乞丐散去,又来了一票家丁打扮的人,在唐婉儿酒楼内外忙活起来,张灯结彩,喜字贴窗,看来这次婚礼要在中午举办,而且马大善人一早就来发糖,看样子应该是女儿回门,派上不小啊。
李晓坏下楼,落下餐厅里坐着一众昨晚包夜刚刚归来的文人举子们,一个个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看来身心都得到了绝佳的享受,不过看他们桌上的饭菜,稀粥咸菜,看来在享受的同时,荷包也瘪了不少。
李晓坏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酒楼老板,和一个有责任心的导游,很关心的坐在几人身边,问道:“几位,昨天过得可好?”
几人一见是他,通过昨晚的青楼之情,熟络不少,算得上是一起嫖过娼的交情,当即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其中有人还在感慨:“嗯,不错,老板果然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好去处,这些新花招鄙人以前是闻所未闻,昨日一番感受,顿生流连忘返之心呐!”
众人大笑,均有同感,李晓坏笑声最大,心道,以后你们常住下才好呢,口中却问:“几位,觉得哪项服务最满意啊?”
这就是售后回访,信息回馈,看几人的折腾一宿的样子,估计是把所有的项目全试了个遍,回答自然也不同,其中一人,面露回味的神色,道:“我觉得冰火不错,当真有两重天的感觉!”
“我觉得推油也挺好,让人全身酥软,身心俱醉!”另一个文人说道。
“只要你们就好啊!”李晓坏很欣慰的说:“不过玩归玩,乐归乐,几位也要注意身体哦!”
“没关系!”一个文人大咧咧道:“这算得了什么,无非就是费些体力。只要吃顿饱饭就好了!”
“哦?是吗?”李晓坏看着他们桌上的冷粥咸菜,很疑惑,那文人无所谓的摆摆手:“早上少吃点,留着肚子,听说对面的酒楼中午免费找到街坊邻居,刚才就有住在对面酒楼的兄台过来邀请了我们!”
啊?李晓坏当时就瞪起了眼睛,这唐婉儿还真是家大业大,行业霸主,垄断成习惯了,连住在我这里的客人都这般厚颜无耻的直接挖角,还真把酒楼当成中石化干了?
李晓坏气急败坏,但面对这种撒钱的恶意竞争也是无奈,他索性坐下来,哪也不去,生生熬到了中午,人家主人还没到,他第一个就蹿到了对面酒楼占座去了。
酒楼里张灯结彩,喜气盈盈,伙计们穿梭忙碌,主家人操持酌办,客人们陆陆续续,还是角落的两桌单独准备出来,是唐婉儿免费赠送的,李晓坏习惯性的要落座,直接被刚下楼的唐婉儿逮了个正着。
今天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秀发高绾,秀眉弯弯,目澈如泓,身材不高,却比例匀称,娇小玲珑,听说她家还有姐姐妹妹的进宫当了贵妃,先天优势自不用说,而且可能从小就接受了淑女标准化训练, 走起路来身姿轻摆,将柔美的身段曲线尽显……
平日里端庄高贵,见到人未语先笑,颇有大家闺秀之风,唯独看到李晓坏,立刻阴云密布,快步来到他身边,哼道:“你怎么又来了?我可没请你?”
“没关系,我不介意!”李晓坏厚颜无耻的说,眼睛根本没看唐婉儿,始终盯着厨房等着上菜。
“你不介意我介意!”唐婉儿怒气满盈,叉着腰道:“你这人,赁的无耻,不请自来,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当外人就当内人呗!”李晓坏淡淡的说。
唐婉儿气得冒烟,面对这种无赖就得毒打一顿,可以后他会天天上门蹭吃蹭喝,看他那悠然自得,仿佛在自己炕头等着媳妇烧菜热酒的模样,唐婉儿就气不打一出来,还要和李晓坏纠缠一会,却听门外已经传来了锣鼓之声,声音不大,但距离也不远了。
东家马老爷在临闾城是知名的米商,在京城范围内都有一定影响力,酒楼的商户更是巴不得跟他搞好关系,唐婉儿也不能怠慢,自然要出门亲自相迎,临走也没忘白一眼李晓坏。
接下来的婚礼现场和昨天差不多,虽然有钱有势,毕竟只是女方办回门,宾客很多,却不算很隆重,住在两间酒楼的文人举子都被唐婉儿所邀请,李晓坏依然吃得不亦乐乎,可身边的文人举子却没有他这么好的性质,特别是刚体验过冰火两重天感觉的几位,看着身着嫁衣的新娘,意气风发的新郎,不由得悲从心来,老大不小了,还混迹青楼,啥时能有个自己的专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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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
婚礼场面热烈,桌上佳肴没味,但这些白吃白喝的客人却没什么胃口,唐婉儿还虚情假意的问,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大家意兴阑珊,简单的迎合两句,有心情极度差的,直接告辞而去,唐婉儿的计策落空,甚至有点费力不讨好的感觉,她将气发到了一个人吃了半桌饭菜的李晓坏身上:“哼,都是你,好端端的跟着凑什么热闹,大家肯定不愿意和你个叫花子同桌。”
“对,你要亲自下场陪着喝上一杯,大家肯定都愿意!”李晓坏没好气道,眼看着唐婉儿就要动手,他连忙正色道:“你这人也是,想要挖顾客,和我拼生意,就光明正大的来,偏要使这些小伎俩。再说你也不看看人,这些文人举子大多都是光棍,你请他们没完没了的看婚礼,谁不难受啊!”
唐婉儿恍然大悟,看来真是自己有些太过急功近利了,这些细节她真的没注意过,可让她纳闷的是:“哎,人家是光棍,你不也是光棍嘛,为啥他们都没心情,你却吃得比谁都多呢?”
李晓坏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打着饱嗝,喝着香茶,悠然自得,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的光棍只是暂时的,等我赢了跟你的赌约,到时候让你们家出钱,咱也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去死吧你!”唐婉儿就知道他狗嘴吐不出象牙,准没好话,白眼一翻,气呼呼的走了。但小芳心却不受控制的扑通通乱跳,心想这家伙不会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靠,让我去死?”李晓坏吃饱喝足也不去理会什么婚礼不婚礼,腆着肚子想外走,边走边说:“我这么善良的人,竟然让我去死,真没天理。”
他叨叨咕咕的走了,直奔隔壁青楼一条街,大白天的没生意,声音很冷清,充分体现了,青楼冷酷无情,认钱不认人的特点。
李晓坏推开飘香楼的大门,本以为,这时间段正是姑娘们休息的当口,会很冷清,却没想到,大厅里热闹非常,犹如进了百花园,花团锦簇,争奇斗艳。
李晓坏眼前,无数的姑娘们穿着薄纱裙,坐在椅子上,每个人都搬着自己一只白嫩的小脚,老板娘李美娘坐在中间,也搬着自己的小脚丫,一只手曲着食指,用骨节按着脚掌,一众姑娘有样学样,只听李美娘介绍道:“大家不要小看我们的脚,这是我们的第二心脏,上面有很多穴位,还有说法叫什么……”
李美娘忘词了,刚揉了脚丫的手开始揉头,李晓坏看着好笑,姑娘们则好奇的看着他,这时李晓坏接口道:“同时,脚还是我们体内五脏六腑的阴晴表,内脏有什么病症,都会在脚底反应出来……”
众人闻声看来,一见是他,李美娘先是惊喜,所有脸蛋有些发红,一是惭愧自己没记住李晓坏昨天教给她的东西,二是想起了他昨晚‘亲手授课’时的暧昧旖旎。
姑娘们都知道,这叫花子是最近帮她们摆脱困境的‘顾问’,对他们来讲也算恩人,若是没有他的主意,飘香楼倒闭,那她们也不会有好下场,都说婊子无情,那可知针对钱色交易的客人,若其他方面你对她们好,她们……也说不好,毕竟李晓坏穿越第一天就被窑姐们扒光了仍出去了!
但眼前的姑娘们对他还是很友善的,虽然不知道如何称呼,但脸上感激的笑意却很诚恳,李晓坏看了看神情复杂的李美娘,也知道她在害羞什么,故意朝她挤挤眼,惹得小妮白眼翻飞,李晓坏心中大笑,脸上神情却很正紧的说道:“姐姐们,请大家千万不要小看这足疗的方法,它到底有多大功效我不想多说,但如果你们能够熟练使用,绝对是一门手艺!大家都知道当前面临着什么样的问题,我也知道咱们其中有好多姐姐心里不太愿意接受我前一阵子的提议,没关系,如果是这样,我更建议你学学足底按摩。它既能让你与客人接触,又能使客人得到享受。”
李晓坏的话很简单,却很有煽动性,他那些冰火,毒龙钻等项目,让这些赚的盆满钵满的姑娘,对他的点子无比信服,其中有几个姑娘思想不够开放,难以接受,但对足疗却愿意试一试,他本人对足疗也是一知半解,肯定教不出什么高级足疗师,但却占了时代的优势。
在后世,色情场所都是打着足疗保健的名义,私下里男盗女娼。而这时代,青楼是合理合法的,姑娘们却面临着服务项目单一,客人失去新鲜感的严重问题。一句话概括,后世是先足疗才开房。而这里,先开放再足疗……
基本的手法李美娘已经告诉过姑娘们了,姑娘们年对李晓坏也不避嫌,当即联系起来,先洗脚,再揉,再搓,一个个动作细致的跟绣花似的,李晓坏偷看一眼李美娘,也不知道她是咋教的,却对上了老板娘羞恼凌厉的眼神,李晓坏不自禁的缩缩脖子,看来根源还在自己这里,这也不能怪他,谁叫李美娘拥有一双完美如精雕细琢般的玉足,让人握在手里就有一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姑娘们一个个很用心,学习一门的手艺,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李美娘羞恼的心情稍缓,而李晓坏还盯着数十个姑娘集体自摸的盛大场面出神,她凑到李晓坏身边,伸出小脚丫,不动声色的踩在了他脚面上,李晓坏额头冷汗瞬间乍现,这小妞,那一脚,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了。
踩了足足有三分钟,李美娘总算出气了,李晓坏连忙脱去鞋袜,找个椅子坐下来,抱着脚一阵揉,姑娘们还以为他要亲身示范,也跟着有样学样,看得李美娘大笑不已……
李晓坏索性做了几个示范动作,讲解了几个他所熟悉,调理肠胃和滋阴壮阳,理气补血的穴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美娘站在了他身后,很温柔的说:“两只脚肯定不会相同吧,你把那只也示范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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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李晓坏很详细的将他所指的足疗心得倾囊相授,第一脚还好,第二脚差点直接被李美娘踩断,现在的娘们报复心太重,下手也够狠,后来李晓坏仔细看了看李美娘的脸色才发现,这小妞今天特意加厚了腮红和胭脂,但依然能看得出左右两边的脸蛋上各有一处明显的唇印,紫红色,很暧昧的印记……
李晓坏脚上虽疼,但心里得意,李美娘看似妩媚泼辣不拘小节,骨子里却是个纯洁的小妞,能啄到她腮帮子,可能是飘香楼有史以来占过她便宜最大的一次,这让李晓坏很有成就感。
再看看一票薄纱罩体,露着小腿和玉足的姑娘们,李晓坏感觉好像置身天堂一般,李美娘却不知道忽然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的挡在了他身前,遮去了眼前无尽的春光,没好气的问:“你还敢来?不怕我找你要银子吗?”
亲一口三千两,好家伙,这里不应该叫飘香楼,直接叫天上人间得了。不过话说回来,以李美娘的身材,姿色,个性,在天上人间也绝对远超这个价格!
李晓坏梗着脖子,费劲的想要腾出视线,眼前的一众姑娘们都开放随意得很,任凭春光乍泄,没有丝毫避讳,李晓坏正好借机大饱眼福,可李美娘总是不偏不倚的挡在他身前,脖子都差点抽筋,李晓坏这才抬头,看着小妞,露出很纯洁的笑:“哦,没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这也没个男人,有没有什么脏活累活需要我帮忙啊?我昨天看你的肚兜好像脏了,要不我给你洗洗……”
“我刚学会足疗,要不我给你按按……?”李美娘笑靥如花,和声细语的说,双手捏在一起,骨节劈里啪啦如炒蹦豆般脆响,李晓坏不用想就可以断定,这小妞肯定也跟柳嫣然,孟紫卉等悍妞一样练过,不然刚才两脚不会那么重,跟被汽车碾过似的,不然,她也不会在这复杂的青楼守身如玉了。
对于连个武功的女人李晓坏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原则,敌进我退,敌退我攻,敌疲我扰,敌住我摸,敌睡我亲……
“嘿嘿,看样子你暂时不需要我帮忙,没关系,江湖路远,来日方长,有事儿您说话!”李晓坏陪着笑脸,蹭得站起身,脚不疼了,走路也有精神了,临到门口才转头道:“我主要是想问问你,这不是有几个姐姐想从良,过安稳生活嘛,我最近准备策划一场相亲会,她们要是有谁愿意就跟我知会一声,不过先说好,这次相亲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举办,到时会有很多人到场,也会有曾光临过这里的客人,一定会认出她们,可这样也有一点好处,如果当时来相亲的男人们知道了她们的身世,还依然愿意陪她们同受歧视,那就证明他是真的喜欢她,甚至是爱她……”
李晓坏说完没急着走,看着李美娘在挠头,估计小妞是在想‘喜欢’与‘爱’的区别,可她身后却已经有几个姑娘站了起来,同声表态道:“我愿意!”
上弟保佑你,阿窗!李晓坏心中默念,希望神保佑这些可怜却始终追求幸福,信仰爱情的女人吧……
李晓坏指了指李美娘又指了指其他姑娘,意思很明显,想报名从速,找李老板就可以,他能当我的家!
在李美娘的白眼下,李晓坏屁颠屁颠的跑了,看起来这里真有不少姑娘动了凡心,若是在后世,随便做个‘修复’,找个男人嫁了,有的甚至不用修复,把花柳病治好就行,看这时代,青楼女子只是有钱人的泄欲工具,是玩物,当然也有从良嫁给一些有钱有势的土豪劣绅的,但那其实说白了就是保养,混好了,能有个妾氏的名头,混不好,没名没分,扔个院子当金丝雀,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遗忘,悲惨的身世仿佛上天注定。
李晓坏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助她们,在这里每一个青楼姑娘都有一个血泪史,不像后世,好多女人单纯为了物质享受而出卖身体,而且还心安理得,口口声声称,笑贫不笑娼,确实他妈可笑,其实大家不是笑你为娼,而是笑你心甘情愿放弃了尊严!
当然,李晓坏自己还属于被蚊子咬了的阶段,腾不出手去帮别人挠痒痒,自己身上还背着整个丐帮呢,所以办个相亲会,既能成全姑娘们想从良的意愿,又能找个好人就嫁了吧,自己还能收点报名费!!
念及至此,李晓坏心中偷笑,脸上大笑,连后槽牙都清晰可见,忽然,鼻中钻进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那是纯正的女儿香,这让李晓坏很震惊,这条街道上的姑娘们身上都是脂粉香,莫非除了李美娘还有极品?
他眼神一瞥,从脸上到心里,笑容全部僵住,身边那女子一身白衣胜雪,身材高挑匀称,一头青丝自然飘散,在风中轻舞飞扬,眉目如画,美眸善睐,如画中仙子私下凡间寻觅有缘人,可她万万没想到,遇到的竟然是猪八戒,所以脸上才会蕴含着暴怒与失望……
天呐,她咋出现了?李晓坏冷汗狂流,死也没想到柳嫣然会突然在青楼一条街出现,而且自己刚从飘香楼出来,对着天大笑,一看就是‘满足’了,要说清白,谁相信,这就等于被捉奸在床了。
他心思电转,知道此事稍有不慎,就是家庭暴力,所以,李晓坏很冷静,很正经的朝一脸铁青的柳嫣然抱拳拱手,操着一口流利的男方强调,怪声怪掉的说道:“这位姑娘,小生有礼了,我想跟姑娘你打听一下,你知道丐帮总舵怎么走吗?实不相瞒,我是现今丐帮帮主李晓坏的同胞弟弟,特来投奔大哥的……”
柳嫣然似乎信以为真,对他展颜一笑,倾国倾城的魅力尽显,声音也很柔和的告诉他:“哦,你想找李晓坏啊,我知道,他就住在城外向北十五里的一片树林中,当你看见一座最新的坟,李晓坏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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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人命啦!李晓坏当时差点哭出来,哪还敢再装,一把拉住柳嫣然的手,诅咒发誓道:“嫣然,我发誓,我来青楼是谈生意,绝对没做过半点出轨的事儿,如有半句谎言,叫我……你怎么不拦着?”
“我想听听你要怎么死?”柳嫣然半眯着眼睛,微笑的看着他:“你最好别说什么天打雷劈,肠穿肚烂,我听着恶心。”
听着意思,她不会准备亲自动手吧?李晓坏开始肝颤了。
柳嫣然心情不错,她自然知道李晓坏是乞丐,身上就算有几个铜板,但离去青楼逍遥还差得远呢,不过让她哭笑不得的还是这家伙的第一反应,竟然胡诌出一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当姐姐眼瞎啊,就你,穿上龙袍都能闻出乞丐味儿来……
柳嫣然玩味的看着他如何收场,开口道:“哎呀,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死什么,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唉,你刚才叫我什么,嫣然,你认识我?哦,一定是你哥哥李晓坏告诉你的吧,来,叫嫂子!”
摊上这样的媳妇,何愁不被玩死。李晓坏哭丧着脸,在她脸蛋上摸了一把,道:“淘气!”
“去去去,别跟我犯贫!”柳嫣然嫩白的脸蛋瞬间泛起了红霞,这可是青楼一条街,当街调戏女人实属正常,可她不是青楼女子,虽然眼前是未婚夫,也太过了。
见她这样,李晓坏顿时放心了,看来做爷们,该出手就得出手,才能风风火火逛青楼……趁着柳嫣然害羞的当口,李晓坏连忙问道:“怎么嫣然,今天是路过,还是……”
“呸,你没事儿才在青楼路过呢!”柳嫣然吐了他一脸‘太太口服液’,没好气道:“我去了酒楼找你,福贵说你去青楼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万一你身上没钱被人打咋办?”
“还是你关心我呀!”李晓坏表现的感激涕零,其实还在肝颤,并且要连忙表态:“不过我来这真的是谈生意,不是花钱是赚钱,但是你放心,赚多少钱我都会上缴的,丐帮一份,你一份!”
“给我干啥?”柳嫣然不解道。
“给丐帮是我帮主的责任,给你,是男人养老婆的责任!”李晓坏义正词严道。这话让柳嫣然很震惊,这时代别说没有妻管严,有,但少得就像这时代敢于婚前性行为的女人一样,男人是要养家糊口,却不会把钱上缴给老婆,这只能说明,李晓坏的思想很新潮,将来对妻子更是一片至诚,完全值得信赖。
女人的感性一泛滥,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就算柳仙女也不例外,她朝李晓坏甜甜一笑,悄悄拉了拉他的手,低声道:“行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们快走吧,今天我爹要宴客,来的是我未来的嫂子和她的家人。”
未来嫂子?也就是柳舒昇那淫人的未婚妻?难关自尽没看到这斯文禽兽来青楼,原来是要改邪归正了。李晓坏听着好笑,边走边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亲吧?”
“算是吧!”柳嫣然点点头:“前几日有媒婆上门保了这桩媒,我爹和二娘 却想先看看人家闺女,所以才会设宴,如果满意,就定下这门亲事。”
“哦!”李晓坏多少有些震惊,更多的是羡慕:“还是有钱人家好,相亲会随时能变定亲会,根本不用沟通交流感情,只要门当户对,一面彩礼给够了,一面嫁妆多又多,那就是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