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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弟 当前章节:15453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15

苏小静自腰间取出一个荷包,在他眼前晃了晃,她急着报仇,废话也不多说,将那荷包小心翼翼放在衣襟内,道:“一切照旧,来吧!”

她高高挺起胸膛,看那样子想要赴刑场就义的义士,见李晓坏要动手,急急转头过去,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佯装闲庭信步,不紧不慢的走着,心中却突突狂跳,正盼着淫人赶快过来‘掏钱包’,也让他长长本姑娘的厉害……

想着想着,便觉身后脚步声传来,咚咚的闷响,如同在她欣赏擂鼓,原本平静的心登时乱起几分,脚步竟是不自禁的慢了下来,全身绷直,小拳头紧握……

李晓坏迫不及待的冲过去,这女人,光看背后就让人想犯罪,她身材不高,却是比例协调匀称,窄肩细腰,款款而行,娉娉婷婷,身段婀娜,纤腰轻摆,犹如杨柳扶风,让人好一番遐想。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李晓坏猛吞口水,快步上前,正赶上苏小静越来越紧张,竟是主动停下了脚步,似乎能感受到身后那一双大手的热度,她精神紧张到了定点,脸上笑容虽僵,却能看出隐藏的一丝报复的爽快,忍不住垂头看看自己胸口,却没有发现那双贼手的踪影,却觉身后的小臀上热气蹿腾,紧绷的肌肉越发的松弛,似被人拿捏……

“啊——”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又响,比之上午更加的刺耳,直叫得长风鼓动,风云变色,似天边的惊雷滚滚,真的房顶落土……

饶是苏小静使出了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雌狮怒吼’的神功,却依然无法阻挡李晓坏前进的脚步,他一击得手,紧握那浑圆挺翘的小臀,个中销魂滋味让他心神皆醉,哪还啃放手,当即使出了丐帮的绝学,抓抓龙爪手,抓捏拧摸按,五字要诀他早已融会贯通,一经施展,自是威力无穷,只叫苏小静尖叫连连,却是浑身瘫软,身如火烧……

李晓坏不放手,苏小静也想不起来动,脑中空白一片,只觉得身后向后无数只虫子再爬,慢慢的爬进心窝,幸亏她是黑帮出身,见过了打家劫舍,调戏妇女,若是大家闺秀,这会不是自尽就是嫁给他了!!

终于,李晓坏看苏小静有暴走的趋势,自己也确实过足了瘾,这才恋恋不舍的放手,身子一窜三米多远,跳到了安全区域,果然,苏小静转身的同时,抡圆了一个大巴掌抽了过来,很可惜又抽空了,只见她脸色绯红,神态迷离,似是酒醉,只是眼中喷薄着委屈与憋屈的火焰,更然李晓坏自鸣得意。

“你这无赖,下流坯,登徒子,不是说要要偷我怀里的荷包吗?为何……”后面实在说不出口,苏小静有种要失心疯的感觉,但那之前也要先要死李晓坏。

她怒目而视,搞不明白,自己明明计划周详,这家伙又贪花好色,没道理不上当啊。却见李晓坏嘿嘿奸笑,望着她高耸的胸膛吞了吞口水,白眼一翻道:“切,就你这点微末计量还想糊弄本帮主?明明是33B的上围,怎么才半天不见,就变成36D了,就算注水也没长这么快的,肯定是设置了什么陷阱!!”

虽然苏小静并不明白他说的数字是什么意思,但从他得意的神情不难看出,自己的计谋被他戳穿了,她咬紧牙关,双目赤红,双手齐探,手腕一晃,在胸前拽出两个三寸长,足有小拇指粗细的钢钉,钉尖儿锋利尖锐,若按李晓坏上午的力道,不扎他个一钉二洞那都算白忙活!!

李晓坏一见这家伙,当即脊背发寒,倒吸凉气,好家伙,这小妞还真狠,竟然开始自制防狼工具了!

36 钓大鱼

李晓坏死罪没有,活罪逃掉,这次本就是苏小静设计陷害李晓坏,怎奈被人家识破,偷鸡不成蚀把米,陪个MIMI又折臀,得不偿失,归根结底还是对李晓坏的无耻,下流,卑鄙,龌龊太过嘀咕了!

接下来的两天苏小静一直阴沉着脸,见谁都不笑,倒是防止了皱纹增长,对手下学徒们的要求也越发的严格,这就是典型的家里受气,外面撒火,和后世的交警城管有的一拼!

李晓坏闷头占便宜,自是不敢顶风作案,老老实实荡起了监督员,有点训导主任的意思,偶尔瞥向苏小静,却直接被人家过滤当成了空气。

现在小偷公司的计划是,每天上午训练,中午聆听帮主慷慨激昂,鼓舞斗志的教诲,下午实战,却是分成两个大组协同作战,没有单兵活动的资格,而且出兵时间都选择在傍晚,人们急匆匆往家赶警惕性最差的时候。

由苏小静领军,李晓坏独占,混迹在城中各个角落的丐帮弟子负责侦查,临时确定目标,制定计划,例如现在,就在临闾城中的一条主街道上,十几个弟子穿着锦衣华服,男子手持白纸扇,女子面图胭脂戴金钗,打眼一看便知非富即贵,为了置办工作服,苏小静可谓是大手笔啊!

根据丐帮守在青楼外的弟子多天来的观察,他们发现一男子,每日流连青楼,出手阔绰,且身带巨资,每次傍晚时分准时离开青楼返家,看来是出身名门家教森严,但他每次出门都是醉醺醺的,对青楼甚是留恋,路遇女子常有挺挑轻薄之举。

报告很详细,李晓坏很满意,身边苏小静更痛快,直接将他锁定成了第一目标,当即着人准备动手。

临闾城虽是小县,却是与京城最临近,是外来客商赴京的必经之路,也甚是繁华,尤其是青楼客栈酒楼等业务,更是火爆,可谓夜夜笙歌,当真是繁荣‘娼’盛!

傍晚时分,敲定了计划的丐帮众人,由李晓坏率领第一行动小组火速赶往一家名为‘红杏’的青楼外,李晓坏看到着名字变大笑不已,人才真是哪个年代都有啊,这噱头莫非就是以淑女主妇为特色,让客人长长红杏出墙的感觉?

他作为乞丐头子,自然不能改变装束,披头散发的蹲在青楼外,举着破碗,习惯性的念着咒语:“大爷,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呀……”

第一小分队则各自散开,四处徘徊,随时等着李晓坏的号令,苏小静则率领第二小队在青楼对面的茶馆里驻扎,以防意外发生好随时接应,一切准备就绪,就待大鱼出水。

静等了许久,眼见天色渐暮,也不见目标人物出现,李晓坏心中格外焦急,倒是手中的破碗里被好心人扔了不少的铜板,这片区域早已被丐帮垄断,青楼大门左右,一边是他,一边就是负责提供情报的丐帮弟子,李晓坏无聊之余正在拨弄着碗中的铜钱,却听对面丐帮弟子轻声道:“帮主,他来了。”

李晓坏连忙打眼望去,果然见一穿着青色长衫男子晃悠着从里向外行来,他头戴方帽,脚蹬云履,身上的衣衫皆是上好的锦缎,腰间陪着美玉,剑眉星目,皮肤白皙,标准的油头粉面,富家公子的造型。李晓坏心中大乐,以他后世的经验看,这富二代哪个出门身上不带个万八千现金,而且这时代没有信誉卡,来这高档场所消费,怎么说也得有个千八百两。

看这爷们面泛桃花,眉宇间春意盎然,眼中对身后的青楼留恋不已,时而转头与送别的姑娘挥手,笑得那叫一个贱,端是个风流又下流。

李晓坏咬牙切齿,心中暗妒,想必这世的李晓坏也如这公子哥一般风流无度,可偏偏轮到哥们这就好在青楼门外要饭,还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眼看公子哥就要出到门外,李晓坏收敛了多余的心思,猛然向前一串,直保住那公子哥的大腿,哭嚎道:“善心的公子啊,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命的人吧,小人祝你身边美女环绕,春风得意,一柱擎天,夜战八方,经久不衰……”

李晓坏把自己的愿望当成了祝语,那公子哥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哈哈大笑道:“你这厮到会讨巧,说得本公子开心,喏,赏你的!”

他说着,从衣襟里掏出了荷包,鼓鼓囊囊,真金白银相撞声格外悦耳,同时还带出了几章银票,看不清面额,只看纸张大小便知价格不菲。顺手掏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碎银子扔到了李晓坏的破碗中,出手当真阔绰。

李晓坏感激涕零,好话连珠炮一般,那公子哥也觉无趣,摆摆手继续前行,却没注意,李晓坏这一动,街道上,茶楼中无数双眼睛盯在了公子哥身上。

见那公子哥走远,李晓坏不动声色的一摆手,茶楼里苏小静掏出了随身的脂粉袋,那胭脂水粉跟不要钱似的往脸上敷去,刹那间,原本清秀纯美的笑脸变成了刚刚挂了大白的水泥墙,嘴唇就上刚喝了鲜血的白骨精一般,她朝李晓坏咧嘴一笑,当即吓得李帮主站立不稳,怕是得有一段日子不敢再打她的主意了。

苏小静留下了所有男弟子,带领着几个颇具姿色的女弟子现身,做了个安心的手势给李晓坏,安排两个女子等在小巷中,自己一人向那公子哥追去。

不多时,便见浓妆艳抹的苏小静回转,身后跟着的正是那醉醺醺的公子哥,只见苏小静朝青楼边小巷里指了指,格格娇笑道:“官人,你可真是绝情,自从上次来过一次便再未露面,你可知伤了多少妹妹的心呐,这不,有那爱煞你了的姐妹,受不了相思的煎熬,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一定要约你再叙叙话,你可一定要疼她们哦!”

李晓坏闻言,心中对苏小静肃然起敬,感佩的竖起了大拇指,这招真绝啊!这样的花花公子贪花好色,却又御女无数,除了玩之外,心中对那诗书中描述的真感情或多或少有些期待,青楼里的女子多是虚情假意的钱色交易。这苏小静蓦地出现,竟说有女子主动相邀,虽也有拉皮条之嫌,却颠覆了婊子无情之说,怎么不让公子哥惊喜,如何能不上钩呢!

37 悲惨的掩护

公子哥顺着苏小静手指向小巷里看去,光芒虽然昏暗,却依然能清晰的看到两个身材曼妙,衣着得体,面容姣好的女子,在朝自己羞赧的微笑,且并没有青楼女子脸上那掩不住的风尘之气,倒像是良家少女,芳心暗许。顿时让这公子哥喜出望外,玩惯了淑女主妇装,尝尝鲜也不错,却早已忘了在哪与这样的姐儿有过鱼水之欢。

苏小静见大鱼上钩,便对小巷中的两个弟子使了个颜色,两点信心满满的点头,笑呵呵的迎上那公子哥,妩媚娇柔的拉着他进了巷子深处。

李晓坏心中大笑,有苏小静这般人才,何愁大事不成,他虽想对苏小静赞扬一番,可做戏要道底,不能让人看出破绽,他还是那副可怜相,端着破碗,念着咒语,却突然见苏小静向他款款走来,化了浓妆虽然像白骨精,却也显出几许妩媚,李晓坏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望着她,青楼内外来往之人众多,热闹非常,他心中龌龊的想,莫非这苏小静换了装扮性子也换了,准备去青楼做兼职。

苏小静似看出他心思,哼了一声疾步上前,那小腰扭得几乎要断了,引得一众狼友淫笑连连,却见她直朝门边的一个乞丐走去,忽然停身叉腰怒道:“你这臭要饭的,用那脏兮兮的贼眼看老娘做甚,莫非也想与老娘亲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我呸……”

苏小静狠狠一阵啐骂,看热闹众人哄然大笑,这窑姐的泼辣也就只能用在这乞丐身上,李晓坏被骂得满头雾水,这是演哪出啊?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苏小静这招叫公报私仇。

他越是发愣,苏小静越表现的气愤,竟然飞起小脚朝他身上狠踹几脚,啐骂道:“老娘这身子也是你这等人看得的?多少达官贵人看上一眼也要给上老娘几十两银子,你这下三烂的叫花子也配……”

她越骂越狠,越踹越起劲,李晓坏又不敢揭穿她,当着众人面,你一个乞丐也不能还手,一时间气愤交加,一口好牙都咬碎了……

苏小静终于找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哪会轻易停手,越踹越起劲,李晓坏哪层受过这等委屈,忍无可忍,也要出手,却听苏小静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别动,咱们要吸引别人注意力,好方便弟子行事!”

这话中道理李晓坏自然明白,看热闹的越多,关注小巷的人越少,两个女弟子得手的几率越大,可你这娘们就不能脱了衣服跑一圈,更能吸引注意力,为啥一定要揍我呢?还是公报私仇,你等着,老子下次要不突破点极限,都对不起你这顿拳打脚踢。

见李晓坏忽然老实下来,那双眼中怒气锐减,换上的确实绿油油的光芒,不知道又再像什么龌龊的鬼主意,这样一来,苏小静反倒不敢下手了。但却发现了一点异常,那就是这家伙 宁愿以身受打,也在拼命的保护着他手中的破碗,敢情这家伙还想留私房钱,小金库,准备去偷吃偷喝,没准攒多了还会去青楼,先贤早有训诫,男人有钱就学坏,就连乞丐也不例外!就不能让这男人手里有钱。

苏小静脸色一整,当着来往众人的面,一把抢过李晓坏手中的破碗,一股脑的将那碗中的银子倒入自己怀中,风情万种的扫视一眼,道:“你这臭叫花子,不能让你白看了老娘,这点钱就当是赔礼了,怎么,等这么大眼睛,莫非是不服气,那好啊,有种你就自己来拿呀!”

说着,苏小静挺了挺胸,周围顿时狼嚎声四起,狼友们纷纷鼓动李晓坏动手去拿,今天来着了,平日里都是调戏窑姐,今天看窑姐调戏乞丐,什么世道啊!

若是平时,李晓坏自然是当仁不让,可今天看苏小静上围尺寸,怕不是那两个锋利的钢针依然配置在胸,他白眼一翻,心中发狠,小妞你等着,咱哥们只要留得双手在,不怕没得摸!!

这一吵一闹耗时颇旧,那小巷里的两个女弟子早就得手远去,却迟迟不见那公子哥出来,也不知道两个女弟子使了什么手段,莫不是先偷后杀?

苏小静这边赶走了几个上来打听价格的狼友后也翩然离去,街道上茶楼里的其他人也向后散去,就连跟李晓坏一起踩点放哨的乞丐都撤了,唯有帮主一人苦苦留守,希望能再赚点外快。

只可惜他苦等到半夜,遇到的竟是败兴而归的傻老爷们,连个窑姐都搞不定,悲哀!

李晓坏拖着被揍得全身酸疼的身子,端着空空如也的破碗,浪荡在街头,头上,皓月当空,街边青楼,热闹繁华,秋风瑟瑟,唯他身心俱疲,无处话凄凉啊!

回到丐帮大宅,正房带客厅灯火通明,想来是众长老正在开每日工作例会,并按帮主的指示统计一天的收入,现在丐帮总坛已经采取了每日收入上缴,再按劳分配的原则,至于那些留守的老人,与护院的青壮,则暂时只负责食宿,唯有薪金待遇出台。

他推门进屋,肚子饿得咕咕叫,可饭时已过,他身为帮主更要以身作则,不能开小灶,看来今夜又要忍饥受饿了。正觉悲哀,忽然一阵饭香扑面,他登时双眼放过,却见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上面还盖着两块油汪汪的五花肉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心中悲呼一声,大叫天可怜见,这是哪位天使大姐如此眷顾。却听耳边响起了苏小静娇柔婉转的声音:“帮主大人您回来了,今天真是辛苦您了,还没吃饭吧,这是特意给你留得。”

有阴谋!李晓坏警惕的向后跳了两步,眼前苏小静笑靥如花,娇滴滴的美目急眨,万种柔情尽显,殷勤之意一览无遗,她身后是丐帮众长老以及他的助理赵四,按理说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苏小静不能下毒手吧?

他也确实饿了,颤巍巍的结果饭碗,扒拉两口,肉香饭甜,毫无异样,又见苏小静拉来了一把靠椅,轻轻放在他身后,拉着李晓坏的胳膊让他坐下,轻言道:“帮主快坐,要细嚼慢咽,别噎着了。”

众人看得真切,气氛暧昧旖旎,一众长老齐齐保全,笑道:“恭喜帮主有此佳人照料,我等羡慕不已!”

38 赶集

敢情这小妞回来后采取的是温情攻势啊!李晓坏望着苏小静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的狡黠的光芒,心中了然,虽说这攻势对自己不管用,却先掩住了悠悠众口,让大家看看我苏小静是咋对你李晓坏的,日后你若在下手报复,不说每人帮你,还会遭到公众的谴责!

这就是这娘们的聪明之处啊!李晓坏处了两次出其不意的在她身上占点便宜,其余更地方都没讨到好。

“行了,行了,你们继续,我先吃饭!”李晓坏心中升起阵阵无力感,和苏小静算是彻底卯上了,不过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他无所谓的摆摆手,低头开吃。

众人笑闹一番,又围坐在桌前,其中一个长老正拨弄着算盘,赵四负责记录,华叔负责唱和,苏小静则专心伺候李晓坏,一时间看上去也算其乐融融。

不过出乎李晓坏意外的是,今天这一天,女人抱着孩子出去乞讨,纯收入竟有一百四十两之多,再加上行乞兼踩点的收入,也有八十两,当然,最客观的还是最后他们叼上的大鱼,若玩不枉费李帮主挨顿毒打,那白面公子哥随身竟然带了现银三百两,银票一千两,另外还有玉佩两块,画有山水的纸扇一把,上好锦缎制成的华服一件……

“等等吧!”听了这报账,李晓坏差点被肥肉噎死,他咳嗽两声,惊道:“你们是把这大鱼扒光了咋的?”

“当然了,好不容易有大鱼,自然榨干才算!”苏小静理所当然的说。

李晓坏本想说‘你穷疯了咋的?’,可细一想想,这乞丐窝可不是穷疯了!算了,反正做都做了,事后再埋怨也没意思!

见他点头,账目继续统计核查,清点无误,众人各自散去,李晓坏撑得走不动路,也不知道是不是苏小静在饭菜里加了料。不多时,偌大的带客厅便人去楼空,有点人走茶凉的意味,李晓坏苦笑,不然门外人影一闪,一人急急来到他身边,他以为苏小静去而复返找自己麻烦,抬眼看去却是赵四。

“帮主,刚才属下清点今日收获之时,在那锦衣中发现了这幅画,怕其中另有隐情,特意扣留,请帮主定夺。”赵四呈上一副绢布画,还没有裱上,一看就是新近作品。

李晓坏起初还怀疑赵四有私心,特意克扣企图找自己分赃,待看清那画卷内容,他恍然大悟,一脸严肃道:“嗯,赵四,你做的不错,看着画卷,果然另有隐情,这事儿你做的不错,本帮主记你一功!”

赵四满心欢喜,谢了帮主,告辞而去。李晓坏见他走远,迫不及待的拨亮了油灯,接着昏黄的灯光,细细端详那画上的人儿。

那上面是一女子,长身而立,秀发飘扬,一身白衣如雪,肤若凝脂,黛眉凤眼,体态婀娜,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羞似喜笑意,却如那九天仙女滴落凡尘,风姿绝代,美的令人窒息。

李晓坏颤抖着伸出手,在画中人儿的脸上轻轻摩擦,一脸的享受,似乎真触及到了那冰肌雪肤,没想到这柳家的白衣仙女竟然有一天的‘落在了老子手上’!!

当然,更让他吃惊的是赵四这份心机,冒着克扣公家财产的风险,也要哄自己一乐,从私人的角度说,确实有心,可从公家利益出发,这就是阿谀奉承,着实叫李晓坏为难。

他一个现代人,虽说对这柳家大小姐甚是着迷,可只看个画像还不至于有多欢喜,要知道,这李晓坏也是艳照门看过三百张的强人,什么让的画像还能打动他!!不过也不能浪费人家赵四的一番心血,这幅画无论绢布,还是画工与模特,都是上上之选,留着收藏吧,说不定哪天青黄不接,买了也能保命!

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龌龊的将画卷贴身收好,心中却又不自禁的感慨,来到这个世界遇到了两个女人,身边有个好看的,远方有个思念的,自己算占全了,只是与苏小静打打闹闹,甚是开心,而这白衣仙女却高高在上,如在云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勾搭成……但无论如何,无论要拿下哪个,首先都需要,男儿当自强!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迷迷糊糊脑中总在思索着如何让丐帮富强,兴盛,那时的自己自然名利双收,双臂一张,还不是美女如云,可眼下,还只能看小偷小摸来勉强维持,行路难啊!

第二天早上起床,李晓坏先对外出行乞人员重新做出了调整,这次依然有女性带队,但孩子们可以暂时放假回来休息几日,而主力部队则有老人但当,博取同情的打法不变,但看着这些风烛残年,晚年窘迫的老人,没准能收到奇效。

待众人出发,他又来到了扒手练习场,在苏小静的严格监督下,二十多名学员虽然连番大捷,却没有丝毫怠慢,因为他们肩负着丐帮全帮的兴衰,责任重大。

不过今天的战术略有改变,而且是由苏小静一手策划的,她混迹在临闾城日久,自然对城里的变化了若指掌,今天则是一月一度的赶集日子,小小的临闾城内自然人群聚集,也是小偷们的开斋节了!!

“大家注意,今天你们单独行动,一定要耐心细致的选好目标,在最妥当的时机下手,一旦得手立刻撤走,万不可留恋,更不可贪得无厌,若不得手,也不能意气用事,你们现在目的不是钱,而是锻炼自己,保护自己,明白吗?”苏小静在动员大会上发言道。

二十多个弟子高声应是,苏小静继续嘱咐他们,进城后,要先找到负责踩点的丐帮弟子,通知他们做好掩护,随时准备接应配合,沟通妥当才能动手……

众人抱拳领命,苏小静这才摆手示意众人离去,她转头看着李晓坏,忽然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悍妻一般叉腰吼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还不抓紧时间去卖场!!”

“对呀,多谢女侠提醒!”李晓坏幡然醒悟,这可是一个赚钱的还机会,要说还是人家女侠有眼光。他急匆匆的跑了去拿自己的吉他……

39 柳公子

所谓赶集,也就是后世的商场促销大采购。由于这个时代物资短缺,大多日用品都不完善,苛捐杂税又重,大多数商户都采取了集中销售的方法,每月定时定点的集体销售,让客源更加的集中,销售量大增,赋税却只能收取一分,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典型。

李晓坏走在街上,第一次领略到了这个世界繁荣的一面。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原本略显空旷的主街道两边早已摆出了各式各样的摊子,蔬菜,肉食,笔墨纸砚,胭脂水粉,儿童玩具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路上行人也均是素朴装扮的普通百姓,一个个急急的寻着自己所需的货物,遇到一处,便是大杀其价,甚是热闹。当然这其中不免有些郁在家中生闷的小姐公子,只是那小姐矫揉造作,身边丫鬟随行,莲步款款,羞答答的斜着眼睛四望,公子哥更是纸扇轻摇,家丁仆人侍奉,风度翩翩,与他们来说,这赶集倒像是逛庙会觅姻缘来了!

李晓坏背着吉他行在人群中,想寻个地方开开张,可见现在这情况,怕是没人会关顾他的生意,身边苏小静一路跟随,也不知道是在检查手下弟子的成果,还是准备抢劫他的劳动所得。

一路走一路看,李晓坏看什么都好奇,看什么都想买,此时他正印证了一句经典名言|:‘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呐!’想找个人群聚集的地方唱上两嗓子混点零花钱,可那热闹繁华的地段早被占满,而且全是他这样的‘手艺人’,有打把势卖艺的,有硬气功,有杂技,有喷火,有舞蛇,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他脸皮还没厚道拿个吉他去和人家同场竞技的地步,刚听身边的叫好声,欢呼声,他也唱不出声音啊!

幸好他心性极好,乐观开朗,而且也习惯了饥一顿饱一顿的乞丐生活,没钱已经形成了一种生活习惯,索性化郁闷为心情,干脆背着吉他开始逛街。今天赶集的盛况,果然比大超市打着还火爆,产品更是琳琅满目,而且无论什么时代,主导这样抢购场面的永远都是女人。

采购的女人形形色色,有质朴平凡的主妇,有花枝招展的窑姐,有高贵羞涩的大家闺秀……只要是女人都逃不开物质的诱惑,就连苏小静也不例外,这小妞此时正围在脂粉摊边,口沫横飞的讨价还价。

李晓坏呵呵一笑,自顾自的朝前走,忽然身边一阵强光刺眼,他下意识看去,一张条案上竟是数丈长的华丽绸缎,当真为绫罗之贵,华丽无匹,当真属针织中的极品。

再看自己身上,一件破布长衫,补丁摞补丁,残败不堪,和这上等的衣料简直如云泥之别。

苏小静见他发呆,嘿嘿一笑道:“怎么,李帮主也想做身华服?”

李晓坏撇嘴一笑:“别开玩笑了,我全靠这身形套混饭吃呢!”

苏小静还要打趣,却见眼前行来数名汉子,斜腰拉胯,流里流气,咧嘴嗤笑的模样,痞气十足。她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躲到了李晓坏身后,李帮主自然明了,怕是这大姐遇上了原来的同伙,尤其是小偷这一行,若是跳槽,黎叔会生气滴!!

他下意识想要护住苏小静,伸手一探,确实入手柔软滑腻,怕是比身边的绸缎还要柔软上几分,还没来得及品味,便觉腰上一疼,耳边是苏小静嗔怪之声:“休要作怪,速速离开。”

不过是误摸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嘛!李晓坏哼了一声,但还真别说,这小妞的腰肢当真盈盈一握,柔软纤秀,让人摸一下,想两下,摸两下,想……

苏小静不等他发骚性,急急拉着他闪人了来往的人群中,却并没有急着离去,只是隐藏了身形,却见那几名痞子就听在了绸缎摊边上,为首一人咳嗽两声道:“喂,老板呢,出来说话!”

话音一落,那摊位瞬间蹿出一名年轻男子,见他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偶像派人物,李晓坏对这样的男人一项不感兴趣,趁机拉着苏小静的手便要离去,却用了力也拽不动她,忍不住酸酸道:“怎么?看到帅哥迈不动步?”

这家伙不会在吃醋吧?苏小静一惊,怔怔的望他一眼,李晓坏那是多要面子的人,哪能让她看出来,连忙打个哈哈道:“行了,咱们还有行动,你想看帅哥,晚上回去我脱光了让你看过够!”

苏小静眉眼含笑也不点破,却如石柱一般矗立不动,眼神轻瞥,小声道:“别急,看看那摊主是谁?”

不就是个帅哥吗,脱了衣服肯定不如老子强!李晓坏心中窝火,顺着她的目光又扫了一眼,这次却是细看一下,顿觉这小白脸摊主格外眼熟,不正是前日在青楼外洗劫过的冤大头吗?

看看小白脸,看看摊位上华贵的绸缎,便证实了这公子哥的身份,典型的富二代嘛!此时小白脸正与痞子头交涉,他们相隔不远,用心便听得真切,只听那小白脸道:“哎呀,这不是张三爷嘛,久违了!”

那痞子头一见是他,一扫刚才的霸气,笑意吟吟道:“原来是柳大公子,多有得罪。”

李晓坏也没多少意外,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无论什么年代,但凡要做生意,哪个在黑白两道没有些朋友啊。只听那混混头目笑道:“柳大公子,你现在可是我们临闾城的大红人,当街宽衣,赤身奔走,可比那摘星楼的红牌窑姐都勾人呐!”

他话音一落,身边众痞子哈哈大笑,柳公子顿时满面羞红,这时代裸奔可不是行为艺术,李晓坏也是忍俊不禁,幸亏当日动手的是俩女弟子,而且还没完全出徒,不然你小子就等着被浸猪笼吧!

40 人形提款机

柳家在临闾城是大家大户,势力庞大,痞子们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柳公子也从羞愤中冷静下来,忽然一把拉住痞子头的手,激动道:“三爷,休要再取笑小弟了,这事儿实在太过丢人,三爷你在这临闾城中势力非常,手下兄弟遍布,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柳公子恭敬的说着,说得张三眉开眼笑,对他的马屁很是受用,不等人家说完,自己先拽上了:“我张老三别的能耐没有,就是对兄弟,对朋友有着一份义气,所以道上的朋友才会给面子,捧我的场,你柳大公子虽说与我们不同道,但平日里对我张老三也甚为照顾,别的不敢说,你要在这临闾城的一亩三分地,只要你柳公子有啥为难的事情知会一会,我张老三愿尽绵薄之力!!”

“哎呀,有三爷这话,小弟真是感激不尽。”柳公子也是个全活人,一听这话,立刻不动声色的递过了一块不大不少的银元宝,怕也有个四无量之多,看得李晓坏猛吞口水,这小子出手还真是阔绰。这明显是有求于人,顺杆爬嘛,张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些过头,怎奈江湖人,面子盛过生命。也只要硬着头皮接了那银子,有气无力的说:“柳大公子有什么事儿?”

“唉,说出来真够丢人的。”柳大公子踌躇半晌,终于开口:“三爷你也知道,小弟前天在青楼外遭劫,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给我设计了圈套,可我以为她们只是求财,却没想到连我的衣服和其他随身物品也都拿走了,三爷你在道上人脉极广,帮我查查是什么人如此针对小弟。”

“这……”张三顿感为难:“柳公子,这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人家既然得手,你若想让人家再吐出来怕是……”

让小偷吐脏?李晓坏嘿嘿偷笑,这小子纯属痴人说梦,别说是张三这样的小痞子,就算是官府也未必能办到,一旦得手,不是挥霍就是早已销赃,也不怪张三为难。

柳公子想来也知道其中内幕,当即摆手道:“三爷不要误会,小弟并非为难三爷去追回银钱,这规矩我还是知晓的,只是当日小弟随身携带了一张舍妹的画像,那是由一位当代大家所绘,也是舍妹唯一一张画像,那日我是去装裱店取来,谁想途中被劫,三爷请务必帮小弟寻回画像,小弟必有重谢。你知道,舍妹待字闺中,若画像流传出去,这名声……”

他嘶声叹气,悔恨无比,张三也深知他的苦衷,这年代思想封建保守,一个大姑娘的画像流传出去,若是落在猥琐之人手中,每日观看把玩……想想都觉得恶心,可事实正如他们想想,那白衣仙女的画像正藏在某人的枕头下,每日夜晚借着月光观赏,再配合五姑娘,驱散了男人无尽的‘寂寞’!

苏小静见身边人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笑得猥琐,不知道又再打什么鬼主意,她是吃过亏,上过当的人,连忙急退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另一边张三收了柳公子的银子,可这次却学乖了,并没有把话说死:“柳公子,你也知道,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人,我可以帮你找一找,你想要东西的想法我也会如实转达,至于人家是否会如你所愿,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柳公子也是个识趣之人,连忙道:“好说,好说,一切有劳三爷了,只要三爷帮我寻到人,带到话便可,若对方不从,我可以亲自与他谈一谈,自然不会让三爷沾染麻烦,到时小弟定有重谢!!”

两人又虚情假意一番,张三便带着几个手下走了,看这样子是直奔哪家酒楼而去,还是柳大公子赞助,李晓坏眼珠一转,看来今天自己是没机会卖艺了,却遇到这挥金如土的富家公子,不讹他百八十两银子,都对不起咱这张脸!!

他拨乱了头发,抹黑了脸颊,随手将吉他塞进了苏小静怀中,在他耳边轻声叫道几句,苏小静皱着眉头,看了看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柳公子,咬牙嗔道:“你这人,缺德损坏,明明偷了人家反过来再高价卖还给人家,早晚你遭报应!”

“行了。遭报应也总比现在饿死强,都混到乞丐,叫花子这份上了,还谈什么善良,阴损之说,快去吧!”李晓坏没兴趣再给她灌输生存至上的大道理了,眼前一个一人高的声控提款机正向他招手呢。

见苏小静离去,李晓坏佝偻着身子,颤巍巍的迈步,过路人都忍不住看上两眼,这乞丐太可怜了!他慢悠悠凑到那绸缎摊边,此时正有几名穿着华服的富家小姐带着丫鬟挑选着绸缎,一见他这模样,纷纷惊叫着避开,柳公子郁闷的扫了一眼,却没有恶言相向,这柳家也确实大有善心,大家风范。

其中一个仆役打扮之人递过几个铜钱,道:“快走吧,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李晓坏当仁不让的将铜钱收到了袖中,却并没有离去,而是绕过那仆役,凑到柳公子身边,轻声道:“敢问这位可是柳大公子,久仰久仰!”

那柳公子吓了一跳,他虽不学无术花名在外,可也没红到连乞丐都久仰的地步吧,这哥们也太会套近乎了,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他从怀中摸出一颗小指甲大的碎银子,递给李晓坏,道:“请这位兄台让一让,我们还要做生意。”

“好说,好说!”李晓坏又收了银子,看来乞丐这职业还真是有前途,都快赶上白领了,他们是白领,老子是白拿:“我只有一事要讲给柳公子听,若柳公子觉得无用,我即刻告辞。”

乞丐将故事?柳公子满头黑线,但他也深知,这城中乞丐最是商家惧怕,若是惹火了他,成群结队而来,自己这生意也不用做了,他耐着性子,保持着风度,抱拳道:“兄台请讲……”

41 引诱

李晓坏故作神秘的四处看了看,其实又哪里会有人来偷听一个乞丐说话,却吊起了柳公子的好奇心,他不自禁的靠上前,却听李晓坏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李公子,你昨日的亵裤大腿根处漏了个洞!”

柳公子大惊,他亵裤有洞的事儿唯有最日那摘星楼中的相好知晓,为何这乞丐也知道,难道我将秘密告诉她,谁知却一传十十传百,变成全城皆知的秘密啦?

这柳家生意以绸缎,成衣为主,若是少东家的衣服上都有空,那信誉何在?他心中猜测,怕着乞丐是来讨要封口费的,咬牙又掏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银子,递了过去,小声道:“兄台切勿声张,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哇靠,我还没说正题呢,这家伙还真是个合格的提款机。李晓坏心中大乐,四下看一眼,却还没见到苏小静的身影,只好再拖延一刻,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他收起银子,摆手道:“柳公子不要误会,我不是来砸你生意的,只是有事情相告。”

对。你不是来砸生意的,你是来要钱的!好家伙,这会功夫给的银子,赶上半年赋税了。柳公子恨得牙痒痒,却只得陪着苦笑,佯装洗耳恭听状,只听李晓坏神秘兮兮道:“柳公子可否知道,我们这临闾城最近有侠盗光临了。”

柳公子点点头,最近他常有耳闻,街上扒手横行,城中人已是怨声载道,却又无可奈何,莫非真的有高手。见他来了兴趣,李晓坏索性切入正题:“这侠盗有两人,皆是女装打扮,可有知情人却知道,这侠盗本事一对夫妻,江湖人称‘雌雄双侠’!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百姓有口皆夸的侠盗。”

李晓坏口灿莲花,语调抑扬顿挫,顿时吸引了柳公子的注意力,更是不自禁想起了昨晚自己被洗劫之事,莫非也是这双侠所为?只怪自己太过招摇,被人当成了劫富的对象。不过看这乞丐似乎知道详情,连忙正色抱拳道:“还望兄台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李晓坏呵呵笑道:“刚才我路过,听闻公子丢了东西,且十分贵重,没准是那雌雄双侠所为,而小可不才,前日里正遇到了两位侠士,两位大侠仁侠高义,见我这般穷困潦倒,便接济与我,赏我绸缎亵衣裤一套,锦缎华服一身,故而才对公子有此一说。”

听他越说越想,柳公子大为心动,失声问道:“敢为兄台,那双侠适合模样?”

李晓坏皱起眉头回忆良久,才道:“昨夜天晚,小可看得也不甚清楚,只是两人皆做女子打扮。”

李晓坏哪能暴露自己手下弟子,故意混淆视听,若是这柳公子去报官,那就更怀疑不到丐帮头上了,说不定真能追出个雌雄双侠!

柳公子越听他描述,越觉得像劫了自己的两人,可恨自己色迷心窍,还没来得及验证两人是否都是女儿身,便被打晕了过去,也幸好没验证,若真其中一个是男人,那还不得恶心死?

只是柳公子不明白,这乞丐找自己是何用意,但人家是一番好心总无疑了,他收起了轻慢之心,抱拳道:“多谢兄台告知,只是兄台此番来找我,是为了……?”

李晓坏正在思索,终于看到了苏小静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难为这丫头为了配合自己,也换上了乞丐的工作服,那可怜的模样比自己还盛上几分,不当乞丐屈才了。他赶上前接过了苏小静手里的包袱,顺便在他光滑的手上摸了一把,苏小静大叹防不胜防啊,当即就要发飙,却听李晓坏义正词严道:“你见过哪个乞丐的手是这样白皙光滑的?大姐,要干一行爱一行,回去补个妆再来吧!”

这可恶的人,占便宜也总能找出理由。苏小静不自禁的看了看自己的一双葇荑,十指修长,皮肤白皙,别说是乞丐,就连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也要逊色几分。

李晓华又来到柳公子身前,趁人不注意,打开了包裹,里面正是昨日从他身上扒下的那身华丽的长衫,这次不用多言,那柳公子自然认得,急声道:“兄台,这正是在下的衣衫,你昨日遇到的应该就是洗劫在下之人。”

柳公子心怀妹妹的画像,对这衣衫倒不是很在意,却不能不在乎自己那条破了洞的亵裤,追问道:“兄台,在下那条亵裤,不知是否可以归还呐?”

“当然,当然。”李晓坏连连点头,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唉声叹气道:“唉,我们这些苦命的乞丐,就算得了这锦衣华服,也是无福消受啊,自当物归原主!”

多么善良质朴的人呐,柳公子心中感激,说话就要掏钱,却听李晓坏道:“公子不要心急,眼下这大街上,人多眼杂,那亵裤又……不如这样,待晚些时候,我如公子送到府上,哦,对了,昨日那雌雄双侠也知我要这衣衫无用,许诺今晚再施舍我他物,以便我陌生,说不得今晚还能遇到,没准还能替公子讨回失物!!”

眼前有自己的衣衫为证,柳公子疑惑顿消,连忙说道:“若还能遇到双侠,在下可否与兄台同往?”

“不可,不可!”李晓坏连连摆手,郑重道:“我身为乞丐,双侠可怜我,施舍我,可公子身份尊贵,双侠又以劫富济贫而誉满天下,你们若是见面怕是徒生变故。”

柳公子细细一想,深觉有理,便对李晓坏抱拳道:“那就有劳兄台了,昨夜我随身带着画卷一副,被双侠所获,还请兄台务必向双侠讨回,在下定有重谢。”

说着,柳公子在怀中一阵摸索,竟然哗啦出元宝十来块,真有百十两之多,一股脑的塞进了李晓坏手中,连连抱拳作揖,足可见那幅画的重要性:“一切有劳兄台了,在下住在城南,只要稍作打探便能知晓我柳家所在,今晚我备好酒菜,静候兄台大驾!!”

李晓坏用心记下,心中大笑:‘白衣仙女,哥哥晚上就要登门拜访了!!’

42 百花仙子

李晓坏怀揣银子,告辞而去,刚走出没几步,便觉有人拉拽自己衣袖,转头看去,正是披头散发的苏小静,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神光熠熠,如夜星闪烁,甚是迷人,不过说出的话却甚是气人:“拿来吧?”

“什么?”李晓坏装傻充愣道。

“装什么糊涂,莫不是拿了银子又要去偷吃?”苏小静哼道:“看今日银子怕有百两之多,就算吃上一桌上好的花酒也够用了,李帮主,你爱好颇丰啊!”

名声,我得要名声啊!!李晓坏咬牙,还是有些身为帮主的觉悟,强忍着剜心掏肺般的巨痛,将百十两银子上缴组织了,有气无力的说:“同志,告诉党,这是我明年的党费!!”

苏小静自然听不懂他所什么,只是白眼连番,卷着银子翩然而去,李晓坏更是迫不及待,回到丐帮大宅翻出了昨天柳公子的亵衣裤以及随身玉佩一枚,以便让他深信,可看着天上的太阳,却总是挂的高高,没有一点要下班的觉悟,月亮也够偷懒的,就不能早上一会班,凭个优秀员工啥的?

李晓坏如热锅的上的蚂蚁坐卧难安,总算知道什么叫盼星星,盼月亮了,总算盼到天色迟暮,他便兴冲冲的出门去了,南城里丐帮大宅不远,穿过一条主街道,再拐上几条小巷便是,东南西北四城分别以四座钟鼓楼为界,很好分辨,不过这南城靠近县衙,治安极好,且庭院豪宅林立,是古式的富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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