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也是李帮主山上摘野菜的时候发现的,与树林对面的乱坟岗遥相呼应,李晓坏的当时就有个想法,如果他是开发商,就把这边盖成环山别墅区,另一边开发成高档阴宅公寓,整个房地产公司的名字就叫‘阴阳轮回’!
李帮主带着人马在空旷地站定,齐刷刷转身,就像训练有素的军人,而对面张亮斜腰拉胯,目露凶光,手下更是站没站相,拎着木棍,牛逼哄哄,充其量也就是一票高中生出来打群架的程度。
张亮以为李晓坏这是摆出了架势,准备和他们大干一场,以前不知道,现在明白了,李晓坏不过是个乞丐头,那他的手下都是叫花子,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而自己的手下各个都是精英,曾几何时也灭过敬老院,打过幼儿园,称霸青楼,扬威菜市场的狠角色,也算是身经百战,根本就没把李晓坏放在眼里。可他很快发现,李晓坏根本就没拿正眼看他,此时正指挥着手下四处指指点点,口中念叨着:“你们要记住,环山的地方,是建造房屋的,一定要用木制,不要用青砖绿瓦,因为没有地基,承受不了重量容易倒塌。另外这块地,虽然质地坚硬,但要是尽心尽力一样能开垦成良田的,还有左边的树林挖水渠,右边树林养家畜,我们一定要合理利用资源,明白了吧,好,那从明天开始就动工,你们一定要好好监督工人干活,不听话就朝死里打!”
“是,帮主!”周五憋着笑,抱拳应是。
张亮听得云山雾罩,忍不住开口道:“喂,李晓坏,你带我们来着到底是干嘛,又是盖房又是开荒的,莫不是给你自己选墓地?”
张亮手下们听他如此嘲讽,顿时跟着起哄,笑声嘘声一片,李晓坏微微一笑,摇头道:“不,我是给你找份工作。”
张亮一愣,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可李晓坏已经不想跟他多废话了,随手捡起一块坚硬的花岗岩,在手中掂了掂,猛地朝张亮的脑门砸去,同时大喊道:“兄弟们给我砍,但最多只允许砍掉一条手臂或者一条腿,都砍残了没法给咱们干活了!”
说着,李帮主一马当心,张亮虽然急急躲过了飞来的花岗岩,却没躲过说动手就动手的帮主铁拳。
既然动手,就全力施为,不留余地,所以李帮主上来就是一套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王八拳,瞬间就打得张亮狼狈抱头,仔细一看,竟然也是江湖成名的防御绝技龟缩大法,李帮主临阵变招,瞬间施展出了王八拳的姊妹拳法,反王八拳,打得张亮鼻孔穿血,当他拼命的护住脸,想要保全他英俊的面容时,李晓坏成名绝技断子绝孙脚已经踢出,情急之下有些偏,但不要紧,后面还有一招无儿无女腿,张亮登时中招,身体如虾米一般躺倒抽搐,李帮主合身扑上,施展出了世上最牛叉的混合绝技,斑马流星拳,黄山升龙霸,破铜烂铁星辰拳,王八派气功波,口中还高喊着:“我要代表扫把星消灭你们!”
他这边一出手,张亮的生活几乎就不能自理了,身边更是打成了一团,不过没有人过来援助张亮,因为他所有的手下都被死死压住,与其说是压制,不如说是吓破胆,你想,一群拿着桌子腿,凳子腿的高中生,遇到一片手持砍刀混社会的流氓,能不打怵嘛!
这些刀剑都是南安国不惜用数万斤精米换取的武器,足可见他们对武器的向往,同时也显出了他们对刀剑的惧怕。这时代越近水平有限,武器奇缺,连战场的士兵都用红缨枪呢,何况黑社会,李帮主混到这份上也算世界尖端的恐怖分子集团了,若是丐帮更名,他准备把这个组织叫做‘自留地’,向拉登的‘基地’看齐!
一场想象中本应该势均力敌,殊死搏斗,昏天暗地的大火拼,从一开始就形成了一边倒的局势,周五等人本来就是一些上过战场,杀人无数的退伍老兵调教出来的,拿起刀剑杀人的本领自然施展,其他的丐帮弟子平日里太过压抑,内心积累的怒气和委屈也因为手中的兵器而爆发出来,一时间丐帮弟子气势惊人,如虎入羊群,见人就砍,大杀四方。
史上第一劳改监狱
战斗仅仅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便以丐帮大获全胜而告终,此役丐帮共出动弟子六十八名,刀剑六十八具,可谓全副武装,战后丐帮轻伤五人(不小心自己摔跟头碰破了皮)重伤一人(从没用过刀剑而划伤了手指,出了二两血),骨折一人(李帮主本人,揍张亮的时候一拳打在了他的门牙上,右手小手指轻微骨裂),正因为如此,丐帮算得上损失惨重。
而对方,全部重伤,满地的残肢断臂就充分说明问题,李帮主借着月光大致的看了一眼,说明带着袖子的手臂,穿着鞋子的左脚,带着戒指的无名指,极度血腥,但他们活该!
最近临闾城被他们折腾得够呛,东街米铺的陈掌柜,一个乐善好施的七十多岁老头,丐帮最亲密的朋友,愣是被他们打断了三根肋骨,西街布庄的赵老板,心底善良的中年男人,丐帮最友善的伙伴,刚刚喜得贵子,就被这帮畜生打断了他抱孩子的手臂,北街温柔漂亮的豆腐西施,丐帮男人心中的大众情人,竟然被这帮孙子调戏后划伤了脸蛋……
打残他们都是轻的,若不是帮主有命,今天这里又将会成为第二个乱坟岗。
在张亮一众人手下全部倒地,重伤昏迷之后,丐帮弟子的杀性大减,有些胆小的弟子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看到满手的鲜血,一时难以接受,还大吐一阵,周五几人气定神闲,还有不少人也若无其事,李帮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人以前在老家是杀猪滴!
这一仗李晓坏累的不轻,将江湖中成名绝技施展个遍,打人打到自己骨折,也算武林中的一朵奇葩了。身下的张亮早就昏死过去了,血流了遍地都已经凝固了,李帮主才不管他死活呢,揉着手指,还不容易才喘匀了气,便开始吩咐手下弟子道:“兄弟们,大家别闲着,每人一个,打扫战场,把他们身上的衣服,之前的物品,凡是咱们没有的一律没收,咱们有的也不要放过,动手!”
随着李帮主一声令下,众人又燃起了斗志,动作比刚才砍人要麻利很多,这也算一种天赋。又忙活了一阵,两榜阵容整个互换了一般,来时还趾高气昂的黑社会分子,如今穿上了破衣烂衫,断手断脚,而丐帮弟子一个个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这就是战争所带来的巨大利益,也是战争的魅力。
“帮主,这些人如何处置?”战场已经清理完毕,周五向帮主复命。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李帮主揉着手指,已经肿的跟脚趾一般粗细了,他又发狠的踹了昏迷中的张亮两脚这才解恨,看了看地上几十个伤残人士,道:“就把他们留在这,一个也不许放跑,当然,他们想跑也跑不了,先让他们自生自灭,我们可没能力给他们治伤,不过我相信人类的求生欲望和生存能力,你派几个身后好的兄弟在这里看着,死了的就地掩埋,活下来的,就按刚才我说的,从这里开荒,伐木,挖渠,引水,种植,盖房,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丐帮经济技术开发区,生人勿近,他们就是我们的劳工,为他们犯下的过错赎罪,也就是劳动改造,我希望三年内,这里荒地变良田,凸山变庄园,树林变农场,成为我们丐帮的世外桃源。”
“帮主英明!”众人全都沉浸在李帮主伟大的畅想中,可周五还比较冷静的问道:“可是帮主,若这帮人反抗,逃跑,我们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今天咋办,以后就咋办!”李帮主决然的说,月光透过树林,照在他的脸上,惨白惨白的,显得格外凶狠,这与一贯温和的帮主如同变了个人,但这是对待敌人的残酷,就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待会他们就会陆续醒来,由于伤势一时半会还不能干活,你们就趁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往日犯过的错误有多么严重,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耻,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痛苦,强制劳动是给他们一个赎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们是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心在帮他们,若是老实听话,认真干活,我们还会有奖励,若是企图反抗,逃跑,那我们就严惩不贷,跑一次,抓住打折一条腿,胆敢反抗割舌挖眼,情结严重,性质恶劣者,可就地格杀!”
李帮主话音刚落,空地上凭空吹起一阵彻骨的寒风,地上其实有不少人已经醒了,听了这话,再被冷风一吹,心理素质差的又晕了过去。
从李帮主的神情大家看得出,他绝不是在开玩笑,虽然有些残忍,但想想这些王八蛋在临闾县的恶性,实在是罪有应得,让他们帮丐帮建造世外桃源,也算是废物利用了,所以周五等人齐声应是,大赞帮主英明。
就这样,历史上第一座做规划强制劳动的监狱诞生了,罪犯攻击五十八人,恶行累累,罪恶滔天,但宅心仁厚的李帮主还是给了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谓悲天悯人,菩萨心肠!
接下来,李帮主又详细的分配了任务,史上第一批狱警由周五以及他同村的兄弟们当然,周五任监狱长,赵四任政委,一个主要负责武力监管,一个负责说服教育,软硬兼施,每班狱警十五人,借佩戴兵器,由三个会武术的带领十二个青壮弟子,采取上二十四歇四十八的工作制度,方圆十里设置警戒线,建立木桩围栏铁丝网,山上设瞭望塔,官道边设岗楼,日夜有狱警持武器把守,后勤工作暂由苏小静通知负责,主要负责带领丐帮女性给狱警以及犯人做饭送饭,采买劳动所需的器具和原材料,李帮主任职总设计师,经济师,建筑师,工程师以及总裁判长,负责宏观调控监狱一切先关事宜。在他的带领下,无论狱警还是犯人,要上下一心,为建设丐帮第一个具有自主研发知识产权和使用权的根据地而努力奋斗!
地产开发
其实李帮主也并不像这样扣押张亮等人,虽然他们是劳动改造,可无形中也多了几十张嘴吃饭,而且是重劳力,吃得多,丐帮还要养他们。关键李晓坏感觉别扭,好像自己是黑煤窑的矿主似的。
可他又必须这样做,一是为了给公主姐姐制造机会,他打掉了张亮,就这样神秘扣押着,造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假象,而作为另一个卧底的县官大人必然着急,说不定会暴露他的上一层。
另外通过王胖子李帮主知道,南方人是认准了卧底这一行,若是放张亮等人回去,顶多是任务失败,可南方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派人来,下次可能更神秘,更隐蔽,而且还会把矛头对准他和丐帮,那就等于给自己埋下了炸弹,李帮主也不是缺心眼,与其被你们惦记着,还不如哥们狠点心呢!
第三,那就是丐帮真的需要一个正规的根据地了,孩子们需要更好的环境成长,老人们也需要个好的环境养老,而这里虽然现在看起来是荒山野岭,可经过李帮主的规划,和劳改犯的施工,真的有可能变成依山傍水,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也说不准。
总之李帮主这么做是经过深思熟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英明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见证了李帮主的话,也体现了人类在求生方面体现出的巨大潜能,以张亮为首的黑社会集团分子,虽然重伤致残,却没有一个死亡的,让人咋舌不已。不过他们很快就会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帮主履行了他总建筑师,工程师的职责,几夜奋战终于画出了建筑图,从图纸中就能看出李帮主确实有点黑煤窑矿主的潜质和恶毒用心,整片地他先不做规划,却先沿山修建了一个瞭望塔,树林里设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观察岗楼,全部是为了防止劳工逃跑的。至于其他全是根据他的构想,环山木屋,耕地牧场,希望能给丐帮父老打造一个美好的家园。
就在这几天,李帮主安心用功,外面也看起来很平静,地球不会因为忽然间少了几个黑社会分子,多了几个残废劳工而停止转动,甚至在临闾县都没引起任何浪花,炒饭馆关门停业,正好大家换换口味,其他酒楼生意爆好,可是把唐婉儿乐坏了。
七天过去了,县官大人终于坐不住了,不过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人,很聪明的派出了孟紫卉侦查小组,以张亮逃税为名开始县内缉拿,不过却毫无头绪,公主姐姐始终在暗处观察着县官的一举一动,张亮是他们南方卧底在临闾县的领导人,如今他无辜失踪,自然会引起县官的恐慌,情急之下就会联系其他同伙或者更上层的人物,方妙云静心等待着,同时也在等待李帮主来收全款!
又等了几天,依然平静无事,只是李晓坏受伤的手指越来越疼了,而且有点扭曲变形的趋势,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单单是骨裂那么简单了。李帮主自然不会把小伤小痛放在心上,可他却需要一双灵巧健康的手来更好的为丐帮父老服务,为创建美好的明天打拼,所以,他哼哼着捂着手指出去找大夫了。
刚出门,就在丐帮大院门外看到一个婀娜的身影站在风中,寒风吹荡她淡黄色的裙摆,与飞扬的秀发相得益彰,就像风中的精灵在舞动,不过在李晓坏向她看去的时候,那永远挂着甜美微笑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隐没,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那醉人的微笑。
李晓坏心中一叹,这又是何苦呢,既然不愿见我,就派个别人来好了,干嘛一定要亲自来,莫非是来付‘全款’的?
念及至此,就连李帮主这样拥有强悍神经的纯爷们也忍不住心跳加速,血压飙升。为了稳定一下激动的情绪,他轻轻握了握拳,却触碰了近乎半残的小手指,十指连心,登时疼的他呲牙咧嘴,抱着手指原地狂跳,若原来还不能确诊,现在可以肯定,骨折了。
方妙云知道这人一项喜欢装神弄鬼,拧着眉毛看了半天,直到他额头冷汗涔涔,脸色惨白 ,才知道这家伙真的受了伤,见此情景,公主姐姐的心中也莫名的泛起了一阵刺痛,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二话不说就拉起了他的手,正好捏在受伤的小指上,疼的李晓坏很没出息的狼嚎起来。
“再叫唤就给你掰下来!”方妙云恶狠狠的说,露出一口小白牙。
李晓坏顿时闭嘴,以他与公主姐姐现在尴尬的交情和处境,掰下来真不新鲜。方妙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没好气的赏他一个白眼,好想在称赞他识相一般。
“跟我走……”方妙云就这样拽这李晓坏的伤指,转身就走,小手箍得很紧,捏得李晓坏冷汗狂流,只得跟着,而且还得加快脚步尽量与她并肩,可方妙云偏偏不遂他愿,小时候似乎有放牛的梦想一直没有实现,拽着他手指始终保持在他身前,李晓坏却没有找点一丝一毫耕地的感觉。
两人闷声不响的疾走,直到离丐帮大院不远的一处小房门外停下,大门古旧,砖瓦残破,推开大门,有一个七八平米见方的小院,周围分别是正房厢房共三间,算是相当不错的独门独要,两人径直进了厢房,李晓坏的小心肝砰砰乱跳,这里莫非是公主姐姐买下的私有房产,专为付全款用得?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既然人家都如此开放,自己又何必躲躲闪闪呢?虽然手有点疼,或多或少会有影响,但待会恐怕公主姐姐会比自己还疼。
他正幻想着,不知不觉随着方妙云的力道做了下来,似乎已经习惯了公主姐姐主动,这人正常,毕竟在人家生在宫中,见惯了个中花样,什么太监和宫女啊,太监和妃嫔啊,太监和皇上啊……所以人家公主姐姐深刻的了解太监是如何伺候人滴!
爱巢
严格意义上说,太监和女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有距离的前后……所以李晓坏是绝对相信公主姐姐的技巧,并完全放心的让她掌握主动。也不知道一会是童子……还是观音……
他满脑子都是那唯美,动人,让人陶醉的色彩画面,而公主姐姐正捧着他的手忙碌着,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拉回了李晓坏的思绪,低头一看,自己受伤的手指已经被小夹板固定,外面缠上了纱布,火辣辣的疼痛未消,但他能感觉到,那弯曲变形的手指又恢复了笔直修长。
李晓坏大喜过望,看着眼前的美女,忍不住道:“你还会正骨?我的颈椎,腰椎,尾椎都不太好,能不能帮我正正?”
“我不仅会正骨,还会女红,把你嘴缝上?”方妙云淡淡的说,却让李帮主脊背发毛,却习惯性的油嘴滑舌道:“缝我的嘴没问题,别缝你的嘴就好!”
这话一出口李帮主就后悔了,可为时已晚。公主姐姐刚缓和的脸色立刻冰冻,冷得掉渣,原本抱着李晓坏手指的纱布想要绑个蝴蝶结,这一来直接系成了死扣,勒得他骨头咯咯响,李晓坏疼,疼的钻心也得忍着,不过也值得,公主姐姐这张嘴真的没话说……
一时间两人又陷入了尴尬中,他知道公主姐姐之所以会跟他施展八荒六合天地吞噬大法,是在与命运抗争,想要冲破封建枷锁的束缚,自己确实有些乘人之危,李晓坏也是头大如斗,不知如何处理,若是后世的一夜情,就算你爷们动情,人家姑娘还见得当真呢。可这时代不同,当初李帮主就想过,先后事实再培养感情,谈何容易……
而此时的方妙云,确实生气,却不是气两人之间的种种,而是这家伙口无遮拦,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上瘾了似的,要知道,这时代就算是青楼的姑娘,也没有人会施展天地吞噬大法,这可是皇宫大内绝不外传的秘法,听说跟一本叫《葵花宝典》的秘籍同样,都是由太监发明的。只恨这狗东西不识好歹,得了瘾似的挂在嘴边,心里的想法还不一定多么龌龊呢!
两人就这样各怀着心思陷入尴尬中,李晓坏下意识的想要揉揉手指,真别说,这公主姐姐处理‘武功’高,艺术也了得,被她这样一处理,手不疼了,反而有点痒痒的感觉,那是因为伤口长肉的时候,神经末梢也在长,看病人,送初……汗,咋改广告了。
李晓坏刚要触及伤指,一只小手猛地伸过来,打掉他那还算健全的手,公主姐姐瞪着眼睛斥道:“别碰,刚正了骨位,你自己再掰折了我可不管。”
李帮主讪笑着伸手挠了挠头,苦笑道 :“没关系,我一个叫花子,烂命一条。”
“那也不行!”公主姐姐断然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好生休养,不然再伤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医术不行呢!”
这小妞还真会找借口,李晓坏擦了擦额头冷汗,您堂堂公主,说你是个郎中才被人笑话呢。不过这小妞可是话里有话啊,李晓坏心知肚明,立刻找台阶下台,道:“唉,一百天啊,是不是这中间还得换药,调理,按摩,保养啊,你说我一乞丐,除了沿街乞讨,就是在酒楼打工,哪顾得上啊,又没钱抓药看大夫,凑活吧,能好就好,不好就当我没这根指头。”
“每半个月换次药,重新绑定,视恢复的情况,快慢再决定甲板的大小和缠绑的力道。”公主姐姐淡淡的说,性格使然,不自禁的就会露出微笑,恰巧李帮主还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个笑脸就发浪的主儿,立刻没皮没脸的说:“好您嘞,这仨月就摆脱了!”
“哼!”方妙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反正事情不解决她也走不了,与其从这干耗着让他胡思乱想,还不如办点正事,这小子办事儿还真是麻利,而且还能超额完成任务,当初只让他把张亮以及他所有的势力都引出来,再一举歼灭,这可好,还真是歼灭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知道是奸了,还是灭了!
“喂,最近县官也意识到了不寻常,也许嗅到了什么风声,但只是想尽办法找张亮,没有联系别人的意思,可我等不及了,南安国的物资,也就是迎娶我的聘礼已经运到了,北边的战事很快就会结束,我的时间也不多了,现在只能从张亮口中撬出一些线索来,他人在哪呢?”公主姐姐特殊强调她时间不多了,还强调了南安国已经下了聘礼,但看起来人家更关心的还是张亮,具体啥意思,李帮主慢慢琢磨。
“你想见就见呗,不过见到了可能认不出来了。”李晓坏微笑着,听公主姐姐如此说,他心里也挺着急,若是方妙云回京城,怕是逃不脱嫁人和亲的命运,以后再想领教天地吞噬大法就得去南安国某王子的宫殿了。
李晓坏起身就走,方妙云默默得跟在身后,能感受到他急切的心情,这让她挺意想不到,自然也很高兴,不过见到张亮会认不出来,啥意思?她正在琢磨,忽然感觉撞在了墙上,抬头一看,李晓坏正板直的站在身前,公主姐姐也是女孩子,难免发嗲,发个娇嗔啥的,很轻柔的捶了他一下,嗔道:“有病啊,站着不动等人撞,待会过辆马车撞死你!”
呵呵,公主姐姐的娇嗔就是与众不同,跟谁说话都有种训太监的感觉。李晓坏一阵暴汗,但还是没动地方,转头看着四合院,无限感慨的说道:“多好的院子啊,独门独院三间房,夫妻孩子日子甜……我什么时候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啊。”
这话说得公主姐姐心头狂颤,生长在皇宫内院,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会生活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丈夫不是王子就是高官,孩子们一出生就被奶妈和宫女抚养,夫妻俩也是聚少离多的悲情生活,可今天李晓坏的话勾出了她曾几何时梦中的情景……
虐囚丑闻
方妙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简单的小四合院,忽然,眼前的景物都变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在院子里嬉戏玩闹,一个中年男人正推门进来,肩上背着扁担,略带疲惫,但面对孩子却挂着慈祥的微笑,一个女人出门迎来,手中还拿着刚刚洗过的男士长衫,挂在院中的衣架上,伸手接过男人忙碌一天赚的几十个铜板和半斤猪肉,孩子们兴高采烈的喊着‘吃肉了’……
这场景何其的幸福,就是那两个孩子,女孩像她,男孩像眼前着家伙……
公主姐姐一个冷颤惊醒,看着李晓坏满脸猥琐的笑,有他在,什么画面也不回唯美幸福。方妙云也不知道此时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伸手推了李晓坏一把,没好气道:“少废话,快走吧你!”
走就走!李晓坏一撇嘴,跨门而过,就这小院哥哥还不稀罕呢,一共才三间房,根本住不下嘛!
鉴于公主姐姐的态度,李晓坏一路上很老实,两人没有交谈,直奔城外,走上官道上,看着两边的树林,不时就会冒出一个土包,茅草屋,这就是丐帮的暗哨,进入树林,方妙云跟着他七拐八弯,有些不耐烦道:“咋回事儿,你不会是消遣我吧?”
“我哪敢呐!”李帮主很委屈的说,蹲身捡了一块石头,看似随意的朝一颗大树砸去,石头刚一接触树干,高高的树干上顿时荡下一根锋利的竹刺,扎上就是透心凉,方妙云震惊不已,回头看去,刚才绕过的路上土质松软,竟然是一个个陷阱。
“这是?”方妙云震惊无比,这树林虽然连接着山脉,但也不会有野兽出没,绝对不会是猎户设下的陷阱,而且李帮主熟悉无比,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李总设计师的杰作。
“这就是为了防止张亮等人逃跑而设置的,所以你可以绝对放心。”李帮主随口说道,其实这是他修建丐帮世外桃源的必经之路,路上的陷阱是防止外地侵入的,未雨绸缪,你知道以后李帮主勾搭上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的,这不省的被人家丈夫捉嘛……
“犯人?”方妙云纳闷的跟着李小坏快步而行,穿过树林,那边花岗岩打底的开阔地仅在眼前,外围有一圈人十几个人手持棍棒,围成半圆,神情冷峻,目光如电,还有几十号缺胳膊少腿,头戴纱布,有的身上还渗着血,神情萎顿的男人在山上山下的忙碌着,尤其是眼前的一片开阔地,与山脚相连,地下全是坚硬的花岗岩,此时一票残废劳工正锹镐齐动,玩命的砸着石头,而山上也有十几号人在崩山碎石,想要铲出一条环上而上的坦途,树林中十几号人再砍树,方妙云看得震惊,刚要询问,就见宽阔地正在匝地的一人忽然歪倒在一旁,穿着粗气,揉着肿的如猪头似的脑袋,恨声咒骂:“他妈的,这是人干的活嘛,老子受不了了,不干了……”
他这一骂,其他人紧接着就要相应,可还不待他们做出反应,已经有两个黑影飞速上前,抡起手中木棍就是一阵很翘猛砸,顿时打得那人抱头蜷身,鬼哭狼嚎,其他有异动之心的人条件反射的蹲身抱头,其他手持棍棒的汉子也纷纷赶到,凶狠的训斥道:“都老实点,想造反咋的?今天中午全都没饭吃,不想挨打的快点起来干活!”
众人哪敢再多言,一脸的可怜相,相互搀扶着,继续挥动锹镐,而那咒骂之人已经被打得鼻孔蹿血,惨叫连连,幸好李帮主即时上前制止道:“行了,行了,就这么一个全活人,可别再打残了,全指着他多干活呢!”
几个丐帮弟子哈哈大笑,几天下来,连续的虐打已经培养出了他们的凶性,对于劳工而言,他们就是死神,就是煞星,让他们敢恨却不敢言,这才是真正的狱警作风嘛,改天得教教他们躲猫猫……
李晓坏挥退了众人,向方妙云招了招手,踢了踢脚下蜷缩如虾米似的那人,道:“起来,别他妈装死,本帮主要单独提审你,一会要老实交代,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不给饭吃!”
刚走到他身边的方妙云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却也知道,干如此重体力的劳动再不给饭吃,是最严酷的惩罚了,比什么死路一条,杀无赦之类的话更具威慑力。
地上的那人本想借着挨打的功夫喘口气歇一会,这是劳工必须学会的休息方式,听了李帮主这话,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稍稍有些怨念,却不敢表露,因为身边还有虎视眈眈的狱警,他紧咬着牙关不做声。
“哎呦喂,跟我玩骨气,好。”一见他这样,李晓坏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招呼着方妙云道:“我们先走吧,看来这位仁兄他不饿,我们等两天他饿了再来吧,记住,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给他饭吃,再叫唤抱怨,把他十个手指甲给我一个个的拔掉,再叫唤,把没了指甲的手指给我泡到盐水里去……”
这事儿不用干,光听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地上之人顿时诈尸般窜起来,跪在地上抱着李晓坏大腿,恶狠狠的说:“孙子,你真够毒的!”
“哎呀,还敢骂我?”李帮主冷笑道:“我听你声音清脆,竟然还有副好嗓子,行,待会再给他准备一桶辣椒水,全部给我灌进去,你不是嗓子好吗。这回我不但让你能骂人,还让你能喷火!”
那人脸色凄惨,猛地咬牙,垂头就像地面撞去,李帮主眼疾脚快,一个正脚背抽射甩在他脸上,整个人活着满口小白牙一起飞了出去,登时血流如注,李晓坏眼神冷漠,神色愤恨的崔骂道:“想死,先想想曾经被你们欺负殴打的那些无辜百姓,曾几何时他们也在你面前求饶,哭诉,咒骂,怨恨,可你们呢?还不是一样毫无怜悯之心,殴打辱骂,反而以此为乐,现在我就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他妈的,干点啥不好,非要当黑社会,就没想到有一天遭报应?你们都他妈看什么看,给我老实干活,不然把你们全身的毛拔光!”
李晓坏越说越气,指着周围的劳工破口大骂,身边的弟子手提棍棒严密监视,有一个稍稍露出异样神色的,二话不说过去就是一阵棍棒交加,一时间场地内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
帮主变法
方妙云从来没见到过李晓坏如此凶狠的一面,一时间有些震惊和厌恶,特别是他的脚上还沾染着血迹,更显得他血腥暴力,可一听他的话,聪明的公主姐姐瞬间醒悟,原来这些就是她跟县官都找翻天的张亮一伙人,听着家伙说的大义凛然,貌似为民请命,英雄似的,可看那狠辣的表情,还是不自禁的让人战栗。
“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李晓坏看出了她的心思,哼笑道:“我这人一项善恶分明,对待朋友就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就会像严冬一眼残酷,这些人虽然没来几天,却把临闾县上下搞得鸡飞狗跳,被他们打伤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毁坏的店铺直接经济损失高达数十万两,我和他们比起来,算得上是心慈手软了。”
“行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也不是啥好人。”方妙云白眼一翻,心知肚明他的勾当:“你把他们拘禁在这里,干这些粗重活,就一点私心没有?”
“我这么做可不是私心,这是为了挽救他们的灵魂,净化他们的心灵,本着承前启后,治病救人之心,给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李晓坏早就想好了说辞,谁问都这么说,做坏事,首先自己要做到正气凛然,才能把坏事做得理直气壮:“你有所不知,我这个方法叫做‘劳动改造’,让他们在劳动中反省曾经翻下的过错,深刻的体会到劳动人民的艰辛,认识到自己以往的行为是罪大恶极,通过劳动唤起他们的良知,让他们改邪归正!”
“说得一套一套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李帮主的惩罚方式很新颖,公主姐姐觉得值得借鉴,可就是不愿意在他面前服软,而且这家伙也不是会干那种损人不利己事情的人,这中间肯定他的好处最大。
别看相处时间不长,公主姐姐对李晓坏还真的了解,可李帮主在女人面前总想树立自己高大光辉的形象,不断的往脸上贴金道:“姐姐你有所不知,对待犯人,这种劳改的形式最管用,既能惩罚他们的过错,又能废物利用让他们为国家,为社会做贡献,不仅如此,类似的形式还可以变通,用在百姓身上。”
“哦?此话何意?如何变通?”方妙云是个乐于接受新兴事物,敢于大刀阔斧改革的高层领导,自身聪慧精明,又谦虚好学,不过对李晓坏不用客气:“说说我听,说得好,本公主有赏?”
“还要付利息?”李晓坏顿时双眼放光,方妙云脸色一红,刚有点小模样立刻消失不见,板起脸道:“利息个屁,我赏你两个耳光。”
耳光不如脱光!李晓坏心里嘀咕,不过还是惹不起公主姐姐,这可不比唐婉儿或者柳嫣然这样的千金小姐,人家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在宫里不定虐死多少太监宫娥的恐怖存在,一句话就是懿旨啊。
李帮主连忙正色道:“劳动的方法,还事宜救助灾民!”
“嗯?灾民和劳动有什么关系?”方妙云聪明绝顶,却也有犯糊涂的时候,统治阶级都这样,只看到自己的利益,哪会估计老百姓的死活,灾民,更是他们最不爱听到的字眼。
李晓坏重重一叹,道:“姐姐你也知道,这天下灾祸连连,百姓们流离失所,不但影响了朝廷的税收,反而还要朝廷拨款赈灾,这光出不进,就算是朝廷也受不了啊,看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以乞讨为生,丧失了做人的尊严,只求一餐裹腹,可悲可怜,造成这样的局面,一是天灾,二是人祸,不能说朝廷不作为,可贪官污吏有之,欺上瞒下是他们的拿手好戏,私吞赈灾因这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可以两眼一抹黑的照拿照做。而朝廷大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别激动,也别不承认,就像公主姐姐你现在,在民间私访,看似要大展拳脚,整顿官场,可你的目的只在于那些打入东陵官场的敌国奸细,为了维护你们方家的统治与皇权,可真正的贪官污吏你注意过吗?你想过要为百姓做主,为人民除害吗?你没有!”
“你不要危言耸听,我东陵哪有那么多贪官污吏?”方妙云有些赌气的质问。
“咱先不说贪官污吏有多少,我先问问公主殿下,咱们东陵国有多少乞丐?”李晓坏冷笑着反问。
“我不知道!”公主姐姐很干脆的回道。
李晓坏也不在意,摇头叹气道:“我告诉您吧,只东陵国有乞丐十万八千人,老弱妇孺就有六万之众,他们来自不同的县府,都是受灾的百姓,按理说,朝廷都会按照最低保障发放了赈灾因,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灾民变成了乞丐,叫花子呢?所以,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东陵有多少乞丐,就有多少赃官!!”
李晓坏声音不大,却震耳发馈,响在方妙云的耳边,触动的却是她的心,是啊,朝廷数以百万计的赈灾因都去哪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乞丐呢?贪腐乃是亡国只根,历朝历代的当政者都知道,可如何反贪腐却没几个人懂,更没几个人能做到,公主姐姐看来在朝中也能参政,可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也是没辙。
她愣愣的看着李晓坏,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而且还有卖关子的架势:“剩下的话你一口气都说了吧,若是有用,这个就给你!”
方妙云水袖一抖,一个金色的小牌子出现在掌中,在李晓坏面前晃了晃,又迅速的收了起来,吊得李晓坏心痒痒,炒蹦豆似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贪腐已经根深蒂固,上到一品大员,下到九品知县,贪赃数额有大有小,朝廷就算有心整饬,也无力而为,动,则朝野动荡,不动,百姓遭殃,所以我的想法不是从贪污腐败的官员下手,而是建议朝廷出台一些救助灾民的新政策。赈灾因可以换个形式办法,让赃官没有机会贪赃。”
“什么方法你快说!”方妙云有些迫不及待,现在的东陵国是最需要整改革新的时候,旧制根深蒂固,弊病丛生,下药就要猛。
“其实很简单。”李晓坏伸着手,直接讨要那小金牌,却掷地有声的说:“以工代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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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这名词新鲜,方妙云听的云里雾里,看李晓坏那德行,没有好处绝对闭口不言了,她没好气的把手中的金牌砸在他掌心,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边,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这李晓坏到底是什么人,时而他满腹经纶,忧国忧民,时而他血腥暴力,出口成脏,太复杂了,看不清本来面目,不过身体发育到是不错,最起码进宫当太监可惜了,若是阉他,得敬事房和御膳房合作,一边切下来,另一边就得下锅,别糟践那么长一条的……
李晓坏兴高采烈的结果金牌,有点奥运冠军的感觉,不过牌子没有绳不能挂在脖子上,入手沉甸甸,足有三两重,金灿灿的一看就是黄金打造,上面写着两个烫金大字:“大内!”背面雕刻着一条展翅火凤,栩栩如生。
“这是?”李晓坏好奇的问。
“那是公主近身谋臣的腰牌,可在宫中行走,整个东陵国只有本公主有资格配近侍与谋臣,相当于五品官,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方妙云见他傻里傻气的模样就生气,若是换了常人还不三跪九叩的谢主隆恩,可他偏偏呆头呆脑的无动于衷,最可气的是还用牙咬了咬金牌,看看成色,他这是准备拿出去卖了呀!
“五品官?而且还是大内。”李晓坏挠着腮帮子,喃喃自语:“大内五品官?哥们和大内五品总管太监李莲英一个官阶,不会有啥寓意吧?”
李晓坏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裤裆,方妙云还以为他不满意,哼道:“李晓坏,你可别贪得无厌,五品官,朝廷正式认证的府台才区区七品官,道台六品,这五品官已经不小了,何况还是皇室的近侍,见官大三级,自由出入皇宫内院,就算王孙公子也没有的待遇,你偷偷乐去吧!”
听她说的天花乱坠,李晓坏知道这是领导的一贯手段,许你小恩小惠,却说成无上恩典,还让你感恩戴德,李晓坏是个务实的人,所以他很直接的问:“五品内侍?有啥特权没有?可不可以暴打朝廷官员,有没有豁免权?”
“你想都别想。”方妙云白眼一翻道。
“皇宫行走,能调戏宫女吗?”
“做梦!”
“调戏太监呢?”
“你离我远点……”
方妙云气得头顶生烟,这家伙怎么净想美事儿,还想调戏太监,口味果然与众不同。
“你少废话,现在好处也许给你了,刚才的‘以工代赈’到底是什么意思?”方妙云可没空跟他打哈哈,待会指不定还蹦出什么牙碜的话来呢。
李晓坏揣起了牌子,在他手里貌似没什么大用,不过等以后真的青黄不接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卖,还能换些口粮,既然公主姐姐迫切的想了解新政,也有能力实施,李晓坏还是很愿意讲给他听的,毕竟是给百姓谋福利,一旦实施,丐帮收益最大,所以他伸手搂着方妙云的肩膀,低声开讲,方妙云全神贯注的听着,甚至都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的祖训,又或者这种程度的亲昵已经不算什么了。
“所谓的以工代赈,顾名思义,就是用工作劳动的方法代替赈灾。朝廷每每拨调赈灾银,可经过各级赃官的层层克扣,真到灾民手中已经所剩无几,所以要用新的方法,让各级赃官摸不到赈灾银。至于工嘛,也很简单,朝廷每年都会有很多的国家建设,国防建设,公共设施建设……哦,说简单一点,比如从这里去京城的管道,由于马踏车碾,肯定要定时翻修,还有河堤水坝,边关防线,这些都需要打量的人力去修建,工人哪里来?工部发榜招工,甚至强拉百姓去服徭役,劳民伤财又不得民心。有了以工代赈的方法就好了,再有这样的大型工程修建,就不用去工部去招募或者强抢劳工了,直接招募灾民,把赈灾银变成工钱薪饷,跟着他们付出的劳动,再根据他们所从事工作的种类,和创造价值的多少来分配薪酬,这让既避免了官员贪墨,又能使灾民拜托灾难的阴影,让他们知道,只要有手有脚,即便天灾也不会泯灭希望,还要让他们感恩朝廷,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他们……”
说得太好了,就像朝廷的官方发言人一样,方妙云听了之后有种醍醐灌顶,拨云见日的感觉,一条星光大道就在眼前,前面有个引路人,不知道是毕老师还是李晓坏,长得挺像……
更让方妙云纳闷的是,这家伙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肯定不是棉花,有可能是豆腐脑。怎么总是有一个个堪称伟大的奇思妙想涌现,以前看他帮唐婉儿治理酒楼,整治张亮,都是馊点子,今天也看似随意的一说,甚至能挽救一个国家,一个民族……
方妙云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对他的敬仰和激赏,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就那样怔怔的,闪烁着星星盯着一个男人看,不是思春就是发花痴。
而这样的目光,竟然看得李晓坏有些不好意思,腮帮子发热,他尴尬的轻咳两声,挠头道:“姐姐,你看是在这里消化一下体制改革的理论,还是先让张亮交代一下犯罪事实,和幕后主使呢?”
“啊?对了,找张亮,在哪呢?”方妙云被他的话来回了思绪,想起自己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又如何,竟然能让这家伙脸红,真是丢人呐。
“张亮?就在这儿啊!”李晓坏指了指地上蜷缩如虾米一般的猪头男,鼻青脸肿,口鼻蹿血,缩在地上就像一坨便便……方妙云皱眉半晌,才转头看着李晓坏苦笑道:“你把他咋啦?”
李晓坏耸耸肩,很无辜的说:“我没干什么,只是这孙子想要揍我,我为了自卫随便赏了他一顿斑马流星拳,黄山升龙霸,废铜烂铁星辰拳而已……”
方妙云忽然发现,张亮的裤子正以洪水泛滥之势大片大片的浸湿。忙不迭的只给李晓坏看:“唉,李晓坏你看看,他的裤子湿了,莫非着地下被他们挖出了泉水?”
小李他妈的飞刀
汗,这花岗岩的地表你说挖出岩浆和恐龙谷化石我都信,挖出水,开玩乐!不过李帮主还是很好心的告诉他:“那不是水,是他尿了,忘了告诉你,前天我自保的时候还踢了他两脚,可能有些失禁吧!”
方妙云一听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走,这太恶心了,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尿了。李晓坏很纳闷公主姐姐的反应,好奇的问:“怎么了?你不会没见过男人嘘嘘吧?”
“我就见过你的!”方妙云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一句顺着他话茬说的反驳话,就像甲说,你是国足?乙顺势反驳,你才是国足,你们全家都是国足,类似这样的话,不过李晓坏的话题太过轻佻,等方妙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脸却先红了,李晓坏在她身边得意的挠着脑袋,还是有些不相信:“你身在宫中,没看过太监嘘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