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到底是拜菩萨,还是拜死人啊?”后面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只听过鬼哭狼嚎,鬼笑又是什么意思?他奓着胆子猛然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李晓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声音明明就在身后,怎么忽然不见了,真见鬼了?忽然,他的左肩一沉,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他心跳偷停,冷汗如雨,屏住呼吸,机械式的转头,慢慢的,慢慢的,瞳孔却在急速缩紧,好不容易在身侧聚焦,瞳孔中映照出一个美丽的倩影,绝色姿容美丽如画,一袭暗黄色长裙高贵典雅,秀发高绾,美目含笑,李帮主暗自与印象中的女鬼比较,最起码眼前这位,比聂小倩有气质,比贞子更清纯,而且这笑容比阎王爷更亲切,比判官更和蔼,比黑白无常更温柔,最关键的是,这女鬼咋着眼熟呢?
“我晕,公主姐姐,人吓人吓死人的!”李晓坏奓着胆子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来人正是公主姐姐方妙云,他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喘了半天,才道:“大姐,你好歹也是堂堂公主之尊,有啥事儿吩咐小的一声,肯定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何必在这破坟圈子交代任务呢?”
“你怎么知道我要交代任务?”方妙云微笑道:“我约你来观山景不行吗?”
“大姐,你说清楚,是观山景,还是观坟景?”李晓坏看着眼前一个个坟包,还不自禁的在打冷战,可人家身娇肉贵的公主姐姐却是一脸的从容,方妙云也学他刚才的样子,靠在大树上,眺望着山间的枫树,无比向往的说:“若是秋天,这遍山的枫树将是什么样的美景呢?”
“哦?原来公主姐姐也喜欢枫叶美景,你是没看见,丹枫满山红遍,若醉金洒地,似云霞缭绕,色彩斑斓,异彩流光,真是美景惹人醉。”李晓坏故意说得引人入胜,眼看着公主姐姐有些陶醉,他连忙开口道:“不过公主殿下,这丹枫美景只在中秋前后才会出现,现在只有光杆树,秃山头,还有我这个穷光棍,你要是有兴趣,还是明年中秋再来吧!”
说完,李晓坏也不等方妙云开口,直接朝大山深处喊了一嗓子:“公主起驾!”
“行了,刚才吓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总行了吧!”方妙云终于举手投降了,对李帮主的脸皮佩服的五体投地,李帮主也发自内心的佩服她,堂堂公主,却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应有的刁蛮骄纵,反而娴静睿智,从容随和,从来不端架子,与李帮主一个叫花子相交,虽然有求于他,有些利用的意味在其中,但也是难能可贵,只可惜她是个公主,不然日后定是一代明君。
看着公主姐姐醉人的微笑,就像鲜红似火,若醉金洒地的枫叶一般让人迷醉,李晓坏还能说什么,只能拱手抱拳,听凭差遣:“公主姐姐,有啥话你还是快说吧,这坟地呆久了,晚上做噩梦。”
“我每天都做噩梦,习惯了。”公主姐姐无所谓的说:“只是没想到,原来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你,还是有一怕啊。莫非你相信这世间真的有神鬼?”
李帮主当然不信,就算他穿越了,看到丈母娘显灵,依然不信,他都要了饭当乞丐了,也没看到狗屁神鬼显灵,若真有神灵,这里还会埋葬这许多可怜人吗?他不屑的笑了笑:“神鬼不可怕,这世上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人心最可怕?”公主姐姐轻声重复一遍,眼中迸发出了遇到知音的光芒,不过一闪即逝,为人上者,孤家寡人,别说是知音朋友,就算亲人与巅峰的权利相比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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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
“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公主姐姐岔开了话题,她本人与李帮主并无芥蒂,只是碍于身份不能有过度的交往而已,现在也是迫于无奈,说得难听点就是相互利用,李晓坏愿意盘上高枝,但并非男女之情,而是想要借助公主姐姐的身份地位,多寻求一个改善丐帮现状的办法,而公主姐姐为了向自己皇帝老爹证明自己的能力,解除远嫁他国的危机,更是在身边没人没钱的情况下,迫不得已才选择李晓坏的,事情越来越接近成功,一旦胜利,双方有力,所以公主姐姐与李晓坏谈笑风生,李帮主也是尽心尽力,都为了开创双赢的局面。
双方的关系,和未来的走向,两人心知肚明,所以交往起来更加的所以。公主姐姐靠在树上眺望远方,李晓坏蹲在她脚边近距离观望着坟茔,两人似乎都意识到这种关系已经到了尽头,谁也不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是留恋,还是混不在意,公主姐姐是有心拉拢李晓坏,收为己用,只可惜她只是个公主,无权无职。李晓坏也有心把这美女收为己用,只是又不愿高攀,他本身对高干子女就很抵触,何况还是封建统治阶级子弟。
“明天就动手吧!”沉默了半天,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了起来,漆黑如墨的乌云压在山尖,树林里冷风阵阵,也不知道是公主姐姐的心理素质好,还是不想再尴尬下去,主动开口道:“今天被子卉抓去的几个黑衣人被县官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定罪,只是每人挨了二十大板就释放了。这让看来,那炒饭馆的掌柜确实比他实力要大得多,他被打了一次之后,再也不敢忤逆,所以你要尽快的引出张亮的全部实力,一举歼灭,至于这县官,我想在主要势力别灭之后,南边的人肯定也饶不了他,所以我会暂时把他保护起来,我想南方要不就会继续派人来,要就不会由他接管临闾县的大小适宜,或者他会去联系在我东陵国潜伏得更深的,他的上司,总之他我留着有用,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了。”
“嗯!”李帮主点点头,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他起身也靠在树上,两人之间除了冷风之外,似乎还有一种离别的伤感在弥漫,不过李晓坏很快就甩掉了这莫名其妙的思绪,反问道:“请公主姐姐示下,对于张亮等一伙人,到底要如何处置。”
“赶尽杀绝!”方妙云淡淡的吐出四个字,却比寒风更凛冽。李晓坏不自禁的打个寒颤,难怪人们常说,最毒妇人心,这娘们真够狠的,不过李帮主改为难了:“公主姐姐,这太有难度了,你也知道我手下都是一些营养不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乞丐叫花子,又手无寸铁,怎么和那些凶徒相斗啊?”
方妙云转头看看他,似乎在听笑话一般:“你手下全是乞丐我知道,但他们真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吗?”
得,早知道这位公主姐姐情报准确,此时李晓坏顺着她似有意似无意的目光看去,正是身后的树林中,几颗不起眼的树后面,虽然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李晓坏知道,那正是周五等贴身保镖藏身的地方。
“呵呵,公主生命,虽然我们丐帮也有些人会写粗浅的功夫,但也就是个自保,免得被人欺负,若真是杀人放火,打架斗殴,他们没那本事,更主要的是胆小怕事。”李帮主连忙示弱,最起码自己要先表个态,要知道和他打交道的可是这个国家的公主,而且是个聪明绝顶的公主,若自己表现强硬,再除掉国内奸细,平定边关之乱后,丐帮这股势力必然成为她们统治阶级的眼中钉肉中刺。
方妙云现在被婚事和战事搞得焦头烂额,确实没心情往这方面想,而且乞丐给人们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再说,真有本事儿的人,又有几个会沦落丐帮呢,她理所当然的想,可能全丐帮只有这几个人会点庄稼把式,李帮主有是个爱显摆,炫耀的人,所以常常带在身边。
不过方妙云也能理解李晓坏的担忧,毕竟自古皇家最无情,尤其知道皇家辛密之人,大多都被杀人灭口,不死的大多都是谋朝串位成功的,绝没有卡在中间幸免的,而公主姐姐现在急需李晓坏帮助,考虑的很周详,她轻轻瞥了他一眼,正色道:“我估计你应该有了行动计划吧,这样,你回去写一份所有参与行动的,你手下人的名单交给我,我以公主的名义给他们每人都写一份立功册,这样他们就是我东陵的功臣,肯定不会找他们麻烦。”
拉倒吧!李晓坏白眼一翻,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大为不屑,统治阶级说的话有人信吗?还写一份详细名单,方便你们各个击破,弄不好还抄家灭族?你当哥们傻呀?看看后世另一个乞丐皇帝朱元璋,多少开国功勋,还不是付诸一炬,挫骨扬灰,多少块免死金牌,帝王的承诺,只要不谋反,永享太平,可这些免死金牌发下去不到一年,就收回了多一半,某不谋反还不是人家统治阶级说的算……
李晓坏对这一套根本就不信,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再是公主姐姐或者李公子之间嬉皮笑脸的对话了,而是兵多将广的李帮主和权贵显赫的妙云公主之间的对话。所以李帮主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公主殿下,实话说了吧,我对你的承诺分毫不信,所以你也不用费心写什么功劳簿,我也不会把名单上报给你。咱们之间协议也好,利用也罢,我都不在意,我只想说,做人,凭良心。丐帮你也去过,那里都是你的子民,都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当你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与满朝文武共享太平的时候,他们却在为了生存而沿街乞讨。现在国难当头,内忧外患,和你有福同享的文武大臣呢?你也许有你的理由,他们也许有他们的理由,总之你是无兵可派,无人可用,这时你想到了这些沿街乞讨的乞丐,行,我们虽然是乞丐,但还是有忠君报国之心的,愿意为你,为国家出力,可一旦事成之后,若是再行加害,哼哼,天地良心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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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吞噬大法
李晓坏并没有表现出多么严肃,多么咬牙切齿的神情,但就是这他这样嬉皮笑脸才最可怕,方妙云虽然与他接触时间不长,但却深知他办每一件事儿都是嘻嘻哈哈,在谈笑风生中完成的,其实方妙云也并没有多少卸磨杀驴之心,毕竟临闾县的事情是她的个人意愿,并没有朝廷参与其中,而且这其中并没有多少皇家机密,所以李晓坏担心也有点过头了,最主要的是,现在的统治阶级并没有意识到天下乞丐凝聚在一起会产生多么大的力量,在他们眼里,乞丐就是累赘,灾民,下等人,恨不得全饿死,或者赶去别国当累赘才好。
不过李晓坏毕竟两世为人,见过听过太多的统治阶级丧尽天良的勾当,不由得他不多个心眼,方妙云见他如此谨慎,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处置才最为妥当,反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能完全相信我?”
李晓坏笑笑,一贯猥琐的眼神打量着方妙云周身,轻佻的说道:“那就要看公主姐姐你的诚意了!”
“诚意?”笑面虎公主在李晓坏猥琐的眼神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话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她现在顶多算过挂名公主,私自离宫,皇帝老爹还不一定如何生气呢,身边只有一个仆从,最值钱的凤钗也被李晓坏拿走了,让她拿什么表诚意呢?莫非……方妙云是聪明人,所谓聪明人,就是经常自作聪明的人,她们总是认为自己的分析与判断是最正确的,所以,聪明的公主姐姐不禁在想,李帮主所说的诚意,摸非是要自己……早就看出来这家伙好色,没想到竟然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方妙云金枝玉叶,所以之人,什么王孙公子,文武百官,哪个不是恭敬谦卑,唯有李晓坏,自相遇的第一天他就没皮没脸的叫着公主姐姐,看看你那头发胡子一把抓的样子,没有四十也三十五了,叫我姐姐,你好意思叫我还不好意思听呢。
她心中有气,却也知道现在是最紧要的关头,打掉以张亮为首的南方黑恶势力,控制住信任县令,是整个行动计划的一个引子,操作得当,没准会把南方安插在东陵的实力连根拔起,这也多亏了有李晓坏相助,若此时谈不拢,那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所谓的计划也泡汤了,公主姐姐免不了远嫁敌国的命运。
妙云公主很冷静的分析了眼前的局势,一面是计划失败,远嫁他国,不知道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皇子,没准是昏庸无道,酒色均沾的败家子,自己嫁过去受尽欺凌,郁郁而终。另外就是通过李晓坏的帮助计划成功,受父皇信任以及重用,但前提是要向李晓坏表‘诚意’,但总好过背井离乡,大不了自己终身不嫁,以后辅助皇兄或者皇弟当过辅国贤臣,全心全意的治理东陵!
权衡利弊,聪明的公主终于下定了决心,女人嘛,早晚有这么一天,她凝眸看着眼前的李晓坏,神色出奇的平静,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虽然消失不见了,但晕红的双颊为她平添了一份清纯与妩媚。看着李晓坏,发现他散乱的长发下,有着一张俊美刚毅的面孔,双肩消瘦却勇于担当,身材清瘦却顶天立地,性格飞扬跳脱,却大智大善,这让的男人……
李晓坏清楚的在方妙云的眼中看到了一股燃烧的火焰,这让他的头皮有些发麻,公主姐姐这是要干吗,同归于尽?不应该啊,我可啥也没说,诚意嘛。很简单,你随便给我张裸照不就行了,犯不着拼命啊。
李晓坏不明所以,眼看着公主姐姐一点点的靠近,而且他深知,这位姐姐是个武林高手,擅长暗器,也就是远程杀伤性武器,让李帮主跑都不敢跑,眼看着公主姐姐栖身近前,李帮主瞳孔紧缩,不自禁的对焦在她那丰润娇嫩的红唇上,小口微张,星目迷离,一双温热的柔荑轻轻按住他的双臂,那柔美的身段在眼前一闪,划过一道亮丽的身影,再看时,公主姐姐就蹲在自己身下,大树遮挡住两人的身影,林中隐藏的双方保镖都看不到这里的情形,幸好看不到,不然他们会自卑的,李帮主胯下那堪比人间大炮级别的绝世杀兵正在寒风中傲然挺立,就连李晓坏自己望着都不禁感慨:“好一条绝世神兵,电光毒龙枪!”
公主姐姐脸红如火,全身颤抖,但正所谓,越艰险越向前,只见她鼓起勇气,双手持枪,暗用内力,将灵蛇般跳动的神兵紧握在手,她气定神闲,真气游走全身,目中神光熠熠,使出一招八荒六合天地吞噬之法,将那旷古神兵一口吞下,只奈何神兵通灵,岂是如此容易被降服的,虽被吞噬,却仍如蛟龙闹海,灵蛇出洞,上下翻腾欲逃出升天。
可妙云公主一招得手,哪肯放弃,顿时将吞噬大法此绝妙神功全部招式尽显,什么叫吸吮,哪个叫舔舐,什么叫丹唇吐珠,哪个叫深入喉舌,饶是绝世神兵通灵神物,也抵不住此功法的强横霸道,虽然它不断的雄起,爆发,最终也只是回光返照,昙花一现,最猛烈的挣扎也是最后的颤抖,神枪内的‘精髓’最终被公主姐姐吞噬成功……
再看此神物的主人,整个过程都处在石化状态,事发太过突然,他无暇多想,当事情发生,他又不再多想,全身心的投入去控制神枪不要过早的缴械,怎奈敌人功力深厚,今生今世都难以抵挡,再看李帮主被后的树干,不知什么时候,硬生生被他一双狼爪抓下了二斤多的树皮,若是丐帮人人都有李帮主这一手铁爪功,就算没食物光吃树皮也能顶个十天半个月!
给读者的话:
公主姐姐神功盖世,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我是一颗冬天的树
公主姐姐一战大胜,脸色虽然平静,却全部被火烧云覆盖,通红如血,嘴唇晶亮亮的,嘴角还挂着神物的‘精髓’,李晓坏看的心跳骤快,血压攀升,全身真气乱窜,经脉逆转,额头脖颈貌似青筋暴露,实则静脉曲张。
他胯下神物与主人心意相通,虽然刚刚战败,却保持着越挫越勇的战斗精神,忽然跳动一下,打在了公主姐姐的秀脸上,方妙云大窘,没想到此物竟然如此顽强,急忙轻啐一口,慌乱的站起身,躲在树后不敢再看……
李晓坏穿着粗气,慢条斯理的收起了绝世神兵,他脑子还有些发懵,这公主姐姐是突发失心疯,还是有吃香蕉的癖好呢?
他这边满心疑惑,那边方妙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境,到底是聪明人,处变不惊,遇事沉着,即便此时此刻,依然保持着冷静,语气淡淡,却如寒风般冷冽:“这就是我的诚意,我告诉你李晓坏,我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其实我是逃婚出来了,与其远嫁敌国,还不如终生不嫁,我们这样……并不代表什么,你可以把他当成是一个交易的筹码,这是订金,事成之后你可以来取全款!”
“还有全款?”李帮主惊呼出声,话音未落,就听背后的树干上传来几声闷响,眼前似乎有几道银光闪过,李晓坏急忙闭嘴。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说过的话也绝对算数,当你铲除了张亮等贼人,我也愿意在临闾县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树后妙云公主清冷的声音飘然而来:“从那之后,我愿意终身不嫁一生辅佐帝王,而你,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这事情也决然不会乱说的,我们那时一刀两断,彼此就是陌生人。”
汗,这就是一夜情啊!李晓坏自然愿意,他与着公主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更何况身份的巨大悬殊,一夜情最好不过,只是他有些舍不得这美好的感觉,他两世为人,御女无数,唯独公主姐姐的八荒六合天地吞噬功让他体会到了真正的新鲜与刺激。
也难得公主姐姐如此开放,其实李晓坏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对李晓坏同样没感情,甚至现在还有了一丝恨意,在恨自己乘人之危,不过李晓坏也不在意,这男女之间的感情发展是为了什么,说好听点是为了日后白头到老举案齐眉,可这其中有个关键的环节,就是刚才公主姐姐的‘订金’和日后的‘全款’。试问男女之间,到底是先建立感情再发生关系,这让的感情更加稳定。还是先发生关系,再培养感情,会突飞猛进呢?这是一个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复杂的哲学问题。
不过李帮主认为,先培养感情后发生关系虽然是正道,可在感情培养的阶段会一路荆棘坎坷,会遇到性格不合,外因条件不匹配等等因素,好多人都等不到发生关系的一天就劳燕分飞了。若是先发生关系那就不同了,最起码这‘订金’是不予退还的。付了‘全款’更应该得到回报,即便外因条件稍有冲突,也可以通过‘罚款’来解决……
李帮主心里虽然思绪万千,此时却不是他应该开口的时候,树后的方妙云也是无声无息,李帮主觉得尴尬,刚要动身,却见眼前银光衣衫,一把三寸长的飞到就扎在脚尖前,若有一根头发丝的偏差就能给他修剪脚趾甲了,李晓坏连忙稳住身形,紧紧的靠在大树上,背后是方妙云的声音:“你最好别动,我现在不想见到你,等事成之后再说。”
唉,女人呐,刚才明明是你主动,现在又来恨我,真是难做人啊!李晓坏无奈一笑,蹲身捡起了飞刀,在手中把玩,锋利的刀刃差点帮他割腕,李晓坏百无聊赖,方妙云不走,他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的拿着刀柄,在宽厚的树干上刻字,毫无意识的随心所欲,刻画了一个大‘心’的图案,并在里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空出一小块地方,足够再填写一个名字,可他又不敢下手,有感而发的唱到:“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枯瘦的枝干少有人来停驻,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
很伤感的歌曲,在树上刻字的那对恋人不知道是否回来看过,看他们曾经美好的回忆,也不知道他们最终是否走到了一起,有没有交订金,付全款呢……
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只会让大家更尴尬,李晓坏又是心理藏不住事的人,如今收了订金,就要尽快把事情办妥,既然方妙云不想露面,那就等付全款的时候再说吧:“周五!”
“属下在!”随着李帮主的一声大喝,林中七八个身影闪动,周五高声应道。
“回去组织人手,会武的与不会武的参半,都要年轻力壮者,随本帮主砸场子去了!”李帮主大声吩咐道。
“是!”周五应是,转身跟着其他人离去。李晓坏看着,一共走了七八个人,分散在不同的位置,也不知道刚才的订金他们有没有看到,汗死!此地不宜久留,李帮主也屁颠屁颠的跟着闪人了,临走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不是后世大家各取所需的现实社会,女人的名节重于天,贞洁愈生命,李晓坏知道妙云公主此时此刻的心情和所承受的压力以及今后要面对的问题,不过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以后的事儿只有上弟知道,现在还是先迈出第一步吧!
李帮主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那长长的背影也很快消失在林中,而他刚才立身的大树最顶端的枝干上,竟然奇迹似的冒出了翠绿的嫩芽,在这隆冬季节,没有雨露的滋润竟然焕发了生机,到底是什么让它出现奇迹呢。
大树的根部,在随风飘舞的裙摆边,已经浸湿了一片,方妙云晶莹的脸上泪水滂沱,滋润了枯树,也打湿了自己的心,她不恨李晓坏,只恨自己生为女儿身的命运,既然她智多若仙,可依然摆脱不了女子注定的命运……
出手必伤人
许久,方妙云泪水哭干了,心疼得没有了知觉,她静静的靠在树上,心情很平静,耳边回想着刚才李晓坏清唱的歌曲,不自禁的迈步来到了大树的另一边,树干上一颗心格外的醒目,李晓坏的名字清晰的印在她明亮的瞳孔中,这个名字与他的主人无比的匹配,想起两人从初见直到今天的订金,公主姐姐千头万绪涌心头,手腕一抖,一把飞刀在手,缓缓的抬起手臂,重重的朝树干划去……
另一边,周五已经纠集了一票丐帮的青壮弟子,一听是跟着帮主去办事,一时间从者云集,不求能占多大便宜,只想有机会为帮主出一份力。大家的心意是好的,不过帮主严令,一定要找那些身体强壮,性格内向,能耐得住寂寞的。
这命令让大家很是不解,出去办事,跟性格有什么关系,帮主指哪打哪就是了。周五也很纳闷,但帮主不说,谁也没有多问。
就这样,丐帮众人在大院里结合了七八十号,都是青壮男子,这下临闾县的百姓该头疼了,因为今天上街乞讨的都是老弱妇孺,只要你还有一点同情心,好意思不给钱吗?
这些青壮只是丐帮大院中的小小一部分,李晓坏还把自己的亲卫队拆开,跟着他执行任务的只有周五等六名会武功的保镖,其他都是普通弟子,大部分留在了丐帮大院保护老少,以防不测,还有一部分人跟着赵四秘密的向西城外青阳庙而去,这次玉珊留给他的宝贝恐怕要派上用场了。
今天的李晓坏带人并没有照耀,而是相当的低调,整个队伍分成三波,分别从不同的巷子穿过,为的就是不引人注意,在炒饭馆门口汇合,也装作相互都认识的样子,低着头就往里走,这里每个人都是跟着李帮主冒充公子哥来过一次,可谓驾轻就熟,一进门不用店小二招呼,跟彩排过似的迅速找好了座位,瞬间整个饭馆座无虚席,这大下午的还有点时间到饭点,这就已经高朋满座了,好兆头,最起码张亮的嘴都乐歪了。
李帮主暂时没有进门,躲在对面的小巷里观察着,酒楼内周五带头,先叫了一份炒饭,还有江湖人士的标准套餐,二斤熟牛肉,老白干一干,没有老白干女儿红也讲究。其他众人有样学样,唯一不同的是炒饭的配菜皆不相同,差点把后厨的厨子忙死。
一下子来了这多么客人,掌柜的张亮乐得找不着北,心中还盘算着,这一下就能把赔偿李晓坏的损失都赚回来了,看来他也要时来运转了,不过他还没算清楚账就发现了端倪,这些所谓的客人吃饭太怪异了,一人喝了一碗酒,瞬间消灭了熟牛肉,可真吃起炒饭来,几乎就是一粒一粒的再吃,这一碗饭半斤多,照这个吃法,最快也得吃到明年秋天。
不过张亮也没太在意,毕竟刚吃了牛肉又喝了酒,吃慢点也属于正常的饮食习惯,细嚼慢咽有助于消化,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张亮都困了,真正的饭点也到了,不少客人先要进门,可一看这爆满的情况纷纷咒骂着散去了,张亮也没办法,毕竟都是客人嘛。
周五他们继续在细嚼慢咽,相互之间都不说话,好像都是陌生人一样,可吃饭的速度却极有默契,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们之中吃的最快的也没超过办完,外面的天却已经全黑了,月上中天,冷风瑟瑟,李帮主看街道上基本没人了,各家店铺都在关门打烊,眼看着张亮也熬不住了,陪着笑脸,耐着性子,随便找个了丐帮弟子问道:“嘿嘿,客官,您看着天色不早了,您吃好了没?”
那弟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赶苍蝇一般:“没看我这还大半碗饭没吃呢吗?怎么,怕我不给饭钱?”
“不,不,绝没这意思,您慢用。”张亮连忙摆手,一脸的诚惶诚恐,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道:“请问客官,你们都是一起来的吗?”
“我说你有完没完,赶快去后厨在给我弄壶酒来。”那丐帮弟子怒气十足,眼看就要把饭碗扣他脸上,张亮连忙应承,吩咐店小二去拿酒,这时其他人也跟着叫嚷起来,这个要壶酒,那个要牛肉,最可气还有人要求掌柜找个姑娘唱小曲,和李帮主一个做派。
张亮无奈,只要一一应承,店小二们一个个都在犯困,后厨的厨子们都准备回去睡觉了,灶台里的火都灭了,没办法,客人就是玉皇大帝,开火做饭吧。
这一忙,直到后半夜,李帮主早就回飘香楼贵宾房睡觉了,张亮死的心都有了,但还硬撑着,厨师不敢走,店小二在打盹,一直熬到天亮,眼看着太阳初生,红日喷薄,嘹亮的鸡鸣响在耳畔,张亮心想,这回你们该走了吧?
可谁承想,那周五又招收道:“掌柜的,给我做碗粥,我润润肠胃。”
张亮很想一头撞死他,哪怕是同归于尽,这都什么人,吃饭能吃一宿?幸好,继续点菜的只有十几个人,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起身,跟周五打招呼道:“五哥,我们先走了。”
周五点点头没有多说,张亮这才看出来,这些人果然是一伙的,不过也没什么异动,也许是路过的客商,办了事儿也就离开了,所以也没在意,可临近中午的时候,早上走的一票人又回来了,却又轮到挺了十几个时辰的周五等人离开了,这就是典型的车轮战,早上走的人是回去补觉了,现在睡醒了来换班,让周五等人回去补觉,这让来回倒腾,总有人在酒楼,而且不用结账,饭馆规矩,饭钱要等客人吃完之后一起结算。
就这样,车轮战持续了三天,张亮眼前总是熟面孔,来了走,走了来,把张亮都熬成了阿香婆,后面的厨子也没一个合眼的,这帮人每个一刻钟就会有人点菜,火都没敢熄,那两个店小二更甚,上着菜走着路都能打呼噜……
乞丐的天堂
除了第一天外,其他两天李帮主根本没露头,也没有去找任何女人,就是闷在飘香楼里,除了吃就是睡,过上了他来到这世界之后最舒坦的好日子。
就在第四天一早,周五终于找上门来,报告帮主一个好消息,派去炒饭馆车轮战的丐帮兄弟终于被捕快抓走了,衙门传来消息说,县官暂时把兄弟们定罪为山贼嫌疑犯,暂且收押,待查实后再行审问。
这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因为这时代也没有什么恶意扰乱市场秩序,或者影响商户经营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所以县官只能乱按罪名,目的就是为了替张亮赶走这些人,并从他们身上诈取钱财,当做给张亮这几天损失的补偿。
李晓坏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孟紫卉,答应请她连吃一个月午饭,总算得到通融,去县衙监狱看到了被抓的丐帮弟子们,众人一见是帮主纷纷拱手抱拳,齐声道谢:“多谢帮主!”
李晓坏很欣慰的笑笑,跟领导视察似的摆摆手:“都别客气了,好好享受你们难得的假期吧,过几天我再来接你们。”
“恭送帮主。”众人继续抱拳,在监狱的栅栏中却格外的喜庆,仿佛置身于夏威夷海滩。
大家在被抓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帮主当初的用意,为什么要挑选一些性格内向,耐得住寂寞的弟子来参与这次行动,他早就料到张亮会动用县令的关系,用官方的力量来解决,进监狱是必然的,可这里对于性格内向,耐得住寂寞的乞丐来说无疑就是天堂,有吃有住,不用再沿街乞讨,没有风吹雨淋。
不仅如此,李帮主还想要把这个方法在全帮数十万弟子中开展,并且要发扬光大,特别是严冬来临,丐帮缺衣少穿的时候,大家要团结一心,竭尽全力的帮主一些最有需要的人进监狱,因为这里对乞丐来说是天堂!
这个故事也抨击了社会的丑恶,统治阶级的阴险的嘴脸,和捕快的是非不分,助纣为虐。
李帮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县衙的监狱很小,这一波丐帮弟子就住满了,听说伙食还不错,确实是个度假的好地方,不过,他现在们功夫,因为马上就要轮到他出场了。
李晓坏出了监狱就直奔丐帮大院,周五已经根据帮主的指示点齐了人马,五十多人,全部是身怀武艺,不说万夫莫敌,也有以一敌十之功,而且今天李帮主还特殊在柳家借来了几十套破旧的长衫分发给他们,全部都比他们的体型大上一两号,穿起来很肥大,却能完美的遮挡住他们暗藏的刀剑,真正的演出才刚开始呢!
众人准备妥当,只差李帮主,他此时正在自己的屋里找着战袍,几天没穿竟然消失了,最后还是在苏小静房间里找到了,就是他那件有三百多个破洞,二百多个补丁的乞丐服,可笑的是,竟然被闲着无聊,学习贤妻良母的苏小静给洗了,好好一个乞丐装,你洗什么洗,这一下破洞更多了。
李帮主换好了战袍,一声令下,众人出发,这才是真正的丐帮队伍,看,他们此时正排着整齐划一队伍,伴着心中雄壮的乐曲,迈着矫健的步伐,穿着统一破烂不堪的乞丐装,通过丐帮大院,接受众长老的检阅。他们一个个英姿飒爽,精神抖擞,雄壮豪迈,在李帮主的带领下,他们情绪饱满,团结互助,刻苦训练,斗志昂扬,誓要把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丐帮精神带入到本次特别行动中去,听,这整齐嘹亮的口号代表了他们的决心与斗志:“跟着李帮主,不用再吃苦,跟着帮主混,天天有鱼肉,跟着帮主闯,幸福到永远……”
说实话,这口号李晓坏自己听的都有些脸红,不过正在带人寻街的捕头孟紫卉却极为感兴趣,虽然没看到李晓坏本人,却拿着纸笔偷偷的记录,准备化为己用!
李帮主带着手下气势汹汹的走在街头,不紧不慢的,硬生生耗到了中午饭点,李帮主并没急着进门,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没想到两天没来,饭馆生意见好啊,不少客商都想进去就餐,可意见李帮主凝眉瞪眼,呲牙咧嘴的模样纷纷散人,大家都害怕进去吃顿饭被他的魔怔病传染。
李帮主镇守门口,周五等人继续大摇大摆的进酒楼,店小二一见是他们立刻去报告掌柜的,张亮一出来还没说话,就被周五揪住了脖领,怒道:“你说,我们在这里吃饭的兄弟怎么会无故失踪了?是不是被你们拐卖了?”
张亮暴汗,哪跟哪就拐卖呀。他眯着眼睛扳开了周五的手,没好气道:“哼,你还有脸来问我,想在我这找便宜,没门!你们那些兄弟,正在衙门的班房里做美梦呢,我警告你,别从我这诈刺,县太爷已经注意你们了,并怀疑你们是山贼土匪,若是识相,现在赶快给我滚,不然等官差来了,你们就等着去大牢里跟你的兄弟们汇合吧!”
张亮一阵鬼哭狼嚎的大笑,身边的店小二也狗仗人势的挺起了胸膛,后面的厨子也不炒菜了,拿着炒勺跟着战脚助威,周五微笑以对,因为他们听到了帮主如天籁般的声音,不过在张亮耳中更像是魔鬼在咆哮:“呵呵,大牢真是个好地方,管吃管住每天还有人端茶送水,我向往不已,还请掌柜的多多帮忙了。”
张亮一见是他,这三天诡异的现象顿时练成了一条线,气得头顶生烟,青筋暴露,李帮主看他这模样,连忙温和道:“别生气,别生气,看看你脖子上的血管,都静脉曲张了。”
“李晓坏,又是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张亮面露残忍的笑容:“我不找你,你还敢上门,我早就因该想到,这些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看来我张亮一天不死,你就活不痛快呀,行,今天咱们就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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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当捕头
李晓坏面带不屑的神情望着他,周五等人全数退到了李帮主身后,声势极其浩大,张亮自然也看得出李晓坏这是来者不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偷偷给身后的店小二打了个手势,自己则冷笑以对:“李公子,你不是想去大牢观光吗?我成全你!”
“好啊,我就等着你给我办签证,最好能半张绿卡!”李晓坏微笑着打了个响指,一摆手,身后几十号兄弟齐刷刷的坐下,毫不客气,且每个人腰杆笔直,神采奕奕,其实他们也想坐得自然一点,可每个人的怀中都抱着一把锋利无比的砍刀。
李帮主大咧咧的坐下,还不忘招呼着张亮道:“别愣着了,没看我们都没吃饭嘛,好酒好肉,上吧!”
张亮哪会搭理他,牛眼瞪着他,就在这当口,门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口号声:“捕头,捕头,全国一流,子卉,子卉,英勇无畏……”
李晓坏与张亮皆是暴汗,这捕头当得,虚荣心还挺强。眨眼间,捕快队伍到了门口,前面两个挥舞着钢刀开道,后面两个跺脚打节奏高喊,孟紫卉剧中,神态倨傲,英姿飒飒,她想乐队指挥似的一摆手,口号声这才停下,带头迈进酒楼,眼珠都没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张亮,劈头盖脸斥道:“又是你?我说你是不是看我们太清闲,没事儿找事儿啊?你可知道,本捕头担负着保护全城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重任,责任重大,哪有空天天料理你呀。快说,到底什么事儿找本捕头,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当心我告你妨碍公务!”
张亮被喷了满脸的吐沫星子,李晓坏在一边憋着笑,这孟紫卉学习能力还真强,生命财产安全,妨碍公务,这都是从李帮主这里引进的新名词,不过人家懂得活学活用。
张亮苦笑着抹了把脸,忽然眼睛一瞪,指着悠哉游哉的李晓坏道:“是啊!捕头大人,这群人就是昨晚那群山贼的同伙,是来找我报复的,请快点抓住他们,保护我的生命财产安全!”
“什么?山贼?”孟紫卉一惊,猛地拔出腰间宝刀,龙吟虎啸之声大作,转头看见李晓坏时,那宝刀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等着那一双美丽的杏核眼,双瞳清澈明亮,如夜星闪烁,仔仔细细的把李晓坏验明正身后,反手一刀,劈掉了张亮几缕头发,怒斥道:“我看出来了,你确实是想消遣我呀!他要是山贼我就是观音菩萨!”
张亮哆嗦着急退疾步,摸了摸鼻子,暗赞一声好刀法,只砍掉了头发,其他突出的地方都没事儿,可为什么捕快大人不相信李晓坏是山贼呢,昨晚那些人明明也是她抓的呀?
孟紫卉凑到李晓坏身边,很亲密的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毫不避嫌,,咂咂嘴道:“哟,李帮主,你这是发财了,还敢下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
“今天,现在,马上!”李晓坏连忙起身让座道:“我是十分有诚意请你吃饭的,不过掌柜的好像不欢迎我们。他瞧不起我是乞丐,怕我没钱,要说还是捕头大人你,制法如山,一视同仁,为了我们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不遗余力,尽职尽责,能请你吃饭是我们每个百姓的荣幸!”
李晓坏一顶顶大帽子扣到了孟紫卉的脑袋上,这小妞本就好大喜功,喜欢阿谀奉承,这一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顿时变成了弯弯的月牙儿,笑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偏偏还要装着低调谦虚道:“保护百姓是我做捕快的职责,只要百姓平安,比吃山珍海味都开心,吃饭就算了,你做乞丐也不容易,还注意安全,不要和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势利小人计较哦,有空我请你吃饭!”
孟紫卉性格很是豪爽,就像她不用费力拉拢就能和贪官同流合污一样,她把李晓坏按坐在椅子上,瞪着眼睛,喘着粗气,对张亮吼道:“人家是乞丐怎么了?乞丐就不能下馆子吃饭吗?作为掌柜,要懂得诚实本分的经营,不要搞歧视,快,人家点什么就上什么,他的钱要是不够,找本捕头要账!我们走!”
孟紫卉转身就走,众捕快继续保持着来时的阵型,迈出散步后,口号声响起:“子卉,子卉,百姓爱戴,捕头,捕头,独占鳌头!”
这还是一代相当有文化的捕快呀!李晓坏无限感慨,孟紫卉这丫头从这享受享受天下第一,备受推崇的感觉也不错。不过李帮主现在没空替她瞎操心,眯着眼睛看着张亮道:“哎呀,掌柜的,可惜了你的一片好心了,人家捕头大人说了,衙门的大狱里人都住满了,没我房间了,不然,我住你这得了!”
“好啊,你想住,我让你住一辈子!”张亮很有诚意的微笑道,就好像在接受一个老朋友的请求一般,李晓坏却知道,这孙子已经彻底抓狂要翻脸动血本了。他若无其事的伸手抓了抓头,身后的周五等人瞬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伸手入怀,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张亮同时也发出一连串死爹死娘时,哭一般的笑声,笑声未落,后院便传来了沉重急促的脚步,一时间黑影重重,刹那间张亮的身后就站满了人,还有不少人正往前涌,为首的一人正是被李晓坏揍成了熊猫的络腮胡,乍看上去也得有三四十号汉子,一个个手里拎着木棍,凶神恶煞的,随时都要扑上来,而李晓坏身后的周五等人也站起了身,面露狠色,神情狰狞,在丐帮早就流传这样一句话,叫做:“犯我帮主者,男女通杀!”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成对峙之势,恶战一触即发,就在这当口,李晓坏和张亮同时摆手制止道:“住手,我们出城去,别打坏了我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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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神功
别打坏我的酒楼?这话人家张亮说行,可你李帮主也说了同样的台词,这算不算搅戏,抢戏呢?
“呵呵呵……李帮主!”张亮阴冷的笑道:“我实在太小看你了,原来你才是这临闾县的地头蛇,难怪我们行事起来处处受制,说起来,我还真有些看人低了!”
“是狗眼看人低!”李晓坏更正道。
“哼,你少跟我逞口舌之利,我就看低你又如何?”张亮不屑道:“一群叫花子,在我眼里狗都不如,若不是我太过大意,一心想要站稳脚跟,那容得了你猖狂,事情既然发展到今天,你也休怪我无情了,李帮主,你也是条汉子,敢不敢跟我城外走一趟。”
“没问题,你不说我都要拉着你去。”李晓坏无所谓的笑道:“刚才你也说了,这临闾县我才是地头蛇,那我想问问掌柜的你,敢不敢跟我出城。”
“走!”张亮大吼一声,貌似很有霸气,却不知李帮主才是霸气爷们波的低吸传人,若非春哥亲自出手,何人能敌。
就这样,两帮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路上相互挑衅,一口恶心压抑在每个人的心中,眼看着局势就变成了不死不休,两个领头人一个阴沉着脸,一个谈笑风生,态度截然不同,却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寒冬腊月,出门的人很少,所以两拨人马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顺利的出了城外,一上官道,李帮主就带人走在了前头。既然是地头蛇嘛,就应该有地头蛇的样子,要决斗,选个好场地很重要。
李晓坏前边带头,直奔官道左边而行,众人故意拖慢了脚步毫不引人注意,现在天刚刚擦黑,还能大致看清四周的情形。这里是靠近山脚的一片空地,不但远离树林,而且地表坚硬,寸草不生,不过面朝大道背靠山,左右皆有树林,位置绝佳,是房地产开发商的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