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嫣然的巧手装扮下,一个翩翩公子,英俊青年闪着光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剑眉入鬓,双眼亮如夜星,鼻若悬胆,面如冠玉,一袭长袍更显斯文的题,他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一股睥睨天下的气质自然勃发,与身边的绝色柳嫣然相得益彰,如同天造地设……
李晓坏看着身前吃惊的几人,和身边脸色有些泛红的柳嫣然,心中无比畅快,咱哥们,散着头发是乞丐,穿上大褂是人才,小草到哪都生长,我李晓坏到哪都最强!!
几人谁也不出声,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马车慢慢前行,李晓坏也需要调整一下心态,既然是主持人,就要拿出点范儿来,眼看就要行到城门外,车外已经听到了震耳的嘈杂声,看样子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李晓坏让车夫不要靠近,自己一个人先下车,临出车门,还不忘朝柳嫣然挤挤眼睛,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甩长发,道:“等拜堂时我就这样打扮了,你还满意吗?”
“别胡说,到时候要穿红衣服!”柳嫣然白他一眼,丝毫不见扭捏做作,大方的期待着拜堂成亲。
李晓坏哈哈大笑着离去,这样的女子简直太合拍了,没有任何功利心夹杂在感情之中,只有性格的磨合和感情的培养,这才叫恋爱!
此时城门边已经打起了高台,台前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人挤人,脚踩脚,盛况空前,远非前几日抽奖,返券时的人气所能比拟,咋看上去便有数千人之多,要知道,这小小的临闾县人口不过五六万,加上流动人口也不过十万,竟然有几千单身爷们,看来我国男女比例失衡,也是历史遗留问题。
其实不管什么时期,一个男人配一个女人都应该没问题,可问题是,无论什么时期,都有某些无良的爷们多吃多占,这时代叫纳妾,后世叫包养,那其他的爷们只能干瞪眼了,同时也促进了青楼业的迅猛发展。
看着眼前人气爆棚的场面,李晓坏都有些吃惊,众人齐齐盯着高台后那一扇薄薄的屏风,屏风后面六七个苗条婀娜的人影在晃动,看的人心慌慌的,屏风边站着一个只能用祸国殃民才能形容样貌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如泓,身材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葫芦,圆润玲珑,这也是今天这次节目最主要的一个噱头,显然李美娘秀一秀,让光棍们知道本次相亲的质量。
效果很显著,若不是有丐帮弟子负责保安工作,估计这会都有人冲上去了,能抢到李美娘这种尤物,上山当响马都值得。
李晓坏大摇大摆的穿过人群,丐帮弟子自然让路,虽说现在的帮主打扮如富家公子,风度翩翩,但丐帮弟子还是能从他身上问出一股乞丐味来,不过李美娘就很纳闷了,明明不许任何人靠近的,为什么这个模样俊朗,风神如玉的公子哥能穿过人群,顺利的走到自己身边,而且笑容还这么猥琐,李美娘正纳闷,那公子哥已经到身前,只听他开口道:“妞,给大爷笑一个!”
李美娘稍稍一愣,差点把隔夜饭都喷出来,这语气语调……原来是他!李美娘又仔细看了看他,顿觉小心肝狂跳,脸上发烧,虽说听过,人靠衣装的说法,但怎么会有人只换了身衣服,变化竟然是翻天覆地的,李美娘忍着怦然心动的感觉,白眼一翻道:“臭美什么,你穿成这样反倒别扭,还是乞丐看着顺眼。”
李晓坏登时无语,这都啥人,看不得哥们好是咋的?索性摆摆手,挤出个笑容道:“算了,你不笑,还是大爷给你笑一个吧!”
“行了。你就不能不犯贫?”李美娘轻啐道:“姑娘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登台,就像你说的,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没错,她们今天敢站在这里,就足够说明她们去追求幸福的勇气。”李晓坏表情也严肃起来,他不是妇女之友,但若是能为这些混迹青楼的可怜姑娘们尽一份力,还是愿意的,当然自己也能赚点外快:“好了,我先上台去,听我口令再让他们上台,赵四,准备好钱箱,今天我们要发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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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无义
李晓坏大踏步登台,李美娘根本搞不懂,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这样信心十足,信誓旦旦,一边的赵四对帮主的能力无比信服,早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半人高的木箱,兴冲冲的跟在李晓坏身边,在高台台阶口站定,有点‘留下买路财’的感觉。
众人一见终于有人上台来,本想欢呼,可一见,上台的竟然是一位唇红齿白,模样俊朗的公子哥,顿时消沉不少,若是这公子哥也是来竞争的,怕是台下大部分人都没机会了。
李帮主已经在这里举办过多次大型见面会,并担任主持人工作,凭借他多变的造型,多面的气质,完全没有被观众所熟知,甚至越发的感到陌生,当然这也是李帮主的一大特点,若是让大家知道每次活动都是丐帮主办的,下次会有人来才怪。
不过也并非没人认识他,人群中就有个穿着男装的漂亮妞瞪着台上的他,不屑的哼道:“哼,臭叫花子,穿起龙袍也不像太子。”
唐婉儿心中愤愤,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换了身形套,还真有那么一点点风度翩翩的感觉……
台上的李晓坏当然也感觉到了台下众人情绪的变化,人太帅没办法,他心里得意,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很感谢大家能够齐聚于此,相信大家都看到我身后的条幅了,没错‘非诚勿扰’,顾名思义,今天我们要在这里举办的是一场大型的,面对面的相亲见面会,而大家能够顶着严寒,冒着寒风站在这里,相信也都是带着诚意而来的,那好,我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就请出今天参与相亲的姑娘们——”
李晓坏一段话洋洋洒洒,抑扬顿挫,证明了自己只是个司仪,不是来抢媳妇的,让大家宽心不少,而且这种面对面的相亲模式,在这时代前所未有,新颖别致,众人激动不已,欢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李晓坏放眼望去,台下数千爷们,年纪不等,从十七八岁,到六十七十八皆有,看来除了乞丐之外,当前社会覆盖面第二广的人群就是光棍。
人们穿着打扮各异,有锦衣华服的乡绅富豪,有衣着简朴的普通百姓,有神情倨傲的富家公子,有样貌平平的青年男人,望着各色人等,和不同的神情,李晓坏更加期待起来。
他背在身后的手招了招,李美娘登时会意,蹿到屏风后跟准备妥当的姑娘们打声招呼,别看这些姑娘平日里在青楼开放大胆,但此时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时,还是稍显紧张,这些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职业生涯已经到了尽头的姑娘们,相互鼓励,安慰着,终于大胆的登台了。
一共七个姑娘,分别穿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罗裙,身上挂着一致七的编号,张张俏脸都精心打扮过,没有青楼接客时的浓妆艳抹,也不同于寻常人家女人的素朴,平淡中透着一股子风情。
七个姑娘环肥燕瘦,容貌各有千秋,再通过精心打扮,每个人都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刚一登场,就引发了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叫声,狼嚎声,但不和谐的声音还是传来了:“哎哎,看那四号,不是飘香楼的小红吗?”
“岂止是四号,六号是烟翠!”
“不仅仅是她俩,这七个都是飘香楼的姑娘,我可都关照过的……”
藏龙卧虎!李晓坏只能用这话来形容下面的人群,更有色中前辈,竟然七个都关照过,明天去你家门口卖肾宝或者伟哥!
一时间谈论之声不绝于耳,刚才热烈的气氛瞬间将至冰点,台上的姑娘们神色黯淡,有些无地自容,相亲会瞬间变成了批斗会。
台下的爷们真的光棍不多,大多都是来看热闹,其中更不乏土豪劣绅级的人物,自然对青楼无比熟悉,如今见到几个姑娘,习惯性的开始评头论足,污言秽语一时间满天飞,让一些真有相亲诚意的爷们心中萌生退意。
这年代,娶个青楼姑娘并不足为奇,但大多都是大户人家的玩物,这就像日本一些名流以能娶到AV女友为荣,因为她们懂得取悦男人,当然也有青楼姑娘与相好私奔,真心相爱的浪漫故事,不过真要让一个平头百姓去和青楼姑娘相信,绝对有一点颠覆性。
眼看着男人们越聊越过火,台上的姑娘们越来越尴尬,甚至已经有人开始退场,马车里的柳舒昇按耐不住,愤愤不平道:“都什么东西,平日里看到人家姑娘,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今天竟然说起风凉话,这般诋毁人家,真不是人!”
“柳兄言之有理,不过在下所想的是……”徐宏冷笑道:“台上的李兄到底为何要兴办这种相亲会,莫不是专为给姑娘们难看?”
“你们好好看着吧!”柳嫣然对李晓坏有信心,但眼前男人的门污言秽语对台上的姑娘打击很大,就连徐宏都在看热闹,她淡淡顶了一句,眼睛却始终盯着台上的李晓坏,期待着他如何扭转乾坤。
此时心情最沉重的莫过于李美娘了,她是一心希望这些姑娘们能找个好人家,能够彻底从良,李晓坏的注意虽然太过超前,但不失为一次机会,只想没想到竟然弄巧承诺让姑娘们出丑,她再台下急得跳脚,恨不得自己冲上去,就在此时,李晓坏终于开口了……
“嗨,几位仁兄,台上的姑娘你们都认识吗?”李晓坏就站在姑娘们身前,眼望着人群中几个口无遮拦的禽兽,微笑着问道。
几人正在大肆吹嘘,一听李晓坏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当即道:“当然,那小红,翠玉,金环前些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一起……哈哈……”
“是吗,几位一定很享受吧?”李晓坏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比起你们自己的娘子如何?”
一个问题让场面骤冷,刚才还眉飞色舞的几个男人顿时哑口无言,是啊,娘子和青楼的姑娘能比较吗?如果家里有个如花美眷,柔情似水,男人还会去青楼寻欢吗?而今天李晓坏主办这次相亲大会的目的正是——寻找能让你开心快乐的娘子!
成双配对
现场沉默许久,大家都已经明白了李晓坏话中含义,其中更是有人在偷笑,几个高谈阔论的男人仿佛哑巴吃了黄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晓坏见现场气氛平静下来,这才高声道:“各位兄弟,我再次重申,今天我和这七位姑娘之所以站在这里,是为了这几位姑娘未来的幸福!没错,她们出身青楼,可这正说明她们有着坎坷的身世和可怜的生活,她们已经在苦与泪中渡过了人生最美好的岁月,甚至还给在场的某些人带去了比他娘子能给予的更多的快乐,现在她们年纪渐渐大了,对家的向往,对幸福的渴望也在与日俱增,我很佩服她们,佩服她们有这样的勇气敢于站在这里,而她们之所以大胆的站在这里,就是想要寻找一个能够接受她们过去,在未来可以给予她们幸福的男人,她们不在乎金钱,只想生活过得平安祥和,她们不要地位,只求相夫教子,她们的要求是如此的简单朴实……另外我想请台下的诸位看清楚,今天我们的主题是‘非诚勿扰’,如果你没有诚意,请你离开!!”
李晓坏说完,台下一片沉默,只有台上不断有轻微的抽泣声传来,七个姑娘神情黯然,泪珠成串,李晓坏无疑说出了她们的心声,李美娘在台下也跟着抹眼泪,她们听惯了甜言蜜语,可那些人无非是为了寻欢作乐罢了,而李晓坏,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将成为天下所有青楼的第二招牌,挂在所有青楼姑娘的心中,妇女之友的称号当之无愧。
李晓坏同时也在心里擦汗,没有几年传销的功力还真应付不来。可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在场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这些女子真的要从良,没准就是飘香楼的一种拉客手段,但李晓坏也说过‘非诚勿扰’,如果你自己没有诚意,自然会怀疑别人的诚意,这样的人也没资格参加!
“喂,兄台,我们要如何参加呢?不会是上台去看上谁就直接带走吧?”前排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忽然扯着嗓子喊道,李晓坏也见过这人,东街的王铁匠,三十多岁还打光棍了,撑船打铁买豆腐,也是下九流职业,找对象却是困难,看来这哥们有诚意。
他的话也逗笑了大部分人,气氛也轻松了不少,李晓坏也笑了起来:“好啊,你看上谁就直接上台带走,但我敢保证,没多久捕快就会登门,告你强抢民女!”
众人跟着大笑,台下的李美娘,车内的柳嫣然,人群中的唐婉儿还在为刚才他为青楼女子出头的言论感慨着,眼看着又变成了这副轻佻的模样,顿时飞出了眼飙,李晓坏不自禁的感到一阵胆寒。
“我再强调一遍,今天我们带着诚意而来,也希望大家用诚意和我们沟通,和这些可怜的女子交流,用你的真心,换取她的笑容!”李晓坏眼神撇过柳嫣然的马车,立刻端正心态,正色道:“如果有诚意,有心思的兄弟,大可以上台来,如果你对哪位姑娘心仪,大可以问她几个问题,如果合得来,以后自然又机会多多相处,当然,如果哪个姑娘对你心仪,也会主动问你几个问题,我们今天就要打破常规,诚恳一点,大胆一点,什么脸面矜持,有自己的幸福重要吗?”
这话彻底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人群同时产生了变化,以王铁匠为首的草根阶层开始占据了前排,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平日里没少逛青楼的爷们在悄然退后,虽然眼中闪烁着戏谑的神情,却谁也不敢乱开口,而往前排涌的人越来越多,李晓坏有几个脸熟的,铁匠王,豆腐张,剃头刘,猎户吴,砍柴侯……
都是草根,大龄光棍啊!寻常人家女子不愿意嫁给他们,嫌弃他们职业低贱,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与隔壁的张寡妇,王寡妇,李寡妇勾勾搭搭,甚至连逛青楼都舍不得钱。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平日里都受尽了歧视和鄙夷,能够理解青楼姑娘们所受的待遇和心情,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共同语言,也是患难与共,相互扶持的基础。
再看看台上的姑娘们,首先是冷眼看着那些平日里欢颜笑语的相好,恩客,相继离去,再看向台前的铁匠,樵夫的时候,苦笑和欣慰同时出现在脸上,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找个好人就嫁了吧,不论身份与贫富,只求相濡以沫,平淡到老……
眼看着台上台下就要对上眼了,李晓坏犯难了,面对这些从事下九流行业的草根阶层,这婚介费到底收多少呢?
不过李晓坏的担心有些过于着急了,看着好像台上台下对上了眼儿,可台上的不出声,台下的不敢上,这他妈又是怎么一个说法?
两拨人马就这样僵持着,台下一种草根光棍凝眉思索,台上的姑娘们也有些焦急,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被谁看上,今后从良又会过怎样的生活,可偏偏每一个男人敢站出来,最后还是李晓坏脾气急,不耐烦的说道:“哎,我说几位,你们痛快点行吗?有啥话上台说,人家姑娘都不害臊,你们扭扭捏捏干啥?”
一众光棍看着他苦笑,最后还是王铁匠开口道:“兄弟,不是我们不想上去,可我们上去说什么啊?要是一句话得罪了她们,那不是白来了。”
靠,原来就因为这个呀!老子还以为你们怕掏婚介费呢!害得李晓坏白担心一场,他微笑道:“想说啥说啥呗,这又不是金殿之上选状元,就比如说你,看上了哪个姑娘,就上台来,告诉她,你现在过得怎样的生活,当姑娘过门之后,你又能给她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生活,你又希望她怎样?这些不都是话题嘛,随便你说,恋爱,首先要谈嘛!”
这话太狠了,最起码柳嫣然脸红了,台上的姑娘脸红了,什么叫谈恋爱,这样的话也能在大庭广众说吗?人群中一阵起哄,这些光棍们相互对视,有铁匠,樵夫,剃头师傅,做豆腐的,他们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有什么可介绍的,再说,娶媳妇,咱能要求人家啥,给咱做饭缝衣服生儿子就足够了。
几人看了看李晓坏,齐齐摇头,王铁匠代表发言道:“不行兄弟,你说的我们不会说,要不,你给我们做个示范?”
愿望
李晓坏一阵狂晕,没听说过谈恋爱还要介绍人做示范的,你们洞房的时候用哥们做示范不?帮忙都行!!
“没关系,你们不说,可以让姑娘问你们问题!”李晓坏无奈,只要转向另一边。姑娘们都出身青楼,与男人沟通应该没问题,可他刚转头,却见姑娘们一个个愁眉苦脸,不断的摇头,其中小红偷偷朝李晓坏招招手,压低声音道:“我们哪会问问题呀,总不能问‘大爷喝一杯吧,今晚留下过夜吧’,我看还是你给我们做个示范吧!”
李晓坏又是一阵狂晕,但仔细一想也对,这也算一种职业习惯了,只希望她们从良嫁人之后,千万不要第二天早上起床找自己的相公要银子,上弟保佑,阿窗!
看这样子,不做示范这相亲会很难进行下去了,李晓坏还没过够主持人的瘾呢!他摊开手,无奈道:“示范可以,可是也得找个对象啊!?”
“我来!”一个声音顿时从台下传来,李晓坏一个冷战,出声的竟然是李美娘,这小妞也在为这些姑娘们着急上火,希望她们不要错过这次机会,找个好归宿,如今到了关键处,她当时挺身而出,不就是做个示范嘛,姑奶奶老鸨子都当了,还怕个鸟甚!
李美娘摇曳着水蜜桃般的身姿缓缓登台,台下顿时发出了狼嚎一般的叫声,这小妞,对异性的吸引力是无敌的,就算柳嫣然此刻露面也不及她,毕竟两人不同风格。若是让狼友们在一个清纯如仙,一个妩媚如狐的女子中选一个,恐怕没人会找个神仙姐姐回去膜拜吧?
想到这,李晓坏不自禁的开始联想其他女人,柳嫣然飘然若仙,苏小静开朗直率,李美娘妩媚勾人,还有那个貌似女强人的唐婉儿,精明果敢,哦,还有一个女捕快,自信坚韧……男人之所以去青楼,是因为男人坚信,每个女人都用不同的感觉,而每个女人也有不同的性格,其实只有性格这一点才是真正让男人所喜欢的,当然这只属于用心去感受的范畴,至于不同的‘感觉’嘛,要用身去感受……
“我做你的对象,和你示范一次!”李美娘走到李晓坏身边,断然说道。
李晓坏很自然的朝邪恶的方向联想,‘对象’‘一次’……换谁谁都邪恶!
不过这高台之上,他也只能活动活动心眼,面对着台下饿狼一般的爷们,还有那轿子中隐藏的柳嫣然,李晓坏立刻堆起了正人君子的面孔,微笑道:“好,那就有劳李老板了,示范其实很简单,比如说咱们两个相亲,也许会一起共度后半身,为了你自身的幸福,你肯定会有关于我性格,前途等等必要的问题要问,同时我也有想要问你的问题,这是我们沟通的第一步,只有良好的沟通,才能确保以后的生活更顺利,更和美!”
李晓坏的话,不但得到了李美娘的理解,更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这是一个婚姻包办的年代,好多人都是进了洞房才能看见自己的媳妇或者相公长什么摸样,更别提婚前的沟通与交往了,这就等于两个陌生人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下直接XXOO,而且第二天女人不能要钱,男人也不会给钱,能不吵架嘛!
李美娘点点头,站到了李晓坏对面,其他的姑娘分散展开,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其实李晓坏的脊背有些发寒,这就是传说中的如芒在背,柳嫣然的眼飙太彪悍了!!
李美娘做好了准备,很明显有些紧张,但看起来还算自然,李晓坏主动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吧,女士优先,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便问!”
他不说还要,一说李美娘反倒懵了,如此大庭广众,一男一女作为相亲的对象彼此问问题,这是这时代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更何况李美娘只是个老鸨子,每天问男人的问题只有:“大爷,你是喝酒还是过夜呀!”
这么突然让她相亲还有些不适应,何况今天的李晓坏与往日不同,可谓英俊潇洒,器宇轩昂,生怕问出的问题自己都当真,好在李美娘也算聪明伶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珠一转,脆声问道:“好,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很简单,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内心所向往的,结婚后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这问题看似寻常,却又很深刻,恐怕每个单身的人,无论男女都要思考,就算结婚的人也要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而在不远处的轿子已经掀开了轿帘,一个容颜绝丽的女子探出了头,正在侧耳倾听,毕竟李晓坏的回答,将会是她今后的生活……
李晓坏还是那副微笑的面孔,看了看李美娘,知道这小妞羞红了脸低下头,貌似这个问题是她发自内心的想问,看了看其他的姑娘,也有这个意思,台下的一众草根光棍也在静等着回答,他忽然咧嘴一笑,两世为人的他不敢说看破红尘,却已经可以明确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他很坦然的回答道:“我想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依山傍水房树间,行也安然,住也安然。一头耕牛半顷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雨过天晴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布衣得暖尤胜棉,长也可穿,短也可穿。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闲暇无事鉴书篇,名也不贪,利也不贪。夜晚妻子话灯前,今也谈谈,古也谈谈。日上三竿犹在眠,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李晓坏话音落了许久,现场却是一片寂静,这让他很郁闷,就算你们不叫好,鼓鼓掌也是最基本的礼貌吧?不说眼前呆呆的李美娘,他转头看向台下,所有人几乎都闭着眼睛,静静的幻想着,想象着他话中美好的生活意境。
山水之间搭建几所木屋,妻子在家洗衣做饭,丈夫在外打渔耕田,闲暇时喝酒读书,与妻子夜话灯前,日子虽然清贫,却不愁温饱,虽然单调,却不枯燥,远离了尘世喧嚣,远离了尔虞我诈,功名利禄,只有粗擦淡饭,布衣茅屋,但却得到了平安快乐,当真,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给读者的话:
第一章,我重申一遍,不喜欢本书的,请默默走开,上弟的风格如此,不会因为你一句骂声而改变,谢谢!
婚介
李晓坏不知所措的站在台上,对面的李美娘还在出神,只是脸色越发的红晕,不知道想哪去了。她身后的七个姑娘也是一脸的向往,台下的爷们表情各异,有惋惜,有后悔,有向往,有醒悟,而在那轿子外,绝色如仙的女子则是眉目含笑,神色有些激动,口中自语低喃着:“洗衣煮饭我都不会,现在要多多练习了!”
人群中的唐婉儿也不自禁的把他的话念叨了一遍,但心中还是和他抬杠,暗道:“哼,叫花子就是叫花子,就连理想都这般低劣……”
渐渐的,人去骚动再起,其中有人不免郁闷的想,早就知道让小白脸当司仪没好事儿,看看,他只是随便叨咕两句,女人眼睛都放光,这里已经没咱哥们啥事儿喽!
说实话,李晓坏也不想抢大家的风头,眼看着台前的草根光棍一个个意兴阑珊,很正常,他们根本说不出李晓坏刚才那样的话,尽管他刚才的话包括了渔樵耕读……
但是,人群里还是有倔强的人,就比如王铁匠,特别是见到了李美娘这样的绝色大美女,都在李晓坏的几句话之后表现出了花痴状,他王铁匠自认,也是口齿伶俐,思维敏捷,所以大方的上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四号小红,鼓足勇气道:“小红姑娘,我没有满腹经纶,没有家财万贯,但我有一双不怕火烫,不怕铁打的双手,可以锻造出一件件耐磨实用的铁器,更能锻造出幸福的生活……”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各种心思皆有,唯独李晓坏稍显震惊,实在没想到,这哥们还是个有文化的铁匠,最起码看过琼瑶奶奶十本以上的小说……
当然,这话要搁在后世,小红肯定会说:“算了,我还是坐在宝马里哭吧!”可现在是千年以前,女人的质朴与纯真是后世无法想象的,即便是青楼的姑娘也如水晶般纯洁,所以,小红显得很激动,看样子对王铁匠也有那么一点点心思,所以很直爽的问:“你每月打铁能赚多少钱?”
李晓坏险些一个跟头栽下高台,王铁匠也是呆呆的,这只能说明,好女人虽然不拜金,但是都显示!!
见王铁匠没有回答,小红微微蹙眉,继续问:“现在世道不好,我只希望嫁个可靠的人,一日三餐管饱,冬有棉衣夏有房,以后生儿子可以供他读书,生女儿可以给她置办嫁妆,你,能做到吗?”
这话太现实了,而且紧扣主题,非诚勿扰。如果我没诚意,也不会这样要求你,王铁匠也是实诚人,挠着头道:“每月五钱银子够供儿子读书,给女儿置办嫁妆吗?”
这次众人不笑,反而轮到台上的其他姑娘们大笑,小红面色泛红,急急转过头,认明眼人谁都看得出,姑娘已经接受了王铁匠,不过,好不容易举办了一次如此盛大的活动,唯利是图的李帮主却没有赚到钱,这绝对不符合他的风格,所以就在王铁匠即将乘胜追击,小红准备以身相许,大家试目以待的当口,李帮主出现了:“好,现在我宣布,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
众人都在等着看热闹,王铁匠更是心急如焚,小红娇羞又期待,解决换来的确实‘下回分解’,大家郁闷的不得了,就连柳嫣然都恨不得冲上台去踹他两脚,李美娘更是急得瞪眼,可李帮主可不在乎这些,没有利益的事情,那是慈善家干的事儿,所以他很坦然的说:“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的活动明天还会继续举行,也留给大家一些时间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姑娘是你喜欢的,哪个汉子也能让姑娘心动,顺便大家想想对彼此的问题,明天才能更好的表达自己的心情,顺便说一句,本活动将永久性的办下去,我们的宗旨是,希望世界不再有痴男怨女,我们的口号是,没钱也要谈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所以,大家明天起早,顺便说一句,若是有哪位单身的男人或者女人,想要参加本次活动,如这般挑选夫婿或妻子的,都可以到东街的‘好吃不贵’酒楼报名,我们会酌情安排他的登台时间,如有需求,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李晓坏话音一落,不等大家开言,飞快的下台离去,一个如此盛大的活动,没有了司仪是无论如何也办不下去的,何况还有如此有特点,能压场,会调动情绪的司仪。
王铁匠以及李美娘率领的一众姑娘呆呆的站在台上,下面的樵夫,农户刚鼓起勇气,跃跃欲试,却被李晓坏无情的镇压了。其他众人更是极度扫兴,骂骂咧咧的散了……
而此时李晓坏已经顶着狂风暴雨钻到了马车中,顺便吩咐车夫快走,马蹄飞快,车轮向前,转眼就消失在街角,可谓吊足了人们的胃口,车内的徐家兄妹和柳舒昇还在震惊中,在他们看来,这李晓坏觉得身怀绝世鬼才,信口拈来,都能成为千古绝句,而这样的人他们又何如相处呢?
关键时刻还得说柳嫣然不怯场,虽然李晓坏打出风头,可在她眼里始终是被自己死死压制的老爷们,所以她很不客气的拎起李晓坏一直耳朵,气呼呼道:“说,是不是又想赚钱?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这些姑娘们的幸福,可为什么不让她们好好和那些男人交流一下呢?”
“冤枉,冤枉啊!”李晓坏哪敢跟如此仗义的柳嫣然说实话,唯有大呼冤枉,插科打诨道:“嫣然,说起谈恋爱,你也是过来人,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最好是第一次见面之后,就能营造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绪,然后在彼此思念之下再度见面时,就会敞开心扉,互诉衷肠,这让才能更好更有效的促成姻缘,你说对不?”
“你别问我,我不知道!”柳嫣然哼了一声,脸如火烧,悄悄低下头,心中暗想,他与李晓坏不正是如此嘛,她偷偷去观察李晓坏,而李晓坏心中也时时刻刻惦记着她这位仙女,到现在,可谓水到渠成,都在一个床上睡过两宿了!
给读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