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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两娶公主
老皇帝也不是易于之辈,既然自己为难,何不让整个东陵都为难,一是可以在使臣面前显示一下东陵国的上下一心的凝聚力,二是证明自己的风度,能够屈尊,与百姓打成一片。三是展示一下妙云公主在民间的威望,不管加谁,都能坐地起价。
两个使臣一见着情况也知道没有个结果,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南安与北齐只有陆路相通,可中间相隔着东陵,若北齐取下东陵,大有一统天下的可能,可南安也看准了这点,在后方不动一兵一卒,只是物资支援东陵,拒敌于国门之外,倒霉的东陵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可这联姻只是意义重大,不管妙云公主嫁到哪一国,都势必促成两国的联合,东陵国再面对两国将不再是天然屏障,而是前沿阵地,到时无论北齐还是南安都相当危险,所谓他们对妙云公主无比重视。
那黑脸公子哥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也不顾什么礼数,毕竟有国家实力做后盾,加上这黑脸小子气质不凡,想来在南安国也不是寻常之人,不然哪会如此年轻就能当外交官呢?他当即上前一步,朝老皇帝抱拳,又朝台下万民拱拱手道:“皇帝陛下,诸位东陵国民,我南安国与东陵国世代交好,两国人民多有往来,一衣带水,实为睦邻友邦,而北齐蛮横霸道,屡次冒犯东陵边关,残害东陵百姓,我南安也异常愤怒,只是苦于出师无名,无法联手讨伐北齐暴行,若皇帝陛下与贵国臣民答应妙云公主与我国联姻,到时南安东陵亲如一家,覆灭北齐指日可待!”
他一言说罢,台下顿时响起了气愤的咒骂,不少百姓开始声讨北齐暴行,支持公主下嫁南安的声浪四起……李晓坏眯着眼睛看着黑脸小子,能清楚的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得意,这就是强国的外交特点,丝毫不在意北齐使臣也在场,强权强势!
老皇帝此时面带微笑,却不接话,就像一个手握紧俏物资的倒爷,身前两个买家,一个报价了,最起码也得听听别人的价钱吧!
老皇帝淡淡扫了身边北齐白袍使臣一眼,直接示意他可以报价了。这使臣极度沉稳,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阴冷,面对台下数万人对北齐的职责充耳不闻,只是淡淡的朝老皇帝一抱拳,声音有些尖细,看起来没怎么喊叫,却能轻易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刚才的老皇帝和黑脸小子也一样,这些人莫非都带来微型扩音器?要不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唉,还真是个武林高手泛滥的时代。
只听城楼上北齐的白袍使臣道:“皇帝陛下,鄙国皇帝许诺,若是能迎娶妙云公主,我北齐愿与贵国签订永久停战协议,并归还靠近贵国都城的三座城池,另送上牛羊千匹,刀剑五万把,作为聘礼,请皇帝陛下斟酌。”
这可是天价啊!百姓们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可李帮主都替老皇帝心动,靠近都城的三座城池,这代表什么?代表你的总部将更加安全。刀剑代表东陵的武力将会更强大。只要嫁一个公主,就可以做到内外兼修,安内攘外,老皇帝不动心才怪,就连妙云公主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也没想到,一个因为北边小战事引起的联姻,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可怜的李晓坏,你要咋办呢?
不过现在最发愁的是安南国的黑脸小子,北齐的意图很明显,开除了天价加码,为联姻,为与东陵结秦晋之好都是表象,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隔断东陵与南安的联系,也昭示了北齐的野心,也许在老皇帝,妙云公主在世的时候不会再有异动,可当老皇帝和妙云公主不在了,他们的影响力降低了,到时候北齐在发病吞并东陵,那时南安也没了天险可守,北齐一家独大,野心勃勃,也够隐忍,难得啊!
黑脸小子慌乱,即便是万人瞩目的场合,也是国家利益为重,他明白其中的关键,也连忙开口报价道:“皇帝陛下,我南安皇帝陛下承诺,若能赢取贵国妙云公主,将奉上精米十万斤,黄金万两,南国珍珠千颗,作为聘礼。”
精米万斤?刀剑万把?每一个都是重磅炸弹,天价聘礼,老皇帝激动万分,心动不已,可还是左右为难,两边的东西他都想要,两边又都不敢得罪,私底下他也问过两国使臣,除了妙云,嫁个别的公主行不行,结果被两人一口回绝,非妙云公主不娶。
这让老皇帝无比为难,他也知道这是两国在借口互相较劲,也是在逼宫老皇帝,他无可奈何,只有委曲求全,用个闺女去换取和平,可两国现在互不相让,提出的条件都对东陵大大有利,到最后矛盾的还是他自己。
眼看着黑白两个时辰较上了劲,眼中顿时电光,就要继续加价,赶上拍卖会了。方妙云眉头紧皱,李晓坏从没看到过她这般痛苦的样子,即便是在八仙桌上被洞穿……
方妙云先在跳楼的心都有了,她恨东陵国弱,恨自己父亲又野心,却要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换取,她走投无路,无可奈何,死都不行,只能向命运投降,就在这时,台下忽然传来一声震天的吼声,如虎啸龙吟,这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喊得,声音中略带沙哑,一听就不会内功,有时候连内裤都不穿:“皇帝陛下,我愿出三百两银子迎娶妙云公主……”
李帮主这一嗓子喊完,数万人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各异的表情全部僵化在脸上,无数双瞳孔在他脸上聚焦,仿佛看到了火星人侵略地球,就连李晓坏身后的丐帮弟子都无一例外的石化了……
就在这样的瞩目之下,李帮主不慌不忙的从身上翻出一张银票,三百两,是临走前偷偷送苏小静的小金库里偷的,这也叫家贼难防。他伸着银票,朝城楼上晃了晃,全身上下全部家当,对公主也算一片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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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价值
李晓坏抖着手中的银票,哗啦啦作响,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却谁也发不出声音,老皇帝脸色涨红,仿佛要吐血,方妙云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脱下绣花鞋砸死他,本公主这边已经叫价十万斤精米和五万头牛羊了,你区区三百两就像糊弄了?
接下来回归神的是距离李帮主只有三步之遥的警戒士兵,直接拔出钢刀兜头就朝他看来,李晓坏从容一笑,不躲不避,身后自然有周五以及数百丐帮弟子顶上,可是李晓坏并不像因为这点小事就暴露实力,更不想让老皇帝和两国使臣心生警惕,那样对丐帮的发展将会大不利,他猛然回头,眼睛一眯,示意周五等人不要轻举妄动,再次转头,迎着兜头的刀锋高喊道:“藐视皇权,乱杀无辜啊——”
他这一声吼响彻四野,比刚才高喊三百两娶公主更震撼,眼看着十多把钢刀就在头顶如遭雷劈般停住,其中一个将官举着刚到,指着他鼻尖大喊道:“大胆逆贼,休要胡言乱语。”
李晓坏嘿嘿一笑,像小朋友作游戏似的一个个拨开了眼前锋利的刀锋,歪着脑袋看着那将管道:“你们无端端的砍我,凭什么说我胡言乱语。”
“砍你?”那将官也是冷哼一声,神态倨傲,内部人士知道,能在这种场合担任警备的,全是皇帝身边的心腹卫队,嚣张跋扈自不用说,随便杀个人更如同碾死蚂蚁,扣上个意图行刺的罪名就是杀人执照,所以那将官理直气壮的说:“你,大胆狂徒,竟然口出狂言,以三百两银子娶公主,这分明是对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的大不敬,应受凌迟之刑!”
啪啪啪……无比静谥的场地响起了李晓坏清脆的掌声,他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在大家看来是那么的大无畏和视死如归,方妙云清楚的知道,剩下的一个时段该由他掌控了,果然,李晓坏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持刀的兵士,朗声问道:“好,我是大不敬,理应凌迟处死,可我想顺便问一句,若是朝廷命官藐视皇权,应该受什么惩处?”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若未经陛下旨意私自作为者,视为大不敬,凌迟!”那将官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还以为李晓坏给他机会表忠心呢!
“说得好!”李晓坏陡然大喝一声,朝城楼上的老皇帝抱拳道:“如今皇帝陛下在此,我虽然口出狂言,可陛下尚未开口治罪与我,你小小侍卫竟然对我刀斧加身,要治我的罪名,你这算不算藐视皇权?是不是大不敬?是不是乱杀无辜!?”
李晓坏越说越狠,口沫横飞,那将官以及身边持刀的士兵脸色骤变,苍白如纸,冷汗如雨,心理素质稍差的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是啊,眼前是数万民众,城楼上九五之尊,皇帝巴不得与万民打好关系,即便有人忤逆也不能当着万民动手,可他们身为皇帝的贴身侍卫,横行霸道惯了,那会在乎一个人的生死,却忘了周围是什么情况,大不敬之罪算是坐定了。
一看他们不吱声了,李晓坏还不干呢,当即挺着胸膛道:“来呀,来,砍我吧!”
谁还敢砍啊,眼看着笑容又出现在方妙云的脸上,记得李晓坏曾经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试问连老天都无法左右他的命运,几个毛头小兵岂能奈何。
老皇帝自然不知道下面叫嚣的就是他便宜女婿,只觉得这人巧舌如簧,言语犀利,几句话说得近身侍卫差点拔刀自尽,绝非常人。而老皇帝左右两侧,黑脸公子看着李晓坏阴冷的笑,白袍小将也是神情复杂,似乎李晓坏的表现在他预料之中,反而有几分激赏。
眼看着几个士兵被李晓坏逼得走投无路,看了他,他们也得跟着陪葬,郁闷的要死,皇帝老儿这才沉声开口道:“好了,年轻人,朕念你年幼无知,大不敬之罪不予追究,禁卫军,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在轻举妄动,惊扰百姓。”
众将官齐声领命,总算逃过了一劫,不过和李晓坏算是做下了深仇大恨,不过老皇帝依旧为难女儿的去向,和女婿的聘礼,左看看,右看看,把难题推给了天下万民,朗声道:“诸位臣民,尔等以为朕应把妙云公主许配何方呢?”
“我出三百两银子许配给我吧!”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李晓坏接茬扯着脖子大喊,不过这次再没有人砍他了,只是在众人眼里他已经与死人无二。老皇帝气得也是青筋暴涨,指着李晓坏大骂道:“大胆乱臣贼子,妙云乃是公主,金枝玉叶,你当她是货物吗?三百两就能买走?我看你是纯心谋反,有意辱骂皇家,你罪该当诛,来呀……”
老皇帝急眼了,要和李帮主PK,不过看李帮主,依然不紧不慢,若无其事的向前走两步,没病也走两步,就在禁卫军前面溜达,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只见他仰头望着老皇帝,冷笑道:“请问陛下,你视妙云公主为何物?”
“妙云自然是朕的女儿,岂是你出钱就能买走的?你辱骂皇家,犯下必死之罪……”老皇帝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却被李帮主抢白道:“哦?皇帝陛下是不是嫌我出三百两太少了,不然我也追加刀剑万把,精米万斤?”
李晓坏分开禁卫军,大踏步上前,就站在城楼之下,与九五之尊呈针锋相对之势,冷声道:“皇帝陛下,你说公主是你的女儿,绝非货物,更不是三百两银子能买走的?可南安国出万斤精米,北齐国出刀剑万把,和我的三百两银子有何区别?我想问问南安国使臣,若是我用新鲜的大白菜十万斤,菠菜十万斤,能不能娶你们的公主?北齐使臣,若是我用AK47,MP-5,航空母舰,是不是你们国家的皇帝都能把他的皇后嫁给我?”
驸马要有长处
李晓坏这话说完,在场数万人都明白了,方妙云聪明,是因为有老皇帝的遗传,所以最早明白的就是老皇帝,现在想来,他把嫁公主一事拿出来与万民商量,本想塑造一个爱民如子,贤良仁爱的皇帝梦想,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其实老皇帝很明白,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岂容带着铜臭的银钱玷污,北齐国分明是仰仗武力强横,来我国示威,南安国不怀好意,想要浑水摸鱼,分明是狼子野心,不过东陵国无论是资源还是武力都弱于两国,若不与其中一方联合,东陵用不了多久就有亡国之灾,更糟的是,若是北齐与南安联合,东陵腹背受敌,到时候别说一个妙云公主,就算全东陵的女人都逃不脱魔掌。
所以,老皇帝看了一眼使臣和公主姐姐,用很无奈的眼神望向李晓坏,沉声道:“竖子不得胡说,我东陵与南安北齐一衣带水,友好邻邦,纵使稍有摩擦,也是一时沟通不善,三国交往密切,感情笃深,今日两国欲与我国结秦晋之好,两位皇帝和使臣更是盛意拳拳,若是能圆满此事,到时候三国互通有无,联姻通婚,也是为三国百姓造福的一大功德。”
李晓坏明白了,老皇帝这是铁了心要与一方联合,闺女都不要了,眼看着方妙云不断给他放电,李晓坏这心里突突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人家掳走,索性把心一横,高声道:“皇帝陛下所言甚至,只是公主不比寻常百姓女,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许配人家,特别是妙云公主,对我等穷苦百姓更是有大恩大德,乃是万民心中最高贵的公主,若她就此轻易的远嫁他方,想必天下百姓也会心有不甘,这样的公主,理应许配以为文武双全,贤良仁义,智勇无双之人中龙凤,大家说对不对!”
“对!”李晓坏又拿出了煽动群众的一招。数万人齐声呐喊,声音震撼天地,老皇帝差点被巨大的声波冲下城楼,看看,这就是民意不可违啊。
老皇帝也没想到妙云公主竟然在民间有如此巨大的威信,幸亏没有贸然的把她嫁出去,不然还真失了民心了,城楼下,李晓坏继续高声说道:“陛下,妙云并非只是你的女儿,还是我东陵万民心中高贵的公主,她所要嫁之人,不说有平定天下之能,也要有匹配公主之智,要有能让我东陵百姓情愿忍痛割爱的真本事才行,不然我东陵百姓也不答应!”
听着响应的声浪一层高过一层,两个使臣神情各异,却也知道娶公主的事情必定崎岖坎坷。老皇帝也无奈了,向李晓坏询问道:“到底如何才能知道,到底什么人才能匹配公主呢?”
“简单!”李晓坏微笑道:“东陵百姓皆知,妙云公主聪慧过人,智计无双,不如她亲自出题考究,谁若能胜过公主,便算是匹配。”
李晓坏在一片赞成声中,得意洋洋的朝方妙云一个劲的飞眼,皮球总算踢到自己手里了,到底是黑哨,还是假球,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了。方妙云白他一眼,虽然这是个好主意,却得把老皇帝为难死!
两个使臣见如此浩大的声势也是意想不到,却又无可奈何,老皇帝也只要咬牙道:“好,年轻人这个主意不错,朕的妙云金枝玉叶,聪慧过人,所嫁夫婿也要有过人的长处。”
听了这话李晓坏疯狂点头,无比赞同,哥们就有过人的‘长处’,妙云公主亲自测量过的。方妙云看他一脸的猥琐,就知道又想跑题了,不过为了奖励他今天的表现,和来得如此即使,还是轻轻张了张殷桃小口,个中秘密只有两人知晓,看的李晓坏的‘长处’瞬间暴起,向公主姐姐致敬!
“好了,既然决定由公主亲自选驸马,那朕就不用烦恼了,新春佳节之际,诸位臣民请回去好好享受佳节之乐,待公主出题选出合适人选,定为驸马之后,朕自然会诏告天下。”老皇帝极度无力的说。
“陛下且慢!”李晓坏哪能就让他们这么走了,回去选驸马,那不是没哥们啥事儿了嘛:“陛下,刚才在下也曾说到,公主乃是我东陵万民之公主,既然公主要选驸马,我东陵也有才子俊杰,未尝不可一试,若选不成驸马,也能为朝廷挑选人才不是?请陛下斟酌!”
这小子是存心来搅局的吧?台上台下皆是一阵头大,大家都明白,就算公主亲自出题选驸马,也是在北齐与南安国之间挑选,其他人连机会都没有,可偏偏李晓坏如此说,台下老百姓热烈的响应,不是都想娶公主,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在一阵山崩海啸似的起哄中,老皇帝与身边的皇后谋臣轻声商议一番后,脸上的表情近乎抓狂,皇冠都歪了,扯着嗓子喊道:“明日,还在此处,公主将会亲自出题选驸马,北齐,南安,以及我东陵天下所有未婚男儿都可参加,此时便全部交由公主做主,就算有人智高一筹,最后也要看公主的心意是否愿意嫁,但若真有智慧超群,文武双全之人,朕也会赐官封爵,招揽为朝廷效力,好了,就这样吧,钦此!”
眼看着万民沸腾,欢呼雀跃,事情发展到此时,已经不单单是公主选亲,还是万民展示自己,一步登台的舞台和机会,科举本就属难事,再加上官员舞弊,不少饱学之士报国无门,这消息要穿出,多少忠义之士还不挤破脑袋,多少人才愿意为国出力。在老皇帝眼里这原本看似闹剧的主意,竟然还有意外收获,进而变得势在必行,不过台下这年轻人到底是干啥的?
妙云公主被皇后娘娘拉着手,远远看去,丈母娘还算慈眉善目,自然也是人精,从李晓坏一出现就能感受到女儿的变化,这里面猫腻大大地……两个使臣跟在老皇帝身后,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李晓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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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啊朋友
李晓坏示意丐帮弟子散开,这第一步算是圆满迈出了,此时绝对不能再招眼了,丐帮这一股蕴藏在民间的强大实力绝对不能引起统治阶级的注意,不然有被镇压灭帮的危险。
现在最主要的是回去赶快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应付公主姐姐的海选,只是李帮主天生就是劳碌命,刚回到四合院准备睡个回笼觉,就接到丐帮弟子的通报说有人请帮主赴宴。丐帮弟子无比佩服,李帮主在皇帝面前也能侃侃而谈,引起数万人的呼应,领袖气质尽显无疑,有人请客吃饭标示着他一战成名。
李晓坏也是这么想的,今日可以说在天下人面前出尽了风头,人气与气势正是顶峰,绝对不会有人这时候,在天下人瞩目的当口来找李晓坏的晦气,没准是老皇帝要与自己私下和解,把妙云公主嫁给我,顺便附带两个彩云公主,乌云公主当陪嫁……
宴会的地点是京城最有名的一间素食馆,以做素菜而闻名天下,人家经营的宗旨是,你从这里别想吃到一点荤腥,保你美容又健康,这间名叫‘青清’的酒楼就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两边都是同样知名的店铺,什么鞋店,布店,酒楼,青楼,茶馆,都是东陵五十强企业。
看着周围金碧辉煌的各家店铺,唯有眼前着青清素菜馆稍显寒酸,酒晃招牌都是绿油油的,让大老爷们看了从心里透着不舒服,特别是一进门,所有店小二都穿着绿色长褂,帽子自然也是统一颜色,也不知道店主是咋想的,明显是侮辱员工,违反劳工法的行为嘛!
不过店小二们还是很勤奋很卖力,看到李晓坏即便是乞丐装扮,也没有任何歧视,当然,乞丐装也比他们的绿帽子强:“公子,请问您是一个人吗?想坐楼上还是楼下。”
“有人请我吃饭,不过我不知道是谁,想必他也一定不了解我,你见过请乞丐吃素菜的吗?我都好几年没见过荤腥了!”李晓坏大咧咧的说,酒楼不少人在吃饭,听他一说,纷纷捂嘴轻笑,这天子脚下不论是谁,做人都要低调,因为你一个不慎就可能招来杀神之后,达官显贵能撮一簸箕,王孙公子成马车拉,皇亲国戚更是多如牛马,所以人们都说,京城有风险,做人需谨慎。即便李晓坏是乞丐,也没有人敢轻易嘲笑。
李晓坏所以的扫了一眼墙上的水牌,也就是价格表,菜价高的惊人,随便炒个白菜心,就能递上临闾县酒楼一盘红焖肘子的价格了,再看看来这里就餐的人,一个个锦衣华服,显然非富即贵,一看就是吃惯了大鱼大肉,来这里换换口味的。
“敢问公子可是姓李?哦,有位客人在楼上雅间等你多时了,请随小的来。”店小二一听他毫不忌讳的亮出乞丐身份,立刻伸手请他上楼,自己在前面带路,楼上的环境比楼下清净很多,都是一间间的雅间,互不打扰,不过带路的店小二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上到三楼,这一层是整个建筑的顶端,只有一个雅间,貌似旋转餐厅一般,能环看楼下四周。
店小二敲了敲房门便退下了,李晓坏杵在门外,不一会门开了,迎面就是一团耀眼的白光,李晓坏还以为狐狸精现原形了,定睛看去,才发现,等自己的竟然是那北齐国来的白袍使臣,一头黑发束在头顶,如马尾般垂下直至腰际,身材颀长,看起来比李晓坏还高上二三公分,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俊逸非凡的脸却不苟言笑,毫无表情,就像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李公子,在下冒昧邀请,有失礼数,还请见谅。”白袍使臣起身迎接,淡淡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看不出有啥诚意。李晓坏心中哼哼两声,也不知道这小白忽然请自己是个啥意思?
李帮主也很谨慎,进门先看了看环境,房间很大,只有一张大院转,周围全是窗户,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是个顶层旋转餐厅,不过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瞭望台!
李晓坏点点头,一如既往的微笑待人:“多谢邀请,你知道,一个乞丐可不是常有机会下馆子吃饭,特别是这样高档的酒楼,我还是第一次进呢。”
“李公子说笑了,请坐吧。”小白引着李晓坏,似乎不想让他过多的观察,急急请他入席,李晓坏孤家寡人外加负资产,彻底光脚,别人找他无利可图,他也不图别人什么,所以百无禁忌,当即入座,只是桌上青青绿绿的素菜还是让他有些眼晕。
小白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的端着茶杯,淡淡的说道:“李公子不要客气,请用吧,招待不周,不过我听说这里的素菜很有名的。”
“是嘛,那我要尝尝,我这人一项不客气的。”李晓坏才不会管他什么态度呢,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何况他找自己来肯定有事儿,爱说不说,反正老子吃完就走。
李帮主虽然进了京城,可还是延续了他一贯风卷残云般的吃法,虽然全是素菜,但味道却很独特,总比吃残羹剩饭强,当他一口气吃点三大碗米饭,正准备添饭的时候,小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简单的咽了口茶,开口道:“李帮主,你不用着急,想吃什么尽管要,我只是应一个朋友的嘱托,请你吃顿便饭,替她跟你叙叙旧。”
“嗯?你要是嫌我吃得多,想不让我吃你就直说。”李晓坏放下碗筷,摸着肚子,半饱,看小白一脸的疑惑和冤枉,李晓坏冷笑道:“我这人从来没出过远门,更别说出国了,连个去柬埔寨的护照都没有,身份卑微只是个乞丐,怎么说也不会有认识你的朋友啊!”
“不,李公子,虽然我们是北齐国的人,但我这个朋友你一定认识。”小白主动给他添了碗饭,信誓旦旦的说:“来时朋友告诉我,她与李公子你还非是泛泛之交,你们之间曾玩过复杂的猜谜游戏,结果李公子你全部回答出来了,这让我朋友对你另眼相看,嘱咐我这次来东陵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跟你见上一面,并让我转告李公子,她又给你出了一道新的谜题,想看看你还能否破解,怎么样李公子,我这位朋友你记起了吗?”
玉珊的谜题
“不,我不记得有这样一位朋友。”李晓坏茫然的摇了摇头,小白微微凝眉,从他的眼中李晓坏看到一丝恼怒,但转瞬即逝,其实李晓坏去清楚的知道,他所说的人是林雨珊,那个不苟言笑,只会杀人的北齐女杀手。
可小白在这个当口突然提起,让李晓坏不敢回答,目前北齐与东陵的关系还不明朗,与南安的关系更是一片朦胧,李帮主又刚刚在皇帝与万民面前出了天大的风头,若此时被人发现他与北齐有勾结,而且还有个老相识,很可能被人怀疑成混入东陵的卧底奸细,要知道,这可是个武林高手横行的时代,连皇帝老儿都有两把刷子,而李帮主自己前世就会两招女子防狼术,而且是被娘们用在自己身上太多了被熏会的,还有他那只对女人有效的十八掌……
不过,也不能和小白把关系搞僵,因为这座酒楼处处透着诡异,一个不小心没准在这就得被挂掉,北齐人可不在乎什么东陵国都,连守卫国都的边陲重镇都是人家囊中之物了……
李帮主用聪明的脑瓜想了想,在人家地盘还是老实点,所以他又飞快的扒拉一碗饭,这才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说道:“其实我确实认识一个朋友,她美丽大方,聪慧睿智,善良仁爱,用自己的影响力游走天下,四处募捐,一心为了重建家园而努力着,而且她为人慷慨大方,对待朋友全心全意,临走时还送给我一些无比珍贵,价值连城的礼物,可却连说谢谢的机会都没留给我,如今我也不知道她身在何方,如果能再见到她,我不仅想向她说声谢谢,还想说,我很想念她,不知道她在异乡还好吗?是否已经有了太多改变……小白,不知道我说的朋友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李晓坏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最后连歌词都出来了,可谓声情并茂,真情流露,可小白却走神了。他微微低垂着头,白净的脸蛋就像个红色信号灯,一闪一闪的,貌似是在害羞,啥意思?
李晓坏咳嗽两声才回过神,眼神躲闪着,整个人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哦,你问我……她,她很好,只是偶尔会说起你,要找个机会与你再玩一次猜谜游戏,真真正正的比试一番,看看谁更厉害,不过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因为这次她就给你出了一道谜题,而且你绝对不会解开。”
小白越说越得意,好像玉珊就在自己身前,说实话,李晓坏和着大姐并没有多少交际,严格来说还算有仇,毕竟是他把老县丞被杀的嫌疑推到了玉珊的身上,搅乱了她与南安的交易,又霸占了她的刀剑兵刃,没想到这小妞对哥们还真的念念不忘,也不知是因为争强好胜,还是要找机会报仇。不过这小子反复强调‘这一次’,那就是说他本次出使东陵,也带来了玉珊的谜题,到底是什么呢?而且玉珊还如此信誓旦旦,和哥们又有啥关系呢?
李晓坏无所谓的笑笑:“猜谜?我最喜欢了,能不能解开谜底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享受猜谜思考的过程,和出谜题的人。”
这话说得太有哲理,小白一阵迷茫,挠了挠头,转换话题道:“好了李公子,替朋友叙旧就到这里吧,不过在下有个问题想问公子,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妙云公主,才会再万众瞩目之下顶撞皇帝,戏弄皇家呢?”
“嗯?顶撞,戏弄,你是这么想的?”李晓坏登时吓出一身冷汗,今天虽然有些过火,但只是说出百姓们的心声,并没有顶撞的意思啊,小白属于敌国立场,这样想可以理解,可若是老皇帝也是心胸狭窄之人,也这样琢磨,那哥们岂不是要倒霉?他连忙摆手道:“我可没有戏弄的意思,恰恰相反,我这是在为皇帝陛下分忧,你们与南安都想与东陵联姻,又都看上了妙云公主,皇帝女也愁嫁啊,与其左右为难,还不如来一场公平竞争,计高者得!”
小白站在东陵皇帝的立场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理,可还不死心的问:“在下想问的是,李公子是否中意妙云公主。”
“当然!”李帮主很干脆的说,可话音未落,却忽然觉得全身一颤,一股森冷的杀气在弥漫,对面的小白那本就没有表情的脸看起来更加阴沉,仿佛要冲上来咬他,李晓坏这才想起,人家也是来求亲的,大家算是情敌,不过为了避免现在引起不快,毕竟自己没钱付饭钱,还是要先忽悠住小白,他笑呵呵道:“不仅我中意,你们北齐,南安国,不是也中意妙云公主嘛!而且我想,天下不少百姓都对妙云公主情有独钟。而且,我知道你们看重的不单单是妙云公主的美貌,还有她在治国之道上所表现出的政治智慧,若是一国之君娶了她,必然会成为治国安邦的贤臣,若是你们只为联姻而来,不可能为了一个公主争得焦头烂额。”
“哈哈……”小白忽然大笑三声,看着李晓坏,眼中满是激赏:“李晓坏,我……我朋友告诉过我,你是个非凡的人,是一个隐藏在乞丐孱弱外表下的真正强者吗,今天我算领教了。”
“过奖,过奖了!”李晓坏嘴上谦虚,心里却笑得跟多月季花似的,那叫一个灿烂,他最喜欢别人夸他,得意忘形之下,又开始卖弄起来:“你的朋友太过奖了,看在她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这间酒楼太显眼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产生怀疑,尤其是方妙云那样的人精公主,而且最近她专门在查找你们北齐或者南安在东陵国境内安插的卧底,间谍,还有侦察哨,所以我提醒你,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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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论
李晓坏的提醒反倒让小白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很谨慎的起身,朝李晓坏抱拳躬身,虚心的问道:“请公子赐教。”
“这……不太好吧?”李晓坏显得很为难,为难表现的也很明显,脸上是暧昧的笑容,双手搓啊搓,看着桌上价值不菲的饭菜,为难的说:“我毕竟是东陵子民,要是说出一些有损国家利益的是,似乎不太好吧?”
“无论如何请公子赐教!”小白说得很虔诚,可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客气,恶狠狠的近乎狰狞,最牛叉的是,还朝李晓坏翻了个白眼,这厮本就唇红齿白,很奶油的造型,如此暧昧的动作,让李晓坏满身冷汗,不过看在小白随手递过的一锭比板砖还重的金条,原来他了。
李晓坏起身,走到窗边,环绕一周,整个京城尽收眼底,李晓坏淡淡一笑道:“我之所以提醒你,是以为你这座设置在东陵都城的侦察哨太过明显了!你不用怀疑我是怎么知道的,这点从我一进这里就发现了,拥有这样环绕似的窗口,明显是用来做观察东陵都城用的,而且通往三楼的楼梯扶手上有很多灰尘,可台阶上却没有,这又不符合逻辑了。按理说正常酒楼的最高层都是特殊的雅间,用来招待一些尊贵客人只用,可这样的客人难免会有老幼之人,上楼无可避免的会去扶楼梯的扶手,可扶手却布满了灰尘,你别告诉我,京城这么有名的一家素菜馆没有什么尊贵客人吧?所以这楼梯就能说明,这层楼经常有人上来,而且脚步轻盈,快捷,甚至是身手敏捷……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经营的食物!好端端的酒楼,又不是寺庙,却只卖素食,这时代有几个人懂得素食养生的?谁不把大鱼大肉当成幸福生活啊?从经营素食,再看到你,和这间环绕窗的雅间,我就敢断定,这一定是你们北齐安插在东陵的一个隐秘观察哨,经营素食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方法,因为北齐地处草原之地,人民以牧马放羊畜牧为生,食物大多以牛羊肉为主,你们极端的让暗哨以经营素食为主,一点荤腥没有,就自然的与食用牛羊肉为主的北齐人切断了联系,呵呵,这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又是什么?”
小白被他说的额头见了冷汗,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窗外就是素菜馆的大招牌,没想到竟然暴漏的如此明显,等他回过神再看李帮主,一边下楼一边咬着金砖验验成色,好像生怕里面镀铜似的。
小白站在窗口看着李晓坏远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自语道:“李晓坏,你确实厉害,可这最大的谜题你肯定解不开……店小二,吩咐后厨,从今天开始经营牛羊肉食物,还要打出北齐特色的告示,让东陵百姓都知道,北齐与东陵正式和解,彼此交好!”
再说这边李帮主出了酒楼,七拐八弯走出老远也没见有人跟上,这才放心下来,和特务打交道还真是考验心理素质啊。可当李帮主朝分公司办事处走的时候,刚拐出小胡同,就撞到了一面墙,他揉着脑袋纳闷,记忆中这条道上没有墙啊?难道是看着金砖走差了路?他抬头看看,只觉得黑云压顶,撞得不是墙而是肉山,若是个娘们李帮主也忍了,可偏偏是个身高八尺,长得跟金刚似的壮汉,额宽耳廓,目似铜铃,凶神恶煞的表情,李晓坏想想,虽然不是娘们,也忍了!
这黑猩猩般的男人他认识,就是那南安国使臣黑脸公子哥的贴身保镖,还有另一个黑猩猩,就在他身边,现在近距离一看,另一个比他长得稍微软和一点,有点像猿猴,再加上他们中间,身材稍矮,却面皮黝黑的公子哥,这仨人按照大小个排列,大哥在前,小个在后,走在街上,明显是要证明达尔文《进化论》的真实性嘛,人是由猿猴进化来的。
黑脸哥仨,人眼猴眼猩猩眼齐齐看着李晓坏,一个劲的纳闷,这大爷乐啥呢?直到黑脸公子被李晓坏笑得全身发毛,才捅了捅身边的猿猴,示意他开口道:“李公子,幸会啊,上次在临闾县没机会相识,真是缘分欠佳。”
李晓坏斜着眼睛看了看铁塔一般的汉子,声音浑厚如洪钟大吕,竟然开口和他讲缘分,恶心的李帮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连忙摆手道:“别客气,有空咱一起去茅厕,让我看看‘猿粪’就行!”
三人哪听得懂李晓坏的意思,不过却看得出他并不待见他们,黑脸公子又捅了捅另一边的黑猩猩,那汉子瓮声瓮气语带威胁的说道:“李公子,此次迎娶妙云公主我们势在必行,希望你不要出来搅局,那样对你没好处。”
“没好处的事儿你们就别说了。”李晓坏明白,他们这是来示威的,因为他把本应该是高层领导之间就能决定的事情,牵扯到了全国百姓的身上,困难将无限扩大,不过这也是李晓坏的本意,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只想知道,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这个!”大猩猩和类人猿低吼一声,在狭窄的胡同里各舒猿臂,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了墙壁上,顿时两边墙壁的青砖崩碎,岁末横飞,两堵砖墙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打穿了。两个大拳头安然无恙,伸到李晓坏眼前晃了晃,那黑脸小子一脸的得意。
李晓坏左右看了看,一脸的惊恐与慌乱,紧捂着狂跳的胸口,明显吓得不轻,低头穿过三人的封锁狂奔出巷口,大猩猩得意的说:“公子,您英明,这小子果然是个偷奸耍滑,只会耍嘴皮子的无赖,给他点颜色,就吓得屁滚尿流,唉,公子,你看他在干什么?”
大猩猩还没说完,就在李晓坏已经跑到巷口停下了,还以为他去叫人回来拼命,三人悄悄探头观察,却见李晓坏先走到左边的房子,敲了敲大门喊道:“喂,杀猪的,有人砸开了你家墙壁,偷看你老婆洗澡……”
这边还没反应,李帮主又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右边,敲敲房门高喊道:“大婶,有人砸了你家墙壁偷看你换衣服,你们快出来呀,坏人就在后巷呐……”
借刀杀人
别看李帮主刚在这里住了两三天,可对附近的情况依然是了如指掌,左边对门住的是一个姓胡的屠夫,每天早上起来杀猪,夜里吹了灯造人,据说他媳妇是怡红院从良的姑娘,这晚上叫唤的声音比白天杀猪声都响亮。每天早上送胡屠夫出门卖猪肉,自己在家里操持家务,但这娘们有个特点,那就是爱干净,送胡屠夫出门之后,总是做盆热水洗个澡,然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卖菜,生活相当惬意,在这一条街上是花名远播,所以胡屠夫经常疑神疑鬼有人对他美丽风骚的媳妇意图不轨。
而对门右边住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寡妇,无儿无女无丈夫,属于三无产品,每天也学着隔壁那娘们一般打扮的花枝招展,格外耀眼,怎奈岁月不饶人,时光把她本来长得就想奥特曼的脸折磨成了格的密斯,出门别说勾引人,不吓死人已经很不错了,而她每天最期盼就是有人主动上门勾引她,就因为有这样美好的愿望,所以这位大姐只要在家,从来不穿衣服,最起码李晓坏偷看了两会,回来就起了针眼了!
此时此刻,就听李晓坏这一嗓子喊完,两边大门同一时间打开,出来的人却截然不同,一边是胡屠夫,手持杀猪刀,上面还沾着血呢,滴吧滴吧的,再看这屠夫,豹头环眼络腮胡,一脸的凶相,比流氓还流氓呢,膀大腰圆的身披子,鼓胀鼓胀的,全是肌肉,出来就瞪着眼睛四下张望:“谁?谁砸我们家墙偷看我媳妇洗澡了?看我不弄死他……”
他大声吼着,顺着李晓坏善意提醒的手指向胡同里看去,一个黑猩猩一个类人猿,一看就是干拆墙扒房力气活的人,还有一个猥琐的黑脸公子哥,这是砸完了就准备偷看呐……胡屠夫一看差点没气炸了肺,拎着刀哇呀呀的就冲了过去。
再看右边,那寡妇大姐也窜了出来,那脸最近好像又被岁月摧残了,跟格的密斯毁了容似的,上身穿着一件红色肚兜,下面是雪白的亵裤,整个人肉隐肉现的,李晓坏随便扫了一眼,针眼又犯了,连忙捂起眼睛,听着大姐叫唤道:“谁?谁砸我们家墙,偷看我换衣服……”
顺着李晓坏手指的方向一看,在他眼里分明是两个壮男一个俊俏后生,这可把大姐乐坏了,张开膀子就冲了过去,边跑边喊:“嘿,偷看姑奶奶换衣服是吧?今天姑奶奶不打你们,也不骂你们,但你们仨人得留下一个跟姑奶奶成亲!”
刹那间,小胡同里乱作一团,黑脸小子三人本来面对一个胡屠夫根本没在意,可忽然出现一个穿着肚兜亵裤的人形怪兽,顿时吓呆了,眼看着胡屠夫举刀就要砍人,却被怪兽大姐死死拦住,吼道:“杀猪的,你以往可没少偷看老娘换衣服,占了便宜,却娶了个一红楼的婊子,老娘也不跟你计较了,可今天好不容易有人喜欢老娘送上门来,你可别给我搅和……”
李晓坏躲进了四合院,和周五李二埋汰等人趴在墙头看热闹,眼看着黑脸公子被大姐撕碎了衣服,黑猩猩被大姐抓花了脸,类人猿被胡屠夫一阵无敌连环鸳鸯刀剁得无处藏身,当然最后胡屠夫还是被类人猿打倒了,怪兽大姐被黑猩猩又扔回了院子里,当一切风平浪静之后,黑脸公子三人本想狠狠的骂一顿李晓坏出出气,可李帮主却早已不见了人影,看样子胡屠夫被打得不轻,这帮孙子下手还真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当然要去通知一下受害人家属,李帮主就是心地善良,这事儿自然是当然不让,到了胡屠夫家顿时无限感慨,果然来对了,胡屠夫的青楼媳妇还真是在洗澡……
虽然是个退役的窑姐,身材长相都一般化,不过胜在年轻而且泡在水里,也有一番滋味,最起码把李帮主的针眼治好了,李晓坏看了个够本才把胡屠夫和人打架的事情说了,这位大嫂也是个爽快人,就这样蹲在浴盆里,也不避讳,还跟李帮主道谢呢:“多谢公子相告,你真是好人,欢迎下回来玩哦……”
看看,职业习惯!李晓坏出了门还觉得飘悠悠的,果然不愧是京城,连窑姐都比临闾县的风骚开放,特别是那句:“多谢公子相告……”说得李帮主骨酥肉麻的,公子不是相告,是‘想搞’!
来自于黑脸公子的威胁就这样被戏剧性的化解了。根据李二埋汰事后说,那黑脸公子走得时候气急败坏,打断了胡屠夫的手脚,又把怪兽大姐房子点了把火,典型的杀人放火啊,一看这黑脸公子在南安国也是个横行霸道惯了的人,连人命都不屑一顾,果然是个狠角色,就李帮主都敢威胁。
幸好丐帮弟子即使把火扑灭,才避免了火灾,也救了被扔过墙头摔晕的怪兽大姐,另一边也有丐帮弟子把胡屠夫送到了一贯,李晓坏支付了药费,他没想到黑脸小子如此残忍狠辣,还以为搅和一番就能了事,却连累了两个邻居,偷看了胡屠夫老婆洗澡,惭愧呀惭愧!
晚上李帮主躺在被窝里对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进行总结,特别是这一黑一白两个使臣,很明显,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计划,说是联姻,其实还是三国彼此之间在较劲,任何一方都不想看到另外两方联合在一起,而且方妙云不管嫁到哪里,她的聪明才智都会得到发挥,都会给婆家带来帮助。
在这件事上,南安早有谋划,志在必得,北齐是担心两国联合出来横差一杠子来搅局的,一面是利诱,一面是威慑,都能让东陵的老皇帝头疼,最后还得恢复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李晓坏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僵局,让娶公主的事情变得朦胧起来,若真是按照计划,又公主出题比试之后,胜者迎娶公主,那么机会就是对等的,而且联姻的事情也坐实了,也就是说三国之间势必有两国和联合在一起,所以他们才会同时约见李晓坏,希望他能再次改变局势。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们都认为获胜的只有北齐或者南安,这两个以国家为单位的代表队,太不把李帮主当盘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