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乞丐皇帝》作者:上弟【完结】 > 乞丐皇帝.txt

昨晚的第三章今天才显示,大家就当今天四章看吧。.2

作者:上弟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15

这话就是逐客令了,不过出自一个帝王之口,也算客气婉转了。李帮主也能明白老皇帝的意思,自己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就没必要再多跟着参合,只要你们记得这主意是本帮主出的,以后天下太平,不要让了改善我丐帮现状就好。

李帮主起身朝三人抱拳,告辞,转身就走,好不拖泥带水,方妙云也急忙告辞尾随他而去,小黑和小白似乎还有话说,却被老皇帝岔开了话题。

刚走出御花园不远,李帮主还挺实在,真往宫门外走,却听身后方妙云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喂,那西门是太监走的,怎么你净身了吗?”

李晓坏猛然转身,方妙云没有防备,一头扎进了他怀中,只听李晓坏大笑道:“有这么热情火辣,主动投怀送抱的公主姐姐,就算我想净身,恐怕公主殿下也不答应吧?”

狠人

李帮主一路极其高调的抱着妙云公主,朝她的寝宫而去,虽然分别没多久,但走的时候妙云公主伤心欲绝,整治联姻自然是势在必行,自己注定要远嫁他国,与李帮主天涯永隔,所以虽然短短几天,却用尽了妙云公主一辈子的相思。

如今躺在这温暖熟悉的怀抱中,自然是全身心的投入,将所有郁闷的心情全部释放,不过话说回来,敢在皇宫大内就这样抱个公主着急行房的,天底下也就这么一位楞爹了!

而且这位公主还未婚,他还不是驸马,严格来说,算是‘皇宫秘闻’!

沿途遇到无数的大内侍卫,宫女,太监,虽然他们有意的刻意回避,可还是一个个斜着眼睛偷看,妙云公主才名冠天下,在宫内也是礼贤下士,为人和蔼,从不刁难奴才,大家都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就因为这场联姻,还得宫中不少宫女太监都陪着公主哭了好几天。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公主的情郎竟然是这样一位!这宫里消息最是灵通,刚才李晓坏拍着胸口说他是丐帮帮主,还不就是叫花子……竟然能博得妙云公主的放心,估计是妙云公主被他身上的臭味熏晕了。

不过这甜蜜的二人可没空理他们八卦的心思,满脑子只有公主的寝宫!

李帮主只有旅游的时候才进过某宫殿,也听导游介绍过什么公主,后妃的房间,看起来都是古典建筑,跟老北京四合院没啥区别,不过咱这位妙云公主的房间可不同,是几间大房合在一起的建筑,进门有个客厅,旁边是饭厅,还有个浴室,人工挖凿出的一个温泉浴池,最后才是卧室,房间越小越温馨,是妙云公主的理念,她的卧室自然不大,但整个方面都充斥着温馨的气氛,入目一片片的粉红色,粉红的幔帐,粉红的窗帘,粉红的床单被罩,就像妙云公主本人一样粉嫩粉嫩的。

“还是粉色好啊,显得比较温馨,若是纯红色太醒目,而且容易让人联想到浅色交易,太过直白没感性。”李帮主把妙云公主扔在了大床上,看看四周的环境,无限感慨的。

方妙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不过被他扔在床上却摔得不轻,揉着PP,嗔道:“我就纳闷,看你前几不大,哪来这么多感慨呢?”

“年纪不大但是经历多呀!”刘师傅轻声一叹,忽然神情变得萧索起来。

方妙云见他如此,有些感同身受,李晓坏身上担负着丐帮数十万的吃喝拉撒,而自己则要担负整个东陵国的兴衰存亡,同样是累人累心啊,没想到两人还真般配。

方妙云生长只皇宫大内,性格远比那些大家闺秀要开放许多,毕竟做什么都不会被人批评管束,尤其是当他们俩人独处的时候,方妙云更是完全放开,跟一只大虫子似的在床上爬他他怀中,仰头看着他:“你这叫花子头,胆子真大,竟然擅闯本宫寝宫。”

“呵呵……”李帮主大笑,搂着她柔软的身躯,道:“如果组织需要,倒插门也是可以参考的!”

“去,没出息!”方妙云掐了他一把,眼珠一转,想起了今晚他技压全场的样子又笑了起来:“不过你这家伙还真厉害。国际贸易,主意好,名字起的也好,你说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很正常,因为我这人平时就善意思考,经常想着如何能使天下和平,使天下百姓衣食无忧,想着解放全人类,想着环境保护,生态平衡,想着没有核威胁,想着消灭恐怖分子,想着拜托资源匮乏对我们的困扰,想着……”李帮主最禁不住夸,说他胖他就二级肺痨。

“行了,我就想这些呀?”方妙云故意嘟起嘴,佯装生气的说道,将后宫嫔妃挑逗君王的手段完美的运用出来。竟然还会撒娇了,李晓坏知道,这是她表达思念的一种方法,很开放,自己反倒有些招架不住了。

李帮主毫不客气的在小嘴上啄了一口,也感受一下这帝王般的待遇:“除了这些最想的就是你!”

“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方妙云立刻就高兴了,抓着李晓坏的手道:“怎么样,我这几个比武招亲的办法好吧?明天还有你和北齐使臣的最后一战,你想不想知道题目是什么?”

李晓坏见他这得意洋洋的神情,就知道准没好事儿,没来由的脊背一阵发寒,小心翼翼的问:“不会出人命吧?”

方妙云摇摇头:“不会,不过会流点血!”

啊?李帮主最怕疼,又晕血,这不是给自己找刺激嘛!

方妙云今天是真开心,李晓坏在两国使臣面前大出风头,就等于扬名天下,又出了个好主意,避免她远嫁他国的命运,轮起本领,自己那几个杂技团的妹夫更是望尘莫及,选夫婿就得选这样的,她腻在李晓坏身上,兴高采烈的就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说道:“其实我的最后一题很简单,即使想让你们两个互相捅对方几刀,由我选择位置,由他扎你,再由你扎他,最后谁坚持不下去,另一个就是胜利者,是我的驸马,喂,你咋啦?”

李帮主晕了,这什么公主,恶魔公主吧?让两个参赛者互捅,亏他想得出来,不是说哥们是潜规则内定的吗?

一看李晓坏被吓得这惨样,方妙云笑得更开心了,嘟着嘴撒娇道:“怎么,你为了我,不会连这点苦头也吃不了吗?”

“我都混成乞丐了,这天下还有什么苦是我吃不了的。”李晓坏苦笑道:“不过我这人最怕疼又晕血,再说,你一个大姑娘选老公,干嘛非要动刀动枪的呢,玩得别的不好吗,比如过家家,堆积木,跷跷板……”

“无聊!”方妙云翻着白眼,若不是捏着她爆好的身材,一定以为她未成年,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李帮主一头冷汗,再一次对这妙云公主另眼相看:“我就是要动刀动枪,而且要让北齐的使臣有来无回!”

协和公公

听妙云公主如此一说,李帮主也紧张起来,坐起身,把她扶正,可公主殿下撒娇成瘾,一头又歪在了他怀中,戳着他排骨精一样的身板,看起来很甜蜜,可公主的声音却令人胆寒:“你有所不知,这北齐使臣不单单只是个使臣那么简单,他真正的身份时北齐兵马大都督,骁勇善战,最懂行军布阵,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东陵将士死在他手下的不计其数,几次派出高手去暗杀均告失败,这次他自投罗网,我岂能让他安然回归,再屠杀我东陵将士!”

够狠!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李晓坏摸着她,只觉得她的人是冷的,她的心是冷的,她的血是冷的,她的胸是软软的……在方妙云的嗔怪声中,那华丽的公主裙飞了,李帮主一边研究这肚兜带子的系法,一边问道:“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开始做法……人家毕竟是一国的使臣,就这样死在东陵,不怕北齐发兵吗?”

“所以说需要你配合嘛!”方妙云探手背后,自己解开了带子,却又紧紧的捂着,李帮主无奈只要转战开始解腰带,同样的系法,只听妙云公主道:“明天全城百姓都会来看,驸马就会在你们两个人之间产生,当着天下百姓面,你们互相捅,生死各安天命,就算北齐知道了,也无可奈何,这是公平的比试!”

“那他要是捅死我咋办?”李帮主害怕呀,也没心情研究腰带了,直接撕断!

方妙云惊叫一声,下手去挡,可上面又失守了,只要按住李帮主的嘴,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捅死你的,我准他准备了一把特质的匕首,只要同你三次就会自动卷刃,到时候还有一枚铜板,裁定你们谁先捅,为了做得公正无私,我会安排执事让他先捅,他捅三刀,你捅三刀,在第四刀的时候他捅不了你,可你却能戳死他!”

“你太狠了,我他妈还是先捅你吧!”听她说着捅来捅去,李帮主都受不了了,这两口子一边没心没心的行房,一边聊着歹毒的杀人计策。

“你看,我这不是被捅了嘛,根本就不疼,还很舒服呢!”方妙云用绵羊音哼哼道。

李帮主傻老爷们似的吭哧吭哧迈着力气:“废话,这能一样吗?你要是也这样捅我,我也不怕!”

“没关系,我都安排好了,你那把刀我涂了剧毒,前三刀无恙,第四刀就会发作,当然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会要求你们双方,只捅非要害不为,有我这圣手神医在,不会有事儿的!”方妙云温柔的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紧咬着下唇,勉强才把这句话说完。

“你是神医,那就先诊断一下自己有没有喜脉吧!”李帮主久旱逢甘雨,听着动刀捅人,又喜又惊又怕,三二一,埋单了!

方妙云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全身绯红,美滋滋的说:“照你这个水平,还得努力几次才能有喜脉。”

“我倒是想努力,可被你吓的力不从心了。”李帮主沮丧道。

“没关系,我帮你呀!”方妙云眨着眼睛,一副小狐狸的表情:“就算我不信,我随时可以去找后宫的嫔妃请教,她们懂得可多了,要是不行,我就去找王公公,他懂得更多……”

“停!”李晓坏惊慌道:“这事儿你找公公有啥用?”

“切,你懂什么!”方妙云白眼一翻,道:“王公公是当年伺候先皇的,我父皇都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你看看,我父皇现在有皇子皇女一共四十六人,是不是很厉害!”

“这太监是北京协和医院的吧?”李晓坏狂晕,说了半天,是治不孕不育的:“得了,哥们这亚洲雄风,还用得着他一个太监教我?”

方妙云不屑的冷哼:“别光会说,你倒是给本公主雄一个,风一个看看呀!”

男人最怕的就是这个,李帮主尤甚,只听他怒吼一声,一个虎扑,越是艰险越向前:“老子跟你拼了!我就算捏,也给他捏出雄风来!”

方妙云自然是来者不拒,极力配合,就是想告诉他,安心挨捅吧,一点都不疼……

一炷香功夫之后,妙云公主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皇宫大内,李帮主如霜打的茄子的一般,越发的蔫了,最近身子有些虚,又没有李美娘在身边陪练,发挥不出巅峰状态了。

随着妙云公主施展出嫔妃的招数,李帮主坚持了一顿饭的功夫,当公主施展出贵妃的招数,李帮主已经提升到一顿火锅的功夫了,最后公主施展出了皇后的招数,李帮主终于战胜了自我,成功挑战了极限,一个通宵……

这时候根本不用人拿刀捅,拿树枝扎他两下就得断气,方妙云却与他截然相反,通体舒泰,全身轻松,既做了女人,又有极大的可能做母亲,整个人容光焕发,神态精神上成熟了几分,可身体上却像年轻了几岁,活力无限。李帮主很怀疑,这小妞修炼了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采阳补阴大法!

外面天寒地冻的,两人懒在被窝里不愿意动弹,自有宫女和太监奉上早点,李帮主还有些不习惯,毕竟公主还未婚,就这样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尽管她昨晚的叫声整个皇宫大内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既然人家公主都不怕,自己大老爷们有啥怕的,而且这宫里的执事太监,宫女都懂得闺女,皇宫大内秘闻多了,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就在李帮主刚吃过早饭,和妙云公主探讨北京协和医院的时候,有个太监来禀报:“启禀殿下,陛下让我来通知一声,北齐和南安的两位使臣就在刚才用过早饭后启程回国了,陛下让公主过去商议出使北齐南安的使臣人选,越早确定越好,尽早动身!”

公主还没开口,被窝里的李晓坏忽然精光的跳了出来,振臂高呼:“走了?哈哈哈,哥们不用挨捅啦……”

特殊使命

那报信的太监看着李帮主的‘天赋异禀’都快流口水了,而李帮主也不知道是太过兴奋,还是有心要其他,虽然软趴趴的,仍然一个劲的摇晃,好像是大象的鼻子……

“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方妙云躲在被窝里淡淡的说,太监前脚刚走,她就抓住了象鼻子,拉近了被窝中,李晓坏顿时变得愁眉苦脸,一种无力感升起,顿时让象鼻子断了几分,方妙云哈哈大笑,小狐狸一般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故意为难的说:“哎呀,北齐使臣走了,那我到底要选谁当驸马呢?”

李晓坏一听立刻欣喜道:“不然你重新选拔一次吧,我肯定不参加了!”

“讨厌!”方妙云捏了他一把,对自己能够‘降服’如此桀骜不驯的李帮主感到无比的骄傲,用鼻尖顶着他鼻尖,很亲昵的说道:“现在不用你挨捅了,而且你还捅了我报仇了,至于驸马不驸马,我想你也不在乎吧,你总不想天天给我下跪吧?”

“如果你不折腾我,我天天给你磕头都行!”李晓坏彻底孬了,前世今生两辈子没这么孬过,不过他没想到,妙云公主这接受过嫔妃,贵妃,皇后调教的新时代女性实在太强了,以李帮主现在的内功修为,肾功能,和电光毒龙枪法的修为,根本无法匹敌,若是在回到飘香楼修炼一段,没准还有机会!

“你放心吧,以后你想让我折腾你,我还不愿意呢!”妙云公主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光滑的小腹上摩擦,李晓坏紧皱眉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由得大骇道:“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我虽然一时力又不逮,但还是愿意多尝试,多挑战几次的,你为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没时间嘛,也是为了你出门在外的有个念想,你想想,你当回来的时候,即为新郎,又为人父,岂不是双喜临门?”方妙云挑着眉毛,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模样。

“你,肯定吗?”李晓坏半死不活的倒下,吭哧道。

“十个月以后,你就瞧好吧!”方妙云无比骄傲的说,随后又殷切嘱咐道:“你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好好照顾自己,记住我的情,记住我的爱,记住有我们娘俩天天在等待……”

“行了,你没事儿整歌词干啥,到底想让我干嘛,好家伙,你一个人我都对付不了,现在又出来个小祖宗,我这条命就交代给你们娘俩了!”李帮主无比沮丧,难怪妙云公主昨晚跟一台高强度水泵一样,马力全开要把自己吸干,原来是在取种,繁衍,李帮主无奈道:“说吧,你们娘俩想让我干啥?”

“别说得跟生离死别上战场似的。”方妙云趴在他身上,眨巴着眼睛,用自己常常的睫毛挂着他的脸颊,道:“我可告诉你,出使外国可是肥差,到时候好吃好喝好招待,金钱美女的贿赂与诱惑,而且你的身份还不属于我东陵国,算是以个人身份出使,即便受贿也不用负责……”

方妙云又忽悠他,无论是房事,家事,国事,他哪个都招架不住。别说一个使臣,就是一个国内游走的钦差,当时自己吓唬肥肉多,不也是宝石金银一把抓吗,若是在国外,贿赂一个外交官,肯定是美人计外加金票大大地,不过方妙云不知道的是,北齐的玉珊,和南安的小黑都和他有过节,别说贿赂,到时候有没有小命都说不准。

“公主姐姐,你老爹好像在叫你,你是不是快点去看看,毕竟是圣旨啊!”李帮主嘿嘿的媚笑,想把公主忽悠走。

哪知方妙云丝毫不在乎什么圣旨,始终握着他的长处,笑得比他还灿烂:“他是圣旨,本公主也有懿旨啊,这国家都是我们方家的,现在也有你一份,没准这皇位都是你儿子的,至于你想不想卖力气,给你儿子创造一个好的环境,那就看你喽!”

说完,妙云公主一转身,背对着他,小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儿子呀儿子,你真幸运,有一个公主娘亲,以后一辈子肯定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可是敌国要是打进来,你第一个被抓,还会身首异处,到时候你可别怪你娘啊!”

这话说得太狠了!说得李帮主都想哭,这天底下所有父母穷尽一生之力,不都是为了儿女铺路嘛,希望他们少一点艰辛,多一点幸福,李帮主作为一个资深乞丐,更知道幸福的可贵,宁愿让自己的儿子当败家子,也不愿意他当乞丐。所以,李帮主当即跳起来,拍着胸脯道“儿子,你放心,爹一定让你过上人间最富贵的生活,不会让你贷款买房,不会让你没钱买车的……”

生儿子的悲哀呀!李帮主即便穿越千年,依然有阴影。方妙云可不管什么房贷车贷,只要他有这份决心就行,急急转过身,拉着他的长处,温柔道:“你也不用说的自己要斩首似的,我让你出使北齐和南安,确实是美差,你不用跟着东陵的使臣同去,可以偷偷的摸进去,而且你也有先决条件,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我们东陵安插在他国的暗哨和内应,保你行事顺畅,而你的目的就是……”

妙云公主还没说出目的,李帮主就开始抢着接话道:“目的是勾引他们的公主,从内部瓦解他们!”

“想得美!”妙云公主差点捏碎李帮主的蛋弟,更是直接粉碎了他的梦想,冷声道:“这次让你秘密潜入,就是让你不择手段的去打探,了解他们的秘密,不如北齐国的秘密武器,南安国战船上的神秘火器,能偷学技术最好,如果不能就进行破坏,再不行就将它公布于公,好让我们有机会进行交易,你滴明白?”

“嗨!”李帮主猛地点头,一副要偷袭珍珠港的敢死队架势。

哪知公主姐姐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连出征前的抚慰都没有,而是摸着肚子,温柔道:“儿子,你放心吧,等你见到爸爸的时候,爸爸会给你买糖吃的!”

彼此取暖

儿子,等你见到爸爸的时候,没准你爸爸是个瓷瓶子(骨灰盒)……

李帮主心里是绝对不想去,可妙云公主这个威胁太狠了,作为一个受过正规医疗知识教育的新时代青年,李晓坏深刻的知道,如此疯狂的JIAO配,受YUN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如果出现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那他就得找北京协和毕业的老太监检查一下了!

可正因为这样,他即便有千般万般的不愿意,还是得顺从,男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还不是希望老婆孩子过得好一点嘛!

就在这时,有一个太监直接闯了进来,连李帮主都习惯了,这公主当的,一点隐私都没有,太监看了看‘伟岸’的李帮主,凄惨一笑,道:“公主殿下,陛下有请殿下与驸马去御书房见驾!”

“知道了,你退下吧!”方妙云冷笑两声,不耐烦的摆摆手,老太监自然退下了,可李帮主纳闷了,刚才还是宣召公主殿下一个人觐见,现在又多出一个驸马,说的是谁?

方妙云没理会发傻的李帮主,慢悠悠的起身,开始对着铜镜梳妆打扮,正好李帮主一夜未眠,找个机会睡个回笼觉,可他刚刚闭上眼睛,又有太监闯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公主殿下,皇帝陛下有命,让老奴将金牌赐给驸马爷,并转告驸马爷,我东陵使团将于半月后出发,率先出使南安国。”

“知道了,你退下吧!”公主殿下还是同样的回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此时李帮主也明白了,三个太监,代表了三个不同的阶段,第一次来,单纯的只召唤公主殿下,那还是老皇帝还不太明白两人的关系,第二个太监来,除了公主外又加上了驸马,证明已经把李帮主当成自己人了,至于第三个太监来,那就是一个老丈人,好不客气的吩咐姑爷去干活,理所应当的感觉,好像是让姑爷帮忙去换液化气……

现在这情况,自然不能称之为阴谋,虽然老皇帝有舍弃女儿的勇气,但妙云公主可没有牺牲自己,为国为民的觉悟,她一直在与命运抗争,很显然,她赢了。

这次国际贸易的主意是李帮主提出来的,讨价还价自不用说,而且他手下还掌管着天下信息最快,最准确的丐帮,一旦他想要知道对方的消息,恐怕连北齐皇后肚兜的颜色,南安国公主洗澡用的毛巾颜色……恐怕他也只想知道这些!

公主姐姐的战术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每一环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大大方方的带李晓坏入驻自己的寝宫,明目张胆的让皇帝三次邀请,三次变称呼,两个使臣的离开,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不愧是智当天下的女中豪杰,不过她的付出也同样是巨大的,这全是靠一个字在支撑,那就是,靠!骚蕊,太激动了,应该是,爱!

当妙云公主穿上了盛装,打扮得跟新娘子似的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帮主也穿上了衣服,虽然脚还有些软,但勉强能走路,公主姐姐邀他一起去见老皇帝,也算新姑爷见老丈人,不过被李帮主拒绝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还有半个月就要出差了,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要知道,李帮主是在临闾县偷偷跑出来的,半年后还有和柳嫣然成亲,答应了苏小静去她家拜访彪悍的丈母娘,李美娘的飘香楼还要继续拓展,唐婉儿说要亲自下厨请他吃订婚饭,太多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解决,半个月来得及吗?

当李晓坏收拾完毕,准备和公主殿下去给老丈人请安的时候,又一个太监出现了,端着托盘,红布遮盖,鼓鼓囊囊的,李帮主还以为是公主的嫁妆。

太监在公主的示意下解开了红布,里面放着一个册子,还有一块闪闪发光的金牌,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比公主的凤牌更上档次,太监介绍道:“陛下有旨,着驸马爷半月内秘密出使南安国,特赐龙牌一枚,如朕亲临,另有名册一本,乃我东陵在南安与北齐国内,我东陵密探的名册和联系方式,一切人员全部交由驸马随意调动,便宜形事,若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心异动,驸马可临机决断,先斩后奏,钦此!”

李帮主无比震惊,好像每一步都在老皇帝的掌握之中,不仅仅是与她闺女配合得当,计划周详,恐怕还安装了针孔摄像机吧?这次算完了,彻底被这父女俩算计了,不过李帮主现在做的心甘情愿。

他接过名册,咬了咬金牌,小心的收起来,瞪着眼睛看着传旨的太监,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把太监看得直发毛,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话,李帮主等急了,开口问道:“后面呢?继续说呀?”

“没有了……”太监有些慌乱道。

“没有了?”李帮主郁闷了:“怎么会没有呢?虽然是秘密潜入,但也要有个合理的身份吧?比如让我装扮成富家公子,富豪商贾,身边得有八百十个武功高强的随从,丫鬟奶妈厨娘成群,家丁小厮奴仆无数,这样不容易引人注意,能够更好的掩饰我的身份……”

太监暴汗,这么庞大的阵容比皇帝出巡都不相上下,你还想隐藏身份,怕是故意招摇过市吧?妙云公主挥手屏退了太监,点着李晓坏的鼻尖道:“最好的掩饰就是毫不掩饰,你只要大大方方的做你的乞丐就好了,我保证你混入南安国一帆风顺。”

得了,这最后沾点便宜的机会都没了。妙云公主刚洗过手,小手冰凉冰凉的,戳在自己鼻尖,让李帮主的精神都为之一震,仿佛注入了无尽的活力,拉着她的小手道:“你的手真凉,我给你暖暖,用我最温暖的地方给你取暖!”

某些位置常年不见阳光,貌似是最温暖的,妙云公主嬉笑着伸进小手,不自禁的又朝大床走去,很体贴的说道:“你帮我取暖,可自己该冷了,最好的办事就是我们做做运动,彼此取暖……”

给读者的话:

三更完毕,出来冒个泡,祝大家晚安

门庭若市

一个时辰之后,李帮主几乎是逃出了皇宫,终于见识到了江湖中绝顶神功‘吸星大法’的厉害,最可气的是,公主姐姐竟然很爷们的对他说:“你要是出发了,不用来通知我,我最烦就是你们这些人哭哭啼啼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李晓坏大汗,台词被她抢了,不过公主姐姐最近需要安胎,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所以李帮主也没告诉她具体自己出发的时间,反正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正规的使团才出发,自己也需要准备准备。

出了皇宫,李帮主直奔分舵四合院而去,现在他最想的就是美美睡上一觉,醒来以后吃上一盘溜腰花,炒腰块,好好补补身子,可刚一到四合院门口,却见挺着不少各式各样的轿子,还有不少家丁打扮的杂役在门口挑着担子,都是红纸铺盖,感觉好想下聘礼娶媳妇,李帮主四下看看,莫非对面杀猪的屠夫那青楼的媳妇要改嫁?还是另一边的老花痴终于有不开眼的老鳏夫要娶她了?

他正在纳闷,李二埋汰出来了,身边跟着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锦衣玉服,神态倨傲,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和破衣烂衫的李二埋汰走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分显示出了封建社会的人类等级,和贫富差距。

不过,李二埋汰的话却让李帮主大跌眼镜:“那个你是户部的对吧?好像是……”

说了半天还没想起来,趾高气昂的好像对方欠他钱,那中年人连忙陪笑道:“在下是户部副侍郎,今日特来拜见李帮主。”

“哦,对,副侍郎,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进门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赶你走,而是这样的场合……”李二埋汰故作无奈的样子。

那副侍郎心领神会,连忙抱拳道:“是,是,下官省得,当然是尚书大人,宰相大人,襄王爷,景王爷的事情要紧,下官改日再来拜访就是,有劳小哥和李帮主知会一声,就说下官三日后还会登门拜访,如李帮主有暇,赐见一面,下官感激不尽。这是一点小意思,当小官请小哥喝茶的,还请笑纳!”

说着,这位副侍郎掏出一块五两左右的银锭子塞进了李二埋汰手中,不等他说话就钻进了轿子,飞奔而去,在他的轿子后面,还有不少轿子在等待,不时有人掀起轿帘偷看情况,神色有些恐慌,李帮主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些都是官轿,也就是后世的公务车,不过从轿顶的颜色和装饰物能看出主人的官阶大小,很明显,后面轿中的官员都没有这位副侍郎大,而且都没有进门的资格。

李二埋汰看了看偷偷摸摸的其他人,哼了一声,无比得意,咬了咬手中的银锭子,掂了掂分量,刚要装进怀中,就觉得屁股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直接把他蹬进了大门,险些就是狗啃食,连堂堂副侍郎都要巴结的大人物,岂能被人说踹就踹,李二埋汰勃然大怒,起身就要拼命,待看清来人,忽又堆起了笑脸,一脸的媚笑道:“嘿嘿,帮主,您回来了,吃饭了没?要不属下请客?”

“我踹死你!”李帮主说着就要抬脚,李二埋汰连忙躲到他身边,李帮主大怒道:“你缺心眼啊?无两银子就把被贿赂了,怎么说也要收他个一百几十两嘛!”

李二埋汰大汗,原本以为帮主是因为自己把他卖了而生气,原来帮主是嫌自己把他卖的太便宜了!李二埋汰哆哆嗦嗦的拿着卖李帮主的无两银子要跌过去,可今时今日的李晓坏哪会在乎这点小钱,都没那正眼看,摆摆手道:“待会叫上这大院里的兄弟们去打打牙祭,吃点荤腥,还有,这些官老爷来我们这干啥?”

李帮主不问,李二埋汰差点被五两银子巨款冲昏了头脑,抬眼看了看正厅,齐声道:“这帮人一大早就来了,我开始也觉得奇怪,进门说要找什么驸马,我还纳闷,有人来乞丐窝找驸马的吗?后来他们又说是找帮主您,我正奇怪,莫非帮主已经跟妙云公主?”

他说得暧昧,李帮主却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方妙云远在宫中,可提起这个名字还让李帮主心有余悸,连小弟弟都跟着打颤。瞪了一眼李二埋汰,岔开话题道“里面是怎么回事儿?”

“帮主,里面那些可都是大人物。有六部尚书,两个王爷,都是当今皇上的一奶同胞兄弟,现在这八位正在里面喝咱们的白开水呢。说今天要是见不到帮主绝不离开,属下也没办法。”李二埋汰看似无奈的说,其实不定收了人家多少好处呢。

李帮主也明白,看来自己昨晚从妙云公主寝宫过夜的事儿已经在京城王孙贵族中传开了,哥们这驸马的身份也算彻底落实了,虽然以后皇位由皇太子继承,可以太子的资质,年级,和威望来看,就算以后登基,妙云公主也绝对是辅国重臣,甚至是摄政公主,有朝一日必然权倾朝野,就算是尚书王爷,也迫不及待的来巴结这位乞丐出身的驸马。

李晓坏心情无比激动,这说明咱哥们现在也是领到了,也有人登门给哥们送礼了,都是尚书王爷,位高权重,想必见面礼就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可哥们毕竟是堂堂长公主的驸马爷,怎么能贪这点小便宜呢,有道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些王公贵族都要求人,能有小事儿吗?不是杀人放火,就是强抢民女,管不了!

“这些人是你招进来的,你负责应付,本帮主不管,不过要是有油水,大家分,你去吧,我先出去躲躲!”说完,李帮主直接闪人。李二埋汰无比郁闷,那些都是贵人,是他一个乞丐能应付的吗?何况油水还要大家分,如果他们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或者没见到李帮主,不见兔子不撒鹰,那他不就赔了吗?

他乡遇葫芦

李帮主溜了,看着街道上派成长龙的官轿,还有不少用担子挑来的礼物,心动,可是不敢行动,粗略估计一下折成白银最少价值十万两以上,若是公主姐姐知道了,每一两伺候她一次,哥们这辈子不用干别的了!

不过逃出来的李晓坏也没有地方去,京城虽然繁华,却没有女友,情人,婚前好友和未婚妻,他也想过趁着半个月回临闾县一次和柳嫣然她们说一声,可这次出使前途未卜,又是以间谍的身份偷入对方国境,可谓九死一生,说了还不把她们吓坏?

李帮主无聊的走在大街上,肚子有些饿,也不知道哪家酒楼做的溜腰花最拿手,可就在这时,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从他身边经过,只听车内一个女子的声音吩咐着车把式:“车大哥,你认识醉红楼吗?我们先去那里!”

车把式应了一声,马车在街角转弯了,可这声音李帮主听的无比耳熟,貌似哼哼唧唧的时候比这个更动听,这小妞怎么来了,醉红楼是什么地方?

李帮主连忙加快脚步跟了过去,醉红楼离得不远,穿过两天街,李晓坏就看到了那辆车,正好看到车上的女子正小心翼翼的下车,那大葫芦般的身材凹凸有致,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丰满圆润,绝美的容颜带着长途奔波的风尘,几日不见就显得有些清瘦了,果然都修习过采阳补阴大法,离开哥们的滋润就不行。

大葫芦下车看了看隔壁的醉红楼,门前挂着两只大红灯笼,离得老远就能闻到阵阵扑鼻的脂粉气,进出的男人一个个醉醺醺的,脚步虚浮,和被榨干的李帮主有一拼,女人们一个个花枝招展,口中都是那句经典永流传的对白:“大爷,明儿还来呀,要想着我哟……”

李晓坏刚要上前,却忽然发现这醉红楼竟然是妓院,这小妞为什么一个人来京城的青楼呢?李晓坏这一犹豫,大葫芦已经进了醉红楼,这大清早的正是客人们走的时候,一见这人间绝色,顿时上前搭话,不少人更是直接询问价格,那大葫芦风情万种,妩媚一笑道:“你老娘什么价格,姑奶奶就什么价格!”

说完,冷哼一声扎进了醉红楼,几个男人昨晚就被姑娘们榨干的精华和银子,骂骂咧咧几句,也没在意,李帮主偷偷跟在后面,早上姑娘们还都在睡觉,只有门口几个在送客人,也没人招呼他,更没心思接客,李帮主落得清净,找个隐蔽的地方看着,这大葫芦到底来干吗?

李美娘四下看了看,找过一个姑娘,万事钱开道,塞了一定碎银子,微笑道:“这位妹妹,请问你们妈妈在吗?”

那姑娘估计是从业以来第一次收女人的银子,一时间还有些尴尬,偷偷掂了掂分量,立刻眉开眼笑道:“哟,姐姐你找我们妈妈呀,她这会子应该在睡觉,要不我去帮你叫一声?”

“好啊,有劳妹妹了。”李美娘谢了一句,可那姑娘光说不动,李美娘微微一笑,又赛过一定银子,那姑娘转身就喊:“妈妈,下楼接客啦!”

她宏亮的嗓门喊了几声,楼上一扇门猛然打开,沙哑的声音传来:“大清早的你这号丧呢,你这见钱眼开的浪蹄子还会招呼别人接客?哟,这位姑娘是谁呀?是不是急等着钱用,跟姐姐说,百八千两的姐姐不算你利息!”

那老鸨子四十岁左右,什么犹存呐,徐娘啊,跟她都没关系,一看就知道是更年期提前外加内分泌紊乱,脸上扑了三斤白面,依然掩盖不住雨雪风霜,捏着臃肿的身子扑通扑通的下楼来,仿佛大地都在震荡。一见李美娘立刻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妈,那叫一个亲热,二话不说就拉起了李美娘的说,亲切道:“妹妹快跟姐说说,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咱们都是女人家,同时苦命人,大家互相帮助嘛!”

这老鸨子一看就知道,把李美娘当成走投无路,主动投身的姑娘了,凭这姿色,半个月就是响彻京城的花魁,不怪她如此激动和直白,李美娘始终微笑以对,遇到同行感觉不错,应该相互切磋学习:“姐姐你可真豪爽,能跟你做姐妹绝对是福气,不过姐姐你也别误会,小妹是临闾县来的。”

“哎呀……”老鸨子忽然嚎了一声,吓了李帮主一条,莫非着老鸨子真把李美娘当成失散多年的老娘了,只听那老鸨子激动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妹妹就是临闾县飘香楼的李老板吧?你的大名可是轰动了京城了,足疗馆,按摩院,更是闻名遐迩,这京城多少老爷公子,都想尝尝鲜呢,我这都想派姑娘去妹妹的飘香楼学习啦……”

老鸨子说起来就没玩没了,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足疗馆和按摩院的利润惊人,又不用姑娘卖身,甚至一些良家妇女都可以从业,无形中扩大了生产规模,哪个青楼不眼红。

“姐姐哪里话,小妹这次来,不就是带着诚意来跟你合作的嘛!”老鸨子搀着李美娘落座,小丫鬟奉上了茶水,老鸨子满面堆笑,李美娘开门见人。

“妹妹这话是何意呀?”老鸨子疑惑道。

“怎么,小红姐姐不是给您写过信吗?”李美娘也看出老鸨子故意装傻,直截了当的说道。

“哦!”老鸨子恍然道:“确实有这么档子事儿,年前我那姐妹小红确实给我写过信,说她从良嫁人,妹妹你仗义仁德,没有收她一两银子的赎身钱,反倒做红娘帮她促成了亲事,难怪我那姐妹每次来信,必说妹妹如何的仁义,也难怪有那么多姑娘愿意帮妹妹你做事儿,当初我回信和小红说,我这醉红楼啊生意惨淡,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想让她找一些姐妹来帮帮忙,咱也仗着沾沾李老板的光,经营个足疗按摩啥的,可没想到李老板竟然亲自来了。”

醉红楼

听了这话,李帮主和李美娘都明白了,这老鸨子曾经明目张胆的让小红帮着挖角,不过小红没有答应,也可能会错了意,反倒让现在的李美娘有些被动,索性兜圈子,不如开门见山,李美娘也确实是这种爽快人,而且大家又同在风尘中混饭吃,也不用咬文嚼字:“不瞒姐姐,小妹这次来就是有心在京城定居,可偌大的京城,我人生地不熟,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正巧小红姐说了姐姐你的醉红楼,我这次来,就是想和姐姐合作一番,在姐姐这先搭个火,混口饭吃,等我安稳了,再另寻他处。”

老鸨子脸色顿时有些阴沉,但仍然强挤着笑容,并没有急着开口,李帮主也听明白了,李美娘这是听了小红说,京城的醉红楼生意不景气,都维持不下去了,李美娘这才特意来,这是有心要收购间并呀。而看老鸨子这意思,似乎更想要的是飘香楼的足疗与按摩的技术,根本没有出兑的意思,无论现在还是后世,就没听说过有人干妓院倒闭的,看看天上人间,一阵风之后不照样挂牌营业嘛,傻李美娘还真实诚。可后面李美娘的话,却让李帮主差点哭出来。

李美娘见老鸨子不言语,自顾自的说道:“不瞒姐姐,小妹也并非要来京城的,只是我们家那死鬼过了年不声不响的消失了,我多放打探才知道他来了京城,可这茫茫人海我也不知道去哪找他,索性就在京城落脚,边做生意边打探他的消息,等有了消息没准我们就回临闾县了,到时候这醉红楼还是姐姐的,小妹无非就是暂居而已,如果姐姐同意,与我同来的还有几个懂足疗按摩的姑娘,今晚上就可以来姐姐这里捧场。”

“哦?这样啊,那太好了,妹妹你就安心的住下吧,姐姐也会帮你找人的,在这京城姐姐还是有很多人人脉的,像吏部尚书,景王爷,这些贵人都是姐姐这里的常客,有机会姐姐引荐你们认识认识,肯定对你寻人有所帮助。”老鸨子立刻双眼放光,得意洋洋的吹了起来,展示自己的实力,并没有出兑的意思,但李美娘带来了新的理念和技术,她也不想错过,又不想与她分一杯羹,抓住她心急要找人的理由,极力的拉拢。

毕竟是小红介绍来的,李美娘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也只有暂时依附醉红楼,虽然她也看出老鸨子心怀鬼胎,但既然要寄人篱下,自己就得做出让步,这一切都是那死鬼在折腾人,等找到他定要他好看。

李美娘一路风尘仆仆,老鸨子热情的招呼她赶快去洗澡休息,自己派人去接她带来的那几个懂按摩的姑娘,待会为她们接风洗尘。

李美娘依言跟着一个小丫鬟上楼去了,始终也没发现李帮主就躲在角落,李帮主几次想出来相认,但在那之前先要探探这老鸨子到底有什么样的不良用心,自己马上就要去南安了,不能给自己留下隐患。

看着李美娘关上了门,老鸨子贼兮兮的偷笑,李帮主猛地一拍桌子,横道:“都他妈死绝了,有会喘气的没有,给大爷送壶茶来!”

这炸雷般的吼声把老鸨子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今天的李帮主可不同于往日,他那身战袍在昨天与公主激战中化成了飞灰,今天出门穿得是真丝绸缎的名贵华服,听说是皇太子的衣服,金丝玉线,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霸气环绕。在老鸨子眼里这就是个人形的大金砖啊,也不知都为什么没有姑娘招呼,只能亲自上阵,那臃肿的身子直接就要往李晓坏怀中挤,可把李晓坏吓得够呛,连忙闪身,老鸨子扑了个空,也知道人家看不上自己,不以为意的笑笑,媚眼一飞,道:“公子你好讨厌,这大清早的你是喝酒还是听曲,要不楼上的房间你挨个进,保证姑娘们都在床上等您……”

李晓坏听了差点笑出声,这大清早就来妓院的,也算特殊爱好了,他不动声色的从怀中摸出了老皇帝钦赐的金牌,上斩昏君,下斩谗臣的宝贝,哥们却拿到妓院来显摆,也算千古第一人了!

老鸨子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宝物,只看李帮主掂量那分量最少有半斤八两的,人家拿在手里随便把玩,好像玩具一般,家里肯定是金银成山呐,不过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也不知道这醉红楼哪位姑娘能钓到这样的富家公子。

“老鸨子,你这醉红楼我也来过两次,可都是些庸脂俗粉,少爷玩得不开心,可今天……”李帮主又拿出了后世逛窑子的气度,敲击着琢磨,鼻孔朝天的模样:“刚才我看到一个极品美人进来,少爷今天就为她来的,你开个价,现在就让她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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