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让你扶,能行吗?你搂得这么紧!玉珊无奈苦笑,不过受伤的手臂也确实影响了她的平衡力,剧痛让她站立都有些吃力,也只能任由李晓坏搂住,虽然他蒙着面,但玉珊还是觉得有些熟悉:“多谢壮士出手相救,敢问壮士你我可曾相识?”
相识,洗澡都看过,你说熟不熟?李晓坏心中偷笑,却不能承认,没想到来到这世界第一次英雄救美还不能承认,郁闷。他心中想着到底如何才能再进一步的博取玉珊的信任,从而骗取玉珊手中的物资。
他搀扶着玉珊,缓缓前行,赵四还在看着一票死人犯难,若就这样扔着,被衙门发现又是个大案要案,还不得查的天翻地覆,到时候他们也麻烦,玉珊似乎看出赵四的为难,虚弱的说道:“没关系,这些人待会自会有我的人来料理。”
“姑娘真是手眼通天的人呐!”李晓坏习惯性的奉承一句,只觉得怀中的玉珊微微一颤,眉头轻皱,却没有出声。
三人就这样走着,眼看就要出了树林,李晓坏二人始终没有摘下蒙面的黑布,显得没什么诚意,而且另有企图,可玉珊没有在意,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响,三人好奇的回头,却见一个身影正飞快的向树林的另一边奔跑着,背影很熟悉,正是伺候八字胡的小刚!
“杀了他!”李晓坏本来不在意,不就是跑了个小喽啰嘛,顶多装死的技巧聊得,不足为患,可身边的玉珊却眼神冷冽的盯着小刚逃跑的方向吼道。
李晓坏吓了一跳,不知道玉珊为什么如此狠辣要赶尽杀绝,可此时小刚已经跑远,而且是逃命的速度,比波尔特快那么一点点,反正李晓坏是追不上,赵四没有李帮主的命令更不会去追,所以三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小刚逃走了。
“唉……”当小刚的人影消失,玉珊神情有些失落的重重一叹,轻轻推开了李晓坏的手,缓缓跌坐在地上,喃喃道:“这次临闾城之行,我彻底失败了。”
“啥意思?你不会怕他去报关吧?”李晓坏不解道。
“报关?哼!”玉珊越发的虚弱,脸色苍白,汗珠不断,忍痛忍得很辛苦,她淡淡的扫了李晓坏一眼,道:“我这次来临闾县就是要与他们做笔交易,没想到,先是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随后又被捕快调查了几天,本以为一起都恢复正常了,交易能继续了,却又演变成这个样子,以前这样的事情总会进展的很顺利,可这次,这一切都因为一个人!”
“谁呀?”李晓坏发现玉珊盯着他的眼神越发的不善,忍不住弱弱的问。
“就是你!”果然,玉珊眼睛陡然睁大,似乎穿透了他蒙面的黑布,冷笑道:“别装了李晓坏,到了这个时候我再不知道是你,那我就真的太失败了。”
“嘿嘿,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李晓坏随手摘掉头套,微笑着说。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就在刚才你们合作打倒胖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会用这么下三烂的手段。”玉珊冷笑道:“尽管如此,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个难缠且聪明的人,也怪我太过以貌取人,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你一个乞丐放在眼里,结果一次次的栽在你手中,我真不甘心,只希望能有机会再比过,到时候我要是再输给你,就让你来我家当入赘姑爷!”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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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高智商
“喂喂大姐,你是不是被胖子一拳揍傻了,哪跟哪就入赘啊?”李晓坏登时紧张起来,入赘啊,可是他前生今世最向往的,不过玉珊的思维跳跃也太大了,而且这妞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随便说说,你不喜欢听,我就说点别的。”玉珊咧嘴笑笑,很邪恶。
我靠,跟老子逗闷子,李晓坏一阵头大,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说玉珊姑娘,你故意坐在这里感慨,有伤也不急着治,有家也不急着回,莫不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时候把我们杀了灭口吧?”
“刚刚说了你聪明,你就不用急着表现了。”玉珊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呼吸有些急促了:“你若是怕,现在就走,若不怕,咱就把最近的事情做个总结。”
“走不走我有啥好处?”李晓坏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玉珊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哼道:“别给我兜圈子,从我到这里发现马车上的大米不见了,再到胖子等人出现的一刻,我就知道我们双方都中了你的离间之计,你先抢了胖子他们的大米,然后冒充他们的人来和我交易,套我的话,再让马车上的大米故意掉落引我上钩,顺便告诉胖子等人,说我偷了他们的马车逃跑了,再让他们来追杀我,你这一环一环的紧扣,计划缜密周详,尽管我是受害人,我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哪里,哪里,过奖,过奖!”李晓坏嘴上谦虚,脸上却笑开了花。
“你这人脸皮还真厚。”玉珊也咧嘴笑笑:“当初我看你似模似样的重现案发现场,我还以为你是在胡诌,可没想到,竟然全部被你说中,我本就应该多加警惕,可还是被你乞丐的身份所蒙蔽,大意轻敌才落得现在这下场。”
“别,别胡说。”李晓坏很无辜的说:“我可没打你,没骂你,反而刚刚救了你。”
“又说好听的,往脸上贴金。”玉珊斜睨着他:“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就是想夺了胖子的物资,还要惦记我那一份交易货物嘛,不然你会好心救我?”
“也不能这么说。”李晓坏义正词严,道:“不说别的,就看咱们一起洗过澡的交情,你有困难我也要帮上一把啊。”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当时我感觉到隔壁有个高手的气息,不想暴露身份,你还能活到今天?”玉珊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话虽狠,语气却不见丝毫生气,很平静。
可李晓坏却惊出一身冷汗,当时玉珊确实探出一滴水珠落在了他额头,孟紫卉也说,玉珊完全有能力射出一根针或者一把飞刀,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而玉珊所说的高手,应该就是孟紫卉吧,无形中被这小妞救了一命,以后要好好报答她。
“行了,总结的差不多了,我也休息够了。”玉珊缓缓起身,感觉比刚才精神好了许多,莫非这小妞有自我修复功能:“刚才你也看到了,胖子的人跑了一个,我现在也想起来了,那人当时我是准备击杀,可那八字胡忽然向我出手,这才有了漏网之鱼。”
玉珊说的是小刚,八字胡救他理所当然,人家关系不寻常,李晓坏为了占便宜,恬不知耻的接口道:“那当然了,八字胡救他,就跟我救你,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
玉珊看样子是赶时间,没空听他胡扯,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叫到李晓坏手上,道:“你不是想要我的货吗,这就给你吧,既然胖子他们跑了一个,回去必然报信,对方势力不弱,而且我今天还暴露了长相,他们又知道我所带的货是何物,若我带着货物上路,他们必然会指使在这边的关系对我严加盘查,与其因为一点货物暴露了我的身份,倒不如送你做个顺水人情,也算还你一个人情。”
“就这?”李晓坏看着她手中的信封,就算撞得都是银票又如何,如今李帮主也算小富,丐帮也有了些许资产,可在这饥荒之年,银子又不能吃,而且,如今交易的两大势力闹得水火不容个,连玉珊都觉得恐慌,若是因为银两或华而不实的东西卷入是非,那可不是李晓坏所希望的。
“干吗?给你呀!”玉珊主动递过信封,说道:“你不是想要吗?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没理由你费尽心机想得到,我又不给你。又不是你不想要,我一定要给你……”
“行了,行了,你累了。”李晓坏听着头大,伸手接过信封,换个清净:“帮人帮到底,既然这东西你带在身上有危险,我就替你挡灾了。”
“呵呵,我就佩服你的无耻。”玉珊没好气的冷笑道:“明明是占便宜的事儿,愣是说成自己吃亏,佩服,佩服!”
“过奖了。”李晓坏无耻的应道。玉珊索性闭嘴,懒得跟他计较,就在这时,不远处急速行来一队人马,皆是黑衣黑面罩,手持弯刀,杀气腾腾,眨眼前行到近前,十多人齐齐下马,扶刀抱拳向玉珊行礼,却没有一个人出声,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玉珊只是淡淡的一摆手,众人立刻忙活起来,开始挖坑,准备埋了林中的尸体,待有人要去太王胖子的时候,李晓坏跳了出来:“且慢,且慢,这胖子还有气,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黑衣人询问似的看向玉珊,玉珊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已经跑了一个小刚,多留个活口也没关系了,但调侃李晓坏两句还是有必要的:“嘿嘿,李帮主真是还心计,是不是待会我走了,你再把胖子叫醒,说是你拼死在虎口救下了他,好让他对你感恩戴德呀?”
目的被识破,饶是李晓坏脸皮厚如城墙,也难免有些尴尬,他斜了玉珊一眼,道:“大姐,没啥事你就回去吧,地球是很危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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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迷题
玉珊确实要走了,临走之前还看了一出好戏,李晓坏拦着黑衣人不让埋尸体,自己找了一具鲜血淋漓的,蘸着鲜血往自己的脸上,身上一阵涂抹,刹那间就变成了血人。
“嘿嘿,李晓坏,你确实有心计,有手段,虽然这次临闾县之旅我彻底失败了,但能结识你也算不虚此行,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玉珊此时已经被属下搀扶着上马,断臂做了简单的包扎,在手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恢复了傲然的气势,如今骑在马上,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质:“老县丞被杀的手法,交易的失败,呵呵,两次都败在了你手上,不过我不服,李晓坏,我又给你留下了第三个迷题,看看你是否能解开,希望下次再见面,能带给我一个好消息,而且还有机会入赘哦!”
说完,玉珊催马扬鞭,绝尘而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还有呆傻的李帮主,这小妞,张嘴闭嘴的入赘,别以为你身材好就想勾引老子,我喜欢的是……如果你解去胸前的束带,哥们也可以考虑!!
转瞬间,所有的黑衣人都跟着玉珊离去,惨烈的树林里也恢复了原貌,就是地下多了几个冤魂。还有胖子孤零零的趴在冰雪中,李晓坏看了看四下无人,收起了玉珊留下的信封,让赵四回去通知苏小静,可以分粮食啦,并让赵四去衙门通知一声孟紫卉,待会去‘好吃不贵’酒楼搜查一下冷血杀手!
树林里,很快就剩李晓坏与晕迷的王胖子,他全身涂抹着血迹都快干涸了,凑到胖子身边就是一阵猛摇,胖子的身体也真够结实,被砸了一下,这么快就幽幽转型了,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但还有些迷糊的看了看李晓坏,他满身满脸的鲜血,模样凄惨,神情萎靡,胖子看了很久,很冷静的叹气道:“唉,看来这是到了阴间了。”
“不,只有坏人才会去阴间,像我这样舍己救人的英雄死后应该去极乐世界。”李晓坏故作虚弱,擦了擦血,喃喃的说。
“哦?这么说我还活着 ?”胖子立刻来了精神,看他能害死八字胡就知道,这孙子是个很惜命的人,再检查全身之后,他这才相信,也才认出眼前的血人是李晓坏。惊讶道:“哎呀,李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王兄,你有说话的功夫,能不能先给我找个大夫,再晚,恐怕我真要去极乐世界了。”李晓坏倒气说道,仍不忘表功:“刚才我接到通知,说有人在这里大家,其中有一个胖子,我很担心你的安危就赶过来看看,谁想到,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拿着一把弯刀,正好捅你,身边还有两个蒙面的男人对你拳打脚踢,王兄,你可是我的恩人,是我尊敬的兄长,我怎么能看你被恶人所害呢,当即冲出来,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你周全,虽然小弟被那女人插了七八刀,又被两个男人捶了千八百拳,但幸不辱命,总算保住了你的性命!”
李晓坏很不容易,尤其是这一段戏,既要演得大义凛然,又要演得虚弱无力,那重伤的身体依靠大无畏的精神支撑着,那满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即便仅剩一口气,也要为了恩义努力坚持……
王胖子看着李晓坏凄惨的模样,听着他深情的诉说,激动的差点落泪,刚才的情形他清晰的记得,一个高手向自己发功,结果就晕了,当时还有那狠毒的女人在场,自己必死无疑,可如今小命依然在,身边李晓坏又成了血人,由不得他不信了。
“兄弟啊,真是我的好兄弟啊!”王胖子抱住李晓坏痛哭,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啊,换谁谁都激动,李晓坏心中得意更不用说,刚准备开口暗示一下王胖子,是不是对你的救命恩人表示表示,王胖子忽然推开他,看着四周,道:“唉,兄弟,你来的时候,周围是什么样子?你来多久了?”
哼哼,小胖子还真谨慎。不就是担心我看到你害死八字胡,还有遍地的尸体怀疑你的身份嘛,放心,你可是老子的摇钱树,怎么会害你呢?李帮主拖着重伤的身体,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人两个男人要向你下手,其他什么都没看见,而且也没有其他人在场。”
胖子见李晓坏虚弱的模样,咋看也不想撒谎,再说,如果李晓坏当时看到尸横遍野,他还敢冲上来就自己嘛?胖子很无耻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李晓坏更加的深信不疑。
“好兄弟,别说话了,你伤的很重,我先送你回去。”胖子背起来李晓坏就走,宽厚的脊背温暖舒适,走起路来步履沉稳,也不怎么垫背,没心没肺的李帮主竟然睡着了……
当他在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酒楼的客房中,自己心里都觉得惭愧,王胖子就在身边紧张的关注着,一见李帮主睁眼,连忙道:“兄弟你醒了,别急,我已经请了大夫,马上就来。”
“哦,有劳王兄了。”李帮主这是真心道谢,从城外树林到这里,少说也有个二十里路,冰天雪地背个人,不容易啊!
胖子又劝慰了几句,李帮主仍然觉得有些犯困,却死毫不担心,若是大夫来检查后在王胖子面前暴露,因为在那之前,孟紫卉会先出现。
果然,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楼下就响起了孟紫卉高亢有力的声音:“别挡路,本捕头接到线报,城外发生了一起大规模的械斗,疑似山贼,马匪或者敌国奸细所为,现在要挨家挨户的搜查一切可疑人等,尤其是酒楼客栈更是重点,请各商户配合。”
来的真及时!李晓坏长出口气,眼看着身边王胖子坐不住了,被这些捕快非人似的一阵盘查,没事儿也得说不点事儿来,何况他那些手下始终住在这里,半天的功夫全部蒸发,不被查个底掉才怪,而作为酒楼的老板也难逃嫌疑。所以,王胖子当机立断,在口袋里掏出了酒楼的房契地契,全部塞到李晓坏手中,道:“兄弟,你安心养养病,为兄还有急事要处理,这是酒楼的房契地契,从今天开始它彻底归你了,待为兄办妥事情,再重谢你的救命之恩!”
何方妖孽
王胖子都没等李晓坏开口,扔下房契就走,急匆匆的下楼去了,由于他曾经是这里的掌柜,一些资深捕快都认得他,再加上胖子长得憨厚老实的模样,也没怎么询问就放他过去了,如果不出意外,恐怕这一辈子胖子都不会回来了。
李晓坏摸了摸脸上的血渍,脱了血衣,看着房契地契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比后世的开放商强制拆迁容易多了……
很快,孟紫卉冲进了李晓坏的房间,腰挎钢刀,威风凛凛,身后带着一票捕快,还有穿便衣的,看起来很像要去街边砸小摊,此时李晓坏还躺在床上犯困,大家都是老熟人,没必要装模作样,孟紫卉也没跟他客气,直接问道:“前天你们这里住下了十来个外乡人,现在去哪了?”
“大姐,我这是酒楼又不是监狱,人家想去哪去哪,我管得着吗?”李晓坏无奈道,却不动声色的将染血的衣服盖在了被子底下,看孟紫卉的架势,好像真的在查什么案子。
“我警告你。”孟紫卉面无表情,看似公事公办,但更像是善意提醒:“最近年关将至,一些递过的奸细活动频繁,倒卖一些物资,和我们的特产,经常会打扮成商人的抹上,所有酒楼客栈都要格外小心,若有大型的商队,马队,一定要先通知官府,顺便说一句,刚才有一队人马持械冲出了北城门,打伤了守门卫兵,很可能是北齐国的奸细,另外在南门还有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仓皇逃窜,目前正在抓捕,应该是来自南安国的奸细,以后招待客人要小心点,若是收留了敌国奸细,那可是杀头大罪。”
“明白,明白,小人谨遵捕快大人训示。”李晓坏连忙拱手,心中却把王胖子骂得半死,原来这酒楼有这么大风险,被抓住算是通敌叛国,奶奶的,杀头啊!
公安部门的正常训话结束了,孟紫卉公务在身,临闾县又是多事之秋,自然没空多留,何况李晓坏半裸着身子,太不雅了。
不过李晓坏的不雅还在继续,多日不见的柳嫣然终于在寒风影响皮肤,和相思之苦中做出了选择,尽管她带着头巾,捂着围脖,穿着棉衣,看起来就像一只阿拉斯加的冰熊,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天生丽质,哪怕只露出一双眼睛,都有震撼人心的魅力。
“嘿嘿,小妞,好久不见了,想大爷没有?”李晓坏光着膀子,拉着柳嫣然做到自己床边,轻佻的说道:“来,床上暖和,我都给你捂热了!”
柳嫣然也很爽快,直接甩掉了绣花棉鞋,翻身上床,躲进了被子中,这小妞还真是怕冷,李帮主飞快的关好了房门,也跟着爬了上去,原以为柳嫣然会害羞,或者把他踹下去,哪知经受过相思之苦煎熬,而且情窦初开的女人,是热情大胆的,她一下子扑到李晓坏怀中,晕红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神情可人,纯美娇艳,柔语如馨:“大爷,人家想你啦,看人家多乖,你让上床就上床,不过大爷你,能不能把前两次的过夜费先给了?”
李晓坏一个冷颤,直接翻身下手,双目圆睁,手指柳嫣然,怒斥道:“何方妖孽,竟然敢冒充我的嫣然,本大仙在此,速速离去,急急如律令……”
“嘿,行啊你,几天不见,又想出新办法对付本姑娘了?”柳嫣然盘坐在床上,看着跳大神的李晓坏微笑道。
“哪里,我这不是想你想的嘛,刚才还以为出现了幻觉。”李晓坏随口胡诌,继续往床上爬,看着日渐消瘦的李晓坏,柳嫣然也没有了说笑的心情,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道:“你瘦了,躺在你怀里不舒服了,快过年了,能不能吃胖点。”
“大姐,我是乞丐,要是脑满肠肥的,还有谁会施舍给我?”李晓坏嘴上如是说着,可心里却暖洋洋的,多么淳朴的表达爱的方式啊,他前世经历了不少女人,偶尔的温柔体贴也是建立在心情和环境的基础上,哪像现在这般纯粹。
柳嫣然很想说,即便你变成大胖子,我也愿意施舍给你东西,可她知道李晓坏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乞丐,除了沿街卖唱外,还没有行乞过一次,可家底却越发的丰厚,那房契地契在她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不然你以为柳嫣然为什么上床?是为了第一时间把房契地契充公!
“最近世道不太平,刚才有听说我们这里混进了敌国的奸细,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啊。”柳嫣然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在这个社会,富人与当权者一样,都是领导阶层,所以中国有个名词叫做‘权贵’,权利和福贵分别是两个阶层,却同样高于老百姓,所以柳家最早接到了通知,以防敌国奸细侵扰,柳嫣然放心不下李晓坏,特地来通风报信的。
“没事儿,没事儿。”李晓坏轻轻拥着她,嗅着她的发香,无所谓道:“我这没吃没喝没情报,奸细找我作甚?”
“你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啊——”柳嫣然轻声告诫,忽然化成了一声尖叫,因为她在被子下发现了李晓坏的血衣,这一声尖叫震得李晓坏耳膜生疼,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将血衣扔到床下,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今天早上杀鸡迸溅上的,不是人血,再说,大姐你不是美女会武术,流氓都打怵吗?一点点血腥也害怕?”
“你少胡说,那上面绝对是人血。”高手到底是高手,女人到底是女人,先是女人的敏感,后是高手的气度,同时还有高手兼女人的冷静,她在李晓坏身上一阵摸索,除了有些瘦弱外,还真没有能够出这么多鲜血的伤口,这才放下心道:“好了,帮主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可以和我说说了吧?”
“当然可以。”李晓坏看着她微笑着,指了指床铺,说:“如果你愿意脱下外套,躺在被子里,我想我会说得更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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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
柳嫣然的脸色微微一红,身上的白狐皮大衣就像一片雪花飞落,她躺在被子里,只露出可爱的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很天真无邪的说:“哥哥快来讲故事。”
哎呀,这娘们真不好对付啊!李晓坏一阵头大,总以为柳嫣然这种纯美型的妞属于花瓶型,现在看来,应该是稀有的青花瓷,大方是热情如火,机灵时狡黠如狐,羞怯时纯美如仙,招架不住啊。
李晓坏摸上床,钻进被子,火热的人儿倒在胸口,红彤彤的小脸,亲昵的摩擦着他的胸膛,还有一只小手在游走……李晓坏登时魂飞天外,下意识的就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柳嫣然很满意,决定把这招发扬光大,以后他藏个私房钱,出去包二奶都用这招。
可等李晓坏讲完最近的经历,饶是高手柳嫣然也惊出了一声冷汗,嗯,也许是李晓坏抱得太紧,悟出来的汗,不过这故事确实跌宕起伏,曲折离奇。
“年关,呵呵,这个年关恐怕是丐帮最幸福的年了。”李晓坏双手插在脑后望天,神采飞扬的说道:“十几车大米,数万斤,最起码这个年可以无忧了。”
“唉,等等,你不是说玉珊也把物资留下了嘛,说不定是她那数千斤的牛羊肉,那样丐帮不是发达了!”柳嫣然也和替他高兴,不停的催促着。
“啊,这……”李晓坏顿时为难起来,玉珊临走前只留下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而且这女人是个杀手,是个敌国奸细,是个流浪歌手,是个青楼姑娘,天呐,如此复杂的身份,天知道她留下的信封里装的是什么,而且这小妞临走前一个劲的说败给了自己,若是有机会欢迎哥们入赘,完全就是精神病的初期表现,又或者她早就看上了哥,不好意思当面表达,给哥留下了一封情书,若真如此,当着柳嫣然的面打开……
“你犹豫个什么,你不打开我打开!”柳嫣然哼了一声,站起身,从自己的衣襟内拽出了一个鼓鼓囔囔的信封,正是玉珊留给李晓坏的,李帮主看得震惊无比,这柳嫣然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莫非和苏小静是同门?
柳嫣然可没他那么多顾忌,一把撕开风口,取出一页纸,是一张四四方8开纸,上面横平竖直的写着三行字,都是繁体,李晓坏认识的不全,而柳嫣然却津津有味的念了起来:“青青的草原上散布着我们的情谊,蓝蓝的天空下奔跑着纯洁的羔羊,我跪在天神的神庙为你祈祷幸福。”
“嘿嘿,这写的是啥意思,会不会是什么邪教徒写得,真是不知所谓,快点扔了吧。”李晓坏装傻充愣的说道。其实心里惊得要死,这果然是一封情书,又是情谊,又是期待的,还有蓝天白云青草地,难道还有私奔的意思?
柳嫣然的知书达理在这一刻被充分的体现出来,她微笑的看着李晓坏,一根如葱的玉指戳着他额头,轻声嗔道:“你呀,真应该好好读读书,这明明就是一份北齐国女子给远方的情郎写得情书嘛!因为只有北齐国才有青青的草原,蓝蓝的天空,他们都虔诚的信奉者天神,虽然只有短短几十字,却表达出了一个女子对家乡的留恋以及对远方情郎的思念,而且,她的这位情郎一定不是北齐国的人,这让她们不能相守,女子爱他到了极致,尽管不能在一起,也要在天神面前祝愿他平安幸福,呜呜呜……多痴情的女子呀!”
柳嫣然感动的哭了,都是鳄鱼的眼泪,李晓坏飞快的下床,朝门外走,边走边说:“嫣然,你真是个性情中的好姑娘,我去给你找块毛巾擦擦脸……”
“站住!”尖锐的吼声震掉了房顶的浮土。李晓坏习惯性的立正,又觉得好像缺乏男子汉气概,悄悄的改成了稍息,看着柳嫣然在床上招手,看起来很妩媚,很撩人,可走过去就是无底深渊。
见李晓坏不为所动,柳嫣然顿时沉下脸,俊美的容颜也能出现狰狞的表情:“你给我滚过来,好好跟我说说,玉珊给你的这份‘货’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晓坏哭丧着脸走到床边,这次是真的很无辜:“我哪知道她是啥意思?当初就告诉我,这就是她的货!”
“她的货?我看是她的心吧!”柳嫣然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脑门,使出一招金刚毒龙钻,按得李晓坏抓心挠肝的还不敢动。只能把实话当成辩解:“我真不知道她是啥意思啊,可能是走得太急,没说具体,我想应该是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谁吧?”
“哼,你少狡辩,分明就是给你的。”柳嫣然哪里肯信他的话,咬牙切齿的揪着他耳朵,狠狠说道:“鉴于你李晓坏恶劣表现,被这我在外面勾三搭四,本姑娘决定,咱们的婚期向后推迟半年,以观后效!”
“啊?不……”李晓坏刚要喊不要,却猛然醒悟,挠着头道:“推迟半年?那我们原定的婚期是什么时候?”
柳嫣然闻言顿时红了脸,低着头,摆弄着手指:“我爹说现在天寒地冻的不适宜婚嫁,春暖花开的时候又是换季,我们绸缎庄最忙的时候,没空筹备婚礼,所以只能等到夏天来临……”
嗯?李晓坏掰着手指算算,现在是深冬,十二月,那么半年以后就是六月,六月就是夏天啊!晕,原来这小妞是来求婚的!
有了她这话,李晓坏啥也不怕,大大方方的将害羞的小妞搂在怀中,美滋滋的说道:“夏天就夏天,穿的少,但洞房时太容易出汗!”
“哼,大草原倒是凉快,有青草,微风,蓝天,羔羊,你倒是去呀!”早就说过柳嫣然不是善茬,都谈婚论嫁还不忘翻旧账呢!
李晓坏一阵头大,看着柳嫣然不知是羞还是气,垂着头摆弄着手中的信纸,依然很巧致的对折,对折,李晓坏忽然灵光一闪,一拍大腿道:“我靠,这不是情书是藏宝图!”
解密九宫格
“鬼叫什么?”他的大嗓门吓了柳嫣然一跳,大美妞先是瞪眼,随后又羞答答的说:“什么藏宝图,人家不就在这里,根本没藏起来呀!”
李晓坏大汗,都怪自己平时大宝贝大宝贝的叫的太多了。此时反倒要小心翼翼的说:“是的,不过我的意思是说,我要给你,我的大宝贝去寻找一些小宝贝,当成结婚的礼物!”
“真的?”柳嫣然一听这话就激动,待嫁女的本色表现,她们的心中都对婚姻充满了渴望,对婚后生活充满了向往,对虐待老公充满了期待。
李晓坏挠头,这女友太强悍,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只能一步一步趟着来:“嫣然,把信给我,我想这可能是一份藏宝图,里面应该藏着玉珊所说的货物的所在地。”
“嗯?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该不会是想要回去收藏当几年吧?”柳嫣然半信半疑的说。
“拜托大姐。”李晓坏泛起一阵无力感:“这有不是连载小说,我收藏它干啥,就那几十个字,背都背下来了,不过刚才你这样一对折,我感觉好像另有玄机!”
柳嫣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把信递给了他,就算他真的收藏,他能藏东西的地方也只有随身带着,只要本姑娘动动手指,照样充公。
李晓坏接过信纸,正反看了看,还有柳嫣然的折痕,两次规则的对折,一次是由8开变成16开,继而是16开变成32开。李晓坏沿着折痕冲进折上,整张纸变成了一个长条,然后又横向对折两下,变成了一个小方块,这才缓缓的展开,一张大纸上,折痕组成了九个方块,李晓坏大笑道:“嘿嘿,果然是九宫格,跟哥玩这个,太嫩了点。”
“什么?什么?你真发现宝藏了?”柳嫣然兴趣来了,凑到他身边,整个人都压在他背上,李晓坏入座云端,那叫一个柔软,得意洋洋的炫耀道:“这是九宫格,是练字是用的,每一格都是方方正正,让你写出的字也横平竖直。”
“对呀,你看这信上的自己就横平竖直的,很是标准,哦,这姑娘是北齐的人,那边的字和我们的字不一样,可能刚学不久吧。”柳嫣然做恍然大悟状,就是想把话题再次引导北齐,姑娘身上。
李晓坏哪会上当,连忙岔开话题道:“不仅如此,你仔细看,她这封看似是信,其实就是三句话而已,更像是留言。而且每句都是十四个字,青青的草原上散布着我们的情谊,蓝蓝的天空下奔跑着纯洁的羔羊,我跪在天神的神庙为你祈祷幸福。这九宫格除了练字意外,还有一种神秘的玩法,那就是排列,这横三竖三的格子,要使每行、每列两个对角线上的三数之和都等于15……”
看柳嫣然一脸的迷茫,李晓坏连忙闭嘴,她一个连乘法口诀不会背的小妞,说这些也没用,可柳嫣然凝眉沉思一会,忽然道:“哦,按你说的玩法,那就应该是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有肩,八六为足,五居中央。”
李晓坏大骇,经常听说这世上有天才,今天亲眼见到了,这玩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柳嫣然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总结出了口诀,而且还是黄蓉黄帮主用过的,跟我丐帮确实有缘啊!
李晓坏无比感慨,眼看着柳嫣然要亲自操刀试试,他连忙制止道:“你刚才也说了,对方是北齐人,连我们的字都写不好,更不会有你这样的聪明才智,我想她之所以这样写,就是想把秘密隐藏起来,让人无法轻易破解,这些字应该和排列无关,应该是有其他的方法链接其中的某几个字,组成一个提示。”
“嗯,你说的有道理。”天才柳嫣然捏着下巴点点头:“大多文人有些藏头诗表露新机的喜好,这个会不会,我看看,三句的头一个字连起来是‘青蓝我’,不通!要不就是第一句的第一个字,第二句的最后一个字,第三句的第一个字,那就是‘青羊福’,也不通,到底是什么呢?”
“我说了,这是她故意留下,应该有某种她自知且熟悉的方法串联某几个字,那会是什么呢?”李晓坏也开始凝眉思考,最近一段和玉珊接触,对她的影响就是‘珠峰’般的身材,厚重的束带,杀人不眨眼的性格,和锋利的弯刀……
弯刀!对呀,是弯刀。他在门上刻的暗号是弯刀,手持的武器是弯刀,而且这九宫格也画不出其他的东西,最起码她那珠峰肯定画不出来……
李晓坏目光紧盯着九宫格,三排字,每排十四个,弯刀的形状是弧形,他开始在字面上连接,若是整个的半圆弧,那还是第一排的第一个字,第二排最后一个,和第三排的第一个字,可是这个不通,继续挠头,脑中去竟是玉珊用弯刀捅死八字胡时的场面,她手中的弯刀锋利无匹,杀人放血让人胆寒,而且做工也很精致,刀身弯弯如天边新月,刀柄还刻着古朴的花纹……等等,刀柄!?
若是玉珊留下的是弯刀的形状连接数字,那就不应该是整个半圆弧,那样就没了刀柄的位置,那就应该是,第一排第一个字,第二排最后一个字,第三排最中间的字,也就是——青羊庙!!
“青羊庙?”李晓坏重复一遍,身边的柳嫣然却忽然一惊道:“什么?青羊庙,你怎么知道的?”
“啊?咋了?”看柳嫣然神情激动,脸色通红,李晓坏纳闷的挠头,却听柳嫣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嗔怪道:“好啊,你这臭家伙,是不是偷偷跟踪我,哼,人家不就是去青羊庙求过姻缘签嘛,怎么啦?”
李晓坏狂晕加狂喜,看来玉珊的迷题算解开了,可这大姐明明都要嫁人了还求什么姻缘,莫不是想包小白脸,以后要看紧点……
一生一世
李晓坏本想借机报报仇,也教训一顿柳嫣然,可人家小妞很乖巧的掏出了一个香囊,递给了李晓坏,香气扑鼻,绸缎丝滑,柳大小姐有些扭捏的说:“这是青羊庙给我解签的大师赐得福袋,若是咱们都带着,能保三生三世之缘。”
人家这话一说,李晓坏顿时屁都憋了回去,好一个信女,竟然这鬼话都相信,不过她还想跟自己缘定三世,这份爱还真炽烈,李晓坏伸手接过香囊贴身放好,拉起柳嫣然的手,深情道:“我看这大师也没什么本事,才能保住三生三世,本大师明日亲自给你做个香囊,保证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谁要你的香囊。”柳嫣然轻啐一声,一头扎进他怀中,喃喃道:“我才不信什么三生三世,只要你今生今世对我好!”
多么朴素的话语,多么真挚的感情,多么可爱的人儿啊!李晓坏感动的眼圈泛红,紧紧的拥着柳嫣然,想要把她融进身体。也难怪李晓坏如此激动,我想任何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热恋到谈婚论嫁的时候都会发自内心的激动,若是在后世,男人更是激动得几乎疯狂,因为后世的女人要的不是一生一世,而是一栋豪宅一辆名车一沓存折……
李晓坏趁着情到浓时,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始进行突破,柳嫣然也是爱的意乱情迷,在他的引导下一点点开放了自己的红唇,香舌,脖颈以及衣衫……当李晓坏看到那一对饱满,挺翘,娇美的雪梨时,柳嫣然羞答答的蒙住了脸,大有任人宰割之势,只是手中挥舞着一把小小的剪刀,不知道是哪个铁匠铺打造的,做工很精巧!
李晓坏气得直想自宫,到底还是柳嫣然善解人意,先让他过了过手瘾,又让他过够了眼瘾,这才温柔的摸着他涨红的脸说:“别急,只有半年时间了,到时候都是你的,不过这半年你要熬不住,可以先去北齐国找那个天天为你祈祷祝福的草原姑娘!!”
她这样一说,李晓坏全身的欲火,怒火全数熄灭,尤其在这个时候,他只能无言以对。心中的苦楚自不用说,男人,这一辈子有两样东西绝不能被女人绝对掌控,一是时间,二是金钱。丈夫有两样东西绝不能被妻子掌控,一是弱点,二是把柄!
弱点就是贪花好色,特别是对自己妻子永远都有一种迷恋,或者说她永远能吸引你,当你在妻子面前变成花痴,那你这辈子完了。
把柄,就像李晓坏现在这样,虽然只是一封信,柳嫣然纯粹是捕风捉影,但她会抓住一辈子不放,冷嘲热讽,永无休止,如果你爱她,就要忍受一辈子!
李晓坏很温柔的替柳嫣然穿好了衣服,有这样的突破他已经很满意了,最起码比苏小静的临门一脚再刹车要强得多,柳嫣然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她也是青春鼎盛,也又需要,总这样憋着也难受。
但临走前还没忘让李晓坏去青羊庙给她求一个香囊,嘴上说只求一生一世,哪个女人不迷信,不过李晓坏这一趟青羊庙是势在必行。
神秘的玉珊留下了神秘的九宫格,九宫格显示出了藏货的秘密地点,而这些货也比较神秘,若只是牛羊肉的话,玉珊没理由不带走,更不用怕官府搜查,那这批货中到底还有什么呢?
李晓坏又休息了一天,终于在双手都起了茧子之后摒弃了儿女情长,他让赵四叫齐了丐帮百十个年轻力壮的弟子,第三天一早,盯着冬日的暖阳,穿着破衣烂衫,人手一根打狗棒,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难得在冬日遇到艳阳天,不少猫冬的人们都出来感受一下阳光,呼吸一下雪后的新鲜空气,可刚一上街,就看到了浩浩荡荡,气势不凡的丐帮队伍,人们想也没想,一头扎回了家,好家伙,这可真是遭灾了,连乞丐都组团上街了,看这气势,不是乞讨,是要明抢啊!
根据柳嫣然虽说,青羊庙就在临闾县西城门外,出门不远有一座海拔三百米的小山头,庙宇就在山腰上,山路还算好走,庙宇也因姻缘灵验而得名,香火还算旺盛。
为什么说它香火旺盛呢,是因为即便此时天寒地冻,出城后,一路上李晓坏已然看到不少妙龄女子三三两两的向小山头进发,这让李晓坏很郁闷,莫非这个庙宇真的这么灵验,姑娘们连我的婚介所都不当一回事儿?
这个问题李帮主早就想过,为什么婚介所成立这么久,来报名的全是一些从事低贱职业的大龄老爷们,要不就是一些死了丈夫的寡妇,虽然这两个人群很般配,但企业要发展,事业要进步,还得想主流靠拢,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真正适龄的姑娘们都成了信女。
就冲着,今天也得杀伤山去看看他有多灵验!李帮主大手一挥,百十号丐帮弟子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的向小山包进发,虽然他们穿着都很凄惨,路上还是引来不少上前求姻缘的信女的注意,毕竟丐帮藏龙卧虎,虽然命运的惨了点,但模样俊俏的帅哥也有不少。
一路上,男人与女人相互对视,求姻缘的女人大多是花痴,总是幻想着自己加一个帅哥,又要有才气,又要有本事,所以这些女人都很大胆,虽然不敢主动上前搭话,但同伴之间相互私语,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表现还是很大方。
这有点旅游期间搭讪的感觉,李帮主很怀念这种感觉,好像在旅游团里有艳遇,可转头看看帮中弟子,一个个垂头丧气,想看小妞又不敢的自卑相,乞丐做久了,尊严和勇气都没了。
李帮主可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连泡妞的勇气都没有,他朝着小妞打了个花哨,大手一挥道:“兄弟们,那边有几位漂亮的姑娘,你们要是有谁看上了,大可以过去攀谈,若是姑娘愿意,本帮主给他做主娶亲,若是姑娘不愿意,咱们百十号兄弟直接把她抢回去当乞丐婆!”
给读者的话: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一觉醒来会有金砖,一天一百,一百就够了,到月底会有许多地,许多的金砖……
女施主
众人当然知道帮主是在开玩笑,很配合的齐声大笑,强颜欢笑,也是一种缓解压力的方法。可他们的大笑声在通行姑娘们听来却无比的猥琐和淫荡,好像真的要冲过来把她们抢走仍进丐帮当乞丐婆一样,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丐帮,铺天盖地的叫花子,只临闾县男乞丐就有上千人,她们可都是弱女子,对付一两个还可以,上千人……
几个女孩子吓得不轻,仓皇而逃,这一次丐帮弟子是真的笑了起来,透着有一种发泄的快感,和扬眉吐气的满足感。
继续前行,眼看小山头就在眼前,一条石阶路弯弯曲曲直通山腰,难怪香火旺盛,原来硬件设施比较完善,石阶路边有路标,路牌,甚至还有个茶摊,但这种鬼天气,是没有人愿意坐在山脚下喝茶的。
丐帮众人排成一字型,两人一组,向山上进发,没有人知道帮主此行的目的,但却知道跟着李帮主,吃喝不用愁的丐帮都上下都认同的道理。
众人很快到了山门前,不少姑娘进进出出,这山上积雪未融,映衬着姑娘们一张张羞喜的脸蛋,也算是一道靓丽的美景。
这是一座古庙,而且年久失修,占地不广,四面围墙有些斑驳,总体看起来很破旧,就连上门也已经掉漆了,比丐帮蜗居的山神庙也不遑多让。山门左右站着两个穿着灰袍的小道童,头扎道髻,手持拂尘,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纪,却隐隐有点仙童的超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