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还是无可奈何,楚楚可怜的说:“那你要我怎么办,我一个女人家,大老远的从京城来,这里不沾亲不带故的,又没有个男人愿意为我跟歹徒搏斗……”
这是啥意思?李晓坏好奇的看着她,唐婉儿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也在盯着他,李晓坏被看得有些脸红,挠头道:“这钱你要不想给,我看干脆再报官吧,他们只说让咱们打烊后把钱放在门口,却没说什么时候来取,如何取?我想他们应该是要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来,所以我说报官,等他们来取钱的时候直接人赃并获,到时候顺藤摸瓜就能捣毁老巢,一网打尽!”
李帮主说的口沫横飞,情绪激动,可唐婉儿却提不起半点精神,依然是那清澈纯洁的目光望着他,轻声的说:“你刚才说‘咱们’?”
这小妞要干啥?这眼神看得李帮主全身麻酥酥的,连忙道:“当然是咱们,我在这里打工,你是老板,如果你遭灾受难很可能就会把酒楼关了,酒楼关了我就会失业,失业就会没饭吃,没饭吃就要重回丐帮……”
“行了,行了。”唐婉儿不耐烦的挥挥手,眼中的是失望之情显而易见:“你说的对,你只是一个打工的,我根本就没指望过你,你去干活吧……”
这话说得,神情无比失落,语气格外凄惨,好像一颗无人知道小草,特别寂寞,特别烦恼,没有一个伙伴能够分忧解难……
李晓坏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小妞似乎正在发生着某种让他感到恐惧的变化,是渡劫期还是大乘期,是要飞升仙界还是魔界呢?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当酒楼一切还原的时候,唐婉儿还坐在角落里,似乎石化了一般,真的准备渡劫了,而且这大中午的,酒楼竟然没进来一个客人,这着实让人纳闷。同时李帮主派出去跟踪马车的弟子也回来了,在门口偷偷交给李帮主一张纸条,帮主看完之后极其激动,纸条上是一幅画,用箭头清楚的表明了东南西北,正中画着一所大宅子,有高楼建筑还有一个占地很宽广的后院,前后都是街道画得也清楚明白,那马车从后门进入院子,院子里还画着许多人,前后都用汉字标注着东街,中街的字样,李晓坏看得眼球暴凸,他手里这张莫非就是卫星定位地图?
他激动拉着那丐帮弟子的手,转到酒楼的后巷,激动的问:“这,这是你画的?这么仔细?”
“是啊帮主。”那弟子三十多岁的年纪,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孔,脏兮兮的一看就是个资深乞丐,抱拳道:“不瞒帮主,我以前曾经是东陵国步兵队的斥候,在军队呆了十年,经历过对北齐国的大小战争十几场,后来因为晋升的机会被一个将军的小舅子抢了,属下一气之下卸甲归天,可谁想到刚一到家就遭到了旱灾,农田全部被毁,家人死的死逃的逃,无奈之下就加入了丐帮苟且度日,不过帮主自从你来了,让我又鼓起了勇气,看到了希望,帮主你给我们希望,我们也愿意为你做事,任何事!”
李帮主重重咽了口涂抹,拍着他肩膀道:“你太能说了,你到底是做斥候的,还是宣传部的?
给读者的话:
丐帮彻底向着正规化,多元化,标准化,集团化方向发展,精彩多多,请大家不要错过……
事有蹊跷
帮主太神秘,说的话让人听不懂,那弟子咧嘴笑笑,李帮主也是无限感慨,这天下之大,什么地方最藏龙卧虎,当然是丐帮,大家都因为家中受灾万般无奈走到一起来,团结互助,相亲相爱,慢慢变成了一家人,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
“人才,大大的人才啊!”李帮主激动的夸赞道,忽然脸色一变,道:“这个,我没当过兵,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画这张图是啥意思?”
李帮主很惭愧的低下头,那弟子也有些尴尬的指着画说:“这是我刚才跟踪那辆马车所到的地点,这是东街的一条街道,街道中全部是卖小吃的摊贩,马车停的是后院,当时我在他们对面的一座茶楼的屋顶上,那里昨天也被砸了,根本没人注意我,才看到里面的情形,而前院也是个店铺,今天好像刚开张的样子,我去的时候正在放炮,招牌好像写着什么炒饭的字样!”
听他这么一说,李帮主似乎有了些思路,但这些都比不上人才的重要,他拉着弟子的手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钱鸣,在家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钱二!”
“钱二?钱儿?嘿,你这名字真吉利。”李帮主笑道:“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马上回总舵找赵四,让他配合你从弟子中选出一些年轻的,聪明伶俐,特别是语言表达能力的强吧,你的斥候的本事都交给他们,我要组建一支斥候小分队,不,多传授一些人,在把他们派去其他分舵教导其他人,我要组建一支能够监听天下的斥候大队,让天下一切仅在掌握……”
李帮主仰面朝天,紧握着拳头,无比的激动和神往……帮主的雄才伟略别人不懂,钱二更是发懵,急急应了一声,见帮主还在感慨,转身回去办事了。
人才,总是在经历大事件的时候才会被发掘。李帮主因为这个,兴奋了一下午,唐婉儿始终处在石化状态,酒楼整整一天没一桩生意她也没心思过问,其中黄裙女子下楼一趟,见她这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又回去了,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伙计们吃过晚饭没有掌柜的命令也都没敢走,也许是饿了,也许是累了,唐婉儿终于动了动,见众人都在望着她,她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明天上午暂时不用来,等我的通知。”
众伙计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说什么,一个个神情落寞的散了,只有李帮主还悠闲的喝着茶,唐婉儿也没理他,随手从身上拿出了钱袋,掂了掂,足足五十多两,她想也没想就扔到了门外的石阶上,紧紧关上了大门。
“你到底还是选择给钱啊?”李晓坏摇头轻叹道。
“你叹什么气?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我的钱我乐意给!”唐婉儿忽然爆发,对这李晓坏就是一阵狂喷,吓了李帮主一看,再看这小妞神情狰狞,眸中含泪,劈里啪啦的说着:“你不就是想说我禁不起事儿,没有担当吗?是,我就没有担当了怎么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儿家,我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家女红刺绣,是我不自量力,是我不知深浅,非要来这个鬼地方当什么掌柜……平日里被你欺负,现在又来了一群什么歹徒来敲诈,我也知道他们会变本加厉,我也知道他们贪得无厌,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知道吗,那钱袋是我娘一针一线亲手给我缝得,我没有脸再要了,我没脸回家见爹娘了……”
眼看着唐婉儿越说越来劲,马上就是疾风暴雨,李晓坏连忙伸手:“打住,我说大小姐,你至于嘛,不就是黑社会收保护费,砸了你几张桌椅嘛……遇到事儿,咱首先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自暴自弃,怨天尤人,你说你这哭天抹泪,寻死觅活的,至于嘛!”
“哼,你说的轻巧,敢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唐婉儿红着眼睛道:“你也听到了,下午一家米铺被烧了,两个伙计被烧伤了,如果他们也对我的酒楼这样怎么办?如果我被烧死怎么办?你就会整天胡吹胡扯,你要真有本事,你去把他们赶走啊……”
我靠,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李晓坏最受不得女人哭天抹泪,还激我,不就是几个地痞小流氓嘛,老子这么大黑社会头目怕过谁,李晓坏虎着脸,一拍胸口道:“好,就冲你这话,你等着,看老子咋收拾他们!”
说着,李帮主转身走了,唐婉儿正掩面痛哭,手指偷偷露出一个小缝偷看,却见李帮主坐到了刚才自己的位置,也石化了,唐婉儿怒了:“哼,我就知道你只会说,有本事你出去啊,躲在这干吗?”
“去去去,你一老娘们懂个屁,滚楼上呆着去。”李晓坏正激情澎湃的时候,骂的唐婉儿也是一阵发愣,看他神情认真严肃,唐婉儿哼了一声上楼了,正好赶上黄裙女子开门,一把把她拉进放进,紧闭房门,竖起大拇指道:“婉儿,还是你有本事儿啊!”
“嗯?姐姐这是什么话?”唐婉儿脸泛红霞,那清澈的大眼睛中哪有一滴泪水。
“我的话你不明白吗?”黄裙少女微笑着朝楼下的方向努努嘴:“楼下那个有本事,但他还是不及你这丫头的本事大,到头来还是得为你出头!”
唐婉儿被戳穿了心思,脸色更红,窘道:“姐姐不要取笑我,这臭家伙,一直欺负我,我就想看看他怎么欺负别人!不过这一切都瞒不过姐姐,所以我觉得还是你的本事最大。”
“呵呵,臭丫头。”黄裙女子微笑的嗔了一句,眼中精光闪闪,想起刚才开门时看到李晓坏在楼下沉思,女子心道:“看来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蹊跷,情报速度也不慢嘛!”
她的想法没错,李帮主确实意识到了蹊跷的所在,他正在想,今晚到底是继续黑吃黑,还是只偷偷帮帮唐婉儿就算了,最后李帮主还是没有抵抗住金钱的诱惑,但这其中有个关键,就是黑帮分子让各商户把钱放到门口,他们到底要怎么取走呢?
给读者的话:
顶吧,最近没啥时间沟通,准备做新郎,小酒天天醉,请大家帮李帮主顶住,就是我最好的结婚礼物,谢啦兄弟们……
小心火烛
基本的思路李帮主已经理清了,从钱二侦查的情报来看,这黑社会组织应该与一间今天刚开业的酒楼有勾结,或者就是他们自己的实体产业,昨晚几乎整个临闾城,各行各业生意最红火的店铺都找到了洗礼,这确实如黄裙少女所说,是黑社会在立威,但收保护费还是他们的主要目的,至于钱二说那间酒楼的名字叫什么‘炒饭’。以这个名字做招牌,那就应该是特色经营,主要以炒饭为主,这时节正是物资紧张的时候,遍地遭灾,粮食短缺,还有人能经营炒饭,是不是和南方的王胖子有什么关联呢?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没用,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如何取走放在门外的钱袋?就这样毫无头绪的乱猜,让李帮主有些按耐不住,他推开大门,看了看唐婉儿的钱袋还在,那是一只红布做成,上面绣着花草的钱袋,很是精致,不过李晓坏没心情感叹唐婉儿母亲的手艺,他轻声吹了声口哨,顿时一个黑影从旁边的胡同中蹿出来,一个年纪约二十六七岁的乞丐窜到他身前抱拳道:“帮主,有什么吩咐?”
“这附近埋伏着我们多少人?”李帮主低声问。
“三十人左右。”
“嗯,今天城里有不少店铺被砸了你们都知道了吧?好,现在多加派人手,每一家被砸店铺附近都要有人,嘱咐他们留意店铺门外的钱袋或者一切物品,晚上只要有人拿走,如果对方人多,就悄悄跟踪,如果对方人少就立刻抢夺!如果有特殊情况立刻大叫,我们随时过去支援!”李帮主在月光下的脸显得无比狰狞,带着邪恶的笑容,每天坚持唰两边的牙齿惨白惨白的,很是瘆人。
那丐帮弟子急急领命而去,李帮主这才稍稍放下心,他这人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喜欢什么事儿都提前计划,安排好,现在就等着对方上门取钱吧。
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宿,李晓坏昨晚打架,今天干活,累的半死,困得眼睛都张不开了,门外却一点大的动静都没有,透过窗纸看看,天上月朗星稀,云淡风轻,静的连隔壁街两口子夫妻夜话都能听到。
李晓坏想了无数种取钱的可能性,什么挖地道,钓鱼线,调虎离山之类的,可又没有一点迹象,李帮主又心烦又困,揉着太阳穴竟然眯了过去……
楼上,唐婉儿也没睡,还想着她母亲绣的钱袋,她就像用这样的苦肉计逼李晓坏站出来帮自己,若不下点本钱,她自己也演不了那样逼真,黄裙女子也桌在灯边,静静聆听着楼下的动静,时而轻蹙眉头,似乎目前的情况和她心中所料也有很大误差。
可就在楼上楼下都犯愁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串梆子声和清脆的喝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来了!”黄裙少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已经昏昏欲睡的唐婉儿被惊醒,揉着眼睛道:“姐姐,什么来了?”
“嘘……”黄裙女子示意她别出声,悄悄的开大门,楼下虽然黑灯瞎火,接着月光依然能看到楼下李帮主正蹲在大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很快,外面的梆子声又一次传来,唱和声比刚才更加响亮:“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黄裙女子在楼上,虽然看不清楚李帮主的脸,却能看到他一排洁白的牙齿,很明显,这家伙在笑,他也明白了关键所在……
不多时,梆子声远了,李帮主冷笑着推开门,果然那门外的钱袋已经不见了。靠,你们这计量也太逊了,找个人冒充打更人,事先也不考察一下,这临闾县李帮主来了几个月了,从来就没听到过后半夜有敲梆子的,若是有打扰他睡觉,肯定出去照死踹一顿……
想来应该是这帮家伙在其他地方用惯了这种办法,而起无往不利所以在临闾县继续施展,可惜呀,大意啦!见那打更人出了街道,李帮主一个闪身出了大门,身后立刻有六七个丐帮弟子围了上来,李帮主轻声嘱咐:“小声点,跟着前边的人。”
其实这话不用他吩咐,走出街角的时候他才发现,刚才一路走来,竟然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周围的几个丐帮弟子轻如狸猫,形如鬼魅,竟然没有一点声响。
不过李帮主现在顾不了那么许多,跟踪最主要,他们始终与打更人相距二十米左右的距离,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谁,只时凭借梆子声在跟踪,不过每过一处打更人都有所停顿,李帮主当然知道,他停下的地方就是白天被砸的店铺,几乎所有的商户都选择了妥协交保护费,原来黑社会这行这么好赚,早知道老子就选注册申请专利了!
李帮主悔不当初,现在只好将黑吃黑的事业发扬光大了。李晓坏一分神的功夫,面前的打更的竟然加快了脚步,但在李晓坏身前也出现了不少黑影,他们自身的队伍也在增大,因为每个被砸的店铺周围都有丐帮弟子在蹲守,这苦差事幸亏是丐帮,若换了捕快肯定没人愿意来。
想来是那打更的一路顺风顺水,有些肆无忌惮起来,他速度很快,梆子也不敲了,只是口中喊着‘小心火烛’,飞快的掠过一个个街道,眼看着就要转向白天钱二交给李帮主图画上的南城中街了,万万不能让他逃走,却又不敢喊怕惊动其他人,李帮主随手在脚边抄起快拳头大的石头,奋力的砸了过去,以他的手法肯定砸不着,却结结实实的把打更人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衣襟里鼓鼓囊囊的钱袋掉落一地,李帮主这才明白这孙子为啥跑这块,每个钱袋五十两,三四十个钱袋加起来,就像被这个丰满的娘们一样,不跑快点扛不住……
李帮主大手一挥,机不可失,丐帮现在足有三十多人,瞬间将那冒充的打更人围了起来,李帮主亲历亲为的准备蹲身去捡他掉落的钱袋,就听身边传来了剧烈的脚步声……
背后的势力
剧烈的脚步声如同万马奔腾,却没有任何人声,李帮主暗叫不好,急忙起身,可为时已晚,就在他们的包围圈外,又多了一层人马,和他们人数不相上下,全部是黑纱蒙面,一身夜行衣的打扮,手持棍棒,杀气腾腾。
刚才那打更人冷笑着扔掉了手中的梆子,看着李晓坏道:“哼,看你直接去捡钱,肯定不是衙门的人,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帮主同样冷笑,一句话不说,只是伸出一只手,分别比划了五个数字,那打更人不明所以,看着他手指每一次变化,都跟着念一个数:“五四一八八?什么意思?”
“哎,乖儿子,来,爸爸抱抱!”李帮主激动的张开手做用包状。
黑灯瞎火,虽然离得近,但也看不太清楚对方的长相,但李晓坏能感觉到对方鼻子在喷火,这家伙能从他捡钱的动作就断定他们非衙门的人,肯定不是脑残,那这几个数目字自然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而且对方很沉稳的并没有把愤怒表现出来,而是耐着性子问:“朋友,我不管你是谁,但我们的事儿也请你不要掺和。大家都是夜里走路的,彼此给个方便,天亮了好见面……”
“我去你妈的,少跟我说黑话,装他妈什么大尾巴鹰。”李帮主开口就骂,为的就是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虽然双方的人数差不多,但自己这边都是乞丐,长期营养不良,和人家五大三粗怎么打呀,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对方吓走:“不知道你们是从哪个娘胎里挤出来的,竟然在这里撒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白天干过什么勾当,想从临闾城混这碗饭,你们问过大爷我吗?”
李帮主这话说的霸气十足,月光被遮在云里,众人只能看到李帮主惨白森然的牙齿,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可对方也是久经战阵,不慌不忙道:“这位兄弟不知如何称呼?可知道这北六省绿林总瓢把子熊仁阮熊大爷,那是我们东家的至交好友,南八郡的大头领齐仁善是我们东家的把兄弟,东十县的大当家马仁良和我们东家有过命的交情……”
打更人叽里呱啦的一顿提人,李帮主混没当回事儿,而是悄悄吩咐身后的众丐帮弟子到:“没想到他们有人接应,我们不要力敌,待会我先稳住他们,你们看有机会就赶快逃,回去多叫上兄弟们我们再战……”
李帮主如是说着,丐帮弟子却没有人应声,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先耍嘴皮子与对方周旋,以寻求机会逃跑,当即李帮主叉起腰,昂着头,指着对方鼻尖说道:“我靠,你说这些都是什么臭番薯,烂鸟蛋,你可知我的谁?说出来吓死你……天下第一女神捕,是我徒弟,京城唐家的二小姐是我老板娘子,这临闾县飘香楼的大掌柜是我媳妇,柳家布庄的话事人是我未婚妻,这道上赫赫有名的妙手空空小蚱蜢是我的红颜知己,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天罚女玉珊是我的婚前好友,我靠,你们他妈的敢惹我,待会等她们来了都不用我出手,就她们几个顷刻间就能挠死你们!!”
对方说的是真是假无从稽考,但李帮主说的是句句真心,字字肺腑,以前不敢说,怕有杀身之祸,现在终于有机会发泄一下拉,痛快啊!
对方听得是云山雾罩,什么红颜知己,婚前好友的,数了半天都是娘们,那打更人是个精明人,细一想就明白他是在拖延时间,虽说是夜深人静,却也不能这么耗下去,可对方与自己势均力敌,又看不出是乞丐,也不敢轻举妄动,语气阴沉,有些威胁之意的说道:“我不管阁下是谁,今天这事儿我们是坐定了,阁下要想分一杯羹,就要拿出点真本事,不然,在下就告辞了。”
这人也是在诈李晓坏,以横对横,赌对方没实力,其实这也不用赌,若真有实力哪用这么多废话,直接动手就得了。那人看着李晓坏,一步步的向前挪,距离李帮主三五米的地方停下,因为几个钱袋就散落在那,他始终仰头看着李晓坏,却开始慢慢蹲身,一个个去捡钱袋,李晓坏知道,等他都捡起来,自己却不敢动手,那对方就会知道自己实力不济,到时候一顿毒打肯定免不了,若是赶上丧心病狂的还会来个杀人灭口,李晓坏说啥也不能连累身边这三十多号兄弟,忽然大叫一声,一个箭步上前,飞起一脚直奔那打更人的下巴踢去……
那人始终在关注着李晓坏,可夜风风高,能看到他动,却看不清具体动作,那人下意识一闪身,李帮主一脚正踢在他肩窝,早就说过,李帮主行走江湖靠得就是这一股子爆发力,特别是第一次,总喜欢趁人不备,出其不意,这一脚又快又狠,那打更人直挺挺的飞了出去,踢得李帮主脚尖生疼,可对方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跟没事儿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只见那人冷声一声,一摆手,自己当先冲了过来,李帮主大叫:“不好,大家趁现在快跑……”
李帮主口中如此说,可身子却朝对方冲去,他的想法很简单,能挡住一个是一个,丐帮弟子能跑一个是一个,可就在这时,李帮主身边忽然刮起一阵旋风,七八个人影从他身后掠出,刹那间就冲到了他眼前,与对方战在了一处,身后的两帮人马也打了起来,大家都知道要不引人注意,所以没有任何喊杀声,只有拳脚相撞的闷响……
这时李帮主反倒成了闲人,根本就没人管他,也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时已经有惨叫声,悲鸣声响起,也不知道是谁,但丐帮弟子的可能性很大,这帮家伙,不是说好了让他们先跑嘛,冲进去干啥,李晓坏急得跳脚,可黑灯瞎火的分不清敌我,现在没人来打他,他也不知道打谁好,就这样傻呵呵的站在,在他四周方圆五米的地方,根本就没人,这太神奇了,莫非自己强大的霸气爷们波已经练到了自发的境界?
藏龙卧虎
李晓坏焦急无比,感动了老天爷,一阵寒风吹过,让他精神为之一震,同时也吹走了遮月的乌云,明亮的皓月露出了它的大脸盘子,皎洁的月光洒下,李晓坏总算看到人了,三十多个站着的,三十多个躺着的,李晓坏的心一下拔凉拔凉的,这次要全军覆没了,媳妇,未婚前,婚前好友,红颜知己,老板娘子,永别了……
他心中绝望的哀号着,静等着敌人靠近,准备垂死挣扎一下,万一踢中一个要害哥们也算拉个垫背的,他闭目等待,只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没等他出手,对方已经小声道:“帮主,这些人怎么处理?”
帮主?李晓坏听这个称呼从来没有像这次这般兴奋,还有人叫自己帮主,那就证明……他猛地睁开眼睛,三十多号丐帮弟子都在眼前,一个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身上散发着丐帮特有的气息,半年不洗澡的气息……再看周围,倒在地上的全部都是黑衣人,抱着胳膊,捂着脑袋,板着大腿,哼哼的,抽抽的,吐白沫的不一而足,看样子都伤的不轻。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是我人品爆发,还是你们感悟了小宇宙第七感?”李帮主掐着自己的大脸蛋子,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三十多号丐帮弟子齐声发笑,每人手里都有几个钱袋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李帮主立刻眼直,脑中一片空白,跟着钱袋子走了……
丐帮众人行的很快,七拐八弯的就离打斗的现场很远了,李帮主还处在痴呆阶段,忽然身边的一众丐帮弟子齐齐跪倒,吓得他回魂,也想起了刚才诡异的一幕,忍不住问道:“谁告诉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帮主恕我等欺瞒之罪!”众人跪在地上齐声说道。
“恕!啥罪我都恕,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咋回事儿?”李帮主急得火烧火燎的。
众人早知帮主宽厚随和,平易近人,只是自己良心难安而已,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三十多岁的人站出来,朝李帮主抱拳道:“不敢在瞒帮主,其实我等都学过几年粗浅的功夫,虽算不上高手,但对付几个莽夫还是错错有余的。”
“我擦,你们咋不早说,吓得我一身一身的白毛汗。”李帮主现在还冒着冷汗,仔细看了看这三十多号人,都属于青壮,李帮主猛然想起:“不对啊,你们说都会功夫,我记得上次我是带着你们一起去抢地盘,和大光头打了一架,你们都在场,而且都挂了彩,当时你们的功夫哪去了?间歇性的?”
众人当然不知道间歇性是什么盖世神功,面面相觑,那中年汉子道:“帮主,我等有愧,其实上次是我等有意隐瞒了功夫,些许小伤也是做做样子。帮主有所不知,我等原来都是一个村庄长大的,村里有几位退隐江湖的前辈高人隐居,闲暇无事便教导我们舞枪弄棒,长大之后原本想投军报国,可适逢天下升平,军队也在削减人员,无奈报国无门,回乡种田又赶上灾荒,良田被毁,我等只要背井离乡……”
“等等!”李帮主忽然插嘴道:“凭你们的本事,人数也不少,干点啥不行,怎么会流落丐帮呢,不会是卧底侦查吧?”
帮主的话总是带着玄机,让人听不明白。那汉子摇头道:“帮主你也知道这个世道,虽说我们有些粗浅的功夫,可这又不能当饭吃,除非我们落草为寇,要不就像刚才那些人一般,欺压良善,可当初我们学功夫时就在恩师面前立下重誓,若有朝一日凭借武力欺压良善,为非作歹,必遭天谴,不得善终,所以我们走投无路之下只要混迹丐帮,苟延残喘。”
汗,你就说你们都是死心眼就完了,若是哥们会武术,那流氓都挡不住,混到现在咋的也是什么绿林六省,北八郡,南十县的三十八当家了……
那汉子见帮主没说话,便继续说道:“当初虽帮主一起去,嗯,抢地盘,我等确实有心隐瞒实力,只要是因为帮主刚加入丐帮,我们都不熟悉帮主的为人,而且靠武力抢夺有违我们当初的誓言,可后来我们才知道,帮主你是想让丐帮的老少有个栖息之地,那些人也是横行乡里的恶霸,帮主所做乃是警恶惩奸,锄强扶弱的善举,随后我们看着帮主你不辞辛劳,奔波劳碌的一点点改变丐帮的现状,让我们有饱饭吃,有寒衣穿,而自己却依然两袖清风,这般大仁大义让我等无比崇敬,一直也想为帮主做点什么,不只是我们,我们全帮上下,无论男女老幼,都想为帮主你尽一份力,给你帮一帮忙,因为我们都知道,你太累了!”
是啊,我该歇歇了……他这话说的李晓坏想哭,平日里看着他潇洒写意,喜笑怒骂,可个中辛酸困苦,所承受的压力又有谁知道。今天这样一看,李晓坏才明白什么叫好人有好报,你做好事儿不是没人知道,但你不要因为没人夸奖你就放弃做好事儿,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过李帮主还是忍不住拍着那汉子的肩膀道:“你太能说了,你不仅会武术,还给领导当过秘书!”
这帮人说话总是感动的帮主想哭,原来被人夸奖也能流眼泪,上午被钱二夸了一顿,心里就挺不好受的,现在又被夸,今晚要找个没人地方大哭一场……
“帮主大仁大义,舍己为人,我等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汉子与其他人齐齐抱拳道:“昨日我们见帮人被人打伤,全帮上下都无比愤慨,就连孩子们都要为帮主报仇,我等明明有功夫在身,却明哲保身,实在惭愧,所以我们商量,从今天开始,贴身保护帮主,除非我们死了,不然别想有人伤害您分毫,请帮主不要拒绝,这不只是我们的意愿,也是全帮上下所有老少爷们的意愿,请帮主务必应允!”
李帮主这人一兴奋更想哭,最近泪腺有些毛病,眼前三十多号会武术的手下,看样子功夫不低,这就是一直战斗力彪悍的亲卫队呀。李帮主很想告诉他们,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以后谁找我要钱,你们帮我揍他,我要谁要钱,不给,你们揍他,给了,继续揍他,哇哈哈哈,何等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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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字,是一本网络小说的一个关口,也是一个转折,是雄起还是灭亡,这取决与李帮主的能力,和上弟的勤奋,还有大家的支持
猪拱白菜
不过李帮主不能这么做,大仁大义嘛,就要有个样子,他第一考虑到的是丐帮帮众,那些老人孩子的安全,所以,他强忍着兴奋,摆出一张大慈大悲的面孔,道:“你们不要管我,最近我们惹上了一些心狠手辣之徒,很可能会殃及到丐帮父老,所以你们还是留守总部,保护他们的安全。”
众人齐声微笑,似乎早知道帮主有此一说,笑得李晓坏反倒尴尬起来,好像自己说这话是装出来的一样,心中别提多别扭了,那为首的汉子道:“帮主不用担心,我们兄弟自然省得,以后我们轮流保护帮主,没五人一组,其他人留守,顺便我们也会教丐帮的弟子还有一些孩子们一些防身的功法,毕竟我们不能时时刻刻在他们身边,也要让他们多一些自保的能力。”
“对,对,就这么办。”李晓坏不住的点头,可还有有些为难,这时代门户之见很重,他有些担心的问:“你们练的功夫是不是传内穿不外,传儿不传女,交给其他人好吗?”
“帮主大可不必担心。”那汉子微笑道:“教我们功夫的几位老师都是军人出身,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门大派的弟子,都是一些实用的功夫,所以没有什么门户之见。”
哦,什么实用功夫,当兵的人练的功夫,那都是杀人的技巧,教吧教吧,丐帮弟子肯定不会胡乱杀人,但遇到歧视,欺凌也要有能力还击。
“好,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你们了,不说让大家都成为武林高手,但强身健体,能够自保就最好了。”李帮主拍板道,众人齐声应是,忽然李帮主又想起个关键问题,要是以后有人贴身保护自己,那约会怎么办?这么重大的问题还是先说清楚的好:“唉,等等,你们说要保护我,若是晚上或者……你们都在吗?”
众人一听就明白了帮主的意思,为首的汉子笑道:“帮主多虑了,当你与几位夫人在一起时,我们自然不会打搅,更何况那几位夫人和我们相比,人家才是真正的高手,恐怕我们加一起也挡不住其中任何一人。”
我靠,这玩笑开大了吧?李晓坏吓得心脏偷听,他是知道柳嫣然有功夫,苏小静会些防身术,但啥是高手他还真没有概念,就像刚才这些人,把那三十多壮汉打得满地找牙,而且自身毫发无伤,李帮主认为这就是高手,可一个人又能打他们一群人,说得不会是忍者神龟,或者超级赛亚人吧?
那汉子看李帮主疑惑的神情,耐心的解释道:“帮主不曾习武自然看不出,就说前日我们上山,那位飘香楼的老板娘,我看她走路轻盈,摆跨很有规律,应该是练习腿上功夫的高手,还有今天酒楼里那位唐老板,动作敏捷,双臂摆动有力,指节上有茧子脱落的痕迹,应该是练习拳法的高手,还有酒楼里曾与帮主说话的黄衣女子,她的衣裙是特制的,袖口宽大裙摆长,应该隐藏了暗器,还有……”
“行了,你别说了。”李晓坏只觉得脊背发寒,这时才理解什么叫毛骨悚然,什么叫危机四伏,没想到连唐婉儿,和那总部换衣服的黄裙女子都是高手,这太可怕了,曾几何时自己还痛骂过唐婉儿,幸亏人家大小姐脾气好,不然给哥们一拳,估计又得穿越,现在李帮主连想都不敢想了,还是问点别的吧:“咱不说这些,反正她们都是夫人,总不会拿帮主我练手吧,还是先说说你们吧,都叫什么名字,我的小命以后就仰仗诸位了,最起码让我知道恩人的名字。”
李帮主太客气了,众人齐声称不敢,说什么贱名不足挂齿,可李帮主一再坚持,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姓周,来自一个叫周家庄的村落,为首的汉子叫周斌,俗称周五,中国人嘛,都喜欢用家里的排行当小名,古代家里孩子多,父母都记不住名字,就按照大小叫人:“二儿,三儿,四儿,小五,小七……若是同时叫老三和老八就更有意思了!”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李帮主将黑吃黑的银子全数交给了周五,让他带回去交给长老,自己只保留了唐婉儿的一份,并取出十两交给他,说是当成替唐小姐感谢他们的酬金,众人推脱不过也只好收下,按照帮主的吩咐,其他人都被遣散回丐帮了,周五和其他两人今天值班,可也被帮主拒绝了,因为他现在急着去找那位走路轻盈,胯骨摆动极富节奏感,练过腿上功夫的夫人去谈谈心,没想到这小妞也会武功,还是高手,其实李帮主早就应该想到,李美娘混迹青楼还能守身如玉,除了待人接物的技巧外,没点真功夫怎么行?
可是这小妞她不应该瞒着相公啊。李帮主很气愤,不就是会武功嘛,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哥可是有兵器的人,一杆电光毒龙枪所向披靡,长能远攻,短能点刺,任你李美娘武功再高,也只有顶礼膜拜的份……不过这娘们,昨天看着哥们挨打竟然也不出手,着实可气!
李帮主带着闷气也不管现在是几点,直接砸开了飘香楼的大门,看夜的大茶壶还以为有人来砸场子,真拿着大茶壶要找李帮主拼命,结果直接被李帮主一块散碎银子搞定了。他一口气冲上了楼,撞开了李美娘的房间,这大傻妞还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幔帐下玉体横陈,婀娜多姿,一张卸妆后如清水芙蓉的脸蛋带着甜美的微笑,脸蛋挂着红晕,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还在嗤嗤的笑。
一见这美人春睡的美景,李帮主心中闷气顿时消散,但有些事儿是必须要做的,他挤到李美娘身边,拱啊拱啊,正应了那句老话,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半天李美娘也不醒,李帮主极度鄙视,我靠,还高手呢,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吗,若此时进来个坏人小妞早就被先X后X了……
很纯很暧昧
李美娘咋叫也不醒,睡得很沉,李帮主无奈,只要使出绝招……躺被窝跟她一起睡,有啥话明早上说,搂着大葫芦,睡得就是香甜啊!
第二天一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热醒的,搂得太紧了。李美娘眨巴着朦胧的睡眼,看了看身边的李晓坏,把自己往他怀里钻了钻,喃喃梦呓道:“我还以为自己醒了,原来还在做梦啊!”
“做个屁梦,梦里的男人有老子这么帅嘛!”李帮主板着脸,没好气的说。
李美娘这下彻底醒了,看了看李晓坏,顺手就捏了一把:“吼什么吼,吓唬人啊!”
“你少废话,我可告诉你,你那点事儿我可都知道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要不你自己说出来,等我揭穿,可就完了!”李晓坏冷笑道,上来先给她个下马威。
可李美娘丝毫不吃这一套,人家是淑女坦蛋蛋,这小妞睡觉习惯不穿亵衣的,当然,本来是穿着的,后半夜被李帮主扒了……
“哼,你别跟我来这套,想诈我?”李美娘冷笑道。
“好,好你个小娘们,嘴硬是吧?”李帮主咬牙切齿的说:“给我站起来,对,站在床上,先来个一字马看看!”
“啥叫一字马?”李美娘一片‘赤诚’的站起身,很迷茫的问。
“一字马都不知道,你不是练过武功嘛,不是腿上功夫了得嘛,一字马就是用你的右手搬你的右脚后跟,直接把整条腿太过头……”李帮主耐心的讲解。
李美娘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照做,那动作潇洒利落,轻轻一挑,脚尖过脑门,门户洞开,门户洞开,再强调一般,是门户洞开,李帮主鼻血狂喷,原本只想试试李美娘的武功,谁想到还有这场面,大清早的谁受得了,李帮主一个飞身将她抵在墙上,接下来只听李美娘一声很轻柔的啐骂:“哎呀,别这么急嘛,还没准备好,啊……”
全书完……
呵呵,开玩笑的。一个一字马就能全书完吗?怎么着也得来个托马斯全旋,空中转体三千六百度,躯体全空翻,接后手翻,再接空中转体……李帮主和高手老婆,难度系数最少得3.5以上啊!
一个时辰后,就算李美娘是高手高高手,也承受不住电光毒龙枪暴雨飞花似的进攻,一个劲的骂道:“臭家伙,后半夜钻人家被窝,大清早的就虐待人家!”
“活该,谁让你看着哥挨打也不帮忙的?”李晓坏努力报仇中……
“哎呀,轻点……”李美娘娇嗔:“我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会武功,我就是想让我的男人保护我……”
嗯,很单纯的想法,李帮主顿时连屁都憋回去了,是啊,男人不就是应该保护女人嘛,李帮主一阵无语,只能加快速度,李美娘咬牙坚持,既然男人要保护女人,女人也要尽职尽责的给男人快乐和体贴……
两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李晓坏也终于知道李美娘武功确实高绝,除了一字马,好多瑜伽里惊人的动作人家做起来都轻而易举,将身体的柔韧性发挥到了极致,李帮主更是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同时李帮主也再次证明了武功再高,也怕刀枪的真理。
李美娘不想被别人看到两人夜夜寻欢,很容易让不少新加入的姑娘动凡心,到底还是保持着老鸨子的阴暗心理,李帮主则不然,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以免被贼惦记着,当然这全世界人不包括柳嫣然等小妞。
他大摇大摆的经过大堂,引来无数姑娘们注视的目光,却依然昂首挺胸,可一出门,立刻低头,弯腰,散乱了头发,生怕被别人认出来,急急的向隔壁街走去,刚走到唐家酒楼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作呕,同时还觉得脚下黏黏的,他低头一看,满地都是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让人眼晕,那是还未干涸的献血!
李帮主的神经瞬间绷紧,他左右看了看,就在他身后的胡同里,周五等三个高手弟子隐藏着,这让他心下稍安,脚下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唐家酒楼门内,李帮主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瞬间瞳孔张大,眼球凸出,那酒楼内,一个火球正在上蹿下跳,火星飞溅,忽然一记看似若说无力的粉拳袭来,那火球顿时四分五裂,火星还粘在那小拳头上,慢慢的熄灭,轻轻抖动下,灰尘掉落,柔嫩的小拳头却丝毫无损,而地上四分五裂的火球也渐渐熄灭,竟然是一只被点燃的大公鸡。
就在这时,又一个火球出现了,巴掌大小,在地上蹿得飞快,瞬间就引燃了一只板凳,在桌椅板凳间训诫的飞奔,忽然一道银光闪过,仿佛闪电划过天际,刚才还飞奔的火球被硬生生的钉在了地板上,上面插着一把寸许长的飞刀,待火焰熄灭,那火球竟然是一只烧焦的老鼠……
先不说这往耗子和公鸡身上撒桐油,然后点着了往人家屋里仍的缺德事儿是谁做的,就说刚才那两记雷霆般的攻击,吓得李晓坏目瞪口呆,唐婉儿的北斗神拳,黄裙女子的小李他妈的飞刀,两大绝世武功,乃李帮主生平仅见,叹为观止啊!
此时,两女也注意到门口的李帮主,神色不善,李晓坏连忙缩脖子,随手关门道:“你们玩,你们继续玩,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帮主说这话就要出门,此时他的心情就像二当家看到蜘蛛精和白骨精变身的时的惊悚心情。可他正想走,忽然看到白骨精,不,是唐婉儿朝他勾手指,神情很妩媚,嘴唇很鲜红,牙齿很洁白,好像要咬断他的血管:“来,来,来……”
李帮主仿佛被施展了摄魂大法,屁颠屁颠的溜了过去,边走边掏衣襟,行到唐婉儿身边的时候,已经摸出了那极富纪念意义的钱袋,故意神色紧张的四下看了看,偷偷塞给唐婉儿,轻声道:“唐老板,一点小意思,行个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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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儿琢磨半天才恍然大悟,这家伙原来是在拿她的东西向她行贿,黄裙女子更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唐婉儿更是哭笑不得,小拳头在他眼前挥了挥,李晓坏顿时抱头,若是挨上一拳肯定被爆头啊!
两位女侠貌似天仙,英姿不凡,李帮主嬉皮笑脸,神采飞扬,虽然店铺外血腥恐怖,内力火星飞溅,可却似丝毫影响不到三个一般,唐婉儿摩擦着心爱的钱袋,同时也说明李帮主对她的话,对她的事儿还是很上心啊。
不过李晓坏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当初和唐婉儿对骂,看来这小妞是脾气好啊……他正想过去套套近乎,忽然大门被人用力的撞开,孟紫卉又风风火火,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出现了,不过这次她钢刀在手,神情严峻,看都没看旁人,直朝黄裙少女抱拳道:“属下来迟,让公……小姐受惊了!”
公小姐?小姐不是母的吗?李帮主一头雾水,黄裙少女见他茫然的神情微蹙的眉头放开,微笑道:“没关系,我安然无恙,小卉,外面现在什么状况,你有公务在身不用顾及我!”
孟紫卉清晰的看到了她表情变化,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李晓坏,孟紫卉当即点头道:“好,那我就告辞了,不过我要提醒各位,昨晚在东街的一条街道上发生了大规模的打斗,一些人受了重伤,今天把治跌打的医馆都住满了,而这些人彼此都认识,可以证明这些被打伤的人属于同一组织,初步估计应该是昨日认定的恶势力,至于是什么人把他们打伤,他们却不愿回答,直说是闹着玩不甚碰上,可明明有几人骨折筋断。而事发后,昨天被砸的几家店铺都砸到了不同的袭击,四处都可见动物的鲜血,尤其是发生斗殴的街道上的店铺墙上,更是用鲜血写着‘血债血偿’的醒目大字。我分析,很可能是昨天某家可敲诈的商户不愿意给银两,就请了某些武林中人与之对抗,结果把他们的人打伤了,所以遭来了更猛烈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