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废话,我就送你进宫当太监。”公主姐姐凶狠的比划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李帮主急忙捂挡后退,讪笑道:“切下去很疼的,我还是喜欢咬!”
“咬死你!”方妙云顶着红布似的脸蛋,露出一拍小牙牙,凶狠的说道。
李晓坏大笑,方妙云哼了一声,捡起个小石子,却发现李帮主反应敏捷,瞬间躲出老远,只好将石头砸在张亮身上,这家伙还在装死,被砸仿佛被雷劈,蹭的一下跳起来,还以为李晓坏又要揍他,习惯性的捂着脸求饶道:“李公子,李大爷,李爹爹,求你别再打我了,我好好干活,一定让你满意。”
“你他妈一大老爷们拿什么让我满意……”李帮主这暴脾气,对待敌人那是一点就着。横着膀子就要踹他,方妙云一瞪眼,立刻老实,蔫蔫巴巴的窝着不动,看你没出息那样,方妙云心里高兴,但表面上还要拿着端着,她看了看更没出息的张亮,哪还像刚来临闾县,带着数十手下横行霸道的黑社会头目,简直就是丧家之犬。
“张亮,我现在给你个机会,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没人打你,也不会让你干活了,你可愿意?”公主姐姐一看就知道在刑部呆过,审犯人很有一手,知道先用心里攻势,在你最软弱,最无助,刑讯逼供打得你要死的时候,组织终于给你机会让你招了!这时候的张亮恨不得把他娘和隔壁刘叔叔偷偷约会,至于他到底是他爹的儿子还是刘叔叔的儿子,他自己和他娘都说不清楚的私密都合盘托出。
李帮主也很佩服公主姐姐的手段,不自禁的联想到了自己,如果有这么一天,他们打我,我肯定不招,给我用刑我也不招,就怕他们给我个女人……
“你这有清净的地方没有,带他去问话。”方妙云看看四周,荒山野岭秃树林,真每个能说话的地方。
李帮主抿着嘴,贼兮兮的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道:“姐姐,去那边问,那边最清净,平时绝对没人过去。”
方妙云看看,那是一棵三人环抱的百年老树,周围都是小树,根本无法藏人,又能直视这片开阔地,确实不错,她淡淡的点点头,当先走了,李晓坏随即飞起一脚踢在张亮的屁股上,恶狠狠在他耳边交代:“滚过去,这位奶奶问你什么你就乖乖的回答,不问的也不许多嘴,不然我把你十根指头剁下来,让你眼睁睁看着一根根喂狗!”
李帮主太狠了,这也是看过七八遍满清十大酷刑的纯爷们,早就幻想用亲手行刑,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而且惩罚恶人,不会有任何负罪感,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打雷下雨的日子出门枹树,增大穿越的机会,混成李帮主这份上也有机会!
张亮屁颠屁颠的跟着方妙云身后,没走多远,公主姐姐转头过,大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韵味,看着李晓坏还在原地,不由得皱眉问道:“喂,你不过来吗?”
李晓坏连连摆手,笑得很诡异:“我不过去了,这是机密,我不适合听到!”
不识抬举!方妙云心里暗骂一句,本想让他加入进来,好显得两人在并肩作战,增进一下感情,谁想到他如此不识抬举,倒霉德行!
方妙云不再理他,李晓坏躲得远远的看着,两人走到树下,都是不自禁的皱眉,更能看得出方妙云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不时的抬手在鼻口间轻抚一下,但还是坚持着问了几个问题,张亮态度诚恳的回答,至于说得什么李晓坏一点都不敢兴趣。
一炷香时间过后,公主姐姐都没搭理张亮,飞速的走了回来,瞪着李晓坏道:“这就是你介绍的清静之地,什么味啊?”
“清静之地嘛!”李晓坏贼笑道:“自然是平时很少有人去,即便去了,也待不了多久的地方。”
“到底是干嘛的?”方妙云隐隐觉出有些上当受骗。
李晓坏实在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身边不少丐帮弟子也忍不住笑喷,李晓坏低声道:“那是我们兄弟们平时方便的地方,唉,姐姐别动手,我这可是为你好,刚才张亮尿了一裤裆,你单独与他问话,那味更浓,何不找一处满是尿骚味的地方,相互抵消嘛!”
方妙云只觉得胃中翻滚,直冲喉头,隔夜饭都能吐出来。怒急之下,手腕一道,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已经落入掌中,喷火的眼睛瞪着惊恐万状的李晓坏,手臂一抬,一道流星般的光芒一闪即逝,李晓坏心中大叫,吾命休矣,可等了半天却不疼不痒,莫非公主姐姐脱靶了?不应该啊,这可是小李他妈的飞刀啊……呵呵,他姓李,以后有了儿子叫小李,他妈会飞刀,自然是小李他妈的飞刀!
李晓坏等了半天飞刀也没扎到自己身上,到时树林中张亮惨叫一声,捂着大腿倒在地上打滚,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大家都在看李帮主和方妙云打情骂俏,趁着没人注意他,这孙子竟敢偷偷开溜,幸好公主姐姐机警,一手飞刀更是出神入化,眼看着方妙云余怒未消,李晓坏就坡下驴,蹭得窜起身,指着张亮大骂着冲了过去,腾身就是一记飞脚……
神秘组织
李晓坏在张亮身上施展了一套还我漂漂拳,打得自己通体舒泰,他暗暗决定,若是张亮等人修建好了丐帮花园,若还不死的话,他就准备开一间初期公司,让张亮等人当专业的出气筒,打一拳一两银子,踹一脚二两,拳脚交加翻倍,想必到时候张亮等人的抗击打能力肯定是世界级水准!
公主姐姐看他耍宝,也懒得再理他,李晓坏交代了周五等人几句,也就随着公主姐姐离开了,路上方妙云告诉他,据张亮交代,他们确实来自南安国,可是却不属于国家特务机构,而是私人组织,不过这个私人组织势力异常庞大,甚至都高过了国家。应该是某一个大家族或者几个大家族的组织。
李晓坏听着有些发晕,公主姐姐说得是美国吧,有超级财团控制国家。
而且张亮还说,他在这个强大的组织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顶多算个小组长,组织的触手遍布天下,每一处不到,向他这样的角色随处可见,不仅是东陵,就是北齐也有他们的人,而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以黑恶势力为主,安插在有自己人当官的地区,事半功倍,先是以正面商人形象介绍南国的特产和优势,拉拢结交当地的权贵人士,劝说其投奔南安国,暗地里以黑恶势力打击当地的商户企业,两手准备,可见幕后操盘者的机关算尽。
方妙云说得时候拧着眉,语气沉沉,可见对这隐形的敌人又敬佩又憎恨,这也算是棋逢对手了。不过方妙云欣慰的是,对方怎么也想不到,这中间有一个意外情况,那就是李晓坏领衔的丐帮充当了搅局的角色,虽然他表面装作一副费力不讨好的可怜样,貌似看不起公主姐姐御赐金牌,但方妙云坚信,这家伙肯定捞了大好处,的便宜卖乖一项是他的拿手好戏。
“喂,张亮不是在临闾县开酒楼饭馆的吗?现在他被你囚禁,那饭馆怎么办?”方妙云走着走着,忽然随口一问。
李晓坏正跟着她身后,看着她扭啊扭的绝妙身材,全身关注的,随口答道:“那酒楼我准备过两天拍卖出去,孙子把房契地契藏在鞋垫里当我找不到,哼,就算他缝到肋骨上,我也能给他拽下几两肉来,跟我抖机灵……”
李帮主越说越得意,竟然口无遮拦的吹嘘了起来:“但你还真别说,这帮孙子够有货的,我去抄家的时候在后院发现了大米白面各千斤,紧俏的蔬菜八百斤……”
后面的话李帮主没说,可从他有些发胖的脸蛋就能明显的看出,这些粮食米面恐怕都进了他们丐帮的腹中,方妙云不在意这些,主要看李晓坏的人品,事实证明,人品也不咋样!
“哎,刚才我看张亮的几十号手下,怎么都带着重伤,缺胳膊断腿的,而且都是刀剑造成的伤痕,这与你也有关系吧”公主姐姐抽冷子问上一句,可李晓坏已经有了警惕,而且事关重大,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朝廷的重视,有灭帮镇压的危险,所以他决定撒一个慌:“哎呀,公主姐姐,这事儿你不问我也得说啊,就在前几天,我奉公主之命去引激怒张亮,这家伙倾巢而出,带着几十号人要跟我玩命,你也知道,我们丐帮都是老弱病残,那是他们的对手,当时被他们打的晕头转向,直想求饶,可就在这时,一个神一般的人物从天而降,他黑纱照面,头戴紫金冠,身穿摺黄袍,足蹬藕丝步云履,英姿飒飒,神威齐天,特别是手中一口金丝大环刀,他看我等可怜人被人欺负,登时义愤填膺,虎啸一声,手提宝刀冲入敌营,只看这口刀,有神威,蟒翻身,龙张嘴。凤凰单展翅,老虎倒摆尾。上砍头,下剁腿,指东西,削南北。劈八仙,斩五鬼,刀刀抽断长流水,杀得张亮等人是丢盔弃甲,屁滚尿流,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可那神人脚踏鲜血,神色不变,气势不凡,睥睨天下,待我回过神来奔上前去想问恩公姓名,他却已经飘然远去,施展的正式江湖失传已久的绝世青楼燕子三抄水,几个纵身就已经远在三里之外,任我如何呼喊,始终也没有回头,唉,如此活命大恩,却连恩公的样貌都没有看清,实乃我生平第一大憾事!”
“这就完了?”看李晓坏在那垂眉低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公主姐姐开口问道。
“完了!”李晓坏点点头。
“别呀,借着说呀!”公主姐姐不愿意了,强烈要求道:“我这就去买点瓜子,泡壶好茶,稳当的坐着听你说!”
李晓坏大汗,这姐姐还真当评书听了。貌似自己吹得确实有点过,换谁听了也不信呐,方妙云难得见到李晓坏也有受窘说不出话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这个伟大而难忘的日子,不过眼前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她静下心,瞥了李晓坏一眼,边走边说:“刚才根据张亮交代,他每天都会利用飞鸽传书向他的上层回报当日的情况,从不间断,至于信鸽飞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而且也从没有收到过任何回复的指令,不过他却知道,一旦他的汇报连续中断十天以上,组织就会派人来……”
“汗,这是什么组织,怎么跟看网文的读者似的,不更新就骂街咋地?”李晓坏一阵头大,不过却也佩服这组织的缜密与细心,眼看方妙云要瞪眼睛,李晓坏连忙正色道:“我认为他的每日的汇报应该是直接发回南方总部的,毕竟这个组织不敢冒险,毕竟是在别国境内,一旦信息被截获,后果严重,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自然不需要回复,不过我想这种方法只适用于张亮,县官肯定有其他的方式与上层沟通,也就是说他的上层不仅只有张亮一人,应该是某个安插他入官场的某位实权人物,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所以公主姐姐你继续严密监视县官的一举一动就行了。”
“那你呢?”方妙云急着问道,似乎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协作。
“我?还有我什么事儿吗?”李晓坏装傻充愣。
方妙云心知肚明,这家伙再装傻,现在张亮已经有十余天没有和组织联系了,对方新一批人马没准已经在逼近临闾县的路上了,与公与私,他都已经被卷入其中,岂会无动于衷,不过他以为的装傻公主姐姐也没办法,对付这种人就要有自己的方式,所以公主姐姐无所谓的摊开手道:“好,没你的事儿了,不过全款也没戏!”
快活似神仙
李晓坏瞬间变脸,大意了,太大意了,他忘了这世界,欠钱的是大爷,借钱是孙子!特别是公主姐姐的全额款项,饶是你富可敌国,也不免心动……
李帮主流着口水,这下算是被方妙云吃定了,与公与私也要把‘全款’混到手,小妞长得漂亮不说,一定在后宫和嫔妃们学过不少伺候帝王的手段,李帮主说啥也要体验一下做皇帝的滋味,另外,与公主姐姐若真能突破这层关系,到时候就算公主姐姐要杀人灭口,也不会牵连到丐帮。
这样的想法让李帮主也感到无比震惊,来这时代没多久,竟然学会大公无私,大爱无疆,大大呼呼的为国为民了,这实在不是他一个红宝石级的传销组织者应该干的事儿!
“怎么样,你想好了没有?”方妙云在他耳边如魔鬼低吟,李帮主本来就抵挡不住诱惑,何况还是双倍利润,忙不迭的点头道:“想好了,想好了,不就是南方再派人来支援嘛,我保管叫他有来无回,男来我杀,女来我奸……”
太激动说漏嘴了。李帮主急急捂住嘴,方妙云早就看穿他的肠子肚子心肝肺了,哼了一声当没听见,而是提醒他道:“你不要轻敌,想来人家肯定早有预料,才会要求张亮等人一天一汇报,这连续十天没消息,对方也必然会针对最坏的情况作打算,想必这次来的绝不容易对付,而且行事会更隐秘,先要调查张亮等人的去向,再调查与张亮有过过节和密切接触的人,你肯定会被列为重点对象,而且人家在暗你在明,乞丐已经不是最好的伪装了,你又准备如何应对呢?”
多亏有公主姐姐这智囊指点,不然李晓坏还真有些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拿下张亮实在太容易了,现在虐他又有些得意忘形,一句敌暗我明让李晓坏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公主姐姐说的轻巧,没准对方的新一批人马已经来到了临闾县,现在正在搜集线索呢。
方妙云很满意李晓坏此时神情的变化,从不正经变得更不正经,他搓着手,哈着热气,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就行刚才虐打张亮时一样,连公主姐姐都能感受到他发自心底的狠辣之气。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隐身暗处算计我,我要把他们引到阳光下,让他们变烤乳猪!”李晓坏眯着眼睛,冷笑道。
“你想如何引诱他们出现?”公主姐姐好奇的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李晓坏挑挑眉毛,看起来信心十足:“拍卖!”
第二天一大早,在城门口的公告栏上,出现了一副大字报,白纸黑字格外醒目,来往不少人都驻足观看,一个穿着华服,大冬天还扇着扇子,自喻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在告示前高盛念叨、道:“敬告各位家乡父老,在下由于家中有喜,相恋多年的妻子终于和隔壁的赵裁缝私奔了,大喜之下,在下决定出售名下一处酒楼,以供养前妻和赵裁缝生下的三个孩子,被酒楼位置佳,人流量大,有稳定客源,内部设施齐全,转手便可经营,有意者请来中街炒饭馆商议,价格可议……我靠,这是哪个当了王八还如此轻松写意的仁兄啊,一定要一度他的风采啊!”
那公子哥念完后,心中无限感慨,身后不少围观众人跟着大笑起来,这告示也太,太他妈时尚超前了,你要出兑就直接写出兑呗,说什么媳妇跟裁缝跑了,看你就够有才了,上辈子肯定也是裁缝!
那公子哥带头而行,直奔中街而去,身后众人有好事儿者,有真的有意收购者,齐齐跟在他身后,而他的身边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厮,玩玩的笑眼如天边的新月,可爱至极,此时正捅着公子哥的腰眼,轻啐道:“你就缺德吧,早晚遭报应,人家张亮已经被你囚禁,何必在败坏人家名声呢!”
公子哥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道:“他还什么名声?终身监禁,政治,选举,名誉,肖像等一干权利全部被剥夺了!对了,公主姐姐,还真别说,你换上男装还真是英俊潇洒,气宇轩刚,和本公子有一拼啊!”
“你少臭美,就你,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方妙云没好气的说。
李晓坏挠着脑袋,苦笑连连,说实话,当乞丐久了,这锦衣华服还真穿得不习惯,哪有乞丐服来的轻松自在,不过公主姐姐的话他可不爱听,白眼一翻道:“对,我穿龙袍也不像太子,我这辈子也没机会当太子了,能当个驸马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方妙云就知道这家伙准有话对付自己,也怪自己,好端端的把他往这话题上引干嘛。倒霉的还是自己!
公主姐姐红着脸不说话,李晓坏更是得意无比,嘴里不闲着:“也不知道当驸马有什么好处?不过皇帝陛下肯定不会亏待他姑爷吧?想必嫁妆定然不菲,金银珠宝得有吧?绫罗绸缎得有吧?古董字画得有吧?府邸良田得有吧?宫女丫鬟得有吧?如果有一点我要当驸马,一定亲自去挑选婢女丫鬟,十八岁以上的不要,长得不漂亮的不用,漂亮但是不温柔的不要,温柔却不懂伺候人的不要,懂伺候人身材不好的不要……”
“你直接选几个太监伺候你得了,可就怕到时候太监也不要你!”方妙云听的头顶冒火,在他身边冷冷的插上一句。
李晓坏不以为意,嘿嘿笑道:“谁伺候我没关系了,主要是我一定要把公主伺候好。”
“切,你什么时候伺候过本公主了?”方妙云一心就是和他对着干,一时不注意,着了道了!
李晓坏猥琐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游弋,最后落在裆部,由于公主姐姐穿着男装,那部位的设计和女装迥然不同,他淫笑的盯着公主姐姐腿间,虽然外面有长衫,但内里的设计大家心知肚明,直到公主姐姐马上就要出手,才急急开口道:“我时刻准备着,只要公主殿下一声令下,随时都会将您伺候的快活似神仙!”
可疑人物
“你赶快离我远点,不然我把你变成地狱倒霉鬼!”方妙云咬着小牙牙恶狠狠道。还快活似神仙,我看是你这家伙得了便宜卖乖!
李帮主大笑一声,不再说话,但心里却很满意公主姐姐现在的态度,早就说过,现发生关系再发展感情会事半功倍。现在方妙云对他明显亲近了不少,例如昨天李晓坏一说出拍卖张亮炒饭馆的想法,以便引出南方新到的接应人马,公主姐姐立刻决定和他一起行动,终于走出了唐家的酒楼,从幕后转作台前,她是怕李晓坏太过得意忘形而发生危险,要知道,公主姐姐也是孤家寡人,身边只有一个暗影似的保镖,连李晓坏都没见过面,而且对手又是敌国神秘组织,势力甚至超越了南安国朝廷,没准对方早就了解了东陵的情报,并且有公主姐姐的画像,也就是说,她到台前工作,危险系数比李晓坏更高,可她依然义无反顾的陪在李晓坏身边,这份情谊,恩恩恩,离付全款的时间还会远吗?
说笑间,众人已经在李晓坏的带领下来到了炒饭馆的门外,十多天没有营业,饭馆的门面却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黄袍男青年,容貌端正,斯文有礼,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确实是个经营的好铺面。
李晓坏回头看了看,跟着来看活王八的人真不少,足有百十来号,其中有不少都是各家商铺的掌柜,老板,都是做了两手准备来的。李晓坏没心没肺,公主姐姐确实目光如电的在人群中扫视一番,每个人都细心的留意观察,因为很可能这里面就有南方新派来的敌人。
不过敌人脑袋上也不会刻字,公主姐姐只是发现一个身材高挑,器宇轩昂的男子有些可以,因为他眼中泛着傲然的光芒,腰间悬挂着上等美玉,不相识对这种小店铺感兴趣的人,身边还跟着两个仆役打扮的壮汉,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来历不凡。
李晓坏刚在门口站定,更跟那店铺外的黄袍青年使眼色,今天他要冲动其他角色,所以这场面交给赵四来负责,没想到这小子打扮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两人一阵心眼交流,微微点头,李晓坏刚要招呼公主姐姐,却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发愣,嘿……李帮主自认不是爱吃醋,小心眼的人,但也绝非什么心胸豁达,宽广之人,当即没好气的说道:“哟呵,何方妖孽竟敢来老子的地盘猎艳,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这家伙卷起袖子就要过去找茬,典型的地头蛇做派,牛逼惯了。他吃醋,虽然方妙云心里有些小甜蜜,但不能因为冲动而耽误大事,急急伸手拦住李晓坏,低声道:“你别乱来,我怀疑这几个可能就是南边的人!”
“何以见得?”李晓坏纳闷了,但公主姐姐又不想一个为了看帅哥而找借口的人。
方妙云无奈的白他一眼道:“你看那公子哥,衣着穿戴都相当的名贵,一看就来历不凡,身边两个随从更是膀大腰圆,明显有武艺在身,而且你身为丐帮帮主,成天在这县城里面混,应该没有不认识的人吧,可你见过他吗?”
这话李晓坏爱听,别人不敢说,这城里的公子哥他基本上都认识,乞丐要钱,不找这些败家子找谁,而且李帮主还亲自在青楼门口等过,只要有公子哥喝多了出来,立刻上去要钱,无往不利。可眼前这位,面生得很……那公子哥剑眉星目瓜子脸,鼻若悬胆身材高,只是皮肤有些古铜色,没有大部分公子哥那么奶油。而且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临闾县的公子哥出门是不带保镖的,影响泡妞把妹的情绪,可这位偏偏带了两个黑猩猩似的保镖,确实诡异。
“行了,别看了公主姐姐,就你这样的眼神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李晓坏心中有了警惕,也就不再多看,免得让人家起疑心,顺便不往提醒公主姐姐,可转头看时,方妙云已经进了饭馆,根本不用他提醒,看来唯一误会的只有他自己。
李晓坏连忙迈步跟上,此时众人都开始往饭馆里面进,饭馆内还与当初一样没有变化,众人自己找座位坐下,四下环顾,都想看看那位媳妇跟裁缝跑了,却还准备替人抚养孩子的活王八是何等尊荣,何等样风采!
不过众人虽然有心,却也不好意思先开口,待那带保镖的黑脸公子哥进门后,李晓坏才高声喊道:“喂,你们这里谁是当家的,出来说话,本公子要问问他这酒楼值多少银子,够不够抚养三个孩子,若是过一年裁缝又有了孩子,他还帮忙养不养啊?”
李晓坏是把缺德当个性,把阴损当习惯的主儿,这缺德带冒烟的话张口就来,引得众人一阵哄笑,方妙云偷偷观察着那黑脸公子哥,却见他面无表情,而身边两个保镖却频频皱眉,四下观察着饭馆的情况,似乎在寻找什么,这让方妙云心中疑惑大增。
这时,赵四缓缓来到中间站定,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带笑声渐渐平息,赵四平静的说道:“感谢各位父老兄弟光临,在下受着间酒楼东家的委托,来出售这栋店铺,这是房契还有地契。”
说着,赵四从怀里掏出两张纸,上面跟鬼画符似的写着字据,赵四在众人眼前展示一圈,皆没有异议,收起了房契,道:“东家由于不方便露面,所以委托来代行,还望诸位见谅。”
“呵呵,确实不方便,是不是在家看孩子呢?”李晓坏继续煽动道,众人大笑,方妙云在桌子底下差点踩断他的脚趾,赵四还以为帮主抓耳挠腮的样子是给自己发信号,连忙道:“诸位,这商铺就在这,设施齐全,黄金路段,东家交代价格暂不透露,如果诸位有意买下,请到我这里领一块带着号码的牌子,待会有用,也展示一下您的诚意,谢谢!”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今天暖气试水,小区停电,更晚了,大家见谅,11月马上就来临了,将全面迎来爆发的一个月。
心灵的窗口
赵四说完,就在柜台里拿出了二三十个苍蝇拍大小的牌子,上面按顺序写着数字,赵四盯着众人不解的目光,解释道:“诸位,这是东家的意思,他知道既然大家来了,就是对着店铺或多或少都有购买的意思,不过东家性格随和,不愿得罪人,也不像为难自己……”
“对。你们东家性格真随和,和隔壁的裁缝还是要兄弟吧!”李晓坏跟着起哄架秧子。
众人大笑,赵四显得有些尴尬道:“东家性格如此,诸位见谅,所以这酒楼出售的价格让东家很为难,所以他把最后的决定权留给了在座的诸位,大家看到我手中的牌子了吧,如果哪位有意买下这个铺面,那就请来我手中拿一个牌子,待会我会喊出店铺出售的底价,大家要认可这个价钱就请举起手中的牌子,若是大家出价一样,有哪位觉得本店铺价值更高,还可以自己举牌加价,每次叫价最好一百两,无上限,后价高者得,大家明白了吧,现在就请有诚意的人士来领牌子吧!”
“靠,这么个小店还要叫价?”又是李帮主,适时的跳出来啐骂一声,那神情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用鼻孔看着赵四,道:“嘿,告诉你,本公子今天来就是为了见见你们那位心地善良的东家的,对这小店铺没有一点兴趣,我就想问问,如果本公子买下这店铺,能见到你们东家不?”
“那是自然,若公子是买家,东家自然会相见的。”赵四连忙抱拳道。
“好,那这四人拍本公子就先拿了。”李晓坏图吉利,挑了个八号,众人不知道他与方妙云的关系,这时公主姐姐也走过来,一句话不说拿了个三号,和李帮主站一起,就是三八!
在场的其他人一看有人带头,也跟着起身拿了拍子,自然有不少来凑热闹的,但大多数还是真心要收购这店铺的,毕竟是黄金旺铺,做生意的商家选择。
一盏茶功夫,赵四手里三十多个拍子被一抢而空,其中十四号被那黑面公子哥的猩猩保镖抢走了,李晓坏一个劲的撇嘴,反派就是反派,看这倒霉号码抽的吧!
待众人重新落座安静下来,赵四已经站在当中,身前放着一张条案,桌面上放这个小木槌,这是帮主交代,既然要拍卖,就一定要正规,正所谓一锤定音嘛!
“好了诸位,大家都领到了牌子,首先我代表东家感谢各位的支持!”赵四客套完,稍稍顿了顿,朗声道:“现在我们的拍卖会正式开始,我宣布,这间商铺售出的底价为一千五百两白银,诸位请出价!”
他话说完,下面一阵沉默,李晓坏知道,大家还都不了解这种竞拍的买卖方式,所以他要做个榜样,举着手里的八号牌高喊道:“切,才这么点钱,我出两千两!”
众人一下就明白了所谓拍卖的方法,还真是价高者得,有心买的都是商人,心中对这商铺都有个合理的价位,如果你用来做饭馆,三千两买下就好,如果你做青楼,五千两买下也值,所以在李帮主叫价后,众人想了想,东街米铺的刘掌柜举牌试探性的说道:“二千一百两。”
他话音刚落,他身边西街布庄的王掌柜就举牌喊道:“两千二百两!”
有了李晓坏带头,一时间从者云集,临闾县各大商铺的掌柜纷纷举牌叫价,热闹无比,方妙云用看牲口交配的眼神看着李晓坏,低声道:“李晓坏,你这名字起的太对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坏,这店铺若是直接出兑,一千两都不值,而且买家还会趁人之危的极力压价,可用你这个方法,不但价格更高,还让买家心甘情愿,你就缺德吧,当心以后生儿子……”
“唉!”李晓坏连忙叫唤一声,惊恐万状:“这话千万别瞎说,万一那儿子是你生的咋办?”
“是我生的我就掐死!”方妙云狠狠一脚跺在他脚背上。疼的李晓坏呲牙咧嘴,心想这不愧是王孙贵胄,都具备武则天的狠辣,可没想到,跺他一脚后,公主姐姐又羞答答的说:“我就不能生个女儿嘛!”
“最好是龙凤,一次生了省事儿!”李晓坏腆着脸说道。
方妙云白他一眼,看了看四周,岔开话题道:“喂,价格已经交到三千七百两了,我们要干什么?”
李晓坏呵呵一笑,方妙云一愣,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奇痒,她知道,这家伙又要冒坏水了,果然,李晓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们玩个游戏叫花钱!”
嗯?方妙云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他,明亮清澈的瞳孔里全是李晓坏的影子,李帮主霎时间忘了身在何处,望着着爽水晶般的瞳孔,不由自主的说道:“游戏等会玩,我先告问你,你知不知道有个说法,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心里所想都能在眼睛里表达?”
方妙云点点头:“知道,眼睛有不同的神采,能反映人的各种心思。”
“没错,那你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的心里装着什么?”李晓坏使劲瞪眼睛,比牛眼还大,方妙云笑了一声,聚精会神的向他的瞳孔看去,自己美丽的倒影清晰可见,瞬间,公主姐姐的脸红的通透,有史以来最红的一次,好像那苹果到秋天……
她急急低下头,芳心如撞了梅花乱般急速跳动着,久久不能平静。这李晓坏真是太坏了,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就说明他的心中装着自己,现在公主姐姐都不知道是该骂他无耻,还是该夸他的表白方式别出心裁!
李晓坏难得看到公主姐姐如此娇羞小女人的模样,心中大喜,可稍不留神之际,周围价格交到三千八百两已经停下了,赵四不断的给他使眼色,再不出声就要落锤了,李晓坏猛地一个冷颤,回过神来,举起手中的牌子高喊:“我出四千五百两!”
话音未落,场内以是一片哗然,大家都知道,三千两的价格就已经超出了这商铺的价值,三千八百两,若不是经营暴利的生意,买下这店铺就是赔钱,四千五百两,买下当坟地呀?
李晓坏今天这身行套一看就是典型的公子哥,败家型的,就为了见活王八东家一眼,至于嘛,其他都是生意人,可没人跟他疯,看着李晓坏得意洋洋的翘起二郎腿,打开白纸扇,扇面上写着几个鬼画符般的简体字:“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给读者的话:
诸位,还有一个星期了,多投点砖和推荐票,啥也没有的请收藏,让上弟呆在龙凤榜上吧,比十字架舒服……
十万雪花银
众人看着扇面一阵无语,更确定了李晓坏败家子的形象,方妙云此时也在羞赧中回过神,只是脸色还如染了胭脂般娇美。从外面看到李晓坏的扇面,顿是觉得哭笑不得,因为她也能看到里面,写的是:“师太,你就绕了老衲吧!”这典型的流氓和尚!
“哼,你就损吧!”方妙云冷哼一声,轻声道:“我可知道你那所谓的花钱游戏了,不就胡乱喊价,把价格抬高让真有意想要购买商铺的人出高价嘛,你从中赚银子,缺德带冒烟!”
“我又不是烟筒,冒什么烟啊!”李晓坏不以为耻,反而洋洋得意:“我这可不是乱喊价,你不是怀疑那边的黑脸小子是南方来的吗?而这里又是张亮当初的根据地,他们要想找张亮的线索,肯定先从这里找起,根据张亮交代,他们组织财大气粗,若他们真是张亮的后援,别说是四千两,就是四万两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买下,你等着看好戏吧!”
方妙云也知道这是个引蛇出洞的好方法,这小子不仅缺德,而且聪明,怕就怕这样的人,在缺德中谋取利益,让别人有苦难言。方妙云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样的人万万不能与他为敌,但也不能太亲近,最好有个东西吊着他胃口,抓着他小尾巴,比如‘全款’!
随着李晓坏叫出四千五百两的高价后,大堂内变得鸦雀无声,赵四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和帮主办事儿这么多次,从来没做过赔本买卖,更不会有东西砸在自己手里,不过赵四看的出,有几个人犹豫,在李帮主眼神示意下,他拿起了小木槌,指着李帮主道:“这位公子出价四千五百两,若是没有再出价,我数三声之后,这间商铺便归公子所有,一,二……”
“五千两!”王掌柜咬牙喊道。
“他妈的,为了能见这饭馆的东家一面,老子也不在乎这一个月的零花钱了,六千两!”
看着李晓坏拍桌子瞪眼睛,聪明的公主知道他这真是一语双管,见东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其他人只知道张亮是个老婆跟裁缝跑了的活王八,若是他的同伙必然知道内情,肯定会自然而然的认为,张亮遭遇到了某些麻烦,只能躲起来,拍卖酒楼可能是给同伙的一个信号,如果是自己人一定会不择手段的买下,再谋求见面商议,李晓坏此举就能顺利的引出张亮的后院。至于后面一句,一个光月零花钱就超过六千两的人,你们手里每个百八十万两银子,有资格跟人家拼吗 ?
果然。李晓坏这话说完,场内又一次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他,等着看他钱包什么时候着火,这烧包的败家子!
赵四又开始倒数了,这次没人再喊价,眼看着三就要出口,那边的黑脸公子哥终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但他没有开口,说话的是他身边的黑猩猩保镖,瓮声瓮气的:“我家公子出价一万两!”
哗然声再起,就连方妙云都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李晓坏无声大笑,张大了嘴都能看见肠子,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正主,而且带着钱来的,送上门让老子宰,我岂能舍不得下刀?
“一万零一百两!”每次喊价最少一百两,李晓坏还是懂规矩的。众人看着他,扇着纸扇,鼻孔朝天的模样就一阵鄙视,方妙云小声告诫:“这人可能真是咱们的目标,你别贪得无厌把他吓跑了!”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李晓坏信誓旦旦的说,看那一脸的贪相,方妙云就想踹他。
那黑脸公子哥似乎也把他当成了败家子,冷冷一笑,继续举牌,身边有同步配音:“我家公子出价两万两!”
哇……众人震惊无比,敢情人家每次出价都是一万两,这次看这败家子还如何跟人家叫板,可他们没想到的是,李晓坏不仅败家,而且很无耻,他笑呵呵的举起牌子,轻声细语看似羞赧的说:“两万零一百两!”
方妙云刚喝了口茶,全数喷了出去,这家伙不是贪得无厌,是找茬打架啊!
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黑脸公子哥又举牌了,毫无疑问,三万两,李晓坏把纸扇正反面的扇着风,两面全是师太和老衲,他也瞪起了眼珠子,貌似杀红了眼睛,脚踩着板凳,拍桌子道:“我就不信了,还有人敢跟本少爷抢东西,三万零一百两!”
最后的数是在场所有人跟着他一起喊出来的,就知道他得报这个价,无耻啊!
不出所料,那黑脸公子哥始终面带着笑容举起了牌子,可黑猩猩报出的价格却变了:“我家公子出十万两!”
噗通……不少心理承受能力差,一辈子没看过钱的人一头栽倒,晕了过去。方妙云心中更加肯定这三人就是来自南方的张亮的后援,能轻易动用如此庞大的数额,看样子在组织里地位不低啊!
李晓坏大怒,直接跳上了桌子,指着黑脸公子哥就开骂:“他妈的,哪里来的小黑蛋,跟本公子作对是吧?”
蹭……黑脸公子哥身边的两个猩猩级保镖猛地站起身,杀气凛然,众人纷纷看向李晓坏,看这公子哥如何跟人家拼命,哪知他老老实实跳下了桌子,慢悠悠的朝门外走去,直到出了大门十步以外才扯着嗓子大骂道:“小子你有种别走,等着本公子叫人来找你算账……”
说完,李帮主化作一阵青烟,绝尘而去,大堂内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赞他一句:“切……”
这家伙就这样跑了,丢下了方妙云孤零零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赵四却深知李帮主的意思,重重一锤敲在桌子上,高声道:“恭喜这位公子以十万两的价格买下这间商铺,恭喜恭喜!”
恭喜个屁,冤大头一个。众人一见也没热闹看,也没便宜占,纷纷咒骂着散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方妙云也跟着人流混了出去,却躲在对面巷口没有离开,这边赵四手持着放弃,黑面公子哥只是稍稍点头示意,由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身边自有黑猩猩递上银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赵四急急揣起了银票,长着么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要不是跟在帮主身边增长了见识,恐怕现在也晕过去了,他一口扎出门外,边走边说:“几位稍坐,我这就去请东家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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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出行
反正这间商铺他们买下了,随便坐,想坐多久坐多久,而且竟没人拦着赵四,看样子是在南方作威作福惯了,从来没有人欺骗过他们,自然以为赵四会回去通知张亮,可赵四确实去街角和帮主研究如何分赃。
李晓坏貌似贪财,可被女人整怕了,手里的钱也早晚要上缴,何必执着呢!现在李帮主看着钱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忍不住高声常诺:“金银财宝皆粪土,功名利禄如浮云……”
“那这银票给我吧!”方妙云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银票:“这粪土浮云你要之无意!”
李晓坏既然装,就要装大个的,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拿去,拿去,万万别再让我看到这带有魔力的纸张,嘿嘿,有劳公主姐姐找个银号帮我兑换成现银吧!”
“呸,做梦,还敢指挥本公主!”方妙云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清高,那银票就像封条一般贴在了李晓坏的脑门上,像个看上名牌化妆品,而丈夫不舍得出钱的小妻子一样,负气而走,她越是这样,杀伤力越大,李帮主越沉迷,所以说做女孩,不要太强势,男人不怕跟你吵架,最怕女人发嗲撒娇!
李晓坏看这银票,无限感慨,这就这一张纸,就像后世的一张存着,却有着让人疯狂的魔力,他李晓坏也不例外,红宝石级的传销顶尖人物,那就是金钱的努力,他贪得无厌,阴损毒坏,手下无数十万级的传销者,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疯癫发狂,多少人锒铛入狱,可他却拿着大把的钞票肆意挥霍,到头了落了个穿越的下场,再对钱痴迷,不能大彻大悟,下次穿越就到石器时代和猴子们一起用石头打猎去了!
李晓坏随手把银票递给了赵四,令他兑换成现银交给丐帮长老,按情况分发给丐帮各大分公司,用于过年只用,就当是年终奖了。
方妙云走了,赵四也走了,李晓坏的工作也算完成了。至于那黑脸公子哥到底是不是南方派来的张亮的后援,那就请公主姐姐费心查证了,反正人家来这老老实实,又给哥银子用,咱总没不能拿着人家银子再虐人家吧,不厚道。
现在李晓坏觉得很轻松,外面天气越寒冷,证明春节越来越近了,他还没有熟悉如何算着时代的纪年法,但看家家户户门外都挂起了彩灯,街上人们都忙着采购年货,就知道,新春将至。
他已经有了计划,准备给丐帮父老,和自己的亲人朋友带来一个喜庆祥和别样的春节,以感谢他们对自己的照顾和帮助,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美娘,这极具商业头脑的青楼老鸨子立刻意识到了其中蕴含着的巨大商机,她当即决定全力支持李晓坏,但只是出人出力,想要钱,没门。
李晓坏还需要拉赞助,唐婉儿是赞助酒水茶点,现在就差柳嫣然了,这小妞去了隔壁县几天了,去发展租赁的新业务,却没有回来的意思,眼看就要过年了,莫不是小妞在外县遇到了帅哥?李晓坏小心眼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趁着今天没事儿,亲自去外县走一趟……
隔壁县叫昌宁县,在临闾县的东边,两县相邻,十几万的人口,相较于靠着官道,直通京城的临闾县稍显得简陋一点,但从昌宁县再往东走不远就是浩瀚大海,算得上是沿海城市,总有不少渔民来这里贩卖海产品,贸易也算繁荣,柳家早早就在昌宁开设了分店,生意也算红火,当地更是有不少渔霸富商,这租赁还是很有赚头的。
两县相邻,仅有二十几里路程,李晓坏当散步,半个时辰就溜达到了城门外,这还是李帮主来到这世界第一次出门,有一种新鲜的感觉,看着身边路过的行人感觉都像外星人,处处透着新鲜,顺利的进了城门,除了感受到昌宁县的繁华外,还感受到了很强大的鱼腥味,不亏是沿海城市,很有味道!
街道两边,卖海产品的居多,干鲜货品种齐全,同时也证明了渔民的勤劳,这天寒地冻的三九天,外海结冰,要破冰去内海才能打到鱼,有时候要在海上漂几天几夜,着实辛苦啊。
街上行人不少,都是来采办年货的,热闹非常,李晓坏来的匆忙,身上没有钱,也不知道柳家的商铺在哪里,而且自己肚子也饿了,一不留神,又是两天没吃饭,都他妈习惯了,悲哀呀!
不过李晓坏也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丐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手下弟子遍布天下,这街上来往的行人虽多,却也多不过乞丐,几乎每个商铺,摊位边上都有一个乞丐,根据帮主的谕令,你施舍给我的,我要,你丢弃不要的,我也要,丐帮一线乞丐的工作就是,我要,我要,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