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帮主决定随便找个丐帮弟子认亲的时候,忽然身后小巷里穿出一个破衣烂衫,身上散发着臭鱼烂虾味道的乞丐,急急冲到他身前,仔细端详了一会,毕竟李帮主今天穿得人五人六的,那乞丐抱拳试探性的问:“敢问公子,可是姓李?”
“正是!”李晓坏点点头,咧嘴一笑,露出一拍雪白的小牙牙,头上掉下一绺擀毡的发丝……
那人一见如此明显的特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万分激动的惊呼道:“属下参见帮主!不知帮主驾到,有失远迎……”
“行了,行了,我是帮主又不是赃官,大家都是同病相怜的兄弟,没必要整着一套文绉绉的。”李帮主混不在意自己身上名贵的衣衫,伸手将那乞丐扶起,乞丐情绪更是激动,这帮主果然跟传说中一样,不拘小节,和蔼可亲。
那乞丐情绪极度激动,竟然说不出话,李帮主自己还不知道他在丐帮弟子心目中有多么崇高的威望,其实乞丐每天靠要饭为生只是淡淡舍弃尊严吗?如果三天没有人施舍,保准有人饿死,可自从李帮主执掌丐帮以来,全天下的乞丐没有一个是饿死的,那是以为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总部总会如神仙恩赐一般的分发粮食,并且还会把帮主的丰功伟绩大肆宣扬,这也是丐帮几个长老特意的造神活动,李帮主虽然知情,却没想到反响竟然如此强大。
凤凰仙子
面对如此诚惶诚恐的弟子,李晓坏还真有点领导下基层视察的感觉,他拍了拍乞丐的肩膀,微笑道:“兄弟贵姓,丐帮身居何职呀?”
那乞丐连忙垂首抱拳道:“不敢,不敢,属下贱名方毅,是这昌宁县的一个秀才,只因家道中落,唯有栖身丐帮,蔽于帮主付萌一下才得以活命,由于土生土长,现任丐帮昌宁县分舵的舵主。”
李晓坏很想说,小鬼,不错嘛,好好干,我看好你哟……不过这台词他想来就觉得恶心,太官僚了:“兄弟你不要太拘谨。我记得最近总舵分发了一批牛羊肉和精米,你们这里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感谢帮主隆恩,让我等弟子能够过个肥年,多少年没吃过肉了……”乞丐见到肉时的心情与情绪绝非常人所能理解,方毅某种含泪,说着又要下跪,却被李帮主扶住,他梗咽的说“帮主大德,拯救我等与水火,救我等于危难,我昌宁县三千丐帮弟子,无不对帮主感激涕零,我这就去召集弟兄们来参见帮主……”
说着,方毅扯开嗓子就要喊,李晓坏对这和举动太了解了,丐帮最方便的通讯方式,联络基本靠吼嘛……不过李晓坏不是来这里招摇的,回去还有好多事情要办,现在还是先找柳嫣然要紧,千万别被帅哥勾搭去,他连忙摆手制止道:“不用喊了,我来昌宁是要办点事情,有你陪同就好了,不用惊动其他兄弟们。”
“是,属下遵命!”方毅还是有点拘谨,却听李晓坏好奇的问:“方大哥,我想问问,这街上人来人往,穿着打扮各异,你我又没见过面,为什么你会认出我呢?”
李帮主问完,心中就在猜想方毅会如何回他,听他文绉绉的语气,应该回说‘帮主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乃人中龙凤,万中无一,心怀大慈大悲,自然一眼就能认得出’……只不过幻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方毅的回答很干脆,两个字:“气味!”
后面的话李帮主连忙制止,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三个多月没洗过澡了,你见过哪家的公子少爷,穿着锦衣华服身上却一股酸菜味的?
李帮主无比汗颜,决定以后非必要场合绝对不穿这样的衣服了,真丢脸。看到了吗,这就是做惯了乞丐的人,穿着人人羡慕的锦衣华服反而觉得丢脸,做乞丐有这让你返璞归真,体现真实自己的魅力,欢迎大家踊跃的加入到丐帮的队伍中来。
两人边说边走,李晓坏也有急着问柳家布庄分店的情况,而是随意的逛着街,很惹眼的一个组合,一个是破衣烂衫的乞丐,一个是锦衣华服的公子,路上行人纷纷侧目,两人却混不在意,方毅心下对李帮主的胸襟气度佩服不已,李帮主心里却在郁闷,眼看着就要中午了,怎么说也是领导视察,虽然有些突然,但你方毅最起码也要准备一顿工作餐吧?不用太铺张,四菜一汤就行。
他心里正在嘀咕,忽然不远处的天空腾起一只巨大的风筝,上面画着祥云和凤凰的图案,直冲高天之上,好一幅火凤穿云的胜景。街道上的人们纷纷停步,看到风筝那一刹那,全都无比虔诚的闭上双眼,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更有甚至直接匍匐在地,朝着风筝的方向叩拜……
“独特的风俗嘛!”晓坏看的兴起:“到这世间有人拜菩萨,有人拜神鬼,竟然还有人拜风筝!”
“帮主别乱说!”方毅大为紧张,若不是碍于身份,恐怕就伸手去捂他的嘴了,仿佛说了上面亵渎之言一眼,李晓坏好奇的看着他,方毅擦了擦头上冷汗,低声道:“帮主有所不知,这并非帮主口中的什么风筝,而是凤仙降世,赐福百姓,帮主一定要缄口,以免触怒神灵,若是降罪可了不得。”
李晓坏很纳闷,这方毅也是秀才,必然饱读诗书,就连他这古文白痴也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连圣人都不谈论,不评价的东西,方毅一个读书人难道想违背圣人之道,还是这诡异的风筝,哦,应该叫凤仙真的那么神奇?
方毅见帮主面露不解神色,身边的行人纷纷虔诚祷告,两人当街而立很是显眼,连忙把李晓坏拽到一边的小巷里,神秘兮兮的说道:“帮主有所不知,这凤仙法力无边,在这昌宁县屡显神迹,信徒众多,若是渔夫信奉凤仙,可保风平浪静,若是樵夫信奉凤仙,可保虎狼不侵,商户信奉凤仙,可保日进斗金,就连我丐帮弟子也有信奉凤仙之人,每次凤仙显灵,只要诚心叩拜祷告,第二天总是可以满载而归!”
我靠,真有这么神,还能保佑乞丐多要钱?李晓坏这人好较真,他就想问问凤仙,如果我是一个流氓,也诚心祈祷,能不能保佑美女投怀送抱?
不过李晓坏还是很好奇,忍不住问道:“这凤仙就如此大公无私,保佑一方百姓平安幸福,自己却什么也不要求信徒们做吗?”
方毅肯定的点点头,目露虔诚之光,看来也是凤仙的信徒,李帮主是受过高等教育,出入过上流社会的人物,自然不会干涉手下的宗教信仰,只要不有损丐帮利益就好。
方毅看了看升到半空的凤仙,深深鞠躬道:“凤仙无欲无求,不食烟火,不要贡品,从未向信徒提过任何要求,即便信徒于心不安,想要出钱修庙宇,也被凤仙拒绝了。不仅如此,凤仙心慈仁善,还指点我们修运河,通船舶,让渔夫出海更方便,让河道更通畅,她老人家真是功德无量啊,帮主,属下劝您也去拜一拜凤仙,让她保佑您这样宅心仁厚之人能够长命百岁!”
“好啊,我还真像去看看这位神通广大的凤仙,希望我能长命百岁,当乞丐当到死!”李晓坏微笑着说,就是方毅听得有点刺耳,想想也对,乞丐长命百岁是好事儿吗?
路上李晓坏没有再说话,那大风筝始终漂浮在半空,虔诚之人也始终跪地不起,更虔诚的信徒泪奔着朝风筝飞起的地方狂奔着,李晓坏也随着方毅加快了脚步,但他心中对妖魔鬼怪统统不屑一顾,转身弄鬼还差不多,一定是有人故意传播封建迷信,对无知百姓加以利用,修运河,通船舶,这凤仙没事儿还高高公共设施建设,目的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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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俗人
李晓坏想不通,才觉得有意思,他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朝着风筝的方向疾走,在风筝下面方圆十米的地方已经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却没有人跪拜,更像是一个包围圈,好像把什么人围在了中间,每个人嘴里都在叨叨咕咕,嘈杂声震天,李晓坏走进才勉强听清楚,众人实在指责被围之人亵渎凤仙,罪大恶极,有的说浸猪笼,有的说火焚烧……
愚昧无知!李晓坏心中冷哼一声,他从不习惯在外围看热闹,横着膀子就往人群里挤,刚一看到被人群围困之人,顿时火冒三丈,目眦欲裂,瞬间忘了一切,虎吼一声挤进了人群……
那被人围困的是一妙龄女子,身着一身雪白长裙,及腰的秀发与雪白的裙摆在风中摇曳,相得益彰,一张绝美无双的秀脸比仙女还要美艳,出尘的气质比神仙还要圣洁,不过此时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有些慌乱,周围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可谓众矢之的,即便身怀武艺,可毕竟是女孩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哪见过这般场面,一时间惊慌失措,眼看着眼眶泛红,雾气蒙蒙……可怜的柳嫣然啊,好端端的出门遇到这倒霉事儿,幸好在她最无助恐惧的时候,她未婚夫来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震天虎吼,一个人影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力冲出人去,迅速冲到柳嫣然身边,一双血红的虎目凶狠的环视这四周,大家都知道李帮主是个随和的人,轻易不发怒,除非你触动了他的逆鳞,比如柳嫣然就是他最大的痛处,如今看着娇滴滴,嗯,虽自己有些蛮横的小妞被人如此唾骂欺凌,李帮主怎能不变身。
柳嫣然心中也正想念着李晓坏,最无助的时候希望最亲近的人来帮助自己,果然,心想事成,她的精神早已无力支撑,看到了亲人,一口栽进他怀中,但性格坚强的她始终没有哭出来……
“我日你们姥姥耳朵!”李晓坏感受着怀中佳人恐惧的颤抖,顿时怒火中烧,紧搂着柳嫣然给她以勇气,却他这暴脾气却压不住了,破口大骂:“知道为什么日你们姥姥耳朵吗?因为你们姥姥耳朵够劲而且还有膜!”
李帮主的话在这些愚昧无知的人耳中仿佛魔鬼在咆哮,根本听不懂,只知道不是好话,柳嫣然却心知肚明,在他怀里心情也平静下来了,偷偷掐了掐他的腰眼,恨声道:“你就不能稍稍文明一点吗?这话太糙了!”
“好,好,我马上就改!”李晓坏哄着未婚妻,把骂人的话从新改了继续骂道:“我日你们姥姥那辨别振动的功能,能将振动发出的声音转换成神经信号,然后传给大脑的器官!!”
这次连柳嫣然都听不懂了,其实还是耳朵!这足以证明李帮主知识渊博,懂得活学活用。这功夫,方毅也挤进了人群,手足无措的来到帮主面前,一脸的惶恐不安,对着帮主抓耳挠腮,又对这天空的大风筝抱拳鞠躬,想让帮主向凤仙认错,又想让凤仙原谅帮主的鲁莽……
李帮主冷冷一笑,看来这方毅被封建迷信毒还不浅,若是这种人担任分舵舵主,恐怕会影响整个分舵,而且眼前的事情由于刚才自己的冲动,恐怕会更加恶化,虽然丐帮弟子无数,可毕竟自己人生地不熟,只有三个隐形的保镖跟着,对付周围数百号人,除非自己的保镖能变成超级赛亚人!
“方毅你过来!”李晓坏拽过方毅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还是我丐帮弟子,就听我的调遣,先把你的凤仙放一放,不然就立刻离开丐帮!”
方毅一怔,瞬间冷静下来,在心中衡量,一面是无所不能的凤仙,能保佑自己乞讨顺利,可自己若被逐出丐帮,那就连乞讨的资格都没有了,想想,还是有个组织更重要,连忙抱拳道:“帮主有命,属下自当遵从!”
“好,那我现在命你马上帮我传令,通知临闾县的赵四,周五等人带人马上赶来昌宁县于我汇合,越快越好!”李帮主命令道。
“是!”方毅抱拳领命,一头扎进人群消失不见。
这时周围的人还在纳闷李晓坏关于姥姥耳朵的说法,说他们愚昧无知都算夸他们,正好李晓坏有时间问问柳嫣然情况,这小妞身边有了仗势,自己又身怀绝世武功,现在冷静下来,反倒比李晓坏还镇定,可还没等他们交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忽然窜出人群,眯着眼睛看着两人,不是他对李晓坏不屑一顾,而是这孙子近视眼!
“呔,何方妖孽竟敢凤仙驾前口出污言秽语,若不想遭神罚,速速离去,那小女子,也快快俯首认罪!”这孙子跳出来就是一阵狂喷,手指着李晓坏头顶半尺高的地方,李晓坏看出来了,不仅是近视而且还散光!
“到底咋回事儿?”李晓坏根本没屌他,而是轻声询问怀中的柳嫣然,这小妞现在胆子大了,居然要挣脱帮主的怀抱,良心大大地坏了,柳嫣然被他紧紧钳住,心里也很温馨,最困难的时候他能出现在身边,一是他情深意重来这里找自己,二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所以她挣扎两下,也不顾众目睽睽,反正都是来骂她的,索性就依偎在他怀中,愤愤道:“谁知到这帮人都有什么病,好端端的把我为在这,又要打又要杀的,竟然还要把我浸猪笼,我又不是红杏出墙的淫妇……”
“当然了,有了本帮主这天神转世,哪会想着出墙啊,另外我还有个外号,园丁,你敢出墙我就把你的花枝剪掉!”
两人就这样没心没肺的打情骂俏,周围人看得大怒,凤仙就在高天之上,典型的亵渎神灵嘛,那老近视眼刚要开口,却听半空中传来一声有些尖锐的女声:“众徒收声,本座已经了然,自会赏罚分明!”
肥肉多
嗯?谁再说话?李晓坏纳闷的东瞧西看,可此时没有一个人张嘴,除了龅牙,甚至都看不到牙齿。
柳嫣然看他这呆样就长气,捅了捅他腰眼,向天空扬了扬下巴,李晓坏抬头看去,差点没晕过去,这时代真是疯狂,啥人都有,这姐们也算飞机制造业的先驱者了吧?
半空中漂浮的不仅是个巨大的风筝,上面还挂着个人,白裙加身,衣带飘飘,李晓坏从下往上看,愣是啥也看不清,不由得抱怨道:“靠,竟然都不走光!”
柳嫣然为了更好的管束未婚夫,对他的新名词特别留意,总能用自己超凡的理解能力听出新名词的含义,走光也不例外,所以她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啐道:“你也太没心没肺了,不知道上面飘着的是什么仙姑神女啊,待会她降雷劈死你!”
“干嘛?”李晓坏瞪起眼睛,一脸的委屈 :“我对你可是全心全意,干嘛天打雷劈!”
“去,谁要你发着混誓,被跟我贫嘴,还是想办法应付吧!”柳嫣然指了指高天,顿时引来周围人的围攻,指,也是亵渎神灵,凤仙是你能用手指的吗?特别是李晓坏,竟然还用中指!
那风筝上的女人看不清面目,只能听到有些尖锐的声音,估计是因为离地抬高,只能喊出来:“少年人年轻气盛,口无遮拦,本座暂不追究,望你能好生改正,可那女子,你偷盗本座圣物,打伤本座徒众,居心叵测,本座命你跪地认错,诚心改过,便免了你的责罚!”
“凤仙心慈仁善,宽宏大量,是我等弟子之楷模!”李晓坏还在看风筝女走光,忽然身前的老近视扑通一声跪倒,高声唱喏,周围数百号人齐齐下跪,随声附和,场面无比壮观,李晓坏很自然的把这当成了他们对自己的叩拜,恬不知耻的嘟囔道:“众卿平身!”
“行了,别废话了,人家都让我跪地求饶了,快想想办法,不然我大开杀戒了。”柳嫣然黑着脸,怒气值狂飙,能力值疯涨,眼看就要狂化暴走。
可面对这么多愚昧群众,和飘在房顶上面的大风筝,李晓坏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何况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冲突他都不知道。
“拖吧。”李晓坏无奈的说,话音未落就觉得腰眼如针扎刀砍一般火辣辣的疼,他哭丧着脸转头看着柳嫣然,疑惑不解,可柳嫣然却红着脸,半嗔半怪的哼道:“没正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下流的东西!”
千古奇冤呐!李晓坏仰天悲呼,人家窦娥姐姐的冤屈,有六月飞雪,今有李晓坏蒙冤,有空中飞人,真是应时应景,他苦着脸,一字一顿的说:“我说的是拖延时间的拖,不是脱衣服的脱!花姑娘,你滴明白?”
柳嫣然这会也明白了,确实冤枉了他,人家柳小姐这点最可爱,有错就认错,直接伸出小手揉着他的腰眼,温温柔柔的说:“讨厌,谁叫你平时总那么下流,害人家误会了,乖,柔柔就不疼了。”
这一对缺心眼,没心没肺,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情骂俏,幸亏身边的人都在为天空中的凤仙歌功颂德,暂时没空搭理他们,就在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县太爷驾到……”
李晓坏平静对之,柳嫣然却忽然激动起来:“太好了,县官来了,这次咱们有救了。”
李晓坏撇撇嘴,不敢苟同,这世道,谁能救谁呀,一切都要靠自己,县太爷在他眼里还不如赵四和周五呢!
外面话音一落,周围虔诚的信徒匆忙起身,让出一条路,县太爷从官轿中缓缓下来,李晓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腐败的肚子,最少三尺五寸,像怀胎九月一般,这胖子,应该说是肉球更贴切,行出轿子,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头顶,屁颠屁颠的跑到场中,扑通一声跪倒,口中高喊道:“凤仙娘娘显圣,下官费柔铎恭请仙子万福金安!”
费柔铎?肥肉多?我靠,好贴切的名字,他爹妈真有远见。李晓坏忍不住笑出声,柳嫣然则一脸苦相,看这胖子如此虔诚,肯定也是信徒,这案子恐怕没有公断了。
胖子趴在地上三跪九叩,比其他人都虔诚,风筝上传来那女人高喊的声音:“县官不比多礼,请起吧,眼前正有一起案件,你身份昌平县父母官,理应有你公断。”
“谨遵神谕!”肥肉多又磕了头,这才站起身,提起头立刻变出一张扒猪脸似的表情,面无表情的瞪着柳嫣然,李晓坏看他这表情,无比佩服这位凤仙娘娘,竟然能让老百姓无比虔诚,就这么一个人头猪脑的东西,看到柳嫣然这天仙般的人儿竟然无动于衷,还敢开口乱吼,要知道,连李晓坏都没跟柳嫣然喊过一嗓子:“到底何事,速速与本官禀来!”
“老爷,老爷,就是这个女子,她盗取神器圣物,亵渎神恩,我等正要拿他在凤仙娘娘面前认罪,还请大人主持公道。”那近视眼跳到肥肉多面前叽里呱啦一顿。
“什么?盗取圣物这还得了?”肥肉多大怒,指着柳嫣然吼道:“来呀,把这女人给我拿下,听候凤仙娘娘发落!”
说着,人群中冲出几个捕快,手拿着铁链钢刀,气势汹汹直奔柳嫣然而来,柳嫣然很冷静,知道这时候不用她出面,所以,她温温柔柔的踹了李晓坏一脚,直接让他跳出去顶雷,李晓坏也不含糊,双臂一张,大吼一声:“站住!大胆肥肉多,枉你为一方父母官,上不思报效朝廷,下不知造福百姓,迷信神鬼,陷害无辜,你可之罪!”
李晓坏这一声大吼震天动地,正气凛然,如天神般威武不凡,那几个捕快平日横行乡里,都是横行霸道的主,那见过比他们还横的,顿时不敢上前,那肥肉多气得全身的肥肉乱颤,脸上更是波浪滚滚,指着李晓坏吼道:“好啊,你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来呀,将他一并拿下!”
有了县官坐镇,捕快们也有了底气,狼嚎着就朝李晓坏奔去,柳嫣然见势不妙闪身就挡在了李晓坏身前要拼命,忽然眼前金光一闪,华光冲天,所有的捕快如遭雷击,呆立不动,肥肉多也是全身筛糠般颤抖不已,柳嫣然好奇的转头看去,原来是李晓坏的手在发光……
大内密探
只见李晓坏手上金光灿灿,华光耀眼,他不紧不慢的走到肥肉多身前,拍了拍肥胖的脸蛋,嘿嘿笑道:“肥猪,睁大你的猪眼看看,认识这东西吗?”
不认识这东西的,不是瞎子就是文盲!他手中金灿灿的牌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大内’二字代表着无上的威严,肥肉多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比叩见风险娘娘还虔诚:“下官费柔铎,叩见钦差大人!”
钦差大人,代表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周围的老百姓刚刚拜完神仙,有得拜皇帝,做人真难啊!
柳嫣然自然是震惊无比,瞪着凤目认真仔细的打量着李晓坏,头上整齐的发髻是自己帮他梳理的,身上的衣服时她哥哥柳书昇穿过的,身上还泛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咋看都是自己拿混在丐帮当帮主的未婚夫李晓坏啊,啥时候成钦差大人了?柳嫣然恍然忆起,当初李晓坏说过年少时曾经闯荡京城,却又淡泊名利,拒绝了高官厚禄,甘愿混迹与民间用实际行动造福百姓,当初她还以为李晓坏在吹牛,现在看来,莫非着家伙早就在京城身居要职?哎呀呀,这下他们的亲事可好办了,看看谁敢瞧不起他!
柳嫣然暗下决心,等回去就把金牌打个窟窿串上红绳,等结婚那天让李晓坏挂在脖子上,让来的亲友们都看看,咱姐们嫁给了钦差!
李晓坏要知道她的想法,准找铁匠从金牌的后面刻上五环,当奥运金牌挂上……可现在,他自己也没想到,这小小的牌子,公主的近臣,竟然也有如此的威力,幸好当初没卖掉换钱,这下发达了,以后在东陵国界看谁敢惹我!
他小人得志的昂着头,用鼻孔看着跪在脚下的肥肉多,哼道:“你这糊涂官,被鬼迷心窍了,只听一面之词,本官虽贵为钦差,但也不便越权干涉地方政务,你起来吧,这案子还由你来审,但你听了原告,也得给被告供述的机会不是!”
“对,对,大人说的极是。”肥肉多颤巍巍的站起身,看着柳嫣然,低声下气道:“被告,现在由你陈述案件始终,说出来自有本官与钦差大人公断。”
李晓坏不阴不阳的笑了几声,眼角撇向房顶,那大风筝还飘着,却没听到女人的尖叫,同时他还发现,人群中有几个人影迅速远去,似乎被自己手中的金牌吓跑的,他眼前骤然一亮,再结合自己所见所闻,立时串成了一条线,一切都明朗起来……
这时,有了钦差大人未婚夫做主的柳嫣然也硬起起来,仰着可爱的小脸,拿出一品诰命夫人的风采,神采飞扬的说:“本姑娘在昌宁县有绸缎庄一间,今日该行做租赁生意,今日一人手持一块玉佩欲来我店铺做抵押,租赁一件裘皮大衣,我们办好了手续,可正巧被这老花眼看到,硬说那抵押物玉佩是凤仙娘娘所有的神物,说我是偷来的,我这可有那玉佩主人签字画押的租赁抵押文书可以作证,所以你们谁也不能冤枉我,对吧,钦差大老爷!”
嘿……这一声大老爷叫的又甜又腻,听得李晓坏骨酥肉麻,连连点头道:“没错,只要你有真凭实据,谁也奈何不得你!”
肥肉多也连忙跟着附和,不过脸色略显为难,可柳嫣然已经把玉佩和租赁文书呈到钦差大人眼前,李晓坏伸手接过,与肥肉多同看,那一块玉佩掌心大小,晶莹剔透,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振翅欲飞,巧夺天工,美轮美奂,实属无价之宝,文书上写的更是清楚明白,抵押人叫王雄,租赁一件价值八百两的裘皮大衣过春节,抵押家传雕凤美玉一块,于正月十五之前赎回,落款还有签字画押,证据确凿。
“老近视眼,你给我滚过来!”李晓坏收起契约玉佩,瞪起眼睛大喝一声,那老近视眼本来就老眼昏花,更没听说过这称呼,愣头愣脑的发呆,李晓坏可不惯着他,上去一脚把他踹个跟头,指着鼻子骂道:“好你个老东西,竟敢颠倒黑白,恶意欺诈,无赖好人,是不是见财起意,想要据为己有,你这行为与强盗何意,肥大人,你看应该如何处置?”
“这……”肥肉多有些为难,看了看周围,众人谁也不敢开口,肥肉多也知道老近视眼是凤仙娘娘的忠实信徒,和自己有同门之义,也不好开口定罪,一时间有些为难,人就是这样,在走投无路之时,总想祈求神灵保佑,把为题丢给神灵解决,肥肉多更是如此,直接跪倒在地,道:“到底是不是神物,还请凤仙娘娘亲子鉴定,弟子恭听神谕!”
肥肉多的想法是,即便你钦差大臣,也不能在神仙面前充大个的吧?索性一退六二五,自己落得轻松,李晓坏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轻哼一声看着房顶,李晓坏借着充足的阳光,隐约可以看见风筝的四周有极细的线,这靠海的地方想必应该是鱼线,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抻拉着,敢情这姐们是被人拽起来的,若不是今天阳光充足,鱼线泛着鳞光,李晓坏还真不容易发现,不过这小儿科的把戏还敢在他着装神弄鬼的宗师面前卖弄,真是不知死活呀!
李晓坏不动声色的暗想这一路所见所闻,先是凤仙娘娘信徒众多,法力无边,不要香火,不求庙宇,还出主意帮百姓挖河渠,修运河。首先这一点就不符合他们这行的规矩,既然装神弄鬼,要不你就求财,要不你求名,修运河,这挨边吗?还有刚才人群中偷跑的几个人影,乍看上去很看今天遇到的黑脸公子哥和两个黑猩猩保镖,他们来这里又干什么?如果他们是南方那神秘组织的人,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南安国船舶业发达,海军强盛,可东陵地界皆属内陆。唯独着昌宁县靠近海岸,可还隔着数十里的路程,这凤仙娘娘指挥大家开通一条直通海边的河道,在内陆修建运河,确实方便渔船出海,也方便南安国的军舰驶入,看来南方这个神秘组织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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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
虽然这里面蕴藏着南安国巨大的阴谋,可此时昌宁县的老百姓对这位凤仙娘娘无比信仰尊崇,愚民不可教化,对这样的邪教组织应该坚决取缔,不过李晓坏在这里发狠没用,毕竟这不是他管辖范围之内。
身边众人在肥肉多带头之下又一次全数跪倒,将这事儿交给高高在上的凤仙娘娘解决,正巧这时一阵寒风出来,由于靠近海岸线,海风猛烈,吹得大风筝动摇西晃,细心人甚至能听出上面凤仙娘娘的惊叫声。
难怪这娘们半天不说话,原来是失衡了,摔死你个狗东西。李晓坏心里偷笑,柳嫣然到是有些担心,拽着他的衣袖小声道:“这凤仙娘娘怕是有些法力,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算了吧,这玉佩虽然值钱,但我的私房钱还赔得起。”
“拉倒吧,你的私房钱以后就是你的嫁妆,也就是我的钱,想从铁公鸡身上拔毛,没门!”李晓坏哼道:“这帮家伙明显是看中了这玉佩是宝物,想用这种方法强取豪夺,让他们得逞,我就不叫李晓坏!”
“那叫什么?”柳嫣然好奇的问。
李帮主咬牙切齿:“我叫她爷爷!”
说话间,海风阵阵,越发的梦里,几根鱼线拉扯着的大风筝东飘西荡,仿佛随时都要坠毁一般,周围一众虔诚的信徒非但不担心,反而极度惊恐,喃喃道:“坏了,凤仙娘娘发怒了,恐怕要降下神罚了。”
众人怕受牵连,不断的叩首,齐声祷告:“请凤仙娘娘息怒,是这二人冒犯仙尊,还请娘娘不要责罚我等……”
唉,愚昧呀!李晓坏无奈的摇头,这幸亏风小,若是天风来袭,大风筝散架,你们是不是得说那是凤仙娘娘下凡啊?
就在这刮风之际,丐帮的特种部队已经无视十几里路的距离,赶到了李帮主身边。赵四不会武艺,也跟着火急火燎的赶来,满头大汗,周五等人气定神眼,目光戒备又纳闷,方毅跟在最后,喘着粗气,赵四等人好奇,不是说帮主遇险被人围困吗?怎么一圈人都跪着,有这么围困的吗?
李晓坏很满意众兄弟对自己实心实意,也不枉他一颗心都交给了丐帮,刚要说说当前的形式,却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虽然穿着大褂却也遮不住曼妙身材的婀娜身影,她怎么也来了?
柳嫣然也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身影,虽然穿着男装,却眉清目秀,,明眸皓齿,眉宇间透着一股贵气,顿时让她心存警惕,公主姐姐刚要凑过来,却见柳嫣然示威似的一把搂住李晓坏的手臂,方妙云哼了一声,看似不以为意,可看李晓坏的目光却锐利如刀,周身弥漫着一股山西特产的味道……
李晓坏可不想受夹板气,装傻充愣的招呼众人道:“兄弟们都来了,真及时。我先说说现在的局势……”
李晓坏用最快的速度,却很详细的介绍了当前的局势和昌宁县的见闻,丐帮弟子也就那么一听,他们关心的只有帮主的安危而已,现在看帮主没事儿,待会谁敢扎刺,坚决打他不留情。
不过聪明的方妙云却听出了旋即,她凑到李晓坏跟前,压低声音急问道:“你确定,看到的影子是那黑脸的公子哥和他的两个随从?”
李晓坏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吧!”
方妙云眯起了眼睛,玉指轻抚鼻梁,静静的思考半晌,总结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昌宁县装神弄鬼的勾当也是他们搞的鬼,用这一套使老百姓虔诚信奉,再听着所谓的凤仙娘娘指使,挖河渠,修船道……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呐,不行,我这就回去禀告,派兵剿灭……”
“停!”眼看着公主姐姐要走,李晓坏也顾不得柳嫣然吃醋,一把拉住她柔嫩的小手道:“现在事情还指使猜测,你别冲动,再说,这些百姓只是一时被人愚弄蒙蔽,并非诚心助纣为虐,你若把他们一起剿灭,岂不是滥杀无辜,有伤天和,望小姐慈悲为怀,普度众生,阿弥陀佛!”
李晓坏装作大慈大悲,双手合什,若说装起神棍,天底下没人是他对手,不就是忽悠人嘛,人家可是干传销的红宝石级,属于宗师级!
公主姐姐也知道他说的在理,老百姓是无辜的,可愚民不可教化,单纯的灭掉凤仙娘娘,却灭不掉他们心中的信仰,说不定会更加暴乱,一时间公主姐姐左右为难。
这时赵四看了看天上的大风筝,忽然开口道:“帮主,您不是天神转世嘛,为何还让妖孽如此作祟?”
“天神转世?”当初在青阳庙李晓坏上演了请神上身的把戏,赵四等人都在场,那金甲战神的形象早已刻在心头,可当时只有李美娘在场,柳嫣然与方妙云并不知情,李帮主为了破除封建迷信,破天荒的没有拿出来吹牛炫耀,所以柳嫣然二女好奇的问。
赵四以及一众丐帮弟子奋力点头,赵四描述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二位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李帮主确实是天神转世,乃是南天门执掌天罚的金甲战神。前一阵子在青阳山上显圣,那真是霞光万张,瑞彩千条,身外神光环绕,威严惊天,睥睨天下。就连那下凡的青阳老道都要跪地叩拜,口称上仙,当时帮主随手一挥,干枝就变成了神兵利器,还被人三钱两银子买去了呢!”
方妙云和柳嫣然很有默契的相识一眼,心中恍然,说了半天就最后一句说到点上了,三千两银子!眼前着李晓坏他们都熟悉,做少爷时候,败家奢靡,当乞丐的时候又好吃懒做,就长了个歪点子多多的脑袋瓜,和一张能说会道爱唱歌的嘴……
“到底怎么回事儿?”柳嫣然拎着他的耳朵,方妙云隐蔽的拧着他的腰眼,李晓坏欲哭无泪,陪着笑脸道:“我也不知道,当时神仙上身,我完全没有意识,刚才赵四也说了,我上辈子可能是神仙,这辈子,我就是我!”
天罚降临
“你上辈子要是神仙,我就是王母娘娘!”柳嫣然哼道。
方妙云也不甘示弱,若是两人独处,她绝对没有这样主动,可能是故意与柳嫣然较劲,当即也来上一句:“你要是神仙,我就是九天仙女!”
哎呀……一听这话柳嫣然不愿意了,他是神仙,你九天玄女,还能凑成一对,姑奶奶要是王母娘娘,那就没机会了。不能吃亏,她想了想,换了台词:“我也不当王母娘娘了,当月里嫦娥!”
嫦娥漂亮,神仙也喜欢,最好李帮主上辈子是天蓬元帅,那就更般配了,不过李晓坏还是很严厉的教训了柳嫣然:“当什么不好当嫦娥,你不知道嫦娥是嫁过人的?她老公叫后羿,两人都洞房了,本有一颗后羿飞升的仙丹,两人若是分而食之,可在人间长生不老,若一人独享,可飞升仙界,结果嫦娥受不了诱惑背着丈夫偷吃了仙丹,结果飞升仙界,王母恨她背信弃义,不念夫妻之情,顾罚她永居月宫,清冷独守,所以她的宫殿又叫广寒宫,这正是,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好,再来一个!”柳嫣然听的如痴如醉,好久没听李晓坏讲故事了,每次都这么曲折离奇,引人入胜。
李晓坏那就一个头大,也不看看场合地点,还这么没心没肺的听故事。你看看人家公主姐姐总之这么从容淡定,宠辱不惊,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跟人家学学,这人,还真是怕比……
李晓坏心中正大赞着淡定的方妙云,却见着小妞也是两眼冒着星星,拽了拽他的衣袖道:“后来呢?后来嫦娥有没有和他丈夫相会?那月宫中的玉兔又是什么?还有吴刚,吴刚和嫦娥都在月亮上,会不会产生感情!”
李晓坏一个跟头栽倒,原来这女人都是一个样,没心没肺起来,天塌地陷都不放在眼里。最可气就是公主姐姐,竟然把嫦娥妹妹的故事当成了小棒子的垃圾肥皂剧,还跟吴刚有一腿,若飞升的不是嫦娥是潘金莲,别说一腿,孩子都生一窝了!
李晓坏极度无语,紧闭双臂,只言不吐。众人正在这闲扯,忽然风停了,房顶上的大风筝也止住了摇晃,那尖锐的女声又一次传来:“众徒听令!”
“恭听娘娘神谕!”众人就像听到了仙音,急忙叩拜,李晓坏和柳嫣然方妙云等人抬头观望,想看看这风筝女到底有什么本事儿能够愚弄众人。
“众徒速速退避,本座要降下仙法,我手中有宝石数颗,与我那雕凤美玉同生于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受三昧之火淬炼而成,同根同源,既然有人说那玉佩不属于本座,就让这玉佩的同根伙伴来验证一下吧!”说着,众人都看见风筝女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瓷瓶,往手心到出了几颗黄豆粒大小的白色晶体,阳光的照射下又绽放出了璀璨的黄光,晶莹剔透,只见那风筝女将晶体紧握在手中,大声道:“待会我将这些玉石洒下,若它们与玉佩有感应,落地后将会变成天罚之雷火,以惩罚盗取神物之人,若没有感觉,如破土而入,众徒退避……”
说着,风筝女素手轻扬,一片玉石般的晶体洒下,散落在李晓坏等人脚边,玉佩就在李晓坏手中,他高低要看看,到底这些东西和玉佩如何感应?
信徒们把凤仙娘娘的话当做神谕,又似乎看到过她口中的天罚雷火,一时间退避老远,把着脖子张望,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虽然冬日,阳光也异常猛烈,那些白色晶体落地后,忽然爆发出一团团黄色的火焰,还伴有浓烈的白烟生疼,刺鼻撩眼,乍看上去想是一团团鬼火在跳跃,不远处的信徒们纷纷高喊:“看,是天罚之雷火,天罚降临了……”
众人纷纷躲闪,地上的火苗不打,却半天也不熄灭,在烟雾中李晓坏隐隐味道一股大蒜的味道。他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捂住好奇的方妙云与柳嫣然的口鼻,带着他们疾跑,边大喊道:“大家捂住口鼻快跑,烟雾有毒,千万别沾到火星,不然会被烧死,快跑……”
李晓坏声嘶力竭的大喊,众人从未见过李帮主如此紧张,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一时间所有人都掩住了口鼻,发疯似的躲避着火焰疾跑向人群,众人一看他们被凤仙天罚,为免被波及,顿时乱作一团,孩子哭大人叫的四下逃散,幸好有这些信徒乱窜,不然风筝女要是再扔下几块,恐怕李晓坏他们就交待着了。
李晓坏等人躲避着人群掏出了风筝的范围,看了看左右,自己人都平安无事,稍稍放下心,可一股滔天的怒火又涌上心头,他对这不远处的风筝跳脚大骂:“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你等着,老子要不把你五马分尸,我他妈是你养的!!”
身边众人闻言大惊,他们从没见过温和的李帮主发过如此雷霆之怒,刚才那火苗烟雾到底是什么,让李帮主如此惊恐,又对施法的凤仙娘娘如此憎恨呢?
眼看大风筝缓缓降落,众人脱离了危险,可李晓坏余怒未消,那双猩红的眼睛现出了他暴怒的心情,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柳嫣然很害怕,方妙云看着也不舒服,一个扶着前胸,一个摸着后背让他顺顺气,许久李晓坏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周五这才敢问:“帮主,刚才那到底是什么暗器,让您如此惊慌。”
“暗器?”李晓坏提起来就咬牙切齿:“那是一种让人无比痛恨,最惨无人道的生化武器原材料,别看它小,威力巨大,刚才若是我们慢一点,吸入那烟雾,便会顷刻毙命……”
啊?众人大惊,可又有些不敢置信,那黄豆粒大小的玉石,虽然能燃烧,可那小火灭就能杀人?莫非真的是天罚?可帮主却信誓旦旦要宰杀凤仙,这让众人一头雾水。
幸好这里有个土生土长的方毅,他见众人惶恐不安,连忙开口道:“帮主,那确实是凤仙降下的天罚,属下曾经见到过一次,那次也是有人盗取了凤仙的供奉,她就降下了今天这样的天罚,那人只是沾上了一点火星,就被活活烧死了,我还看了他的尸首,被火烧的地方在胸口,直接被小火星烧穿了一个洞,太可怕了!”
给读者的话:
李帮主又要跟妖魔斗法了,精彩在继续,本月最后几天了,大家千万不要松懈,金砖推荐票,没有的请收藏……
化学武器
有了方毅的解释,由不得众人不信,可这些人中即便贵如公主,小时候顽皮也玩过火,都被火烧过,也没听说过什么火焰能把人体烧出洞来呀?不过看李帮主好像知道内情,一时间众人又把目光看向了余怒未消的李晓坏。
李帮主刚才一闻到那烟雾中大蒜的气味就基本分辨出了那晶体是什么物质。他虽然数学不好,但化学课由于实验多,又和当时的班花分在一个实验小组,所以化学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那小小的晶体就是白磷,最让人痛恨的化学武器白磷弹的主要原料。
“这是一种叫做白磷有剧毒,吸入微量就可让人毙命,燃点低,极易燃烧,大概在摄氏四十度遇氧气就会发生自然现象,一旦碰到物体,就会玩命的燃烧,直到自然熄灭,所以小小一颗能烧透人体也不足为奇。”李晓坏解释道:“想必大家刚才也看到了,风筝女把白磷握在手中片刻,那是因为现在是冬季,气温极低,她先用自己的体温把白磷升温至燃点,然后再洒下,三十六度五的体温加上正午的阳光,瞬间引燃了白磷,燃烧并升起有毒的烟雾,这娘们心肠够歹毒,胆子也够大,时机把握的很准确,若是稍有偏差这白磷就会在她手中燃烧,到时候倒霉的是她自己,可偏偏她娴熟的掌握了时机,这说明她经常使用白磷,不知道谋害过多少人,再冠之以天罚的名义,公然杀人……好,今天你杀不死我,我就让你去见阎王!”
李晓坏这次真是气急了,若不是他学过化学,知道白磷的威力,刚才一众人都不会在意那不起眼的烟雾和火苗,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化学武器,是联合国明令禁止的,看看那些被白磷弹袭击过的人,全身烧伤惨不忍睹,没想到在这时代也遇到了,这样的人就应该就地诛杀,以绝后患,决不能手软!
方毅虽然也是凤仙的信徒,但从他积极报信,刚才一起患难与共来看,他更倾向于丐帮这个组织,毕竟真正给他吃喝的是丐帮,是李帮主,所以他第一时间与凤仙划清了界限,把李帮主等人带到了他的老宅,这是读书人的特点,穷死不买房子,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虽然早已家徒四壁,但好歹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三间房带小院,和方妙云在临闾县购置的别无二致,还真是有缘分,李帮主站在院中分配房间,他自己与周五,赵四,方毅一个房间,其他跟周五来的兄弟一个房间,方妙云与柳嫣然一个房间,分配的合情合理,可柳嫣然不干,刚刚死里逃生,就算是武林高手也怕怕,何况李帮主是她的未婚夫,又在外县,人生地不熟的,她难得大方起来,拉着李晓坏的胳膊撒娇道:“人家害怕,还跟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