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卉,对于这些恶势力你可有了解?”黄裙女子似乎对她所说的事情更为了解,等她说完便直接岔开话题问道。
孟紫卉有些为难的摇摇头:“还未有线索,但可以肯定,这些人肯定就隐藏在临闾县成之中,人数不少,且手段残忍,卑劣,不过请小姐放心,我已经衙门全体捕快,从今日起,日夜在受害的店铺外守候,相信不日之内定会抓到行凶的歹徒,再将其咱草除根!”
孟紫卉说道信誓旦旦,李帮主却不断的撇嘴,从对方总是后半夜作案,化装成打更人来取脏银来看就知道,人家不是傻子,恰恰相反,还是高智商的黑社会分子,玩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两次作案为的就是威慑,如今已经起到了效果,也深知引起了官府的注意,岂会再冒险,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去蹲点吧,冻死你们!
李帮主很恶毒的想着,黄裙少女也没有其他问题,孟紫卉急急拎着宝刀走了。唐婉儿收起了钱袋,取出了里面的四十两银子,摊在桌上道:“唉,原本还想你如果能帮我取回钱袋,里面的五十两都是你的,可心在却只有四十两,算了,那十两我也不问了,这四十两也收回!”
区区小钱,真当老子是叫花子在!以李帮主现在的人才储备和身价来说,几十两银子根本不放在眼里,何况他早知道唐婉儿会拿银子说事,总想用钱来讽刺哥们,更不能让他得逞:“掌柜的你太客气了,我是你的员工,替老板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不过昨天却是凶险万分,那帮歹徒本来取了钱就走,是我苦苦哀求,磕头下跪,最终歹徒被我的诚意所感动,还回了钱袋,只象征性的取走十两银子回去交差,至于这四十两,原本就属于掌柜的你,你愿意给谁就给谁把!”
李晓坏的话让唐婉儿震惊不小,她万万想不到一项视财如命的李帮主竟有也有是钱财如粪土的一天,不是我不明白,世界变化快!
唐婉儿一招不管事儿,又别无后手,怒哼一声不再说话,黄裙女子却较有兴致的看着李帮主,道:“李公子,昨天你真是辛苦了,我带婉儿谢谢你,不过我很好奇,你在这城里不认识任何一家医馆吗?”
这是啥话?李帮主好奇的看着她那灿烂的微笑,这小妞可以称得上是笑口常开,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别人在她的笑眼中都是透明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医馆和哥们有啥关系……我靠,对呀,医馆,老子咋没想到呢!!
李帮主恍然大悟,悔得一绺一绺抓头发,痛苦万分,这城里既然出现了黑帮,早晚会与丐帮起冲突,有冲突就会有伤亡,有伤亡就需要医生,需要药品,老子要是开几家医馆,就能天天去找黑社会打架,打了他们还得去老子医馆看病,给老子送钱,这可是绝佳的生财之道,如果运用得当,还可以和黑帮头目商量商量给他手下的兄弟办个医疗保险,以后老子的医馆就是指定医疗消费单位,那还不是财源滚滚?!
看他这模样黄裙少女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话,这人还真有一颗贪婪之心,可以用尽手段为自己创造利润,可无论他做什么,都是为了丐帮那些可怜人,所以黄裙少女对他的评价是,人品很崇高,事业很伟大,手段很卑劣,性格很狡猾……
不过让李帮主觉得遗憾的是,丐帮虽然人才济济,只待发掘,可前些日子孩子们突发贫血症,大家都束手无策,可见这人才成堆的地方并没有医学人才,这也可以理解,这时代的医生并不想后世那般受人尊重,更没有超高的利润,虽然不是贱行,却也不是什么高端职业,而且想要学医,必须还要有识文断字,穷人哪有钱读书啊,有钱人读书只为功名和读书人的名号,更不屑去学医,所以,医学人才紧张啊。
李晓坏虽然迫不及待,却又无计可施,忽然眼光一瞥,看到了黄裙少女,这小妞不就是个医生吗?他假惺惺的笑道:“姑娘说的确实在理,只可以这城中医馆我没有一家熟悉,斗胆问姑娘一句,可有兴趣在临闾县落户,以姑娘的医术想必开家医馆错错有余,至于开馆的费用姑娘不用担心,全部由我负责,只要姑娘去坐台,不,坐堂就好,至于酬劳嘛,三七分账!”
给读者的话:
上弟保佑,啊窗!
财色兼收
黄裙少女笑容更盛,似乎就等着李晓坏的邀请,可她还没开口,唐婉儿先激动了,拍桌子瞪眼睛道:“大胆,李晓坏,你可知这位小姐是何人,岂能和你一起做买卖,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唐婉儿说完,又面向黄裙少女,看她面色不善,心知她刻意在隐瞒身份,但唐婉儿于公于私都有必要提醒她:“姐姐,你可千万别听着混蛋的花言巧语,更不要跟他合作,这就是一色狼,不求财准求色,你千万别上当啊!”
“闭嘴!”李帮主听不下去了,指着桌上四十两银子哼道:“什么不求财只求色,你看看这四十两银子,昨天你跟我说只要拿回钱袋就行,这五十两银子我完全都可以黑掉,可只少了十两,我是贪财的人吗?再说,你我认识时间不短,我又在你的酒楼打工,我可曾对你有过非礼之举?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求财就是求色?”
好端端的又被他数落一顿,唐婉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在紫红色上,她气得鼻中喷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拍桌子道:“李晓坏,你不求财不求色了,那你来我的酒店干啥,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唐婉儿怒火万丈,骂完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飞快的上楼去了,搞得李帮主一头雾水,老子是正人君子不好吗?干吗非让我求点啥?这小妞啥意思?
黄裙少女看李帮主一脸茫然的模样,轻笑道:“李公子,你委身在这酒楼,莫非真的什么也不图吗?你真不知道婉儿她为什么这般生气吗?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婉儿昨晚会把她娘亲亲手缝制的钱袋都扔出去吗?”
“你的意思是??”李晓坏望着楼上,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小星星,这不正是他一直期待的吗?黄裙少女很欣慰,他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能明白唐婉儿的心意,却听李帮主说:“姑娘,你到底有没有合作的意思,你看医馆开在什么位置好呢?”
黄裙少女差点一头栽倒,这家伙是钻钱眼里了,早知道就不提醒他开医馆的事儿了。接下来的时段都有李帮主掌控,当年泡妞也没这么费劲过,他死活缠着黄裙少女,就想让她答应下来开医馆的事儿:“大姐,拜托你帮帮忙,只是让你坐台,不,坐堂,哪怕只挂个名也好,来了患者你象征性的瞧瞧,然后就玩了命的开药,但一定不能开对症治病的药!”
“这是为什么?”黄裙少女很疑惑。
“为了赚钱呗!”李晓坏理直气壮道:“在我的家乡,所有大夫都是这么做的,不管患者病得多重,来了就是一顿开药,什么贵开什么,什么赚钱开什么,一般都是治不好也吃不坏的保健药,不过咱们新开张条件简陋,就开一些假药好了,吃不死人就好!”
“那你何必要找我。”黄裙少女很冷静的分析道:“我出来乍到,跟们就没什么名气不被人信任,就算当初我去丐帮给孩子们看病你一定也是将信将疑吧?你找个年纪大一点的老大夫更好,或者只年纪大不是大夫,反正你也是卖假药,装装样子就好了!”
“对呀!”李帮主兴奋的一拍大腿,下意识拉起黄裙少女的手,道:“你说的太对了,聪明,太聪明了!”
黄裙少女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片片红霞朵朵,努力想抽回手,可李帮主太多激动,攥得很紧,无奈,黄裙少女只好出声提醒道:“喂,李公子,你的手出血了。”
啊?李帮主低头一看,果然发现两只手掌的掌心正有血丝缓缓流下,他闪电般收回手,双掌掌心各被划出了一条血口子,伤口不深,血也不多,但这样的伤口最是疼,钻心的感觉。幸好李帮主忍耐力超强,同时他也在庆幸,幸好这小妞及时收手,不然很可能这一双就是中午的特色菜,红烧猪蹄!
周五早就说过,这小妞的衣服是特制的,藏了暗器,他得意忘形之下中招了。最可气的是黄裙少女还摆出一脸的无辜,咋办,忍呗,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见到女人不要急着动手,衣服最好让她们自己脱!!
李晓坏不敢在得瑟了,医馆的事也要暂时告一段落,而且更诡异的是,今天酒楼竟然一个伙计都没来,只有后厨一个胖子在切敦,估计他是舍不得这份能白吃白拿还能领薪水的工作,可前面被火鸡火老鼠闹得一片狼藉,黄裙少女身娇肉贵可能不会动手,楼上的唐婉儿还没动静,怎么办,收拾呗!
李帮主忙活了半天,到中午的时候总算收拾完了,唐婉儿也下楼了,估计这小妞是故意赌气,逃避劳动的,下楼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这李晓坏道:“你怎么还没滚?”
“好端端的我滚什么,我就在这扎根了。”李晓坏看着他微笑道,眼睛眨呀眨呀,释放着三百八十伏的电压。唐婉儿何曾遭遇过高压电,直接被电晕了,躲避着他的目光道:“你不滚干什么?你也不求财,也不求色!”
“我想财色兼收!”李帮主贪得无厌的说,下意识想套近乎要去拉他的手,忽然一阵钻心的疼,这才想起刚才的教训,连忙讪笑道收手,貌似很真诚的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要什么?”唐婉儿面红心跳,急急转过身,声如蚊呐。
貌似没没危险!李晓坏心中乍起胆子,向唐婉儿靠近,再靠近,差点贴在一起,在她耳边吹风道:“在这酒楼,你说我得到什么才算财色兼收呢?”
“我怎么知道!”神拳无敌唐婉儿忽然扭捏起来,背过身,轻笑道:“后面的厨子就不错,长得可怕,又有家产,没准你对他有意呢?”
李晓坏狂晕:“我对他那一身肥肉有意,想看看能耗出多少油!”
唐婉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家伙总算开窍了,可接下来要如何相处呢?就在这时,角落中品茶的黄裙少女也忍不住了,轻咳两声道:“我说二位,你们一个是掌柜,一个是伙计,可这中午都过了,却一个客人都不上门,你们除了打情骂俏之外,是不是也要关心一下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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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裙少女的一句话,羞得唐婉儿直想钻地缝,顺手还捶了李帮主一下,就她那一对北斗神拳,撒娇的捶一下看似没什么力道,可能有内伤,把李帮主吓得够呛。
不过黄裙少女说的也有道理,这眼看着饭点就过去了,可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愣是一个客人都没有,要知道,这整天餐饮街所有的酒楼都是唐家的,若是其他店也有客人,都会先往这间总店力推,来小小满足唐婉儿的虚荣心,可这里没客人,就证明其他酒楼也没有,唐婉儿也很纳闷,坐在黄裙少女身边,道:“是啊,怎么会一个客人都没有呢,莫非有酒楼免费吃喝?”
“呵呵,婉儿你还真说对了。”黄裙少女面带微笑,细眉如柳,凤目似月,微笑中透着无与伦比的智慧,总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冷静和睿智,拿起扇子就是诸葛,穿上套装就是白洁,一个掌握天下事儿,一个掌握男人事儿,李帮主好奇的看着她,只听她言道:“在东城门的中街上,新开了一间酒楼,主要以经营各色炒饭为主,前三天优惠,每份炒饭只要五文钱,所以来往的客商基本都去那里吃饭了,你这里自然没生意,而且你们只控制了蔬菜,可人家只要大米就够了,而且搭配着肉食炒作,味道不错,且可以自由经营。”
肉炒饭?那不就是盖饭或者铁板饭吗?李晓坏咂咂嘴,好久没吃了,真有点怀念。身边的唐婉儿则皱起了眉头:“最近四处遭灾,粮食产量稀少,他们进货的渠道是什么呢?”
嗯,问题很直接也很关键,李晓坏扭头看着黄裙少女,感觉她无所不知,可这次小妞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开口,靠,跟我玩神秘,你不说哥替你说:“正所谓东边日出西边雨,我们北方遭灾,可南方没准是大丰收呢!”
“你诚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唐婉儿小老虎似的朝他呲牙,很可爱的模样:“南安和我东陵两国虽然暂时没有战事,却势如水火,怎么可能有南边的东西进来北方呢?”
“为什么势如水火?”李晓坏问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就连一项睿智的黄裙少女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唐婉儿哪钻钱眼里的傻妞更是无言以对,事实也是如此,国与国除非是巨大的民族分歧和种族对立,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叫做势如水火,这就像我们伟大的天朝与倭国一样,当年因为倭国侵略算是势如水火,可现在面上看起来还是亲如一家呢!李晓坏早就对当前局势进行过分析,其实除了北齐国偶尔会骚扰东陵国便关,但那只是少部分极端民族分子的个人行为,最起码北齐官方从未承认过这是侵略。所以三国之间都是平衡发展,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得特点,有分歧也是因为各国的当权者自高自傲,都认为自己是最强大的,自己国家的特产是最好的,比如东陵盛产蔬菜,种类繁多,有可能皇帝就认为你南安国的大米,北齐国的牛羊肉的价值跟我们的蔬菜不是一个档次,所以我自给自足就够了,不要你们的东西,我的也绝不给你们,其实越往高层,心态越扭曲,打架的理由越莫名其妙。 其实若以李帮主的眼光来看,所为的势如水火,倒不如说是三个国家只见在对其他两国进行经济封锁,不过这种经济封锁只是单纯的让自己的特产不流向其他两国,也许东陵的皇帝老儿正嚼着白菜恶狠狠的说着:“哼,该死的北齐,南安,我让你们得瑟,如此香甜可口的大白菜,我就不给你们吃!”
李晓坏见两人不说话,自顾自的说道:“不管国家与国家只见的关系如何,都挡不住老百姓生活的权利,有道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管你国家如何封锁,老百姓总是在追求更舒适,更幸福的生活,甚至想方设法的去追求。比如说我们人类,在远古时期没有货币,没有生意,聪明的人们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丰富,就创造出了以物换物的最原始的贸易方式,我是个樵夫,我有柴火,你是个渔民,你有鲜鱼,我可以把我的柴分给你一半,你再给我两条鱼,这让我们就都可以回家生火煮鱼,彼此的生活更丰富,更完美。就像你刚才说,两个国家之间势如水火,无非就是彼此不允许往来,可聪明的人总会有办法,瞒着国家,瞒着朝廷利用一些手段来满足自己的需求,完善自己的生活,比如私下交易!”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女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别说是货物,就算是人不一样能在敌国境内行走吗!这不前两天刚跑了几个敌国的奸细,而且三国都有边境线,彼此相互皆让,说的夸张点,若是敌国的人想用牛肉或者鱼虾换蔬菜,隔着国境线仍都仍的过去,这是你国家能制止封锁的吗?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可唐婉儿和他做惯了冤家,还是忍不住哼道:“切,你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你咋知道的呢?”
“我是用眼睛看的,哪像你有眼无……我是说,你的眼睛明又亮啊,好像那秋波一个样!”李晓坏正准备反唇相讥,却见唐婉儿正貌似无心的捏着手指,嘎巴嘎巴的响,跟炒蹦豆似的,吓人啊,李帮主连忙改口,惹来唐婉儿秋波一样的大白眼!
“你看什么看,莫非你去过边境,看到过他们私下交易?”唐婉儿问道。
“不用去边境,答案就在你身边。”李晓坏朝黄裙女子努努嘴,道。
两个女人皆是一愣,不知道黄裙少女和刚才李晓坏一阵国家,民族,名声的高谈阔论有什么关联,黄裙少女眉头微皱,随即又化作了甜美的微笑,她似乎已经知道李晓坏将要用什么来论证了……
妙云公主
“李晓坏!”李帮主正故弄玄虚的吊人胃口,忽然唐婉儿大喝一声,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脏病来,李帮主捂着胸口,哭丧着脸抱怨道:“大姐,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总这么喊,我就不叫李晓坏,改叫‘被吓坏’了!”
“你少跟我犯贫。”唐婉儿没好气的说,她也想破解李晓坏话的意思,和横看竖看身边的黄裙少女也看不出端倪,又不想承认自己有眼无珠,只能用暴力解决:“别给我卖关子,快说,到底你从姐姐身上看出什么?和南方大米又有什么关系?再故弄玄虚,小心我揍你!”
“哎呀,掌柜的,你说你一个如花似玉大姑娘,咋这么暴力呢?”李晓坏还要打趣,那小拳头已经扬起,他连忙求饶道:“好,我说,其实这很简单,你身边这位姐姐,有着显赫的身份,和庞大的实力背景,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孟紫卉刚才看到她自称是属下,这更说明她代表的是官家,连孟紫卉那连天下第一都敢自封的小妞都这般恭敬,足可见这位姐姐来头不小,可既然是如此有来头,有背景的一位贵人,为什么会来临闾县这么个小城镇呢?不过,虽然临闾城最近动乱不安,诡异离奇的事情时有发生,首先是暂代知县处理全县事务的县丞大人神秘被杀,其后又有敌国奸细混迹再次的传闻出现,可这位姐姐没来,而就在这当口,一个靠暴力敲诈商户的神秘组织出现,同时还有一家供应炒饭的酒楼开业这个当口,这位姐姐出现了,这只是巧合吗?最起码我不信尤其是这几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对外面的情况了如指掌,明显是有备而来,特别关注这个神秘组织和酒楼!从这点和这位姐姐高绝的身份,再结合我刚才有关南边大米一说,是不是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呢?嘿嘿,这位姐姐你好,小的给你见礼了,以后小弟若有求于你,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说前面的话,李晓坏就像个精明的侦探,分析的丝丝入扣,说到后面忽然一变脸,就像个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太监,搞得两女哭笑不得,都是唐婉儿很配合,一脸寻求解惑的表情看向黄裙少女,她依然挂着笑容,摆手道:“你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都是他说的,你想知道什么问他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晓坏摇头否认,凑到唐婉儿身边道:“高层人物的事情最好少打听,都是桃色新闻啥的,知道太多容易被杀人灭口。”
“去你的吧!”唐婉儿捂嘴轻笑,黄裙少女一脸的苦笑,看着李帮主道:“我说李公子,你没看外面时局动荡吗,你有这闲扯的功夫,是不是想想办法啊?”
“大姐,你这么大一人物,手眼通天,你让我想办法,如果换成我是你,直接调动兵马,什么黑社会,什么炒饭馆,统统镇压,死啦死啦地!”李帮主脸色狰狞,挥舞着手臂做着斩首的动作。
“切,你还真狠。”黄裙少女斜他一眼,却不再与他纠结,而是转向唐婉儿道:“婉儿啊,你看现在的声音都被人抢走了,而且我们始终在被动挨打,这里都是我们女子,也没个主心骨,也没个男人替我们出头,站出来保护我们,我还好说,用不了多久就回京城了,可你一个人只身在外,独撑家业,啧啧……多可怜的人儿啊!”
这话说的李晓坏都觉得心酸,更何况唐婉儿本身,她眼睛泛红的瞅着李晓坏,神情楚楚可怜,好像要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然后殉情的架势,李晓坏一阵毛骨悚然,起身道:“那个掌柜的,后厨还有不少菜要洗,我看厨子肯能忙不过来,我去帮帮忙……”
“行,你去吧。”唐婉儿默默点头,轻声低喃:“去了你就人财两空!”
李晓坏无奈的摊开手道:“大姐,我拜托你,我只是一个叫花子,现在还不容易当起了杂役,也算出人头地,文不成武不就,帮不上你们什么!再说,人家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大肆破坏,除了自身实力外,肯定还有地方势力充当保护伞,或者是地头蛇,或者是官府衙门,你们说我一介草民,惹得起谁,这不是让我白白送死嘛!”
唐婉儿知道他说的有理,有道是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李晓坏有本事,这谁都知道,可若是招惹上大一些的势力,恐怕也应付不来,他反而还要受牵连,但黄群少女却开口道:“李公子大可不必担心,若真有官府参与其中,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你只管放手去做。”
这话说得李帮主精神为之一振,他早知这小妞身份不简单,但现在看来自己的估计还是太保守了,随随便便一句‘你放手去做’,言外之意就是‘一切有我’,这是和何种霸气,不过你牛叉是你的事儿,跟老子有啥关系,不知道乞丐属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超然存在吗?别说是你个身份不明的小妞,就算是皇帝老儿亲自来了,老子也敢揪着他头发问问,为什么你治理的天下让这么多老百姓吃苦受罪!
所以李帮主稍稍惊讶过后,便冷笑道:“大姐,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乞丐,文不能提笔,武不能上马,能在唐老板这里干点小活,有口饭吃就很知足了。”
听他这么明显的拒绝,黄群少女也不在意,她知道李帮主这是在要好处,这时代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变鬼去推磨,李晓坏又是极其重利之人,若是不许他点好处恐怕很难成事,原本有个唐婉儿是个不错的筹码,可眼看着小妞要叛变,竟然为他做起了考虑,黄群女子无奈,但还是不那么甘愿被他一个乞丐要挟,所以她冷笑一声道:“李帮主是聪明人,我索性也不再隐瞒,实不相瞒,本宫正是当今皇上的长公主方妙云!”
给读者的话:
今天三章更齐了,这两天忙,我也就不抻着更新了,建议大家把本书收藏进书包,以方便连贯阅读,以免漏看,章章精彩哦……
无间
公主啊!真正的金枝玉叶,一辈子都看不到的大神级的人物……不过唐婉儿早就知道,她有个姐姐是宫里的贵妃,自然与皇族相识,所以她丝毫不惊讶,不过奇怪的是,李帮主也不惊讶,那平静的表情就像在茶楼听说书一样,他面带微笑,更别提什么下跪见礼了,甚至眼中还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让唐婉儿对他这份傲骨佩服不已,同时也在琢磨,难怪自己镇不住这家伙,原来他天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而公主方妙云却好似料到李帮主会有这样的反应,丝毫不以为忤,反而主动行了个淑女礼,说道:“我正式介绍过了,还请公子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嘿嘿,我的情况公主还不知道吗?恐怕我最近去过几次茅房公主都了若指掌吧?”李晓坏微笑的说着,却也没有恶意:“不过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介绍一下也好,以后说不准还会有求于公主,我叫李晓坏,丐帮帮主!”
丐帮帮主!这四个字无论什么时候说出来都那么震撼!若是几个月前,恐怕这个称呼只是个笑料,可现在,如雷贯耳!
“李帮主请坐。”方妙云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请道。
李帮主自然不会客气,唐婉儿夹在中间就像在看一场莫名其妙的戏剧一样,他们二人,一个事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是最底层人见人踩的乞丐,竟然能够平起平坐,不知道是公主疯了,还是乞丐太彪悍!
更让唐婉儿郁闷的是,这所谓的两大巨头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而且还是在她的酒楼,竟然让她这个老板端茶倒水,她本想吆喝李晓坏两句,可此时的李帮主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霸气爷们波自然外放,竟让她张不开嘴。
“既然话已经挑明,我就不隐瞒了。”方妙云开门见山道:“本宫此次来就是为了地方官员的事儿,我已经掌握了肯定性的证据,前些日子死去的县城是北齐国派来我国的奸细,他负责在临闾城接收由北方偷运过来的物资,或就地变卖,或与南安国进行交易,这些物资涉及食物,衣物,日用品还包括武器!”
说到这李帮主多少要表现出些许的惊讶,眼前这位公主姐姐不简单,最起码属于高智商天才范畴,她冷静睿智,有着超乎常人的心计,与这样人打交道,一不小心就被人家卖了,而且还用不着你帮忙数钱。最关键的是,与这种人物打交道,你只有被利用的份,人家当政当权,掌握着天下兵马,好的下场是被人家卖了,其他的下场就是被灭口,所以李晓坏百般推搪,可此时她亮出了身份,李帮主一下就被动了。不管怎么说,刚才公主所说的都是朝廷机密,被你一个草民听去了,若你能尽心尽力为朝廷办事还好,若你只听不做,最好的下场赏你个好差事,进宫伺候主子!
李帮主是一阵一阵的无语,他现在是真正的骑虎难下,他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的听着公主讲述朝廷里的故事:“像临闾县县丞这样的奸细在我国并不少见,可在最近一段时间全部本人以残忍的手段杀害了,至于他们是奸细的身份我们也是在他们被杀后才得知的,显然是有人有意暴露。我听闻李帮主前一阵子也卷进了县丞被杀的案子中,还与那个叫玉珊的女子就交际,我想以帮主的聪慧也应该看出些端倪吧?”
公主小妞没明说,但李公子知道,她是故意在把最近他所经历的一些事情做一个官方的总结,玉珊是北齐国的人,从她带来的牛羊肉和武器可以看出,老县城是北齐国的奸细,也就是玉珊在这里的接头人,在结合玉珊所谓‘天罚’的说法,可以肯定,这些北齐国安插在东陵国的奸细全部被自己人灭口了,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们久在异国,有自主经营走私物品的权利,尝到了其中的甜头,又是天高皇帝远,有些不受控制了,当初老县丞所谓扣押玉珊的牛羊肉,大概就是想自己经营谋取利润,所以被玉珊灭口了……事情越发的大条了,李帮主的本意是闷头发大财,可事态的发展超乎他意料之外,竟然卷进了国家的斗争中,公主都这样说了,李帮主肯定跑不了了,还不如静下心,看看自己能在这里面捞多少油水!
李帮主始终没有说话,但每个一表情变化方妙云都看得懂,所以她继续深入的讲解道:“李帮主,有些情况你还不了解,据我们了解,到目前为止所有被击杀的奸细全部都是县级官吏,可他们在我国潜伏多年,单纯只是县级的关于并起不到多大作用,所以我们怀疑还有更高层的官员是敌国的奸细,我这次来就是想趁热打铁,看看临闾县除了死去的县城外,还有没有更高阶的敌国奸细!”
这样看来公主姐姐的目标很明确,可李晓坏不知道自己能在这其中起到什么作用,他向方妙云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公主姐姐依旧在微笑,先来看来属于典型的笑面虎,不动声色就把有利用价值的人卷进她的棋局中了:“李帮主,刚才你不是说过吗,北方遭灾粮食产量稀少,可没准南方大丰收呢,我的想法也一样,既然北方有奸细混在我国,那南方就没有吗?东城中街的炒饭酒楼就值得怀疑。不过我现在没有任何的线索,所以有劳李帮主为我们打个前站!”
送算说道点子上了。可她还没说哥们能得到什么好处,那哥们就是不开口!李帮主继续闷着,唐婉儿总算煮好了茶,见两人详谈气氛融洽,也烧烧饭放心,分别给两人填满了茶,道:“公主,请用茶。”
“我呢!”李晓坏看了看茶,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爱喝不喝!”唐婉儿白眼一翻,方妙云差点把刚到嘴的茶喷出去,眼前着李帮主确实有能力有本事,可面对女人……实在不敢恭维啊。
钦差
唐婉儿知道两人谈论的事情事关重大,所以很知趣的上了茶后走开了,李帮主郁闷的望着他的背影,耳边公主姐姐趁势忽悠道:“李帮主,婉儿对你似乎……可你知道吗,他家里是名门望族,她的亲姐是我父皇最宠爱的贵妃,风光无限,显赫尊贵。可帮主你,若是想与婉儿……恐怕她的家人也不会同意吧?不过没关系,如果这次你能帮我揪出奸细,本宫回去定向父皇为你庆功,到时候入朝为官,有权有势,试问天下谁还敢瞧不起你!”
公主姐姐说得天花乱坠,蛊惑性极强,不过所谓的升官发财,岂能诱惑得了大义凛然的李帮主,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声。其实整个过程李帮主都没有说话,全部是公主姐姐一个人在表演,她先是说国家之间的争斗,企图唤起李帮主的民族归属感,又说起了与玉珊之间的交际,暗示他与敌国奸细有勾结进行威胁,现在又以高官厚禄,身份地位相诱惑,几乎把手段用尽了,李帮主只用一招以不变应万变。说白了就是油盐不进,百毒不侵,冷静的公主姐姐不免也有些急躁,猛灌了一口茶,等着李帮主考虑。
其实李帮主确实也在想,若是遭遇到这为公主,自己没准还能尽心尽力的帮帮她,顺便封侯拜相,升官发财,可现在他与丐帮的感情日沈,根本就离不开了,现在他们不求同富贵,但也要共患难,所以无论公主姐姐是威胁还是利诱,他都知道自己身后有整个丐帮愿意和自己一起承担,等着和自己分享……
“感谢公主姐姐的好意,可我只是一个乞丐,真的无能为力呀!”李帮主考虑后,还是觉得利益不够吸引人:“我之所以能混到现在,全靠丐帮所有的兄弟姐妹们的支持和帮助,如果我利用了他们,自己一个人去升官发财,我良心何安?你说我是乞丐,身份地位,就连上门提亲都被女方瞧不起,可这又如何?我又不会去娶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两个人一起生活讲求的是感情,是相互扶持,相敬如宾,我从来没有强抢民女,更不会逼迫任何一个姑娘跟我去沿街乞讨,一切靠缘分,讲感情,所以,公主姐姐,你还是找别人帮忙把!”
李晓坏说完,起身要走,忽然唐婉儿从后厨窜了出来,拦在他身前,红着脸,忸怩的轻声道:“乞讨好玩吗?改天带我去试试?”
李晓坏先是一愣,瞬间明白了这小妞的意思,这也充分证明,男女之间没有永恒的冤家,只有永恒的暧昧……他朝唐婉儿笑了笑,又向公主姐姐耸了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当李晓坏走到门口的时候,公主姐姐总算痛下决心,开口道“全部财产,外加一个官职!”
“嗯?”李晓坏笑呵呵的回过头,眨巴着眼睛,满是元宝似的星星:“公主姐姐,全部财产是虾米东东?”
唐婉儿看得好笑,这家伙还会扮可爱,公主却一阵发昏,还以为这种一身傲骨的人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呢,早知道这样,找提钱呐!
她冷笑几声,对他的评价直线下降,摇头道:“东城中街的炒饭馆肯定有问题,可我的目的并不在他们,不过必须通过他们引出幕后的大鱼,事成之后,饭馆的所有财产全部归你,另外还会向吏部申报你协助侦破有功,封你个一官半职……”
“当官就算了,有道是做惯乞丐懒做官。不过……”李晓坏嘿嘿的笑:“如果你真要我办事,就给我弄个上斩昏君下斩谗臣的尚方宝剑,方便我行事,如果你真要奖励我,就给我弄个免死金牌,也让哥们心里有个底,如果真让我当官,就让我做个闲散王爷,吃朝廷俸禄,却不用干活,如果……”
“行了,行了,大爷,我雇不起你,你还是走吧,这事儿我早别人干了!”笑面虎公主姐姐哭了,恨不得给他磕一个。
李晓坏也见好就收,不然这好事儿还真没处找去;“呵呵,开玩笑的,不过咱有一件事儿必须说好,毕竟这事儿关系重大,没准能引起国际纠纷,我又冲在第一线,所有的报复都冲我,小命随时不保,也随时会被官府衙门抓,可谓里外不是人。既然我们合作,就要坦诚,所以请公主姐姐别怪我太直白,即便这些事儿都办妥了,到时候你为了保守秘密,杀我灭口我也没办法,所以为了减轻我的后顾之忧,你最好给我写一份授权书,哦,也就是证明文书,若是我被对方杀了,我无怨无悔,可要是被这边官府的人抓了,那我就冤死了,所以要有个证据,你说是不?”
两个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要换了常人看到公主,不吓得够呛,也会五体投地,可这家伙不但不跪不拜,还一口一个公主姐姐的套近乎,现在更是讨价还价,把光脚不怕穿鞋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记得有人评价美国人,说最让他们痛苦的方法不是杀了他们,而是让他们破产变得一无所有,也就是赵老师说的,人没死,钱没了。可你看李帮主,过着生不如死的乞丐生活,身上的虱子比钱多,别说是和公主讨价还价,就算是当众XX公主又能如何?
公主也知道李帮主的要求合情合理,她这次说是来办事,心里却有难言之隐,手里缺人手,不得已才考察了李帮主几天,找他帮忙的,本也没有什么加害利用之意,索性写了文书,按照李晓坏的意思,写明了双方互为合作关系,大方向又公主制定,由李帮主实施,一切后果均与实施人无关,可事件结束后所产生的一切真金白银的利润却全数归实施人所有……
霸王条款就是这么诞生的!公主也是无奈,双方签字画押,李帮主还不放心,逼着公主拿信物抵押,硬生生扣留了公主头上的一支黄金凤钗,貌似还是当今皇上亲赐,有点如朕亲临的感觉……
皇帝女也忧嫁
李帮主就这样抱着协议,怀揣着皇帝亲赐的宝物出门去了,留下两个女人咬牙痛骂他无耻!
“姐姐,你一项精明睿智,怎么也被这家伙给黑了?”唐婉儿很好奇的问,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女中豪杰,而这位公主姐姐更是文曲星转世,机灵鬼头,聪明伶俐,却也抵不过李帮主的无耻。
方妙云苦笑一声,主动走到柜台拿了坛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相当的优雅,豪爽,坐下时却是一脸的无奈与黯然,叹气道:“唉,婉儿,你不知道啊,姐姐也是有苦难言,在家要受父皇的气,可没想到出来又遇到了这么个家伙,我这公主还当得就像那小门小户里受气的小媳妇!”
“姐姐金枝玉叶,哪会受气,皇上对你疼爱有加,至于这臭家伙,是公主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已。”唐婉儿马屁功夫也是一流,顺便为李晓坏开脱。
精明如斯的方妙云哪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嗔道:“臭丫头,这么快就学会护着男人了,你可还没嫁呢,不过我还真羡慕你……虽然你们也是名门望族,但你这丫头自小就独立,现在你爹又准许你出来自立门户,更主要的是他们不逼着你嫁人啊!”
“嗯?姐姐你的意思?”唐婉儿有些明白了。
方妙云苦笑道:“生在皇家,身不由己啊!最近北方边关又有战事,我东陵又连年灾祸,国库空虚,前方无以为继,只在苦苦支撑,父皇无计可施,不知道听了哪位大臣的意见,竟然想出了和亲联姻的方法,但性格倔强他却不肯向北齐国示弱,主动写信给南安国皇上,说明了和亲之意,可主要还是因为南安国地大物博,物产丰富,若是联姻成功,有了南安国的物资援助,北方战事就会有转机,说不定还会一举吞并北齐国,我父皇他性格倔强,又有野心,这事儿几乎已经确定下来,可南安国皇帝的回信却点名要父皇择我下嫁……”
“那皇上答应了?”唐婉儿毕竟还是女人,八卦之魂与生俱来,对于这联姻比国家大事儿还关注。
“他是答应了,可我不答应。”方妙云那如花的娇靥难得露出怒容:“父皇接到南安国来信后也十分为难,与大臣,我母后商议了许久,可北边战事日益恶化,容不得他考虑,最后还是决定将我远嫁南安,母后心疼我,提前把事情告诉了我,哼,家国天下,家为先,虽然国家也重要,可不能牺牲家人啊!我连夜出逃,只想走的越远越好,可到了这就发现没了盘缠,这不就到你的酒楼暂住嘛。”
“啊?原来这样啊。”唐婉儿受惊不小:“可,皇上要追查到此姐姐要如何呢?”
“暂时应该不会,南安国为表诚意,会先运输一批物资进京当作聘礼,父皇得到物资后肯定要先处理北方的战事,如果一切妥当才会想到我。”方妙云也是自由恋爱的先驱,为了这可谓费尽心机:“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证明我的能力,让父皇知道他离不开我的契机,而眼前临闾县的事情就是个好机会,婉儿你有所不知,北齐南安在我国东陵过境内的走私活动极其猖獗,一直是父皇的一块心病,原本北齐并没有如今这般强大,他们虽然在冶金打铁技术上也很先进,可却因为地处草原,物产匮乏,用于锻造铁器的矿产稀少,可最近北齐的兵强马壮,武器精良,才使得我们节节败退,而这些提供他们锻造武器的矿产全部来自我们东陵,都是那些北齐的奸细在私下偷偷搞鬼,运走了大批的矿产资源,而北齐用我们的东西来攻打我们,气煞人也!”
“哦,我明白了,所以姐姐你要借着临闾城来抓出敌国安插在我东陵内的奸细,扫出这种私底下交易的行径,接触皇上的一块心病,同时也打击了北齐,到时候皇上知道姐姐劳苦功高,也知道姐姐能力出众,就不会把姐姐下嫁南安了,姐姐真聪明!”唐婉儿竖着大拇指,发自内心的敬佩,如此聪明的人天下少有,貌似就丐帮有一个!
方面云点点头,却还有些无奈:“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这次是偷着出来的,身边连个进侍,丫鬟都没有,只有从小就被母后赐给我的护卫,婉儿你别找了,他总是隐身暗处,最近街面上的消息都是他帮我打探的,还有那个李帮主的情况,这人,有心计,有手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大小便宜均贪,却有一颗博大的胸怀,我看得出,他是要背上一切的罪过和骂名,一心一意的为丐帮,这样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婉儿你怎么了?”
刚才还兴致盎然的聊天,可话题一转道李帮主身上,唐婉儿就开始无精打采,女人的小心思,虽然她自认自己足够优秀,可与方妙云相比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论身份人家是公主,论容貌人家天仙化人,论智慧人家才智无双,听着口气似乎对李帮主有些意思,那不就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吗?
唐婉儿恩啊的随口应了两声,有些意兴阑珊,方妙云想着心思也没空细琢磨她的心思,两个女人陷入了沉默,而走在大街上的李帮主却是心花怒放,公主亲笔协议,这就是圣旨啊,可惜咱哥们人品太好,又心地善良,在这临闾县没多少仇人,不然哥们也给他来个先斩后奏!
李帮主神采飞扬的走在大街上,心痒难耐,总想拿着公主懿旨找谁显摆显摆,忽然想起刚才公主的话,就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娶大门大户人家的女儿,怕是没有人会同意,何不趁这个机会,去柳家冲冲门面呢?
给读者的话:
三更完毕,明天结婚……
贺礼
年关将至,大门大户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由于要嫁女,儿子要娶亲,柳老爷很高兴,准备趁着新年大宴亲朋,所以今年的柳家装点得格外繁华,李晓坏已经熟门熟路,一路畅通无阻,还有不少丫鬟仆役主动跟他打招呼,还有人领着他直朝正厅走去,此间柳老爷与少爷小姐正在会客,李晓坏刚到门口,就听到探花郎徐宏再吹牛腿:“柳世伯您看这吏部尚书大人的书法,笔法苍劲有力,如龙飞凤舞,绝对称得上是一代大家之作,还有礼部侍郎大人的丹青,更是妙笔生花,人物栩栩如生,山水意境深远,都是难得的佳作啊。”
“是啊,是啊,徐公子高中探花,他日前途无量,难怪尚书大人,侍郎大人如此看重。”柳夫人立刻奉承道。
徐宏立刻谦逊道:“哪里,夫人过讲了,这些都是柳世伯的面子,前些日子小侄回京城准备述职,可皇上正在处理大事儿,我们这些新晋的举子委任全部交由户部处理,小侄特意宴请尚书大人,并说了舍妹与柳家联姻之事,哪知尚书大人竟然与柳世伯是莫逆之交,当即就提笔亲书了这幅墨宝,是作为柳世伯添人进口的贺仪,也正因为柳世伯的关系,尚书大人特准小侄重回临闾县,带妹妹出阁之后再行回京……”
靠,难怪这小子忽然变谦虚了,原来是受了柳老头面子的照顾,柳老头哈哈大笑道:“尚书大人太客气了,我们多年未见,还真有些想念,只是他公务繁忙,脱不开身,甚至遗憾,前日我也收到了他的书信,提及了徐贤侄委任一事,贤侄若是有何心仪之职,尽可告诉老夫,带过年之后,我书信一封你带去京城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