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坏心生一计,反正现在丐帮也是半死不活,与其靠讨饭度日,不如多拓展一些新业务,我看身后这女人的‘手艺’就很有前途,很有发展性,最起码一技在手,吃喝不愁啊!
他有心要在丐帮众人中选出几个年纪不大,头脑机灵之人组成一个小偷集团,成立大规模,集团式的盗窃,以临闾城目前的情形来看,有钱人占据了百分之三十,中产阶级也有百分之三十五,这也正是有大规模乞丐聚集于此的原因,而自己的小偷集团也将有光明的未来。
至于身后的小妞,自然就是教官,老师喽,自己也可以从旁当个课外辅导员!他越想越激动,越发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反正大家都是乞丐,早有丧失了尊严,更没什么善与恶的意识,为了活命而进行偷窃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还是那句话,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是乞丐我怕谁!
他心中大乐,猛然回头,差点与身后悄声无息的小妞撞个满怀,那女人急急退后两步,望着满脸堆笑的李晓坏,惊道:“你要干什么?”
“嘿嘿,没啥……”李晓坏笑容更胜,抱拳拱手,语出真挚:“请问小姐芳名?”
“我叫苏小静,江湖人称小蚱蜢便是。”女人淡淡说了一声,还报上了江湖匪号,便择路先一步而走。
李晓坏一愣,没想到这自古做贼的都喜欢用虫子当外号,时迁叫做鼓山蚤,这大姐叫小蚱蜢,等哥们也学几手扒窃技术,起个诨名就叫——肥螳螂!!
22 晓之以理
李晓坏跟在小蚱蜢苏小静的身后进了刚抢到手的大宅子,顿时让李晓坏看直了眼睛,那若他的庭院如同一个篮球场般大小,青砖铺地直通正房,高檐红瓦,气势恢宏,与门外残垣断壁相比,这里面别有洞天。
除正房五间外,左右两边各有相仿十数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遗留的祖产,竟然比李家大宅还要豪华上几分,其中更有主卧室,花梨木大床,锦被奢华,一张大理石条案,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在卧室正中摆放着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稻草人,草人穿着长褂,怀中揣着荷包,腰间腰带紧束,另外还挂着玉佩等饰物,袖子中也有散碎的小石子或纸张。
李晓坏正在纳闷,却听身后响起了嗔怪之声:“你这人,为何不打声招呼就进人家闺房。”
闺房?他猛地转身,却见眼前一人俏丽身前,看上去大约双十年华,身材娇小,一头秀发盘与头顶,横插一只凤形银钗,简单又不失贵气。黛眉如画,娇俏秀美,长长地睫毛微微闪动,鲜红地小嘴娇艳欲滴、红润诱人,清秀的粉脸为施粉黛,肌肤白皙,双颊圆润,一对灵动的大眼睛,一双杏眼如夜星闪烁,神采熠熠。嘴角上翘,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灵动的精灵,惹人喜爱。
这是哪家小姐,这般的水灵,就像一只红彤彤的大苹果,让人眼馋。他心中乱想,却知道这个时代女人都喜欢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男子,为了尽快告别单身,哥们也要装装公子哥,他望着那俏丽的小妞,连连拱手道:“小生冒昧,还请小姐恕罪……不对呀,这里已经是我丐帮的地盘,你这丫头是从哪冒出来的?我丐帮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才了,快来脱了衣衫……不,是快快报上名来!”
那女人见他一脸茫然不像作假,再看看自己的打扮,伸手摸了摸自己清秀的笑脸,傲然一下,忽然她身形一晃,李晓坏都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人影如风,围着身旁他稻草人晃动,待她停下脚步,那稻草人腰间的玉佩,怀中的荷包,袖中的石子早已消失不见……
李晓坏恍然大悟,这稻草人就是练扒窃模特啊,这种出神入化的手法……他连忙整衣冠,正颜色,拱手作揖,敬佩道:“苏小姐决计冠天下,请受小生一拜,再拜,三拜……”
礼成!他笑嘻嘻的起身,对这一门偷盗决计却是真个佩服,对这改头换面的小偷的美艳也是心惊不已,这是一种纯天然,不经任何化妆品修饰的美,纯美自然,秀丽俊美,前世的他身边也算美女如云,可只要那些女人一卸妆他就立刻关灯,或者戴上墨镜,即便那些不用修饰也颇具姿色的女人也在力求完美被化妆品所侵蚀,如今初见苏小静真颜,有种惊为天人的喜悦。
苏小静见他一会正经,一会轻佻,也不知用意何在,却见他已经大刺刺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横卧在柔软的锦被上,舒服惬意的哼道:“哎呀,还是睡床舒服啊。”
乞丐的感慨!这一段日子一来睡惯了破庙,潮湿的神龛下,身子都潮了。他舒服的伸了伸腿脚,眼看在被褥上蹭得一片污迹,苏小静满头黑下,怎奈形势比人强,咬牙忍着没发飙。
“怎么样苏小姐,考虑的如何了?有没有兴趣加入丐帮?”李晓坏旧时重提,这次却多了几分殷切,不说这小妞手艺如何,就说着如花似玉的样貌,留在身边当秘书绰绰有余了,当个公关部经理都没问题。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小静见他笑得猥琐,戒备的问。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拜在你的门下学手艺喽!”李晓坏诚恳的说道。
苏小静撇他一眼,她整个人的神魂都集中在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上,一直听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以往的李晓坏在别人眼中看到的只有贪婪和虚荣,唯独这一双标准的杏核眼,就仿佛看到了浩瀚的星空,不是多么复杂,而是让人沉醉。
苏小静笑道:“别开玩笑了,李大帮主,刚才我见你在城门口卖艺,捧场的人甚多,还用得着和我学着小偷小摸吗?”
哦!李晓坏翻身而起,双眼盯着苏小静有些发毛,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难怪又被这丫头设计了,原来早就被贼惦记上了,这丫头看好我赚钱才对我下手的,真是用心良苦啊,不过此时正在招揽人才,不能因小失大,他满脸堆笑道:“苏小姐哪里话,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才抛头露面的,而且也都是些零碎的小钱,怎能与你的低付出,高回报相比呀!”
苏小静淡淡一笑,笑容中满是对自己职业的骄傲,当然了,偷钱包无论什么时候都比乞讨赚的多,她不紧不慢的将玉坠,荷包,石子从身上多个地方翻出来,重新放回到稻草人身上,瞥了李晓坏一眼道:“如果我加入丐帮,我会有什么好处?”
有戏!李晓坏顿时来了精神,眼珠一转道:“如果有你加盟,我们将形成双赢的局面!”
苏小静自然是不懂他的话,不过却能见到自己的锦被,被他糟蹋成了棉絮,急急将他从床上拽起来,道:“你先说说,我能有什么好处。”
李晓坏索性直接坐在地上,舒服的靠在稻草人上,信誓旦旦的说:“苏小姐,以前你能依靠大光头一会,设个局,打个埋伏之类,但这毕竟只是小打小闹,而你加入我丐帮就不同了,我丐帮人多势众,无论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望着苏小静迷茫的眼睛,李晓坏信心笃笃:“就单论你这行当来说,你现在顶多每天流窜在大街上,见到个合适的目标就下手,而且下手一次就要迅速的隐匿,以防被发现,或者像今天这样,看准我这个目标,设个局钓我上钩,可这局顶多只能设一次,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儿……可你加入我丐帮就不同了,我们人手众多,每天我们可以派人专门负责在钱庄,赌场,酒楼,青楼,当铺外踩点,选择其中利润最大的一个目标下手,这样你的成功率也将升高,利益也将扩大,还有,就像今天这样的一个局,还不照样被我识破,都是因为那老头装的太假,如果由我丐帮的老头老太出面,那效果定然更加逼真……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在我帮内选择有天赋,有悟性的年轻弟子,向你拜师学艺,我们争取在最短的时间,打造一支有组织,有纪律,有天赋,有能力的,‘四有’盗窃团伙,到时候大家分,则各自为战,合,则相得益彰。若此时能成,你说我们是不是双赢?!”
23 动之以情
李晓坏的一番言论在苏小静听来绝对是惊世骇俗,堪比逆天。无论处于哪个社会,偷窃总是被人们所不齿,鄙夷,学了这门手艺也是万般无奈,更要泯灭良心,个中苦楚常人难以忍受。
就像上次李晓坏当街的一顿臭骂,即便苏小静躲得远远,他也没有点名道姓,但在她听来还是羞愤欲死。但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有道是行有行规,小偷要做的第一点并非是练习扒窃技巧,而是要泯灭自己的良心,还用苏小静距离,若那天她偷得不是李晓坏,而是盯上其他人,比如是一个刚来临闾城采办货物的老农,身上带着全村老少爷们一年的继续,被苏小静偷了以后,无颜见家乡父老,羞愧欲绝,寻死觅活,而你作为一名合格的小偷,即便他当场血溅五步,也绝不能动丝毫的恻隐之心,不然你连做小偷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这样一个遭人唾弃,又于心有愧的职业,李晓坏竟然要大肆发展,要把这个行当做大,做绝,岂止是惊世骇俗,完全是逆天而行。
苏小静怔怔的看着李晓坏,他依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刚才的一番言论仿佛就像在酒楼了随便点了个下酒菜一样轻描淡写,她心中惶惶,颤声问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李晓坏站起身,伸手在稻草人身上试了试伸手,只是简单的去掏草人怀中的荷包,就差点把草人整个拉到,他讪笑着收回手,赞叹道:“果然是门好手艺啊!一般人还真学不会,也不知道丐帮有没有具备这方面天赋的人。苏小姐你要同意,人手由你随意挑选,以后你也不用抛头露面去小偷小摸,等训练出了新人,我们专干大买卖!”
最后几句李晓坏说得极重,似在牙缝中一字一顿的挤出来一般。苏小静见他决心已定,还是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这话问到了李晓坏的心缝里,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他猛地推开窗子,院子里丐帮帮众陆陆续续的涌进,老人和年纪尚幼的孩子都分到了集体宿舍,可这宅子再打,也容不下全天下数十万乞丐呀,那些年轻的男女一如城外,又在院子里打起了那冬天露风,夏天漏雨的简易棚,三五成群的挤在一起,苦不堪言,却是为了能进到这个宅院中,而欣喜不已,多容易满足的人呐,李晓坏紧咬着嘴唇,眼圈泛红,猛地回头凝视着苏小静,指着窗外,道:“你问我为什么?我就是为了他们?为了他们能有口饭填饱肚子,有间棉衣可以防寒,有床棉被能够过冬……如今天灾连连,人祸不断,可就在这同一片蓝天下,偏偏有人锦衣玉食,夜夜笙歌,却有人背井离乡,乞讨过活,受尽了屈辱与委屈,天理何在,公平何在?不就是偷吗?不就是抢吗?刚才大光头那些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他们的下场如何?看看外面这些人,他们又做过什么?为什么却该有这样的下场?所以我就是要组建个盗窃团伙,就是要偷,就是要抢,要比大光头做得更大,做的更狠,只要他们的生活能够安稳,即便我背上千古骂名,即便我天打雷劈又如何!!”
他越说声音越大,到后面就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外面众人虽然没听到全部,却也听出了话音。原本吵闹的气氛陡然冷却下来,只剩一些女人轻声的啼哭,男人们无奈的叹息。
苏小静本人也算出身草莽,必有悲惨的身世,与丐帮众人也算同病相怜,故而感同深受,听着李晓坏慷慨激昂,愤世嫉俗的演说,不自禁的红了眼眶,终于咬咬牙,重重点头道:“好,我愿意加入,不过先说好,我能力有限,更没有你那么远大的理想,只求三餐温饱,不被捕快抓就够了。”
这丫头果然有心计,听了如此生动的演讲,竟然还能冷静的没有把话说绝,李晓坏心中感慨,他却不知,一个小偷需要有多么强的心思素质。
“好,等待会大家都安定下来,苏小姐就去挑选人手吧,我们马上就开练,另外我会去安排人手,在当铺,钱庄外踩点,等有了目标,我再找你商定计划。”李晓坏微笑着说。
苏小静点点头,既然答应加入就要放手去干,她脱离了大光头的组织,也确实需要找个靠山,再说,看着丐帮众人也确实可怜,于公于私都应该尽一份力,这也算缘分吧。
她下定了决心,俏脸上一片决然的神色,忽然发现,李晓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了她的床沿边,她急急拽起了自己带着温香的锦被,戒备道:“你要干啥?”
李晓坏挠着脑袋,发完了血性发骚性,没脸没皮道:“苏小姐,你也看到外面了,地方小人数多,大家都是数人挤在一起,我做帮主的也不能例外,你看这里这么大的房间,而你现在又是我们丐帮的骨干,以后我们要经常在一起研究行动计划,总是走来走去的太麻烦,而且我这人经常会在梦中得到启发,找到灵感,所以,我看咱们干脆也一起在这屋里挤挤吧,方便沟通嘛!”
呸!苏小静暗骂一声,她也是江湖人物,混迹在大光头的黑帮中有些时日,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种心中也是清楚明白,一见李晓坏这德行,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当即妩媚一笑,如百花竞放,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滚——”
李晓坏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跑了,心中却暗想,老‘日’方长,‘日’后再说,有朝一‘日’!不过这丫头换了装束,还真是美得冒泡,那小脸蛋,嫩的出水,啃起来绝对不会向后世的女人,一啃一嘴的粉底,老子是董事长,你是秘书,留在身边慢慢过渡吧!
24 展望未来
半天的时间,丐帮在城外的众人已经全部移民到了‘豪宅’,一些年纪尚幼便跟着亲人颠沛流离的孩童欢欣雀跃,看哪都新鲜,在宅院中玩闹起来,在他们眼里可能这就是幸福吧。
按照李晓坏的统一部署,老人和孩子基本上都安排进了房间,最起码可以遮风挡雨,其他人照样蜗居在院中,但也算有了个像样的根据地,总比在城外与青山为伴要强许多,或多或少能让人兴起些许家的感觉。
与这栋大宅同在一条街上的还有几家豪门大户,也曾派出家丁仆役在门外偷看,与一众乞丐为邻明显有些怨言,可他们受了大光头等人气压日久,又见证了乞丐力拼黑社会的震撼场面,有苦也得往肚子里咽呐!
安顿好了众人,李晓坏被众长老和一票分公司经理去开会了,与会的还有行政助理赵四,新晋的秘书兼公关部经理苏小静,众人聚在带客厅中,还别说,这大光头黑社会当的还真上讲究,红木桌椅很是排场,连用的茶壶茶碗都是官窑瓷,价值不菲,李晓坏只喝了一碗茶就嘱咐赵四道:“明天,安排人手把这些东西都给送点当铺去,换些被褥回来。”
赵四领命,李晓坏淡淡一笑,看似所以的扫了周围几个长老一眼,几个老家伙顿时面现愧色,纷纷在口袋中,衣袖里掏出了一些古玩字画……
对与这帮老家伙李晓坏在李家大宅的问题上已经了解透着,典型穷疯了的主儿,见好就‘收’啊!
赵四这次没等李晓坏吩咐,急急将这些东西归拢到一起,老家伙们一个个心疼如割肉,却又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华叔讪讪一笑,抱拳岔开话题:“帮主,今天你率领帮众占了这大宅,确实改善了我们的窘境,可你不知,那光头名号孟虎,江湖人称猛虎,在这临闾城中为患已久,欺行霸市,横行霸道,为害一方,却因背后势力强大,官府都不敢轻易招惹,今天我们将他欺到这般田地,他这人睚眦必报,怕是以后没有宁日啦。”
华叔的担心不无道理,众长老也是满心的担忧,李晓坏心中鄙视,这帮老家伙,刚才分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害怕呢?李晓坏看了看身边的苏小静,问道:“苏小姐,你与大光头稍有瓜葛,请问你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是谁吗?”
苏小静摇摇头,道:“我只是借着他们的势力搪塞官府,而我要向他们缴纳银钱。”
哦,原来是提供保护伞,收黑钱。李晓坏心中了然,却是早有应对之法,爽朗一笑道:“大家不用担心,今天我们能把他打跑,明天亦然,不过我们内部要稍作改变,前些日子我说过了,我们不能一味的卑躬屈膝的去乞讨,要讲究策略,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打破常规,明天所有男人无论老少都给我留在这里,年轻的妇女带着孩子上街……”
“我知道了!”李晓坏话没说完,忽然一个分公司经理插嘴道:“帮主,你的意思是要女人带着孩子乞讨,博取同情,攻心为上的手段。”
孺子可教!李晓坏很高兴手下能有如此的领悟力,想想后世,哪还有人男女老少皆出,挨家挨户的去乞讨,还有就是,你街上都是大小伙子,低三下四的去乞讨,大家看着就烦,你年纪不大,胳膊腿健全,干点什么不好,就算做个力巴也能糊口啊,偏偏加入丐帮,这分明就是好逸恶劳嘛,施舍之人自不会多。若全是女人带着孩子,小孩子满街跑,见到穿着得体的,中年年纪的,男女同行的,上去直接抱大腿,不用说话,保证对方立刻掏钱,速度快而且还要面带微笑。
李晓坏给众人讲明了个中人心,人性的特点,众人皆是恍然,大笑中无不佩服帮主的计策与对人心的把握。
第一件事儿就这样敲定了,丐帮改变乞讨方式,由今天开始试运营,同时也省下了坚实的力量来保卫根据地,想来这么长时间丐帮一直墨守常规,还秉承着赡养老人,照顾孩子的传统观念,所以越来越不堪重负,生活越发的艰辛,现在李帮主打破常规,颠覆传统,出奇制胜,众人又担忧又期待,短短的时间,这位年轻的帮主,曾经的大少爷,给悲观绝望的丐帮带来了太多的惊喜,还有无限的希望!
“帮主,我们几人马上就要启程回各分舵了,您还有什么吩咐?”第一件事儿算是解决了,一个分公司经理说道,在这里逗留太久,都有些乐不思蜀了,虽然在哪里都是要饭的乞丐,可跟在帮主身边,总有种英雄有了用武之地的感觉。
“我教你们的‘说学斗唱’四项基本功,回去好好揣摩,教给手下的兄弟们,要灵活运用,若能融会贯通,那以后的工作就会更加的得心应手,事半功倍。”李晓坏嘱咐道:“其实这乞讨,就是针对人心的一项工作,只要能让人虚荣心捧场,在施舍后得到心理,良心的上的满足,有成就感,那就是一个乞丐最大的成功。
众人虽说不出李晓坏这样精妙的话语,却也能体会个中关键之处,齐齐抱拳,对帮助敬佩不已。
“你们先等等,一会赵四将这里的东西变卖,我们再凑凑钱,你们各自拿回去部分,但回去不要分给帮里的兄弟,首先要按照我们的计划,回去组建一支用不停歇,往来于分舵与总坛的运输队,回去一定要嘱咐兄弟们,往后乞讨,不要一味的去讨要银钱与食物,像什么旧货,废物,一概全收,并由运输队统一送到总坛,由我统一安排,然后兑换成银钱再下发到各个分舵,让我们的兄弟人人有收益,拿了钱自由支配。”
见众人抱拳领命,神色极为恭敬,料想计划不难实施,他目光悠远,陷入沉思,这次改革甚为关键,希望丐帮上下同心,将原来的乞讨,改为收废品,慢慢成立旧货市场,继而变成废品回收再利用公司,最后成立变废为宝集团,然后开分公司,上市,操控股票……
给读者的话:
今明两天全是万字爆发,每天五更,今天是23—27章,请大家不要错过,顺便召唤一下金灿灿的砖头和宝贵的收藏……
25 模范帮主
眼下无论什么计划没有银子支持全是纸上谈兵,虽说今天突兀的抢劫了大光头的老家,却是一场遭遇战,毫无准备,更没做好打家劫舍的准备,赶走了大光头,可除了那些摆设的死物件意外,没发现一文一两的真金白银,李晓坏也只好走众长老的路线,变卖家财!
赵四早已带领了人手将整个宅子里里外外进行了地毯式首查,简直就是挖地三尺,这是准备挖石油啊,另一边把炕洞,灶坑,墙角都挖了,引得蛇虫鼠蚁无数,最终只捞到一些实用的锅碗瓢盆,稍稍值钱的衣服也都穿在了老人孩子的身上,唯一能换成真金白银的也只有被老家伙们霸占在手的这些古玩字画了,这里是贼窝,有些古玩字画也是非法所得,作为附庸风雅只用,数量极少,万般无奈之下,还是新入帮的苏小静自掏腰包,结了李晓坏的燃眉之急,更让人咋舌的是,这苏小静一人竟有存款三千两,要知道,这偌大的临闾城全城,每年给朝廷的赋税也仅仅五千两,就等于她一个人的能够负担全城多一半的赋税,足可见小偷这一行当,前途无限啊!
李晓坏自然明白苏小静表诚意的想法,又一次对这女人的心计与智慧另眼相看,他趁热打铁。与众长老以及分公司经理讲述了要成立小偷公司的想法,这里人思想保守,但碍于帮主的面子,虽然没有反对意见,却也面色为难,毕竟这是作奸犯科的勾当,为人所不齿。
李晓坏明白他们的心境,毕竟受封建思想教育多年,一时间难以转变,可已然成为了落魄,凄惨的乞丐,思想却还不转变,这就有点死脑筋了,李晓坏轻声一叹,只问了一句:“是选择当贼,混个温饱,还是选择饿死?”
众人皆是无语,人,连性命都朝不保夕,还讲什么礼义廉耻,思想境界,生命只有一次,弥足珍贵,什么也没有活着重要。尤其是这新晋的帮主,思维独特,想别人不敢想,为别人不敢为,既然认定他为领导,就由他前纲独断吧,反正丐帮众人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叫花子,破罐子破摔吧!
想通了这一点,大家对李晓坏的提议纷纷表示支持。苏小静望着李晓坏,美眸中精光闪动,似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希望和未来,却又看到他最终的目的。
一切都安顿好了,李晓坏又将《丐帮帮歌》的歌词给分公司经理没人抄了一份,并研究出了以木板打旋律的方法,毕竟吉他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就在他随意而为之中,却没有发现他竟然开创了‘打竹板,数来宝’的先河!
赵四的办事效率很强,当然,换成任何一个乞丐去当铺换银子,去古董店卖货,都能够做到雷厉风行,因为还夹杂着扬眉吐气的心情在里面。总计兑换银子三百二十两,除去为老人孩子添置棉衣棉被的一百两外,其余都作为苏小静开发新项目的启动资金,小偷也是一门手艺活,准备铁砂,热油,大铁锅,都是钱呐!
午间草草的吃了饭,几大分公司经理重任在肩,那里拨款,匆忙上路了,为此,李晓坏还特意在临闾城的骡马市为他们每人都添置了 一匹上等好马,这让几人受宠若惊,同时这几匹马也作为丐帮各分舵与总坛建立联络网的前期投资。
丐帮总坛就在这临闾城,人数竟有数千之众,小小的一座宅院如杯水车薪,从城外搬来的只有老人孩子,以及作为防务兵的百十名身体还算强壮的男弟子,为了避免其他人不能进城而生出不满情绪,李帮主亲临城外丐帮就职,亲切的慰问了依然驻扎的丐帮其他弟子,与众人亲切握手,热情交代,鼓励他们要不骄不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目光要放长远,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我们今天只是取得了小小的成果,却看到了光明的前途与未来,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心,艰苦奋斗,幸福美满的生活总有一天会来到的!
随后,李帮主又在赵四,以及丐帮众长老的陪同下走访了一些身体不好,患者疾病,或者有残疾的丐帮弟子,再看到他们悲惨的景象后,李帮主情绪激动,禁不住潸然泪下,反复强调着,是我们领导干部的工作没有做好,让大家受苦了。当即便指派身边的赵四同志以及当地的负责领导,立刻进行统计和整理相关人员数量,由帮里出钱,请郎中,取药品,立刻开始诊治,一些例如伤寒病症者,则特许进城中大宅休养。
丐帮帮众见帮主如此亲民,爱民,无不感动莫名,拉着帮主的手,久久不肯放开。李帮主也十分关心帮众的生活状况,认真仔细的询问了驻守人员的情况,是否有困难,尽管提出,组织会考虑解决。临行前,帮主与帮众依依惜别,场面十分感人,李帮主双目含泪,仍不忘嘱咐大家,在露天生活,一定要注意保暖,主要为生,以及饮水安全等等相关事项,并郑重承诺,等过年时,一定让大家都变成‘城里人’!
接下来,我们操劳了一天的李帮主并没有休息,而是亲自带领着相关人员进行踩点,摸排工作的演示,在钱庄外,客栈边,青楼旁,都留下了李帮主那消瘦却伟岸的身影。身为一帮之主的他,却无论大事小情,皆是亲历亲为,大家都看到了他一丝不苟,任劳任怨的精神,表现出了崇高的价值,特别是他对丐帮的忠诚,对开发新业务精益求精的敬业精神,更是值得人们学习,当然,我们更要学习他平日里勤专研,多奉献,主动承担,积极创新,在乐观开朗的气氛中做好每一件事儿的精神!!
直到天色垂暮,众人都已经疲累不堪,李帮主却依然在为了丐帮的振兴事业而呕心沥血,终于,他在超负荷之下……呵呵,大家别误会,李帮主身强力壮,离永垂不朽还得个几十年的功夫!
26 天才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甚至平静,帮内的第一业务,哦,就是乞讨,跟着李帮主的改良措施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所有的女人都被派了出去,每人身边都带着一个或者几个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孩子,有的沿街,有的登门,但有一点与往常不同,那就是他们锁定的乞讨目标,从以前的随机,变成了现在的专门针对那些衣着华丽,穿金戴银的上流阶层,女人先上,无果后再由孩子出面,采取一哭在哭痛哭失声的策略,可谓无往不利。
一段时间下来,丐帮的生意可谓蒸蒸日上,而留守与大宅的男人们没有了乞讨的负担,则每天轮流保守大宅的安全,而且丐帮人可谓人才济济,竟然有一些人出身军旅,甚是还有些退伍的老军官,只因家中遭灾,无以为继才沦落丐帮,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在李帮主的统一安排下,就在大宅中组成了民兵自卫队,一切的训练方法皆与军旅如出一辙,所以丐帮的战斗力也在稳固的提升中。
另一方面就是苏小静的新业务了。在李帮主的配合下,苏老师整整用了三天时间,来观察,考察丐帮一些有天赋,符合标准的弟子,最终有三十人通过了考核,年龄全部在十岁以上,十八岁一下,男女参半,机灵聪慧,可塑性强,而且接受新事物较快,这不,三十个孩子分成两组,男女穿插,正在大宅子的后院联系插铁砂呢,一双双幼小的手中虽然早已经被生活磨练的厚实粗糙,可面对苏小静严酷甚至可以称为冷酷的训练,孩子们硬是没有一个叫苦叫累,这也是在悲惨生活中磨练出来的钢铁一般的意志,常言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乞丐家的孩子呢?
为了新业务的顺利展开,为了丐帮的发展,和稳定的财源收入,李帮主放弃了其他事业,每天亲自陪伴在孩子们左右,敦促他们努力学习,认真训练,争取早日上岗,称为丐帮的生力军。
于此同时,李帮主也没闲着,他对天下无贼意志记忆犹新,不说徒手剥生鸡蛋壳,最起码也得剥个熟鸡蛋吧!
其实,李帮主说是跟着孩子们共同进退,一同训练,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分明就是冲着美女教练来的。
没办法,谁让苏小静不用亲自抛头露面去街上‘办业务’,每天也不用化妆打扮跟假小子似的,不过她的穿着打扮也与丐帮格格不入,也对,女人为了事业可以放弃美貌,可一旦失去了事业还没有家庭的女人,当然要注重打扮了。
每天苏小静都是罗裙加身,虽算不上华丽,却也是大方得体,美艳惊人。特别是换了女装后,她所显现出的身材,才是吸引李晓坏的最大原因。她身高不高,却胜在比例匀称,双峰饱满,腰肢纤细,精致的上半身突现了双腿修长,虽说这时代衣裙比较保守,却也逃不出李晓坏那双悦女无数的火眼金睛,大致扫一眼便心中明了,这三位最少也是33B、22、33,绝对称得上前凸后翘,曼妙玲珑。
苏老师说过,每一个参加训练的学员,无论是谁,只要认为自己的训练达标了,都可以进行实战训练,而目标就是苏老师本人,若谁能成功的偷走苏小静身上任何一件东西,就算出师,可以上街找‘业务’去了。
为了这句话,李晓坏也加入了疯狂训练的阵营,在大家看来李晓坏是以身作则,其险恶用心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但大家不得不承认,李帮主确实是个天才,最起码在扒窃这行当有着过人的天赋,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就将几项基本技巧融会贯通,今天竟然开始挑战油锅捞钱了!
苏小静安排好了其他学员,被李晓坏拉大一边,轻声道:“苏老师,我已经开始练习你交代的最后一项了,如果我能在油锅里捞起铜钱,就可以进行实战训练了吧?”
几天的相处苏小静也大概习惯了他的说话风格,连蒙带猜大致也能明白:“你说你放着好好的帮主不当,跟着瞎搅和什么,你还真真的上街去扒窃啊?”
“怎么不能?”这话李晓坏不爱听了:“越是领导干部,越要以身作则,小偷公司也是公司,贼头也是领导干部。”
苏小静无语,摆摆手道:“行了,你自己做主,到底要我干嘛?”
“当然是验证我的学习成果啊。”李晓坏嘿嘿的笑,在角落中架起了一口大锅,柴火烧得正旺,里面有半锅的桐油,油花翻滚,蒸汽氤氲,明显已经开过了,隐隐还泛着醋响,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胸有成竹道:“请苏老师仍个铜钱,我若能毫发无伤的取出,算不算我通过了考试?”
苏小静看看滚开的油锅,下意识点点头,这油锅捞钱别说是她,就算她的师傅都未必能做到毫发无伤,这李帮主要是能做到,那就真是偷窃中的天才了。
在李晓坏的催促中,苏小静最终还是洒下一枚铜板,见李晓坏微微一笑,看准了铜板落处,深出二指,那可真是指如疾风,势如闪电,在苏小静眼前划出了一道虚影,犹如一条匹练疾驰而过,只在油锅中轻轻一点,再看那两根手指已出现在眼睛,铜板死死的夹在他指缝中,滚烫的热油沿着手指缓缓滑落……
“这,你是怎么办到的?”苏小静惊得说不出话,这油锅捞钱她当初学艺时也曾看过同行高人演示,可绝对做不到李晓坏这般轻松写意。
李晓坏当然不会告诉他醋与油的密度与比重的问题,得意洋洋的笑道:“我是天才!”
旁边三十个学员一直在朝这边打量,咋见帮主还有这般手段,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李帮主什么时候也不忘鼓励丐帮弟子,当即挺胸抬头道:“大家不要羡慕崇拜我,我们都是相同的人,都有双手双脚,只要你们有一颗勤奋,上进的心,有朝一日你们一定会超越我的!”
众学员深以为然,一个个信誓旦旦,重新练习起来更加的卖力呢。而苏小静这般还在震惊中,失神之下竟然又扔了一个铜板到油锅,自己凝神静气就要伸手,李晓坏连忙拦在她身前,好家伙,这会油锅彻底开了,你要身手就是油炸凤爪!
“你做什么?”苏小静急于体验,推搡着李晓坏。
“你先别着急,你是老师,我虽小有天分,却始终没有你经验丰富,我看你还是等以后再自我检测吧,快点让我摸摸……不,快点让我参加出师考试吧!”李晓坏贼眉鼠眼的说着,神情间有着说不出的奸诈。
27 单独练习
苏小静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急于要自己考核于他,但这几天李晓坏也确实足够努力,各项基本入门学习都能够通过,原本想增加他的训练量,可今天这一手油锅捞钱,竟展示出了比自己还高上几分的伸手,索性就随他意,考量一番,赶快打发了算了。
苏小静点点头,向僻静无人处使了个眼色,作为老师,她可不想把试题透露给其他学生,李晓坏会意,似乎正合心意,兴高采烈的跟了过去。
这里正好由一栋偏房将刚才的实习场隔开,四下无人,苏小静凝神静立,紧了紧腰间束带,并塞入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道:“好了,现在我装成路人,你来偷我腰间的荷包,放心,我不会刻意去留意的,若你能成功盗取,就算你出师了。”
腰间?李晓坏郁闷了,我想考试可不是‘探腰取物’,应该是……他面色一整,严肃认真的开口道:“不行,苏老师,你这不合规矩啊。你想,我们制定的计划是,以后专挑大户人家下手,可一般的大家闺秀都很少出门,即便出门也不会自带银钱,即便带了银钱,也不会放在腰间,即便……”
“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说啥?”苏小静连忙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李晓坏侧过脸,阴阴奸笑一声,再转过头已是严肃认真:“苏老师你想想,我们以后需要面对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而男人的装束和女人大相径庭,而且男人一般都是把荷包,钱袋放在怀中的,只有那力巴,劳力才会把碎银子塞进腰间束带,我江湖经验少,请问苏老师,是不是这个道理?”
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说什么?苏小静白他一眼,却不得不承认他话中的道理,这个时代衣服的款式很简单,女人是罗裙,男人的长衫。而且并没有设计过口袋,更没有公文包和女士包包,随身物品不是揣在怀中,就是存在袖子里,很是方便小偷下手。
苏小静哪知道李晓坏的险恶用心,而且她还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在觉得学生提的要求合情合理的情况下,虚心接受,并取出了腰间的荷包,翻开衣襟揣进怀中。她那双明亮如黑猫警长一般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盯了李晓坏许久,总觉得他有什么以某诡计,却又看不出端倪,特别是他那笑容,太过奸诈了!
“准备好了吗?”李晓坏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
苏小静一愣,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她哼了一声,默默的背过身,似是不经意的向前走,身后的李晓坏忍笑憋得脸红脖子粗,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悄悄跟上去。伸着一双魔抓……
苏小静不知所觉的走着,在她的心理,自然而然的认为,但凡是贼,就要轻手轻脚,不让人发现才是王道……忽然,她全身一颤,如遭雷击,一双带着温度的对手齐齐的按在她的胸口,那一对饱满登时扁了下去,同时还被那双大手用力的挤压着……
“啊——”苏小静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直震得房屋落土,天地变色。她虽混迹黑帮,却凭借着小智慧和超乎常人的身手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大光头几人也见过自己的真容,更是有人垂涎已久,可何曾被谁占过便宜,这突出起来的刺激,让她又羞又怒,一身的功夫也无从施展,竟是不知所措,只是一味的尖叫。
苏小静的高音最起码横跨四个八度,无敌的海豚音穿透耳膜直逼大脑,挑战人的心理极限,饶是李晓坏自然心理素质过硬,也没想到小小的咸猪手竟会早就一个音乐天才,若在能回后世一定把这个秘密告诉春哥与曾哥……
苏小静嗓子喊劈了,猛地回身,李晓坏却早就做好了准备,比她快一步闪到一边,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苏小静带着劲风的巴掌重重的抽过,她双眼喷火,脸上红云朵朵直蔓延到脖颈,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怒哼一声就要朝李晓坏冲来,刚迈出一步,却见李晓坏神情楚楚,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委屈的蹲在墙角,一根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叉叉,可怜巴巴的望着满脸怒容的苏小静,颤声道:“苏老师,我,我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太差,惹你生气了,我果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太废物了,我就是个废人,我本想努力练习,争取早日出师,能与其他人共同努力,创我丐帮辉煌,可我……我就是个废人!”
苏小静见他眼眶通红,眼角含泪,心中怒气锐减,疑惑的想到:‘莫非他不是故意的,而是扒窃失手而已?嗯,很有可能,想当初自己要出师的时候,师傅最后考核,自己不也是抓疼了师傅,错怪他了?’
她心里将信将疑,李晓坏那边自怨自艾,自暴自弃,一口一个废人的骂着,骂得她心慌意乱的,心中柔情泛起,反过来安慰李晓坏道:“你别灰心,第一次难免失手,多练习就好了。”
失手?哥们下手不知道多精准,这话应该我对你说,第一次难免不习惯,多试几次就好了,还有促进生长发育的功效呢!!李晓坏心里乐开了花,掌心那酥麻的感觉久久未散,不仅饱满而且弹性十足,他轻轻抬起头,留恋的在苏小静胸口看上一眼,装出一脸苦相,不敢置信的反问:“苏老师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有希望?”
苏小静重重点头:“是的,你还有希望,只要你刻苦练习,动手时不急不躁,一定会成功的!”
李晓坏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苏小静的手,感激涕零道:“谢谢你苏老师,谢谢你在我遭遇逆境,一蹶不振的时候鼓励我,给我信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厚望,一定好好‘练习’,刻苦‘练习’,重振雄风,动手时不急不躁,先慢后快,九浅一深,争取早日成功!”
28 慈善午宴
接下来李晓坏一扫阴霾,信心倍增,强烈要求苏老师再次充当模特供他练习,可这次打死她也不敢答应了,因为这次李晓坏竟然同意让她将荷包放在腰带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刚才放在衣襟内,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次放在腰带中,天知道他会偷荷包,还是偷腰带!
眼看今天没便宜可占了,不过过了手瘾,重温了久违的柔软感觉,也不枉这阵子辛辛苦苦的练习,得意忘形的他都没故得上和苏小静打招呼,大摇大摆的走着,双手虚悬在空中做‘抓抓’的动作,乍看之下苏小静还不明所以,忽然见着家伙抓了两下之后竟然将一双魔抓放到了鼻尖,贪婪的嗅了嗅……一切恍然!!
苏小静当时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快找块大砖头,拍死这不要脸的登徒子,可转来转去也没有趁手的家伙,再看李晓坏已经翩然远去,动作甚是潇洒,正如他轻轻来,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小妞的初摸!
苏小静气得咬牙切齿,怎奈当时没有发现,试过之后再去找场子,若是人家不承认,自己身为女子岂不是丢了自己的脸面,这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呐,她狠狠咬牙,心中默念:“等着瞧,等着瞧……”
李晓坏出了后院,穿堂屋,直到前院,一路上他神采飞扬,精神奕奕,逢人便亲切的打招呼,沿途看脚小孩子,都要抱起来问上一句:“小家伙,奶水够不?”
听得旁人莫名其妙,而他却乐此不疲,这是真正的尝到了甜头,不过很快,李晓坏发现了这院中有些的气氛有些与往常不同,好像每个人都跟自己一样,兴高采烈的,脸上原有那悲惨凄凉的神情全然不见,特别是丐帮的男弟子,一个个神采飞扬的,好像今天要做新郎。
莫非他们也占了苏小静的便宜?李晓坏邪恶的想着,估计不能,这个时代还有比哥们再坏的人吗?他嘿嘿坏笑,却发现周围的男人比自己笑得还开心,而且一个个梳发髻,正衣冠,明明是乞丐,怎么要朝公子哥方面打扮呢?难道是相亲?不能,谁会跟乞丐相亲?可他们这样仔细认真的打扮,兴高采烈的,肯定是要外出啊,李晓坏努力回想,后世的男人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今天应该是什么日子呢?
发工资?出去腐败?李晓坏脑中闪过这一念头,把自己吓得够呛,他是整个丐帮的执行总裁,董事会主席,发工资他能不知道吗!
他越想越纳闷,实在不明白,有什么事儿能让连饭都吃不上的乞丐如此高兴,他披上了一件絮着二两棉花的大褂,蹬上一双露着九根脚趾的布鞋,披散着头发遮挡了半张脸,半个月没洗过的脸黑乎乎的看不出人形,见众人出发,他悄悄尾随在后,这就是典型的领导乔装下基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