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读者的话:
国庆节,度蜜月,祝大家长假快乐!
镇店之宝
李晓坏在对面的员工宿舍简单了眯了一会天就大亮了,今天的工作还要继续,不过不能老是带着同一票人,以同样的理由上门了,这样找碴太过明显,而且也没有技术含量,不符合李帮主的作风。
所以他决定,先去趟飘香楼。说来也巧,今天飘香楼大清早的就格外热闹,除了飘香楼隔壁的足疗馆和按摩院的姑娘们也都汇集在一起,李帮主还以为是开会,原来是小红,小翠几位已经从良的前辈来正式发帖通知大家要大婚嫁人的消息。
李美娘笑嘻嘻的站在人群中,笑得无比开心,脸上洋溢着甜蜜与幸福,仿佛嫁人的是她自己一般,抬头一看,正见李帮主微笑着朝她走来,忽然有种心想事成的感觉。小娘子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迎上去,温温柔柔的说:“你怎么来了?”
李晓坏差点就软倒,这也太温柔了,他还没开口,身边发帖的小红等人就围了上来,调侃道:“哟,瞧瞧谁来了,这不是给我们保了大媒李公子嘛。”
“是啊,是啊,原来李公子不仅给别人保媒,还给自己拉纤呢!”
“没错,而且人家专挑难度最大,回报率最高的下手,我们美娘可是飘香楼的金字招牌,多少富家公子追求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李帮主也很骄傲的挺胸昂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咱是谁,轻易不出手,出手必伤人!”
“切,臭美。”李美娘娇声嗔道:“你伤人,那也得我愿意才行!”
“哟……美娘受伤了?快让姐姐们看看伤哪了?是不是出血了?”小红几个资深妓女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围着李美娘就要验身,李美娘忙不迭的逃窜,李晓坏也是一头冷汗,这帮大姐真彪悍,啥都敢说啊!
其实大家都是过来人,一样就能看出李美娘的变化,笑闹了一阵,李美娘也是百无禁忌,大谈房事,这让被女人围着的李晓坏极度尴尬,好像每个姑娘都要把他衣服扒了看看他的本钱一样。
闹了一会,姑娘们又把矛头指向了李晓坏:喂,我说李公子,我们飘香楼的镇店之宝都被你偷去了,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表示,一定要表示。”李晓坏胸脯拍的响当当:“美娘不仅是你们的镇店之宝,也是我的心肝宝贝,你们都是她的姐妹,就是她的家人,我表示表示也是应该的,就当下聘礼了!”
“嗯,好男人,够爽快,这样我们才能放心把美娘交给你,说说吧,准备下什么聘礼?”小红拍着李帮主的肩膀道。
李晓坏振臂高呼:“今天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全部跟我下馆子去,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全算我的!”
“好!”三十多个姑娘齐声欢呼,姐妹团就这样,大家都为李美娘高兴,但高兴的同时自己能收过红包就更高兴。
就这样,李帮主继续带头,还是几十号人,浩浩荡荡横行在街上,以前带着丐帮弟子,行人看到唯恐避之不及,今天却都在路边驻足观看,这么多花枝招展,风姿翩然的姑娘一起上街,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来到炒饭馆门外,李帮主并没有急着露面,而是示意李美娘打前战,李美娘还真以为他是要请客,也算是婚前亲友见面会,想也没想就进了酒楼,虽然是大清早,而且炒饭馆不卖早点,但正摆放桌椅的小伙计还是热情接待了李美娘,昨天被李帮主一票人搅得一天没生意,还白搭了百十斤花生瓜子和价值数百两银子的上等好茶,今天一定要赚回来。
店小二麻利的摆好了桌椅,李美娘一摆手,数十号青楼姐妹蜂拥而至,说说笑笑,还有人不忘夸李帮主一句:“美娘,你这男人还挺会办事儿嘛。知道请我们姐妹来新开的酒楼尝尝鲜……”
待众女落在,叽叽喳喳的动静惊动了后院的掌柜,他还以为有大客户来了,急急忙忙带着其他的伙计冲了过来,满脸的堆笑准备迎客,可第一眼就看到了晃晃悠悠进门的李晓坏,就见掌柜的双眼一瞪,眼看就要翻白,幸好身后的店小二手疾眼快把他扶住了,不然这一下子人可能就过去了……
李晓坏很主动的走到掌柜的身边,拍着他肩膀给李美娘等人介绍道:“姐妹们,这位就是这里的掌柜,很热情很好客的,他的经营理念就是给客人宾至如归的感觉,所以诸位不好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娘家就好,想吃什么就叫,对了,这里的茶都是各地名茶,花生瓜子也有不同的味道。”
花生瓜子还能吃出红烧肉的味道咋的?掌柜的一头冷汗,全身都打摆子似的哆嗦,李晓坏这样一说,女人们肯定会喝茶嗑瓜子,这大清早的谁吃那油腻腻的炒饭啊!
果然,小红起身道:“既如此,那就烦劳掌柜的先给我们姐妹上些干果,沏上几壶好茶,正巧我们姐妹早上刚刚吃了饭,现在还不饿,先唠唠嗑,待会再行点菜。”
掌柜的面部神经炎又发作了,嘴角抽抽,笑得比哭还难看,姑娘们点东西自然以为是付钱的,可看李晓坏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分明是在说,这些东西你昨天免费供应,今天你好意思要钱吗?
掌柜的欲哭无泪,忍痛让店小二们上茶,李美娘坐在李晓坏身边,人比花娇,小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原来刻意装出的妩媚风情现在越发的自然,李帮主最近也换了形套,名贵华服在身,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唇红齿白俏郎君,两人坐在一起,咋看都觉得般配,一众姑娘羡慕不已,扯点闲篇,喝点茶水,磕着瓜子,唱个小曲,一时间气氛热闹无比,姑娘们性情开放,不拘俗礼,就像后世姐妹团为代价的姐妹召开的告别单身晚会一样,也不知道谁出主意,让李美娘介绍一下恋爱经过,李美娘也是泼辣之人,自然不会在乎,可待她说完,姑娘们又要求李晓坏讲述夜生活的全过程,青楼姑娘的彪悍远超李帮主想象,这事儿,咋说捏?
红日滚滚日落西坡
姑娘们各个花枝招展,巧笑嫣然,就连酒楼的伙计们都看得出神,掌柜的心在滴血,也瞪圆了眼珠子,反正也是赔钱,还不如过过眼瘾。
这边姑娘们还在起哄,一定要让他说说,夜生活全过程,若是敢欺负她,众姐妹现在就施展毁容龙爪手,李晓坏几番求救,李美娘都熟视无睹,他也想听听李帮主到底如何吹自己某种能力……
李晓坏被逼无奈,硬着头皮道:“我们,就那样呗,耳鬓厮磨,情到浓时,水到渠成呗!”
“行了,我们可不想听这个,对吧姐妹们。”小红这是要嫁人的主儿了,脸上春风满面,春风得意,暧昧的朝众女眨眨眼睛,立刻有人借口道:“对,没错,我们不听着文绉绉的,来点实际的。”
众人这样一起哄,李美娘也有些坐不住了,红着脸,不自禁的想起与李晓坏亲热的情形,太糜烂了,即便身在青楼,听过见过,却也没有李帮主这么多花样,特别是什么一字马,非一般的感觉!
眼看着李晓坏被逼无奈就要开口,李美娘面如火烧,拦是来不及了,幸好李晓坏没直说,而是哼哼唧唧的唱上了:“嗨,这有什么事儿呢,你们想听,我就让你们听个热闹的……唱的是红日滚滚落西坡呀,小两口坐在炕上来把十八摸呀,一呀摸摸我娘子脸啊,娘子脸蛋水嫩嫩,好似一个大苹果啊。再呀摸 摸我夫君脸啊 夫君脸儿长的俊 就像董永下凡尘啊。三呀摸 摸我娘子嘴啊 娘子嘴巴小又俏 好似一颗小樱桃啊。四呀摸摸我夫君嘴啊,夫君嘴巴似抹蜜,甜言蜜语不怕多啊。五呀摸,摸我娘子眉啊,娘子眉毛细又长,好似柳叶一般样啊。六呀摸摸我夫君眉啊,夫君眉毛如窝蚕,关公眉毛美名传啊。七呀摸摸我娘子眼啊,娘子眼睛大又圆,眉目之间俏含春啊。八呀摸摸我夫君眼啊,夫君眼睛明又亮,就像明月照天上啊。九呀摸摸我娘子胸啊,娘子胸脯坚挺挺,好似两坐小山峰啊……”
“哎呀……”李帮主唱得正上瘾,姑娘们听得津津有味,李美娘忽然羞赧的尖叫一声,这越唱越下流了,待会还不一定摸哪呢……她急急按住了李晓坏的嘴,嗔道:“你什么曲子,赁的粗俗,不许唱了。”
众姐妹听得意犹未尽,李晓坏苦笑:“得,老板娘到关键地方还给掐了。”
“不行,不行,这才刚摸到哪啊,再摸,再摸!”姑娘们纷纷起哄道,别说他们,就连不远处的店小二和气鼓鼓的掌柜都听得聚精会神,李晓坏也想唱,马上就摸到关键地方了,李美娘在桌子下面用力的踩着他的脚,没好气的哼道:“你这是哪里学的荤段子,我们飘香楼都不曾唱过,也不知道你是哪里学来的。”
“原创,不才正是在下的原创!”李晓坏得意洋洋的说:“如此勾魂助兴的曲子不在青楼唱太可惜了。这首曲子可是影响力超凡呐!老年听了这首歌,少年之时也经过,后生听了这首歌,日夜贪花哭老婆 鳏夫听了这首歌,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这首歌,揭抱徒弟呼哥哥
尼姑听见这首歌,睡到半夜无奈何,文人书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睡到半冥看心动,五只指儿搓上搓,高拨上来打拨去,买卖兴旺多闹热……哈哈哈,这首歌就是为了全人类创作的,男女皆宜,老少均喜,实在是创时代的杰作,必当流芳千古啊,你想想,若是你们都学会了,在青楼里这么一唱,那些喝花酒的,看热闹的,有钱舍不得花的客人还不都争着抢着进房间啊?”
李晓坏眉飞色舞的说,姑娘们纷纷点头觉得有理,虽然刚才没唱完,但从他刚才的话可以听出,连和尚姑子听了都动心,年轻人更是‘五枝指儿搓上搓’,足可见此歌的撩人程度!
既然是为了生意好,为了飘香楼好,李美娘就没有任何理由阻挠,其实她心里也想听听完整版,到底怎么个勾魂法儿,不过却死活也不让李晓坏唱出来,不然别人自然会联想到他们身上,让李晓坏写,简体字她们有认不全,最后没办法,李晓坏只把完整版偷偷告诉了李美娘,谁知一传十十传百,瞬间变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这就是十八摸的秘密……
接下来整整半天,姑娘们窝在饭馆里吊嗓子,莺莺燕燕,高中低音,让李晓坏不自禁的想起了穿越的第一天,就好像进了公鸭养殖场,另一边的掌柜的与店小二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忙得也是团团转,这连唱歌最费的不是嗓子而是水,都是上好的茶叶,一壶得几两银子,赶上这帮姑奶奶,就像往浇园子,一桶一桶的倒啊!
看这姑娘们兴致勃勃,李美娘当即拍板:“姐妹们,既然这首曲子能招揽生意,那我们就认真学,以后从你们之中选出嗓子亮的,唱得好的专门负责在飘香楼里唱曲,其他什么也不用干,喂,你,也别闲着,以后你就负责多编一些曲子,并负责教姑娘们。”
“是,是,一定,一定。”李晓坏连连点头,姑娘们也是一片赞同声,进了唱曲小分队,那可就真正算得上是之卖艺不卖身了,而且每个人都有机会,最起码李帮主在这没听到所为的‘绵羊音’或者‘纯爷们发声法’,参加超女不一定能过海选,但青楼唱小曲觉得风靡千万人!
这样一说姑娘们更加卖力,乱糟糟的格外刺耳,别说是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就连门口路过的听到都急忙闪避,还以为里面在杀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李晓坏决定:“诸位姐姐,请大家先静一静,你们这样各唱各的都听不出水平高低了,反正飘香楼也要晚上才开业,现在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现在咱就选一选到底谁唱的好,现在就由我和美娘当评委,你们一个个轮着唱上两句,好坏由我们评说如何?”
歌伴舞
海选现场瞬间被热情高涨的姑娘们布置妥当,掌柜的看得那叫一个郁闷,凡是碍事的桌椅板凳全部被姑娘们扔了,有的刚摔倒大马路上就被路人捡走了,今天可好,不仅搭进了名茶,瓜子,上好的红木桌子也损失了几张……
一张桌子摆在最中间,其他地方腾出一片空地,李晓坏与李美娘坐在桌子后面,端着架子当评委,李晓坏不断用名茶漱口,好好调整一下舌头的状态,准备也当一次毒舌评委,看着一口口香茶被喷在地上,掌柜的心如刀绞,就好像看到他老爹当初把他喷在地上一样……
不过今天总好过昨天,这是一票花枝招展的青楼姑娘在唱歌,昨天是一票傻老爷们把茶当酒喝然后撒疯。不过今天的损失更惨重。
很快,海选活动开始了。这时代的姑娘,即便她身在青楼,人家也要脸面,都有自知之明,嗓子不行,唱歌不好的,人家不往前凑合,有些嗓子好的还留在床上陪客人的时候助兴领赏用呢,不像后世那些不要脸的娘们,什么公鸭桑,破锣嗓都敢上,到了床上叫声比男人还邪乎!
参加选拔的姑娘大多是一些新加入青楼行业的新人,对这份心职业心理还有些害怕和抵触,唱小曲就不同了,虽然也是贱行,可好歹干净,挂的是窑姐的名可干的是歌手的事儿,不像后世,干的事窑姐事儿挂的是歌手的名!
这些女孩子嗓子都不错,算是音乐天才,不过没有一个人选择的曲目是十八摸,这让李帮主很失望,却没有机会施展他的毒舌,但妙语连珠的点评让姑娘们始终保持着极高的热情,甚至大中午过了都忘了吃饭,这让李帮主很欣慰,丫的,来这就是搅局的,一文钱也不给你。
不过总是听唱歌,李帮主觉得很无聊,再说青楼唱小曲也用不了多少人,很快李美娘就确定下来五个学习过音律的姑娘,看看外面天色,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一定得坚持住,所以李帮主又提议道;“诸位,我们的唱曲姑娘已经选完了,可俗话说的好,红花需要绿叶配,我们只有唱曲的姑娘还不行,主要是不能更完美的表达出曲子的意思给客人,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些形体美,线条美的姑娘来伴舞……”
嗯?众女听得迷糊,李美娘很警惕的看着他,似乎发现他不怀好意,可李帮主偏偏说的正气凛然:“其实伴舞很简单,就是随着音乐曲子跳舞,歌手用声音演唱歌曲,而你们用完美的身姿,柔美的身段将曲子的精髓做更全面的展示,如果你们与音乐配合得当,用你们的热情与妩媚去点燃客人的激情,勾起他们最原始的野性……”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李美娘很不客气的踩着他的脚,恶狠狠的说:“你太恶心啦!”
我晕,恶心什么,这是艺术!李晓坏翻她一个白眼,招手鼓励道:“大家都明白了吧,很简单的,只要你随着歌曲的节奏,舞起来,听着歌词的大意,动起来就好了,用你优美的形体去诠释歌曲的意思,怎么样,既能锻炼大脑,又能锻炼身体,正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有兴趣的姐妹可以来试试……”
他话音一落,饭店掌柜已经带着伙计冲了过来,二话没说就把他周围的所有桌椅都搬走了,好家伙,唱个歌就扔了几张桌子,这要是跳舞还不怕房梁掀喽?
众女面面相觑,面色含笑却谁也不敢第一个站出来,这里有不少是资深的姑娘,她们可以坦然的面对男人,但却对搔首弄姿这一套很反感,最后还是新加盟的几个姑娘挺身而出,能卖艺谁也不愿意卖身!
首先站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有些偏瘦的女孩子,论身材而言很适合跳芭蕾,李帮主很佩服她的勇气,所以决定给她以最正统的指导和帮助:“好,现在我唱个曲子,你先听歌词,理解后再感受一下旋律,用你的舞姿把整首歌的意思表达出来,准备好了我就开唱……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同桌女生长得很漂亮……”
这首儿歌曲调简单,歌词明了,朗朗上口,那姑娘也真的很有天赋,只听力了一遍立刻自己哼哼着跳了起来,又做花朵,又学小鸟,不过背着书包的动作不是很理想,所以李帮主不辞辛劳的手把手指导:“你看,书包应该是这样背,来,把手给我,对对,手要放在胸前,这是书包带,我可不是故意摸你,只是指导……”
“我也知道知道你,想学武功不?”李美娘在他耳边阴冷的说,李晓坏还伸着咸猪手准备帮姑娘整理‘书包带’。李美娘则微笑的活动着胳膊腿儿……
李晓坏吓得满头冷汗,一头扎进了人群,避免受到伤害,面对功夫老婆,就这点出息。李美娘扎进人群,说啥也要教训他,可怜的李帮主也没看看周围都是谁的人,竟然还敢跟老板娘叫板,还没跑多远就被身边的姑娘出卖了,帮着李美娘好一顿掐,他是疼在身上,没在心头。
不远处,顶着熊猫眼的络腮胡壮汉又出现了,凑到掌柜的身边,看着大发雌威的李美娘道:“掌柜的,打人的女子就是我们挨打的青楼老板娘!”
“哦?”掌柜的一惊,偷偷指了指被虐的李晓坏道:“那你看看他,是不是打你的人?”
壮汉看了看李晓坏,一脸迷茫的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是被打傻了吧?”掌柜的恨不得敲死他。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打我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破衣烂衫的男人,跟叫花子似的,我根本没看清楚脸!”
“他打你的眼睛算是打对了,我看打的轻,直接打瞎了得啦,反正也是摆设!”掌柜的没好气哼道,他看着李晓坏又陷入了迷茫,这哥们昨天带了一票公子哥,今天又带了一票窑姐,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有这样的号召力?明天他还会来吗?
国际形势
第二天掌柜的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跟望夫石似的在门口巴望了一整天都没有看到李帮主的身影,可酒楼却一个客人也没有,这也很正常,本来有客人想来,可连续两天都没地方,而且经营的食物也很单一,有人上门才怪呢!
而李帮主今天也并没有休息,反而异常忙碌,先是到唐婉儿那里领赏,这两天她可是赚得盆满钵满,都是平时没来过的客人,她可尝到了宰人的感觉,每盘菜都比平时贵了三倍不止,爱吃不吃!
虽然唐小姐是奸商,但是对待手下还是很大方的,比如说李晓坏,最近的散碎银两都打赏给他了,而李晓坏又交给了钱二和周五,充当他们招募斥候队伍和保安队伍的活动经费。顺便检阅了一下刚刚组建的队伍,都是精明能干的小伙子,有个识字,有个稍懂绘画,有的则身轻如燕,攀岩爬树如履平地,另一边周五组建的武术队也初具规模,选择的都是一些平时受过些许武术训练的丐帮弟子,效果也很明显。
接下来是批示公文,自从帮主仿佛强调信息的重要性之后,丐帮开始大范围的所搜全国各地各色的信息情报,上至哪个朝廷大员昨晚睡在哪家青楼,下至王老太太穿了八十多年的裹脚布终于在昨天脱下来洗了,那可真是又臭又长,可这些大事小情都被无处不在的丐帮弟子记录了下来,事无巨细,看得李帮主无比头疼,但他也不像错过任何一个有用的消息。
比如身在边关的弟子传回来的消息就很有用,如今东陵国正与北齐国在边关交战,虽然不是什么大规模的战争,但也是冲突不断,北齐国以骑兵为主力,人畜配合,骁勇无比。东陵国以步兵为主,依靠人海战术,实力强悍。两国势均力敌,结果是各有伤亡。
由于这样小规模的战争在没玩没了的持续,边境不少百姓家无宁日,举家搬迁,让在当地的丐帮弟子没了活命的应声,苦不堪言,特此向总部求救,帮主看着信息文件,皱着眉头,手里拿着毛笔,站着朱砂,嗯,皇帝才有的规格,用红笔批示,这叫朱批,而李帮主没办法,买不起笔迷,就这跟毛笔还是上次杀猪的时候用猪毛做的,而且当时那头猪足有六七百斤,胖的圆滚滚的,所以李帮主把这支笔叫做元猪笔!!
李帮主灵光一闪,下笔如飞,刷刷刷的批示道:“着当地所有丐帮弟子细心留意,每当有战争爆发,必须全数埋伏在战场周围,当战斗结束,待两国兵士退去,立刻打扫战场,除了死人外他们身上的东西一件不许留,特别是他们的盔甲军服,务必保留,以后可以化装成两个军事,分成两批轮流打扫战场,所得物品全部由当地丐帮弟子字型分配,但战场武器必须秘密送往总舵,不得有误,特此批示,帮主李!”
对于这个批示李帮主无比满意,让丐帮弟子就在战场边埋伏着,第一时间去打扫战场,李帮主之所以如此放心大胆,是因为战场所在的特殊环境,两国边境线,北齐国属于骑兵,来去迅速,能扰乱东陵国步兵的阵型,可一旦步兵阵型形成,那人海战术就将发挥巨大的威力,所以一直到现在也只是小规模的冲突而已,北齐国带有挑衅和滋扰性质,东陵国无奈于速度太慢,又不敢深入敌国追击,所有者就给李帮主造就了可乘之机,那就是战场的清理。
北齐国有骑兵,但若拖着同伴的尸体必然会影响速度,东陵国想要打扫战场,可北齐国的骑兵却随时都会过来突袭,所以,这块大肥肉就落到丐帮手里了,丐帮人数众多,短时间捞东西捡便宜的能力天下无敌,若第一次得手,以后穿上了两国兵士的军装那就更加的无往不利了,打吧,打吧,你们多打死一个,我们就多了一份生存的机会。
接下来是一份来自南方的情报,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东面与北面的两国正打得不可开交,而南安国却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他一面用粮草换取北齐国的武器马屁,一面换取东陵国的蔬菜以及一些其他南方所没有的资源,这便宜可比李帮主大得多了。看来要想站大便宜还得以国家为单位。
可尽管如此,南方一样有难处,那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捕捞业受到了严峻的挑战,如今是个没有污染的时代,虽然生产力还比较落后,可捕鱼业却极其兴旺,只要你把船划到较深的海域,把网子扔下去,鱼虾好像自动往网子里钻一样,可就因为这样,南安国生活富庶,又远离战乱,以前还与东陵有摩擦,现在东陵却巴不得与他联姻结亲,可谓是繁华太平,但他们要面临的问题是,资源过盛!
大米白面还可以偷偷出口或者囤积,可鱼虾的产量一旦过盛,那就只有看着他烂掉的份了,其实这并不管李帮主的事儿,可让他气愤的是,这帮王八蛋宁愿看着过盛的鱼虾烂掉,也不愿意施舍给乞丐,没人性啊,供大于求,早晚金融危机!
唉,乞丐的生存完全取决于这个世界上好人的多少,若南方都是心黑吝啬之人,那乞丐是真没活路了,李帮主没办法,只要写封信给南方分公司经理,嘱咐他要酌情处理,最好能联系一些地方的财主商户,由于是捕捞业,肯定需要船员,码头也需要搬运工,可以考虑让丐帮弟子去找份力所能及的工作,也算靠海吃海了。
虽然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但这些事李帮主也忙活了大半天,上位者劳心,处理了几件事,头发掉了一把又一把,费脑子啊。可接下来的时间李帮主更忙,他还要去飘香楼看看昨天选出来的唱曲姑娘和伴舞姑娘们的第一次合作排练,作为顾问,评委,指导老师,李帮主务必到场,作为老公,男友,初恋情儿,李帮主今天也务必要在李美娘的被窝里过夜……
给读者的话:
看来长假大家都很忙,幸好还有‘酒醉意欲醉’陪着我,我很欣慰,期待大家回归,这月注定是爆发的一个月哟……
我们的孩子
李晓坏忙完了公务,满心期待的向外走,天色不早,正好去唐婉儿的酒楼蹭饭,然后去李美娘的被窝蹭觉,多么美满的安排,可当他刚一出门口,就被一个清瘦又曼妙,轻盈又不失婀娜的身影差点绊倒。
“大姐,这大风小嚎的,你蹲这干啥?”李晓坏看着苏小静冻得通红的小脸,坐在她身边问道。
苏小静扭头看了看他,那秀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摆摆手道:“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事儿,在这凉快会儿!”
李晓坏仰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被风呼啸,眼看就要下雪了。零下二十多度,竟然还要凉快会儿,还不如说是自杀,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跟苏小静沟通,莫非着小妞想我了不好明说?
李帮主嘿嘿一笑,身后就搂住了苏小静的肩膀,抱着她取暖,道:“咋了。想哥了,想你就说嘛,你说了我一定会陪你的,没理由你想我我不陪你,你不想我陪我却偏偏陪你嘛……”
李帮主说得口干舌燥,但苏小静还是那副郁郁寡欢的神情,半死不活道:“你走吧,别烦我!”
“行,我走了。”李帮主爽快的起身,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本来还想跟你回老家去看看你娘,给她老人家下聘礼呢,唉,看你没什么精神,算了,三十年以后再去吧!”
“什么?三十年?那我早就人老珠黄了。你……”苏小静猛然起身,这才看到李帮主似笑非笑欠揍的嘴脸,苏小静也掩不住她相思之情和待嫁之心,脸蛋上泛着红霞,小眼神极其犀利的哼了一声道:“你这臭家伙,还有心思来打趣我,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嘛,你是不知道我娘亲的为人,若是没点像样的彩礼,她宁愿将我嫁给村里赵财主的傻儿子也不会嫁你。你还没心没肺的笑,最近世道不好,边关又在打仗,又是年关将近,过往的客商极少,加上天气寒冷,城里也很少有人出门,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生意了。”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无非就是想表达她娘亲认钱不认人的态度,并且把小偷小摸当职业而表现出的极高的职业素养,李晓坏听的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不就是个势利眼的丈母娘嘛,后世见多了,对付这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李晓坏不紧不慢的说:“没关系,等过了年我就和你回家一趟,我会送给你娘亲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什么礼物?”苏小静迫不及待的问。
“孩子!”
“什么孩子?”
“你和我的孩子!”李帮主大笑道:“到时候我把你做成熟饭,挺着肚子回去,最好直接让她抱外孙,你说这是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你就损吧!”这是苏小静对李帮主最诚恳的评价。
李晓坏哈哈大笑,揽她入怀,说起来确实有些对不起苏小静,这小妞最早跟着自己,用情至深,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做了七七八八,人家女孩子想嫁人也实属正常,送点像样的彩礼也合情合理,可李晓坏送给柳嫣然一支稀世凤钗,送给李美娘日进斗金的黄金点子,和成活率极高的珍贵种子,就连唐婉儿他也编了几首给为唐小姐歌功颂德,可唯独就没送过苏小静什么像样的礼物,可人家小妞却在尽职尽责的发展着丐帮偷盗事业,想起来还真是心中有愧啊。
“不就是钱吗,不用担心。”李晓坏指着自己的大脑门道:“这里,都是智慧,都是赚钱的点子,哎哎哎,撇嘴干啥,亲一下先……”
苏小静明显不信,刚一撇嘴就被李晓坏嘬上了,她红着脸,还不容易才推开李帮主,就听李晓坏信誓旦旦道:“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这世界上有一种最直接,最简单的赚钱办法,那就是武力!”
苏小静一脸的迷茫,李帮主搂过她娇柔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嘀咕几句,苏小静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喜笑颜开,笑靥如花,主动在他脸上嘬了一下,继续评价道:“你就损吧!”
李帮主忙活了大半天,现在正是中午,暖阳高挂,丐帮总部已经架起了大锅,今天吃牛肉炖萝卜,比一般老百姓家里过年吃的都好,这多亏了玉珊的仗义和唐婉儿的慷慨,祝她们早生贵子!
有弟子出门来唤苏小静吃饭,可却没有找到苏小姐的身影,人家此时已经向东城中街的炒饭馆杀去,两个店小二在门外拼命的拉客,可人们却丝毫不为所动,饭馆的掌柜还在门口巴望着,平时李帮主来他烦的不行,这突然不来了还显得冷清,很纠结。
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高档裘皮大衣,围着白狐围脖,气质高贵,仪态万方的女子从他眼前经过,径直走进了饭馆中,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贵妇,他们开饭馆不为挣钱,一是黑社会据点,二是为了展示南方的文化特点,以求拉拢更多北方的富贵移民,增强南安国的经济。
所以像能穿起裘皮大衣的人物,都是他们重点拉拢的目标,掌柜的也顾不得思念李晓坏了,连忙招呼着两个伙计随着裘皮女进了门,一脸的谄媚,三个人跟三孙子似的,上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姑娘你好,外面挺冷吧,不过您穿着如此名贵的大衣,再冷的天也奈何不了您,不过这北方的天气真冷,要是南方,四季如春。”
裘皮女子横他一眼,轻轻弹了弹,名贵的裘皮大衣,冷冷道:“哼,四季如春,那我如此华贵的衣裳还能穿吗?”
掌柜的一头黑线,敢情这大姐是故意穿着裘皮大衣出来显摆的,连忙赔笑应承道:“对,对,南方是没法穿裘皮,可绫罗绸缎也高贵华美呀!”
裘皮女抬头看看她,反问道:“怎么。你这不是饭馆,改成衣铺了?”
“不,是饭馆,你想吃什么?”面对裘皮女的犀利,掌柜的一阵语塞,幸好身边店小二机灵连忙接口道。
“少废话,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我端上来,记住,饭菜一定要荤菜,有油腥,酒一定要最好的烈酒,不满意不给钱,满意的话天天来……“裘皮女神态倨傲的说着,掌柜的连忙吩咐店小二去准备了,却没注意到裘皮女眼神轻轻向门外撇去,对面小巷里的李帮主正偷偷向她竖起大拇指,这苏小静不仅偷盗方面了得,还有做阔太太的天赋……
给读者的话:
呵呵,李帮主想造人,上弟正在造人,大家能理解吧,但请兄弟们放心,更新不坠,希望大家继续顶住李帮主,上弟保佑你!
非礼勿打
没错,眼前这位态度倨傲,鼻孔看人,雍容华贵的女人正是苏小静,李帮主虽然人不在炒饭馆,心却时时刻刻惦记着,已经培养了很深的感情……
此时的饭店里食客只有苏小静一人,无论是厨子还是掌柜,店小二都围着她一人转,苏小静始终是那鼻孔朝天,看谁都不顺眼的傲慢架势,掌柜的几人伺候得也陪尽了笑脸,不是说是几句南方的好处,什么环境优美,社会制度开放,平等,自由,可苏小静那是什么人物,那是受过良好的家庭熏陶,典型认钱不认人的主儿,什么南方,什么制度,她的眼里现在只有油汪汪的红烧肉炒饭,还有一壶温热的烧酒,那吃相,深受李帮主影响……
掌柜的等人看着发愣,心想,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这是从婆家受虐待,还是从婆家逃婚了,要不就是被妾室挤兑,好家伙,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眼看着苏小静身前的饭碗,酒碗落了一层又一层,满嘴流油,饱嗝连连,看的李帮主都眼馋,只可惜这美差他无福消受……因为这事儿非苏小静不可。
等了半天,苏小静酒足饭饱,李晓坏在外面冻得鼻涕横流,只见她整理了一下裘皮大衣,懒洋洋的挥挥手招过一个店小二,指着桌上一片狼藉的饭菜道:“算算吧,多少银子?”
“好……”店小二屁颠屁颠的赶过来,在桌边还没站定,一个好字还未说完,就见苏小静身前的桌子猛然一颤,落在她身前的饭碗全部翻倒,里面还有为散开的油花如漫天花雨般向苏小静撒去,那名贵的裘皮大衣顿时变的油渍斑斑,这时代可没有奥妙,奇强,洗不下去的……
“啊……”猛然间,苏小静发出一声震破房顶的尖叫,不像是被油渍迸溅,而是亲自下油锅一般。店小二也被吓得面无人色。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刚刚绝对没有碰到桌子,为什么会忽然晃动呢?
原因和简单,因为苏小静故意把一落碗堆放在自己身前,趁着店小二慌慌张张跑过来时,狠狠的踢了一脚桌子腿……
苏小静这一嗓子横跨了四个八度,什么海豚音,在这一笔就是小型哺乳动物,人家这是鲸鱼音,不,鲸鱼还小,这应该是霸王龙与雷龙打架时二者同时发出的声音,震得房梁落土,再看她本人,那惊慌,愤怒,心疼等多种不同的情绪全部在她脸上体现,淋漓尽致,她迅猛的站起身,抖了抖裘皮大衣,却反倒让油污更加的扩散开来,眨眼间形成了一大片,她更加的惊慌,想伸手去摸却又不敢,不知所措,继而抬头,怒不可遏的瞪着店小二,又没有发出声音,充分显示了她怒火万丈的心情。
李晓坏看得那叫一个激动,很想找个砖头雕刻个小金人给她,好演员啊。特别是眼中还在打转的泪珠,是那么的自然,蕴含着心痛与怒火,太难拿捏了。而单纯的面部表情还没有达到李导演的要求,苏小静与导演心灵相通,她瞪了瞪店小二,又看了看桌上东倒西歪的油碗,银牙一咬,噼里啪啦的一阵猛砸,直砸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掌柜的还在后厨想着如何伺候这位姑奶奶,忽然听到这动静,连忙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小静裘皮大衣上的油污,还有面无人色的店小二,不用问就了然了,眼看着苏小静要拿碗去砸他柜台里珍藏的好酒,连忙奋不顾身,拿出了堵枪口的精神挡在了苏小静身前:“姑娘,有话好说,千万别动手啊!”
苏小静哪会听他的,抡起碗就要砸,掌柜的惊慌之下伸手就去抓苏小静的手腕,成功的阻止了饭碗飞出,同时苏小静也如雕塑一般呆住了……
掌柜的也纳闷,看了看自己还抓着她手腕的手,看了看石化中的苏小静,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这姐姐咋啦?
忽然,又是一声霸王龙下蛋时的痛呼,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李帮主带着人还在对面的胡同里等信号,听着一声连忙带人冲过去,只可惜晚了一步,太低估老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能力和国人超强的反射神经了,他还没靠前就被看热闹的人群挡在了最外围,而身后人数还在增加,李晓坏就纳闷了,为什么中国人那么喜欢看热闹呢,街面上有个女人呻吟一声,都连忙瞪着眼睛去看,挖心掏肺的盼着人家是流产了,街上有个男人咳嗽一声,都恨不得这哥们是十级肺痨当场死亡,前些天哥们逛街,看到一个小伙子骑摩托甩了,好像很重的样子,流了很多血,我们这城市全城才十多万人,刹那间几乎都来了,全都看热闹,没一个人报警或者寻医,好像就等着那孩子死,后来好不容易有人叫来了救护车,可由于围观人太多,救护车愣是进不去,真他妈的悲哀,可见我们的老百姓都闲的肝疼,淡的出屁,无聊的要死,悲哀!
纯属发泄,为了体现此时李帮主无奈的情绪,现在咱闲话少说,咱看酒楼内的苏小静,一脸的惊慌失措,茫然无助,惊恐万状的神情,双臂环在胸前,无助的目光四顾,看到人群中的李帮主一时间无法靠前,围观的人又多,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身前的掌柜的,很委屈的质问道:“你,你敢打我?”
那掌柜的连忙做举手投降状,很无辜的摇头道:“没有,我可没打您。”
“那你就是在非礼我!”苏小静又忽然瞪起了眼睛。
“冤枉啊,我这么大岁数怎么会非礼您呢。”掌柜的仰天悲呼。
苏小静愤然的卷起了衣袖,露出一截白皙如凝滞的皓腕,展示在众人面前,除了惊叹这小妞天生丽质的皮肤外,还能看得出在手腕处有明显的暗红色指痕,也是流氓作案最有力的证据。
苏小静把带着伤痕的手腕在众人面前展示一圈,看着掌柜的逼问道:“你打我?”
“不敢。”掌柜的疯狂摇头,如此众目睽睽,你店家打顾客,以后生意还做不做?
“那就是非礼我!”苏小静质问。
“绝对没有此意。”店家非礼顾客,直接关张吧!
苏小静不乐意了,气呼呼的坐在桌子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掌柜的鼻尖道:“到底是非礼我,还是打我,你今天必须说出一个来,不然姑奶奶跟你没完……”
官司
苏小静坐在桌上晃动着自己的手腕,神情时而恼怒,时而羞愤,很明显,她在等着掌柜的承认,若是非礼,就准备大哭一场,若是殴打,就跟你丫死磕!
掌柜的左右为难,抓头,一绺一绺的抓头,死的心都有了,只能陪着笑脸解释道:“姑娘,您千万别误会,刚才您要砸我们店,我也是一时情急才出手的,只是想拦着姑娘别冲动,别无他意啊!”
他这是故意要转变话题,苏小静何等精明,哪会让他得逞,连忙竖起了眼睛,跳下桌下,张牙舞爪的哼道:“我砸你店?你怎么不说我为何要砸你店?正好诸位街坊四邻都在,你让大家评评理!”
说着苏小静转过身,小妞长得不错,性格又多元化,真是扮什么像什么,柳眉如画,红唇娇嫩,清纯灵动。配上一件纯白的貂皮大衣,有显得几分华贵,不过胸前的几块油污油渍破坏了整体美感。
苏小静在众人身前模特似的走了一圈,随后瞪着眼睛梗着脖子,斗鸡似的冲到掌柜的身前,指着自己油乎乎的貂皮大衣,怒道:“我为什么砸你的店?你自己看看,看这里,看这里……你知道我这件大衣多少钱吗?别说砸你店,就算砸死你的人也难消我心头只恨!”
掌柜的有面部神经炎,被她一番训斥,脸上一阵抽抽,可苏小静还没说完,她抖了抖衣服,眯着眼睛道:“其实我生气的还不是弄脏了一件衣服,主要是你们这伙计太气人,弄脏我的衣服,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傻愣愣的看着,好像是我自己弄脏的一样,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而你还敢动手打我要不就是非礼我,那姑奶奶今天就跟你们没完,就先说这件衣服,四百两银子一件,你看着办!”
四百两银子!顿时引起众人一阵惊呼,李晓坏也频频点头,这衣服确实很贵,四十文钱一天从柳家成衣铺租的……
不过他们不说谁知道,只知道这四百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足够去吏部买个偏远县城的官做做,足够替两个青楼的姑娘赎身,足可见这件貂皮大衣的名贵。
掌柜的是南方人,根本不了解北方棉衣的行情,刚才还说南方四季如春,用不着穿棉衣的,这家可好,直接蹦出个四百两,不信都不行。
他恶狠狠的瞪了那面无人色的店小二一眼,事已至此,就算他说并不是自己造成的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眼看着门外人越聚越多,若是真闹大以后生意算完了,所以他选择息事宁人,陪着笑脸道:“实在是抱歉,对不住姑娘了,您看这样好不好,衣服我们负责给您洗干净,您这顿饭也由我们请客,就当给您赔礼了。”
“我呸!”苏小静大骂:“你少跟我插科打诨,我这可是上等的毛皮,遇水就会发硬,缩小,我以后还穿不穿,再说,我不就从你这里吃了几碗米饭嘛,姑奶奶没钱给吗,你也不用赔礼,直接陪我银子就行。”
掌柜的也是人精,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不好作为,可不解决,若是下次别人学了去,也这般刁难更糟糕,所以他微微板起脸,不阴不阳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办法了,钱,我们没有,姑娘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说着,掌柜的转过头,面向围观众人道:“诸位街坊,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不甚弄脏了这位姑娘的衣裳,而且衣服并没有其他损伤,我愿意清洗干净,更请客,免单作为赔偿,只是这位姑娘斤斤计较,得理不让人,在下已经仁至义尽,若姑娘一定要如此,那咱们就衙门走一趟,请县官老爷评评理吧。”
掌柜的说的合情合理,这时代的人们都心地质朴,讹人敲诈的事情最受鄙夷,一时间众人皆响应,纷纷支持掌柜的决定。该苏小静为难了,本以为掌柜的就算不能给四百两,讨价还价也能混个百八十两银子,结果人家直接抬出了衙门,超出了她的预料,要知道苏小静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钱工’(掏钱包的工作简称),最怕就是在官家面前曝光露脸,所以她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幸好人群中有李帮主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