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庭广众的,就这般无耻的占便宜,偏偏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柳嫣然的脸红如火烧,急急捂住胸口,再看李帮主已经飞快的向大门走去,拍在她胸口的手掌正端在鼻尖嗅着,下流猥琐……
出门后李帮主才发现,天已近黄昏了,他猛然发现一件天大的事情,那就是他又一天没吃饭了,而自己竟然没感觉,这也是乞丐的职业习惯。
幸好有个好心的酒楼老板娘,不但供吃供住,还给他机会可能成为老板捏!李帮主蹦蹦跳跳,兴高采烈的进了唐家酒楼,正时晚饭之时,吃饭的客人很多,店小二们都在忙碌着,柜台里却没有唐婉儿的身影,角落的桌子上方妙云品着茶朝他微笑,那甜美的笑容有着无穷的魅力,不自禁的让人沉迷,殊不知那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饿虎锋利的獠牙,这位公主姐姐就是典型的笑面虎。
李晓坏坐在她对面,用脑袋撞了撞桌面,小声道:“奴才给公主请安了。”
方妙云看了看桌上一盘点心只剩空盘子,苦笑道:“想吃就吃,何必如此虚伪呢?”
李晓坏嚼得满嘴点心渣,鼓鼓囊囊的还噎到了嗓子,毫不客气的抄起了方妙云身前的茶杯,猛灌一通,甚至还感受到了茶杯上带着姑娘的芳香,带着姑娘的温度,带着姑娘的唇印……
方妙云看的脸色微红,但她的冷静与睿智告诉她,这时候越是计较,只会让她自己更尴尬,所以她只是一笑置之,她不计较,李晓坏更不会去在意,吃了点东西垫底,喝了口水压风,神清气爽,看了看周围,还是没发现唐婉儿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怀疑:“唉,公主姐姐,我们那贪财的老板娘哪去了?”
方妙云朝楼上努努嘴:“雅间,陪客。”
“陪客?”李晓坏大惊:“我们酒楼还有这项服务吗?”
“怎么?你吃醋?”方妙云看他焦急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不……”李晓坏很坚定的摇头:“我只是想问,陪客有没有奖金,能不能收小费,下次有女客我能不能陪?”
对付这种无耻无赖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无耻,公主姐姐淡然一笑,道:“好啊,你的想法我会告诉给婉儿的,相信她也会愿意看到你如此尽职尽责,下次要是有女客要求过夜,一定让你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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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风点火
李晓坏也没想道公主姐姐的思想竟然如此开放,不过细想想,人家身在宫廷,可谓见多时光,别说男人陪女人,女人陪男人,就连太监陪宫女,后妃陪太监,宫女陪皇帝,皇帝陪太监,什么匪夷所思,诡异恶心的事情人家公主姐姐没见过,所以她的开放思想可以理解。
方妙云看着李晓坏猥琐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没想好事儿,刚要开口,却见紧闭的大门忽然传来一声大响,被人猛力的砸开,吱呀作响,只见七八个穿着黑衣黑裤头戴黑色面罩的精壮汉子急冲进来,为首一人抬手指了指楼上,几个黑衣人低吼一声,如疾风般向楼上冲去,直接把楼下一切都当成了空气,可把楼下就餐的时刻吓得够呛,几乎同一时间起身逃跑,李帮主哪能吃这亏,一早就朝着茶壶站在门口,谁敢不结账,直接招呼不留情!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尖叫声,痛呼声,器皿破碎的声音,李帮主还在门口收钱,众人更加心急要逃,面对化身城管的李帮主慌乱中的人们看也不看,有多钱塞给他多少钱,乐得李帮主合不拢嘴,他很怀疑这些黑衣人是不是唐婉儿特意请人装扮的……
这些食客刚落荒而散,楼上的黑衣人又冲了下来,此时的李帮主早就躲到了方妙云身边,有个高手保护绝对安全,可黑衣人还如刚来时一般,直接把他们当空气,夺门而出,不慌不忙很有秩序,明显就是有备而来,且受过专业训练的黑社会打砸抢队伍!
紧接着楼上唐婉儿从楼上冲了出来,发髻散乱,面色潮红,衣衫凌乱,再结合刚刚来去如风的一票黑衣人,李晓坏不仅邪恶的想,这么多男人,只持续了二三分钟,没有肾宝的日子,真是她不好我也不好啊!
其实他心知肚明,唐婉儿身怀绝技,武艺高强,区区几个膀大腰圆的黑社会分子岂是她的对手,透过他侦探的双眼再看,唐婉儿虽然发髻散乱,可头上的发钗金饰却戴的端端正正,虽然衣衫凌乱,可钮扣却没有一颗掉落,分明是自己解开的,虽然面色潮红,可迎面走来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这小妞分明是喝多了,到底是陪客需要,还是故意演戏呢?
李帮主就这样站在门口捏着下巴寻思,唐婉儿急冲过来,一把把他推搡到一边,推开大门尖叫道:“来人呐,快来人呐,县官大人被袭击啦……”
嗯?难道上面吃饭的就是新来的县太爷?李晓坏一愣,去听耳边吼了两声的唐婉儿轻声道:“县太爷在楼上被人打的面目全非,这事儿不小,待会小心应对……”
说完,唐婉儿又朝门外喊了两声,李晓坏还在挠头,县太爷被打就打呗,干我屁事。就在这时,楼上又有人屁滚尿流的下来了,跑得最快的是副县长孟桐,待分配干部徐宏,以及临闾县的税务局长,工商局长,水利局长,文化局长等等一众高官,如今却变成了树倒后四下逃窜的猢狲,狼狈不堪,连滚带爬的跑到楼下,扒着大门和刚才的唐婉儿一样,发疯似地喊叫道:“快来人呐,县官大人被打啦……”
他们叫嚷了半天,几乎半个城的百姓都听到了,大家奔走相告,口口相传,不一会酒楼门前就围满了人,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赶上《月子II》的签售会了。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县官挨打,天下奇闻,都要赶过来看看,以后还要告诉儿子,孙子,祖祖辈辈传下去……
叫喊了这么半天,门外街道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楼上仍然不见动静,众人不免有些担心,这县太爷不会被人打死了吧?角落里的公主姐姐偷偷向唐婉儿递了个眼神,唐小姐立刻会意,拉着李晓坏就上楼,搞得李帮主哭笑不得,边走边说:“大姐,我是来看热闹的,别把我扯进去好不好?”
“我这可是给你机会,你不是喜欢看热闹嘛?跟我上楼,近距离看看县太爷的惨象不是更热闹嘛!”唐婉儿贼笑着打趣道。
李帮主无奈,只要跟着上楼,其他官员也觉得事有蹊跷,作为下属更应该去看看情况,众人连忙跟在二人身后,上楼梯的过程唐婉儿偷偷告诉李晓坏,这位县太爷今天刚上任,其他官员特意在这里摆酒席给他接风,谁想到酒宴才刚开始,菜还没上齐,就冲进来这么一票人,二话不说对准了县太爷就是一阵毒打,其他人毫发无伤,很显然是有备而来。
李晓坏点点头,转眼间已经来到了楼上雅间,里面一片狼藉,碗碟全碎,美酒遍地,美味佳肴都糟蹋了,桌子倾倒,仅剩一把椅子完好,上面坐着一个衣衫破烂,鼻青脸肿的中年人,三尺长髯被鼻血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狼狈之极,却依然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摆什么架势。甚至还貌似轻描淡写的擦了擦头上的血,就想甩掉一滴汗珠一样写意,众人一见着场景,连忙围上前,嘘寒问暖道:“大人,你没事儿吧?”
“不碍的,不碍的。”县官神态自若的说道:“本官幼年习得武艺,也算文武双全,昔年也曾在军中效力,小小皮外之伤怎能奈何的了我呢?”
“对,对,大人文武双全,经多见广,怎么会被一些小毛贼所伤呢!”听他如此说,马屁声顿时如潮涌。
呵呵,牙齿都打掉了,说话都漏风,还装人呢。李晓坏心中偷笑,对这些只会拍马屁的公悟猿更是看不顺眼,在旁边煽风点火道:“大人果然英武不凡,只身勇斗歹徒,因公负伤,伤的其所,但能成功击退敌人,也离不开其他诸位大人在旁战脚助威,摇旗呐喊之功吧?”
一听这话,其他人脸色齐变,这话分明就是在损他们,当县太爷被群殴的时候不但不帮忙,反而看热闹嘛,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明说啊,用心何其歹毒。
虚与委蛇
不过身在官场,就是阳奉阴违,明哲保身,在场都是文官,读书人,别说是上司被殴,就算是自己亲爹被PK,敢上去动手帮忙的也没几个。
县官自然也明白其中隐情,何况自己新官上任,初来乍到,别说自己被殴,就算被人当场捅死都不会有人帮忙,更何况,打自己的那些人是不是这些手下官吏雇佣来的都有待考证,所以他虚情假意的顺着李晓坏的话茬笑道:“是啊,多亏了诸位同僚帮衬,才能吓退敌人,本官多谢了。”
其他众人不愧是当官的,脸皮就不比常人,虽然多少有些尴尬,但还是坦然道:“大人太客气了,为大人效力乃我等分内之事,只不过刚才事情发生太过突然,等下次我等有所准备,定然与大人同心协力,将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李晓坏对这帮人的无耻佩服的五体投地,难怪自己就算穿越也没能附身个官宦之身,原来是脸皮不够厚啊。在场之人只是一个微末小县的芝麻绿豆大的官吏,却都有如此脸皮,若是京官又是何等境界,李帮主不敢想象。
众人腆着脸皮虚情假意的寒暄一阵,县官也基本止住了鼻血,不过眼眶和脸颊肿的却越发厉害,青黑的眼眶,馒头大的颧骨,比起大型猫也不遑多让。众人此时有出主意的想要叫郎中来诊治,更有挺身而出的要亲自护送县太爷回府,却被县官一一拒绝了,众人不解其意,李晓坏却在他频频向楼下撇去的目光看出了端倪,你们刚才一通乱喊什么县官被揍了,现在楼下看热闹的老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可是刚上任的第一天,身为父母官,这德行去见子民,威严何在,以后还有什么颜面治理百姓啊。
不过这话县官自然不敢说出口,其他众人只知道溜须拍马表忠心也没多做考虑,李帮主是来看热闹的,更不会多嘴,唐婉儿在他身边也憋着笑,还是那副发髻散乱,衣衫凌乱的模样,李晓坏也不得不小声夸赞道:“我说老板娘,小的实在太佩服你了,难怪你的生意做的这么大,果然有手段啊。就看看你现在的造型,很明显就是刚刚被大汉虐过,一看就知道与县太爷同甘苦,同命运的,可是比那些小官小吏会做人哦。别看县太爷现在嘴上不说,心中可是记住了你的人情喽。”
“哼,就你聪明,就你明白。”唐婉儿被他拆穿,心中虽然想笑,却习惯了跟他斗嘴:“你就知道一定是我自己弄成这样子的,没准真是被人打的。”
“别开玩笑了。”李晓坏哼哼道:“屋里这么多人,他们谁都不打专打县官和你?你还不如说是他们打县官,强……”
“你敢说我就踹死你!”唐婉儿猛地瞪起眼睛,厉声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李晓坏在掌柜的威逼的眼神下立刻低下头,嘟囔道:“这脾气,连流氓都不敢找你动手。”
不过来这样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到底还是唐婉儿聪明,她开门叫上来两个店里的伙计,低声吩咐,却足以让县太爷听到:“你们一个去衙门通知捕快一声,多叫些人来接县太爷回府,另外一个去楼下关门今天我们歇业一天,若是门外围观的百姓不散,就告诉他们有刺客混在人群中,一会捕快就到,若继续围观每个人都有刺客的嫌疑。”
高,实在是高!李晓坏又一次对唐婉儿折服,那县官也咧嘴点了点头,口鼻蹿血的模样甚是滑稽,但对唐婉儿的安排也甚至满意,两个店小二也很机灵,不一会就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山崩海啸般的脚步声,看热闹的人来得快,一听大难临头跑得更快,小伙计上来回话,说人群已经全部散去,并且已经关好了大门。
县官这才长出一口气,坐在椅子上腰板也挺起来了,心也放开了,周围也没外人了,这回能踏踏实实擦擦脸上的血了,赶快找块干净纸先把鼻子堵上吧,就在抬头止鼻血的时候,打眼看到了李晓坏,前半晌刚见过,虽说是贵人,也没这么快就忘了的,很好奇他为什么在这,指着李晓坏:“你,你不是上午那个状师吗?”
“是,我下午兼职跑堂李晓坏微笑道。
县官听着一阵发懵,在场之人都认识他,刚才就差点被他那张损嘴整死,谁敢没事触他眉头,不过却都在心里嘀咕,兼职跑堂,没事儿还兼职讨饭呢!
县官不再理会李晓坏,而是对唐婉儿笑道:“唐老板这里真是人才济济,藏龙卧虎啊。”
“大人过誉了,不过我看他的兼职生活很快要结束了,因为在您的治下临闾县会一片升平,不会再有官司,他也就不用当状师在我这里专职了。”唐婉儿很巧妙的拍了个大马屁,让县官鼻血喷得更多了,李晓坏也第一次见过唐婉儿这样的一面,巴结官员,成功商人必须的技能,眼看着大家冷场,机灵的唐婉儿立刻建议道:“刚才的饭菜都没吃,不如这样,我吩咐厨房再备一桌,给诸位大人压压惊。”
她话音一落,众人立刻响应,公款吃喝他们最拿手,反正县官现在也走不了,他也乐于发扬官员一贯的艰苦奋斗精神,轻伤不下火线,把吃拿卡要的作风发扬光大。
唐婉儿马上去准备了,几位官吏也从楼上的雅间转移到了大堂,毕竟楼下不容易遭受突然袭击,而且还有几个厨子和店小二,关键时刻肯定比这些官吏管用。
公主姐姐始终坐在角落里,微笑着吃着点心喝着茶,仿佛一幅现代风格的油画,少女在咖啡馆里等着男友来赴约,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不过很可惜她的对面坐下的是一个神情猥琐,满脸跑眉毛的男人,直接破坏了这完美画卷的意境,原本人们看了这幅画会联想到少女和男友懵懂有甜蜜的爱情,现在看见这两人坐在一起只会想到他们俩待会是回家还是去酒店开房……
腐败
李帮主习惯性的拿起了方妙云的茶杯喝了一口,公主姐姐气得很想抽自己一嘴巴,为什么刚才就不把杯子换掉,偏偏自己刚刚又喝了两口。
另一边的角落坐着的是县官以及一众手下,到了楼下他们安静了许多,毕竟有外人在场,谁也不像县官丢脸,所以没有人去提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劲的说着临闾县如何繁华热闹,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治安良好,歌舞升平。
连县太爷都能被人毒打,还真是歌舞升平啊!这天大的讽刺让李晓坏极度无语,公主姐姐也是满头黑线,就这样欺上瞒下,满口胡言的干部体系,东陵离亡国也不远了。
不过公主姐姐对未来没兴趣,她更喜欢脚踏实地的顾眼前,所以她勾了勾手指,让李晓坏靠近些,轻声在他耳边道:“我刚收到消息,刚才那几个打人的黑衣人穿过几条小巷后脱了夜行衣,然后进了……”
“炒饭馆的后院?”李晓坏一见她的表情看出了端倪,忍不住皱眉道:“这么说也是他们那伙人干的?这就奇怪了,他们明明是一伙的呀?”
“是呀,我也很奇怪,这新来的县官是普通百姓出身,没有参加过科举,肯定是买来的官职,我甚至查不到他详细的身份,基本可以肯定他来自南方,可他们怎么会对他下手呢?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新上任的第一天?”公主姐姐难得收起了笑容,皱起了眉头,清纯可爱。
李晓坏看得呆了呆,脑中却不自禁的想起了上午衙门大堂上打炒饭馆掌柜张亮板子的事情,再看看那边止了鼻血,谈笑风生的县官,他有些明白了:“公主姐姐,以你对你手下这些官员的了解,他们被人莫名奇妙在大庭广众之下毒打,有没有人还会如此若无其事,甚至还能谈笑风生的?”
方妙云看了看县官,也有些纳闷,冷笑道:“怎么可能?就这些地方官员,一个个在任内都是土皇帝,横行无忌,蛮狠霸道,别说是被人毒打,就连出门都要净水泼街,铜锣开道,被老百姓看上一眼都能当成是最大的亵渎,正常来讲,他此时应该怒发冲冠,派出所有捕快去查找凶手才对,可是为什么?”
“这很简单。”李晓坏邪邪的笑:“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清楚的知道是谁打得他,而且这个人他根本就惹不起,他只能忍着,等一会捕快来了就更清楚了。”
方妙云点点头,主动把自己的茶杯推了过去,以示奖赏,不多时,唐婉儿又张罗了一桌饭菜,县官很慷慨的直接现金付账,而且还付了楼上那桌被砸毁的饭钱,这充分体现了唐婉儿这半天拍马屁的价值。
就在酒菜刚上桌的时候,神捕孟紫卉小姐也终于带着捕快队伍出现了,一见诸位同僚和上峰吃吃喝喝的场景感到很纳闷,开口就是一句:“你们又是公款吃喝吧,我就不吃了,把我那一份折成银子直接给我就行了!”
李帮主暴汗,没想到这贪污公款已经如此明显了,方妙云更是万分无语,可以看出,贪腐已经根深蒂固了,其实大家也知道孟紫卉是误会了,看大家吃喝也没注意新来的县官,孟桐看在她是美女的份上急忙站起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这才把鼻青脸肿的县太爷正式的介绍给她。不过这官场小九九大家心知肚明,县官不会点破,以孟紫卉的脸皮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只是她转头看到公主姐姐的时候稍稍有些脸红,但还是选择坐下,也不用折现了,都是一个衙门混的,一起吃吃喝喝,增进感情嘛!
席间孟紫卉几次问起刚才的事情,和县太爷的伤情,可这位县官总是避实就虚,东拉西扯的找着各式的借口岔开话题,大家还以为他是要面子不想多提这丢脸的事儿,但李晓坏知道,他是不想在提及,他低声和方妙云说道:“公主姐姐你看,这家伙故意岔开话题不去说这件事儿,意图很明显,就是怕说多了引起孟紫卉的重视而一查到底,那样的话很可能会暴露他们的据点和内情。”
方妙云赞同的点了点头,从县官的表现完全可以看出,他忍了这顿毒打,自认倒霉,而且还有意帮打人的遮掩,可她还是不懂:“这更说明他们是一伙人,可一伙人为什么要打他呢?”
“因为他得罪了自己的上司。”李晓坏心下已经了然,将今天在衙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方妙云,公主姐姐听候差点被点心噎到,对于李晓坏的无耻她是一阵阵的无语,看样子这还真是那掌柜的张亮的一种报复手段,妙云公主轻蹙娥眉,低声道:“可他这样做虽然是出了气,可却灭了县官的威风,这对他们自己也不利啊。”
“这个问题也很容易回答。”李晓坏耸耸肩道:“要么就是这位鼻青脸肿的老兄对他们并不重要,要么就是有绝对的把柄在他们手中。要么就是那个叫张亮的掌柜在他们的组织里身份极高!”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公主姐姐好奇的问。
“我觉得应该是那个叫张亮的掌柜的身份。”李晓坏眼珠一转,说道:“记得当初他们第一次敲诈商户的钱财,就是这个张亮化装成打更人亲自取钱,显然他不想把现银假手他人。第二,他在酒楼充当的是掌柜的一职,只有当惯了头领的人才会在戏里也扮演发号施令的人。第三,那就是今天在大堂上,他只是刚说了自己的想法,那位县官老兄立刻就照办了,可见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妙云公主点点,李晓坏的话和她想的不谋而合:“看来选你帮忙真没选错人,下一步你想怎么办?”
“你想要我怎么样?”李晓坏可不是傻子,现在有公主在身边,还是让她做主,一点出了事儿也要有个垫背的。
知我不知我
方妙云自己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本人也发号施令惯了,习惯手下完全服从,所以她梳理着耳边的流苏,低声道:“我想下一步应该是逼他们组织的黑恶势力现形,一鼓作气的打掉,让他们没有仗势,到时候他们失去了在这里扎根的实力,就会自然而然的暴露出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到底是有什么走私交易,还是另有目的到时都会显露出来,张亮一定要抓活口,这位鼻青脸肿的老兄能不惊动就不惊动,让他感觉我们对他毫无察觉的样子,待抓了张亮我看看还有谁和他联系,放长线钓大鱼。”
不简单,果然不简单。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看女子能顶半边天都是少的,起码多一半!从刚才唐婉儿的审时度势,到孟紫卉的随波逐流,苏小静的演戏天赋,柳嫣然的经商意识,还有眼前方妙云的精明睿智,都让李帮主无限感慨,他猛然冒出一个想法,若是把这些女子集中在一起去对付同一个人,那人死的到底有多惨呢?若是他自己把这些女子都弄上一张床,到时候自己是幸福还是惨呢?
“喂,你在想什么?”方妙云见他痴痴呆呆,嘴角还挂着口水,知道他又想入非非了,小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他。
“我在想这么多人到底需要多大的一张床……”李晓坏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看着方妙云疑惑不解的神情,他又忍不住想,到时候把她扔到大床的什么位置,是触手可得,还是要翻过肉山。
“什么床不床的,我现在想知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方妙云心焦的催促道。这里的事情对她至关重要,如果处理得当就会受到皇上的器重,远嫁南国的旨意就会取消。现在李晓坏是她唯一的希望。
“公主姐姐,计划刚才你不是都说了嘛!”李晓坏挑了挑眉毛,示意一切都遵照懿旨办事:“第一步,就是比他们组织的黑恶势力现形,然后一网打尽,让他们不得不改变计划,或者暴露真正的目的,这很简单,明天也许就会实现,因为张亮还欠我四百两补偿费以及一百两的汤药费,如果他少给了一个铜板,我就砸了他的酒楼!”
方妙云看他目光凶狠,面目狰狞,虽然看起来像开玩笑,但还是能透过表面看本质:“你是个可怕的敌人,做你的对手一定会很倒霉。”
“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选择权的。”李晓坏摊开手道:“他们可以选择做我的敌人,也可以选择做我的朋友,当然我也可以选择把谁当成敌人,把谁当成爱人……”
方妙云横他一眼,知道这家伙又要把话题引开,最后肯定是女士吃亏,所以聪明的公主姐姐选着了保持沉默,李晓坏自己叨咕也觉得无趣,看着对面一众腐败官吏正在大鱼大肉,刚才的暴力流血事件仿佛没发生一般,县官不说,别人谁会主动触霉头,孟紫卉这么快就被拉拢腐蚀了,坐下与他们同流合污,她可是深知方妙云身份的,竟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只能说明她也是被公主姐姐安插到敌人内部的另一个潜伏者!
看来公主姐姐已经把网撒开了,孟紫卉混迹在衙门内部隐秘调查,而李帮主冲在第一线真刀真枪,先揪出黑社会组织,在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看看县官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再选择是一句擒获,还是放长线钓大鱼,这一局棋下的,公主姐姐步步为营,可谓稳超胜券,这种女人还是少招惹微妙,一不小心就会被她算计,与其跟他磨嘴皮子,还不如叫点好吃好吃填饱肚子再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帮主在唐家酒楼的身份正在悄然攀升,老板不把他当伙计,伙计也不把他当同时,当然也不把他当老板,介乎于老板秘书,行政助理,男公关的位置上,所以他在这里白吃白喝,除非唐婉儿反对,其他时候完全就是养大爷。
就像现在,这厮好像在跟对面桌的老爷大人们比着点菜,人家吃什么他吃什么,人家是七八个人吃一桌,他是一个人吃一桌,吃得更香,吃得更彻底。当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对面桌就没人吃饭了,都愣愣的看着他如风卷残云,似长江流水般的吃相。下意识的夹了口菜放在嘴里,忽然觉得确实比刚才吃起来更香了。
“看你没出息那样!”唐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李晓坏身边,没好气的戳着他脑门道。
“是啊,你慢点吃当心别噎着,这有粥,喝口粥吧。”公主姐姐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忍不住插嘴道。
李晓坏白眼一翻,这吃个饭都不痛快,看看眼前两个女人的神情,一时间感从心来,放下碗筷,幽幽道:“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喂我喝粥!”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身边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又看看他,看看桌上的粥,脸蛋上同时飞起了红霞,只是谁也没搞清楚,到底谁知他,谁不知他……
李晓坏继续低头吃饭,酒足饭饱,伸着懒腰道:“老板娘,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
“哦,你去吧。”唐婉儿羞答答的应了一声,看着李晓坏出了大门,却没有去对面的员工宿舍,疑惑的嘀咕道:“嗯?他这是要去哪睡啊?”
是啊,这个问题很值得商榷,在场的诸位官吏大人若是知道李帮主在临闾县最大了酒楼白吃白喝之后,出门转到隔壁生意最火爆的青楼去过夜,明天早上去最大的商户柳家拿分红,恐怕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辞官加入丐帮。
青楼盛况
李帮主剔着牙,打着饱嗝,手里还拿着公主姐姐专属喝茶的紫砂壶,迈着八字步,挺着啤酒肚,哼着小夜曲,奔向飘香楼。
今天的飘香楼一如既往的火爆,门口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挂,客人穿梭,门庭若市。姑娘们大三九天也穿着薄薄的纱裙,性感的抹胸,白嫩的肌肤在夜里闪烁着盈盈的光辉,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单身的男人走来,只要到门口,立刻就会变成双双对对,李晓坏把这个定性为史上最成功的速配!
他晃晃悠悠跟着进了大门,外面已经门庭若市,里面更是农贸市场一般繁华,叫卖吆喝的,讨价还价的随处可见,青楼就是一个另类的市场,钱色交易的场所,你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大家没有感情可讲,只有各取所需,李晓坏很喜欢这种市场经济的氛围,人不要装清高,不要讲面子,只有自身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实惠才是王道。
不过今天的飘香楼与往日不同,客人还是喝酒调情,姑娘还是风情万种,可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楼梯前搭起了一座高台,正开展着歌伴舞的新兴娱乐节目,十几个姑娘操琴吹箫,各色乐器争鸣,曲调优美,被李美娘取名为青楼十三乐坊,还有十几个姑娘身着纱裙,伴着优美的旋律翩翩起舞,衣袂飘飘,裙角飞扬,线条优美,曲线动人。看得台下客人如痴如醉,有不少男人指指点点,好像在预定某个伴舞的姑娘作陪,有的拿出银子大赏演奏的姑娘,沟通感情,李晓坏很欣慰,看来这新兴的项目刚一推出就被大家所接受了。
他在台下喝着茶水,听着优美动人的曲子,看着舞姿翩翩,也有些心驰神往,忽然耳根一阵火辣辣的疼,鼻翼中传来阵阵幽香,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热力,李晓坏眼神一瞥,一个大葫芦成精了就站在自己身边。
最近李美娘盘起了妇人髻,以示自己已经嫁做人妇,身材也丰满了稍许,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倾国倾城的容颜,以往刻意装出来的妩媚如今越发的真实了,随着生意渐渐步入正轨,她也尽量避免抛头露面,因为现在的她魅力无可挡!
不仅魅力急速的增长,脾气也涨了不少,李美娘拎着李晓坏塞到了后台的楼梯下,气呼呼的嘟着红润的小嘴,一双星目放着高压电,就像在施展移魂大法。可就算她如此恶狠狠外加魅力四射的盯着李晓坏,这厮却根本不当回事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李美娘这个气呀,人都说到手的东西就不珍惜,还真说着了,她狠狠的咬咬牙,刚要拧他,却发展李晓坏真扭头看着什么东西入神,李美娘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家伙,一个恩客正和一姑娘,也躲在楼梯下面,搂在一起,衣衫凌乱的胡啃,就像啃猪蹄子似的,啵啵作响,李晓坏看着直吞口水,李美娘身在青楼,自然知道一些男人猴急办事儿,也算见怪不怪,可身边还有个李晓坏就忍不住有些脸红,他捅了捅李晓坏,那对亲热的男女也注意到了他们,男人最烦就是这当口被人打扰,眼看着眼睛就红了,腾出嘴了就要骂街,李帮主临危不乱,急中生智,一把把李美娘搂在怀中,来了一个更深情的热吻,同时还朝身后的男人摆摆手,示意咱们各来各的,看谁坚持的时间长……
最终那猴急的男人战败了,最起码肺活量没有李帮主这么强,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拉着姑娘走了,李美娘也软在了李晓坏的怀中,刚才气呼呼的想要说什么, 此时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一汪春水在眼中闪烁粼粼的波光,气喘如丝,双颊绯红,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态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李晓坏紧紧搂着她,在他耳边吹风道:“这里环境清幽,闲人免进,我们继续。”
“呸!”李美娘急急推开他,眼看前面舞台的姑娘就要退场了,也猛然想起刚才的话题,可那双眼睛却再也瞪不起来了,柔柔的说:“死鬼,都怪你给我乱出主意。”
李晓坏大惊失色,盯着她的肚子惊诧道:“怎么?你有了?不应该啊,我的办法也有一定科学根据啊,每次结束之后你第一时间蹲下,一般都能流出不少啊,剩下的还有个成活率问题,不应该中标啊?”
“你别恶心我行吗?”李美娘挺直腰板,站的笔直,想起在他面前蹲下时的窘样就害羞,她不轻不重的捶他几下,知道这家伙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型的,连忙岔开话题道:“我说的是她们!你看看前天这些姑娘们,唱曲的尽心,跳舞的卖力,客人们大赏的不少,可这些丫头就是不愿意陪客人,说什么自己是艺人,卖艺不卖身,都是你教唆的,现在客人们怨声载道,还有几个嚷着要我赔银子,你说怎么办吧!”
哟?这话把李晓坏也吓了一跳,虽然他是教唆了姑娘们要做一个艺人,即便身材青楼,也是艺人,嗯,也叫艺伎,子怡妹妹喜欢的行当,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姑娘不愿意接客了。这方面他还真有些措手不及,根据他后世的经验,别说是青楼里唱曲的姑娘,就算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人气超高的女演员,还不是给够了钱,看就床就上……现在搞得李帮主很茫然,你说着窑姐和女明星,到底谁更纯洁,谁更YD呢?
见李晓坏不说话,李没娘嘟着嘴,气鼓鼓的哼道:“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啊?啥意思?”李晓坏更懵了。
“别装糊涂。”李美娘温温柔柔的靠在他怀中,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无比的温柔,敲得他跟猫爪子挠似的,李美娘窃窃私语道:“我知道你那小心思,你不就是想把我这青楼祸祸黄了,倒闭关张,让我踏踏实实跟你做乞丐婆嘛!”
你好我也好
李帮主稍稍诧异之后放声大笑,紧搂着怀中的佳人,倍感欣慰,这小妞看样子是死心塌地了,要知道这飘香楼可是她家祖传的基业,是她父母一生的心血,这封建时代人们最终孝道,家道中落,必受千夫所指,死后都不敢进祖坟。可李美娘竟然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激动与幸福,不得不让李晓坏感动。
他怀抱着佳人,轻轻抚着她耳边的秀发,微笑道:“乞丐婆只是兼职,老鸨子才是我的最爱,你放心吧美娘,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让飘香楼的招牌挂遍大江南北,让全天下受苦受难的姑娘都有个能够安心的容身之所。”
“什么老鸨子,难听死了。”李美娘虽然是青楼老板,但还是不愿意被李晓坏如此说,李帮主自然是不在意,笑道:“对,不叫老鸨子,应该叫妈妈桑!”
“儿子乖!”李美娘可是典型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把李晓坏这一套占便宜没够的特点都学去了,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蛋,体现了无尽的母爱。
李晓坏哭丧着脸打掉她的手,一头黑线,道:“你放心吧,既然姑娘们不想陪客,你也别太勉强,从明天开始先把这种歌舞节目暂停,看看客人们的反应,但一面还让敦促姑娘们抓紧时间排练,不要坐吃山空,要开动脑筋,多想一些新鲜的,更吸引人的节目。”
“干嘛?你的意思是让我白养着她们不用干活?”李美娘当时就不乐意了,老鸨子尖酸刻薄,认钱不认人的习性已经根深蒂固:“你这话是啥意思?莫非这些姑娘里有你的相好?”
“冤枉啊!”李晓坏仰天悲呼,借个衣服让柳嫣然怀疑一顿,现在搞个企业改革,又被李美娘怀疑,娘们怎么都这么小心眼呢?李帮主哭丧着脸抓着头,语重心长道:“美娘,我做一切可都是为了你,来飘香楼只是找你,你可不能冤枉我。”
“行行行,我错怪你了。”李美娘看他那可怜样就想笑,连忙问道:“快说说你的想法吧,让我白养着她们干啥?”
李晓坏搂着李美娘靠在楼梯上,摸着她光滑的下巴,逗得她咯咯娇笑不断,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神秘兮兮道:“这是商业机密,千万不能泄露,你只负责敦促姑娘们多多排练,咱们最近不是在扩大生意嘛,我最近看上一个商铺,位置好,人流大,肯定能赚钱,可我们现在已经开了青楼,足疗馆,按摩院,事业很红火,要是在开一间类似的营生恐怕会抢我们自己的生意,所以我想组建一个歌舞团,再开一间茶楼酒肆,让她们在那里表演,清清白白,只以歌声和舞姿取悦客人。”
“这个主意好!”李晓坏还没说完,李美娘已经很激动的抓住他的手,兴奋道 :“好主意,好主意,我们的青楼本来就是夜间营业,可这城中有不少纨绔子弟,富家公子全天都在找乐子,他白天的钱也没处花,我都替他们着急,我们开这样一间茶馆,白天也可以营业,他们喝着茶,听着小曲,看着歌舞,又让他们看得见,摸不着,白天心里痒痒的,晚上还得乖乖来我们飘香楼……”
完了,这妞掉钱眼里了,咱哥们也不能落后,也找个眼儿掉进去……李晓坏嘿嘿一笑,搂着她的手开始缓缓上移,做起了登山运动,在她耳边吹气道:“我不用看歌舞,现在就心痒痒,而且身在飘香楼,是不是……”
“讨厌,就想着欺负我。”李美娘柔情如水的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软软的摊在他怀中,腻声道:“人家依你就是了,但我坚决不蹲着了,你自己想办法。”
“好,好,这次不用你蹲着,张开嘴就好……”
接下来两人就进屋了,大战开始了,到底什么时候张嘴大家自己想象,不要太邪恶,也不要太纯洁……
第二天清早,李帮主被李美娘没玩没了的刷牙声吵醒了,整整一个时辰,李美娘没干别的,把那两排小牙牙刷得都能照出人影,至于嘛,那是人类的种子,不脏!再说,这是你自己不想蹲着的,那就只有这一个‘你好我也好’的办法了。你这丫头平日里没看出有洁癖,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不过若是换成洁癖女柳嫣然来这么一下下,估计得把牙齿全拔了重新镶了!
李晓坏可跟她耽误不起,收拾收拾出了门,走起路来佝偻着腰,并拢着双腿,亦步亦趋,看起来很简单,好像刚净身发炎了,哦,叫阉炎,其实也差不多,昨晚她好我也好的时候,紧要关头李美娘一激动,咬了一小口,没有大碍,就是留下了一排可爱的小牙印儿!
李帮主就这样以极度怪异的走路姿势蹭到了丐帮大院,又是几日不见,大家对帮主格外的思念,他刚一出现,男女老少们纷纷涌来,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围着他跑闹,有的还递给他一只大水萝卜,白里透红,看起来就水灵。李帮主看的一阵心酸,这是唐婉儿刚送来的,丐帮的孩子们就用萝卜当水果,却还惜若珍宝,怎能不叫人心酸。
李帮主推让了萝卜,看着孩子们的身体在一天天转好,贫血现象减轻,但小脸吃得都有些发绿了,幸好丐帮存储了大量的牛羊肉,对孩子的身体发育,骨骼增长都有很大的帮助,暂时不同担心营养问题了。
帮主与众人闲聊了一会,问问大家的身体情况,天气越来越冷,但丐帮众人紧紧团结凝聚在一起,就像一团旺盛的火焰,正所谓,爱在心内暖!不过李晓坏发现,虽然日子在变好,可大家的生活很单调乏味,这是他领到的工作没有做好,没有做到位啊,改善生活嘛,不仅仅是饮食,还有各个方面,不能让他们只想着生存,还要有生活,学会享受生活。
李帮主聪明的脑袋想了想,再结合昨晚飘香楼的见闻,还有越来越近的春节,一个伟大的构想慢慢在他脑中浮现,他要给丐帮老少一个最喜庆,最祥和,最难忘的春节,大家拭目以待吧~!
乞丐讨债
有了好的构想就要付诸实践,不过眼下还有眼下的问题,他和丐帮众人闲谈几句,就见苏小静走出了房间,今天的她与昨日截然不同,昨天她身穿裘皮大衣,高贵典雅,气质逼人,而今天她换上了粗布麻衣,头扎木钗,质朴了很多,却又多了一份纯美自然。
众人一见苏小静款款而来,顿时散开了,无论男女老少的脸上都带着暧昧的笑容,这段时间苏小静早就融入了丐帮,就是老人们的亲闺女,孩子们的母亲,青年的姐妹,大家亲如一家,而帮主是个特殊的存在,但家里人还是存在私心,谁都希望自己的闺女或者姐妹嫁给帮主这样的纯爷们。
苏小静也明白大家的意思,不过表现的如此明显让她倒有些不好意思,哪像李帮主这样厚颜无耻,直接挽住了苏小静的胳膊,不像是出去敲诈,倒像是一对情侣去逛街。
直到离开丐帮大院很远,苏小静才反客为主,主动挽住了李晓坏的手臂,虽然这动作在这时代的大街上还有点惊世骇俗,可这两人一个是小偷惯犯,一个是丐帮帮主,属于生冷不忌一伙的。走在街上有那些保守的老头老太朝他们指指点点,这哥俩竟然还朝人家呲牙,看来要引领时尚新潮流了!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直奔炒饭馆去。大清早的路上人不多,只是一些早期做工养家糊口的人们在奔波忙碌着,饭馆刚刚开业,几个店小二正在打扫,甚至还有昨天跟着去衙门被打得死去活来的店小二,今天他一瘸一拐的,却仍在抹桌子,估计这也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李晓坏可不管那些,与苏小静对视一眼,两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迈步就往里走,店小二一看刚要阻拦,定睛细看才发现,这不正是昨天那位姑奶奶嘛,谁敢惹,倒霉的例子就在眼前,那挨了板子的店小二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瘸一拐的朝后院跑,边跑边喊:“掌柜的,要账的来了……”
算你们有自知之明!李晓坏冷冷一笑,拉着苏小静坐在大堂最中央的桌边,男的鼻孔朝天,女的傲慢轻佻,真像那地主和地主婆来逼债的。
掌柜的从后院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看到这俩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李晓坏,连着两天带着人来白吃白喝,好不容易有一天不来,却安排个娘们来讹诈我们,掌柜的直到昨天两人手挽手出了衙门大门才恍然大悟,这李晓坏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可笑自己还一门心思的想要拉拢讨好,正好今天他们找上门,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掌柜的咬牙切齿的直奔两人而来,指着李晓坏鼻尖刚要兴师问罪,却听李晓坏翘着二郎腿率先开口道:“掌柜的,这年关将至,咱那账可不能再拖啦……”
眼看着掌柜的眼睛喷火,鼻中冒烟,强压着怒火坐在李晓坏身边,紧紧盯着他,鼻尖几乎都撞在一起,苏小静一把将李晓坏拉到身边,瞪着掌柜的哼道:“你干什么?莫不是还想非礼我表哥不成?”
听了这话,不说张亮,就连李晓坏都是满头冷汗,忍着恶心也得顺着苏小静的话茬道:“你想非礼就非礼吧,但欠我们的钱一定要还!”
张亮现在操刀杀人的心都有了,他面色狰狞,露出一口大黄牙,恶狠狠道:“李公子,张某人与你无冤无仇,前两天更是好酒好茶好招待与你,原来公子却是来消遣我的,张某想问公子到底是何意?”
“因为你长得丑,我看你不顺眼!”李帮主翘着二郎腿,剔着牙,牛叉哄哄的,差点气得张亮心肌梗塞。他喘着粗气,瞪着李晓坏,眼角不自禁的向后院撇去,李晓坏也跟着看了一眼,之间墙后不少人影在晃动,看来这哥们今天是要急眼啊。果然,张亮笑呵呵的端着茶杯,他也发现了李晓坏在看后院,顿时觉得自己有恃无恐,不阴不阳的说道:“李公子,做事情可不要做绝,做人更要给自己留后路,我们是什么人,你可能不知道,但你是什么人我可是一清二楚,李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