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了青楼的接到,柳嫣然也放心了,大方的拧了他一把,白眼一翻,道:“你这人说话太刻薄了,处处带着暗讽,这就是你说的仇富心理吧?”
李晓坏挠头笑笑,抖了抖自己身上全部补丁和破洞的长袍,潇洒的一甩擀毡的头发,露出一嘴黄灿灿的大牙,穷困潦倒的模样,让一切不言自语。
“行了,行了,别摆烂了。”若是别人看了,肯定会心生可怜,可柳嫣然早就看透他的五脏六腑了,俏皮一笑道:“就是,天天酒楼吃着喝着,青楼逛着,就连我哥哥都没你说的潇洒。”
“哎呀,天色不早了,我们快点,别让长辈等!”李晓坏抬头望天,插科打诨:“你看我这身打扮行不行,要不要也换一身白,咋俩情侣装。”
“别啦,你穿一身白给守孝似的,我怕你吓着人。”这俩口子多好玩,就是斗嘴,一个比一个损,你一言我一语又相当的默契,给枯燥的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两人也乐此不疲,路上也无聊,柳嫣然随口问:“对了,你跟我说刚才去青楼谈生意,那里有你什么生意?”
柳嫣然那八卦的表情,哪是什么‘随口问问’,那眼神直接把李晓坏看成了拉皮条的,李晓坏知道,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当即小心翼翼的实话实说,嗯,也有点添油加醋,把自己说的跟妇女之友似的……
“唉,嫣然,你生在富人家,肯定不了解民间疾苦,就说青楼里的那些姑娘们,年纪轻轻就要出卖身体和灵魂,现在稍稍上了点岁数,又成了昨夜黄花。其实他们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她们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看到这样的事情就像管一管,所以,我问了几个有意从良,有苦于没机会的青楼姑娘,准备为她们安排一场露天现场相亲会,大胆的去追求她们的幸福,你要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明天早晨城门口!”
柳嫣然对她实在无语,也知道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不过每次看他办事儿,都有种惊天动地的震撼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热闹也好,所以,柳嫣然爽快的答应了:“好,明天我去!”
李晓坏也很得意,来吧,多看看你未来老公的手段吧:“哦,对了,明天早上你到城门口。直接找一个大条幅,我们这次活动的名字叫做《非诚勿扰》!”
联姻结亲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直到门口,李晓坏偷偷拉住了柳嫣然的手,柳小姐眉目含韵,美艳娇柔……没有别的事,就是临进门前拉一下小手,从灵魂的碰撞,到身体的接触,增进感情,在古代谈恋爱,还属于后世小学五年级水平,但李晓坏乐此不疲!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府门,大冬天的,天黑得早,府里已是华灯初上,灯笼高挂,家丁丫鬟来往穿梭,热火朝天的景象,显出了主人对客人的格外重视,路上遇见柳嫣然都会恭敬的叫上一声‘大小姐’。可看到她身后的李晓坏,家丁傻笑,丫鬟娇羞,也不知如何称呼好,但神情里都透着暧昧。
柳嫣然红着脸,低着头,自从上次李晓坏从自己闺房过夜之后,府内是谣言四起,绯闻满天,幸好柳家家教森严,绯闻仅限于在府内传播,对柳嫣然神女的形象并没有多大影响,但家里的下人传的也够邪乎的,柳嫣然偷听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听了,说得跟《青楼观后感》似的!
悠悠众口,人言可畏呀!不过柳嫣然虽然有点害羞却也没计较,算是把自己豁出去了,反正早晚得嫁给李晓坏,生是他们李家的人,死是他们李家的死人……
两人闷头不响的穿房过屋,最后有柳嫣然贴身丫鬟带领着来到了待客厅,厅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常,八仙桌立中间,桌上是山珍海味,大排筵宴,一群人有男有女围桌而坐,李晓坏还没进门,就见孟桐在桌边忙活着,就像主人吃饭,围桌耍闹的小狗一样摇尾讨食的谄媚模样,而他的身前端坐着一对青年男女,男的,貌似是个唇红齿白的帅哥,李晓坏没细看,那女人吊梢眉,丹凤眼,和符合这年代的审美,但搁在后世,一看就知道,这女人肯定刁!
在男女身边还有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留着二尺长髯,温文儒雅,女人头戴金钗,身穿华服,端庄华贵,对面桌是柳老爷以及柳二夫人,还有人魔狗样的柳舒昇,挺胸仰头,面带微笑,再周正也能看出人渣味来。
众人也不知道再聊什么,不过李晓坏满意的是,都很懂规矩,知道哥们没来,没人动筷子……其实人家谁等他呀,等柳嫣然还差不多。
就在这位风华绝代,风姿卓越的小妞进门的时候,艳光四射,瞬间成为了焦点,对方那一对青年男女不自禁的站起身,男人一脸经验,女人一脸的羡慕,柳老爷的脸上瞬间显出了自豪的神色,为了自己的遗传基因而骄傲。
李晓坏更骄傲,就这个,男人眼里的绝色美女,女人眼里的偶像明星,父母眼里的心肝宝贝,嘿嘿,不好意思,是老子炕上的知心爱人!!
柳嫣然对于这样的目光和气氛似乎见惯了,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倒是李晓坏的心思,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家伙那脸,笑得很诡异,眼中就像要迸发出一张大网把自己罩住拖回家去,看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不过柳嫣然心里更越发的甜蜜,有一个男人把你看成如珠如宝,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偷偷拉了拉李晓坏的衣袖,毕竟现场气氛很诡异,李晓坏微微一笑,主动上前抱拳道:“柳叔父,小侄有礼了,不好意思又上门讨饶,哎,柳兄,你把那盘红烧肘子递给我行不?”
李晓坏大大咧咧来了一句,气氛顿时缓解不少,柳老爷对他还真没话说,微笑道:“贤侄可来了,快坐到老夫身边来。”
李晓坏也不客气,径直坐到柳老爷身边,顺便朝柳舒昇挤挤眼睛,这哥们还跟那装正人君子呢,生怕李晓坏来上两句上门青楼啊,窑姐的,连忙把身前的肘子推了过去,顺便主动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柳嫣然,李晓坏来柳家几次,就没一次顺顺利利的,不是损孟桐,就是骂官吏,还就是没人敢惹,这里面也就柳嫣然能压得住他。
柳嫣然可没他们这么不懂礼数,站在原地未动,对方的老人也站了起来,柳老爷介绍道:“贤弟,弟妹,这位就是小女嫣然,嫣然,快给徐叔叔,婶婶见礼。”
柳嫣然悠悠下拜,恭敬行礼,两个老人连道免礼,称赞道:“柳兄好福气,竟有如此天仙般的佳儿!”
“哪里,哪里!”柳老头口中谦虚,轻锊胡须,但神情异常得意。当人们将目光集中在李晓坏身上时,柳老爷本想顺势介绍一番,可此时的李晓坏已经啃起了肘子,这东西凉了发粘,不好吃了!
这时反倒柳舒昇人魔狗样的站起来,朝对面吊梢眉的女人微微一笑,开口道:“徐叔叔,婶婶,徐兄,媛妹,这位是我家故交,李晓坏李公子。”
众人看了看,急急点头,也不敢跟李晓坏打招呼,生怕他一客气,还个礼,被肘子的大骨头噎死!
众人在柳老爷的招呼下落座,柳嫣然坐在李晓坏身边,对他这样的表现早已经没了脾气,只剩下担心他噎死了。众人又寒暄几句,宴会也算正式开始了,李晓坏愿意参加这样的宴会,感觉又重回当年栖身上流社会的感觉,全是虚情假意,但虚荣心能得到满足,可现在的他胃实在不争气,想装斯文都做不到,幸好可以一心二用,倾听着身边的交谈。
对方姓徐,不是本地人,来自隔壁县城,也是当地商户,主要经营颜料,与柳家布庄常年有生意往来,属于附属公司,下属单位,但两家彼此交好,这次虽说是相亲会,但女方主动上门讨亲的成分居多,带却没有丝毫低贱,孟桐也不知道为什么背叛到敌方了,极尽奉承,似乎也对徐家那吊梢眉小妞感兴趣,可李晓坏左看右看,还没肘子顺眼呢!
聊了一会,才知道,那徐家的年轻男人,竟然在今科科举中高中,殿试被皇上钦点为今科探花郎,现在还没有指派到何地为官,听说留任京城的可能性极大,属于典型的一步登天,难怪人家言谈话语带着傲慢,估计与柳家联姻,也是为了柳家的财力以及柳老爷在京城的影响力,能帮助儿子平步青云……
李帮主的特点
李晓坏终于知道为什么孟桐如此巴结那个年轻人了,因为人家随时,不,已经属于他的上峰了,这年轻人叫徐宏,女人叫徐媛,虽然都是举止文雅,端庄,但李晓坏还是能看出一丝傲慢。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这时体现我们泱泱大国酒桌文化的时候了。大家都放开了,也有酒精壮胆,首先是徐家夫妇对柳舒昇一阵狂轰乱炸似的吹捧,说什么知书达理,文质彬彬,斯文有礼,颇有大家之风,随后还想夸两句柳嫣然,却被李晓坏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遮了过去……
桌上人半晌无语,柳嫣然又羞又气,却也无可奈何,他心里明白李晓坏这是吃饱喝足小心眼又犯了,让人评价两声媳妇漂亮都不行。
最后还是柳老爷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对着徐宏也是一阵吹捧,什么少年俊才,金榜题名,前途无量,又对着徐媛一阵夸奖,什么清纯靓丽,端庄贤淑,这次李晓坏没打嗝,只是偷偷放了个屁……
席间一直是两家老人在互相吹捧,真正的相亲没有多少实质性的进展,不过谁都看得出,两家大人对柳舒昇和徐媛都很满意,柳舒昇那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徐媛的吊梢眉和丹凤眼,有啥看的,看起来就知道这小妞肯定厉害,莫非柳舒昇除了喜欢熟女,还有受虐倾向?
柳老爷微笑道:“哎呀,你看看,我们说了半天了,却险些耽误了正式,我看不如让他们年轻人相处一下,贤弟弟妹,与我去后堂一座,我最近新得了一副王大家的山水画,想请贤弟鉴赏一二!”
“好啊,好啊,小弟可有开眼界的机会了。”老头老太们都很识趣,寒暄几句就起身离开了。
李晓坏有些不敢置信,这什么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相亲也是爹妈说得算,咋还给年轻人自由时间,太超现实,太后现代了吧?
很明显,没了长辈在场,大家都自在很多,也放开了许多,特别是柳舒昇,现在变成他当家了,招呼道:“怎么徐兄,媛妹,两位这一餐吃得如何,是否再添些酒菜?”
“难得柳兄款待,那就依柳兄之意吧。”徐家兄妹倒也不客气,第一次上门就要酒喝。
柳舒昇也有此意,酒壮怂人胆嘛,孟桐当起了碎催,一是为了巴结徐宏,二是为了避开李晓坏,主动负责斟茶倒酒,柳嫣然静坐在李晓坏身边,当了半晌的乖乖女,现在长辈总算走了,这才掏出手帕,在众目睽睽之下擦了擦李晓坏流油的嘴,嗔道:“又没人跟你抢,你就不能慢点吃?”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带动气氛嘛!”李晓坏从来不认错,嘴上不服输,总能狡辩出理由:“我看你们都不咋吃东西,可能是没胃口吧?我就狼吞虎咽带动一下,没准你们看我吃得香,也来了胃口呢!”
“少犯贫!”柳嫣然嗔他一句,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紧紧拽在自己小手中,不然这哥们又要去拿烧鸡了,眼看着肚子发胀,再吃就撑死了。
周围的徐家兄妹,柳舒昇,孟桐,看着二人秀恩爱,刚才可没人给徐家兄妹介绍这是一对未婚夫妇,如今看起来,一个美若天仙,一个破衣烂衫,那震撼的效果如同看到嫦娥和猪八戒洞房一样。就连柳舒昇和孟桐也没想到,一项端庄的柳嫣然,训起李晓坏来就像训个不懂事的孩子,处处流露着爱意,两人是什么时候发展的捏?
李晓坏也不习惯当众秀恩爱被人参观,桌下拉着柳嫣然的手,半死不活的靠在椅背上,打着饱嗝道:“得,不让吃我就不吃了!你们几位别光看我们呀,继续谈,相亲嘛,就是要大方一点,男人要主动一点,女人也不要太矜持,再给彼此留下好印象的同时,也要通过沟通和交流,来了解一下彼此的性格,脾气,喜好,来吧,柳兄,你起个头……”
众人被他说的一阵发懵,柳嫣然心中想笑,强忍着,捏的他手生疼,这家伙,说话总是这样天马行空,却都暗含着道理,虽然有些肆无忌惮,却让人挑不出毛病。
徐家兄妹还在发愣,柳舒昇却反应过来,顺着李晓华的话站起身,嘿嘿笑道:“李兄弟说的在理,既然如此,那为兄就先给媛妹介绍一下,为兄自幼习文,略同诗词歌赋,稍懂琴棋书画,虽没有徐兄这般金榜题名的高才,但自认也不低于别人多少,只苦于支撑家中产业,至今无暇参加科举,若媛妹喜欢,他日为兄也去参加科考,定然夺过官位。”
这是什么自我介绍,典型的臭不要脸!不过可见,男人女人在一起,男人总要吹嘘攀比,而且在不甚熟悉的情况下,男人总喜欢和在场成就最高的男人相比,柳舒昇很明显的表示,你徐宏不就是中个探花嘛,老子是没时间参加考试,不然就是状元。
“哦?没想到,科举竟然在柳兄眼里如此简单,那徐某还真想讨教一下柳兄高才了!”一听这话,徐宏立刻就不愿意了,大家都是年轻人,都有一股傲气,谁也不愿被谁看扁。
柳舒昇估计是没想到徐宏这么大反应,顿时脸色一僵,刚才不过是习惯性吹牛,再青楼对待姑娘一向如此,若真的和探花郎较量,唱唱十八摸,他自然天下无双,可真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他差得远了。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嘴唇嗫嚅却没有出声,这时徐家一直沉默的小妞徐媛忽然开口,看似不紧不慢的说:“我小时候有个梦想,将来要嫁得夫婿,一定要,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就是典型的激将啊,更多是为了他哥哥下战书,准备表现表现自己的实力,柳嫣然却很淡定,丝毫不在意她哥哥出丑,活该倒霉,却把徐媛的话很引以为意,低声问李晓坏:“我告诉你,曾经我也希望能嫁她说的那样的夫婿!”
“哦?是吗?她说,男人要,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李晓坏微笑道:“这些我是费尽能做到,不过我的特点是,上炕认识媳妇,下炕认识鞋
丐帮帮诗
柳嫣然踹死他的心都有了,不过深明大义的柳小姐深知,男人所为的文武双全,并不是提笔上马那么简单,当然更不是上炕下炕,要有担当,有胆气,有敢于承担重任的责任与勇气,有解决难题的智谋和力量,看看眼前的几个男人,为了一句话,为了在女人面前展威风而勾心斗角,即便再有才华也是枉然,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位任何媳妇和鞋的男人,要是一天到晚能够在正经点就好了……
朋友聚会往往就是这样,特别是有男有女的时候,男人们往往因为女人的一句话而激起斗志,徐媛的一句话,让柳舒昇骑虎难下,让徐宏瞪红了眼睛,就连孟桐也在摩拳擦掌,准备和探花郎一交长短,还能在美女面前露露脸……
李晓坏这人就爱看热闹,拥有中国人最纯正的唯恐天下不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传统,他悠哉游哉的靠在椅背上剔牙,桌子底下拉着柳嫣然的手,嘴上可没闲着:“哎,我说两位,咱切磋讨教都可惜,千万别伤了和气,要文斗不要武斗!”
这就是典型的拱火,探花郎,刚刚高中,文采压天下,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家人带他来就是为了撑门面的,和妹妹配合给柳舒昇来个下马威,李晓坏的话等同于火上浇油。柳舒昇刚才顶多就吹吹牛而已,也有刻意讨好徐媛之意,没想到人家当真了,若说比逛青楼,唱小曲,在场没人是他柳舒昇的对手,若比文才武略,十个柳舒昇也不是探花郎的对手。
没有加重长辈在场,大家彼此又不熟悉,正是吹牛逼的好机会,探花郎徐宏神态倨傲,长身而起,对柳舒昇根本就不屑一顾,孟桐丝毫不放在眼里,而李晓坏,属于气体!
他目光灼灼,迈着标准的四方公子步,踱到柳嫣然身前,微微躬身,道:“久闻柳小姐宅心仁厚,善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然天仙化人,有此容貌,想必才学也有过人之处,既然柳兄有雅兴要与小生切磋一二,那柳小姐何不与我等一起,借着美酒佳肴,良辰美景,一起吟诗作赋呢?”
这就是树大招风啊!李晓坏心头苦笑,媳妇太漂亮,是男人看了心眼都活泛,还是阿拉伯人精明,女人都带着面纱头套,好看的能避免麻烦,难看的能遮丑!
柳嫣然大方一笑,从容不迫,轻轻放开李晓坏的手,起身道:“徐兄过奖励,嫣然一介女流,只懂得粗略的识文断字,至于诗词歌赋,就不献丑了,若是徐兄有兴趣,我哥哥和表哥都有一定造诣。”
柳嫣然也是看热闹不嫌而大的主,跟李晓坏还真是两口子,徐宏明显对她有意思,想要炫耀一番才学,好让她另眼相看,可她偏偏说哥哥和表哥都是人才,这就是说看惯了才子,看不看你,本姑娘不稀罕……徐宏登时起了攀比之心,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看了看孟桐与柳舒昇,转头又朝柳嫣然笑了笑,道:“既如此,那就请柳小姐给我们做个评判,更请柳小姐出题吧!”
“出题不敢当,小女子才疏学浅,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柳嫣然微笑道:“可这人世间,好多人却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自高自大,当然,几位兄长绝非此类之人,所以我想请诸位,就以介绍自己,根据对自己的了解,平实的赋诗一首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这就是后世的个人简历啊,而且要以文艺形式表达,题目很偏,很不好回答!李晓坏心中暗想,对柳嫣然的急智和刁钻佩服不已,不自禁的伸出手拉住她小手,暧昧的动作清楚的被其他几人看在眼里。
柳嫣然的清高探花郎刚刚都领教了,要知道,这时代能够金榜题名的才子,就是后世的陈冠希哥哥呀,有钱有势有样貌,女人乌泱乌泱的往上扑,能向柳嫣然这般不屑一顾的真没几个,同时也说明这样的女子自视甚高,属于人中之凤,这就让徐家兄妹更诧异,这乞丐模样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此时大家考虑的并不是李晓华是谁,而是柳嫣然的问题。一首凭借对自己的了解,而做出介绍自己的诗句,这太难了,别说不学无术,只会介绍窑姐的柳舒昇,和只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孟桐,就连上过金殿,皇帝钦点的探花郎也在凝眉苦想。
诗词嘛,大多是写人写景,赞美,赞颂,贬低,讽刺,或者是抒情,或者是言志,从来没有人用诗词描述自己的,古人就算心中再怎么自高自大狂妄,也绝不会在人前肆无忌惮的吹嘘,打死也要装出谦虚谨慎,道貌岸然的模样,所以,这类诗词就连李白都没写过。
李晓坏和柳嫣然,两人坏的流油,笑呵呵的看热闹,眼前三个自命清高的男人满头的黑线,想破了脑袋,就连徐媛也在冥思苦想而不得,最终,柳舒昇连灌半壶酒,一个跟头栽倒,装醉!孟桐捂着裤子喊内急,尿遁。徐宏到底还有些文人的傲骨,抱拳鞠躬道:“柳小姐高才,这样的诗句小生做不出,但,诗词是一种表达内心情感,或用于褒贬之用,小姐要求我们用诗词来介绍一个平实的自己,我想这普天之下应该没有人回做出这样的诗句吧?”
柳嫣然与李晓坏齐齐微笑,不过柳嫣然的笑看起来很具亲和力,李晓坏笑得很贼,徐宏本就有些尴尬,再被一个乞丐嘲笑,当即怒发冲冠,瞪眼道:“这位兄台,你为何发笑,莫非你能做出柳小姐所要求的诗句?”
他话音一落,妹妹徐媛立刻配合着冷笑三声,一脸的不屑,柳嫣然是个很护犊子的女人,当然看不得别人瞧不起李晓坏,当即出言道:“徐公子,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一定别人也做不到,妄自嘲笑更显得心胸狭窄……”
“没错!”李晓坏哪会让一个女人替自己出头,微笑着起身,接口道:“再说,你有资格鄙视我吗?如此简单的一个命题诗句,你居然都不会,还强自狡辩说天下没人能做得出,若是在金殿之上皇上出了同样的问题,那这天下恐怕也没有状元,探花了吧?竖起你的耳朵听好本公子给你赋诗一首:‘吾本看似不寻常,骨格精奇神带伤。曾为落魄富家子,曾为情场失意郎。劝君旁观但莫笑,人生起伏本平常。他年若使风云变,决不言悔入丐帮。’”
基础知识
吾本看似不寻常,骨格精奇神带伤。曾为落魄富家子,曾为情场失意郎。劝君旁观但莫笑,人生起伏本平常。他年若使风云变,决不言悔入丐帮。
这就是以后流传了千百年的‘丐帮帮诗’!此诗还曾一度引发不少富家公子舍弃了家产,放弃了美好生活,踊跃的加入丐帮的大潮,引领一时时尚潮流。
柳嫣然欣喜的看着李晓坏,虽然还是那身破衣烂衫,还是那披散擀毡的发型,却有比探花郎还英伟迷人的气质,意气风发,与众不同。
这时装醉的柳舒昇也醒了,品了品李晓坏的诗句,孟桐躲在远处偷看,心里在不断的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远离李晓坏,他们不在一个档次上。徐家兄妹面无表情,估计此刻心里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形容李晓坏和自己此时的心情。
虽然有点打油诗的感觉,但属于他身世的人都知道,这正是他个人最平实的介绍,曾经的放荡不羁,如今的浪子回头,超乎常人的坚韧与耐力,和坚定的信任与勇往直前的决心,不用任何华丽的词藻去修饰,只要你了解他,一切自然流露。
众人沉默半晌,眼看着柳嫣然一脸痴迷的就要投入李晓坏的怀抱,探花郎还是心有不甘,咬牙道:“你这浅显的打油诗,又算得了什么真正的才学?”
这明显是不服,咬着狗尾巴硬强啊,柳嫣然罪烦这种人,当即就要开口,但李晓坏哪会让她一个女人家出头,轻轻摆手,道:“哦,那请问探花郎,何为真才学?”
看着李晓坏似笑非笑,信心笃笃的目光,探花郎也有些没底,但还是咬牙道:“诗词歌赋,成语楹联,方为才学!”
“原来如此。”李晓坏恍然大悟,点头道:“这么说,探花郎对成语楹联都有很深的造诣喽?”
徐宏还没开口,不远处的孟桐却打了个冷颤,要说起楹联,他是亲自领教过李晓坏的厉害的,祈祷探花郎千万别撞枪口上啊,同时也认为这是个溜须拍马的好机会,当即来到探花郎身边,指着李晓坏道:“楹联,诗词,讲究的是灵感与意境,谁都有发挥欠佳的时候,唯独成语讲究的是真才实学,基础知识,你行吗?”
“别问我行不行,问问你们行不行?”李晓坏无所谓的笑笑,探花郎也听出孟桐的意思,看样子眼前这个乞丐可能在楹联诗词上有些能耐,但看这样子就知道没读过几年书,会做个打油诗顶多算是天赋还不错,看样子孟桐是在帮自己扳回一城,好小子,够义气,探花郎心里偷笑,脸上却一本正经,道:“没错,咱们来讨教一下成语,虽说是书本上的,但也要懂得活学活用,不知这位公子可否赐教。”
看来他们这是不死心啊!李晓坏微笑着看着柳嫣然,两人用眼神交流着,柳嫣然朝他挤挤眼睛,意图很明显:‘整死他们,别给我丢脸!’
李晓坏欣然领命,得意洋洋的看着徐宏,笑道:“既然探花郎还有雅兴,那哥们就奉陪,什么讨教,比试,咱都不算,不就是成语嘛,咱来个新鲜的玩法,这种玩法很像字谜,不过是猜成语,由我出一题,你猜是什么成语,猜中你赢。”
果然是新鲜玩法!这时代青年男女可能唯一的乐趣就是猜谜了,被大家熟知而且喜闻乐见,文人举子在一起,字谜灯谜,玩的不亦乐乎,李晓坏这样一说,算得上撞枪口了,探花郎迫不及待的答应,就连他妹妹徐媛都凑了过来,趾高气扬的等着李晓坏出题。
李晓坏当然不会客气,挠了挠头,道:“第一题,探花郎听好了,我的谜语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猜一成语!”
众人又是一阵头大,孟桐更是冷汗涔涔,早知道李晓坏不简单,本以为基础知识他一个乞丐没读过几年书,当成了软肋,谁想到人家上来就是个狠题,这算什么,不就是数数嘛,和成语有啥关系?
柳嫣然平时少有业余生活,对公子小姐之间的游戏也很向往,今天难得有机会,也凑过来侧耳倾听,也跟着冥思苦想,可任他们想破头也琢磨不出,李晓坏这看似随口数数,其中又有什么玄机呢?
“喂,给个提示!”一边的探花郎,孟桐几人都急得额头冒汗,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柳嫣然也被吊起了好奇心,想不出来没关系,咱可以问,她捅了捅李晓坏,眯着眼睛,魅力十足,李晓坏一个没注意,差点把正确答案说出来。
他嘿嘿一笑,眼神扫了一眼四周,探花郎几人连忙装作冥思苦想状,却高高竖起耳朵等着听提示,李晓坏有心逗逗他们,更有心占便宜,拉过柳嫣然,故意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嗅着柳嫣然身上淡淡的女儿香,看着她经营的耳垂慢慢变红,无比的享受:“提示很简单,你看看我现在的状况,就是正确答案?”
他声音不大,一心占便宜,柳嫣然耳朵痒痒的,哪还有心思答题,差点没倒在他怀里,可他的提示也被其他人听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见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标准的乞丐形象,可与‘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李晓坏腻在柳嫣然身边,把她烦的不行,一把拉起他的手,道:“行了,快公布答案吧,咱走……”
“咱?”李晓坏登时两眼放光,攥着柳嫣然的手,朝众人露两门牙,道:“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再看看我的状况,答案就是‘缺衣(一)少食(十)’!!!”
众人恍然大悟,没想到答案经过他的提示已经如此简单,探花郎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活学活用,想想真是可笑,再看李晓坏已经拉着柳嫣然走远,却依然能听到他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嫣然,你喜欢玩字谜游戏嘛,我再给你出个题,说‘上面有毛,下面有毛,合在一起还有毛’,你猜是什么?哎呀,你打我干啥,是眼睛,上下都有眼睫毛,你这下流女……”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是没戏了,请大家按兵不动,准备9月1号集中炮火,金砖收藏都猛烈的向我开炮吧,同时祝在校的朋友开学快乐,又能见女生喽
嫁祸于人
李晓坏与柳嫣然一路打打闹闹,心情都很爽快,所为的探花郎被小乞丐完爆了,虽然李晓坏刚才的问题和诗词难登大雅之堂,当这份智慧却非常人能及,最起码探花郎就不行,但其中也有人才,比如说柳舒昇。
李晓坏二人还没走出多远,就听柳舒昇很大声的跟徐媛说:“媛妹,这样的猜谜游戏你也喜欢嘛,为兄有一题说给你听,你说你明明长得不漂亮,而且脾气又不好,又不会做家务,可你爹娘却还说哭着喊着要把你嫁给别人,为什么?这也是猜一个成语,哎,媛妹,我并不是说你,这只是个问题,你别生气呀!”
李晓坏二人回头看,徐媛已经愤愤而去,这问题明显就是骂人嘛。探花郎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样,气恼而走,孟桐陪着他苦笑,柳嫣然也为自己缺心眼的哥哥感到悲哀,不过对他的问题很高兴趣,拱了拱身边的李晓坏,道:“喂,你能猜出我哥哥刚才问题的答案嘛?”
“当然,小儿科嘛!”李晓坏贼笑道:“不过想这样的问题可是很费脑力的……”
“少卖关子,如果你能回答得出,又愿意帮我打洗脚水,本姑娘特许今天你留在这里过夜!”柳嫣然说的很爽快,很泼辣,可说完话却已经羞红了脸,她能这么说也确实不易,把自己豁出去了,反正绯闻也传了!
李晓坏大喜,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不就洗脚水嘛,等以后洗澡水我也亲自给你倒,顺便给你做个足底,大活啥的,哦,好好好,我说,刚才你缺心眼哥哥的问题答案是‘嫁祸于人’!!”
一听这答案,柳嫣然细细一思索,不得不说,她哥哥确实缺心眼,人家徐媛是上门跟你相亲,你说人家不会干家务,不漂亮,脾气还不好,答案更是说人家爹娘要把她当‘祸’一样‘嫁’给你……徐媛直接甩手走了算脾气好的,要是换柳嫣然肯定抽他俩嘴巴!
李晓坏驾轻就熟的拉着柳嫣然进了人家的闺房,看来柳嫣然早有准备,往日守候在外间的贴身丫鬟早就不见了踪影,李晓坏越想越兴奋,一进门就放开了柳嫣然准备去打洗脚水,可他还没动,一个温婉的身躯就已经钻入他怀中,紧紧搂着他的腰肢,滚烫的脸颊贴在胸口,心跳甚至都为她停跳,柳嫣然情绪有些激动,紧紧搂着李晓坏,急促道:“你,你这坏家伙,我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难住你,有什么人能够赢过你……”
“嗯,你过奖了。”李晓坏有些不知所措,幸福来得太突然,他结结巴巴的说:“最起码现在我就不知道如何应对你的热情,而我似乎从没赢过你!”
“讨厌。”柳嫣然轻啐一声,埋首在他怀中,不愿抬头:“你知道吗,知道今天,刚才,我听了徐媛说她的夫婿应该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条件时,我差点就笑出声,因为我小时候对未来夫婿也有这样的幻想,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见识的增加,我知道,这世上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人,可你,在我面前一再的一鸣惊人,让我不自禁的又与年幼时心中的幻想重叠起来。当时你在门外面对丐帮弟子的雄心壮志,深深印在我心上,在家里,你与我表哥笑对楹联,调侃众官吏,愤怒说民生,你组建模特队,抽奖卖棉衣,今天又挫败探花郎……你,你难道真的是无所不能吗?”
“不,你还忘说了一条。”李晓坏紧搂着怀中佳人,很骄傲的说:“我今天最主要的成就是,俘获美人心!”
柳嫣然听得芳心急颤,是的,她彻底被俘获了,甚至放弃了始终保持的矜持主动投入他的怀中,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这是自己将来的夫婿,就像柳嫣然自己说的,起初他也很反感指腹为婚,包办婚姻,所以才会偷偷去接触李晓坏,一步步走下来,一点点的接触,谈笑对楹联,调侃众官吏,愤怒说民生,组建模特队,抽奖卖棉衣,挫败探花郎……直到现在的俘获美人心,这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也体现了李晓坏的与众不同,他有雄心壮志,有才学,有智慧,有胆略,这样的男人,只要你去接触,去掀开他乞丐的外表,很自然的就会倾心于他……
此时两人热情迸发,爱意绵绵,单纯的话语已经无法表达内心的感情,李晓坏也当然不会客气,她轻轻捧起柳嫣然光洁的双颊,这位没有学习过生理卫生和性科普教育的古代少女却本能的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那对秋波荡漾的眸子缓缓闭合,急促的呼吸代表着她激动的心情,殷红的嘴唇微微有些颤动,直到被一张大嘴覆盖。
柳嫣然一下子就瘫软在他怀中,从被动的接受,到笨拙的回应,她意识中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不过如此,她心甘情愿为李晓坏付出一切,这前所未有的体验和感觉也被她接受甚至有些迷恋。
唇齿间传来的独特感受也让李晓坏疯狂,怀中的佳人如水晶般纯洁,像仙女般高贵,可如今正在自己怀中婉转承欢,他顺势敲开了柳嫣然的贝齿关,两只舌尖缠绕在一起,轻轻的律动,诉说着心中无尽的情意……
良久唇分,两人吻得几乎窒息,好不容易柳嫣然喘匀了气,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胸前覆盖着一只大手,正在不断的变换着动作,她面红如血,气喘吁吁,却依然保持着温柔,轻轻的告诉那手的主人:“你要敢在明媒正娶之前占我便宜,我就死给你看!”
李晓坏过电一般急急收回手,一脸的委屈与扫兴,柳嫣然当然知道他的心思,无声的钻进他怀中,笑脸摩擦着他起伏的胸口,呢喃道:“就算死也是你李家的人。”
一句话,说的李晓坏怨气全消,不得不说,这看似花瓶的女人拥有着大智慧,她已经把李晓坏的脾气摸透了,李晓坏深知,若是常此以往,以后甭想留私房钱,恐怕妻妾成群的伟大构想都会被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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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妞爱下厨
柳嫣然都如此坚决的说了,李晓坏的阴谋自然无法得逞,前面有苏小静,现在又是柳嫣然,都已经突破到极限了,总是在最后一步卡壳,这时代的女人还真是无法理解,到底是想冲破封建枷锁的束缚呢?还是将保守进行到底?
但不管咋说,可以证明一点,不管什么时代的女性,都是期待和憧憬明媒正娶的,所以大家要理解,当小三,付出的不只是身体……
李晓坏抱着如乖宝宝一般的柳嫣然渡过一个甜美的夜晚,第二天一早,柳嫣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很丰盛,就是糟践了,多好的粮食,多新鲜的蔬菜,你说你堂堂大小姐,这么爱下厨干啥?
柳嫣然很勤快,很想在李晓坏面前一展厨艺,可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也幸好李晓坏作乞丐久了,就算是残羹剩饭不知吃过多少顿,这煮糊的粥,把盐当糖放的小菜,又怎么能难得住他呢!
最起码柳嫣然看他狼吞虎咽很开心,发誓要一辈子为他做饭吃,心是好心,但李晓坏却有种武大郎喝砒霜的感觉。
今天李晓坏还有工作要做,柳嫣然也很好奇,什么叫做‘非诚勿扰’,所以一定要跟着去看看热闹,两人携手出门,没出后院,就看到徐宏和徐媛兄妹俩正在院内,一个在抚琴,一个在吟诗,看起来很唯美的画面,不过一个曲调过于悲情,一个吟诗都是文言文,反正李晓坏是毫无兴趣,柳嫣然自然嫁鸡随鸡,不过他们身边的柳舒昇和孟桐却听得津津有味。
众人一见二人行来,先是一愣,但又不知说点什么,就算明告诉你,两个人已经同房了,与他们又有个屁关系?
不过很明显可以看出,一夜的时间柳舒昇与徐媛的关系不同了,最起码比昨天亲密了很多,估计是柳舒昇下流的脑筋急转弯起到了作用,两人不说如胶似漆,但眼中已经出现了情意绵绵。
“柳小姐,这么早就要出门啊?”徐宏主动上前,礼数周全。
“是啊!”柳嫣然落落大方,点头微笑:“今天城外有一盛会,我也想去凑凑热闹。”
柳嫣然说完,也不等他回话,拉着李晓坏就往外走,这时代,手拉手的动作已经相当亲密了,就连柳舒昇也万分佩服李晓坏的手段。而柳嫣然之所以急着走,就是怕徐宏再找麻烦,总不能让李晓坏玩命打击自家客人吧?
李晓坏也不想喝这帮所为的公子小姐多纠缠,他们也不给老子钱,而且今天答应了李美娘,自然不能怠慢。他与柳嫣然携手并肩,急急出了大门,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了后面的马车声响,转头一看,柳嫣然停下了脚步,正是她柳家的马车,车上自然是柳舒昇带着徐家兄妹,至于孟桐,他的信条是,珍爱生命,远离丐帮。
柳嫣然自然不会跟自家客气,李晓坏更是有便宜就占,两人麻利的钻进了马车,李晓坏很大方的说:“柳兄,为了答谢你让我搭车之恩,今天早饭我请客!”
天色已经不早,正常来讲,有些早起干活的人,此时都快吃午饭了,他请客吃早饭,明显就是没诚意嘛!柳舒昇讪讪一笑,也不知如何答话,倒是他身边的徐媛毫不客气:“好啊,就是不知道李公子请我们吃什么?”
哟……没想到,这小娘们还真不认生,李晓坏喜欢这样的性格,他无所谓的摆手道:“我在前面有家酒楼,专门经营稀粥馒头生意,徐小姐要是喜欢,可以随便吃!”
说来说去,就是没诚意请客,人家千金小姐,哪会在意你的馒头稀饭,说了两句,徐媛立刻哑火,瞪了柳舒昇一眼,不再多言,徐宏略次想开口,却实在找不到由头,柳舒昇见气氛尴尬,自己毕竟是东道主,而且还处在定亲的边缘,当然要一尽地主之谊,连忙开口道:“小妹,徐兄与媛妹还要在这里多盘桓几日,今日我想要两位出去游玩,不知小妹与李兄是否有兴趣通行啊?”
“算了吧!”柳嫣然语气很淡然,却很绝对,这让柳舒昇和徐宏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只听柳嫣然微笑道:“我今天要去城门口看热闹,听说今天有一场别开生面的大型多人的相亲会。”
“啊?”三人皆是大惊,不约而同道:“相亲会?还大型,多人?”
“是啊,很有趣吧?”柳嫣然笑得很贼,媚眼飘得李晓坏的小心肝七上八下的。
任凭几人追问,柳嫣然也没有多做解释,李晓坏更是懒得开口,他先吩咐马车在他的酒楼停下,柳舒昇几人并没有离开,眼中闪烁着八卦之火,李晓坏也不在意,反正人越多越热闹,他吩咐福贵去隔壁街通知李美娘,组织好有心从良,敢于路面想亲的姑娘们,另一边派厨师去总部找赵四和他的一众嫡系手下,总共三十多人,平日里都以帮主的心腹自居,要说这些人也真不简单,李帮主的每一次大型活动他们都到场,销售是他们是营业员,抽奖时他们是工作人员,就算没他们什么事儿的时候,还负责现场秩序,算是保安,对李帮主绝对忠心不二,指哪打哪!
安排好了一切,李晓坏静等李美娘的回音,没多久就见一个青楼的小厮来送信,说是李美娘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一共有七名女人愿意参加本次活动,目前正在梳洗打扮,准备迎接新生,另一边赵四也亲自过来,说是已经依照帮主的吩咐在城门口搭起了高台,三十几个兄弟正在维持现场,并且已经成功的竖起了招牌……
李晓坏一听就乐了,看来一切都比他设想的更顺利,现在就等自己一声吼了。要知道,这次活动主要是为了青楼想要从良的姑娘们,和成全那些屡次名落孙山,厌倦了追逐功名利禄的文人举子,想要有个家的梦想,所以,他就站在酒楼外的街道上,扯开嗓子大喊道:“大家都来看呐,漂亮的美女正在等你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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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个老婆
他嗓门不小,话题更吸引人,喊了两嗓子,别说是那些住店的举子们,就连唐婉儿都冒出了头,听这破锣嗓子就知道是他。
只见李晓坏站在街道上,手舞足蹈的喊着:“机会难得,不要错过,城门口马上就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路面相亲见面会,七名如花似玉的姑娘正在等待她梦中的情郎,又有谁不想抱得美人归呢,只是,虎胆大,鼠胆小,不参加你是赢不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有想娶媳妇的大老爷们,跟我走喽……”
他话音一落,唐婉儿还以为他几天没吃饭饿疯了,可谁想到,忽然身后一阵阵劲风袭来,低头再看,无论是住在她店里,还是李晓坏店里的文人举子,甚至还有自己酒楼的厨师,小儿,最可气的还有自己三个贴身保镖,竟然都跟在李晓坏身后,屁颠屁颠的向城门口走去,只听李晓坏带有煽动性的高唱着:“我想找个老婆,和我一起生活,那个女人要是做了我的老婆,我会让你高兴成天乐呵呵……”
柳嫣然好气又好笑,坐在马车里,看着对面的徐家兄妹和柳舒昇也是一脸的诡异,这李晓坏煽动性也太大了,同样大的还有胆子,这年代当街相亲,女子抛头露面,也算是破天荒了。
就在同一时间,李晓坏的宣传口号在整个临闾城的每一个街道响起,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才能充分体现出丐帮人多势众的优势!
而此时的李晓坏已经躲进了马车里,昨晚就从柳嫣然处借了一身高档名贵的长衫,柳嫣然亲手帮他梳理好了散乱的头发,车内的徐家兄妹和柳舒昇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两人只见的亲密,但没过多久,众人眼前一亮之后,羡慕嫉妒的情绪消散无踪,也终于看到了什么叫‘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