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眼珠一转,立刻知道了他口中的极品就是刚刚上楼的李美娘,老鸨子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李美娘也是同行业,而且还是佼佼者,更应该知道,凡是女人,进了这个门,就要靠脸蛋,靠身子吃饭,老鸨子咋了,只要客人有需要,只要银子多,贞洁烈女也得变荡妇。
当然,既然客人认定是极品,就要有极品的价格,老鸨子笑意盎然的挥着手帕,刺鼻的脂粉味瞬间弥散,厌恶的李帮主一个劲的悟鼻子,老鸨子靠上前,腻声道:“哟,公子可真有眼力,那是我们这新来的姑娘,我可是准备当成花魁培养的,而且人家之卖艺不卖身的!”
哼,老鸨子果然对李美娘没安好心眼,李美娘也是,自己顶着一张狐狸精般的面孔,大葫芦一样的身材,偏偏往青楼里扎,谁看了不动心呐,李帮主也拿出了清高,高雅的一面,微笑道:“你把本公子当成那些只懂肉欲的粗鄙之人吗?本公子只觉得跟那女子投缘,只想见一面,喝喝酒,谈谈心,至于会发展成什么样,就要看本公子的心情,和缘分了,到时候我要有求于你,你可不能推辞哦!”
一听这话,老鸨子就知道这位是行家,也看出了李美娘是新来的,没准还有烈性,不愿意接客,老鸨子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在袖中拽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散发着幽香的白色粉末,李帮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老鸨子却得意洋洋的说道:“公子放心,只要公子有诚意,我保证让公子您满意!”
给读者的话:
下本书我准备继续写穿越,叫做《青楼梦》!哇哈哈哈哈……
混入高层
这纸包中的应该是特质春药吧,肯定烈性,一般的青楼不不会给姑娘们吃蒙汗药,不然客人没激情。看来这老鸨子真有心对李美娘下手啊,为了利益真敢铤而走险呐,幸好今天老子来了,如果是别人,恐怕这会已经给李美娘下药了,即便你武功再高,也防不胜防啊!
“好,咱就这么说定了,这个给你,先拿着玩,当本公子的订金,待会本公子会带人来,多情一些朋友让他们也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这绝色美人,给我好好安排,伺候本公子舒服了,自然重重有赏!”李帮主随手就把那块老皇帝钦赐的金牌扔了过去,老鸨子像捧着自己的眼珠子一样托在手心,上面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绝非凡物。而李帮主这种把御赐之物当妓债抵押的疯狂行为,绝对可以载入史册。
没办法,他也担心李美娘被其他人占去,这老鸨子已经丧心病狂了,这金牌是每个人都能拿的吗?当自己是奥运会冠军啊?只要她接到手里,就注定了她悲惨的命运,李帮主是不会允许这样有歹心的祸害威胁到自己的。
老鸨子小心翼翼的把金牌踹了起来,喜笑颜开的送李帮主出门,根本就没意识到她怀中揣得是一颗威力极大的定时炸弹!
李帮主出了门,直奔丐帮四合院而去,他有心弄死老鸨子,可自己又无权无职,总得找些有权有势的人来,借刀杀人是他的最爱。
当他赶到四合院的时候,门口那些官轿都已经散去了,不过带来的礼品却在院中堆成了山,带客厅里还有嘻嘻哈哈聊天的声音,看来那六部尚书以及两位王爷还真是守信用的人,不见到李帮主真准备在这里开火了!
李帮主推门而入,李二埋汰正给这帮大人老爷们讲着从李帮主这里学来的荤段子,把几位内阁成员,参众两院议长逗得眉开眼笑,相处的几位融洽,以后在京城行事,有李帮主的大名顶着,在和这几位大人有私交,丐帮必然无往不利。
李二埋汰一见李帮主,连忙起身要给众人介绍,可他还没开口,几个尚书大人已经冲了过来,昨天皇宫内这些人都在场,虽然今天都没有穿官服,但李帮主从他们还是能从他们身上散发着的人渣味来认出他们!
“哎呀,大驸马,可真是日理万机,见上一面都如此困难呐!”一个老家伙先窜出来,抱拳大笑道:“在下是吏部的王守望,见过大驸马!”
其他众人也连忙做起了自我介绍,看样子是准备把他们的名字刻在李帮主身上,以后还得多靠他照顾,这让李帮主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后面两个王爷也站了起来,毕竟是正宗的皇亲,就连妙云公主亲自来也得叫一声‘皇叔’,不能像其他人那么下作巴结,不过还是奉上了李帮主爱听的话:“哦,原来这位就是李公子啊,还真是一表人才,难怪我那智当天下的侄女都要倾心,陛下更是慧眼有佳,识得如此人才作为乘龙快婿,我东陵有李公子这样的人才辅佐,中兴之日,指日可待呀!”
说得这位是景王爷,还有一位襄王爷也凑过来,道:“皇兄说得有理,恐怕这世间也只有李公子这样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妙云贤侄女,二者合一,天下可定!”
这话说得,众人一阵到吸冷气,敢情这两位平时接受别人阿谀奉承的王爷,自己拍起马屁来也是实力不俗,李帮主当惯了起来,听惯了刺耳的骂声,忽然听到这么马屁声还真有些不习惯,尤其这位襄王爷,还整出‘二者合一,天下可定’,我们是诸葛亮和庞统吗?和方妙云二者合一李帮主是身后体会,那真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呀!
两位王爷这话一说,其他几位尚书顿时哑火,刚才构思了半天的马屁,都被他们抢着拍了,可人家是王爷,惹不起啊。
场面有些冷场,李晓坏连忙道:“两位王爷过誉了,小子何德何能,承蒙陛下恩典,公主殿下青睐,为报此大恩大德,必当鞠躬尽瘁,报效朝廷,死而后已!”
“好,李公子抱负远大,有大智大勇,我等佩服。”两个王爷齐声道,身边六大尚书张着嘴不出声,都要说同样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朝着两位王爷一阵翻白眼。
李晓坏心中大笑,表面上又谦虚的两句,后面那六位尚书大人终于忍不住了,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财大气粗,这时候最适合说话的就是他:“李公子,今日我等乃是登门道喜,虽然陛下与你以重任,婚期要在你大功告成之日,但我等还是要来庆贺一番,现在天色不早,不知道一家酒楼菜色不错,请公子赏光一叙!”
李帮主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推辞道:“岂敢,岂敢,大人太客气了,既然是来为在下道喜,理应由在下做东才对,不过我这里太过寒酸,怕影响了诸位大人的雅兴,不如这样,小弟也知道一家酒楼,不但吃得好,人更好,诸位如果有兴趣,不如我们……”
众人都是个中老手,特别是两位王爷更是生活就是花天酒地,一听李帮主这话,大家心知肚明他要去什么地方,稍显犹豫,面面相觑,可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其中道理,驸马,这时代最受虐的职业,没有公主召唤都不能同房的丈夫,身份伟大,活着憋屈……
驸马身份特殊,不想别人可以三妻四妾,只有公主一个正妻,还要以君臣之礼相待,所以驸马狎妓的事情就成了大家人尽皆知,又心照不宣的秘密,有的甚至公主本人都知道,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特别是这个时代,老皇帝那几个公主嚣张跋扈,虚荣心极强,平日里简直把驸马当成宠物一般驯养,虽然妙云公主智冠天下,可毕竟是公主,想必比她的妹妹们也好不到哪去,难怪这李公子一见面就急着去青楼,其他驸马也一样,都喜欢结交一些朝廷大臣,与他们同去青楼,即便被抓也算有个借口,说起来不过是应酬,逢场作戏而已。
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确实够悲哀的,两个王爷一左一右搂着李帮主的肩膀,一脸的同情,道:“正合本王之意,那些酒楼有什么好吃的,人好才是真的好!”
李帮主一惊,看看两个中年王爷梳理得溜光水滑的头发,莫非用的是‘好迪’啫喱水?
其实男人之间去青楼,比傻呵呵的喝酒还能增进感情,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最铁的兄弟,必须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给读者的话:
第一章,另外两章分别在下午一点,傍晚五点,请关注,貌似今天有加更,我会在第三更的时候通知,加油顶起!
强势靠山
众人本着跟这位大驸马拉近关系,培养感情的心思,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李帮主临走前在李二埋汰耳边交代了几句,李二埋汰当即表示,这活他最拿手,请帮主放心!
一路上李帮主跟着众人谈笑风生,诸位大人性质也很高,却谁也没发现行进的路线,正悄悄的朝醉红楼的方向走去,直到了门口,几位官老爷也没停下脚步,这种小规模的青楼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能伺候他们的,怎么也得是京城名妓呀!
李帮主停下脚步,众人一看他选定这里,顿时面露不屑的笑容,在他们眼里,李晓坏也就是个暴发户,也不知道妙云公主是不是长了针眼,也不知道怎么会看上他的,不过方妙云日后必然是一国的首辅大臣,更没准会成为摄政长公主,他们自然巴结不到,李晓坏是唯一的突破口。
“诸位大人,看这里如何?”李帮主故意问上一句。
他们能说啥,还不是由着他,两个王爷笑呵呵道:“这里不错,清净,最少没那么多熟人,李公子果然会选地方!”
李帮主大汗,这都能当成马屁拍,这两当王爷屈才了,应该割了进宫……几位尚书大人岁数不小了,却依然乐于此道,虽然听了王爷的话满头黑线,但还是应承道:“襄王爷说得有理,此处确实清净。”
既然决定了,众人跟着李帮主往里走,并没有见到那老鸨子,估计是回去补觉等发财了,也没见到李美娘的身影,是一个模样猥琐的龟公接待的他们,一看这些人气度不凡,衣着华丽,龟公陪尽了小心,在楼上找了一间最大的雅间,上的是最上等的酒菜,叫的是最年轻的姑娘作陪,
有姑娘陪在身边,诸位大人说话就谨慎了很多,溜须拍马也少了,不过真正的目的达到了,只要一起逛过青楼,那就成功的与李晓坏套上了交情……
李帮主也不虚此行,以前一直以为,他两世为人,又接受过日本电影的洗礼,在御女方面以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知道今天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井底之蛙,真正的高手原来都隐藏在官方。看看这些年过五旬的尚书大人,纵欲过度的两位王爷,那真是脸皮比天厚,手段比鸭多。几个姑娘虽然也是烟花老手,可在这几位大人多变的手段下,还没等李帮主喝杯酒,就有姑娘已经瘫软如泥,缴械投降。
不佩服不行啊,虽然李帮主是逢场作戏,但也要做足,虽然都是摸摸抓抓,可效果和几位大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喝着玩着闹着,不知不觉两壶酒已经下肚,可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帮主掐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果然就在这时,忽然楼下传来了掀桌子砸椅子的嘈杂声,还有不绝于耳的叫骂声,没多久,老鸨子那略带沙哑的怒吼终于响起:“他妈的这是谁这么不开眼,敢来老娘的地方撒野……”
楼下这样一闹,几位大人顿时停止了在姑娘们身上给李帮主做示范,纷纷竖起耳朵听着,李帮主顺势打开了房门,正好能看到楼下的情况,周五带领着十来个丐帮弟子正在砸场子,见桌子就掀,见凳子就踹,见碗筷就砸,见龟公就打,将黑社会恐怖的一面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老鸨子顿时暴走,直朝最凶猛的周五冲去,张牙舞爪的就要挠他,周五哪能吃这个亏,眼看老鸨子到了眼前,迅疾的一闪身,顺便伸脚,老鸨子扑了个空,又被他一绊,整个人狗啃食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噗嗤一声,老鸨子整个衣服湿了个透,刚才还晃晃的胸顿时憋了下去,敢情这娘们塞了两个水袋。
老鸨子又羞又怒,猛地站起身,不过也冷静下来,知道不是这汉子的对手,不敢在动手,叉腰骂道、:“你们是哪来的野汉子,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不要命了!”
“呸,老婊子,还敢胡说,看来是砸的请,兄弟们给我使劲砸,让她知道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随着周五一声令下,丐帮兄弟更加的卖力,桌椅板凳,盘子碟子只要落地就没有不粉碎的,老鸨子看得那叫一个心疼,又不敢上前来,这青楼里面都是姑娘,更没人替她出头,几个龟公此时正躺在地上装死呢,周五脚踩着唯一一只完整的凳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鼻尖道:“老鸨子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这地盘姓李了,是我们家李二爷的地盘,你要是个懂事儿的人,拿出五十两银子请哥几个喝酒,再拿出二百两银子孝敬我们李二爷,以后保证你无灾无难,安稳的做生意,如若不然,下次老子把你绑在板凳上一起砸了!”
“哎哟,你们这不是要明抢吗?”老鸨子一听这话反倒笑了:“我不知道什么李二爷,我一文钱没有,今天这事你要不赔我千八百两银子,老娘就报关~!”
“报关?”周五忽然哈哈大笑道:“我们李二爷和京城府尹是把兄弟,皇城兵马司的都统现在正跟我家二爷喝酒呢,你报关?快去吧,兄弟们都别停,让她去报关,咱们继续砸……”
周五大手一挥,丐帮弟子更加卖力,越发的喜欢这种发泄心内抑郁情绪,缓解压力的活动了。眼看着有几人就要往楼上冲。
老鸨子有些慌了,不说周五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凡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必然有仗势,但老鸨子也不惧怕,快步赶上前,拦在楼梯中央,骂道:“你们真是找死,知道老娘是谁嘛?老娘曾经是这京城出名的一枝花,曾经调教出名震京城的六朵金花如今都嫁入了官宦人家,现在老娘手底下还有跟兵部尚书赵大人相好的阿娇,礼部尚书最爱的小情人芙蓉,刑部尚书一日不见就吃不下饭的小恋人凤姐,还有景王爷的小贴心如花,襄王爷的小知心春春,你们他娘的瞎了狗眼敢惹老娘,待会一定把这件事儿禀告给各位大人,让你们不得好死!”
借刀杀人
“咳咳……”李帮主憋着笑,尴尬的咳嗽两声,身边一众大人王爷都傻了眼,这些老爷们平时连逛窑子都喜欢把官职挂在嘴边,既能显摆,又能让姑娘巴结,为的是生活更和谐,不过那都是逢场作戏,哪说哪了,可没想到,这老鸨子却如数家珍的数落出来,把他们偶尔来过一两次的恩客当成了保护伞,那这鸡毛当令箭,看过猪跑,就敢说吃过红烧排骨,蹬鼻子上脸,不要个脸!
李帮主的咳嗽声将诸位大人拉回了神,一个个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今天这是他们赶上了,平时没见到的时候,这老鸨子还不一定借着他们的名声如何招摇呢,这京城乃是天子脚下,又适逢东陵国腹背受敌,多灾多难,隐藏在国都的敌国探子就不计其数,老皇帝对京城范围内的布控很严,几乎人人都在被监视之中,唯有这几位老皇帝的心腹过得还算幸福,可老鸨子这话如果传出去,自己就有可能被皇帝认为是被敌国腐蚀拉拢之人,不单单是败坏名声,小命都有危险!
而楼下当老鸨子报出几位大人的名号的时候,周五等人就已经吓得脸色发紫,全身颤抖,差点当场吓尿裤子,在老鸨子疯狂的笑声中,一窝蜂似的逃窜。
“哼,敢跟老娘耍横,早晚整死你们!”老鸨子面对着满地狼籍,狠狠的啐骂道。
“这老鸨子最该死!”襄王爷恶狠狠的说,手中的酒杯都快捏碎了,几个姑娘也是精明人,一见这杀气腾腾的场面,忙接口说下去帮忙收拾东西闪人了。几位大佬哪有心思管他们,彼此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是罗织罪名,还是找人暗杀!
“几位大人息怒,让在下先去教训她一顿,让她长长记性!”李帮主忙起身道,众人已经气昏了头,恨不得自己轮刀去杀人了,也忘了跟李帮主客气。
李帮主也不等他们说话,闪身出了门,心里笑开了花,下楼来拍了拍老鸨子的肩膀,那老鸨子转头一见是他,顿时眉开眼笑,有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别说是店被砸,就是房子被烧了,咱有钱可以再买!
“哟,公子您来了,您看看这,让您见笑了。”老鸨子喜笑颜开的说道。
“少废话。”李帮主也不跟她客气,哼道:“我让你安排的事情如何了?”
“都安排妥当了,就等公子您了。”老鸨子贼兮兮的笑,想楼上最角楼的房间看了看:“刚才我已经把那一整包的‘仙女水潺潺’下到她的饭菜里了,这会恐怕是要发作了,保证公子您满意!”
日,这贱人下手还真快,真狠,真是要钱不要命啊!李晓坏心里无比痛恨,恨不得将她碎尸当场,不过现在不用自己动手了,几位尚书大人自然绕不要了,只是还欠缺一个由头而已!这就要由本公子来创造了。
“好,你做得很好,待会本公子满意了,必然重重有赏。”李帮主满意的笑道,忽然伸出手,道:“现在把东西给我吧!?”
“什么东西?”老鸨子装傻充愣,下意识伸手摁住了袖口。
“你装什么傻呀?把我刚才给你抵押的那块金牌还来,待会我自己会有其他赏赐与你!”李帮主伸手,看似焦急的讨要。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老鸨子退后两步,手捏袖口,呵呵冷笑道:“进了窑姐手中的东西,还能要回去吗?”
你他妈和才是明抢呢!李晓坏也不着急,连忙摊开手道:“哦,我是新人,还真不懂这规矩,算了,既然给你,我也不要了,不过我有个请求,那东西跟了我十几年,有感情了,你能不能拿出来让我看看!”
看李晓坏一脸殷切的期盼,老鸨子也没多想,小心翼翼的从袖中拿出了金牌,金灿灿夺人双目,沉甸甸价值连城,别说是个老鸨子,就算是富可敌国的商贾看了也有占为己有的欲望。老鸨子将金牌紧紧攥在手中,飞快在李晓坏面前晃了一下就要收起来,好像在都小孩玩,不过李帮主玩得很高兴……
老鸨子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见李帮主的大巴掌出现在眼前,重重的抽在她脸上,把她整个人都扇飞了起来,在空中还没落地腮帮子就肿了起来,眼泪也在同一时间流了出来,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哭嚎,就见李帮主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好你个老婊子,竟然敢盗窃国宝,你说你该当何罪?”
“啊?什么国宝?我不知道啊!”老鸨子捂着脸,被他这一吓,连哭都不敢了,袖中的金牌落在地上,发出当啷啷的脆响。
从李帮主刚才动手的时候,楼上的几位大佬就冲了下来,就算不能砍死这多嘴多舌的老鸨子,群殴全踹一顿解解恨也好,可谁想到刚围过来就见那金灿灿的龙牌落地,几位大佬瞪大了眼珠子,仔细端详了半天,哆哆嗦嗦直想下跪,如朕亲临嘛!
几个老家伙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这东西的来历,偷看了一眼李晓坏,感觉他阴险的行事作风,颇有他们年轻时的神韵,老鸨子这次无话可说了,看你还不死!
两个王爷早就憋了一口气,上去一人一脚,老鸨子飞出两颗门牙,鼻血长流,捂着脸到底,惊悚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其实他一个都不认识,只是听姑娘们说起,就自顾自的当成了守护神,保护伞,因为这种嘴贱B浪的娘们落马的官员比比皆是呀,教训啊同志们,要以史为镜啊!
“大胆刁妇,竟敢盗取皇家国宝,我看你分明就是敌国的奸细,来人呐,将刁妇收件行不大狱,给我严刑拷打,一定要查处她到底什么身份,和潜入我东陵的目的何在!”刑部尚书看到两位王爷出了气,直接跳出来,上来就扣上一个奸细的大帽子,一看就下定了决心要弄死她,而且在那之前还有被当成特务一般的严刑拷打,老虎凳,辣椒水……
给读者的话:
就这样吧,累了,颈椎和肩周都有些毛病,哥们也有职业病了,杯具,便瓷器了!
帝皇般待遇
门外跟着几位大佬来的轿夫,各个都是身怀绝技的侍卫,听了刑部尚书的一声大吼,瞬间就冲到了眼前,架起了老鸨子就往外拖,这时老鸨子才反应过来,鬼哭狼嚎的指着李晓坏道:“大人我冤枉呢,我可不知道什么国宝啊,他,这牌子是他给我的!”
“大胆刁妇还敢狡辩!”礼部尚书常在皇宫走动,最有发言权:“此乃御赐之物,普天之下只此一块,尽显皇恩浩荡,倍受恩宠,谁会把这东西给你,分明是偷了,还妄图栽赃!”
“没错,而且是恶意栽赃朝廷命官,罪加一等!”吏部尚书主管官员升迁调动,凡是得罪了他,或者出手小气的官员,一律罪加一等!
“你这刁妇,竟敢把御赐之物说成是恩客打赏,以银钱换算之,分明是诋毁圣物,此乃大不敬之罪!”户部尚书主管天下钱粮,唯独这金牌他不敢估价,按他的说法,老鸨子应该五马分尸。
“还与她多说什么,分明就是敌国的奸细,想要盗取生物,栽赃朝廷命官,诬陷忠良,直接带去兵部的兵马司衙门,按照敌国奸细之罪论处!”兵部尚书更狠,直接把老鸨子推上了军事法庭!
两个王爷一见这情况,好想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这哪成啊,最起码要在李晓坏面前显示一下实力和权力嘛……两个王爷一人捂着一只刚才踹人的脚,坐在地上,痛苦万分的说:“什么敌国奸细,我看分明就是刺客,要刺杀本王和王弟,来人呐,抓刺客……”
李帮主暴寒,现在看来,这老鸨子想留个全尸都难了,同时也证明了一个至理名言,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这就是官呐!回去一定要告诫丐帮弟子,若是惹了官员,一定不要硬抗,第一时间报出他的名字‘我帮主是李晓坏’,作用应该和‘我爸是李刚’相仿!
眼看着一票侍卫就要把老鸨子拽着,这娘们疯狂的挣扎,面目狰狞的指着李帮主哭嚎道:“我冤枉,我冤枉,这金牌是他给我的……”
此时的几位大佬自然心知肚明,这是李晓坏故意嫁祸,找个由头让他们出出气,本想带李晓坏出来沟通感情,没想到却欠了他的人情,几位大人现在看老鸨子就长气,不耐烦的挥手,拖出去是直接打死,还是埋了随便,反正要尽快处理,可却被李帮主拦住了。
李晓坏把几位大人聚拢到一起,挤眉弄眼的 低声道:“几位大人,我建议是不是审审这老鸨子,你们想,她连我身上皇上御赐的金牌都敢‘偷’,那她手下的姑娘们手脚必然也不会干净,她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提及几位大人的名号,难保不会有什么能证明诸位大人身份的小物件落在她手里,请各位大人谨慎行事。”
诸位大佬顿觉李帮主的话深有道理,虽然他们并不记得谁是如花,凤姐,春春,但经常流连这烟花之地,难免有喝多了或者一时热血上涌仗义的时候,不一定是姑娘偷,没准自己假仗义真大方的赏赐出去什么东西,这都会成为有心人的话柄!
几人无声的朝李帮主抱抱拳,对他的建议表示感谢,而且此时事关重大,这老鸨子嘴巴又喜欢胡说,衙门中各种势力纷杂,有皇帝的眼线,有自己的心腹,更有政治对头的奸细,若是老鸨子胡说八道,胡乱扣帽子,那这些大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他们决定,联合起来,亲自审问老鸨子,一定要挖出属于自己的把柄和信物,至于老鸨子的命运,下辈子再说吧!
几人匆匆告辞离去,这可好,连账都不用结了,临走前兵部尚书交代,立刻封锁醉红楼,一切相关人员许进不许出,但暂时不用惊扰,等待下一步指示。
李晓坏明白,这是先要把青楼里的人软禁,还不要逼他们狗急跳墙,没准会毁坏证物,或者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来,等问明了情况再雷霆一击。
一队兵马很快赶快,威风凛凛的驻扎在青楼门口,所有姑娘和龟公都吓得躲进了房间,等待着自己命运的转折,这也让李帮主见识到了权利的可贵与可怕之处,一副对联,让你活你就活想死都不行,让你死你就死绝活不成,横批,半死不活!
不过……外面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着让老子圆方,估计也只有皇帝有这待遇吧?
李晓坏心中偷笑,乐呵呵的上楼直奔方妙云的房间而去,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到发腻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他有些睁不开眼前,由于是最角落的房间,光线有些昏暗,房间内点着熏香,烟雾缭绕,床边一个女子素手轻扬,轻纱飞舞,就像雨中西子湖边,浣纱的仕女,温柔恬美。绝美的姿容带着浓浓的春意,光洁的双腮挂着胭脂般的红晕,媚眼如丝,手中的轻纱不断的边长,身上的轻纱不断的变少,李帮主咕噜噜的吞着口水,暗叹这‘仙女水潺潺’的药力加上李美娘的魅力真是无敌呀!
李帮主快步上前,全身都在颤抖,太激动了,大葫芦越发的圆润,这成熟小少妇的魅力无与伦比,再加上药力的催发,将她多年来青楼生活学习的技巧全部施展,李帮主越靠越近,能清楚的闻到那熟悉的香味,能感受到让他血流加快的热量,不自禁的伸出手,那粉嫩的小手递到他的掌心,微微的颤抖,带着烫心的热量。
李帮主吞着口水,只见那薄纱忽然腾空而起,仿佛要飞到天际,那大葫芦完美的展现在眼前,特别是那圆润晶莹的膝盖,正在飞速靠近中……
“嗷……”李晓坏一声凄厉的捂着裤裆倒地,那两蛋相撞的剧痛难以言说,疼得他冷汗狂流,想咬住牙关,可巨疼让他无法闭嘴,痛呼声不断。再看李美娘,也极度的异常,不然以周五评价她的武功,这一记铁膝盖李帮主不死也半残,看现在这样,还有一线生机!
给读者的话:
YD的一天,从现在开始,呼呼……
超级免疫
李帮主鬼叫了几声,也就不那么疼了,要不就是疼习惯了,他费力的抬起眼皮看了看了李美娘,这小妞就像喝醉了就一样,扶着床沿,呼吸急促,脸如火烧,眼神迷离,似乎根本无法分辨眼前的人是谁,一定是‘仙女水潺潺’在作怪,李帮主连忙出声唤她:“美娘,美娘,快醒醒,你谋杀亲夫了!”
“哼!”哪知换来的是李美娘的一声冷哼,她在床上摸索着被子披在了自己身上,虚弱无力的身子软趴趴的倒在了床上:“少废话,你这王八蛋,一定是串通了那老鸨子给我下药,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见面礼,等一会我恢复了体力,一定把你连根切下,还敢占我便宜,若是我们家那死鬼在,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
看看这小妞,已经被药力影响的认不出人了,却好保持着强硬的性格,坚贞不屈的守卫着自己的名节,有岂如此,扔到青楼也不发愁啊!
李帮主下意识的揉了揉,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咬牙苦笑道:“用不着麻烦了,就你这一下,恐怕切下了喂狗狗都不吃啦!”
“嘿,你这混蛋说话的强调和我家那死鬼还真像。”李美娘冷笑一声说着,看起来好像是在与他胡侃,其实是在恢复体力,排出药力,而且听她说话流畅,身子也坐了起来,显然恢复的速度极快,李帮主很担心她直接冲过来给自己秒杀,连忙道:“美娘啊,我的亲亲大宝贝,难道说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难道你还在为我的不告而别生气吗?亲爱的……”
李帮主伸着手,深情的呼唤着,似乎要抓住正在绝情远走的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那如杜鹃啼血的悲鸣,让李美娘的心都碎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把瓷枕砸了过来,幸好李帮主拼了老命忍着剧痛躲闪,才看看保住了小命,只听李美娘骂道:“滚吧,你以为你说两句肉麻的话,就是我那死鬼吗?我那死鬼不仅会说,还会唱歌,我们之间有一首秘密的情歌,是他只唱给我一个人的歌曲。”
“我知道,我知道!”李晓坏连忙唱到:“我在墙根下种了一棵瓜,天天来浇水,天天来看它,发了芽,开了花,结了一只大葫芦……”
‘情歌’唱完,李晓坏信心满满,心想这次总该相认了吧,哪知李美娘又道:“歌唱得挺像,不过有些走音。”
“废话,你刚才击中了我的要害,我疼得死去活来,能唱就已经很不错了。”李帮主怒道。
“不行,我还是不信。”李美娘是个认死理的小妞,继续道:“我那死鬼还有个特点就是脸皮厚,就算被人狠狠抽几巴掌,都不红不肿,若无其事……”
“没问题,我抽!”李帮主这是疼晕了,心里也是着急,生怕跟李美娘自相残杀,抡起巴掌霹雳扒拉就抽了起来,可刚抽了两个,脸颊的刺痛就让他反应过来了,这他妈脸皮再厚也不能用抽嘴巴子的方法测试吧?
当他在抬头的时候,李美娘已经在床上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的险些要抽过去。李帮主恍然大悟,敢情这小妞在耍自己,既然如此,李帮主也不客气了,一个虎扑将她压住,刚才情急之下抽了两巴掌,可是用了力气,现在腮帮子还热乎乎的,还有青须须的胡茬子,直接往李美娘粉嫩粉嫩的脸蛋上扎去:“好你个小妞,竟然敢耍我……”
李美娘被他扎得又疼又痒,嘻嘻笑着,拼命的扭动躲闪,两人中间就那么一层薄纱早就被蹭掉了,李帮主惊喜的发现,自己被妙云公主折腾得近乎销往的神兵利器又一次复活了,不过被李美娘一个膝撞的疼痛未消,此时傲然挺立,虽然雄风依旧,可却疼得他呲牙咧嘴,张嘴就去咬李美娘的小耳朵,狠道:“小妞,打得我好疼,打坏了看咱俩谁着急。”
“人家也不想嘛,都是那老鸨子灌人家吃迷药。”李美娘不停地扭动,闪躲,甜腻腻的说道。
“少废话吧,你这是吃了迷药的反应嘛,比我好精神呢,幸好哥体格好,换个身体差得刚才那一下就被你踢死了。”李帮主郁闷道。
“活该!”李美娘极其脆生的说:“谁让你不高而别,我还以为你狼心狗肺,抛妻弃子呢,打你都是轻的,没动刀已经很不错了。”
原来是憋着劲报复呢,这样一说李晓坏立刻无语,本来开着春节联欢晚会,大家团团圆圆,高高兴兴,而且还是李帮主与众女人的第一个春节,很有纪念意义,可他就这样突兀的跑了,和抛妻弃子也没啥区别,这事儿他没理,不宜多说,以免再勾起李美娘的怒火,连忙陪着笑脸,岔开话题道:“哎呀,先别说这些了,美娘你说你没老鸨子灌了药,什么药?没事儿吧?用不用我去叫郎中?”
“行了,你少跟我假惺惺了,整的好像你不知道似的!”李美娘翻身在上,占据了主导,眼神依旧迷离,脸蛋红扑扑,煞是诱人:“我前脚进门,你后脚就跟着我进来了,还当我不知道,不用看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人渣味!同时我也看出,这老鸨子对我没安好心,所以我就将计就计,看看你这负心人到底在不在乎我,现在我明白了,看来你对我还是比较上心的,而且我又揍了你,也解了气,算了吧!”
“别算了呀!”李帮主大惊:“你说你将计就计,那就是喝了老鸨子的药粉,会不会有什么毒副作用?”
“切!”李美娘哼了一声,那脸的不屑:“就她那‘仙女水潺潺’,本姑娘从小就当糖水喝,这天寒地冻的喝了还能让身体更暖和!”
李帮主勉强从她泰山压顶的姿势下抽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看人家说话的霸气,把春药当糖水喝,也只有混在青楼当过十几年老鸨子的人,才能有这魄力!
仙女VS罗汉
“哎呀……”一听李美娘没事儿,李帮主眼珠一转,忽然鬼嚎了一声,反倒把李美娘吓了一跳,看了看自己被李美娘坐着的地方,还有丝丝的疼,但却装出半死不活的模样,道:“坏了,刚才那老鸨子为了讨好我,也给了我一包‘罗汉硬邦邦’,本来我进来的时候确实硬邦邦了,可被你打了一下之后,到现在都没有感觉了,你说会不会走火入魔了?”
李美娘紧盯着他的脸,眼神中带着慌乱与惊恐,演的太逼真了,让李美娘也有些发黄,连忙甩飞了他的腰带,果然,把‘见多识广’的李美娘也吓了一跳,足足比以前大了一倍,就像一条婴儿的手臂,看起来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李帮主也偷眼看了看,心里在流血。李美娘下手够狠的,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而李美娘的心情很复杂,握着这杆神枪,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惊慌,忍不住问:“罗汉硬邦邦是什么药?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李帮主被他这一抓,瞬间止疼,抽着冷气,道:“可能是那些官老爷们常用的药物吧,你知道,这里是京城,都是达官显贵,而且岁数偏大,所以需要这样的特效药物来助兴,可怜了我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哦对了,那老鸨子说吃了这药,必须要在一个时辰内找个女子来XXXXX……不然就会气血逆行,筋脉尽断,爆体而亡,你看,我开始流血了!”
李帮主抹了把鼻子,血迹点点,他也没想到,短短数日未减,而且又是老夫老妻,这大葫芦对自己的诱惑力反倒有增无减,杀伤力更大了!
李美娘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两人本就是夫妻,又是小别胜新婚,思念得紧,激情一下自然无可厚非,当即妩媚一笑道:“好,我帮你解毒,其实我刚才也是骗你的,这仙女水潺潺的药力巨大,我现在浑身似火烧,正好我们互解,不过仙女水潺潺这种药理,要在一天之内,连续与男子XXXXX,直到筋疲力尽为止方能解毒,我想你应该没问题吧?”
李帮主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看着架势确实是要奔着一天来了,吓得李帮主那无比肿胀的神枪顿时小了一半,和,妙云公主折腾了一宿,李帮主已经没有多少高蛋白的养分可以拱她吸收了,现在李美娘,李帮主只有喷血弥补了!
不过现在说啥都完了,人家那边已经仙女水潺潺了,畅通无阻,紧接着就爆发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仙女VS罗汉’的大战,两人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只见人影重重,内力喷发,战圈之外的桌椅板凳全部在强大的内劲催动下震荡,喊杀声震天。
实力相近的高手比拼,拼的就是内力和持久性,谁的内力更加浑厚,气息更加悠长,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再看战局,李美娘虽然一路风尘仆仆,却未经大战,可谓以逸待劳,又经药力催发出了潜力,自然是越战越勇,而李帮主与方妙云的一方大战,严重损耗了内息现在还没有恢复,完全凭借着毅力与李美娘看横,随着战况越演愈烈,李帮主渐渐的落了下风,而且越来越下,直到挺尸一般倒下不再动弹,而李美娘却越战越勇,手脚口并用,不但自己越来越威猛,还想尽一切办法让李晓坏也保持着战斗力……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没多久就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完全变成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猫抓住老鼠并不急着一口咬死,而是要享受胜利的喜悦,把自己的手下败将好好玩弄一番,就像此时的李美娘,当李帮主缴械投降后,却想尽办法唤醒他的战斗力,战场,不能没有敌人!
这场激战对于李帮主来说,感觉是美妙的,身体是痛苦的,灵与肉的感觉无法结合,却有种隐隐要突破瓶颈的感觉,向无上大罗天道迈进,最终的结果是,李美娘和方妙云可能在同一时间怀孕……
李美娘和方妙云的目的都很明确,虽然还没有名分,但是先怀上你们老李家的小崽儿,到时候再不告而别就真的是抛妻弃子了。不过她们这种取种的方式实在太原始了,受孕一定要和谐,要心情舒畅,协调配合,那样的孩子才能健康嘛……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帮主的灵魂爽上了天,身体却已经麻木了。李美娘也终于内力耗尽,倒在了他身边,一身的汗水打湿了床单,李帮主半死不活的喘着气,摸着她红晕的脸颊,道:“你可千万别生闺女,要是像你这样猛,以后没准得当寡妇!”
李美娘摇头笑道:“不会的,我这当娘的给她把关,也找一个像你这样禁得住摧残的就行了!”
“我也挺不住!”李帮主下意识的求饶,把李美娘逗得娇笑不已,更让李帮主佩服的是,这短短的功夫,李美娘又恢复了神采奕奕,战斗值全满!
可是怕李帮主吓坏了,连忙把她搂在怀中,找个话题转移视线:“对了美娘,你怎么来京城了?”
“哼,你还有脸说!”李美娘哼了一声,又掐又拧,李帮主反倒觉得连身体都舒服了,挨打总比挨虐强:“都是你这死鬼,不说一样就消失了,我本来都准备好了年夜饭等你的,后来问了赵四才知道,你有急事儿来京城了,当时我就想,你一个叫花子能有什么急事儿,没准一两天就回来,可这一等就是半个月,我还以为你这死鬼死在京城了,这不特意赶来给你收尸的!”
这娘们话虽然说的狠,可一片关切之情显而易见,李帮主心中感动,不过当时那情况,恐怕不止李美娘一个人准备了年夜饭吧,不走,没准真的收尸!只是害的她们担心,李帮主有些过意不去,哪知李美娘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在路上听说,妙云公主要面向天下招选驸马,死鬼,该不会你也有心思去选驸马吧?”
“不会,不会……”看李美娘那锐利如刀的眼神,李晓坏连忙摇头道:“你可真抬举我,我就是一个叫花子,骑马都没骑过,更何况当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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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娘仔细的看了他虚弱无力的模样,看不出来撒谎,而且她心中也不相信这位连马都没骑过的叫花子能当驸马。但李美娘还是不解的问:“不对呀死鬼,如果刚才我没看错,那些人就应该是老鸨子口中的‘尚书’‘王爷’。我看他们跟你点头哈腰的,他们为什么跟你一个乞丐这么亲热呢?”
我晕,这小妞观察的还真仔细啊。李帮主虽惊未乱,眼珠一转,张口便道:“嘘……小点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王爷,尚书,都是我丐帮的弟子,我见着老鸨子用心险恶,对你有不良企图,特地叫他们来做戏的,现在老鸨子肯定吓死了,待会我让他们抢来房契地契,这间醉红楼就能成功更名成‘飘香楼’了!”
“你……”李美娘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可又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警惕的向门外看了看,低声道:“你这招也太狠,太缺德了吧?再说,你找人冒充朝廷命官,这可是死罪,若是被人当成是敌国的奸细,是要株连九族的!”
李美娘自动的把自己划在了李晓坏直系亲属的一栏中,被他吓得不轻,李晓坏连忙摆手道:“放心吧,不过就是一个口无遮拦的老鸨子而已,就算真的被这些尚书,王爷知道了,没准还会夸我做得好呢!”
李美娘想想也有道理,来青楼的客人只是单纯的来玩,来消遣的,浅色交易,过后拉到,谁也不认识谁,清楚明白,可你青楼盗取了人家的机密,隐私,甚至还拿出来大肆宣扬,尤其是京城的那些达官显贵,这不就是找死吗!
“你准备把那老鸨子怎么样?”李美娘有些担心的问,生怕他搞出人命。
李帮主邪恶一笑,道:“哼,这老鸨子竟然敢给你下药,我当然以牙还牙喽,你知道,我们丐帮别的不多,就是光棍独身的大老爷们多……”
“你说的太恶心了!”李美娘捂嘴欲吐,打他一巴掌,道:“这老鸨子虽然可恶,但毕竟是小红姐的好姐妹,我本来说一个人进京来找你的,正好小红姐成亲后回门,知道我的情况,就特意写信给老鸨子,让我暂居在这里,也知道她为人市侩,我特地带来了几个按摩手法纯熟的姐妹,想帮她拓展一下业务,谁想到她竟然打起了我的注意?”
李美娘无奈的一叹,李晓坏却不这样想:“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好了?恐怕她早在小红给她写信的时候就打定了注意,你想想,如果她控制了你,你的飘香楼还不手到擒来?所以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这事儿你就别想了,交给我吧,你应该做的就是派人来接受醉红楼,这无本的买卖是我的最爱,记住,这次一定要算我一股,要现金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