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坏自然是求之不得,可身边还有个公主姐姐,也是可怜巴巴的,虽然知道这两个小妞在明争暗斗,自己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可又无可奈何,这也是时代好处,看到了吗?男人身边有两个女人,她们不怪男人花心,而是相互之间明争暗斗的争宠,不管她们谁输谁赢,都不会影响到男人,只好男人掌握好平衡就好。
所以,李晓坏深吸一口气,想出了一个绝佳的注意:“我建议,我们暂时不要休息,大家聚在一起想想办法,毕竟这里的人们都是虔诚的凤仙教徒,如果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那的与凤仙为敌,恐怕惹起民怨,到时候没准真的浸猪笼,再说刚才我们这样一闹,恐怕凤仙也会耿耿于怀,没准先下手为强来对付我们,所以大家要打起精神,团结在一起……”
“少废话吧,我累了,要睡个午觉!”柳嫣然才不搭理他呢,这些事情本就应该教给男人处理,女人只负责好好休息,保养好皮肤,每天都容光焕发的给男人赏心悦目增加动力。
“赶了半天路,我也要去歇歇脚!”让李晓坏意外的是,方妙云竟然这如此说,这可是事关家国天下的大事儿,她身为公主不为朝廷和自己家的皇权着想,却想着歇歇脚,不过也对,看那一对三寸金莲,急行军是的赶来,确实要歇歇。
眼看着两个女人在正房的门口挤呀挤,两个妖娆的娇躯相互较劲,谁也不让分毫,最后也难分胜负,无奈,两女同时放弃了正房,分左右各选一间厢房,重重的甩上了房门,震得房梁落土,李晓坏的小心肝扑通扑通滴……这还是第一次火星撞金星,若是苏小静,李美娘,唐婉儿,再加上这两位,五大行星遇到一起,都撞哥们这地球,肯定会出轨的!
无奈,李晓坏刚才的分配全部作为,剩下的人全部挤进了正房,刚一坐下,赵四就诈尸似的跳起来,激动道:“帮主,我想到了,既然这凤仙也号称仙姑,你何不把你前世的竞价战神再次请上身,让昌宁县的百姓都知道,你才是真神,凤仙不过是愚弄百姓的神棍!”
“好主意,好主意。”周五等人立刻复议,这时代没有比以暴制暴,以眼还眼更有效的对应方法了。
李晓坏一脸的苦笑,要知道,神棍的把戏是不用经常使用的,一旦被人研究透而拆穿,那就等于砸了饭碗,再说,总用一个招数也显不出李帮主的手段。
方毅看着赵四等人兴奋的嘴脸,不禁有些好奇,抱拳道:“诸位,咱们的帮主真的是神仙转世吗?”
“这还用说?”赵四作为总裁第一行政助理,见官大三级,自然比他一个分舵的舵主要高阶,拍着他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说:“小伙子,现在就去把消息让弟子散出去,说明天金甲战神降世,特来降妖除魔,灭杀妖言惑众的凤仙,揭穿她愚弄百姓的真面目!”
“啊?”方毅大惊,怎么说他也是凤仙的信徒,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万万不敢做,何况今天凤仙降下神罚,连李帮主都胆战心惊,不过刚才帮主怒发冲冠的大骂声还犹然在耳,一面是仙姑,一边是战神,这让方毅很为难,赵四当然看得出他在犹豫,由于他们久在帮主身边,对帮主的能力毫不质疑,所以他很坚定的说:“方毅,如果你还是一个丐帮弟子,就照我说的去做,不然……”
小失误,大杯具
后面的话赵四没有说,让方毅自己看着办,李晓坏看他这样明显的威胁,心下觉得好笑,不就是一个叫花子组织嘛,还玩什么政治压迫,明天能不能吃顿饱饭都说不准,唉,太官僚了!
不过方毅的表现到时很坚决,当即捶胸发誓道:“丐帮是我的家,我愿为帮主和丐帮兄弟鞠躬尽瘁,我现在就去把消息散出去!”
方毅起身就走,赵四在他身后追加道:“告诉兄弟们,把消息无限扩大化,最好让昌宁县每个人都知道,一定要让凤仙也在明天中午献身,届时金甲战神会将她打得身形俱灭!”
赵四信誓旦旦的说,方毅都被他所感染,大步流星的出门去了,这下该轮到李帮主头疼了,上次利用松香造成金光灿烂的景象,是打了青阳老道一个凑手不及,可今天这样大肆宣传,到时围观的人众多,松香加炭火的方法肯定行不通,总不能自己去打一副金甲套上去跳大神吧?
可是赵四大话已经吹出去了,方毅也兢兢业业办事儿去了,金甲战神降临斩妖除魔的消息待会就会轰动大街小巷,这就是赶鸭子上架啊,怎么办?李晓坏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好办法,瞪了赵四一眼,把这群一脸期待看神仙下凡的家伙扔下,自己出去换换脑子想想办法,站在院子里,冷风习习,夹杂着大海腥咸的味道,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可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与其在这里硬蹩,还不如找个小妞谈谈心,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事关重大,很可能牵扯到南安国的巨大阴谋,所以李晓坏权衡利弊,还是决定先和聪明的公主姐姐商议一番,所以,他大步流星的朝左边的厢房走去,没有敲门的习惯,推门而入,边走边走:“我说妙云姐姐,今天这事儿你是准备怎么办……啊?”
李晓坏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眼前坐在床头正在梳理头发的绝色佳人竟然是柳嫣然,他妈的,走错房间了!
李晓坏如遭雷劈,神情呆滞,不过柳嫣然却人如其名,巧笑嫣然,含情脉脉的将秀发束在脑后,莲步款款的走到他身前,一双嫩白纤细的小手轻轻伸到他眼前,一看就知道人家平时洗衣服用得是立白,不伤手的。
虽然小手很白净柔嫩,看起来精致可爱,可打起人来却毫不含糊,力道极大,每次拍在李晓坏脑袋上都砸出一个大包,柳嫣然始终保持着微笑,双手不停,使出了江湖失传已久的决心,九天十地菩萨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掌掌带风,刁钻狠辣,每拍一下都温柔似水的说:“妙云是吧?姐姐是吧?准备怎么办呀?”
李晓坏 被打得满头包,抱头鼠窜,一口气冲到了对面的厢房,撞开了房门,他还不明所以,闻到女人香就连声解释道:“嫣然,你听我解释,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们是清白的,叫姐姐不过是以为她年龄大,长得老……啊!”
李晓坏忽然觉得头上不怎么疼了,那疾风暴雨似的雷电掌消失了,抬头一看,果然,这个美女不会神掌,只会暗器……
方妙云冷冷的看着他,桌上拍着一派她独门飞刀,一支支食指大小却异常锋利,专攻敌人要害,可例如现在没有敌人的时候,方妙云会拿出来修剪指甲,没想到敌人却主动上门找死。
方妙云毫不客气的将桌上的飞刀一把把扔出,一时间银光闪动,如流星雨划过天际,展示出了小李他妈的飞刀至高无上的威力,不亏是兵器谱排名第一的神器,可李帮主也不是白给的,他如山岳般站在房门口,任凭知名的飞刀在身外飞驰,他却岿然不动,面不改色心不跳,飞刀扎身不皱眉,待桌上的飞刀尽数落在院中之后,李帮主依然矗立,只是手臂上,腿上的衣服划出了一条条口子,渗出丝丝血迹,但每一刀都精准无误的只划破了皮肤。
方妙云很纳闷,李晓坏什么时候有这般勇气和意志了,莫非这才是他真正铁血的一面,临危不乱,视死如归,果然是能够统领数十万乞丐的丐帮帮主。一时间方妙云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有些后悔,不应该为了这拈酸吃醋而去捉弄这样一个如高山般的男人,这正是帮主纯爷们,铁血真汉子。
方妙云心中懊恼,起身上前,靠着李晓坏,有些愧疚的问:“你没事儿吧?没受伤吧?你说话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妙云推了推李帮主矗立如山的身躯,他不言不语心中更加慌乱,急声呼唤着,这时,李帮主的眼珠终于动了,方妙云大喜,忽然间,李帮主转身就跑,在院子里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口中叫喊着:“来人呐,谁能告诉我茅厕在哪,我憋不住了!”
“切……”方妙云瞬间恍然,这家伙哪是什么铁血真汉子,刚才分明是吓傻了,现在更是吓尿了,唉,细数全宇宙,真正的铁血汉子,到底还是仅有春哥一人呐!
考验,无处不在
李晓坏自然和真汉子春哥没有可比性,刚才那一阵飞刀流星雨,吓得李晓坏全身发麻,动弹不得,那方妙云可是公主,你和她玩脚踏两只船,弄死你也正常,可怜的李帮主,回过神的来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又没在第一时间找到茅厕……唉,夜半三更,四下无人,借着月光李晓坏偷偷的一个人含着泪水在院子里洗裤子,心中的苦楚跟谁诉啊,跟谁诉!
李晓坏也想通了,不就是对付个装神弄鬼的凤仙嘛,只要身边这两位大姐发飙,别说是神棍,就真是大罗金仙下凡,惹恼了她们照样打到你尿裤子!
就这样,受人敬爱的,心地善良的,美女焕然的李帮主,在夹杂着腥咸味道的寒冷海风中,穿着长褂当着赤果的双腿,蹲在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小院中,借着月光,低着头,疯狂的搓洗着他味道浓重的裤子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李帮主众人纷纷起床出门,第一眼就看到了李帮主,此时正在院中,双手衬着两条裤腿迎着风在院子里东奔西跑,向滑翔机一样迎风飞舞,方妙云一看差点笑喷,昨晚就听到他洗裤子,跟闹猫似的,看样子今天早上还没干,此时正手动风干呢!
其他人不明所以,周五好奇的看了看身边的赵四,这位李帮主贴身助理,赵四虽然也不明所以,但却时刻不忘给李帮主脸上贴金:“看到了吗?帮主一夜没睡,就是在研究那装神弄鬼的凤仙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飞上天的。”
李帮主大汗,差点没一头栽倒,身边有个这样的人,还真是锻炼心理素质啊!
另一边的柳嫣然则与他们的想法大相径庭,因为她亲眼看到当时李晓坏被自己打出了房间,而且直接打到了对面那喜欢扮男人的妖精的房中,现在李晓坏手中还拿着一条湿漉漉的裤子,作为女人你会怎么想?特别是看那妖精女人,竟然还偷偷的笑,好像在向自己示威一样,他们两人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不过柳嫣然气归气,也无可奈何,毕竟她和李晓坏还没有成亲,就算成亲了,封建社会的法律规定,只要是男人都有三妻四妾的资格,不排除乞丐。所以,柳嫣然暗下决定,现在先不跟李晓坏计较,等半年后两人成亲的……女人最喜欢干的三件事,关起门来打狗,堵住笼子抓鸡,躲在被窝里虐老公……
后宫暂时风平浪静,可李晓坏夹在一个笑面虎,一个暴风女之间,还是全身不自在,幸好这时大门被推开了,看着方毅顶着黑眼圈,就知道辛苦了一宿,宣传工作确实累人,可还是兴高采烈的朝李晓坏抱拳道:“帮主,属下幸不辱命,丐帮弟子听闻帮主是金甲战神转世,更是激动不已,大家已经成功把消息散布到昌宁县每个人的耳朵里,而且尽早凤仙的首徒也做出了回应,说今天中午还在昨天那地点,要会一会金甲战神,到时候谁是真正的神仙,谁是妖孽自然可分!”
“对,对,这个办法好!”柳嫣然昨天没听到他们的商议,如今方毅这样一说,顿时大声赞成:“那妖妇愚弄百姓,妖言惑众,昨天竟然还说什么神物想强取我的玉佩,真是欺人太甚,李晓坏,这个办法好,她不是装神弄鬼嘛,我们用同样的办法收拾她,让她心服口服,无话可说,这就是你常说的,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吧?”
李晓坏暴汗,没想到平日里 开玩笑的话今天用上了,不过那什么狗屁凤仙竟敢跟老子用化学武器,确实该死,既然出手,就让她永世不得翻身。不过用什么办法他还没想好,而方妙云一看柳嫣然都开口了,她要不说点什么,不是落于人后的嘛?
所以,公主姐姐迈着莲步,翩然而来,举止优雅,气质高贵,体现了优秀的涵养与出众的气质,明显是要跟柳嫣然较劲,而且人家一出口,可不是为了自己的私仇,上来就是家国天下计:“没错,我认为也应该用同样的把戏来击败她,这昌宁县数万百姓已经被她蛊惑,对她的妖法深信不疑,若是采取其他手段,恐怕会激起哗变,若是用同样的手法,而且比凤仙妖妇的手段更高明,百姓自然会选择信仰法力更高的神灵,李晓坏你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
“切,说得好听,你拿什么支持?”柳嫣然最烦就是方妙云拿腔拿调装大个的,当即挺着胸膛质问道。
“她需要什么,我就能支持他什么!”方妙云霸气十足的说,虽然穿着男装,但挺起胸膛,与柳嫣然比起来丝毫不差,都是那样高耸丰腴,李晓坏看得眼花缭乱,莫非眼前的景象就是传说中的双皮奶?
“他需要什么?你问问他到底需要什么?”柳嫣然反唇相讥,一把搂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吹着热风,道:“坏坏,你说,你需要什么?”
“咳咳……”坏坏,这称呼太腻了吧?李晓坏一脸的黑线,咳嗽两声,挠头故作为难道:“这个,我需要,我需要异性按摩!”
“去死吧你!”这次两女出奇的默契,一人在他脚面上留下个可爱的小脚印,李晓坏发现,两个女人不但上围尺寸相仿,就连脚码都相差无几,若是双飞,也不知道滋味是否相同捏?
李晓坏遇到美女后,YY得随时随地,这可能跟他长期看得见摸不着有关系,等他回过神,发现两个小妞都不见人,李晓坏左右看看,身边看热闹的赵四捅了捅李晓坏,努努嘴道:“别看了帮主,两位姑娘这是回去化妆了,我们等不等?”
问这话的人一听就知道没媳妇,不知道吧,女人化妆不仅仅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缺点,展示自己的美丽,更重要的是对男人的一种考验,当她卸妆后,你是否还会接受,会赞扬她的美丽,这是一种考验。当她化妆超级费时的时候,你是否愿意平心静气的等待,当她光彩夺目的出现在你面前时,你不能有丝毫不耐烦,还要第一时间送上赞美之言,这更是考验的重要环节,请广大年轻朋友们注意,借鉴,学习,上弟保佑你们,啊窗!
众志成城
果然考验开始了,赵四都恨不得回去睡一觉了两女还没有出现,李晓坏很怀疑,这俩小妞明明是仓皇而来,哪来的化妆品呢?这时代化妆品就已经发展到随身携带的地步啦?哪天跟着哥们上街上乞讨,刚看到一个肥肉,还没追上去,身边的姐们忽然停住脚,拿出个小包,边往脸上抹粉边说:“等等在乞讨,我补个妆先?”
不敢想啊,不敢想,这哪是乞讨,分明是拉客嘛!李晓坏毛骨悚然,不过他是乞丐,不能要求嫁给他的女人都当乞丐婆,对外的官方称谓叫做帮主夫人!
等了许久,连李晓坏都困了,两个姑奶奶总算重现人间了,一出门边给人一种经验的感觉,让男人觉得辛苦的等待完全值得。
虽然这时代的化妆品有限,不像后世又BB霜,护肤液,深层保湿,左右防侧漏,夜用型,洗洗更健康之类的,有的只是胭脂水粉,炭笔唇红,可在柳嫣然方妙云这等绝色佳人的脸上,却能发挥最大功效。
这边一袭白衣的柳嫣然翩然而来,打破了以往一贯的清纯柔美的路线,黛眉弯弯睫毛上翘,双眸明亮,鼻梁高挺,双腮润泽,朱唇娇嫩……典型的旧社会版烟熏妆,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妩媚勾魂,别有一番韵味。
再看另一边的公主姐姐,虽然依旧穿着男装,却把中性美发挥到了极致,唇红齿白,明眸善睐,无论男女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而且两女化妆出现之后,李晓坏发现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谁也看不出她们擦了粉……
两个女人更有不同的韵味与魅力,偏偏分别站在李晓坏的左右两边,李帮主不是傻子,这时候他看谁都是天大的罪过。,所以,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正人君子范儿,目不斜视,心如止水,任凭两女捅捅咕咕,我自岿然不动……
这时天色不早,已是日上三竿,冬日的暖阳在头顶三下万道金光,李晓坏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一阵强光刺眼,他不动声色的左右看了看,原来强光来自左右两个厢房,他脑中灵光一闪,急忙向左边奔去,忽然想想,这是方妙云的房间,若是这么急急的过去,肯定引起柳嫣然的误会,所以他止住脚步又往右边厢房跑,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李帮主重重一叹,站在院中吩咐道:“来人呐,看看两个房间何物在发光,刺得本帮主睁不开眼睛,拿出来砸了!”
“你敢!”身边两个女人大发雷霆,眼睛一个比一个大,看的就是那么水灵。
两女对视一眼,齐齐哼了一声,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一人搬出一面半人高的铜镜,这时代没有玻璃,人们都以铜镜取相,尤其是女人,爱护镜子就像爱护自己的脸,比老公都亲。
李晓坏对女人死一阵无奈,但却想到了对付凤仙的方法!你不是装神弄鬼,化学武器吗?哥哥给你来个物理还击,哈哈哈……
李晓坏想到的一处,一阵仰天长啸,大手一挥道:“孩儿们,搬着铜镜跟……”
他准备说‘跟我走’,却见柳嫣然与方妙云搬着铜镜要砸他,李帮主恍然大悟,这时候怎么能称呼‘孩儿们’呢?还有两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场,应该说:“媳妇们,跟我走,哎呀……”
那两面铜镜到底还是落到了他脑袋上,李晓坏揉着头顶两个大包,哭丧着脸,委屈道:“兄弟姐妹们,搬着铜镜,我们去大战凤仙妖妇喽!”
众人齐声应是,唯有两个女人横眉冷对,同时拽了拽他的衣袖,道:“先把裤子穿上!”
“不能穿,不能穿!”李晓坏急急摆手 :“这可是今天破敌人妖法的关键。”
李晓坏拎着手中的裤子,已经大干,这时才显出裤子面料之上层,纯白色丝绸织就,触手滑腻,裤腿并拢抻开就像一块幕布一样,实乃绝佳道具。
众人不明所以,还以为帮主有暴露倾向,这天寒地冻的不穿裤子,也是古今第一人了。不过李帮主一再坚持,即便是未婚妻与婚前好友也是无奈。
就这样,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柳嫣然与方妙云始终拽着李晓坏走在队伍的中间,以防他走光,李晓坏欲哭无泪,原来不止男人担心穿得太少啊!
铜镜由方毅抱着,走在最前,李晓坏趁机开始分配任务,毕竟对方毅这个虔诚的凤仙教徒还有些忌讳:“大家听着,待会我还和凤仙斗法,你们的配合很重要,周五嫣然,你们两个会武功,想必轻功也不错吧,昨天的环境你们都清楚,街道两边都有五米左右高度的商铺,待会我们分开走,你们两个潜伏在房顶,一个手持铜镜,一个人拿着我的裤子,赵四你也拿一面铜镜,待会我会吩咐方毅让他叫一票丐帮的兄弟来,你们围在一起,嫁妆看热闹的人群,你躲在其中,记住,一定要找阳光照射最充足的地方,你们三人统一听我的暗号形式,记住,这次斗法成功与否全系在你们是身上,一定要全神贯注,与我好好配合。”
“是!”赵四与周五齐齐抱拳道,柳嫣然莫名其妙的挠头,可不像丐帮弟子那样对这位帮主言听计从。可她还没开口,方妙云已经抢先道:“我呢,我干什么?”
“姐姐,你的作用更关键。”李晓坏神色严肃的说:“今天我与凤仙斗法,不是为了要击败她,而是让百姓们认清她的戏法,脱离她的统御,如果今天我在戏法上赢了她,她必然会煽动百姓反口无赖我妖言惑众,这是妙云你要留神百姓的反映,若百姓们显得犹豫不决,对她的信仰开始动摇,你最专长的小李他妈的飞刀就能发挥威力了……”
斗法(一)
李帮主又将详细的计划说了一遍,众人这才心领神会,只是还不知道李帮主会给如何请神上身,会带给大家什么样的惊喜。
眼看着就要到约斗的地点,李晓坏叫住了方毅,吩咐他放下铜镜,去招呼丐帮弟子前来战脚助威,表现好的,帮主有伤,信凤仙者更要看看到底跟着谁才是正道。
方毅领命而去,李晓坏把两面铜镜分别交给赵四和周五,柳嫣然坚持要拿自己的裤子,没办反,拧不过她,事关重大,李晓坏不得不再次强调:“记住,斗法是在中午,太阳就在头顶,赵四站在我的左手边,周五在我右手边的房顶上埋伏,俨然你在周五正对面的房顶等着,妙云跟在我身边随时准备出手,没有问题的话,大家现在就散开各自行动!”
周五与赵四领命而去,柳嫣然拎着李晓坏的裤子迟迟不动,时而看看李晓坏,时而看看方妙云,仿佛她一走,这俩人就会洞房似的。
李晓坏极度无奈,好说歹说把姑奶奶哄走了,时间又浪费了不少,眼看着路上不少行人都朝着昨天的地方奔去,太阳正一步步的朝中天散着步,李晓坏却与方妙云加快了脚步,来到现场时,来百姓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单独有一个角落站的是县官肥肉多以及衙门的众多官吏工人,人山人海的,好像昌宁县所有的百姓都汇聚于此。
李晓坏已出现就被百姓们认出来了,有点天皇巨星出场的架势,不过人家是鲜花掌声,李晓坏这是诅咒谩骂,不过李帮主心理素质极其过硬,前世做传销,早就被人骂习惯了,也不以为意,方妙云更是坦然处之,反正骂得是李晓坏又不是她!
两人大步流星来到人群之中,朝天空看看,那大风筝还没有出现,李晓坏气定神闲在人群中站定,眼神偷偷四下瞄去,很快方毅带着丐帮弟子赶到了,看得出,丐帮众人都很激动,能够有机会一睹帮主的风采,在他们心中,帮主可比神仙更亲切,如果没有李帮主,他们这辈子可能都吃不上新鲜的大米和牛羊肉了,数百号乞丐其余于此,在人群中齐声高喊道:“昌宁县丐帮弟子,拜见李帮主!”
说着,众人就要下拜,李晓坏连忙开口道:“众兄弟免礼。”
就见李帮主大步流星的走到丐帮弟子中间,与他们一一握手,亲切的交谈,李帮主声情并茂的说:“兄弟们,是我这个帮主不称职啊,让你们受苦了,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们丐帮正在一天一个新面貌的大变样,今天我们可以吃上新鲜的牛羊肉,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可以下馆子,娶媳妇,让我们的爹娘安享晚年,让我们的孩子可以读书认字,当然,这也需要我们丐帮上下一心,美好的明天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大家有没有信心啊?”
“有!”丐帮弟子齐声怒吼:“有帮主就有希望!”
哇……这个广告语好,也不知道是哪位仁兄这么有才想出来的,明天要传达全帮上下学习借鉴。
李帮主心中得意,偷笑不止,周围不少人刚才还在辱骂李晓坏,一见他与乞丐打成一片,顿时气焰更盛,可见到一群叫花子也能爆发出如此惊天的气势,无知的百姓顿时偃旗息鼓,只有零星几人还在叫嚣,不用想也知道是凤仙的同伙,在这扇阴风点鬼火,其性质跟晚会现场的导掌差不多……
李帮主又和众人交代了两句,请他们战脚助威,看帮主如何降妖除魔,同时向人群中的赵四使了个颜色,告诉他以计行事,这时李帮主发现,两边的房顶上,柳嫣然和周五也已经准备就绪了。
他重新退回到方妙云身边,公主姐姐也被丐帮所表现出来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感到大为震惊,没想到这家伙竟具有如此优秀的领袖风采,单说人家第一句,上来就说自己不称职,好像都是因为他才使弟子们沦为乞丐要饭为生的,只这自我批评一点,就不是任何一个统治者能够做到的。
公主姐姐很想跟他交流一下心得,可头顶上忽然爆出一团烟火,黑烟弥漫,遮天蔽日,李晓坏一口笑喷,大笑道:“我就说是妖孽吧,哪有神仙出场是黑烟的?人家都是霞光万张,瑞彩千条,脚踏五彩祥云,身披金甲圣衣……”
“你别贫了行不,敌人来了。”方妙云眼睛盯着天空,那大风筝正在迎着黑烟缓缓升空,李晓坏恍然明白,为什么凤仙要选择黑烟出场,因为此时太阳正烈,大风筝是被中间左右三根鱼线材质的线吊起来的,三角形拉拽正好能形成一个力的夹角拽起大风筝,而鱼线能够阳光下闪光,有了黑烟笼罩不容易被人识破,狡猾狡猾地!
众人一见凤仙临凡,虔诚者顿时俯身叩拜,所有人口中都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什么咒语,趁着当口,李晓坏悄悄挠了挠头,顿时在人群中和右手边都有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他知道,那是赵四和周五已经准备就绪,抬头看左边房顶,柳嫣然手持他的真丝裤子,仿佛一面白旗迎风招展。
“大胆妖孽,竟敢污蔑诋毁本座,还藏匿了本座的圣物雕凤玉佩,昨日本座念你年少无知,只是小惩大诫,谁知你不知悔改,竟敢在此妖言惑众,今日本座要不灭了你,本座手下众圣徒也不答应,对不对!”房顶上那看不清面目,穿着裙子也不走光的娘们又张开了破落嗓子狂吼道,可见,封建迷信与科学技术也是息息相关的,他要有个电子喇叭多好!
在凤仙的忽悠下,信奉她的愚民们开始大声呼唤,欲用声浪将李晓坏淹没。
“大胆妖孽!”哪知李帮主顶风而上,开始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无上功夫,只见他神情肃穆,二目圆睁,手捏剑指直指房顶的大风筝,声音如洪钟大吕,气震山河,竟然压过了在场数百人的杂音:“你贼喊捉贼,颠倒黑白,愚弄善良百姓,让他们卖苦力,挖河渠你只是为了一己私利,你敢不敢说,你真是目的何在?”
给读者的话:
坚持吧兄弟们,1号开始恢复三更,看着首页,只要有我推荐,立刻爆发,大家准备好了吗?
斗法(二)
“喂,你可别胡说呀!”方妙云被他大嗓门震得直捂耳朵,却依然听的一清二楚,有些焦急道:“千万别和南安国连上,而且我们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更不能打草惊蛇。”
哎哟,李晓坏还真没往这一层想,他一进入状态,就只想着眼前事,弄死敌人才是王道,幸好身边有公主姐姐提醒,他静下心来,眼光一扫,貌似又在人群中看到了那黑面公子哥与他的黑猩猩保镖。
不过李晓坏一静下来,天上的风筝女,和地下的无知信徒也安静下来,他们确实听从了凤仙的指示在挖河渠,可那也是为了本县的渔民行船出海更方便啊,从来没有人往更深了一层想过。现在凤仙不说话,莫非真得别有用心。
老百姓就是这样,最容易被忽悠,容易接受正确路线,也容易被敌人蛊惑,所以他们习惯性的陷入了迷茫与猜忌中,这时就要看正邪仿佛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哪一方能给百姓更多的实惠与好处,他们就会倾向谁。
眼看着场面要失控,凤仙的语气有些焦急:“大胆妖孽,还敢在此妖言惑众,圣徒们听我神谕,将妖孽速速拿下,就地正法!”
随着凤仙的一声令下,肯定有埋伏在人群中的她的同伙呼喊着往前冲,不过大部分人还在犹豫着,眼看着十几个人就要冲到李帮主眼前,可丐帮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李晓坏看得出来,这些善良朴素的丐帮弟子都不是凤仙的弟子,可能只有那舵主方毅,这样读过书,却功不成名不就的人才更加的迷信,总不满足于现状,总是怨天尤人,感慨命运,就这样的人才容易受人蛊惑。
而其他的丐帮弟子大多都是穷苦出身,又适逢灾祸,才流落丐帮,他们只知道,谁让他们活命,谁就是好人,就是恩人,李帮主,带领整个丐帮脱贫致富,不仅是好人恩人,还是神人!
别说你什么狗屁凤仙,就算是玉皇大帝要动李帮主一根毫毛,也好问问这天下数十万丐帮弟子答不答应……
眼看着丐帮弟子组成了人墙挡在李帮主身前,那可真是铜墙铁壁,密不透风,如此团结与忠贞,再一次震撼了公主姐姐,以她看来,就算朝中那些天天喊着吾皇万岁的文武百官,也没有这般忠心耿耿。
不过李帮主自然会让丐帮弟子冒险,也不会引发大规模的冲突,只仰头望天,高喊道:“哈哈,妖孽做贼心虚了吧?有胆量你就把实话说出来,你到底让这些善良百姓挖河渠有何用意?”
“我有何不敢说!”风筝女尖声吼道:“我这是造福一方的善举,这昌宁县不少百姓以捕鱼为生,可这里距离海岸线还有数十里的土路要走,行船不变,若是能修条河渠直通海边,出海会更加方便!”
“你狡辩!”李帮主跳脚大骂道:“若没有这河渠渔夫就不打渔了?没有你,百姓照样可以安居乐业,你分明是想利用他们的善良来满足自己一己私欲,挖河渠,那是朝廷都不能轻易规划的大工程,劳心劳力,工程浩大,你看看眼前的百姓,他们都是都是渔夫吗?他们都各有自己的事业,男女老少都有,你煽动他们放弃生活,放弃家庭,放弃事业帮你做事,你居心叵测,祸国殃民,今天我就让百姓认出你的真面目……大家听着!”
关键的时候来临了,李帮主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成骨灰,试问天下谁与争锋。旁边的方妙云丝毫不担心他会打草惊蛇,这点从李晓坏闪烁精光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想必他找到了更好的话题,果然,李帮主对天怒吼道:“妖孽,你不说我替你说,这昌宁县靠近海岸,多少年前曾有一直来自遥远过度的船队在此遇难,那船上装有不计其数的黄金白银,结果在此遇到了海南沉没海底,多少年沧海桑田,大海慢慢变迁,原来的海底如今变成了陆地,那沉船与黄金都被掩埋在了黄土之下,你想借挖河渠的借口,目的为的是真金白银!!”
李帮主这话引来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呼出声,甚至都淹没了风筝女的叫骂声,李帮主原本还担心海陆变迁的事情太过深奥,这时代百姓以为是胡说八道,可没想到,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他话音一落,人群中就有老人在给不明所以的孩子们讲述:“我爷爷曾听他的爷爷说过,在很多年前,咱们昌平县也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原本龙王爷要在这里建造龙宫,捉了不少海族来大兴土木,工程浩大,劳民伤财,结果触怒了玉帝,玉帝派遣了天上的金甲战神下凡,移山填海,用一块巨石砸碎了龙王刚建好的龙宫,龙王爷惧怕金甲战神的神威,卷着海水退去百里,而那亏砸毁龙宫的巨石在海水退去后,就变成了陆地,慢慢有百姓迁居到此,开荒种田,慢慢就变成了现在的昌宁县……”
哇……李晓坏要抓狂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信口胡说,竟然还有如此引人入胜的神话故事,这老头莫非也是丐帮弟子,太配合我了!
不过一看老头在昌宁县威望甚高,众人听了他的话均信以为真,那既然此处原来是大海,那李帮主的话也就是真的喽!
“妖孽,你胡说,本座与龙王叫好,当年也是我规劝他卷走海水,才有今天的昌宁县的,你休要妖言惑众,此地何来黄金呢?”风筝女尖叫道。
李晓坏反倒无所谓了,也不扯着喊了,只要让百姓们听到就好,他摊开手,平静的说:“有没有黄金,那要看河渠挖到哪,挖多深,挖多久了!你还敢恬不知耻的说与龙王有交情,我看你与乌龟王八有交情才是真的,找个风筝就当自己是美少女战士了?哼,妖孽你可知我是谁?老子乃是丐帮帮主李晓坏,正是当年金甲战神转世,在本神将勉强还不快快显出原形,束手就缚,更待何时!”
战神降世
金甲战神转世?李帮主这话顿时引来所有人的瞩目,现场静悄悄一片,谁也不敢出声,在场的基本都是信徒,极其迷信,对神鬼发自内心的坚信和崇敬,不过人家凤仙能飞天,而李帮主只是空口白话,不能令人信服。
李帮主要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反映,只要有人关注就好,抬头看看,正午的太阳挂在中天,日光充足,光芒耀眼,也该到他表演的时刻了。
李帮主不止一次的给自己设计过潇洒拉风的造型,此时正好有机会施展,其实他最想的还是像美少女战士一样脱光光变身……
只见他竖起两根手指按在眉心,脚踏北斗七星步,身如疾风,口中念念有词但除了方妙云谁也听不到,他说的是:“今儿个老百姓呀,真呀真高兴,咱老百姓,今个儿真高兴……”
忽然,李晓坏猛地停下了脚踏七星的步伐,身子笔直而立,眉心的剑指朝天,高喊道:“奉玉皇大帝圣旨,金甲战神现真身降魔除妖!”
众人呆呆的看着,谁也没留意此时人群中的赵四已经将铜镜拿在手中,找好了角度和位置,耀眼的阳光直射镜面,在折射到李帮主的身上,顿时出现了霞光万张,金光护体的神迹,而右边房顶上的周五也拿出了铜镜,对准了李帮主,夺目的光彩顿时又在他手中的镜面上绚烂,一道光束喷薄而出,直奔对面柳嫣然手中的真丝裤子之上。此时柳嫣然已经把裤子完全撕烂了,形成了一扇幕布,只见下面的李帮主猛然睁开一双虎目,剑指一番,直指柳嫣然手中的幕布,高喊道:“金甲战神现真身!”
众人急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柳嫣然就站在幕布之后,却没有人去看她,因为在幕布上出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一个与李晓坏一模一样的人影清晰的映在幕布之上,周身闪烁着摧残的光芒,神态庄严,不怒自威,睥睨天下的气势席卷而来,不少胆小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中哭嚎道:“不知是金甲战神再次,小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天神饶命啊!”
人呐,做了亏心事儿都怕鬼神之道遭报应,一时间,只要刚才骂过李帮主的人全部跪倒,磕头致歉。李帮主也没想到这县城的人竟然如此迷信,这么多人朝自己磕头,还真有些不适应,但一定要装出金甲战神的范儿来,幸好已经现过一次真身了,已经驾轻就熟,天上的风筝女也无比震惊,都不敢出声叫嚣,越是装神弄鬼的,越害怕真有神鬼来报应,李晓坏很怕她吓尿裤子,抬头看了看,幸好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可她在天上撒娇,浇人肯定广啊!
众人见金甲战神并没有责罚之下,稍稍平静了稍许,这时,李晓坏慢慢开口,因为他要让幕布上的影像和他同步:“妖孽,本神将在此,你还要装下去吗?速速道出你妖言惑众的真实目的与幕后主使,本神念在你没有祸害生灵的份上可以饶你一命,若是不然,今日必叫你死在九天神雷之下,让你尸骨无存!”
这一下大家该看凤仙了,不少人一下子信仰倒塌,金甲战神,南天门神将,人家都叫她妖孽了,那就说明凤仙肯定跟他不是一个系统的……
风筝女此时也傻眼了,虽然她还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可那金光灿灿的影像就清晰的在眼前,人有影子大家都知道,人影也能出现在布上,可为什么影子和真人一样,连鼻子没毛眼睛嘴都能看得清呢??这不是神仙显灵又是什么??
凤仙一时肝胆俱裂,连忙求饶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小女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人利用,这些都是……啊!”
她话还没说完,风筝忽然断了线,在空中左右摇晃,急速下降,一头砸在了下方的房顶上,碎瓦迸溅,凤仙再无声息,这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李晓坏知道方妙云并没有出手,而且凤仙和她拽线的同伙配合默契,轻易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故,刚才她正说到自己是被人利用,莫非是杀人灭口,她的幕后主使就在这附近?
李晓坏刚想通,身边的方妙云早已如炮弹般窜出,她早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可李晓坏发现,她并不是朝凤仙掉落的地方奔去,而是朝反方向追去,她应该看到了要杀人灭口之人。李帮主很担心她的安慰,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若真是那黑脸公子,也不知道方妙云能不能对付,近距离看那两个黑猩猩保镖,她恶心不恶心?
不过李晓坏现在脱不开身,他还要把戏演下去,看着地上无比虔诚的众人,金甲战神缓缓开口:“尔等被妖言蛊惑,辱骂本神君,本应受天罚,可念尔等肉眼凡胎,不识真神,就不予追究了,那妖妇恶贯满盈,即便死到临头还要谎言欺骗本神君,刚才本身已发动天劫将她正法,尔等勿要再以此妖妇为念,弃恶从善,更不要心存贪念,刚才吾所言河道之下藏有黄金,可那金银属于不祥之物,尔等万万不可私自挖掘,自然逃不过本神君的发言,本神这一世乃是丐帮帮主,历经轮回,从修善缘,天下数十万丐帮弟子都是本神君的弟子,望尔等善待之,同时也会监视尔等是否对地下金银有不轨企图,到时本神决不饶恕,切记,切记……”
说完,幕布上金光一闪,人影消失不见,柳嫣然也同时施展决定轻功,越下了房顶,瞬间无影无踪,让人都来不及细品回味,赵四与周五也飞快的收起了铜镜,那璀璨的尽管尽敛,为了配合鬼上身,不,请神上身,李帮主严格遵守了前辈高人的传统,带光芒散去,哼哼两声一头栽倒,昏迷不醒,省的有人问东问西,以免露出马脚……
给读者的话:
提问:投影成像,到底是光的反射还是折射?看看吧,读《乞丐皇帝》,就是长知识啊!
贪官的感觉
即便李帮主装成请神上身后脱力晕倒,还是有不少对神仙虔诚的百姓朝他叩拜,道歉的有之,许愿的有之,不求神灵真的保佑,只求心安理得。
慢慢的众人散去,三五成群的边走边骂凤仙的无耻与阴险,将金甲战神的神迹与大慈悲永远铭记,准备修庙立碑,永世传颂。
耳边终于静下来了,李帮主这才悠悠的睁开眼睛。身边围着数百号丐帮弟子,眼中无一都带着敬重与兴奋的神色,自己的帮主,神仙转世,何愁丐帮不兴。
李晓坏一跃而起,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装傻,要坦然承认,还能唤起他们的自信,激发他们的斗志,不过这话不适合帮主亲自说,要由秘书出面吹捧才是领导干部的作风,他给赵四使了个眼色,作为一名合格的行政助理当即会意,连忙道:“兄弟们,大家都看到了,我们帮主是金甲战神转世,有他带领着我们,何愁丐帮不兴,大家只要好好跟着帮主混,保你富贵享不尽!”
“我等誓死追随帮主!”众弟子齐声大喝。
李帮主满意的点点头,朗声道:“好,大家都是有血性,有骨气的热血男儿,只是一时不济,但我们不要妄自菲薄,心中一定要保持着自信和自尊,要坚信早晚有一天我们也会潜龙出海,翱翔九天。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快过年了,我们要有一个新面貌迎接新的一年,所有兄弟,明天去昌宁县柳家布庄,每人领取一身新衣服,准备过年!”
“谢帮主大恩!”
丐帮弟子激动无比,人谁不爱美呀,特别是中国人传统的信念,吃饺子穿新衣,期盼了一年的梦想,这比李帮主说什么龙翔九天,潜龙出来要实际得多了,老百姓要领导干部做什么,就是让你们干实事的,不是听你们天天好口号,什么狗屁明天会更好,光明就在前面,我靠,那我们干脆跟着感觉走得了!
众人兴高采烈的走了,对帮主自然是千恩万谢,现在帮主在他们心中,不仅仅是战神,还是福神,到哪都会撒下一片福气多多……
送走了信徒和丐帮弟子,接下来李帮主要面临的是地方官肥肉多,看着他脸上颤巍巍的肥肉李帮主就觉得饿。
他看着威风凛凛的李帮主,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朵花,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称呼:“上仙,不钦差大人,下官有礼了。”
相比于当神仙,还是钦差大臣实惠多多,李晓坏捏着他肥胖的腮帮子,愁眉苦脸的叹气道:“肥肉多呀肥肉多,你这么肥就别总是出来招摇了,你看看这昌宁县被你治理的,百姓愚昧无知,信奉邪教,遍地饥民,乞丐成群,而你却吃的脑门非常,幸亏是我来了,若是换成其他的钦差还不把你就地正法?”
“是,是,下官承蒙钦差大人多多照拂,一点小意思,是小的孝敬您的见面礼,待会鸿宾楼我设宴给大家接风,晚上翠花楼给大人洗尘,明早给大人准备了鲤鱼一百斤,鲫鱼一百斤,海蟹河蟹各一百斤,留着大人回京给家里的夫人,少爷们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