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唐婉儿终于合上了所谓的账本,慢慢的抬起头,如花般的俏脸蒙上了一层煞气,冷眼看着厨子,道:“你家还缺米下锅吗?上个月我们后厨总共有三百斤大米,这个月供接待客人二百四十五桌,就算一桌能吃一斤米,也还应该有剩啊,可我那三百斤大米都去哪了?而且连米袋子都不见,你先给我个解释……”
厨子额头冷汗立见,哆哆嗦嗦的脸色涨红,发不出一点声响,唐婉儿冷冷一笑,从钱罐里摸出两块碎银子:“这是四钱银子,拿着回去给你婆娘卖点胭脂水粉吧。”
厨子重重一叹,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了碎银子,李晓坏知道,这里的厨师一个月的工钱足有一两银子,一下子被扣去了六钱银子,没办法,这就是监守自盗的下场。
工资继续在发放,唐婉儿心思如发,精明如斯,每一个人都能点出他一个月来的罪状,厨子贪墨食材,伙计偷吃偷喝,就连杂役也能把吃剩下的泔水偷回家去喂猪,企业的弊端啊。不过唐婉儿心知肚明,却从来不点出来,而是扣发薪水,远比他们所贪得小便宜昂贵的多。但还算有人情味,这要是换成富士康公司,偷东西直接打死,顺便把尸体扔下楼……
很快,李晓坏身前的工人们郁闷的走了,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这次轮到李帮主上前领赏了,他兴奋的搓着手,唐婉儿抬眼看看他,神情缓和了许多,也没说话,因为李帮主刚来三天,还没摸清情况,不然整个酒楼都没准被他搬空了,可在唐老板眼里,这才是真正的好员工,不但没拿单位一针一线,还为了工作兢兢业业,嗓子都喊哑了,作为领导,就应该赏罚分明,所以她想都没想就从钱罐里拿出最大的一块银子,足有三两多扔在了桌上……
李帮主眼疾手快,指如疾风,势如闪电,在众人还没看清楚多钱的时候已经落入他的口袋,转身就怕,生怕唐婉儿反悔,可刚跑到门口就听唐婉儿道:“你快去快回啊!”
“嗯?啥意思?”李帮主倚着门,抱着银子,不解的问。
“这还不明白?”唐婉儿恨铁不成钢的说:“这钱是给你……出去替我买东西的,先到东城买胭脂,再到西城买水粉,去南城买发钗,去北城买首饰,记住,咱不差钱,一定要买最新款,价最高的……”
李晓坏到不是怕累,只是手里这二三两银子,要知道,无论什么时代,女人的东西永远算奢侈品,他摊开手给唐婉儿看了看,老板娘开始不耐烦了:“怎么了?你先拿去买,钱不够先帮我垫上,回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对,你是没亏待我,你这是要把我待亏呀,让乞丐给你买东西,良心大大地坏了!还以为小娘们良心发现,原来是故意让我跑腿,不就是胭脂水粉发钗首饰吗?还要追求新款,那哥们就送你个流行时尚……
给读者的话:
中秋佳节,小弟在这里祝各位兄弟姐妹中秋快乐,合家团圆,人月两圆,幸福美满……
啥感觉也没有
李帮主揣着三两银子一头扎到了隔壁街,飘香足疗馆的房檐上挂着大红灯笼,散发着暧昧的光芒,门庭若市,热闹非常,除了那些办了至尊会员的熟客外,还有不少年轻的公子哥们结伴而来,一些书香门第,对子弟狎妓还是管教严格的,可足疗馆按摩院的诞生就让这些受管束的公子哥解禁了,既不担心有伤风化,又可以轻松娱乐,一下子就扩大了生意面,所以最近李美娘忙的不可开交。
李帮主这三天也累坏了,在酒楼里装孙子,苦干实干没怨言,在外面还要唱歌打板拉客,趁着今天有时间,手里又有公款,也来放松放松,当给李美娘捧场了。
他大摇大摆进了足疗馆,进门就是一个正堂,不是很大,门的两边摆放着桌椅,方便客人在等待的时候休息之用,有不少客人只喜欢相熟的姑娘按摩,也算用情专一。门外负责接待的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还保持着青楼的习气,这一时半会改不掉,却对生意有益无害,只是这位姑娘李晓坏不认识,当然人家也不认识他。
因为足疗馆和按摩院都是盘兑下来的两间青楼,老板走了,姑娘们却留下了,李美娘也很仁义的根据她们个人的意愿安插进了足疗馆按摩院,由于她们还不熟悉新业务,目前只负责一些接待工作。
这女子一见李晓坏的穿着打扮,稍稍有些惊讶,因为来这里的不是富豪士绅,就是富家公子,第一次看到有酒楼杂役光临的,不过青楼是一个来者不拒的地方,接待小姐保持了很高的职业素养,微笑着接待道:“公子一个人吗有没有相熟的姑娘?”
李帮主摇摇头,足疗馆开业他还是第一次来,再说他认识的姑娘基本都从良了,接待姑娘一见他摇头,立刻道:“那你是想等一等看看,还是我为你安排?”
“你为我安排吧?咱这足疗一次多少钱?”李晓坏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上一句,还好,单纯足疗的话只需要一两银子,目前还没有涨价,不过茶水点心要单付钱,而且价格昂贵,李晓坏点点头:“我只足疗,其他的都不要,请姐姐尽快给我安排吧!”
接待姑娘应了一声,转身动了一个柜台后,台面上放着二十几个木牌子,可以看得出,有的是正面朝上,有的是背面朝上,正面写着小红,小翠,小红之类的姑娘花名,以及相对应的门牌号码,这就是传说中的‘翻牌子’啊,真是帝王般的享受,传说皇帝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鼎盛时每晚宠幸一个,他也不知道谁好谁坏,就由太监把妃嫔的名字都写在牌子上让皇帝翻,翻到谁就宠幸谁,没想到如此伟大的方法竟然被李美娘引用到青楼中了!
很明显,扣着牌子的就是正在接待客人,花名朝上的就是待客中……接待姑娘随手拿了一个叫烟柳的姑娘牌子,在楼上地字号房间,李晓坏自然是无所谓,跟着接待姑娘上楼了,走在二楼的过道上,没进过一个房间,都能听到大老爷们的喊叫声,有大有小,透着舒爽,李晓坏忍着笑,这真是有意思,以前的青楼房门外只能听到姑娘叫,现在改成爷们叫了,也算时代的进步吧?
地字号房间在拐角的位置,阴面不见太阳,很潮湿,但价格便宜,接待姑娘轻轻抠门,也没等里面应声就推开了,李晓坏跨们而入,关上房门,迎面而来一股水汽,整个房间里雾气蒸腾,一个姑娘在水雾中正从木桶里往木盆里倒水,头也没抬的说着:“公子,请脱鞋洗脚。”
李晓坏本人也没有看按摩师的习惯,他自顾自的走到床边,脱去鞋袜,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被褥很软,对一个天天忙碌的蓝领来说,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有人给你洗脚按摩,躺在舒服的软床上,一切疲劳尽散。
很快,姑娘调好了温热适中的水,轻轻将李晓坏双脚放在盆中,轻轻的擦洗,刚一碰触,李晓坏竟然还有点触电的感觉,可就在这时,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姑娘起身去开门,李晓坏也没去在意外面是什么情况,只听到脚步声很快就回转了,那双温热的小手继续擦洗着双脚,认真仔细,按摩时更是时轻时重,手法精湛,捏的李晓坏神魂颠倒,全身舒爽,哼哼两声睁开眼,朦胧中看到一张如花般娇美的俏脸,妩媚中不失清纯,带着少妇特有的风韵,李晓坏的瞳孔骤然睁大,猛地坐起身,全身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指着眼前的女人:“你,怎么是你?”
“按得舒服吗?”女人微笑着问。
李晓坏一头扎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哼哼道:“媳妇一上手,啥感觉也没有了!”
“去你的吧,死鬼!”李美娘一个飞身鱼跃压在了他身上,又掐又拧将螃蟹神功发挥到了极致,李晓坏连连求饶,用力翻身把她压下,初尝爱情滋味的两人根本抵挡不住肌肤相亲的魔力,李美娘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想雄性发出了求爱的信号,雄性更是迫不及待,一场大战瞬间爆发,若是有人此时在门外经过很觉得纳闷,为什么这间房里男女都叫呢?
云开雨收后,李美娘挤在李晓坏怀中,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店,我当然在这。”李美娘的回答底气十足:“你呢?”
这可时候,又到了李帮主现身说法的时间了,他一口气讲了最近的遭遇和老板娘的刁难,身上唯一的三两银子还是公款,开这里无非是因为身体太疲累,老婆工作忙,想要按按摩,还得先赊账……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被老婆抓现行不怕,但一定要哭穷,诉苦,激发她们的同情心,愧疚感,这不,李美娘准备以身作补偿,上弟保佑李帮主那瘦小的身体,脆弱的心灵能够坚持下去……
保护费
可正当李美娘使出浑身解数呼唤李小二觉醒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快叫你们老板出来,别让我们哥几个多等,不然一盏茶功夫,我就砸你一个房间……”
没有人比李美娘对足疗馆更上心了,一听这话,她猛地蹿起身,却认真仔细的穿好了衣服,现在的一切都属于李家,万万不能暴露给别人看,另外她没发现,这一激动,刚才呼唤了半天的李小二也终于觉醒了,只可惜没有用武之地了,李老大义愤填膺,胡乱的套上了衣服,登上了鞋袜,跟着李美娘冲了出去。
两人在楼上一样就能看到下面的情形,五个壮汉,身穿粗布麻衣,头扎发带,凶神恶煞的围在柜台前,刚才那态度良好的接待小姐被吓得面无人色,两边供客人休息等待的桌椅已经被掀翻,不少客人见势不妙早就闪人了,楼上刚露头的客人也急忙躲进了房间,姑娘们更是没一个敢出来的。
其中为首的壮汉满脸的络腮胡,极其壮硕,鼻尖都快顶到接待姑娘脑门了,瞪着牛眼横道:“小姑娘,你胆子不小啊,居然还不去交你们老板,莫非这里你能做主?那好,先陪哥几个乐呵乐呵,然后再跟你谈谈正事!”
说着,络腮胡伸出食指去挑姑娘的下巴,那姑娘吓得惊叫一声,急急向后闪躲,可前后都被其他的汉子堵住了,避无可避,李美娘怒气勃发,哼了一声就要下楼,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了,回过神的时候,李晓坏已经开始下楼了,只听他慢条斯理的说道:“男主外女主内,回去给我换盆热水,回来我泡脚。”
话音未落,李帮主已经牛叉哄哄的走到了楼下,李美娘心中大急,连忙出声嘱咐道:“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刚才你那么猛烈,现在肯定腰酸腿软吧?”
听了这话李晓坏差点没一头摔死,小妞,竟爆你老公弱点。李美娘也自知语失,很可爱的捂住了小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李晓坏,此时的李帮主已经冲进了人群,一掌一个,把周围的汉子全部推开,推得他们一愣一愣的,这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五个汉子刚才还杀气腾腾,被这么个楞爹一推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李帮主不紧不慢的从柜台里把接待姑娘拉了出来,因为惊吓显得有些战栗,李晓坏轻轻拍拍他肩膀,很纯洁的安慰,却仍然做贼心虚的看了李美娘一样,见她没啥大反应才轻声道:“好了,没事儿了,去找你们老板娘吧。”
接待姑娘对他的印象很深,第一个穿工作服来青楼的,抬头一看老板娘就在上面,顿时眼泪汪汪的跑了上去,那几个汉子也回过神,刚要去追,就被李帮主伸着胳膊拦住了:“哎哎,几位别激动,小声点,我们临闾县的捕头大人和一票捕快兄弟正在楼上爽呢,千万别惊动他们,你们有啥事跟我说。”
嘿嘿,李帮主对这一套了如指掌,打架嘛,全国都一样,先提人,没准就能把对方吓住,特别是如果你认识一个警察,立刻就说出名字,只要是道上混的,谁都得冷静下来琢磨琢磨,看看自己是不是惹得起,不过李晓坏也很奇怪,他出道这么久,除了当初威逼苏小静的大光头一众人之外,这才是真正在这时代遇到黑社会,挺有趣滴嘛!
几个壮汉看了看李晓坏,下意识看了看楼上的房间,可以看得出,他们有所忌惮,最近以孟紫卉为首的临闾县捕快们诈唬的太凶了,动不动就关城门,要不就挨家挨户的搜查,随便给你扣个敌国奸细的帽子,就地格杀,谁不怕!
可黑社会也不是傻子,李晓坏也是脱口而出,破绽太明显了,几个汉子面面相觑,挠着头道:“大哥,临闾县的捕头好像是个娘们吧?她来窑子干啥?”
“对呀!”络腮胡恍然大悟,伸手就抓住了李帮主的衣领,瞪着牛眼,道:“小子,你是干嘛滴?竟敢吓唬本大爷?”
“大爷我啥也不干。”李晓坏一把打开络腮胡的手,无所谓的说道,但人却靠在了柜台上,双手不动声色的背在身后。而且这话说的也很讲究,断开就像求饶‘大爷,我啥也不干’,可他偏偏又是连起来说的,谁是谁大爷还真分不清。
络腮胡一看就知道智商有限,更是听不出来,看李晓坏退后,还以为他怕了,嘿嘿笑道:“去,把这里的老板给我叫出来。大爷有事儿找他!”
李晓坏继续占便宜道:“大爷我就是老板,有事儿您说话!”
“嗯?不说这里的老板是个女的吗?”络腮胡和可爱的挠头疑惑道。
“老板就是我,主要的特点就是,非男非女,时男时女,大神都这样,有啥事儿你就说吧。”李晓坏呵呵笑着,背后的手已经摸了一块姑娘花名的木牌在手,听厚实……
“我他妈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你是老板就好办,我们哥几个来就是正式通知你,临闾城最近很动荡,市面很乱,对商户的经营有很大的威胁,所以从今天起,我们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商户们的安全,虽然很辛苦,也很危险,但谁让咱们都是乡亲呢,辛苦点我们也认了,不过我们兄弟也要吃饭,只保护你们的安全,把我们的营生都耽误了,所以我们希望商户能适当的意思意思,这让我们保护你们也就更卖力,如果没有……时局这么动荡,要是因为不舍财而舍命,就怨不得我们了。”络腮胡磕磕巴巴,边想边说,就差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纸条了,李晓坏实在忍不住,开口问:“这话谁教你说的?”
“我们老大……你敢这么多干啥?想好不想好,就看你办事儿痛快不痛快了。”络腮胡红着脸,横道。
“我办事,一项很痛快。”李晓坏展露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络腮胡几人也笑了起来,因为有钱拿,不过他们只看到了一个板砖大小拇指厚的木板硬生生的拍在了络腮胡的脸上……
给读者的话:
道一句 中秋快乐,晚上看月亮,嫦娥姐姐跳舞……
热血青年
李帮主办事儿一项痛快,这一木板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的拍在了络腮胡的脸上,木板脆生断裂,木渣飞溅,尖锐的木茬刺进了络腮胡的脸上,就像长了麻子,鲜血汩汩流淌,可他还来不及嚎叫,李帮主已经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的按向地面,抬脚朝着他的鼻子眉毛眼睛嘴就是一阵猛踢,直踢到他脚尖生疼,络腮胡的手下才回过神,鬼叫着向李晓坏冲来……
李帮主猛然放开手,那络腮胡已经不醒人事,口鼻蹿血,凄惨无比,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正以蒸馒头的速度飞快的肿起,李帮主的指缝里最少有一千多根头发,正好迎面冲来一个壮汉,扎着膀子一看就是想要把他拉开,而李帮主,开弓没有回头箭,迎着就是一拳,正砸在那汉子的鼻梁上,一腔血喷溅,汉子仰面而倒。
可此时其他三个汉子也冲了过来,李帮主脸颊挨了一记重拳,借着身子歪倒之际飞起一脚,踢在了旁边一个汉子的小腹上,而他的肋骨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李帮主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打过架的人都知道,以少打多的时候是万万不能被人抓住头发和被打倒的,不然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李帮主就是个中高手,他刚一落地,还不等被三人围住,就势一滚,虽说狼狈,也不至于被圈踹……可此时三个汉子也有了准备,突然袭击没戏了,即便他又站了起来,却还是被三人围住了,他仅凭双拳双腿硬拼对方三头六臂,从没和哪吒打过架,拼起来很吃力,可怜的李帮主脸都被打肿了,万幸的是三个汉子虽然五大三粗,但并不会打架,当然,这里说的打架是向李帮主这种阴毒的打法。
三个汉子是捞到哪就凭着蛮力打哪,李帮主则不然,抓住空荡就是撩阴腿,对方若是闪躲就直接抓头发,抓住就是两拳,虽然还是他吃亏大,但对方也是鼻青脸肿。
一时间李帮主以小博大,以少打多,乱成了一团,李美娘在楼上急得跳脚,红着眼睛就要往前冲,却被身边的接待姑娘拦住了:“老板你别去,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那位公子分心照顾你。”
打架就怕有这样冷静的人,若是李美娘上来一阵猫爪,最起码能挠倒一个,李帮主不就轻松多了……
不过李美娘这傻妞也冷静下来了,真的不上去帮忙,急中生智慧,忽然她大喊道:“捕快大哥,你们快来呀,这有人闹事儿……”
这话确实比她亲自冲上去动手强,李帮主现在打疯了,全神贯注根本没听到,可其他三人不同,毕竟是上门找事儿,理亏在先,一听果然有捕快在场,三人顿时慌了神,对视一眼,也不再跟李帮主纠缠,转头就跑,可刚出门又想起来老大还在地上躺着喷血呢。这次三个人学聪明了,留下一个人与李晓坏对峙,其他两个人去搀扶受伤的同伙,以防阴险的李帮主偷袭,其实李帮主,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乞丐,刚才全凭一股在媳妇面前出风头的爆发力,现在上气不接下气,跟十级肺痨似的,别说打架,打炮都不行……
李美娘在楼上也没闲着,假意急切的砸着房门,高喊道:“捕快大人,快出来,坏人要跑了……”
几个汉子闻言大惊,急急奔出门口,却依然保持着黑社会的一贯作风,输人不输阵,逃跑还要留下句狠话:“好,算你们有种,走着瞧……”
瞧吧,过了今天有你们好日子才怪,竟然把本帮主打成这样,而且还敢打我的脸……李晓坏吐了口血,妈的,还把老子打出牙周炎了……
李晓坏心中骂了两句,身体已经透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一软靠着柜台坐了下去,一见对方已经跑了,李美娘急急奔了过来,一把搂住李晓坏,无比激动的说:“哥们,你太猛了!”
李晓坏一阵狂晕,这是什么娘们,老子都牙周炎了,没准还有牙龈炎,你不说掉两滴眼泪心疼一番,竟然说这样的话,刚才在楼上你咋不说捏?
不仅是李美娘,全楼的人都有同感,自从这几个汉子一出现,各个屋们就都撬开了小缝看热闹,却谁也不敢露面,更没想到李帮主如此勇猛,有这样保护神一样的男人在身边,李美娘心里只顾着骄傲,而且李帮主能请战神上身,又是神仙转世,小小的拳脚伤不了他……
这话要是跟李晓坏说了,肯定吐血而死,多冤呐!神仙转世就是凡人,喝多也吐,看见大美妞也迈不动步……
最可气的还是李美娘,这小妞似乎有意炫耀,这个威猛的爷们是她的男人,拖着李晓坏疲累的身体,走秀似的在楼里绕了一圈,所过之处,有股所向披靡的气势,所有人都紧闭房门,生怕李晓坏刚才没打够,走了半天,李帮主真的要吐血了,李美娘这才吩咐人临时关门歇业,把李帮主搀扶到刚才的小屋里,将他安置在床上的一瞬间,她的眼泪也哗哗流淌……
李晓坏瞬间明白了李美娘刚才的用意,这小妞确实是在炫耀,她一个人从小就苦苦支撑着飘香楼,可谓受尽了欺凌,如今有个威武雄壮的男人站在她身前,为她挡风遮雨,嗯,偶尔也压在她身上,跟她翻云覆雨,但这说明什么,说明可怜的青楼老板受欺负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啦,光明从今天开始,未来在明天等待,扬眉吐气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李晓坏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这傻丫头哭得唏哩哗啦,幸福来得太突然,她还有些不习惯,李帮主本想开口安慰几句,却忽然觉得一双小手在他腰间划拉,低头看去,裤子消失了,李晓坏很纳闷,却见李美娘正在翻看着,口中喃喃的嘀咕道:“一定要好好看看,这里没被打坏吧,这可是本姑娘的终身幸福……”
强硬
李帮主闻言,牙龈牙周一起喷血,足有二两多能做血豆腐。其实李帮主除了脸有点肿,牙齿有点松动外,还真没啥大事儿,特别是二弟,更是完好无损,而且还比原来更雄壮了,只是李美娘这傻妞借此掩饰她兴奋激动的心情而已。
半晌,李晓坏脸色开始泛红,呼吸开始加剧,二弟开始昂扬,李美娘一头扎进他怀里,又开始泪眼朦胧的问:“你没事儿吧?”
李晓坏的眼中也瞬间含上了泪花,这恶心的电视剧台词不要老说好不好,妈的,电视剧里,男人身中一万多枪,女人上来第一句也是问:‘你没事儿吧?’他妈的,能没事儿嘛,所以李帮主很爽快的回答:“你去被三个大老爷们揍一顿试试……”
“讨厌!”李美娘娇滴滴的说:“有你在身边,人家怎么会挨打呢,以后我都不会被欺负了。”
“这么说你以前经常挨欺负了?”李晓坏顺着她的话茬问道:“今天来的是什么人你认识吗?以前有没有来过?”
李美娘皱着可爱的眉头,尖尖的下巴压在他的胸口,想了想,摇头道:“这些人我都没印象,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姑娘们没得罪了人,谁想到原来是要钱的,以前也有过这么一群人,可苏小静帮我挡住了,后来这些人消失了,他们又冒出来了,真气人。”
李帮主明白了,这临闾城原来也有一拨收保护费的黑社会份子,当时苏小静也是其中一员,也就是被李帮主抢了老窝的大光头一票人,他们被打跑了,现在又出现了新的势力,这也很正常,毕竟收保护费是无本买卖,谁都想捞一笔,而且这次的势力似乎更大,这点从刚才络腮胡背台词就能看出来,那一番话是他老大教的,一番话说的真有点香港电影的感觉,看来这还是个有组织,有纪律,有文化,有内涵的黑社会帮派……
李美娘将他不说话,看着他肿起的脸颊还有些担心道:“哎呀,你说这帮人会不会再来?”
“再来就再打!”李帮主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深知这黑社会的脾性,若是他第一次来你就表现的强硬,就算他下次再敢来心里也要掂量掂量,可若是你第一次就软弱的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他反倒会变本加厉,等他吃顺了嘴,拿顺了手,当你承受不住再想反抗的时候,为时晚矣!李帮主告诫李美娘道:“明天我会派人在你的店外守着,有什么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而你明天一早就去一趟衙门,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给捕头大人,一定要突出我们的无辜,强调对方的无事生非,目无王法,手段残忍……”
李美娘听着都忍不住笑出声,人家手段残忍,恐怕那为首的络腮胡最少半个月下不了床,她也没想到李晓坏平时挺随和,很平易近人的一个好男人,任由她捶打,拧掐,总是笑颜以对,可发起狠来却如同豺狼虎豹,这才是真爷们!
两人温存了一会,李美娘正式下令今晚歇业一天,其实真正的客人找就来了,关门也是把客人关在屋里,银子跑不掉,李晓坏则摇摇晃晃,十级肺痨的咳嗽着回到了丐帮大院,有守夜的弟子一见帮主这凄惨的模样顿时慌了,扯开嗓子大喊:“快来人呐,不好了,帮主遇袭啦……”
这一嗓子惊天动地,就像防空警报一样在大院中炸响,院里无论男女老少瞬间聚集在一起,有的拿着蜡烛,火折子,火把,齐齐向李帮主照来,炒点没把他头发烧着,众人一见他的惨象,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帮主在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亲切的定位,在老人眼里,李晓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在中青眼里帮主就是个手足兄弟,在孩子们眼里他又是个慈祥的父亲,就这样一个受人民群众爱戴,孝义和善慈祥的人,竟然被人打成这样,天理何在,人民群众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给帮主报仇’,丐帮大院里所有男女老少都拿起了武器,什么砖头,铁锹,气势震天,苏小静更不知道从拿摸了把菜刀冲在第一个,这小妞当着人前总不好意思往李晓坏身边凑,可却比任何人都愤怒。
李帮主很感动,这就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典范,可打架这事儿,他自己一个人干,或者拉一票兄弟去干都行,你见过哪个孝子带着爹妈打架的?见过哪个慈父喊着孩子去火拼的?再说现在也没摸清情况,报仇都找不到人,所以李帮主微笑的摆手道:“大家别紧张,这不是遇袭,外面黑灯瞎火,天黑路滑,我自己摔得。”
众人哪里肯信他的话,身上明明还印着脚印呢,而且大家都知道,李帮主性格温和,谦虚礼让,绝对不会惹谁,所以这肯定是有坏人欺负了李帮主,有些老人看着他肿起的脸,都在无声的落泪,青年们看的怒火中烧,李帮主无奈,连忙换个语气,道:“大家别为我担心了,我知道,我们是一家人,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可眼前的事情我已经基本解决了,若是再有困难,我一听会告诉大家,请大家帮我的,现在,天寒地冻的,大家都去睡吧,不然明天睡眠不足,眼睛都会变成我这样……”
他的话有点都不好笑,最起码没有一个人发笑,但众人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索性耐心的等帮主命令就好,大家均感帮主大恩,如此的迫切也是真心的想为他做点什么,而这个机会应该不会太远了。
待老人和孩子散去,李晓坏和一众青壮说了今天的经历,特别是黑恶势力崛起,很可能会对丐帮造成一定威胁,毕竟丐帮现在也是有实业的,所以他吩咐大家要增强戒备,加强警惕,尤其是针对丐帮的生意,更好保护好,每一处人手不能低于三十,不管什么人来,只要以不正当的手段卡要,坚决他打不留情……
暴力复仇
李帮主连夜分配了工作,先有赵四带队去保护好城外的丐帮二手货交易市场,那里已经是丐帮重要财政收入之一了,再由苏小静带人去保护李美娘的飘香楼以及足疗馆按摩院,并且严格告诫苏小静,一定要暗中保护,不要与李美娘见面,万一穿帮,脚踏两只船,自己不是找罪受嘛!
做好了部署,李帮主可以安心睡觉了,第二天早上照常出门还要上班,路上他突然发现,自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了,不管他的前后左右,都有十几个乞丐跟着,看起来若无其事沿街乞讨的样子,可都在严密关切着帮主周围一切的异动,这让他感动之余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前后左右加起来四五十号人,国家元首出门也就这个安保规模了吧?
而且这种安保的隐秘性更高,看看国家元首周围的保镖,黑衣壮黑墨镜,手缩在袖子里,谁都知道是保镖而且拿着一把或者两把掌心雷式手枪,若是有心人都能分析出子弹的数量,可看看李帮主,身边几十个乞丐,谁能想到是保镖,可你再来和李帮主打一架就会知道,这些人拿着破碗是乞丐,抡起破碗是英豪!
可李晓坏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很不习惯进出都有保镖跟着,所以他很爽快的拿出了昨晚唐婉儿给他的三两银子,叫过一个丐帮弟子道:“行了,跟了一早上你们也累了,带着哥几个先去吃早饭吧。”
“不行,我们是来保护帮主的。”那弟子态度的坚决的说。
看这样子哥几个应该是自发的,李晓坏感动的唏哩哗啦,硬生生把银子塞进他手里,指了指不远处的唐家酒楼道:“你们先去吃饭,待会来酒楼附近保护我就是了,不过要尽量自然一点,看见有人经过就去讨钱。”
弟子点头表示明白,在帮主的强烈要求下,还是拿钱去吃早饭了,同时也让他们感到当保镖的好处。
李帮主来到酒楼外,昨晚唐婉儿的交代一件也没办成,公款还被他挥霍了,免不了又是一通狗血淋头,李帮主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故意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身上的脚印还在,脸颊高高肿起,眼睛带着淤青,调整了一下心态,就在大门口忽然哭嚎一声,跑进去,也没细看里面啥情况,也不知道唐婉儿在不在就开始嚎:“掌柜的饶命啊……求求你以后别再让我拿钱去买东西了,你看看我,昨晚刚一出门就被人绑架了,他们不但抢走了银子,还打我、骂我。侮辱了我……”
李帮主趴在地上哭嚎着,衣衫破碎,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脸颊肿起跟馒头似的,确实像被人强暴的,可李帮主等了半天也没有回音,抬头看只有一个店小二凑在他身边,眼神一个劲的朝他屁股瞄着,轻声在他耳边道:“李大哥,你真被人侮辱了?这工作太危险了,下次要是掌柜的再吩咐,你知会我一声,我替你去……”
说着,这孙子还舔了舔嘴唇,一脸的期待,李帮主全身恶寒,我靠,又是他妈死玻璃!李晓坏斜他一眼,很想告诉他,你丫既然有这爱好,应该去森林里打熊,它一定会满足你的……
李帮主没好气的站起身,忽然发现,昨天还干净整齐的酒楼此时竟是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倒了一地,酒气刺鼻,原来货架也倒了,酒坛子碎了一地,酒液四处流淌,整个酒楼就跟刚被鬼子扫荡过一样满处疮痍,唯一完好的是角落的一张桌子,也是黄裙女子的专座,这小女似乎对黄色情有独钟,要不就是家里穷只有这一身形套,依然穿着黄色的长裙,坐在角落里,脸上总是那波澜不惊的微笑,唐婉儿坐在她对面黑这个脸,淡淡的扫了李帮主一样也没有说话,李帮主一见这情形也明白了,自己想要点工伤赔款肯定是没戏了,看这样子唐婉儿也在发愁如何找保险公司赔偿呢。
李晓坏可不会主动去问唐婉儿原因,既然有人砸场子,那必然有仇怨,他自己都被蚊子叮了,可没兴趣帮别人挠痒痒,刚想要个地方闷着,忽然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孟紫卉带着一对光吃饭不干活的捕快来了。这小妞还是一身紫衣服,估计她家也穷没钱买。腰挎钢刀,英姿飒爽,风风火火,风尘仆仆,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冲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李晓坏,差点没笑出声,大家都见惯了李晓坏占便宜,原来他也会吃亏!
李晓坏白眼一翻,懒得理他,继续闷着,孟紫卉待人向角落走去,抱拳就朝黄裙少女行礼,想要称呼什么却被黄裙女子用眼神制止了,随后又看向了唐婉儿,孟紫卉会意,转头问唐婉儿道:“唐老板,你派去衙门的伙计已经把经过跟我说了,你的酒楼找到了歹徒的冲击,东西都被破坏了,哦,还有人员伤亡……”
孟紫卉下意识的看向了李晓坏,唐婉儿店被砸本就郁闷,哪有心思管他,随口道:“他那是被人侮辱了!”
李晓坏暴汗,连忙捂着脸躲到了一边,强烈要求警方把他的脸打上马赛克……
孟紫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唐老板,实不相瞒,从昨晚到丑时到现在,类似这样的案子一共发生了十五起之多,不仅是你们酒楼,隔壁街的茶楼,东城的戏园子,南城的布庄,西城的水果店等商铺全部遭到了同样的冲击,据各店铺老板报案说,来的是一伙凶神恶煞的青年男子,进门后二话不说就是打砸,也不抢钱,也不伤人,砸完就走,而且是黑暗中作案,没人看清楚歹徒的样貌,所以衙门现在也没有任何线索,初步估计是你们这些店铺得罪了什么人而遭到了报复。”
“别开玩笑了!”唐婉儿很激动的站起身,道:“我一个外地来的商户,认真经营,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能得罪什么人,就算得罪了人,那也只有……”
知音
唐婉儿恶狠狠的瞪了李晓坏一眼,似乎认定李帮主是她在临闾城的唯一仇人。李帮主连忙捂着眼睛,揉着脸颊,示意自己也是受害者,唐婉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若不是寻仇报复,那他们又不抢钱,也不伤人,只砸店,目的是什么呢?”孟紫卉疑惑的说。
“这你不该问我,抓人保护商户安全不是你们捕快的责任嘛!”唐婉儿没好气的说。
那孟紫卉是何许人,是敢往自己脑袋上扣天下第一的彪悍女,脸皮厚不说,脾气还不好,一听唐婉儿这话,立刻冷笑道:“哎哟,唐老板说的可真轻松,衙门可不像你们唐家富可敌国,每月就那么五钱银子的薪饷,看看我手下,就这么几个人当差,可全城同一时间十几间店铺同时出事儿,我们就算会分身术也照顾不来呀,再说了,谁知道你们得罪了什么人呐,总之没有线索我们查不了!”
看看,这就是国家机器对待老板姓的回答!平日里看他们英勇抓贼,勇斗歹徒,可那是服从命令,也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第一,他们要听从国家的安排,第二,他们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至于老百姓的死活,如果没有上级的指示,没有额外的报酬可拿,谁会理你!
不仅是唐婉儿语塞,李帮主一阵无奈,就连黄裙女子都坐不住了,她轻盈的起身,瞪了孟紫卉一眼,轻声道:“这件事不会如此简单,内里另有蹊跷,我们还是听听那位受伤的李公子意见吧,我想他比我们了解都详细。”
黄裙女子将话题转移到李帮主身上,李帮主被人侮辱了,没脸见人,更怕媒体曝光,此时正背对着众人捂着脸,旁边是那死玻璃店小二正低声劝慰着:“哥哥别怕,下次再有这事儿小弟替你去就是了,再说,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习惯了就不再是痛苦,反而……”
“行了,打住吧你!”李晓坏恶心的都要吐了,与其跟着挑战极限,还不如曝光呢,转头时,黄裙女子正微笑的看着他,看起来信心十足,李帮主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昨晚在足疗馆里有不少人看到了他英勇的一幕,今早有绯闻也不新鲜,只是奇怪其他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这黄裙女子如此肯定,看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架势,哪来的情报?不管咋说,这个女子不寻常。
孟紫卉心中有很强的独立性,但几件案子下来对李帮主又产生了依赖性,这让她很矛盾,所以轻易的不敢接触李帮主,可此时黄裙女子开口了,孟紫卉只要照办:“李公子,请指教。”
“什么指教不指教,我是要报案,你看看我,看这里,看这里……”李晓坏指着自己的脸,无比的委屈,甚至把雀斑,暗疮都当成伤口了:“昨晚我无缘无故被五个大汉群殴,把我打成重伤,血吐了二斤多,这都是其次,最可气的是他们还抢走了唐老板交给我买东西的三两银子巨款,这行为是违法的,动机是可怕的,手段是残忍的,性质是恶劣的,我请求政府一定要为我们这些受害的老百姓做主,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还我们一个公道,还临闾县一片青天呐……”
李晓坏这话说的自己险些哭出来,太投入啊!孟紫卉白眼连番,实在不敢接话,黄裙女子差点笑出声来,唐婉儿无比欣慰的拍着他肩膀说:“好样子,那三两银子你别放在心上……还我五两就行了!”
“行了,既然李公子不愿意说,那我就说说吧。”黄裙女子招招手,示意大家坐下,可一桌就三个板凳,孟紫卉,唐婉儿,黄裙女子,日,不会让老子这么大帮主站着吧?
李帮主也没客气,把桌子往旁边拽了拽,直接坐到桌面上,三个女人六个白眼齐飞,李帮主抬头望天,混不当一回事儿,众女无奈,黄裙少女苦笑一声开始说道:“我认为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歹徒应该都属于一个依靠暴力,恐吓,威逼来谋取利益的组织,他们的行径和强盗无异,却有一定的地方保护势力,这在全国各地都有类似这样的组织,已经根深蒂固了,但据我所知,这样的组织轻易不会动手,大多采取先礼后兵,不过他们在临闾县遇到了阻碍,才会这样的大肆破坏,也算是一个下马威吧!”
“受到阻碍?”孟紫卉还是有一定洞察力的,马上意识到了黄裙女子话中关键。
黄裙少女微笑的看了李晓坏一眼,见他没反应,知道当事人没有允许,故意隐去了他的故事,说道:“就在昨晚这个组织开始行动了,他们态度蛮横却没有动手,去敲诈一家青楼,声称现在世道不太平,如果商户要想安安稳稳的做生意,就要向他们缴纳一定数额的保护费,保你安稳的做生意,可那家青楼的老板没在意,反而先出手打伤了他们其中两人,这才触怒了这个组织,决定下狠手破坏了城中几家知名的商铺,就是为了杀杀威风。”
“哼,这到底是哪家青楼的老板这么缺心眼,这种人,给他俩钱打发了就算了,何必跟他们动手呢?”唐婉儿一看就遇到过黑社会,并且一贯采用温和方式,要钱就给钱,妈的,下次要你小娘们的人,我看你还给不给。李帮主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就你这样委曲求全的人,姑息养奸,等着倒霉吧。
“不,我恰恰觉得这家青楼老板的做法很正确。”黄裙少女认同的说:“这些都是地痞无赖,全靠威胁老实的商户不劳而获,若一为的纵容,他们不但不会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刚才小卉也说了,在昨晚受袭的商铺中并没有青楼,这就证明他们被那个青楼老板打怕了,就算再动手也要先摸清底细,而婉儿你别着急,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向你提出条件,你要如何处置呢?”
人才济济
听了黄裙女子的话,唐婉儿陷入了沉思,李帮主却兴奋了,有种遇见知音的感觉,这小妞的分析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遇到黑社会,就要以暴制暴……
孟紫卉开始还拍着胸脯和唐婉儿保证,只要有人赶来敲诈她,她这个捕头立刻抓人,可她坐在这还没喝一口茶就接到通报,北城的一家米铺莫名其妙起火了,疑似人为纵火,并且烧伤了两个米铺的小伙计,所有的粮食都付诸一炬,可谓是重大事件,孟紫卉急急带人赶了过去。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就是那个黑社会组织的调虎离山之计,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走着马车从酒楼门口经过,仍进来一块板砖上面贴着一封信,转头差点没砸到坐的最高的李帮主,气得李晓坏在门口大骂半天,同时也在吩咐门外守护的丐帮弟子认准马车,悄悄的跟上去……
屋内唐婉儿正在看信,信的内容写得很婉转,全是文言文但李晓坏也能明白,大概意思是说:“老板,你的店铺正在遭逢劫难吗?你的损失很惨重吗?你觉得安全没有保障吗?没关系,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安全的保护,每月只需五十两银子,可谓价廉物美,如果您愿意,请准备好银两,在您打烊后放在门外,这样就能保您一月的平安!”
唐婉儿看过没啥反应,依她的想法就是照办,不就是五十两嘛,破财免灾,不然这些家伙在暗她的酒楼在明,永远斗不过人家,就像刚才一架马车仍一块砖头是送信,可你要是不给钱,下次过一辆马车仍砖头就不是送信了,若是他们不扔砖头扔火把,岂不是和米铺一样倒霉。
唐婉儿虽然是个姑息养奸胆子小的女人,但却是个好老板,她看了看茫然无措的伙计们,淡淡的吩咐道:“都别愣着啦,赶快收拾收拾,中午我们照常营业,钱我一定会付的,区区五十两而已,我不希望看到人员伤亡。”
黄裙少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摇摇头,转身上楼去了,临走还已有深意的看了李帮主一眼,不知道啥意思。
众伙计们忙碌起来,李帮主主动以工伤的理由偷懒,唐婉儿坐在角落里发愣,看样子这小妞原来在家的时候习惯了躲在幕后出谋划策,来临闾城却要她撑起一片天,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让一项顺风顺水的她有些受打击,看在三两银子的份上,李帮主决定做一次指路明灯:“喂,我说掌柜的,你真准备给钱吗?”
唐婉儿现在也没心情跟他吵,淡淡的说:“不然怎么办,刚才你也听到了,他们防火少了米铺,而且还烧伤了人,我可不想这里被人烧了。”
“可你想过没有,若这次你给了五十两,下次有空能是五百两,五千两啊,这些就是贪得无厌的蛀虫,你养不起的。”李帮主语重心长的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