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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第三章今天才显示,大家就当今天四章看吧。.7

作者:上弟 当前章节:1544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1:15

李帮主下车结了账,湿热的气候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不过全新的城市,全新的感受,还是让他有些兴奋,迎着清徐的海风,嗅着扑面而来的腥气,耳边是海浪拍击礁石而形成的天然旋律。瞩目远眺,海天连成一线,两种赏心悦目的蓝色相得益彰,合着偶尔泛起的浪花,一幅永远被人歌颂,赞美了景色次尽收眼底。

清澈湛蓝的海水,细腻柔软的沙滩,时而有鱼儿跃出水面,似乎在向他们表达热烈欢迎的情谊,高天上海鸥盘旋,高唱,欢快无比,虽然没有比基尼姑娘有些可惜,但身边有几个光着膀子的傻老爷们,和他们比比谁的皮肤更嫩,让李帮主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周五等人比李帮主比得极度郁闷,不过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大海,面对着浩瀚无垠的海水,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李帮主一摆手,这几个加起来上百岁的大老爷们,竟然扒下了鞋袜,卷起了裤管,欢欢喜喜如同孩童一般冲向了大海,不过都是内陆生长,看到稍微高过五厘米的海浪,就吓得急急往回跑,李帮主看得哈哈大笑……

同时李帮主还在打量着周围的情况,陆地的一端就是南安国的都城,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口’字型,四四方方,四面是威严的城墙,正中耸立着一座高大恢弘的城楼,四面则是街区,小巷,有群居的小民房,有宽大的四合院,尽显素朴。

都城与海岸线之间通过一条宽敞笔直的大道相连,在李帮主身前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码头,听到这同样巨大的帆船,不少人上上下下,看起来这是南安国通商的商船,上面的货物堆积如山,靠人力一包包的往下扛,而在远海锚地,也停驻这几艘庞大的巨船,离得稍远看不太清楚,不过穿上的一件事物让李帮主无比震惊,那是——火炮!

当初在东陵的皇宫就见到小黑扔出个手雷,现在看来,南安是真的掌握了热武器,华夏人民的勤劳智慧真的不可小觑,更不能按照已知的历史去分析现状,无时无刻都充满了变数,稍有疏忽就是灭顶之灾啊!

李帮主慢慢的向码头走去,可他刚靠近,就见一个中年的瘦弱的汉子从码头上被人推下,跌落在沙滩上,虽然摔得不重,可那汉子太过瘦弱,半晌没爬起来,码头上的工人无比冷漠的继续工作,对此视而不见,而推他那人是个魁梧壮硕的年轻男子,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黑亮的光芒,蔑视的看着那瘦弱的汉子,见他无恙,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沙滩上那瘦弱的汉子挣扎的站起身,望着码头上扬长而去黑汉子,叉腰怒骂道:“你这混人忒不讲道理了,我乃一介读书人,信奉的乃是贤达圣人,可我也有一膀子力气,为何不让我上工,这不公平!”

李帮主听的纳闷,干力工和你信圣人有啥关系?却见那黑汉子在码头上转身,怒声道:“快滚吧,这里的工作全是神赐给他虔诚的孩子的,你是被神抛弃的叛徒,没有资格!”

说完,黑汉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那瘦弱的汉子气愤的咬牙切齿,看了看码头上挥汗如雨的工人,又用留恋的眼神看了看古城,猛地一咬牙,闷头就像浩瀚的大海冲去……

汗,求职失败而已,不至于自杀吧?李晓坏吓了一跳,愣神间,那汉子已经冲进了海中,义无反顾的冲深海走去,眨眼间海水就摸过了胸口,汉子的脸上的神情虽然坚决,却也呈现出了痛苦。而码头上不少人都看到了这场景,却依然冷漠的无动于衷,干着自己的工作,仿佛那不是一条即逝的生命,而是一条本就该回归大海的海归~!

李帮主自认不是什么善人,可做帮主这么久,善心太泛滥了,眼看那瘦弱的男人已经被海水没过了头顶,只剩一双手臂在海面上下意识的挣扎,虽然他死志坚定,可身体还是自然的做出了自救的反应,李帮主不敢怠慢,几个箭步就冲到了海中,一把拽住了那汉子的头发,拼命发力向岸边划水,那汉子被拽出水面,咳嗽两声就晕了过去,口鼻中不断有海水一处,看样子没少喝水,但这哥们也没死,肚子有点鼓,看样子平时没少喝酒,而且很有量!

李帮主拖死狗似的把他拽上了岸边,自己累得喘个不停,但还得施救,人工呼吸打死他也不会做的,但必须让溺水的人把肚子里的积水吐出来,所以,李帮主毫不客气的一脚踩上了那汉子鼓胀的肚子,他顿时张开了嘴,腹中的积水就像喷泉一般喷涌,李帮主连续踩了几脚,那汉子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没多久就睁开了眼睛,第一句话就是:“别踩了,疼!”

“靠,这么怕疼还敢寻死?”李帮主鄙视的哼了一声。

那汉子坐起身,死命的咳嗽几声,总算把腹中的积水吐净了,看着李帮主,苦笑道:“刚才我已经被呛得够痛苦了,再坚持一下就能淹死,可你把我救上来,我的痛苦白受了,而且还没死成!”

“日!”李晓坏大怒,这孙子非逼老子说脏话:“你这意思就是嫌我救你救晚了?”

“你就不该救我!”那汉子重重一叹道:“不过我们读书人最终礼义廉耻,虽然你帮了我倒忙,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顺便拜托你,待会我再跳海,请不要救我!”

黑珍珠

说完,那汉子艰难的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又朝大海走去,李帮主坐在沙滩上顺着气,有气无力的招呼道:“哎,兄台稍等。”

那汉子回头看看,却没有停下脚步,李帮主连忙摆手,道:“别误会,我肯定不会救你了,不过有个问题想问。”

那汉子停下了脚步,转身,一脸的正色,道:“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三人行必有我师,公子有话请讲,提问不敢当,我们一起参详!”

汗,还真是个书呆子,要这样的人当苦力,扛着大包跟工头时不时的来上一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工头肯定打死他!

被李帮主这样一打岔,这哥们竟然坐到了他身边,李帮主笑呵呵的问:“兄台,实不相瞒,我的人生也郁郁不得志,早就萌生了死意,可又天生怕疼,不知道选个什么样的死法好,我看跳海不错,刚才你跳过一次了,给我讲讲,痛苦不?”

“哎呀,别提了,那叫一个难受啊!”瘦弱的汉子心有余悸的说:“当时我只觉得海水从我的口鼻涌入,灌入肚腹,头痛欲裂,无法形容的痛苦,兄台要死,一定不要跳海啊!”

李帮主受教的点点头:“哦,我知道了,我还是选择别的死法吧,兄台我就不打扰你跳海了,告辞!”

说完,李帮主转身就走,那瘦弱的汉子还挺客气的朝他抱拳道:“哪里,哪里,诲人不倦,乃我辈读书人的本分,兄台走好……哎!”

这哥们拽了文,刚要转身,这会也明白过来了,刚才一番回忆水中的痛苦,现在还心有余悸,若不是凭借一口闷气,一时的心灰意冷,谁也不会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哪还敢再去体会那无以言表的痛苦,他也明白,这是李帮主用这种形式在打消他的死志,不知不觉又救了他一命……

转头看李帮主还没有走远,正朝着码头方向而去,他连忙小跑着追上,李帮主微笑的看着他,调侃道:“怎么,又不想死了?”

那汉子羞愧的挠着头,讪笑道:“不死了,不敢!”

李帮主大笑着拍着他肩膀道:“这才对嘛,人生一世只有这短短的数十寒暑,喜怒哀乐都要尝尝,人生活得才精彩嘛!”

“兄台说的极是,在下为一点点委屈便寻死觅活,实在有违圣人之道。惭愧,惭愧啊!”

切,你是死是活和圣人有哪门子关系呀?李帮主对这书呆子没事儿就掉书袋自然是嗤之以鼻,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人也同样,那汉子话音刚落,就听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哼,又是你这傻书呆,你手无缚鸡之力,读书不精,考取功名无望,连父母妻儿都养不起,还谈什么圣人之道,我呸!”

听了这话,那瘦弱的汉子如遭雷击,双目霎时间失神,冷酷无情的声音对他无疑是巨大的打击,死志又开始萌生,李帮主顿时心头起火,这世上还真有这种落井下石,恨人不死的缺德人,他抬眼望去,迎着阳光有些看不清,半晌瞳孔适应了光线,看看眼前那人却把他吓了一跳,惊呼出口:“黑珍珠!”

他这一嗓子,把来人也吓了一跳。这是一个小妞,青春灵动,飞扬跳脱的年纪,长发束成马尾飘荡在脑后,高挑的身材包裹在一件淡蓝的纱裙中,藕臂,小腿暴露在外,和她的小脸一样,都是黑亮的古铜色,细眉大眼,没有任何脂粉修饰,青春靓丽,在阳光下就像一颗精致的黑珍珠般可爱!

那女人这时也看了他一眼,整个人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但转瞬即逝,被一抹笑意所取代,李帮主也看着她,觉得挺好玩的,这热带人真有意思,连小姑娘都晒得这么黑,如果有时间哥也把皮肤晒成古铜色,现在实在太奶油了!

就在她俩从这活动心眼的时候,那还不容易打消了死志的老兄又被黑珍珠一句话勾搭的要跳海,整个人陷入了疯狂,忽然仰天狂吼一声,闷头又要沿路返回,李帮主一下把他扑倒在地,苦笑道:“大哥,你干吗还往回跑啊,想死怎么不能死啊?真是书呆子,死心眼!”

书呆子被李帮主紧紧压在身下,挣脱不得,听了他的话,想想还真是,自己干吗不往前跑,从码头直接扎下去,似的更脆生,干吗死心眼的往回跑啊?真是读书读傻了,连死都不会死,他越想越郁闷,跑也跑不了,直接一声狼嚎似的哭了出来,泪水哗哗的……

李帮主刚要劝他,忽然见眼前出现了一只小脚丫,猛地踹在了书呆子的背上,愤怒的骂声在耳边炸响 :“你个死书呆,想死给我死远点,被死在我家码头上……”

“你!”李帮主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黑珍珠,她年纪不大,却视人命如草芥,何其歹毒,刚才若不是她口无遮拦的刺激书呆子,岂会这般寻死觅活,听她说这码头都是她家的,看来也是剥削阶级啊,李帮主初来乍到,不愿意多生是非,把后面的话生生忍了回去。不过在李帮主凶狠的眼神下,黑珍珠还是闭上了嘴,稍稍退后了两步,而她刚才那一脚,也让书呆子老实了下来。

李帮主见他不动,慢慢站起身,想要去拉他,可这窝囊玩意就趴在地上痛苦,李帮主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你……你真是窝囊嘴上还叼着个肺,窝囊废呀!大老爷们,只是一时的不顺,哭什么哭,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哪有人一帆风顺啊,唉,我现在和你说这个你已经听不懂了吧?你们书呆子喜欢拽文,文言文怎么说……”

李帮主挠着脑袋琢磨起来,半天也没吭声,那黑珍珠认不出嗤笑出声,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尽心尽力,投其所好去劝别人的,幸亏这是个书呆子听文言文,若是个哑巴,你还得手脚并用跟他比划呢……

国富民强

李帮主绞尽脑汁,半天也没坑出声来,别说黑珍珠躁动不安,连地上寻死觅活的书呆子都等得不耐烦了,这大哥到底要说啥?

就在这时,李帮主眼前一亮,想起来了,他打了个响指兴高采烈道:“不知命无以为君子,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翼大飞不如鸟,马有千里之程无人不能自往,人有凌云之志,非运不能腾达。姣龙未遇潛于魚鱉之间,君子失時拱手于小人之下,天不得時日月無光、地不得時草木不長、人不得時利運不通。此乃時也、命也、運也!”

黑珍珠听得似懂非懂的挠着头,书呆子更是一跃而起,激动万分的握住李帮主的手,道:“公子,啥意思?”

李帮主暴汗,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恶狠狠道:“你他妈死也活该,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文不成武不就,这么简单的文言文你都不懂?这位同学,我看你好像听懂了,你来告诉他,刚才我说得是什么意思?”

他随手一指黑珍珠,把小姑娘吓了一跳,挠了挠头,脸蛋有些泛红,很惭愧,她也是一知半解,刚要承认错误,却恍然大怒,凝眉骂道:“滚一边去,你问我干什么,我又不寻死!”

看着黑珍珠张牙舞爪的,就像一头刚刚出闸的黑色猛虎,强大的气势把李帮主吓了一跳,讪讪一笑,道:“这是告诉你,人,一时不得志,不能妄自菲薄,只不过是一时的时运不济而已,文章盖世孔子尚困于陈邦,武略超群太公垂釣于渭水……古来圣贤皆有利运不通之时,若都像你这般轻言生死,便没有后来的盖世威名,想想吧,年轻人!”

李帮主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气场很强大,黑珍珠想笑都没笑出声,书呆子则激动得热泪盈眶,长长一揖到地,发自肺腑道:“多谢公子指点迷津,看来在下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真是白读了。”

李帮主扶起他,有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慈大悲之感,微笑道:“你看,我刚说了不要妄自菲薄,你立刻就来了。其实你的书并非白度,而是不懂得活学活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做人在等待运气的同时,更重要的是持之以恒,只有坚持不懈,才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和我说说,你现在最想坚持不懈做的一件事是啥?”

书呆子看了看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码头上的劳工,忽然朝黑珍珠抱拳道:“刘少东,求求你收下我吧,虽然我是个书生,但也有一把子力气,这里的活我都能干!”

李帮主一个跟头栽倒,黑珍珠也是无奈苦笑,看着他盛意拳拳,无比期待,反正这么大的码头,就算多一个吃白饭的也不会倒闭,就当作善事,小姑娘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去吧,去吧,找二黑知会一声,今天就上工!”

书呆子一听,大喜过望,连忙向黑珍珠深施一礼,又转头向李帮主行礼,兴高采烈道:“公子说的真对,只要坚持,我果然转了时运,我能上工赚钱啦……”

说完,这书呆子像个孩子似的向码头跑去,没跑出多远脚下一软,摔了一个大跟头,晃晃悠悠爬起来继续跑,坚持不懈,活学活用!

李帮主揉着发胀的脑袋,有气无力道:“到底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他脑子有病?”

“我看你脑子才有病呢!”黑珍珠忽然接话道:“装什么好人,全天下可怜人多了,你都能帮到吗?”

人说话狗搭茬!李帮主心里嘀咕一声,知道眼前着小妞是码头的少东家,没准是某船王,大资本家的闺女,每天在一票壮汉中呼风唤雨,必然养成了暴利乖张的性格,张嘴就骂,伸手就打,还真是无法无天。

李晓坏不认识她,更懒得搭理他,轻蔑的斜她,一眼转身就走,只希望那书呆子在这样老板的手下,下场能比跳海自杀强点……

看着李帮主越走越远,黑珍珠只觉得自己身边挂起了一阵凄凉的寒风,直接被无视了,这家伙太不把豆包当干粮了,真是狂妄。

李帮主感受了海边的气氛,就那么回事儿,一路走来,一直看到南安国和谐的一面,今天也算稍稍领略了负面,身边周五等人也玩够了,大家汇集在一起,准备进城。

这面的城门直面大海,海中又有炮艇镇守,所以城门几乎没有设防,也省去了李帮主等人被盘问的麻烦,直接进入了南安国的都城,感受着富裕繁华的气氛,每天街道都热闹无比,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街边的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商品货物琳琅满目,以海鲜水产占大多数。

李帮主第一目标是先找到组织,找当以张大磕碜领衔的丐帮南安国分公司,只是街头出现了一个很奇异的现象让李帮主很纳闷,过了几条街道,竟然没见到一个乞丐,难道这南安已经达到了共同富裕,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饱饭吃的地步了吗?

不过李帮主很快就知道了原因,虽然南安国还没达到共同富裕的地步,但社会福利制度绝对领先其他两国,临近中午的时候,李帮主终于在一家超大规模的酒楼门外看到了衣衫褴褛的乞丐身影,而那酒楼门外挂着一块醒目的木牌,上面写着:“轮值!”

李帮主急忙拦住一个路过的乞丐,问道:“兄台,你们这是干吗?”

那乞丐见他们的衣着打扮,顿生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爽快道:“你们是外地刚逃难来的吧?到这里就好了,能过上安稳日子了,在南安国,所有酒楼每天轮值开施舍棚,接济乞丐,一日三餐,管饱!”

李帮主再一次为南安国的社会制度所震惊,这是国家富强的体现,而且发动了富帮穷的活动,让富人拥有善心,让穷人不再仇富,不知不觉中消除等级与阶级,先富带后富的伟大构想正在逐步的进行着……

壮媳妇

李帮主几人跟着那乞丐走到这家名为‘食为仙’的酒楼门外,早有伙计搭建好了长桌,饭菜分别盛放在两个大木桶中,还泛着热气,香味扑鼻,一菜一汤大米饭,而且还是酒楼大厨做的,比普通人家的待遇都好。

乞丐们自觉的排好队站在长桌前,可并没有急着盛饭,而是所有人都双手合十胸前,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的叨咕着,李帮主凑近才面前听清,他们说的是:“感谢神恩,赐我饭食,我们愿真心追随于你,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远。”

不仅是乞丐,就连负责盛饭菜的酒楼伙计也同样的姿势,无比虔诚的祷告,李帮主仔细看了看周围,还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人,建筑物也以中式为主,还没脱离华夏神州的范围,咋这么早就出现教徒了?

他正诧异,这边饭前的简短祷告已经结束,伙计们认真仔细的盛着饭菜,乞丐们真心实意的道谢,其乐融融,亲如一家,世界人民大团圆!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信仰的是什么样的圣神,这饭李帮主可不敢乱吃,他找个了乞丐,问问是否认识张彪,张大磕碜,很巧,这些乞丐虽然是虔诚的教徒,但正职还是丐帮弟子,对于张舵主还是很了解的,说他就住在隔壁街一个小院,院里种着一株梧桐树,很显眼,很好找。

李帮主谢过那乞丐,带着周五绕到了隔壁街,果然见到一株高大茂盛的梧桐树,张彪的房子不大,只有正房厢房两间,看起来却很温馨,李帮主有些惭愧,看看自己的手下的分公司经理,人人都有房产,可自己这总经理还处在筹钱攒首付的阶段呢!

不过总算找到组织和根据地了,这一路走来星夜兼程,风尘仆仆,现在就想找个安静地方好好睡上一觉,可刚刚念及至此,原本安静的街道忽然传来了一声震撼天地的怒吼,还是个女人的声音,强大的音波真得落叶翻飞:“滚,你给我滚……”

李帮主几人刚靠近,就被这巨大的声波和强大的气势所震慑,下一刻,张大磕碜家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狼狈的身影两滚带爬的跌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包行李又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狼狈不堪……

李帮主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张彪,张大磕碜,门里这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女人,甚是魁梧,算得上威武雄壮,可长相却异常柔美,典型的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也可能是基因变异。

张大磕碜甩掉了行李,猛地窜起身,指着那女人怒骂道:“他妈的臭婆娘,你敢赶老子出家门,我他妈抓你去浸猪笼!”

那婆娘根本不为所动,紧攥着那斗大的拳头,面色狰狞道:“你再废话,我就锤死你!”

“来……”张大磕碜气势陡然勃发,挥着拳头就要冲过去,眼看就要出人命啊。

李帮主见势不妙,连忙拦在两人中间,张大磕碜盛怒之下也没认出他来,两人打红了眼睛,憋着跟对方玩命,李帮主连忙开口规劝 :“别打,别打,两口子,一家人,有啥好咱好好说,千万别动手,正所谓一如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海参到比虾仁贵,虾仁六十买一斤!”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也算诗?张大磕碜也没空搭理他说得是什么,隔着他还与壮媳妇吵着:“你这婆娘,你说你这是抽得哪门子疯!”

“你少废话,你吃饭不谢神恩,我就要代表神来惩罚你!”壮媳妇恨声道。

李帮主看着张大磕碜膀大腰圆的媳妇,没看出一点美少女战士的感觉,满头的冷汗拦在两人中间,这时周五几人也赶上前,大老爷们不好去拉女人,只能拽着张大磕碜,他媳妇趁势过来,踹了他两脚,怒道:“我打死你这狼心狗肺的,没有神赐福,你哪来的饭吃,哪来的衣穿,哪来的房子住……”

“你他妈少胡说!”被踹了两脚的张大磕碜立时怒火中烧,红着眼睛要和媳妇玩命:“我的适合穿戴,全是我们丐帮总部分配来的,是我们李帮主带着全帮上下打拼得来的,和你那神有个屁关系!”

这话说得李帮主心里暖洋洋的,可他媳妇却发疯似的怒吼道:“好啊,你个邪教徒,这日子我说什么也不能跟你过了,你滚,你快给我滚!”

“我滚什么滚?”张大磕碜也急眼了:“这房子是我丐帮的产业,我有责任守护,要滚也是你滚!”

壮媳妇一愣,看张大磕碜怒发冲冠,是动了真怒,周围还有他人在场,顿觉下不来台,一咬牙一跺脚,猛地哭嚎一声,惊天动地,大身膀子一晃,把李帮主连带张大磕碜都甩到了一边,就连周五等有功夫在身的武者都被撞得七荤八素,可见其巨大的撼山之力!

张大磕碜倒在地上,气得脸色铁青,怒气急喘,想起身边还有好心人劝架,心存感激,道:“多谢兄台仗义相助,见笑,见笑……哎,帮主?”

李帮主倒在他身边看着他苦笑,摊上这样的媳妇,洞房都不敢换姿势,轻者腰间盘脱出,重则筋断骨折……

周五几人把他们拉起来,还心有余悸的看着壮媳妇离去的方向,这才松了口气,张大磕碜还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李帮主驾到吗?就差伸手摸了摸!

“行了,别看了,就是我,今天刚到的。”李帮主满脸苦笑,确认壮媳妇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这才放心的朝屋里走,张大磕碜连忙跟上,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进了正房,李帮主也不见外的坐下,张大磕碜有些扭捏的搓着手,李帮主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好你个张大磕碜,成家娶亲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太无组织无纪律了!”

张大磕碜本以为帮主会怪罪,哪只是如此真心实意的一句问候,顿时热泪盈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堂堂五尺汉子,竟是落泪如雨……

给读者的话: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信仰

李帮主一见他这哭得伤心欲绝,不像是以为和媳妇赌气而为,这里面另有隐情,连忙将他搀扶起来,坐在自己身侧,说道:“行了,天大的事儿,不是掉两滴眼泪能解决的,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张大磕碜哆哆嗦嗦,哽咽的半晌说不出话,李帮主等的心急,亲手在他脸上抹了两把泪水,张大磕碜这才开口道:“帮主,属下有罪,对不起你,对不起丐帮啊!”

一听这话把李帮主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迫不及待的追问,哪知张大磕碜酝酿了半天,蹦出一句:“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李帮主狂晕,咋整出这么一句啊?后来听张大磕碜详细一说这才明白,原来这南安国信仰之风盛行,天地万物全部都是神创造的,人们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神赋予的,善恶穷富的命运也是神规定好的,一切的一切都与神有关,信仰的风潮席卷了全国,所有人都对神恩之说笃信无疑,无比的虔诚,这一点从刚才码头上的黑汉子,和张大磕碜媳妇就看得出来,凡是不信神恩者,一律视为非我族类而排斥,更有甚至直接屠杀。

李帮主听的心惊胆颤,按年月计算,这时候西方也正是教会盛行的时期。

其实受过现代教育的李帮主并不排斥抵触任何的宗教信仰,相反还很支持,这是人们的一种精神寄托,逆境中的精神支柱,永远都有神保佑着你,让你总能看到光明和希望,信仰是一种好事儿,可张大磕碜郁闷的是,队伍不好带!

在神恩赐福下,南安国已经没有了乞丐了,严格来说,连穷人都没有了,只要你是教徒,信仰神恩,你就会有饭吃,就衣穿,大家都是神的孩子,亲如一家,理应互相关照,这也就是刚才李帮主看到的世界人民大团圆的和谐景象。

张大磕碜却耿耿于怀,心存内疚,道:“对不起帮主,我没有守住丐帮分舵,属下甘领责罚。”

“嗨,这是好事儿啊!”李帮主听完好好大笑,周五等人均感纳闷,这时代人们对权利的追求近乎疯狂,哪有李帮主这样,人心散啦,队伍没了,还当好事儿的,虽然是丐帮,但也是个组织啊,可他们哪理解李帮主的心思,只听帮主义正词严的说道:“丐帮?这并不是真的什么帮派,或者组织,都是受灾受难的穷苦人聚在一起大家穷帮穷,勉强生存而已,现在看见丐帮兄弟温饱得到了解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丐帮解散,大家都能过上衣食无忧,自己崇敬的生活,所以张大磕碜你不用自责,应该高兴才对!”

“帮主大义,张彪拍马不及!”张大磕碜听了帮主一席话,顿觉豁然开朗,是啊,他们拼死拼活的为的什么,还不就是摆脱贫穷和饥饿嘛,现在兄弟们生活过好了,正常了,理应高兴才对,而李帮主大公无私,大仁大义的胸襟,让他们佩服不已。

“行了,抡起拍马屁我可不及你。”李帮主微笑道:“赶了半个月的路,风尘仆仆的,我看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快给我们弄点吃的,待会洗洗涮涮早点休息,有啥话咱们明天再说。”

李帮主这是打心眼里高兴,若是东陵和北齐的也有如此的福利待遇,那他就彻底解放了,即便是此刻,他也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整个人都轻松了。

不过张大磕碜又为难了:“对不住了帮主,因为我并不信仰他们所谓的神,所以不能像其他兄弟们一样,去码头或者随船出海做工,也没有人设施给我吃的,我全靠我那疯婆娘去海边给渔船摘网赚点小钱度日,这不刚才正准备买些吃的,可她偏偏让我祷告感谢神恩,我誓死不从,这才吵了起来!”

李帮主听的一阵头疼,指着他数落道:“你呀,你呀,真是死脑筋,做人要灵活机动,随遇而安,都混成乞丐吃不上饭了,信个神仙又能怎么样啊?得了,咱不能饿着,都听我的,把他们信徒的台词背会了,先出去混一顿再说吧!”

感谢神恩,赐我饭食,我们愿真心追随于你,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远。

李帮主教会了几人,又上街,找到了那家挂牌子的定点救助站,一人背了一段祷告词,饱饱的混了一顿,边往回走,李帮主摸着肚子,道:“这日子多舒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劳而获的生活,这是我的梦想,没想到在南安国实现了!”

几人陪着李帮主苦笑,吃饱喝足,回去闲聊,李帮主又问起了关于南安所谓神的信仰一事,而张大磕碜一心想着为该八卦某福利,这些事儿也没有太多关注,只是听媳妇回来常念叨,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神赐的,我们要感谢神,跟疯了似的,天天就这一套……

确实是虔诚,他媳妇宁愿跟他离婚也要信神,都有点走火入魔了。不过既然是如此大规模的信仰,肯定有一个强势的舆论向导,看样子应该出自南安国的高层,这可能是南安国稳定统治的一种方法,就像西方在革命之前一直是受教廷统治一样,所有异教徒都将被驱逐或者屠杀,这南安国的思路不错啊,其实只要老百姓亲如一家,互利互助,比什么都强。

不过李帮主又要犯愁了,他来南安国可是有任务的,现在除了知道南安国拥有火炮这明摆着的秘密之外,其他的东西根本无法探听,最主要的是,先吃饭都成问题了,人家南安国没有乞丐,你又不是真的信所谓的神,总混吃混喝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人家让你背一段‘剩经’,就露馅了!

李帮主知道,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融入这个全新的,用手虔诚信仰的社会,先解决温饱……这日子过得真杯具,明明都混到驸马的高位了,可还在底层为了吃喝摸爬滚打,真要把乞丐这伟大的事业发展壮大了!

神教

晚上的时候又顺利的混了一顿,只是明天的救助站设立在哪里他们就无从得知了,这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让李帮主欲哭无泪。

休息了一晚,养足了精神,洗去了一路的风尘,第二天一早,大家汇集在一起又开始犯愁,今天吃什么?

最杯具的是,丐帮明明在南安建立了不少事业,比如布庄,酒楼,可那些负责的丐帮弟子如今都信神了,就连张大磕碜亲自去都不买账,因为你是异教徒!

没办法,李帮主领着几人只要上街游荡,实在不行唱歌小曲,打把势卖艺,这不算乞讨吧,不影响和谐社会吧?

可刚一到街上,却发现老百姓一个个兴匆匆的朝着一个方向涌去,脸上带着庄严肃穆的表情。

李帮主这票人早上没吃饭,又差不多逛遍了四九城,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张大磕碜看着匆匆忙忙的人群,放眼张望,低声叨咕:“会不会前面有人施粥舍饭?”

“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李帮主扫他一言,当先一步,跟着人群而去。

混在人群中,李帮主才听明白,原来今天是神使讲课的日子,佛家叫讲经,基督教称为福音,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中举行,虽说是寺庙,可却没有供奉任何佛像,也不见香炉,火烛,更没有寺庙必备的功德捐款箱,看起来是个正规的教会组织,并非以盈利为目的。

成百上千的汇集在寺庙周边,李帮主等人则挤到了院中,不少人就地而坐,面朝着正殿,正殿中无比空旷,只有几个蒲团在地,最中央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双目微闭,黑须垂胸,看似安详宁静,仿佛要羽化飞升。

院里院外成百上千人,原本吵吵闹闹的,一见着中间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虔诚无比的神情,李帮主几人混在人群中,也席地而坐,在沉闷的气氛下,有些打瞌睡,可身边的人叨叨咕咕让他心烦意乱,没人都在叨咕着酬谢神恩的祷告词。

忽然,远处响起了两声浑厚低沉的钟声,所有人都随着正殿中的中年人一起睁开了眼睛,钟声从由远及近,余音滚滚,久久不散,那中年人踏着钟声迈出了正殿,站在殿门外,缓缓伸出双手,似要去摸每个人的头顶,摸顶受戒一般,众人脸上皆露出了虔诚的神色,接受神的抚慰,那中年人浑厚的声音响起:“诸位神的孩子,我的兄弟姐妹,在万能的圣神注视下,我们欢聚一堂,一起接受圣神的赐福,酬谢伟大的神恩……”

接近着,在场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和他一起高声唱喏:“感谢圣神赋予我的一切,让我沐浴在慈爱的神光之中,永世追随神的脚步,永不止步,永不背叛!”

李帮主听着暴汗,咋觉得这祷告有点像广告词呢?在一阵虔诚的祷告之后,中年男人开口道:“兄弟姐妹们,今天本神使带来了圣神最新的神谕,神说,辛勤劳作的人将会受到祝福!神创造了世界,万物生灵,也赋予了我们劳动的能力,指示我们用自己的勤劳去创造自己的生活,打造美好的家园……”

李帮主听的频频点头,当初还以为是个民间的组织,没有什么正规的教义和宗旨,只是蒙人骗钱,可听了中年人一讲,李帮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一个劝人向上,跟人们以引导的宗教,虽然他还不知道所谓的圣神到底是什么,但这些都没关系,只要人们心中有个精神支柱,有个信念和信仰,按照所谓的神的旨意,热爱劳动,修身修性,那就足矣。

李帮主万万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兴起了信仰风潮,不过总体来说是件好事儿,现在让他犯难的是,他是不会加入什么教会的,吃喝还是没着落啊!

中年男人洋洋洒洒讲了一个时辰,头上烈日当空,骄阳似火,数千上百的信徒却没有一个感到烦躁,听的聚精会神,就连周五,张大磕碜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中年男人口沫横飞,声情并茂,最后指了指身后大殿的蒲团,道:“诸位兄弟姐们,这里是受过圣神赐福的地方,大家有什么心愿,可以在这里虔诚的向圣神祷告,凭借虔诚的心,祈求圣神祝福!”

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愿望,每个人都有难题无法解决,祈求圣神指引,其实这是人们私心的一种表现,做好事儿总想让鬼神知道来奖励你,做坏事儿怕鬼神之道惩罚你,太让鬼神为难了!

中年男人说完后,引领着大家再一次齐声祷告后,悄然隐去,成百上千的人虽然都想进门去向圣神祷告,但却没有争抢,彼此谦让,呈现出一派和谐的景象,李帮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眼前不就一条生财之路吗?

神棍,伟大而崇高的职业,咱不吭谁也不骗谁,送上几句吉祥话,帮你分忧,替你宽心,还能为你提供一个积德行善的机会帮助穷人……

李帮主心中打定了注意,没办法,为了混口饭吃,只能出此下策,他使了个颜色,悄悄的带着张大磕碜等人从激动的人群中撤走,在开张之前,他要先了解一下整个京城的局势,人们到底有多虔诚,通过信仰,到底让整个城市和谐到什么程度……

在张大磕碜的带领下,李帮主走遍了每一个角落,特别是一些丐帮弟子打工的地方,男弟子一般都被安排到了码头去做立功,凭力气吃饭,心安理得,而女弟子大多也在海边工作,帮主一些渔民摘网,工作简单却很繁杂,但每个人都保持着乐观的积极性,李帮主看的很欣慰。

至于一些老弱弟子,就只能靠政府和民间的救助团体的帮忙,幸好救助站每天都有,虽然轮流更换,却也能安稳度日,温饱不愁。

直到目前为止,李帮主没有发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有了信仰的人们乐观开朗,和谐友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反倒显得李帮主等人也有格格不入,所以,他坚定了信念,决定加入神棍的大军!

神只吃素

第二天一大早,李帮主穿上了大褂,将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刮了胡子,打眼一看,风神如玉,灵动飘逸,别说是神的使者,就是神灵转世也有人相信。

两个弟子分别拿着长桌板凳,周五抱着粘着红纸的功德箱,至于张大磕碜,早早就被李帮主派出去祷告的大殿埋伏了,这是最艰苦的工作,一跪就得跪一天啊!

李帮主一行人来到了寺庙门外,摆好了桌椅,放上了功德香,李帮主不知道从来淘换来了一套笔墨纸砚,还有一破残破的旧书。

来往大殿的人们络绎不绝,每人都有心思要像圣神祷告,不过这其中有个漏洞,那就是这位圣神既没有神像,又没有任何信物,进入大殿跪在蒲团上,说是祷告,其实有点面壁思过的感觉,这就让信徒们不自禁的联想起了神圣的模样和神威,也要有心人钻了空气,比如李帮主这样的!

人们可能很久没看到过这样摆摊算命的,路过的人均感好奇的看看,却没有人上前,没有心中都期待着所信仰的圣神赐下神福,对这江湖术士敬而远之。

李帮主也不在意,待等到来往的人越来越多,忽然一拍桌子,手持毛笔,好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朗声道:“曲木为直终必弯,养狼当犬看家难, 墨染鸬鹚黑不久,粉刷乌鸦白不坚, 蜜饯黄莲终需苦,强摘瓜果不能甜, 好事总善人做,哪有凡人做神仙!”

众人不自禁的被他这暗含真理的小诗吸引住了,李帮主很满意他们的表现,觉得生意好开张,连忙故作神秘的晃悠着手中的毛笔道:“批字算命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话说完,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要知道,这些虔诚的信徒,命运已经被圣神安排好了,谁还用他批字算命……

李帮主极度尴尬,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身边一阵萧索的风吹过,看来神棍这行也不好干呐,只能等着张大磕碜那边的消息了……

李帮主趴在书案上装死,没多久,张大磕碜出现了,迅疾的冲到李帮主身边,在耳边交代了几句,一闪而没,钻进了最近的小巷中,不见了踪影。

而李帮主则从装死的状态中复苏过来,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微笑,眼睛盯着寺庙的大门,不多时,一个穿着零落穿戴,头戴金钗,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提着香烛,一个拿着三牲供品,一看就是把圣神当成神怪一般祭拜了,刚入教时间不长,家资丰厚,习惯了用钱买安心。可这圣神既没有神位,又没有神像,想祭拜都不知道把东西放在哪,可以看得出,贵妇人很沮丧,她的心思很简单,若是不给神仙公平,就不会满足你的心愿……

李帮主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做掐指演算装,双眼望天,来往人挺多,却没人再朝他看一眼,正巧这时那贵妇人从他身前经过,李帮主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有种空灵的感觉,仿佛从天边飘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真心诚意,可感动天,神赐福泽,麒麟送子!”

那贵妇人正好经过李帮主身边,闻言一怔,急急停住脚步,看着李帮主,虽然年轻,却有一番道骨仙风,而且也没人规定,神仙就一定得是老头啊!

“仙长,您,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贵妇人有些激动的来到李帮主身前,急急问道。

李帮主闭着眼睛也不看她,摇头晃脑道:“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乃女人之本分,若无所出,夫君纳妾,地位不保,若得子嗣,母凭子贵,显赫一世!”

贵妇人这下彻底动容了,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仙长不但知道有何求,还知道自己现在和将来的处境,真是太神奇了。

李帮主没睁开眼睛也知道女人情绪的变化,心中无比得意,只听那女人激动的问:“仙长,您是如何得知小女子是来求子的?”

嘿嘿,我听张大磕碜说的!李帮主心里偷笑,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计划,一早让张大磕碜在正殿占一个位置,跪在蒲团上诚心祷告,顺便观察下手的目标,李帮主还嘱咐他,一定要找女人下手,因为这时代的女性大多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没有读过书,内心对封建迷信甚为信奉,所以她们的钱最好赚。

张大磕碜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他等了半天,总算遇到了这个贵妇人在他身边祷告求子,声音不到,可两人相邻却能听得一清二楚,女人身份不俗,加入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只是成亲数年没有所出,婆家人盼得心焦,失望之余就像要让其相公纳妾,若是妾室有了子嗣传承,她在婆家的地位必然有所下降,甚至会直接失宠,这可是关系到女人一生的大事儿,所以贵妇人无比紧张,又无比虔诚。

张大磕碜听得明白,李帮主自然就清楚,现在看起来好像掐指算出来的……

李帮主缓缓睁开眼睛,顿觉一道金光刺目,好家伙,这女人一生珠光宝气,穿金戴银,难怪一心求子,为了保住地位呢,婆家估计不是首富,也在福布斯排行榜前十,没想到开张就遇到一条大鱼,李帮主欣喜万分,却是脸色平静,努力摆出大慈大悲的嘴脸,道:“神爱世人,恩泽天下,可神恩却只赋予那些忠诚,虔诚,心诚的孩子。”

贵妇人身在大户人家,自然懂得金钱的重要性,在这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一点就透,连忙使个眼色,身后的两个丫鬟急急将三牲供品奉上,可是把李帮主吓得不起,我又不是卖熟食的,给我个大猪脑袋干啥?

李帮主淡淡的扫了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声嘟囔道:“神只吃素!”

劫富济贫

神只吃素?神还挺懂养生的!女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划拉开大猪头,连忙道:“仙长见谅,小女子不知仙长清雅之好,来得匆忙,又不知有此仙缘,没有准备,随神只有一些黄白俗物,万望仙长笑纳,指点小女子迷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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