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一边去。”壮媳妇一把甩开了张大磕碜,彻底进入了六亲不认的状态,哼道:“不就两千两嘛,这把我赢回来就还给你们,老娘以后不租了!”
李帮主再度无语,现在这年代,所谓的合约根本就没有效用,何况由于壮媳妇是内部人,根本就没有合约,只是口头协议,没想到说翻脸就翻脸。
张大磕碜气的脸色铁青,全身颤抖,极度无力的说:“我,我要休了你!”
“休就休,老娘还不想跟你这窝囊废过了!”壮媳妇没好气的说道。
张大磕碜也彻底死心,淡淡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朝李帮主深深鞠一躬,以表歉意。李帮主连忙把他扶起来,却不知如何安慰,只是紧紧抓着他,让他安分的呆在自己身边,现在情绪太不稳定,不能让他有过激的行为。
黑珍珠看到他的表现,微微一愣,但眼前的地契更吸引她,前日她和洋妞去玩,就是被壮媳妇以这张地契阻挡在门外,还说什么私人地方,差点把一项无往不利的黑珍珠鼻子气歪,今天你主动送上门,那这块私人地方就要改性刘了,顺便还有那个海上乐园……
张大磕碜紧张的握着李帮主的手,手心全是汗,李帮主也不比他轻松多少,一个月来,南安国丐帮分公司所有老少的心血全部都在海上乐园上,若是就这样拱手让人,实在不甘心呐,而且看黑珍珠的架势,还想就是冲着李帮主来的,这事情没准更大条……
舍得,得舍
黑珍珠微微一笑,拿着三颗骰子在手中掂了掂,看似分量不轻,李帮主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手艺,不过他对赌这方面极度抵触,毫无办法,但他知道,这骰子里一定做了鬼,后世的方法是在骰子里灌铅,加重它的分量,让它能经常保持小或者大的一面朝上……
不过此时李帮主不好妄下评论,毕竟自己不是直接参与者,而且刘家势力庞大,就算直接抢你,你也无话可说,所以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等事到临头,再见招拆招吧,不过可以肯定一点,最近他没少得罪刘家姐妹两个小黑妞,码头沉船,水中肉搏,贪污银票,看样子她们这是抓住机会准备赎罪并罚了!
就在这时,壮媳妇孤注一掷,彻底杀红了眼睛,终于把那张关系她一生幸福的地契押到了桌面上,黑珍珠怕节外生枝,立刻道:“好,大嫂子你果然有魄力,我就跟你赌这一把,我先开个价,你这块地,值十万两如何?”
嚯……十万两,真真正正的豪赌开始了!众人一阵惊呼,黑珍珠却说的轻描淡写,赌桌之上,钱就是废纸,是谁的没有定数,只有散了局之后装在口袋才是你的,壮媳妇也不在乎,直接点头道:“好,十万两就十万两,不但能翻本,还能赚几万两,值!”
黑珍珠大乐,不动声色的瞄了李帮主一样,又看了看其他众人,道:“诸位还有谁要下注,压得大赢得多啊……”
赌得实在太大了,不是一般小赌鬼能参与的,众人皆是望而生畏,最主要的是,已经连开了二十一把大,这婆娘差不多要转运了,不过她还是个地狱倒霉鬼,万一再开大呢?众人心里犹豫不决。一时间没有人下注。
这种玩法除了大小之外,还有个通吃,也就是豹子,押大小都是一赔一,押豹子是一赔七,不过几率太小,众人踌躇不敢上前,反倒一只沉默的李帮主忽然凑过来,傻呵呵的问:“请问庄家,我可以三个都押吗?”
“当然可以!”黑珍珠微笑道。众人却一阵嘘声,傻子才这么干呢,大小都押,等于不输不赢,押通吃,等于白给人送钱,吃饱了撑的!
不过李帮主却不在意,他可以肯定骰子里面有猫腻,要不就是黑珍珠已经达到了赌神的境界,要什么有什么,总之绝不会让壮媳妇赢得,这块地她志在必得,横竖都要血本无归,还不如凑一把热闹,能捞回多少是多少?
“把你们身上的钱都给我!”李帮主朝自己身边的几个人道,不过他这算找对人了,大家都是乞丐,身上的钱加一块没超过二两银子。李帮主无奈,只要掏自己压箱底的宝贝,玛瑙手镯一只,珍珠项链一串,还假惺惺的过去找黑珍珠估价,这东西在这里还很少见,在西方也属于贵族的专属品,相当的名贵,黑珍珠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进行了评估:“手镯三万两,项链四万两!”
众人再度惊呼,而李帮主却开始挠头,他数学不太好,得掰着手指算算哪个更合适!最后他把价值四万两的珍珠项链押在了‘大’上,把价值三万两的手镯押在了‘通吃’上,再加上‘小’上的壮媳妇的地契,总价值逼近二十万两,货真价实的豪赌!
由于赌资巨大,庄家拒绝了小鱼小虾押注,其实也没人押注,只想看热闹,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极具深度,有关于取舍的哲学问题。
黑珍珠更是一脸的为难,因为她并没有学过政治经济学,更没有舍得的大智慧,所以她一时间都没敢摇骰盅,这题太难了,最少也得是小学六年级应用题的水准!她要是还开大,自然能顺利的赢下壮媳妇的价值十万的地契和押在通吃上的价值三万的手镯,可要按照四万两的项链赔给李帮主四万两,无形中李帮主舍去一只三万两的手镯,他还能净赚一万两……若是开豹子通吃,她能顺利拿下项链和地契,却要赔给李帮主手镯的七倍,二十一万两……总而言之,李帮主稳赚不赔,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当然她最难舍的还是壮媳妇的地契,可没想到,这种必胜的情况下还是让李帮主钻了空子,好端端的,最少要给他一万两,郁闷~!
众人这会也算过了帐,有壮媳妇打底,其他两门随便押,稳赚不赔!这家伙是哪来的,太精明了!
黑珍珠自然是气的咬牙切齿,但很快她衡量了利弊,开始摇动骰盅,骰子哗啦啦作响,而且动作极为花哨,看得李帮主小心肝突突的,很担心她玩出赌神的绝技,把骰子摇碎,分别出一个大,一个小,一个通吃,那哥们就瞎了!
万幸,黑珍珠并没有吃巧克力,也没有摸她小手指上的戒指,可见她还没有赌神的功力,不出所料,她的目的就是壮媳妇那块地,从这一刻开始,壮媳妇家的所有祖产,全部被刘家霸占了!
四五六,十五点大!好多人都已经预料到了,但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壮媳妇价值十万两的地产啊,这就没一瞬间没了!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住了,呆呆的看着骰子,仿佛一把利剑至刺她心脏,她满眼是不可置信与不甘,但你爱甘不甘,反正人家庄家已经开始收钱了,一张地契,一只手镯,李帮主也乐呵呵的收回了珍珠项链,反正手镯还有一只,不影响家庭和谐,另外还有一万两银票,黑珍珠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到了他手上,一万两,又回到爸爸的怀抱了!
他转身刚要走,忽听扑腾一声,身边一个巨大如山的物体倒在了自己脚边。把李帮主吓了一跳,原来是壮媳妇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哭嚎道:“帮主,求求你帮帮忙,再来一次肯定开小,把你的珍珠项链和银票借我翻本吧,我按照大耳窟的规矩给你算利息,九出十三归!”
夫妻矛盾调解员
李晓坏对这样执着又缺心眼的赌徒是万般无语,连开二十二把大,除非是上弟吃了伟哥,看着自己兄弟,口中喊着:“大,大,大……”
不然绝对没有可能连续二十二次的巧合!稍微有点心眼的人也知道,这是庄家在耍把戏,不过没有真凭实据,谁也不敢说出来,就连李帮主猜到了一点,也不敢胡说。
可是脚下壮媳妇就是不撒手,大有你不借我钱,我就哭死在这的架势,毕竟是熟人,买卖不成仁义在,李帮主也不好说什么,可是张大磕碜却急眼了,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一脚就揣在了壮媳妇的肩头,大骂道:“你这臭娘们还要不要脸,刚才我那般求你,你何时顾及过情面,翻脸无情,至我丐帮数千兄弟姐妹的心血于不顾,现在还有脸求我们帮主,臭娘们我告诉你,从刚才你押下地契,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了,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我他妈豁出性命不要,也跟你拼了!”
张大磕碜第一次面对媳妇展示出如此狂暴的一面,顿时震慑住了壮媳妇,眼角还挂着泪痕,呆呆的看着他,又不自禁的看了看赌桌,‘恩断义绝’四个字萦绕耳边,她脸上的神情不断的变化,是哭是笑,时而无奈,时而后悔,偌大的身躯蜷缩在地,看着还挺可怜,李帮主是个善良的人,面慈心善,最看不得人家两口子打架,何况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也是这壮媳妇帮的忙,他微微一笑,拉开了张大磕碜,扶起了壮媳妇,拦在两人中间道:“老张,别生气了,嫂子她也是一时间输急眼了,乱了心性,并没有恶意,我还是刚见面时的那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海参没有虾仁贵,虾仁四十买一斤……都是老夫老妻,大风大浪都过了,应该彼此了解和信任,不要以一时之气而误了终身的幸福,你们都消消气,赌这个东西,小赌怡情,适当的玩玩,当成消遣娱乐便可,至于大赌,靠他发家致富也行,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对吧,东家!”
切,这里有我什么事儿,赌的人越多我越高兴!黑珍珠白他一样没搭理他,这家伙要是敢说一句拆台的话,就跟他玩命,幸亏你这家伙会做人!
李帮主当然不能当着矬人说短话,拆人家买卖,他淡淡一笑,见壮媳妇神色迫切,这是冷静下来了,可张大磕碜却丝毫不松动,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时间僵住了,李帮主继续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常言道,财去人安乐,花钱买平安,赌,本来就有输有赢,就当破财免灾了,咱别当着人家发财,有啥话回家说,两夫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万事好商量!”
嚯,他这是把好话说尽 ,其实是个坏事做绝的家伙!黑珍珠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看透了李帮主的本质,不过做和事佬还真有一手。
李帮主推着两人往外走,现在壮媳妇也没了脾气,毕竟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加入丐帮是她唯一的活路,以往瞧不起的叫花子丈夫,现在成了自己的直接领导,好歹张大磕碜也是丐帮分公司的经理。
可刚走到门外,就听后面的黑珍珠淡淡的说道:“李帮主,今天回去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抓紧时间收拾收拾东西,尽快从我的房子搬出去吧!”
黑珍珠得意洋洋的晃荡着手中四合院的房契,气死人不偿命啊,李帮主也不在意,笑道:“今天我们就搬出去,房子留给你当嫁妆吧!”
这太损了,一般只有当爹的跟闺女才这么说呢,李帮主都被人赶走了,还不忘占便宜,不过黑珍珠今天占尽了上风,也不在意,手里还一张地契呢:“哦,对了李帮主,别让了叫你的人,把我地头上的那些滑梯呀,转椅呀,该拆的都拆喽!”
看这做派,一脸的霸气,比城管拆迁队还彪悍,李帮主这次笑不出来了,那是丐帮老少爷们一个月来的心血,同心协力的见证,以后肯定会赚大钱滴,他不甘心呐……
“看到了吧,这位少东家是冲着我来的,没你们两口子什么事儿,回去别吵架了!”都到这节骨眼了,李帮主也没忘了调节张大磕碜两口子只见的矛盾,是一名优秀的民政工作者,合格的夫妻矛盾调解员!
张大磕碜还想说什么,却见李帮主摆手道:“行了,有什么话回去和你媳妇说,俩人好好唠,没啥过不去坎儿,两口子没有隔夜仇,至于这里,就交给我吧,既然冲我来,我接招就是,决不让咱丐帮吃亏!”
有了李帮主这话,张大磕碜就安心了,李帮主在丐帮可是神级人物,自出道以来从未吃过亏,尤其是对付女子,特别是少东家!比如柳家布庄的少东家,唐家酒楼的少东家,乃至于东陵帝国的少东家,不都栽在李帮主手里了嘛,这位南安国漕帮的少东家自然不在话下,算她们姐妹俩绑一起的,都不是对手!
张大磕碜放心大胆的堵着气走了,他媳妇陪着小心,跟在他身后,气焰全无,周五等人想要留下保护帮主,却也被他遣走了,这真是有苦自己知,李晓坏知道,如果他要保住海上乐园和四合院,那就得向黑珍珠服软认输,这次算是栽了,还不知道怎么刁难自己呢,鉴于他在丐帮的不败神话和帮主的威信,一定不能让其他弟子在场,丢不起这人呐!
见李帮主遣散了所有人,黑珍珠顿时笑了起来,李帮主还真上道,看来他已经做好了挨整的准备,这让黑珍珠顿时有种扬眉吐气,报仇雪恨的感觉,她并没有直接对李帮主说什么,而是招呼过来一个赌场的伙计,吩咐道:“去,通知我姐姐,让她去海边找我,就告诉她有好戏看!”
李帮主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脊背上的冷汗哗哗滴落,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呢?
给读者的话:
待会还一章,今天三章都在上午更新,下午睡觉,养养身体,调整好状态,继续奋战在第一线,回报大家的支持
捞水草
赌场的伙计领命而去,自然有其他伙计招呼着客人继续开赌,黑珍珠冷笑着朝李帮主走来,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帮主,今天也认栽了,笑呵呵的讨好道:“哟,这位风神如玉黑里俏的姐姐,想必就是南安国第一世家的少东家,黑珍珠小姐吧?真是失敬,失敬啊!”
黑珍珠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没好气道:“去,你少给我拍马屁,什么黑里俏,黑珍珠,本姑娘叫刘歆菊!”
名字不错,她姐姐叫刘歆竹,李帮主连忙奉承道:“姑娘芳名优雅,真是人如其名,请问你是不是还有姐姐叫刘歆梅,刘歆兰啊!”
梅兰竹菊吗,名字都这么起,颇有艺术气息,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闺女,若是寻常百姓家,给闺女起名字就叫‘大妞,二妞,小妞,虎妞……’。
“你被胡说,我就一个姐姐叫刘歆竹,我哥哥才叫刘新梅,刘新兰呢!”黑珍珠顺着他的话茬,反驳道。
李帮主立刻做恍然大悟状,连忙拱手道:“哎呀,姑娘家真是人丁兴旺,想必也都与姑娘一样皆是青年才俊吧,来日兴家望族,必然使得家族兴旺发达,更上一层楼啊!”
“那是……”李帮主的原则是,一流马屁,走向胜利,拍的黑珍珠眉开眼笑,挺着胸脯,欣然接受,习惯性的掏口袋,貌似要给小费,忽然看到李帮主假惺惺的笑脸才回过神,立刻拉下小黑脸,气愤道:“李晓坏,你少跟我来这套,想要回房契地契不,想要就跟我走,利索的,麻利的,动作好快,面带笑容……”
李帮主暴汗,这小妞够狠的,啥时候把哥这一套都学去了?看样子是不能善了了,但李帮主还是不遗余力的拍着:“刘姑娘,其实我从刚来的时候就听说过你,温柔善良,乐于助人,善解人意,急人之所急,乃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呐,你看我们之间,其实就有点小误会,你大人大量,就别我这个叫花子一般计较了!”
黑珍珠还是处在萝莉级别,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后世还在上中学,偷偷摸摸在课桌底下和男同学勾手指呢,可在这时代,基本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掩盖她们思想上的不成熟,特别是两句恭维话就变得飘飘然了,脸上刚露出笑容,李帮主也松了口气,却见黑珍珠又沉下脸道:“少废话,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临来的时候姐姐都告诉我了,千万不能轻信你一句话,你这人最会说谎话了?”
“冤枉啊!”李帮主痛呼道:“我说你温柔善良是谎话吗?我说你乐于助人是谎话吗?”
黑珍珠很率真的回道:“夸我的话,都是真话,其他的一概不信!”
得……李帮主直接闭嘴,白费劲了,没想到这小妞年纪不大,自身过滤器却挺强大!
“走吧,跟我海边走一趟。”黑珍珠勾着手指,道:“问你几个问题,如果回答的让我们姐妹满意,咱们的前仇旧恨一笔勾销,房契地契还给你,如果不满意,你就卷铺盖滚蛋!”
李帮主能说什么,跟着走呗,海上乐园对他太重要,决不能放弃。
就这样,李帮主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大海边,面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他思绪万千,幸好黑珍珠的问题不是很难,没有达到奥林匹克竞赛的水平:“李晓坏,你说,昨天晚上在树林里你都看到了什么?”
第一个问题,黑珍珠的脸红了,李晓坏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想想昨晚的情况,很认真的回答:“昨晚我只看到黑乎乎一片!”
“啊?你……”黑珍珠大惊,下意识就去遮掩自己的裙摆,眼看着就要跟李帮主拼命,李晓坏恍然大悟,昨晚在坟地上,这小妞装鬼飘在自己头顶,而且还穿个裙子,不过李帮主说的是实话,看黑珍珠要拼命的架势,李帮主连忙解释道:“你被误会,昨天那环境,林深叶密,夜黑风高的,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真的只看到黑乎乎一片!不信你自己回想一下,在昨天那种情况下,你都看到了什么?”
黑珍珠冷静下来想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昨晚树林中确实伸手不见五指,看什么都是黑糊糊一片,和自己裙底风光相吻合,这事儿可以揭过了,李帮主郁闷了,怎么感觉像在哄孩子呢?
黑珍珠脸色一变,开始了第二个问题,很随意的问题,指着大海道:“李晓坏,你说海里有水草吗?”
靠,这是问题吗?李帮主脱口而出:“大姐,你也说了,这是大海,怎么会有水……”
说到这,李帮主声音戛然而止,无比震惊的看着黑珍珠,不会吧,小黑把这事儿都告诉她了,这姐妹俩不会有什么乱,什么伦的倾向吧?
看李帮主忽然不出声了,黑珍珠急道:“怎么?到底有没有你倒是说啊?前些天我姐姐回来,全身湿透了,眼睛红红的,我还以为她哭了,可她却说是在海中游泳被水草缠住了脚,被海水呛得,可是我从小在海中长大,从来没遇到过水草啊!”
废话,海里怎么会有水草呢!李帮主倒是很乐意给这孩子讲讲自然环境,可他敢吗?那水草到底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事关 一个女子的名节,万万不能胡说,搞不好就是生死相向,无奈,李帮主只好硬着头皮道:“有,当然有,海中不但有水草,而且还挺多,你要知道,不见得水草就长在岸边,也许在深海处,被海浪冲到边缘的,浩瀚大海,无穷无尽,一切皆有可能!”
黑珍珠见他说的似模似样,跟真事儿似的,更加迷惑了,她可是在海中泡了十几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求知欲很强的小姑娘向李帮主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要求:“去,你下海,若是能给我捞一把水草,我就相信,还会把房契地契还给,如果没有,那就证明你一直在骗我,我饶不了你!”
给读者的话:
三章到,天冷大家注意御寒,愿上弟保佑你们无病无灾,啊窗!
李帮主杯具了
啊?下海捞水草?情况严重了!李晓坏满头的冷汗,你说小黑也是,撒谎你都不会,眼睛红红的,你不会说是被传染了红眼病?在海中被水草缠住了,这话谁相信啊!?
“你怎么还不下水?莫非你真在骗我?”黑珍珠见李帮主迟迟不动,不由得疑惑道。
“没,没,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这不是在做热身运动吗?”李帮主苦笑道,伸伸胳膊,踢踢腿,脑中却乱成了一团。
又耗了一炷香的功夫,暴脾气的黑珍珠忍不住了,李帮主也知道混不过去了,下水吧,他扒了上衣,退了鞋袜,迈着沉重的脚步,亦步亦趋,像是受了打击准备跳海自杀。
就在他一只脚沾到冰冷的海水的那一刹那,身后忽然传来了小黑清脆的声音:“干吗?你们在干吗?他要自杀吗?”
老子又没失恋,自杀干啥?再说,哥自杀喜欢跳楼,死的脆生,淹死太难受!李帮主心中腹诽,却听黑珍珠跟姐姐解释道:“姐,你不是说海中有水草吗?我不行,可这家伙居然也说水中有水草,我就纳闷了,到底是我孤陋寡闻,还是你们俩合伙骗我,所以我让他下水去给我薅一把水草看看!”
“啊?”小黑惊叫一声,把黑珍珠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她,小黑连忙讪笑道:“傻丫头,姐姐怎么会骗你呢,你才多大岁数,这浩瀚大海咱们的先辈探索了数百上千年,都没能尽数了解,天大地大,包罗万象,大海孕育了无数生命,有水草也很正常啊!”
黑珍珠更纳闷了,挠着圆润的腮帮子,道:“哎,姐,你说话这调调咋跟那李晓坏一样捏?”
小黑和李帮主皆是暴汗,看来他们忽悠小妹妹都是同一个套路,还真是有默契。不过听小黑这样一说,李帮主连头都不敢回了,直接下海吧,省的在勾起小黑的怒火,到时候她们姐妹同心,自己死得更惨。
李帮主哆哆嗦嗦的一口气走到海中,直到海水没过了下巴,才踮着脚转过身,海浪迅猛,直接将他吞没,好不容易冒出头,看到岸边一对并蒂黑莲花似的姐妹,清新秀丽,就是人黑心黑,竟然让哥在海里捞水草,这不等于让公鸡下蛋母鸡打鸣嘛!
小黑此时脸蛋红红的盯着李帮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既解恨又羞赧,不过身边的妹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李帮主若没有个满意的交代,这事情没完。
黑珍珠看李帮主在海中泡着,好像澡堂子泡在,有些不耐烦的将拇指朝下比划一阵,示意他快快下潜……李帮主脸上在流泪,心中在流血,这次他彻底栽了!拖把,能拖多久拖多久,没准就能糊弄过去。
两姐妹就在岸边看着,李帮主一会蛙泳,一会自由泳,一会仰泳,一会狗刨,玩得不亦乐乎,忽然一个大浪涌来,直接将李帮主淹没,无影无踪,一刻钟过去了,还没见李帮主露头,小黑望着平静的海面道:“他不会溺水了吧?”
黑珍珠不以为意道:“不会,你没看他刚才撒欢吗,水性比我还好呢!哎,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担心他呢?你们?”
“去,别乱说,我担心他干啥。”小黑脸上红霞一闪,连忙将头扭向一边。
黑珍珠有些疑惑,自己这姐姐她比谁都了解,那绝对是火药桶的脾气,点火就着,火爆异常,小时候没少揍她,可自从出使东陵回来后,好像变了个人,几乎每天要骂上这个叫李晓坏的人七八遍,一看就是深仇大恨,可这家伙出现在了南安,姐姐又有意无意的开始躲着他,前两天终于爆发要找他寻仇,结果眼眶红红的回来,说是被水草缠住了脚,现在看来,应该是被恶鬼缠身了!
其实黑珍珠哪知道,这是被色鬼缠身了!摸人家的‘水草’,太不厚道了!
就在这时,消失半晌,以为做了龙王女婿的李帮主出现了,他手中竟然还抱着一条几乎和他半身一样大的鱼,大鱼在拼命的挣扎,李帮主则好好大小,最后被鱼尾巴一抽,大鱼逃了,可却没影响李帮主的好心情,他一猛子扎入水中,追着大鱼而去。
岸上的姐妹大汗,敢情这家伙在抓鱼玩呢,那么大的鱼都能逮住,看来水性确实不错,砸两个砖头应该也没事儿吧?
小黑一动手,黑珍珠立刻兴奋起来,姐妹来在沙滩山找了不少石头,拼命的比着往海里砸,看谁砸的准,一时间石头铺天盖地的飞来,极其壮观,我们把这个画面命名为‘让砖头飞’!
李帮主很不幸,被砸中了十多下,幸好海中浮力大,但还是砸的他满头包,第一次陷入如此窘境,李帮主又气又恼,可又无计可施,还是趁早下决心,捞上一把‘水草’吧,不然能否活着走到岸边都是个问题!
打定主意的李帮主,冒头深吸一口气,扎入水中,疯狂的游动,一口气潜走老远,憋住气潜在海底,双手摩挲着伸向了胯下,只有这里长‘水草’!
怎么办?拔呗!有过此种经历的朋友知道,那种疼痛根本无法忍受,幸好李帮主躲在海底,想叫都不敢叫,李帮主拼命咬牙,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拔下了一把‘水草’,疼得他险些晕倒在海底。
岸边,小黑姐妹俩已经弹尽粮绝,总算看到李帮主冒出了水面,高高伸出一条手臂,手中握着那么十几根‘水草’,愁眉苦脸的,内牛满面,带着哭腔道:“水草,找到了!”
“噗嗤……”心知肚明的小黑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可细想想,又羞红了脸,这家伙太龌龊,太下流了,想想前天的自己,羞啊!
而黑珍珠则是极度纳闷,看着李帮主的水草,低估道:“奇怪呀,海中怎么会有水草呢,而且还这么短,黑色的,卷卷的……”
“行了祖宗,咱快走吧!”小黑急急捂住了她的嘴,拉着她快步离去,同时还训斥道:“别看了,待会这家伙没准还会抓一条海蛇呢!!”
生财新策略
海蛇,嗯嗯,小黑对李帮主的评价很准确嘛,可想而知,当时两人在海底搏斗的时候是何等‘惨烈的近身’啊!
看着小黑姐妹俩看着姐妹俩有说有笑的背影,李帮主郁闷欲死,欲哭无泪,欲海生波……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坐在海边,叉开双腿,任由一波波的海浪拍打自己的‘伤口’,自己薅自己,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多疼啊,而且还是一把,好几十根,幸亏李帮主的水草长的比较浓密!
栽了,彻底栽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狗架不住狼多,而且人家打虎亲兄弟,钓凯子亲姐妹啊,咱惹不起!
李帮主就这样呆呆的坐着,直到在海上迎来了皎洁的明月,海水也骤然变冷,拍打在那受伤之处,疼痛早已经散去,而且那水草丛中的神兵在海水的拍打下,竟然高昂起了头颅,战役高昂……
李帮主连忙起身,再耗下去还得爆体而亡,赶紧走!
他一路小跑的回到了丐帮四合院,虽然黑珍珠没有明确的认可‘海中长水草’的事实,却也没再张罗让李帮主他们搬家,就先这么凑合吧,走一步看一步把。
李帮主刚进门,就见院中一片灯火通明,十几个弟子举着火把,蹲在地上,好像在找着什么。忽听中间一个人影道:“好了,好了,你们都让开,我自己找就好了!”
“不行,铁师傅,那么重要的工具,又那么小,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怎么找,还是我们帮你吧!”张大磕碜很坚决的说。
那人影正是丐帮第一铁匠,老铁。此时他晃了晃手,道:“你们别跟我帮倒忙了,我有这东西,比一百个火把都强,你们让开,我很快就能找到。”
张大磕碜还要坚持,不过被李帮主止住了,看老铁信誓旦旦肯定有办法,问了张大磕碜才知道,原来海上乐园的工程到了关键时刻,很多工具都要求精密精致精细,可谓精益求精,老铁用他非凡的手艺,在没有磨具的情况下,锻造出了跨时代的超小的钉子,只有几毫米大小,在现在的冶金技术再说,确实是跨时代了。这让李帮主又一次对老铁另眼相看,也在心中重新估量了丐帮真正的实力。
果然,在众人散开之后,老铁一个人趴在地上,没多久,就将散落在地上的小钉子收集完成,李帮主吃惊的发现,老铁的手中竟然握着一块磁铁!
到底还是干一行爱一行啊,。就像当年鲁班祖师,被带锯齿状的植物所刺伤,从而发明了锯子,只有业内的人才善于发现有意与自己的东西。最起码李帮主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磁铁这个东西,这个发现太伟大了!
老铁的研究已进入了疯狂的阶段,收好了钉子,匆匆和李帮主打了个招呼,重新回到了实验室,又一次让李帮主对科学家肃然起敬。
随着其他众弟子散去,张大磕碜看着李帮主欲哭无泪的脸,小心翼翼道:“帮主,那刘家的少东家没难为你吧?我就知道,没有帮主您摆不平的事儿!”
提起这事儿李帮主就长气,他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可能跟谁说呢?一肚子苦水只能让自己强大的肠胃慢慢消化。现在张大磕碜又揭他疮疤,李帮主自然不会给他好脸,哼了一声道:“行了,我的事儿你少管,还是把你媳妇伺候好吧!”
一听这话张大磕碜也知道,李帮主这次肯定不好受,也不敢再提,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媳妇引起的,心中有愧,连忙表态:“帮主放心,我媳妇她刚才回来就差点用菜刀把自己手指砍掉,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赌了!”
嗯,李帮主点点头,后世为了戒赌,看手指,连葵花宝典的都有,可疼过之后该咋样咋样,这叫狗改不了吃屎!但凡有毅力的人,也不会对赌着迷!看手指只是一时的激动,只能算勇气可嘉!
“别,千万别让她戒赌。”李帮主忽然灵光一闪,抽冷子道。
这可把张大磕碜吓坏了,连忙道:“帮主,你受苦了!”在他看来,帮主现在说的是气话,肯定没少被刘家的小姑娘折腾。
靠,李帮主自然知道他想岔了,他轻踹了张大磕碜一脚,先解解恨,随后道:“今天我一看你媳妇这疯狂的劲头,就知道是赌中老手,肯定是全城皆知把?”
“惭愧……”张大磕碜挠头讪笑道,李帮主直接又是一脚,没好气道:“我这可不是夸你!我的意思是,如果咱们也开个赌场,让你媳妇给招揽一下生意,有她的带动,恐怕全程的赌徒都会蜂拥而至,到时候我们还不是财源广进!!”
“嗯?”张大磕碜顿时来了精神:“帮主你的意思是……”
嘿嘿,李帮主神秘一笑,拽着他耳朵道:“赌这个东西,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男女老少,只要心中有欲望,就会有赌存在,而且不能仅仅局限于赌场,我们要解放思想,大胆创新,要让赌文化走出狭窄的赌场,奔向更广阔的天地,要让所有心中有欲望,有贪念的人全部参与进来,为赌博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共创美好未来,而且你还不用良心不安,这就是个愿者上钩的事儿,你起了贪念,就注定你倒霉!”
“高,实在是高!”张大磕碜竖着手指,无比佩服道:“帮主,你的理想真远大!”
“远大个屁,你快去给我准备道具,今天晚上咱好好练练,明天多带点人过去,让大家都学学,争取在最短的时间融会贯通,把我们的赌博事业发展到全城。”李帮主信心满满,对未来充满了希冀。同时他也没往去老铁那里借来了秘密武器,而这一晚,四合院中的所有人都没睡好,只听着院里哗啦啦的响个不停,还有李帮主兴奋的号角……
给读者的话:
本书群号,‘上弟的甜汤’,也是丐帮另一个分舵:“55600754”,欢迎光临!
开赌
第二天李帮主睡到日上三竿,三轮车他也不出了,彻底转行做博彩业了,李帮主就只这样,要不就不做,做就做到最好。之所以睡懒觉的原因是,赌徒没有起早的……
在家耗了一天,李帮主又熟悉了几遍手法,彻底娴熟之后,又与其他的‘托儿’进行了默契配合的演练,一切都没问题后,差不多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差不多到了正常人收工的时候,李帮主大手一挥,开工!
要干博彩业,就得了解赌徒的心理,首先就是贪恋,想要轻松致富,在这贫富差巨大的南安国,以中产阶级这样的思想最为强烈,本身就从事收入稍高的职业,比如字画店,古董店,酒楼老板等等,生意不错,颇有资产,但距离真正的富豪还有差距,他们看不起穷人,同样遭到富人的鄙夷,活在中间最难受,一夜暴富成了他们的终极梦想,而赌博是最好的方式。
中产阶级自然就成了李帮主最主要的目标,至于一些低层小工人,忙活一天赚上十几个铜板,给家里买了米面后,就剩几个铜板,偶尔玩玩碰碰运气无非是一种消遣,属于小赌怡情的范畴,李帮主也没打算赚他们的钱。
打定了注意,李帮主带着周五等人出发了,至于张大磕碜,留守,随时等着配合他媳妇一起行动,同时遴选出的十来个弟子四三八方,一切准备就绪!
李帮主没钱租下门市房,更没有从业资格证,当然,这种经营方式也是李帮主所不屑的,作为一个合格的传销者,一张嘴就是自己的公司,而在这时代,他秉承了先辈的教诲‘要想富,站马路’!
周五等人搬着一张条案,半米长,半人高,李帮主自己抱着三个破碗,他们选择摆摊的地方,就在刘家赌场的门外,人家的赌场生意依然火爆,进进出出的赌徒看起来神情兴奋,一个个都眉开眼笑的,貌似都有所收获,应该是赌场老板心情好的缘故才会让他们赢钱,而李帮主最知道,老板为什么心情好!
摆摊,跟丫对着干!想起这事儿李帮主就郁闷,赌场的对面是一家早就倒闭的茶馆,正好门口有空地,李帮主抢先霸占了,桌子摆上,上面铺了一张大红布,是张大磕碜结婚时的被罩,被李帮主充公了,三个破碗,但还是丐帮最好的,不少进出赌坊的人都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不知道他们要干嘛,很好奇的看着,李帮主将三只碗朝上放在桌上,手拿一粒带壳花生,看着来往的行人越来越多,高声道:“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停一停,站一站,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让你资产翻倍的机会就在眼前,一夜暴富不再是梦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经济社会,以赌为主,爱拼才会赢……”
李帮主张口就是一套说辞,特别是‘资产翻倍’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赌坊中都出来不少人,眨眼间数百人就将他的小摊围了起来,甚至心情大好的黑珍珠都冒头了,较有性质的看着李晓坏耍宝。
“喂,伙计,你这是怎么个玩法?”围在前排的一人问道。
李帮主微微一笑道:“这是最简便,最快捷的赢钱方法,很简单,大家看我手里这粒花生,这还有三个碗,我把花生任意放在一只碗中,然后不规则的调换三个碗的位置,大家可以下注猜一猜花生最后到底在哪知碗中,猜中了,你押多少我赔给你多少,当然,要是压不住,你的本钱就要归庄家所有,怎么样,是不是挺痛快!”
“嘿,这个玩法还真新鲜。”一票赌徒顿时来兴趣,他们长期浸淫在赌场,自然知道赌局中的猫腻,有一些荷官耍手艺玩花活,只赔不赚,让人很无奈,但赌场为了稳定住客源,也不会经常洗钱,偶尔,例如今天老板高兴,就开始吐钱了,不过吸得时候多一些。可以说完全靠老板的心情,和自己的运气,大盘全部由国家操控,散户完全靠蒙!
李帮主见众人有所意动,连忙添油加醋道:“虎胆大,鼠胆小,不下钱你赢不了,押得多赢得多,押得少赢得好,简单又快捷,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资产翻倍……”
说完,李帮主把花生仍到碗中,三个碗全部扣过来,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调换着碗的方位,众人在第一时间就盯上了有花生的碗,以李帮主这个速度,根本逃不过众人的眼睛,何况他只随意的变化了几个方位就停下了,微笑的朝众人道:“来,这新玩法大家先适应一下,不用下欠,先玩玩,看看花生在哪个碗中?”
“左边的!”不少人第一时间喊道。
“右边的”也有人很肯定的说。
“中间的!”不少人稍显犹豫。
李帮主心里打乐,这就是赚钱的机会,三门全都有人押,自己根本不用耍手艺,就能赚钱。
其实这种江湖骗术在后世最是常见,真正动了钱,自然不会以这么慢的速度调换碗的方位,而且时间很长,就是利用你长时间集中精神而产生的一瞬间疲劳,很轻易的就能打乱你的意识重点,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有的人手法极快,你只要稍不留神,就会做下手脚,不过李帮主是一个懂得合理利用资源,与时俱进的骗子,自然跟其他人不同。例如他一个叫花子,今天竟然在右手中指上戴上了一枚乌黑的戒指……
看着众人迫不及待,李帮主微微一笑,道:“恭喜猜左边的兄弟们,眼光毒辣呀!”
说完,他却揭晓答案,如果细心的人,这个时候基本就能看出猫腻,因为他并没有大张旗鼓的直接把碗翻开,而是捏着碗底,稍稍提起来寸许,把碗轻轻挪动到一边,不过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上的花生上面,没有人会注意如此细小的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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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的心理
猜中的人们一片欢腾,没猜中的也兴起了浓厚的兴趣,这东西是好玩啊,而且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只要你眼神好,就有赢钱的机会。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贸然的下掏钱下注,李帮主也不着急,又演示了几把,不动声色的放满了速度,猜中的人自然越来越多,终于,人群中有一个连猜中三把的人站不住了,掏出一两碎银子就拍在桌上,朗声道:“嘿,这玩意真简单,哥们是喂鹰的,别的不行就是眼神好,你还敢玩这个,不是逼着我发财嘛,来,我押一两银子!”
“哎呀,难怪这位兄弟这么有魄力,原来是有恃无恐,好,那咱就试试你的眼力!”李帮主微笑道,不动声色的微微颌手,眼前这位,正是丐帮弟子扮演的‘托儿’,出场时机恰到好处!
李帮主将碗扣在了花生上,再次开始不断的变换三只碗的方位,而且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点,时间更长了,平均每秒钟轮换一次,李帮主试验过,他最高速度能够一秒钟换三次,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忽然的提速让众人顿时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李帮主停手了,气定神闲,看着抓耳挠腮的众人偷笑,按照这种速度频率,别说你是玩鹰的,就算你经常玩飞打鼹鼠,你也费尽!
“左边的!”托儿沉思了一会,忽然一指左边的碗,很肯定的说。可他身后不少看热闹的人却有不同的意见,这其中还包含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概念,没有押注,自然神情放松,看起来也更准确。
一时间‘左中右’声音如潮,黑珍珠躲在门口,透过人缝看着,心中自然也有自己的选择,转头问自己姐姐:“姐,我说是中间那个,你说是哪个?”
小黑淡淡的摇了摇头,道:“我也说是中间的,可谁知道这家伙有什么把戏,这人不能以常理揣度!”
果然,李帮主就是不能以常理揣度的人,在所有人的瞩目下,他轻轻的捏着左边的碗底,将瓷碗挪到一边,而桌上空空如也,那押注的托儿稍稍一愣,顿时,他身后不少刚才喊‘中间’的人们纷纷指责道:“你看,刚才我都说了是中间,看得清清楚楚,你却不信,活该输钱!”
那托儿很不解,却见李帮主微微闭起了眼睛,那托儿瞬间 会以,大骂一声道:“靠,看错了,大意了,再来!等我我回家取钱去!”
说完,托儿转身就走,与刚才排练全然不同,完全是临场发挥,根据李帮主的剧本设定,托儿一出现,就会连赢三场,用胜利勾起其他人贪婪之心,他会用眼神告诉托儿,花生到底在哪里碗里,可他刚才却故意说错,临时改变了计划,而托儿见机也很快,李帮主直想送他个奥斯卡小金人,演技太好了。
因为围观众人不少都看出了花生在中间的碗中,他故意让托儿说错,顿时打消了众人的戒备,激起他们的信心,让他们感觉这个游戏很简单,而且他们的眼神比玩鹰的眼神都好!
第一个托儿走了,第二个连同第三个立刻跳出来了,其他人还属于持币观望的态度。李帮主也不心急,继续操控着三只瓷碗变换方位,速度更快,时间更长了,让人一阵阵发懵,待结束时,甚至连李帮主自己都不知道花生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