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李晓坏一行人,两个道童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道:“诸位施主请了,请问诸位都是来求姻缘的吗?”
李晓坏很纳闷,上门的匾额上明明写着青羊庙,为什么迎客的却是道士?道士不是应该呆在道观里吗?
丐帮众人以他为首,此时等着他答话,来不及细想,也有样学样的双手合十道:“两位仙童有礼了,我等乃至亲兄弟,生死一处,求姻缘自然在一起,若是仙长保佑,真的都能娶上媳妇,我等还准备办一场集体婚礼呢。”
两个道童年纪不大,听他忽悠的有些发懵,可他身后的众兄弟却听得心里暖暖的,遇上这样一个大仁大义的帮主,即便身在丐帮也能感到荣幸与福气,如今的丐帮正在开始蜕变,人们渐渐看到了希望,也有勇气期待明天会更好了!
尽管两个道童发懵,却也知道这是一个客户团,万万不怠慢,连忙闪身有请:“既如此,诸位施主里面请,今天你们可算来着了,今日是西家师请神上身的日子,如今日诚心祈求设拜,比往日灵验百倍。”
我靠,还赶上周年店庆大酬宾了。李晓坏对这怪力乱神的东西不感兴趣,找到玉珊的货才是主要,但不论如何,也要先进了山门再说。
在李帮主的带领下,众人进了山门,这座庙宇在外面看起来虽然惨败,可里面又是一番景象,穿过偏殿时,左右两边矗立着哼哈二将的雕塑,看起来有些狰狞,也有一份威严,宽大的殿前广场,一座铜鼎立于正中,香火旺盛,烟雾缭绕,正殿红砖绿瓦,巍峨雄伟,门外围着数百善男信女,一个个面色虔诚,手持香烛,迫不及待的向大殿张望,透过人群可见正殿中央供奉这一坐神像,高一丈,宽三米,神像身穿道袍,头戴纱冠,右手成掌束在胸前,左手持拂尘,面色庄严,三尺长髯迎风飘荡,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神像脚下摆放着香烛贡品,香火旺盛,贡品繁华,李晓坏看着有些眼馋,也不知道这老道是混哪里的,待遇不错啊!
门边还是几个道童在维持秩序,拦着虔诚的人群,朗声道:“诸位施主稍安勿躁,家世正在接待最后一位女施主,带他解签祈福之后,便是请神的吉时,届时诸位施主有何心愿可一一想神尊禀明,再让神尊看到你的一片诚心,那就保你心想事成!”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躁动起来,一个个手持香烛,有的举着果品,有的直接拿着银两,道童眼睛扫过众人,谁的诚意多少,一目了然。
而李帮主此时正在观察地形,先不说具体货物是什么,玉珊是空手走的,她带来的数千斤的牛羊肉没有带走,若藏,肯定藏在一处,而这青羊庙虽然气势宏大,可占地却不大,只有偏殿正殿,和两侧的数间厢房,早在进门是赵四就带人勘察过,全部都有人居住,一切正常,李帮主就不得不猜想,那么多的物资,到底能放在什么地方呢?
李帮主不动声色的侧头交代赵四:“多待些人,趁现在乱,给我沿着庙宇,方圆一里都给我搜一遍,树上,地下都不要漏过,有任何情况立刻报我。”
“是!”赵四领命,带着二十几个弟子四散而去。
李帮主在此坐镇,他还不明白,这里香火鼎盛,人来人往,热闹繁华,玉珊为什么要把东西藏在这?而她犹如如何藏的呢?即便是夜间,也有道士在这里居住,又如何躲过他们的耳目呢?又或者这里本就是玉珊的一处秘密基地?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本身就是爱看热闹的人,正好闲着无聊,也往人群里凑活凑合,可就在这时,人群忽然让开了,因为正殿有人出来,老道长接待了最后一位女施主,此时老道长在前,穿着与神像一般无二,不过鹤发童颜的模样比神像更加真是,好像随时都会羽化飞升一般。而在他身后的女施主,众人看得眼前一亮……
若说老道士仙风道骨,貌似仙人,那这位女施主就是真真正正的九天玄女,眉如柳叶,目似秋水,鼻若明珠,唇似点绛,宛如供奉的仙女盈盈走下神龛,不过看她这身材,估计天庭的伙食不错,把仙女吃得这般丰满婀娜,整个看起来就像个大葫芦……
人群中无论男人,都看的出神,什么叫惊为天人,在这一刻充分体现,李晓坏自然也是眼睛发直,不过他就纳闷了,你一个青楼的老鸨子,你求的哪门子姻缘啊,常言道,妓女嫁乞丐,福泽传万代,你还求什么姻缘,这不天意都安排好了嘛!
神棍
李美娘习惯了万众瞩目的感觉,也没觉得什么,跟在老道长身后,手拿灵签,腰跨香囊,看来也是个虔诚信女,她神态自若的穿梭在人群中,眉目含笑,双颊红晕,虽然天仙般的容貌,却没有仙女的不食人间烟火,带着一股风情,一种媚态,让仙女更加鲜活。
李晓坏深知,这小妞绝对不胖,只不过因为腰肢双腿太细,显得翘臀浑圆, 至于上围,只能说人家发育的好……
他贪婪如饿狼般盯着莲步娉婷的李美娘,这时李美娘也发现了他,刚才还神态自若的她,瞬间满面羞红,急急低下头,像个犯错被抓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李晓坏一见之下,心中大笑,两步凑上前,在她耳边道:“这庙宇果然很灵验,你刚求完姻缘就灵验了吧?”
李美娘突遇到他本就害羞,经他这样一说更是大囧,慌乱之下抬腿要跑,慌乱中手中灵签掉落,急急停下脚步去捡,却已经落入李晓坏手中,别看李帮主认识的繁体字不多,但关键时刻也不掉链子,拿着灵签摇头晃脑的念叨:“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梨花一枝春带雨,夜半无人私语时……”
整个签上有好多字,李帮主只挑他看得懂的念,李美娘大羞,急急抢在手中,刚要逃跑,却听李帮主一惊一乍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的姻缘是……”
“嘘……”李美娘急急捂住他的嘴,一脸的紧张严肃:“你不懂就别胡说,不然就不灵验了。”
李晓坏在她柔嫩温热的小手上亲了一口,满嘴留香,李美娘如过电般收回手,脸红如血,这小妞这么爱害羞,都对不起她老鸨子的职业。李晓坏微笑着,伸手捏了捏下巴,有些许胡茬,昨天还是满面青须呢,只可惜柳嫣然有洁癖,就差一根根拔下去了,你说乞丐没胡子,太没有职业素养了。
他捏着下巴,努力的装出神棍的模样,摇头晃脑道:“姑娘此言差异,本人一生钻研天文地理,医补星象,经历数十年寒暑,不敢说学已大成,却也小有成就,区区一姻缘签,又能奈我何。姑娘切勿动怒,且听在下解来。
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梨花一枝春带雨,夜半无人私语时……此乃上上之签,赞你美艳超群,有倾城倾国之貌,能令天下男人跪倒石榴裙下,可也正是因为你无双的美貌,让不少男人心生自卑,有心没胆,想要追求却又觉得配不上你,使你一直待字闺中,时而因寂寞而落泪,可这时一个能抚慰你寂寞之心,能够陪伴你终生的男人出现了,签里写的很清楚明白,这个男人就是曾经在深更半夜,与你有过闺房私话之人,他会是谁呢?”
“我不知道!”李美娘很爽快的摇摇头,一脸的奸笑,她也知道,和这无赖打交道,要是害羞肯定吃大亏,所以她干脆拿出一贯的作风,不就是大庭广众嘛,谁不知道姑奶奶是飘香楼的老板娘,相通了的李美娘,索性直接钻进李晓坏怀中,拿着签子捅着他的胸膛道:“我们飘香楼生意红火,喜欢我李美娘的男人多如牛毛,每天晚上最少也有七八个男人进我房间,每个人都跟我夜话灯前,每个都和我有一段姻缘……”
“行了!”李晓坏阴沉着脸,断喝一声,把李美娘吓了一跳,靠在他胸口,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这家伙也会吃醋?李美娘心中偷笑,也找到了对付他的手段。哪知李晓坏忽然低头,又笑了起来,弱弱的问:“李老板,你今晚有客吗?如果没有我也去你房间和你夜话灯前如何?”
“你——”这次轮到李美娘怒了,这话她自己说行,可李晓坏竟然也当她是接客的妓女,伤心……小脾气爆发,转身就走,李晓坏急忙把她拽进怀中,陪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别激动,我的意思是最近天寒地冻的,女人身子弱很容易受风霜侵袭,需要好好调理,晚上若是有空,我亲自给你做个足底,来个全推,给你养养身子!”
“只是做足底?”李美娘螓首微抬,双眸如星,弱弱的问。
“不一定。”李晓坏回答很干脆:“你也知道,我这人只卖身不卖艺,如果客人有需要,本人承接一切大活小活……”
“去你的,没个正经。”李美娘在他怀里觉得很温暖,自己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最近世道不太平,你最好少出门,听说还有敌国的奸细混在城中,更有传言说在城外树林中杀了不少人,尤其是你开客栈的,有生人千万要忍着脾气,不要轻易招惹。”
又是一番闻言软语的告诫,昨天柳嫣然就把他感动的唏哩哗啦,今天李美娘又来,做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幸福!
“放心吧,本帮主福大命大,百毒不侵。”李晓坏趾高气昂的说道:“倒是你的飘香楼要处处小心,别什么人都接待,尤其是那些对老板娘有不良企图的,一经发现立刻上报,本帮主把他油炸清蒸打牙祭!”
“哟,你还吃人?”李美娘笑道。
“没错,专吃女人。”李晓坏不动声色的在她丰满的翘T上掐了一把,柔滑细腻,弹性十足,手心都麻了,李美娘全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嗔怪的白眼不要钱似的乱飞。
“唉,对了,你怎么在这?”拧了李晓坏半天,李美娘手也麻了,这才想起正事,她是来求姻缘的,李晓坏呢?
“旅游观光。”李晓坏微笑道:“这地方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古刹晨钟,正事陶冶情操,静心解压的好去处。顺便还能给虔诚的姑娘们解解姻缘,说说爱情,岂不美哉!”
“骗人的神棍。”李美娘小声啐骂。
“你怎么知道。”李帮主惊讶道:“我的确实是很神,能伸缩,变粗细,禁拉禁扯又禁拽,耐高温,耐水煮,一夜三次不用歇!”
俺把你来蒙
人至贱则无敌呀!李美娘对他彻底无语,好好的说话,有扯到那些事儿上去了,不过她也看到了,李晓坏身后还带着数十个丐帮弟子,显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莫非是来集体乞讨的,虽然青羊庙香火旺盛,但这么多乞丐一起要,还不得把神像都赔了?
他们说话间,那老道长已经被善男信女团团围住,等着他请神上身,接受神的赐福,就连李美娘也激动起来,手握着香囊,不断的张望。
“你真信这个?”李晓坏好奇的问。
“当然了,这里很灵的。”李美娘一脸虔诚的说:“刚才老道长给我解签,就曾说我的姻缘就在门外,我这就遇到你了嘛……”
李美娘很大方的说,反正在这搂搂抱抱半天了,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顺便还能给青羊庙做个广告,刚求签出门就找到了姻缘。
李晓坏无奈苦笑,这老道士分明玩的是文字游戏,说你的姻缘出门就能遇到,可去没说出门的什么地方,等你问他,他还告诉你,出门海阔天空……你找去吧,累死你,直到你韶华虚度,最后还得到我丐帮的婚介所登记注册,本帮主亲自跟你相亲!
这时,已有道童驱开了人群,搬走了铜鼎,就在这广场之中打起了神坛,朱砂毛笔,香炉分左右,镶黄旗高挂,金木水火土五行令旗台上插,老道士立身神坛之前,双眼微闭,气定神闲,就像入定一般,旁边有道童向众人说道:“诸位施主,今天你们算来着了,这黄道吉日乃是祖师爷青阳真人下凡享用供奉之时,大家都知道我青羊庙姻缘最灵,去不知此乃祖师爷保佑,青阳祖师乃仙界主管人世男女婚姻之上仙,你们平日所求,都会转达给青羊祖师,但事有缓急,人有先后,天有条天,并不能一一满足你们的要求,可今天不同了,今天祖师爷会亲自下凡,你们有机会直接把心中所愿所求之姻缘告诉给祖师爷听,若是虔诚之心感动祖师的话,你的姻缘便会就此而成,好了各位施主,吉时已到,有请祖师爷仙驾!”
道童高声唱和,众人都没用吩咐齐齐下跪,就连丐帮弟子都被他说得有点心动,虽说乞丐自知婚娶无妄,但谁都想试试,特别是这封建时代,都希望有鬼神保佑着,有些人腿一软也要下跪,却见帮主如山岳般耸立,身边有如花美眷相伴,却何尝见过帮主求神拜佛?
一时间广场变得泾渭分明,善男信女跪到一地,李晓坏以及丐帮众人踮着脚看热闹,李美娘夹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索性,嫁鸡随鸡!
有几个道童看到这边的特殊情况,明显是藐视神灵嘛,刚要过来训斥,却见这帮人穿着破衣烂衫,一个个蓬头垢面,头发胡子一把抓,正是传说中的乞丐,连神仙都没办法,岂是小道童能惹得起的。
老道长更没闲工夫搭理李晓坏这帮人,此时已经起了法坛,烧了黄纸,点燃了香烛,山峰凛冽,可烛火只是随风摇晃却不曾熄灭,看得众人啧啧称奇,更加相信有神灵要下凡了。
李美娘也是个小信女,也很好奇的看着在风中摆动却不熄灭的烛火,偷偷拽了拽李晓坏的衣襟,小声道:“喂,看那烛火,真的不熄灭,会不会真有神灵,我们也拜一拜吧?”
“这就是神灵?那这神灵也太不值钱了。”李晓坏不屑道,但声音不大,毕竟大家混饭吃都不容易,他来此另有目的,和老神棍不冲突,却还要对李美娘进行科普教育:“你要想看这个,我天天都能给你表演。”
“你别胡说,莫非你也会请神?”李美娘很担心他触怒神灵。
“什么请神,我看是手工作坊吧。”李晓坏微笑道:“这蜡烛是特质的,最上面一截并不是蜡浇注,而是勾兑了桐油,所以现在是桐油在燃烧,当然不会被风吹灭。”
嗯?李美娘好奇的向那蜡烛看去,果然,蜡烛开头的一截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这让李美娘的心顿时一沉,看了看手中的香囊和姻缘签,虔诚的心立刻就开始动摇。
此时法事还在继续,善男信女们诚惶诚惧的看着,山峰越发的猛烈,蜡烛烧得很快,眼看着由桐油浇灌的一截就要燃尽,青烟在头顶盘旋,组成一个个怪模怪样的形状后消散,杏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阵沉默的老道士忽然暴起,抓起神坛上的桃木剑,怪叫一声,上来就耍了一套独孤九剑,看得李晓坏一阵头大,为啥神棍骗人都是这一套,没啥新鲜东西吗?太不懂得创新了。
接下来的行动也在李晓坏的意料之中,老道士用剑尖在桌上的一道灵符上胡乱的划拉着,随后将灵符放在蜡烛上点燃,一阵冷风吹来,蜡烛在风中熄灭,燃烧的灵符化成了飞灰在风中打转,老道士顺手抄起了桌上的令牌,高举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李晓坏离得远听不清楚,看口型貌似说的是:“俺把你来蒙,俺把你来蒙……”
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巨响,就像天雷滚滚,众人下意识捂住耳朵,只有李晓坏四下寻找,虽然没有发现,但他可以肯定这是人为的,不然大冬天哪来的雷声,那不成了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太悲惨,谁还求姻缘?
一声炸响之后,老道士仰望天空,扔掉令牌,貌似刚才的‘雷声’是他召唤来的,此时他双手合十,神情庄严,高喊道:“青羊祖师坐下徒子徒孙,恭迎祖师显圣!”
所有弟子跪伏在地,无比虔诚的恭迎祖师爷,另外还有两个道童合力拉开一张门板大小的白纸,老道士双眼精光闪动,拿起桌上找就准备好的符水含在口中,猛地一口喷在白纸上,山峰吹来,白纸猎猎作响,在响声中,一个红色的人形在白纸上慢慢浮现,隐约可以看出那人形手持宝剑,长身而立,身披道袍,须发飘舞,五官竟与大殿内青阳真人神像一模一样……
给读者的话:
三更到,金砖差19上七百,希望大家给我个惊喜……
神谕随机
众人一见如此神迹,连忙下拜,口称‘仙尊显圣’,李美娘这傻妞紧握着香囊,呆呆的看着白纸上的人形,口中连称:“罪过,罪过,不应该怀疑道长,不应该亵渎神灵。”
李晓坏还想继续对她进行科普教育,哪只这小妞认死理,狠狠瞪他一眼,哆哆嗦嗦的求神灵宽恕,唉,封建迷信害死人呐!不过老道这一套确实与众不同,别人请神都是上自己神,装神弄鬼,这家伙把神仙请到了白纸上,更加逼真。
此时已经将近正午时分,天阳高高挂在天上,冬日的暖阳并不刺眼,但光线明亮,更显得那纸上的人形栩栩如生,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老道士也跪在白纸前,恭敬的三叩首:“恭迎祖师爷尊驾!”
白纸颤动,仿佛祖师爷在说话,虽然没有声音,但画中人嘴巴确实在动,老道当即跳起身,凑到白纸边,做侧耳倾听装,半晌才回过头,朝跪在地上的善男信女道:“祖师爷法旨,诸位请起身。”
众人谢过仙尊,零零散散的起身,有虔诚者更是三跪九叩之后才起身,李美娘也想过去磕个头,却被李晓坏死死的拽住了,对这白纸磕头,也真算有创意。
这时老道面向众人,朗声道:“各位施主,刚才祖师爷说了。今日临凡,乃是为了参加蟠桃生辉来人间为王母娘娘寻找贺仪的,时间匆忙,不过既然各位都这般有诚意,祖师爷也会为各位安排姻缘,祖师爷这份仁慈博爱值得我们子孙学习,可这样一来,就要耽搁祖师爷为王母娘娘寻找贺仪的时间,若是贺仪差了,就会被天界众仙所耻笑,各位,既然祖师爷如此厚爱,那我们是不是也要为祖师爷尽一份力呢?”
他话音一落,当即就有一个模样丑陋,貌似猩猩的爷们蹿出来,跪在白纸前,手捧一沓银票,恭敬道:“仙尊在上,小人王小四,因样貌丑陋,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却依然孤身一人,虽有家资万贯,说亲之人络绎不绝,可小人担心一旦娶亲,都是为了小人的家产而来,所以小人宁愿捐出全部家财献与仙尊,求仙尊匹配金玉良缘!”
这人实在,话也实在,银票更实在。反正李晓坏看不出这人是托儿。因为他这长相搞对象确实困难,而且还有自知之明,有女人嫁给他,没准哪天就下点砒霜把丫毒死。李晓坏心中暗笑,想看看仙尊如何安排?
看着白纸上的人形,嘴巴又开始动了,大家知道仙尊在说话,但只有老道长能听到,仙音岂是凡人可以聆听的,老道长躬身行礼后,转达道:“仙尊法旨,信徒王小四诚心虔诚,又有一片孝心,自然会有美好姻缘,仙尊已降法旨,姻缘即成!”
众人一阵惊呼,这仙尊办事效率还真高,比后世的领导干部工作能力还强,看到钱立刻就办事!
眼看着那张白纸在风中剧烈抖动,随时都会崩碎,仙尊的人影已经开始转暗,忽然一阵强风袭来,两个小道童顺势放手,白纸被风卷起,在空中飞舞,纸上仙尊的人影越发的暗淡,狂风呼啸,白纸没有目的的飘飞,老道士却急声道:“大家注意,仙尊要施法了!”
众人大惊,急忙跪倒,李美娘这傻妞也不例外,李帮主矗立如山,看戏的感觉真好。
眼见那白纸飘忽不定,人影渐消,上风也渐渐消散,白纸缓缓飘落,宛如一片雪花随风舞动,可好死不死,带风停纸落,竟然飞到了李美娘的身边,这傻妞大惊,跪在地上一脸惊骇的看着白纸,此时上面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片触目惊心的惨败,仙尊的影像彻底消失不见……
老道士赶到李美娘身边,跪在地上朗声道:“恭送祖师爷!”
众人跟着齐声场合,老道士起身,抚着胡须,一脸的严肃:“仙尊已经为王小四指定了姻缘,下跪之女,还不快叩谢仙尊恩典!”
啥?这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来那白纸飞到李美娘身边就是仙尊的法旨,还真是直接呀!王小四看着李美娘,当即就留下了口水,没想到几张银票,换来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仙尊还真仗义。李美娘吓得不轻,可心里又深信这是仙尊的旨意,凡人万万不可违背,可她的姻缘心中早已订下,那就是……哎呀!李美娘转头一看,吓了一跳,身边的李帮主脸都青了,鼻中本着烟雾,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可是,这一切都是命啊,有了仙尊的法旨,凡人岂能违背,早知如此,今日就不来求姻缘,直接去客栈找他不是更好……李美娘心中万分绝望,坚强的她在面对神的旨意也忍不住伤心落泪,眼看着王小四呲牙咧嘴的靠近,身边老道长一脸的严肃,李美娘心乱如麻,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
“妈的!”忽然,耳边传来一声震怒的骂声,李帮主已经蹿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拉起,脚踩着那张所为仙尊显圣的白纸,指着老道的鼻子开骂:“大家混饭吃都不容易,老子本想好好看戏,可他妈哥不逗你你逗哥是吧?你搞些虚招子骗点钱我不反对,可你他妈做的专业点,尤其是最后所为神的旨意,你别他妈随机选择啊!”
李晓坏气得三尸神暴跳,这神棍太不专业!其实那白纸上所谓的人形是一早用刻刀蘸着朱砂画上去了,当朱砂遇水就会显现,这就是所谓的仙尊降临,而且就在李晓坏脚下,踩着两片鱼鳞,银白色,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两个鳞片被黏在纸上,由于此时是正午,阳光充足,照射在鳞片上光会放射和折射,用这种手法就制造出了仙尊说话的神迹。这些都算神棍用了心,有点职业素养,值得表扬,可你做事儿不能虎头蛇尾,一定要尽善尽美啊。尤其是最后所为的仙尊下旨,那明明是白纸上的水渍要干,朱砂又要隐去,正好借着上风两个道童放开了白纸,让它自由飞翔,落在谁哪谁就是仙尊指定,这他妈不就是随机选择嘛!李晓坏真想看看,如果刚才白纸飞到一个男人脚边,这神棍会说什么?
给读者的话: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更新的作者有砖拿……
代表月亮消灭你
老道士 被李晓坏一阵狂喷,气得他全身颤抖,须发皆张,手捏剑指对着李晓坏,喘了半天才喘匀一口气,怒道:“你,你诬蔑仙尊,辱骂仙徒,破坏天赐良缘,你必遭天谴!!”
“你给我滚一边去!”老道士诅咒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李晓坏一声大骂,一脚把流着口水靠近的王小四踢了个跟头,妈的,犯花痴一边犯去,没见到大傻妞在老子怀里吗?
李美娘确实吓坏了,不知所措之后,看到了王小四的脸,黑色的皮肤,圆圆且外凸的眼睛,扁扁的鼻子和大鼻孔,厚厚的嘴唇是青紫色的,若是他双手杵地走路,就是类人猿!他的出现,充分有力的证明了达尔文进化论的观点是绝对正确的,眼前这个王小四就还在从猿猴进化成人的过程中挣扎。
李美娘躲在李晓坏怀中,有点生死一处的感觉,其他众人听了李晓坏的话,顿时群情激奋,对这亵渎神灵的无知者怒目而视,齐声要求老道长:“仙长,快请仙尊惩罚他!”
“我靠,我还代表月亮消灭你呢!”李晓坏没好气的哼哼,看得出,老道士和某些好事者是自己想冲上来,可李帮主实力太强大,身后站着数十壮汉,老道士这时才真正开始注意他,到底是来拜山,求姻缘的,还是带人来拆迁的?
“这是神的恩赐,是上天的安排,是命中注定的……”王小四盯着李美娘双眼发直,不甘心的吼道。
“滚一边去!”李晓坏瞪着眼睛骂道:“还他妈神的恩赐,你咋不说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荒原呢?”
“大胆,黄口小儿,竟然一再的诋毁仙尊,若不请祖师降下神罚,难平众怒啊。”老道士终于在众人的强烈建议下坐不住了,他手中拂尘直指李晓坏,气急败坏,脸色时红时白,李晓坏也知道他现在骑虎难下,他也不想,可谁让你机选来的,老子的妞也敢抢!?
老道士哆哆嗦嗦的看向众人,众人皆是一脸的愤然,齐声讨伐李晓坏诋毁神灵,奏请仙尊降下神罚。老道士无奈,只要大骂一声,命令道童重起神坛,这次他跪在桌前,口中念念有词,看口型貌似在骂街……
“哎呀,你还愣着干什么,道长已经在请仙尊,降神罚了,你快走吧,能逃多远逃多远,我留在这,尽量请仙尊惩罚我一个人,是我违背了旨意!”李美娘心慌无比,推着李晓坏就要让他下山,流着眼泪,要一人接受神罚。
李晓坏紧紧揽她入怀,来个此处无声胜有声,李美娘感受那温暖的怀抱,也瞬间平静下来,似乎就这样死去,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众人怒目而视,齐声讨伐却谁也不敢过来,因为李帮主身后的弟子一个个虎视眈眈,老道士装神弄鬼的又再请神,希望神罚能来的更猛烈些。
而此时,赵四等人也回来了,在李帮主耳边汇报道:“帮主,我们遵照你的指示,搜遍了这寺庙方圆五里,树上,地下,石缝里,没放过一处,可仍然一无所获,只有这个!”
李美娘好奇的抬眼,不知道李晓坏他们在找什么,一看,又吓一跳,因为赵四手里抱着一条三米长,婴儿胳膊粗细的青色大蛇,身后还有不少丐帮弟子手中拿着蛇,松鼠,李晓坏大汗,我是让你们去找玉珊留下的货,不是让你们挖冬眠的动物,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好歹也是肉!
忽然,一阵奇异的香味飘进李晓坏的鼻中,就像肥皂的气味,他转头看去,发现味道来自赵四等人的身上,他仔细的嗅着,忽然在赵四的身上发现有一些闪亮的物体,他拿下一块放在鼻尖嗅嗅,正是这东西散发的味道,那是一块小指甲大小的晶体,暗黄色,晶莹通透就像一颗黄色的水晶,李晓坏认识这东西,这叫松香,也就是凝固后的松油,若是里面裹住了昆虫,数千年后就是琥珀。这东西是制造肥皂和火柴的主要成分。
“嘿嘿,你这是掏鸟蛋去了。”李帮主微笑着说,赵四却一脸的紧张,指了指正在做法的老道士:“帮主,这是咋了?感觉好像在针对你。”
“就是在针对我。”李晓坏无所谓的耸耸肩,微笑道:“他们说我亵渎了神灵,现在正请神仙将神罚准备虐我呢。”
“啊?”赵四无比震惊,拉着帮主就要跑:“我们快走吧帮主,听说这青羊庙的道人很灵的,我们不要轻易开罪,糟了……”
赵四还没来得及跑,就见神坛前的老道士忽然诈尸似的跳了起来,好像十分钟没呼吸似的,把他的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露,全身筛糠般颤抖,那神秘的巨响又一次传来,仿佛九天之上的神雷炸响,老道士须发皆张,双眼圆睁,仿佛死不瞑目的样子,瞪着李晓坏,沉声怒吼:“凡人无知,竟敢亵渎被仙尊,若你此时下跪认罪,本仙尊饶你不死,若死不悔改,休怪本仙尊翻脸无情,引发九天神雷,让你灰飞烟灭!”
“坏了帮主,仙尊显灵上身了,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认罪吧。”赵四和一众丐帮弟子看得心惊胆颤,李美娘更是直接冲出他怀抱,直接跪在老道士面前,泪流满面的说:仙尊息怒,这一切都因小女子而起,是我不遵仙旨,妄自篡改姻缘,您要罚就罚我吧,小女子一力承担,请不要惩罚他……”
“哼,无知女子,神罚岂是说改就能更改的,你姻缘本已注定,若不是他勾搭与你,岂会犯错,此时本神自有明断,你只要遵守本神旨意就好。”老道士沉闷的声音嗡嗡作响,仿佛带着无上威严,听得李晓坏只想过去踹他,其他的一票善男信女全都站在老道士身后,战战兢兢的站脚助威,等着看李晓坏如何被神雷劈死,也就在这时,那巨大如闷雷的声响连续传来,轰隆隆的震耳欲聋,吓得不少人都捂起了耳朵,唯有李美娘跪在地上坦然面对,闭目等死……
金甲战神
李晓坏看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女人常说,若有个男人甘愿为我去死,我愿意为他付出我的一切,男人又何尝不是呢,眼前就有这样一个傻妞甘愿代自己受死,而且是天罚,自己明明吓得够呛,现在却坦然处之,这是何等的勇气和毅力,需要多么深刻的爱意来支撑啊。
李晓坏实在看不下去了,可又不想正面冲突,毕竟还有不少善男信女,若是连他们一起揍了,以后丐帮在临闾县就不好混了,对付这种神棍,最好的仿佛就是以毒攻毒。
眼看着老道士手舞足蹈,时而举剑指天,时而拂尘飞舞,脚踏七星,口吐莲花的,好像真的会有神雷降世。
一众人战战兢兢,不知道神雷到底有没有瞄准器,不少人躲到了正殿的房檐下,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李晓坏如山岳般矗立不动,被李美娘感动得唏哩哗啦,而此时,就算没九天神雷,小妞的心也死了,最少得吓出精神病来,李晓坏把心一横,他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时不我待,总有些人出来找死,那就休怪本帮主无情了。
“赵四!”李帮主看腻了老道士跳大神,忽然低喝一声,顿时把惊恐中的赵四唤回了神,傻小子还要拉着帮主逃跑,却听帮主沉着脸,道:“刚才你们都有多少人爬树了,从你们身上都找找粘上的松香块,对,就是我手中这个,都给我汇集到一个盆里,再去道士们的屋里给我找点碳来,一起点燃,端在我身后,本帮主要请南天门金甲天神下凡,抓妖降魔!”
帮主也能请神?这一下可把丐帮众人惊得不小,在他们心中,帮主本来就是神一般的人物,赵四不敢怠慢,连忙让弟子们相互在彼此身上找松香块,刚才他们都在树上掏松鼠窝,松香块粘了不少。而赵四又带了几个人,向道士们的房间摸去,此时完全没有人会注意他们,大冬天的,找碳太容易了,大家都用炭火取暖,每年一氧化碳中毒死的人比冻死的人都多。
不过李帮主可不在意,反正丐帮是没有炭火的,大家取暖烧得都是干柴火,不环保,却安全。
不多时,赵四等人回转,拿了一个炭火盆,身后的弟子也在身上收集了不少松香块,炭火已经点燃,有火星四溅,随着帮主一声令下,所有松香都投入了火盆中,趁着火还没烧旺,李帮主忽然大喝一声,那火盆就放在李帮主脚下,其余人全部散开,看李帮主双目紧闭,盘腿而坐,手捏禅指,满头长发飞扬,气势不凡,只听他口中高声喝道:“哇呀呀呀呀——仙凡有别,即便你是大罗金仙,也不能擅自惩罚凡人,今日我就请来南天门金甲战神来主持公道!”
众人一听大惊失色,这个破衣烂衫乞丐一样的人,竟然也有仙法,也懂请神?大家将信将疑,却谁也不干说话,以防得罪了神仙,李美娘更是惊喜交加,要知道,金甲战神可比一个青阳道人牛叉多了。就连老道都下意识的瞥了李晓坏一眼,咋看也不想同道中人。
“一请天地动,二请鬼神惊,南天门金甲战神听令,吾以天界大元帅,霸气爷们波的主人李X春,以神界圣女,风靡三界无人敌的罗X凤,以阴曹大将,地府一枝花的曾X可的名义,召唤你前来!”李晓坏装神弄鬼的全身颤抖,口中叨咕着乱七八糟的咒语,说来也巧,正在这时,一阵猛烈的山风吹过,天边乌云汇集,压在头顶,仿佛整片天地都陷入黑暗中,足可见春哥,凤姐,曾哥的号召力之强!
风借火势,李帮主身后的炭火盆在上风吹过后剧烈的燃烧起来,所有的松香瞬间被点燃,一阵奇香升腾,木炭的火星迸溅,松香更是烧到了极致,要知道,松香是制作火柴的成分之一,极易燃烧,而且它本身是琥珀色的,燃烧起来也会绽放绚烂的黄色光芒。
耀眼的光芒瞬间将李帮主笼罩,他缓缓的站起身,就像体内绽放出万道金光,犹如身披金甲的战神,威风凛凛,满脸威仪,神目如电的扫过众人,眼光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站着,全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神光中的李晓坏伸手直指老道人,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你是何方仙官,竟敢私下凡间,扰乱人间平静,本身特奉王母之名,应天界大元帅春哥之请前来收服与你!”
这才是真正的天神下凡啊!在场之人心惊胆颤,全部跪倒在地,胆小的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虽然这些小道具都是赵四准备的,可丐帮众弟子一见此时威风凛凛,圣光罩身的李帮主,还是忍不住顶礼膜拜,难怪帮主英明神武,原来是天神下凡。
李美娘更是心花怒放,无比佩服自己选夫婿的眼光,竟然能从茫茫人海选到一个神仙转世的爷们。不过众人中,最纳闷的就要属老道士了,他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最清楚,什么青阳道人,天界仙官,全是胡说八道,别说请神上身,就是鬼上身他这辈子也没遇到过,可眼前的李晓坏确实实打实的神光护体,威风八面,可他却又问自己是‘哪路仙官’,莫非自己真的是神仙?不可能,昨晚还从炕上掉下来,摔得后腰生疼,怎么会是神仙呢?可他如此问,是何意呢?
老道士当神棍多年,稍一琢磨,立刻恍然,人家这是给自己留口饭吃,并不想赶尽杀绝啊,看来果然是同道中人,而且道行比自己高出不知多少,人家既然给你台阶,你要不下就太不识抬举了。
老道人眼珠一转,立刻弃剑跪地,磕头道:“恭迎神将仙驾!小仙乃主管人世间姻缘的媒官,因受弟子召唤才来人间,刚才不过是一时误会,并无意冒犯神将,还请神将宽恕!”
哼,算你老小子上道!李晓坏确实不想赶尽杀绝,沉吟一会,才开口道:“即是媒官,理应多来人间走动,以免耽误了大好姻缘,既如此,本将就不在追究,但尔不可在人间久留,速速随我回天庭与王母复命,另外,我身前所跪女子,你要回去重谱姻缘,她与李晓坏前世本就是夫妻,后因李晓坏天命所归任职天庭,如今天界事情已了,王母念其二人情深似海,特赦李晓坏重返人间十世,与此女十世恩爱,再续前缘……”
命运天定
“谨遵神将圣谕!”老道士带头领命,很虔诚的磕头,其他众人也争先下拜,其中又是王小四蹦了出来,跪在李晓坏脚边,哭喊道:“神将大人,求神将大人救命啊。小人自幼父母双亡,只留下万贯家资,每天都被人觊觎,好像随时都会被人谋财害命,请神尊恩赐小人神兵利器以保平安,小人愿奉上全部家资!”
我靠,你刚刚求姻缘不就应经奉上全部家资了吗?李晓坏眉毛挑挑,很是不屑的神情,却见王小四这孙子又在衣襟里掏出一沓银票,随便一张都有一千两,还真是虔诚啊,李帮主眼冒精光,很大方的接过银票,还故作清高的说:“此时正逢王母寿诞,既然本神下凡,就走上一圈为王母选上一份贺仪,你的这份心意本神首领了,也会如实像王母禀报,至于你想要的神兵利器,你且往这边看!”
李晓坏伸手一指,身后神光绚烂,跟神仙施法无二。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院内一株松树,树枝干枯,最低处有一干枝,二尺长,拇指粗细,在山风吹动下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折断,王小四看着好奇,只听李晓坏道:“别小看它,次树已在此山中矗立数千年,集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已修成灵根,假以时日,飞升可待,而我指引你的一枝,是它精气所化,待他飞升之日,此枝将化为他的四肢之一,今日我见你诚意冬天,特毁他百年修行,取干枝与你为兵刃,可保你一世平安,对松树也是一个淬炼,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李晓坏大手一挥,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干枝迎风脱落,王小四欢呼一声,冲过去把干枝紧紧抱在怀中,如获至宝,霎时间,其他人也围了过去,跪在李晓坏脚边,捧着银票,有求长生的,有求升官发财的,不一而足。
大把的银子就在眼前,李晓坏很像照单全收,可他深知,神棍这一职业绝不能做大,一旦贪财,闹得人尽皆知,立刻就会有人分析其中的细节,很容易败露,所以,李帮主咬牙,狠心,第一次离引起这么近而不取,强忍着落泪的冲动,一摆手道:“人之一世,命运早已天定,尔等若意义要改名,此乃逆天之举,必遭天谴,还是速速散去,吾还要去为王母采办贺仪,去也……”
说着,李晓坏忽然全身一软,一屁股坐在了火盆上,差点烫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可没办法,必须把松香的黄光和木炭的火星压灭,不然就穿帮了……
幸好,李帮主屁股够大,火盆很小,一坐下去火盆里就没了空气,不再支持燃烧,火炭逐一熄灭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神棍,首先要学好化学,还要有烈火焚烧眉不骤的大无畏精神。
神光隐没,神将飞升,众人还久久的跪地不愿起身,半晌,李帮主实在熬不住了,睁开了眼睛,故作惊讶的看着众人道:“唉,你们都朝我跪着干吗,快起来,这大过年的,我可没有压岁钱!”
他刚要站起身,却见一个人影飞快扑来,又一次把他压在了火盆上,还有几块木炭没熄灭,这下可好,全都压灭了,连火星都没有,一股烧猪毛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
李美娘扑到李晓坏怀中,又哭又笑,很复杂的心情,看来这小妞是真的相信他们俩是上辈子分离的爱人,这辈子来再续前缘的……
李美娘哭着笑着就是不说话,众人见李晓坏都近了女色,证明金甲战神真的走了,老道士也长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腿都跪麻了。李晓坏还得继续装傻充愣:“美娘,到底怎么了?你别激动,别哭了,别冻坏了小嫩脸蛋!”
“去你的,讨厌!”李美娘趴在他怀中,又哭又笑,如梨花带雨,艳丽无双。
李晓坏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怀中的一沓银票,还在,太真实了!而其他众人却有些不知所措,丐帮众人自然是打心眼里高兴,帮主是天神转世,那希望就在明天,可其他的善男信女今天算白来了,一无所获,倒是光看神仙显灵了。
很冷场,李晓坏淡淡的瞥了老道士一眼,这老家伙还算机灵,连忙起身,大声道:“各位施主,刚才神将所言相比你们也听到了,人的命,天注定,大家不要妄求,不然视为逆天,是会遭天谴的,所以还请大家都回去吧,贫道泄露天机太多,又给祖师带来了灾祸,无颜在施法,起坛,待会便收拾行装,归隐山林,终身不再踏入山门,各位施主请回吧,以后也不用来了,保重!”
老道双手合十,语气甚是真诚,看来他是下定决心了,而且出家人不打诳语,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惋惜之后,四下散去,这时李晓坏已经站起身,拉着李美娘,开口道:‘大家不要泄气,姻缘之事,一半天定,一半事在人为,比如我们这里,大家都是年轻人,又都是单身,男女都有,你们大可以现在就寻找能让自己动心的姑娘,和让自己心仪的女子……”
“啊?这……这多羞人呐?”一个体重二百以上的姑娘双手掩面,害羞的说。
其他人一阵鄙视,但心里却觉得李晓坏说得有理,在场都是单身男女,为什么不能凑在一起?不过就这样大庭广众的表白,示爱,他们万万做不到,谁能有李美娘这么彪悍,说搂就搂,说抱就抱,这跟人家的职业有很大的关系。
“既然大家不好意思开口,也没关系。”李晓坏虽然靠装神弄鬼没赚到钱,但不代表做正行不能发财,他抓住机会,忽悠道:“各位若是有心,在下可以帮忙。待会请各位男女分成两队,到我这里登记,我们会给每人都编个号码,并留下你们的姓名和地址,还有你们心仪的对象,由我们做中间人,负责双方联系,若是有心,再行相见,如何?”
好主意!众人嘴上没说,心中暗自叫好,齐齐瞪大了眼睛开始观察能让自己心动的人,李帮主这边一个眼神,立刻就有弟子去组织活动,道童很有眼力见,主动奉上了笔墨纸砚,看来师傅要隐退,他们混不下去,主动讨好李晓坏了,他们觉得师傅的神棍功底太差了,跟着他也没啥前途了,准备亲自送他上二路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