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一见离奇的命案就在李晓坏的喜笑怒骂下理清了头绪,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众人已经深信不疑,冰凌是凶器,冰床是藏尸地,后厨开火做饭是融化冰床,让尸体暴露的方法,一切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凶手的目的虽然李晓坏说得很隐晦,但再结合玉珊的说法,她是凶手的可能性真的很大,所以孟紫卉手扶钢刀,严肃道:“玉珊姑娘,请你和我衙门走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要请你协助调查。”
“好啊!”玉珊小姐欣然接受,好像把衙门当成世博园了!
孟紫卉临走前朝李晓坏抱了抱拳,很是尊敬的样子,真当成师傅了,不过审讯这一环节李帮主就帮不上忙了,虽然他很想去,刑讯逼供,常听说没见过,特别是对待女犯,嘿嘿……
孟紫卉带着玉珊走了,几乎同一时间一些宾客也急急忙忙的消失了,估计是回家关好门窗,躲在被窝里,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遇‘玉珊规则’‘天谴’的人将会是谁?
同时走的还有李美娘,因为孟紫卉已经指派了捕快去飘香楼调查,具体昨晚是否有人可以证明玉珊始终呆在房间里,作为老板娘她责无旁贷。
眨眼间,热闹的酒楼就剩下李帮主和唐老板了,新上桌的饭菜散发着喷香的味道,虽然刚才已经吃得够饱,但李帮主已经练就了在肚子里储存食物的能力,再这么发展下去该会倒嚼了!
“你还有脸吃?”四下无人时,新仇旧恨齐涌心头,唐婉儿面色血红,双目圆睁,咬牙切齿道:“我这人一项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她说着狠话,李晓坏看了看他,也是一脸怕怕,双手环胸,神情楚楚:“你要对我做什么?”
“你少给我装糊涂,刚才你对我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快点,把手拿开,姑奶奶要以牙还牙!”唐婉儿红着脸发狠道。一听这话就知道小妞受过很正统的中国式家庭教育,从小我们的父母就告诉我们,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待他们,记住,他打你哪,你就打他哪,他骂你啥,你就骂他啥,咱绝不能吃亏。
“你到底要怎么样?”李晓坏双臂紧紧环着胸口,颤巍巍的说。
“哼哼,想怎样?一会你就知道了。”唐婉儿急速毕竟,面孔在李晓坏瞳孔中越来越清晰,也越发的狰狞,她伸着一双白嫩的小手呈爪,一把打开了李晓坏的防守,双手直掐他胸前,也不知这小妞是不是练过,掐的很准,正中‘靶心’,那两个小点点最起码被拽起了三公分长,火辣辣的刺痛让李晓坏惨叫连连:“哦……呀……不要……请住手……好舒服!”
不是李晓坏有受虐倾向,而是小点点被这样一拉一拽,火辣辣的刺痛之后竟然会转变成奇妙的麻痒之感,看来这里地方无论男女都很敏感哦!
唐婉儿看着一脸猥琐,猪哥相的李晓坏,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竟然在拽着一个男人的……太羞人了!
唐婉儿的脸蛋瞬间通红如血,闪电般放手,尖叫一声急急跑了,李晓坏还保持着无比舒爽的表情,手却在桌子上划拉着,口中念念有词:“哎呀,这一下掐得我荷尔蒙分泌过量,这么多好吃的一定要打包回去,好好补补身子……”
一天天的真累人,不过能吃顿饱饭一切都值得。现在帮中一切情况都算稳定,天寒地冻,一些老人和孩子有些伤风感冒在所难免,但作为乞丐身体韧性极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柳家赞助的棉衣棉被起到了保命救人的重大作用,全帮上下都感激不尽,几次都想组团去柳家道谢结果被李帮主拦住了,他告诉帮众兄弟,柳家的棉衣棉被大家拿得用得心安理得,至于谢礼丐帮也付出很大,就连他们的镇帮至宝敬爱的李帮主,都让给柳嫣然了!
今天又跟着玉珊募捐了一点‘善款’,百八十两银子,不够丐帮塞牙缝的,但贪污公款也不是李帮主的风格,干脆怪给了福贵,让他明天买些肉来,做一锅瘦肉粥,给大家打打牙祭。
而这两天李帮主自己就住在酒楼里,好多婚介所相亲的事情还需要他妥善安排,而就在第二天,整个临闾城有兴起了另一个备受关注的话题,那就是‘天谴’!
衙门还没传来任何有关于案件最新紧张的消息,可老县丞之死已经轰动了全城,玉珊的神秘传说也在口舌之间相传,且越来越神奇了,一些往来于各地的客商也把自己所知的玉珊的传说描绘的活灵活现。
与此同时,李帮主也利用丐帮天下第一的情报网掌握了玉珊的部分资料,情报与他现在所掌握的差不多,这神秘的流浪歌手近两年刚出现,游走于东陵国内各大城市,在青楼里卖场,却备受推崇,人气极高,好多达官显贵都是她的铁杆粉丝,至于‘玉珊’的宴会,也在民间被传得神乎其神,有点‘最后的晚餐’的意味。有关于‘天罚,天谴’一类的说法,还曾经遭到过官府的抵制,但言论这个东西,不是你抵制就能禁止的。
另外让李晓坏感兴趣的就是,玉珊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一个神秘离奇的凶杀案,而死者不是在当地呼风唤雨的乡绅巨贾,就是在当地大权独揽的土皇帝官吏。死亡的情况都很离奇,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而且尸体都是在大庭广众的情况下被发现的,而这个大庭广众,也就是玉珊宴会的现场。
这些人身份非同一般,所以死亡备受关注,而且这些死者都与玉珊有这某种关联,所以官府也曾一度将玉珊设定为嫌疑人,只可惜找不到任何证据,再加上玉珊那柔软的外形,实在无法让人当成穷凶极恶的杀手来看待,事情也就变成了悬案。
不过李帮主的断案手法和别人不同,他看得不是证据,首先要考虑的死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或者共同点,其次就是凶手的动机,玉珊每每在案件发生之前都会当众说出‘天罚,天谴’一类神秘诡异的话语,到底用意何在?
化装侦察
其他地方的案件李晓坏还不得而知,但发生在眼前的老县丞死亡案他能分析出一些线索,比如老县丞在死前与玉珊有过接触,而且价值庞大,数千斤的牛羊肉换取米面蔬菜,这可是大交易,数千斤的食物,足够供养一个县城所有百姓过冬,甚至能供给一个集团军!
从玉珊的话里可以听出,她用牛羊肉与老县丞做交易,结果老县丞不但扣留了牛羊肉,也没有兑现承诺,似乎要采取拖延战术,大有私吞的意向,所以引出了玉珊有关‘天罚’一说,这可能就是杀人的动机,只不过在其他案件没有消息之前,李晓坏无法做比对,更无法下结论,更只要的是,这和他一个乞丐有关系吗?
目前最重要的是,寒冬已至,瑞雪纷降,同时还标示着,年关将至。对于有钱人来说,过年当然是一个喜庆,盛大的节日,可对穷人来说确实一个艰难的关口,是对一年来艰苦生活的痛苦总结之日,是债主登门讨债之时……
大雪下了两天总算停了,寒风刺骨,积雪甚深,下面是冰层,很少有人出门,县城里冷清无比,可酒楼却迎来了一年中生意最旺盛的时候。
由于大雪封路,不少要赶往京城和从京城返乡的客商被堵在了临闾县,所有客栈几乎在一天时间住满了客人,尽管李帮主很无耻的将价格太高了五倍之多,但还是人满为患,为了赚钱,他甚至让出了自己的房间,至于其他酒楼全部被唐婉儿垄断,起初价格并没有变动,想和李晓坏打价格战,不过仍然无法阻止李晓坏酒楼生意爆好,原因是……
唐大小姐是个不服输的人,有着刨根问底的钻研精神,所以,这一晚,她偷偷女扮男装,还贴上了胡子,肚子里塞了棉花,怎么看都像一个脑满肠肥的无良奸商,之所以这样装扮,全是为了混进李晓坏的酒楼,看看他生意成功的秘诀。
她进门的时候,李帮主正在柜台里数钱,唐婉儿一早就盯着他,从开门营业开始,这一整天的功夫,竟然来了不下三十人住宿,比她们三家酒楼的生意都好,而且这种火爆一连持续了几天,甚至第一天住进来的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每天大吃大喝,大方打赏,这让唐婉儿一度怀疑,李晓坏是不是将这些客人绑架了,所以她才决定深入虎穴,舍不得黄花闺女,抓不住流氓!
唐婉儿狠狠瞪了一眼柜台里,眼中只有钱的李晓坏,看了看酒楼,气氛热烈,座无虚席,都是一些过往的客商,财大气粗,桌上的菜肴全是大鱼大肉,当然,蔬菜还牢牢控制在唐家手中,李晓坏想买也买不到。
福贵是个机灵小伙,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早就融入了酒楼跑堂兼掌柜的角色,此时刚给客人上了一壶酒,一见唐婉儿进门,连忙堆起笑容招呼道:“客观里面请,请问您只有一位吗?是打尖还是住店?要不要先汤壶酒暖暖身子。”
“给我们准备一桌上等的酒菜,再开一间上房。”唐婉儿傲然的吩咐道,自己家开酒楼的,这是她第一次进别的酒楼,体验一下当大爷的感觉。
“好,马上给您安排,您先请坐!”福贵答应道,把她领到了靠近柜台的一张桌边,这让唐婉儿一抬头就能看到李晓坏那张猥琐的脸,数钱的样子,口水都流了老长。
当唐婉儿的饭菜上桌时,李晓坏也基本理清了账目,他兴高采烈的走出了柜台,放眼四顾,在座的都是一些中年男人,从穿着打扮和消费水准可以看出,都是一些事业略有小成,却还需要自己东北西走的中产阶级,颇有家资,却都是清清白白的辛苦钱,所以这样的人最懂得珍惜,也最懂得享受。
由于李帮主最近要客串掌柜,所以换下了以往的乞丐服,虽然没有锦衣华服,但穿着也很得体,他游走在食客之间,一会坐在这人身边,随口问问:“饭菜如何?”一会做到另一桌问问:“还需要点什么?”慢慢就跟众人聊到了一起,唐婉儿细心的观察着,却也没见什么异常,而且也没像当初那样口沫横飞的给大家讲什么‘饭岛爱,潘金莲’之类的段子,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呢?
她正思索着,李晓坏已经坐到了她身前,看了看桌上一口没动的饭菜,李帮主皱眉道:“怎么客观,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这可都是最新鲜的肉食,绝无冷藏,更没有防腐剂!”
他说话总是让人听得似懂非懂,唐婉儿基本习惯了,故意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的说:“没什么。只是赶路有些累了,没什么胃口。”
“哦,是这样啊,没关系,厨房刚刚煮了猪肉大葱馅儿的饺子,再蘸上一碟子正宗的陈醋,保证你开胃有食欲。”李晓坏说得就让人流口水,更没等唐婉儿出声,已经吩咐富贵去准备了,一个举动一句话,充分体现了‘好吃不贵’酒楼的企业文化和服务宗旨,顾客就是上帝,让你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唐婉儿也很佩服,这种体贴的服务方式是她前所未见的,如果这是他生意爆好的原因,却未免有些太简单了。
饺子很快上桌了,李晓坏还没有离开,因为他发现,这位顾客点了一桌子菜竟然一筷子不动,饺子也仅仅吃了两三个,却付了全款,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个冤大头,不宰他宰谁?
“客观,我看您赶路很累了,用不用早点休息,我们随时都可以提供开水给您洗澡。”李晓坏介绍道。
“不!”唐婉儿很干脆的拒绝了他的建议,没事儿还被你这无耻的家伙调戏呢,若是在你的酒楼洗澡,你还不把姑奶奶……
“没关系,那您就早点休息吧,对了,顺便问一句,您是一个人赶路来的?多久没回家了?”李晓坏看似随口问,却睁大了一双钱串子眼睛。
唐婉儿还以为他是想拉个回头客,故意套近乎,这就酒楼常见的手段,既然装,就要像,唐婉儿想想,道:“我家在外省,去京城做生意,遇到大雪封路,就在这住上几晚,只有我一个人,怎么,莫非你们是黑店,看我一个人就要下手?”
给读者的话:
李帮主自弹自唱:“亲爱的兄弟姐妹和老乡,你们都是好心肠,施舍稀粥能饱肚肠,金砖票票能冲榜……”
上门服务
李晓坏连忙摆出人畜无害的嘴脸,笑道:“可观真会开玩笑,我们怎么会是黑店呢,不过我得提醒你,对面的酒楼很可能是黑店,前些天还有人死在了他们的房顶上!”
唐婉儿气得七窍生烟,这王八蛋竟然公然诋毁自己的酒楼,属于恶意竞争,但她现在是个演员,也不好发作,只要新仇旧恨一起保存:“行了,别废话了,快带我上楼去吧。”
唐婉儿没好气的说,李晓坏也吓了一跳,他最讨厌和这样喜怒无常的人打交道,摆了摆手,又福贵负责接待,带着她往楼上走,刚上了楼梯,只听李晓坏又问:“对了客观,敢问这趟出来了多久,家中可有妻小?”
这又是啥问题?唐婉儿有些纳闷,但还是本着演员职业素养回道:“我家中有妻子,偏方,妾氏五人,儿女七个,怎么,是想让我把他们都带来你着投宿吗?”
“没有,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并代表我们好吃不贵酒楼祝您合家幸福!”李晓坏这吉祥话张嘴就来,唐婉儿都无比佩服,白眼一翻,转身走了,没听到李晓坏一个人神秘兮兮的叨咕:“嘿嘿,看样子今儿接了个大活,这王八蛋竟然有五个媳妇,一看就是色中恶鬼,同道中人,不宰你一刀都对不起天地狼心。”
唐婉儿上楼了,李晓坏已然在食客中间游走,类似刚才的问题又找了几人问过,大多都是家中有妻妾儿女,可还要出门做生意,这一走就是几个月,甚至有人一年都没回过家了。三四十岁的年纪,虽说不是如狼似虎,却也情难自控,这不正好一个绝好的赚钱机会嘛!
李晓坏亲自带几个离家时间较长,妻妾较多的男人上楼,不动声色的在他们的房门外点上一根红蜡烛,乍看上去就像一条红灯街区!
待安顿好了所有的客人,点燃了七八根蜡烛之后,李晓坏急急溜了出去,踩着厚厚的积雪直奔隔壁街而去,最近大雪封路,天寒地冻,根本没有人出门,严重影响了青楼的生意,大多数老板扛不住选择了关门,并慷慨的为姑娘们放了假,而唯有飘香楼依然灯火通明,因为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李晓坏钻进青楼,李美娘早早就在等着他了,依然是那薄纱罩体,葫芦形的身材近乎完美,吹弹可破的皮肤若隐若现,特别是最近几天没生意,她的衣服好像反而越穿越少了,因为李晓坏每晚都来。
“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半天了。”李美娘迎上前,先递给李晓坏一杯茶,有些不耐烦的说,脸上的兴奋之情却一览无遗,顺手还拽了拽随时都可能脱落的抹胸,那一抹白皙看得李晓坏差点吞掉茶杯,呆呆的看着不说话,李美娘心如鹿撞,却格外得意,看了看身后七八个姑娘,吩咐道:“来吧,姐妹们,喊一声口号给我们的李顾问听一听!”
姑娘们兴高采烈的应是,一个个捏着裙摆,风情万种,媚眼飘飞,嗲声嗲气的齐声道:“客观你好,需要服务吗?”
李晓坏下意识的就像借口应是,没错,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这样的诱惑,但李顾问必须要告诉她们:“等等,姐妹们,今天我们的策略要变一变,口号也不要喊了。”
嗯?众人一阵纳闷,李美娘性子急,拽着他衣袖道:“干吗要变,这两天姑娘们去你酒楼,直接进房给客人提供服务,这不是你说的送货上门嘛,而且生意也不错,为什么要改?”
“还不是为了多赚点银子。”李晓坏顺势拉住他的手,这老鸨子,包养就是好,细皮嫩肉的,就跟摸着一块水豆腐一样,让人爱不释手,李美娘红着脸,听着身边姑娘的偷笑,却没有甩开他,只听李晓坏分析道:“这两天我们‘上门服务’的计划确实取得了成功,但那无非就是接客,价钱和在青楼里没什么区别,我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今天我们要换一换方式,今天再进门,大家不要空着手,或者端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或是打一盆冷热适中的洗脚水,进门以后不要说‘客观需要服务吗’,而是要说‘相公,你回来啦!’”
这是什么意思?李美娘携一众姑娘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李晓坏手舞足蹈的比划,很激动的说:“姑娘们,你们要知道,我们所从事的是一项服务系行行业,只有让顾客满意,我们才有钱赚,所以我们的服务项目要不断的推陈出新,更要投其所好,今天我已经大致问过了,住在我客栈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常年外出做生意,与家中的妻妾长期分居,又赶上年关将近,有道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们心中肯定思念家中妻子,可又远隔千里,所以这时候就需要我们,为他们奉上妻子办的呵护与关爱,懂吗?”
“懂!”姑娘们笑靥如花,一点就通:“相公,妾身这厢有礼了!”
聪明啊!李晓坏无比欣慰,这就是职业道德,只要工作需要,就能认真做好,都是好员工,我要是老板娘,一定给她们涨薪水……想着,李晓坏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李美娘,这傻妞也看着他,脸蛋很红,眼神一接触,李美娘就开口道:“相公!”
这话喊得众人皆是一愣,看样子是脱口而出,怕是这小妞正在想着,自己以后也会对自己相公温柔体贴,为他送去呵护与关爱的,至于相公的人选,喏,已经自己说出来了!
李美娘大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特别是李晓坏那一脸得意的神情,眯着眼睛看自己,仿佛要个她揭盖头洞房一样,她羞得低下头,却被李晓坏拉着手无法逃脱,就这样,姑娘们暧昧的笑着,各自回房取必备的东西,在出门时已经武装起来了。每个人都换了衣服,全都是素朴无华的服饰,没有绫罗绸缎,没有金银首饰,没有浓妆艳抹,一个个本色出演,就像是勤劳简朴的糟糠之妻,知道丈夫辛苦奔波,所以解约每一文钱,不得不说,这帮姑娘已经完全理解了李晓坏的用意,而且此行必然大获全胜!
给读者的话: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啦,开往丐帮君山大会会场的列车马上就要发车了,请各位扔下金砖,速到推荐票窗口检票……
承诺
姑娘们走了,青楼了静的可怕,现在整个飘香楼分成了三个阶级,一波,就是刚走的,还在接客,但收入不菲。第二波,从良嫁人,分散到临闾县每个地方,有的是铁匠铺的老板娘,有的是豆腐铺的掌柜……至于第三波,已经彻底转行,在一心一意的经营着足疗按摩的营生,为临闾县男人们的保健事业默默地奉献着……
飘香楼的生意从未向现在这样好过,所以,有些人贩子,老鸨子,见财起意,特意收拢了一批姑娘,但大家都知道李美娘的为人,逼良为娼,推人入火坑的事儿她绝对不会做,所以这些人也投其所好,找来的都是一些刚刚入行不久还保持着一份纯洁的姑娘,她们已经堕落了,并且以妓女为生存的职业,所以每个人都心甘情愿的加入飘香楼。对于这样的人李美娘也无可奈何,毕竟她也要生存,一个青楼不能总靠李晓坏的点子生存,必须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既然姑娘们都心肝星愿,她也没必要装好人。
“嗨,你就为这事儿烦恼啊?”飘香楼此时只剩着两人了,虽然没啥明确的关系,但人姑娘家连‘相公’都叫了,关系不言而喻,李晓坏始终在偷笑,却见李美娘神情有些郁郁,再三逼问下,才说了实情,而在李晓坏而立这是天大的喜事:“这是有人主动上门给咱们送钱,你何必愁眉苦脸呢!人贩子和老鸨子给你送姑娘,无非就是混点提成而已,要多少给他们多少就是了,至于姑娘们,人家自己都愿意,你又何必把人闭上绝路呢,你要知道,这些姑娘在人贩子手里吃得苦,受的罪都是你无法想象的,再加上老鸨子的调教,早就没了反抗之心,离了这条路很可能会冻死街头,我可告诉你,我们丐帮已经饱和了,我最近还想着精简一部分,别给我添麻烦!”
“去!”李美娘听他一说,心情开朗了许多,翻着白眼道:“哪有你这样劝人的,我也知道这对飘香楼来说是好事儿,可我真的不忍心姑娘们作践自己。”
“没办法,常言道,有得必有失。这世道,天灾人祸横行,人们为了生存,就要学会舍弃,这不是你所能改变的,所以你也无需多想,顺其自然,做好自己,只要你不去强迫她们就好。”李晓坏耐心的劝慰道。
李美娘凝视他许久,知道自己脸红,才避开目光,请嗯一声,道:“我听你的。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
“啊?刚才太过全神贯注,咱一个老爷们,可是做大事的人,哪会去注意这些小细节。”李晓坏厚颜无耻的说。
李美娘急急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你说的有道理,但这批姑娘实在太多,三十多人,比我飘香楼的姑娘加起来都多,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排,但我会尊重她们的选择,愿意接客的随便,愿意学习足疗按摩的也可以。”
“嗯,你做的很对!”李晓坏一脸正色,貌似是在为李美娘考虑,很严肃的说:“不过我听说,一间青楼一旦有新的姑娘来,都要找个男人试试她们的‘活儿’时好时坏,适合什么样的客人,以后还推荐给客人,可是我看你这飘香楼都是女人,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帮忙!”
“帮你个死人头!”李美娘恨不得用板凳砸死他,这点鬼心眼都用在姑娘身上了:“你要是敢打我飘香楼姑娘的注意,我就跟你玩命。”
眼看着李美娘暴怒如河东狮,李帮主连连摆手道:“别误会,别误会,我真的只是想帮你,你也知道,我对飘香楼的姑娘是一百个老实,我所感兴趣的只有飘香楼的老板娘而已。”
这话说的太直接,李美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但李美娘也不是善茬,稍稍已经之后就恢复了往日老鸨子的风采,她媚眼如丝,笑容妩媚,手中绢丝一扫,仿佛狐狸精施法,羞答答的说:“哎呀,你坏死了,看上人家又不早说,五万两,拿五百万两来人家今晚就是你的!”
“不用,不用……”李晓坏笑眯眯的摆手,很无耻的说:“只要你给我五十两,我今晚就是你的!”
李美娘一阵无语……谁说男人和女人之间XX就一定是男人占便宜的?最享受的还不是女人!
李晓坏本想多跟李美娘交流交流,这可是临闾县一枝花,全县男人的最爱,谁不爱呢?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刚想好说词,一个姑娘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洗脚盆,有些焦急的说:“李顾问,李顾问,刚才姐妹们分给我的房间,可我怎么也敲不开门,你看,洗脚水都凉了,其他姐们都进门去了,我又不敢在门外多说话,你快给我拿个主意吧!?”
“嗯?是几号房间?”李晓坏趁机反倒拉住了李美娘的说,当着其他姑娘的面这小妞浑身解数都无法施展。
那姑娘故意视而不见,急道:“就是二楼最拐角的一间上房,你在门口点了两支红蜡烛!”
哦?那不是冤大头的房间吗?两支蜡烛,就证明是大客户,那个有五个妻妾,一年为归,点菜不吃的大胡子!李晓坏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姑娘,细眉凤眼的,确有一股贤妻良母的韵味,他略微点头,道:“你先别急,这家伙刚才上楼还担心我们是不是黑店呢,确实有些古怪,没关系,我这就去帮你叫门。”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李美娘的手,带着姑娘疾走,猛然转头时,偌大的飘香楼里只剩李美娘一人,一种孤寂落寞的气氛拥着李美娘,这如花般的老鸨子身在青楼,却守着清白身,与环境格格不入,想要从良但男人只对她身体感兴趣,这种感觉无法言说,给李晓坏的感觉就像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只不过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了解她的感受,当有人能够理解她,就会不自禁的想要去保护她,给她关爱和呵护。
“嘿小妞,五百万两是一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假设你还能活六十年,就是二万一千九百天,若是每晚都要你相陪,就是十亿九千五百万两,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哥就会把银子给你送来,以后的六十年,你被哥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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