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有炮艇压阵,手中火枪在手,李帮主已经彻底扭转了战局,微操胜券,李帮主勒着王子的脖子,不紧不慢的朝山下走,即将踏上海滩的时候,终究还是有终身耿耿,悍不畏死的倭国右翼分子持刀冲了上来,别看李帮主不敢杀鸡,可杀人却不在乎,何况还是倭奴……
他抬手就是一枪,多少年CF,CS也不是白玩的,虽然没有爆头,却也把来势胸闷的小倭奴打了个透心凉,他手持火枪,冷眼扫过众人,指了指御手洗道:“告诉他们,都老实点,不然我打爆你们王子的脑袋,去,每个人解下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人的腰带,然后把对方绑起来……”
给读者的话:
生蛋快乐……
倭岛大屠杀
在李帮主用小胡子王子威胁下,御手洗连忙翻译了他的话,倭奴们一脸的愤慨,却不得不照做,这座作为军事基地的小岛上,还有不少类似梅川小姐一样的女战士,专门负责对敌‘攻坚’的,如今李帮主一说,立刻就看出倭奴好色的本性了,即便被人威胁,也有不少人立刻冲向了那些女人,用极其麻利的手法去解她们的和服的束带,女战士也不甘人后,动作更加的娴熟……
李帮主一边看着无边的春色,一边向海边靠近,一见李帮主一人力敌一票倭奴,穿上的张大磕碜等人立刻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势浩大,气势逼人。
倭奴们在面对生死威胁的时候总是这么果断,就像两颗原子弹过后,立刻选择无条件投降一样,如今面对李帮主弹无虚发的手枪,和无差别攻击的火炮,小倭奴们展示了果断的一面,将他们最擅长的解裤腰带的技艺发挥到了极致。
所有男人都穿着肥大的衬裤,所有女人都敞开着和服,那场面无比震撼,船头上不少光棍乞丐都是眼冒精光,一阵忙乱之后,所有为奴都被捆束,唯独剩御手洗和梅川裤子小姐。
两位看了看李帮主手中的火枪,又对视一眼,很是为难,倭国是最终上下级关系的,很明显,梅川小姐的级别要比他高,两人很踌躇,看样子梅川小姐也并不像去解他的腰带,两人很为难,幸好这时李帮主开口了:“你,跟我走吧!”
梅川小姐大喜,到底还是一夜夫妻百夜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呐……兴高采烈的就朝李帮主奔去,却听李帮主冷冷道:“不是你,是他!”
李帮主用枪口指了指心若死灰的御手洗,这从地狱到天堂般的大起大落险些让御手洗抽过去,实在没想到李帮主如此仗义,也幸亏这几日自己并没有为难过这位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的王子,这一刻,他无比的坚信,好人有好报!
“公子……”梅川小姐无比失望的跌坐在沙滩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杜鹃泣血一般唤他一声,无比的凄凉。
李帮主全身一颤,到底还是心软,还是有重感情的人呐!他心中暗自叹气,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吧,你也跟我走吧,西天路上,万里迢迢,枯燥乏味,有个倭国娘们调剂一下也不错!”
众人暴汗,但却不知道这和西天有啥关系。梅川小姐才不管什么调剂不调剂呢,能活命比什么都强……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她的期盼是明智的,当李帮主登上炮艇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命张大磕碜等人全部守在火炮边,很诚恳的向帕丽斯请教:“亲爱的帕丽斯殿下,作为海上强国的未来统帅,我想您一定是位优秀的炮手,就像我一样,在打炮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经验,而就在前面的沙滩上,有这居心叵测,要伤害你性命的倭奴,我想你很乐意向他们开几炮,以解心头只恨吧?”
帕丽斯冷冷的看他一眼,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在黄雀的身后还有个卖熟食的,等着烤麻雀呢!而且从刚才那机炮来看,分明就是无差别攻击,很明显,这些乞丐根本就不懂得开炮,如今李帮主无非是想让她正确演示一番,想要偷师学艺罢了。
不过此时局势瞬息万变,她的命运自己根本无法掌控,看李帮主笑呵呵的,可刚才动手杀倭奴,同样在谈笑风生中毫不留情,直觉告诉她,还是少招惹李帮主为好,她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到李帮主身边的一尊火炮边,立刻有虚心的丐帮弟子为她填充火药塞入炮弹,这让李帮主和帕丽斯都很震惊,看手法和麻利的动作,分明就是一服役十年以上的老炮手了,而那弟子却不好意思的挠头道:“刚才我打了四炮,命中目标一炮,这,都是张舵主教的!”
哇……没想到张大磕碜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可听说他结婚四年了,却始终没孩子,这充分证明他的枪法并不准嘛!
帕丽斯震惊后,却激起了自己的好胜心,毕竟这时代,火炮还是洋人的玩意,他淡淡扫了那弟子一样,对李帮主问道:“让我打哪?”
李帮主没有出声,慢悠悠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沙滩山躁动不安,却被捆绑了双手的倭奴们,帕丽斯一惊,没想到李帮主竟然这么狠,那是数十个活生生的性命啊,在他眼里竟然只是移动靶?
可李帮主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更不会怜悯,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胜利者有权决定失败者的一切,当然包括生死。
帕丽斯默默等了一会,见李帮主始终面无表情的盯着沙滩山惊慌失措的倭奴,而且炮弹已经上膛,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帕丽斯不得已,逼迫着自己去回想在倭岛上经历的种种,和御手洗三天三变的态度,最终也狠下了心,调整者火炮的方位,仔细的瞄准,即便是一个细微的操作,都被李帮主身后好学的丐帮弟子看到眼里,帕丽斯猛地一咬牙,用火折子点燃了引线……
啊……海滩上被绑缚双手的倭奴们似乎感觉到了死亡在临近,不少人发出了绝望的吼叫,更有人在发疯般的四下逃串,而那炮弹似乎长了耳朵和眼睛,哪里的喊叫声最大就朝哪飞,什么人跑得最朝哪飞,帕丽斯也在解恨。
几声巨大的轰鸣声过后,海滩上沙尘漫天,遮天蔽日,刚才的嘶喊声全部被淹没,只见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鲜血和残肢,仅仅两炮,就夺去了数十人的生命。
“八嘎……@#(百分号)……”李帮主紧抓着的倭国王子眼看着自己的战士,美女间谍统统泯灭在火炮之下,发出愤怒的打骂,只可惜,他还没有骂完,就被李帮主一拳轰在了脖颈之上,这一拳就算不把他的喉骨打断,也得打出甲状腺囊状,最差也得是淋巴炎……
给读者的话:
谨以这种特殊的方式祝大家生蛋快乐!
衣锦还乡
扬帆起航,一队炮艇威风凛凛的驰骋在大海上,可人们却一片寂静,对刚才血性的场面还心有余悸,那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的场面,让人毕生难忘。
不过有了淋巴炎王子的例子,御手洗和梅川是敢怒不敢言,而丐帮弟子对李帮主是绝对的服从没有任何异议,什么残忍不残忍,最残忍的事情是死吗?哼,只有乞丐体会最深,最残忍的事情是生不如死!
帕丽斯恐怕也是第一次实弹射击,而且击的是‘活动’靶,不过,这不比刀剑杀人,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太刺激,这东西,一炮轰过去,开炮的人不疼不痒,中弹的人血肉横飞,反倒没有多大的内疚感。
要是这里情绪波动最大的人就属李帮主了,不过既然已经做了,他就不会后悔,看看旁边的帕丽斯,眼神中有一股绝望的漠然,看来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些战船再也不属于她了。
船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梅川小姐很老实,而且也懂汉语,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航海士,指点着丐帮弟子向着南安国航行,其一,反映了倭国对南安国的觊觎之心,连航海线路都是最短,最快的近路,其二,反应了丐帮弟子的全面与多能,这里不少人都是世代渔民出身,大小船同理,一路乘风破浪而去。
而此时,李帮主正在船舱中招待着倭国王子,姬继锻晓先生!身边陪同的有周五,张大磕碜,担任翻译的是御手洗。
其实根本不用翻译,以李帮主现在的暴力程度,能把倭国王子硬生生的打通任督二脉,无师自通的学会汉语。尤其是 哦,啊,呀,疼……
此时姬继锻晓正被周五等人绑在船舱内的桅杆上,顶着猪头大的脑袋,始终凶恶的眼神终于被李帮主大成了月牙弯弯,李帮主坐在他身前,翘着二郎腿,心中得意‘终于有人比我更像猪头了!’
“说说吧,短小王子,这次去南安国到底干什么?”李帮主很温柔的问道。
御手洗在一旁同步翻译,但李帮主还是在倭语中听到了叽里咕噜嘎嘎嘎的发音,看来他是在为这倒霉的王子讲述自己的来历和身份。
短小王子眼睛已经变成了一条缝,彻底被打服了,叽里呱啦的和御手洗说了几句,同步翻译道:“阁下,王子殿下说,他本次出使南安,是因为倭国与南安国是友好邻邦,理应友好往来,我们倭国是世界上最热情,好客的国家,人民淳朴善良,社会风气开放,只是不知道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在哪里,不过以后一定会好好交往的!”
妈的,你们的淳朴善良只对待比你们强大,而且真敢找死打你们的霸主。不过社会风气确实开放。李帮主哼哼两声,没好气道:“让他说仔细点,这次去南安具体都要干什么?”
御手洗点头,翻译过后 ,王子做出了详细的介绍。他这次去,带了倭国特产的珍珠一千颗,白银十万两,黄金一万两,还有一切奇珍异宝在其中,准备与南安国达成第一次贸易交往,购买南安国海域中一些珍奇海产品的幼苗,回去饲养,其中还会想南安国皇帝求亲,恳求他将美丽的南安国公主下嫁倭国,愿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小倭奴很会做人,知道先扔出真金白银,换取一些鱼苗,这还是靠海吃海的年代,没有人会觉得海产品有多珍贵,而倭国此举无疑就是送钱,展示一下他们的富裕,随后再求婚,南安国看到了利益,尝到了甜头,自然会真心交往,何况公主还是临时册封的,嫁出去,就当为国捐躯了!
我泱泱华夏地大物博,不但物产丰富,还盛产公主,和亲之事屡见不鲜,习惯就好了!
不过李帮主可不习惯,他鼻孔喷火的窜到短小王子身前,就这他的衣领,可把王子吓坏了,当即李帮主脚下就湿了一片,再待会能把他淹死,李帮主大啐一口,不屑道:“靠,就这还王子呢?老子告诉你,南安国的公主是已经插到牛粪上的鲜花,不对,是被牛粪插过,也不对,总之是被插过的鲜花,你小子敢打她的主意,老子就用牛角插你!”
李帮主阴沉着脸恶狠狠的说的,吓得王子排量大增,李帮主斜了一样御手洗,冷冷道:“告诉你们,这次去南安国,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待会我会把台词给你们,好好记住,好好表演,如果让我满意,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用怀疑,我说不杀你们就不杀你们……”
不过,只会给你们一只千疮百孔的小船赶你们下海,如果能活着回倭国,算你们命大!
李帮主心中暗道,他这次不但要把倭国搅得天翻地覆,恐怕南安也会牵扯其中,不过这样也好,让南安国早点认识到倭国的丑恶嘴脸,趁早打消与虎谋皮的打算,对待这种短小的才狼虎豹,早杀早好!
李帮主交代完立刻去写剧本,并利用短暂的时间进行了一次彩排,可彩排刚开始,倭国王子就因为受不了刺激而选择跳海自杀,不过在李帮主他想死都难,又经历了一次多人拳脚按摩之后,总算彻底服了,死的心都不敢有。
同时李帮主还发现,这条航海路线和他来的时候完全背道而驰,在回南安整个兜了个圈子,看来倭国并没有能力在海上奔袭,难怪会用联合政策。
船行了一天一夜,总算达到了南安国的码头上,还没靠岸,御手洗就被李帮主踹下了船,让他去通报了,南安国的接待室看他落汤鸡的摸样,一个劲的纳闷,莫非倭国的使臣都是从倭岛上游过来的?
不过尽管心存疑惑,但南安国还是摆出了最高规格来迎接友好邻邦的使者,刚刚被册封的明珠公主亲自带队,带领六部九卿,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净水泼街,铜锣开道,百姓被以每人一钱银子的酬劳雇佣来夹道欢迎,显示南安国人民的热情好客,以及衷心的欢迎……
叽里咕噜的由来
南安国的欢迎队伍出城数里,浩浩荡荡,前面一队身着铠甲,腰跨钢刀的士兵威风凛凛的开道,随后是官员队伍,一个个春风满面,笑意盈盈,似乎早就对倭国有所向往,尤其是倭国女人。
而在队伍最中间,是一个身着大红色长裙的女子,飘然而来,仿佛天边飞来的一片红霞,她明眸善睐,容颜清丽,气度不凡,眉宇间带着一股盎然春意,似乎想告诉所有人,她是一个幸福小少妇!
这样一个迎接队伍,热情又不失威武,不过当他们看到海边听着一排如钢铁长城般的炮艇之后,顿时傻了眼,这到底是来建交的,还是来砸场子的?而且根据他们的情报,倭国好像并没有如此先进,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啊?
这时,一艘炮艇驶到码头边,还是当初李帮主第一次登陆的刘家码头,码头还是那个码头,姑娘还是那个姑娘,仿佛一切都没变,又似发生了巨变,最起码李帮主变了,他迈着八字步,撇着八字嘴,留着八字眉,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地缓缓走下船,有点衣锦还乡的感觉。
他率先下船,除了穿得跟红云彩似的小黑觉得吃惊外,其他人根本没搭理他,因为南安早就接到了通报,并收到了倭国王子的画像,防止别人冒名顶替,现在看来很明显,李帮主的大猪头摸样也比倭国王子长得帅。
而在他身后的,同样是一个猪头,让南安国的官员看得惊讶不已,还以为外星人来侵略地球了。
倭国王子老老实实的走在李帮主身后,李帮主的剧本他已经背会了,现在也进入了绝色,还不错,他的角色是演儿子,比御手洗强,他演孙子!
在小黑的示意下,礼部负责接待的官员连忙上前,却根本认不出谁是倭国王子,有些不知所措,只看着李帮主一摆手,同样是猪头的倭国王子上前,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官方文牒,王子的名帖,以及倭国王室的标志。
礼部官员检查无误,立刻向倭国王子行了一礼,这时,小黑也带人走了上来,礼部官员介绍道:“王子殿下,这位是我南安国的明珠公主,特前来迎接王子,愿贵我两国真心相交,友谊长存!”
小黑微微一笑,轻轻抻起裙摆,行了个公主礼,虽然她满心愤慨,自己被国王当成了棋子和筹码,甚至要嫁给这位猪头王子,但基本的礼仪还是要遵守,何况李帮主莫名其妙的和倭国王子一起出现了,而且倭国王子这猪头明显是被人打的,这其中肯定有好戏发生了。
果然,倭国王子看着他,小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后就是失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这是典型的倭国礼节,同时他介绍道:“感谢南安国热情的迎接,不过此次本王子仅是一个使者,真正出访南安国的是我倭国的宗主国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的代表,阿我爸爸王子!”
说完,倭国王子趴在地上调转了方向,虔诚的向李晓坏三叩首,果真如孝子贤孙一般。
小黑看得差点没笑出声,这是什么王国的名字,怎们听着有点像她与李晓坏床第之欢时,身体和木床发出的声响,又叽里咕噜又嘎嘎嘎,代表着无限的激情!
呵呵,现在大家明白为什么叫叽里咕噜嘎嘎嘎了吧!
李帮主坦然的受了倭国王子三拜,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上前,南安国的接待使们都惊奇不定,这倭国什么时候变成附属国了,宗主国什么叽里咕噜听都没听过,不过苍茫大海无边无尽,现在的探索有限,谁也不知道在海上有什么,既然有强大的洋人,也一定有其他强大的国家存在。
能让桀骜不驯的倭国臣服,南安国也不敢小觑,礼部官员连忙上前施礼道:“阿我爸爸王子,您好,我代表南安国像您致意!”
李帮主微微一笑,故意大舌头的说道:“南安国很热情,谢谢你们,我这次来,带了黄金,白银,奇珍异宝无数,但我不要南安国的任何东西,只希望能把这位漂亮的公主娶回去,我们一起叽里咕噜嘎嘎嘎!”
众人无比震惊,看来这位阿我爸爸王子的目的很明显,不但带着金银,而且还带着炮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这里只有小黑知道叽里咕噜嘎嘎嘎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她也意识到,所有计划都被李晓坏打乱了,而且越来越乱,谁也无法预测将会发生什么,只能顺其自然了,何况她这个公主本来就是炮灰,与其嫁到倭国,还是跟李帮主叽里咕噜的好!
眼看着李帮主大踏步上前,一把拉住小黑的手,猪头一般的脑袋露出了花一般的笑容,朝她挤了挤眼睛,道:“美丽的公主,请允许我用我们国家最高的礼仪像你表达我的仰慕之情!”
说完,他不等小黑同意,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啵的一口啄在了小黑红艳艳的嘴唇上,啵吧作响,啄的小黑一愣一愣的,甚至都忘了躲避,其实也躲不开,被李帮主拽得紧紧的,旁边帕丽斯看得都脸红,在西方风气都没有这么开放!
一盏茶功夫之后,李帮主啄够了,嘴唇都麻了,小黑都傻了,其他人都呆了,这太超前了。李帮主拉着小黑,朝海上一摆手,顿时那十艘炮艇齐齐转身,对着大海深处,万炮齐鸣,巨大的轰鸣声如天崩地裂,威力巨大的炮打轰在海中,激起了数十米高的海浪,宛如海啸来袭,声势惊人,整个南安国都都震惊了,不少百姓心惊胆颤,恐怕就连皇城中的老皇帝都心惊肉跳。
而李帮主此时单膝跪倒,拉着小黑的手道:“美丽的公主,这是我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的最高礼仪,庆贺你成为最尊贵的王妃!”
阿我爸爸王子
哪跟哪就成了王妃了?开炮行,做汽车坚决不行,当王妃坐汽车,容易出车祸!
南安国人一阵迷茫,这是求亲吗?分明就是抢亲!
小黑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她出生高贵,远超常人,可谓富贵巅峰,从小就听家里人经常讨论,自己以后将会嫁给什么样的郎君,而她们自己小姐妹中间也经常讨论,虽然命运早已经注定,政治婚姻无法避免,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希冀,有的希望嫁给王孙公子,有个希望嫁给才华横溢的才子,有的则喜欢马上定乾坤的武将。
可唯独小黑,从小就与众不同,展现了非同寻常的霸气,她希望将来的夫婿能集众家之所长,文武双全,德才兼备,只是这世上真有这样人吗?
不过照现在的发展趋势看,她嫁给李帮主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而且李帮主和她理想的夫婿有着天差地别,这也证明了人,不入天堂,就下地狱,不成功则成仁,绝没中间路可走……
李帮主亲够了,嘴都麻了,小黑这才想起来脸红,用极度缠绵的目光飞了他一样,拎起裙摆,迈开莲步,飞一般的跑了,那扭啊扭的背影看得李帮主心痒痒,心里有种飞一般的感觉!
大街上都打啵了,这事儿准成了。一票南安的大臣连忙上前,比刚才更加热情,簇拥着李帮主,请他往皇宫一行,皇帝已经设下了最盛大的国宴,李帮主本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跟着众人奔皇宫而去,随在他身边的只有倭国王子和御手洗,另外还有帕丽斯,至于丐帮弟子全部驻守在战船之上,这次事件不可谓不大,一不小心就捅破天,还是要慎重。
一路上铜锣开道,净水泼街,百姓回避,可是把李帮主吓坏了,如果每天都有大人物出行一次,百姓不上街,那得饿死多少乞丐呀!
这是李帮主第一次进入南安国的皇城,处处是奇花异草争芳,阁榭亭楼,瑶台阆苑,流红滴翠,美轮美奂,极尽雅致;处处繁花似锦,曲径通幽。珍禽异兽徉徜奇花异草之中,尾尾彩鳞流连碧绿圆荷之下。空气间流溢着淡淡的芬芳,如诗如画,宛如人间仙境。踏上玉石阶,左右玉石栏杆雕龙画栋,威武庄严,金壁辉煌的正殿雄伟恢弘,一队队士兵威风凛凛,高声宣唱的太监各个都是女高音:“皇上有旨,宣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王子以及倭国王子上颠……”
上颠还是上吊,听不太清楚,这刚一进门,就暗藏杀机呀!
接待大臣不动声色的退去,李帮主带着倭国王子,洋人王储,以及双语翻译大踏步登台,威风凛凛,直奔大殿,文武百官分列两边,文官儒雅,武官雄壮,正中央大梁上悬挂着流金匾额,上书‘江山永固’四个大字,表达了统治阶级的野心,下面是一把雕龙金椅,皇帝端坐其上,头戴金冠,身穿龙袍,虽然面带微笑,却不怒自威,颌下三尺长髯又添了几分儒雅。大红凤裙的小黑公主坐在皇帝下手,含羞带笑的轻瞥着李帮主,心中满是羞喜。
“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王子上殿……”虽然门外太监一声高唱,李帮主正式迈入了一个国家最核心之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气氛瞬间凝固,只有几人清脆的脚步声。
小倭奴习惯了下跪,还未上前,倭国王子与御手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南安 皇帝三跪九叩,而李帮主如山岳般矗立,身边的帕丽斯也是盎然不惧。
这就是实力的体现,弱国无外交!高高在上的皇帝微微一笑,双手轻抚,示意两人平身,一双虎目精光湛湛,如刀般射向李帮主,李帮主同样报以微笑,伸手抓了抓头顶,捏了捏下巴,扣了扣鼻子,挖了挖耳朵,挠了挠后背,御手洗满头黑线,但在导演的示意下,还是得按照剧本演戏,颤声道:“启禀南安皇帝陛下,阿我爸爸王子在用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的最高礼节向您致意!”
短短一句话说完,御手洗差点被自己吓死,抓耳挠腮也是最高礼节,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在花果山吗?
朝上众臣皆是啼笑皆非,小黑强忍着殴他一顿的冲顿,嘴唇都快咬破了,而皇帝到底是皇帝,喜怒不形于色,随意的挥挥手道:“谢谢王子的好意,王子远道而来辛苦了,来人,赐座!”
说完,立刻有人搬上了椅子,左边文官处放两只,右边武官处方两只,在太监的带领下,李帮主与帕丽斯坐在了文官这一边,而倭国的两人坐到了武官一边,这都是政治手段,寓意深远,李帮主这边,皇帝的意图是,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和卡斯蒂利亚王国实力强大,不能以武力相抗,要以礼相待,而小小倭国,弹丸之地,诈唬就灭他!
带诸人坐定,皇帝淡淡的开口了:“诸位贵客联袂前来我南安国,所为何事?”
李帮主没有开口,帕丽斯则大家心知肚明,与洋人关系紧张,这是准备寻找解决的办法了。不过这两位巨头都没开口,众人不自禁的将目光转向了倭国王子,这猪头一样的王子现在羞愤欲死,来之前信誓旦旦,意气风发,现在别李帮主调教成了三流演员,此时他硬着头皮站起身,叽里呱啦一阵,御手洗连忙流着冷汗翻译道:“倭国王子说,他没事儿,前来南安就为了陪我爸!”
饶是如此严肃庄重之时,李帮主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当爹的感觉,爽!
朝上文武百官极度无语,皇帝都懵了,明明只有倭国王子正式照会了南安国,要出访建交,现在改陪他爸了,小黑觉得自己的嘴角都抽筋了,大家再次看向阿我爸爸王子,李帮主忍着笑,朝皇帝淡淡抱拳,用伦敦郊区的发音,被热豆腐烫到了舌头时的语速,含含糊糊的说着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的语言:“缸比盆深,盆比碗深,碗比碟子深……”
给读者的话:
成功突破一百万字大关,被养了,再养上弟都肥了……
习俗
听了他的话,翻译御手洗自杀的心都有了,就算演戏也没有这么乱演的,还想不想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虽然皇帝面色淡淡,诸位大臣不言不语,可稍微有点心眼的人都听得出,李帮主这纯属是在胡说八道嘛,哪有国家叫什么叽里咕噜嘎嘎嘎的,声音太脆了!
尽管如此,御手洗还是得硬着头皮翻译道:“陛下,阿我爸爸王子说,他早就听闻南安国公主美若天仙,才貌双全,而阿我爸爸王子已经成年,作为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唯一的王子,将要正式选妃,作为未来一国的往后,而王子对贵国公主心仪已久,特此,带了黄金十万两,白银五十万两,珍珠五千串,战船十艘,威力巨大,可使天崩地裂的火炮一百门。”
后面的话他没说,正常来讲,如果你是来求亲的话,后面应该明确表态,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全部是送给南安国的聘礼,但这些也无法匹配小黑公主的价值……
可众人等了半天,愣是没有人在出声了,这是啥意思 ?往好了想,黄金白银珍珠是聘礼,如果你不嫁,就用十艘战船,一百门火炮轰你。往坏了想就是,我要娶小黑公主,顺便给我黄金白银珍珠当嫁妆,不然用火炮轰你……
总之没有人会认为,人家的一百门火炮是聘礼就对了!当然也可以说,这一百门火炮就是聘礼!
一时间气氛极度尴尬,皇帝的脸始终平静,但从他颤抖的胡子可以看得出,他很郁闷,郁闷自己的国家为什么如此落后,随便蹦出一个猪头三,扛着几门火炮就能威胁到自己。
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与洋人翻脸,也倭国联合,只要自己这左邻右里和睦了,管它西洋南洋,十万八千里以外的事情归佛祖管!
只可惜事与愿违,看倭国王子的态度,一切以阿我爸爸王子马首是瞻,只是这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在哪?尤其是帕丽斯还坐在他身边,这漏网之鱼没有跟屎密屎等人一网打尽,看两人肯定是相识的,莫非这是帕丽斯找来的救兵?
皇帝暗自心惊,忍不住开口问帕丽斯道:“帕丽斯小姐,请问你此来是何意呢?”
帕丽斯作为本次宫廷剧中唯一的女主角,自然将剧本融会贯通,叽里呱啦就开始背英文台词,可怜的双语翻译,御手洗流着冷汗,没翻译一句都觉得心脏跳动节奏慢一拍,脖子离自己的腔远一点:“陛下,帕丽斯殿下说,她是阿我爸爸王子的好朋友,受他邀请而来,如果他能够娶到南安国的公主,帕丽斯殿下和她的同胞,将作为新郎的亲友团出席他的婚礼,这是她们国家的习俗!”
老皇帝猛然一惊,看样子帕丽斯真的和阿我爸爸王子绑在了一起,是要借助火炮之威救出屎密屎等人,南安也明白,现在洋人拽来了强大的盟友,同样有火炮,南安依然惹不起,皇帝看了看李帮主和下手的小黑,轻轻皱眉,他不知道阿我爸爸王子是真的要求亲,还是为洋人站脚助威来的,不由得开口试探道:“你们的习俗还真是特别,不过我南安也有自己的特点,我们南安的女子一旦出嫁,在没有娘家允许的情况下,她和他的夫婿都不允许重回南安,阿我爸爸王子,如果你愿娶明珠公主,可要遵守我们的规矩哦!”
听了这话,李帮主微微皱眉,而小黑脸上原本盎然的笑意瞬间暗淡下去,她棋子的身份彻底被落实了。人家嫁女儿的习俗都是,不经过婆家同意,女子不得回娘家,这还第一次听说娘家不让女儿回家的……
说白了就是以这种方法将阿我爸爸以及他们国家的火炮永远的拒之门外,其实真正的国际关系,只仅靠一次连赢,一个黑里俏女子就能解决的吗?看来南安国这事还有后手啊!
李帮主暗中留意,现在还没到闹僵撕破脸的地步,何况他根本就不想参与到宫廷,或者国际争端中来,解决掉小倭国,顺便看在火炮的份上帮帕丽斯一把,明媒正娶把小黑混到手,一切完满,大结局……
李帮主站起身,继续挤眉弄眼,抓耳挠腮,御手洗硬着头皮翻译道:“阿我爸爸王子说,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只为明珠公主一人,若能将她娶回,已心满意足,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据此十万八千里,要跋山涉水跨汪洋,寻常很难到达,就算想来都要费一番周折,所以南安国的习俗,正是他难以开口的请求,现在双全齐美,只请陛下成全,王子会奉上刚才所说的聘礼,黄金白银与珍珠,另外请帕丽斯等西洋友人去参加他的婚礼……”
皇帝微微一笑,道:“不急,不急,既然你我两国结成秦晋之好,又有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和倭国的贵客在此,怎么说也要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贵客,来呀,今日乃我南安国大喜之日,传令设国宴,招待贵宾,并昭告百姓明珠公主大喜,普天同庆,大赦天下,辅助流民!”
辅助流民?李帮主乐了,没想到折腾一会,还能为丐帮谋福利……不过此时,他要继续装疯卖傻,装聋作哑,即便身后帕丽斯激动的直拉他的裤腰带,但仍然要保持淡定,拿出大国强国的气势。
老皇帝一声令下,皇宫内院立刻忙乱起来,皇帝带着众臣当先移驾宴会厅,留下礼部官员接待贵宾,小黑继续陪同,有意让她与阿我爸爸王子交流感情,同时留下的还有一个黑面黑须的中年人,很儒雅,眉宇间确实愁云惨淡,看他一眼,别人也高兴不起来。
小黑眼睛一撇,示意李帮主过来,她此时归为公主,却仍要向那黑须的中年人行跪拜大礼,称道:“父亲,女儿给您见礼!”
啊?原来是正派老丈人,李帮主连忙凑上前,抓耳挠腮的比划一通,却听老丈人低声道:“行了,有话就说吧,你也不嫌累!”
留学生
李帮主微微一愣,旋即释然,这是老丈人,恐怕早就留意咱这女婿了,不过他刚要开口,老丈人借抚须的动作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这是老丈人见姑爷,周围也没有人靠近,但老丈人似乎颇为忌惮,低声道:“过了今天,立刻带我女儿走,有多远走多远,当有一天你可以横行天下,没有任何忌惮的时候再回来。”
说完,老丈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欲言又止,泪眼婆娑的小黑,和一头雾水的李帮主。
当初见了苏小静的老娘,丈母娘说,当他争霸天下之日,就是苏小静嫁给他之时,现在老丈人又说横行天下,这难度太大了吧?虽说当父母的都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但要车要房要存款也就罢了,争霸天下,横行天下,这不是刁难人吗!
李帮主看得出,丈母娘和老丈人都有深深的忌讳,并不是渴望权力,而是希望扭转乾坤,这到底是何意呢?他不自禁的联想到了前些天的一封家书,方妙云的那幅画,上面一条五爪金龙,翱翔天际,是不是也隐藏着类似的寓意呢?难道将要有大事儿发生?
李晓坏心中隐隐生出了心惊肉跳之感,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兴奋,他骨子里就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做传销都能做到红宝石级,做什么事儿都喜欢攀上顶峰,不过在丐帮将他的性质磨平了,如今火炮战船在手,让他不安分的心有悸动起来。
小黑无声无息的走到他身边,低声在他耳边道:“这辈子,我就跟着你了!”
声音虽轻,可听在他耳中却如炸雷,这是一个女人的托付,需要一生一世来承担,李帮主心中顿时涌起了万丈豪情,刚要做出一番男人的承诺,却听小黑继续道:“我不管你是否还有妻妾相好,只要我进了你李家门,我就要做大的!”
说完,小黑也走了,妈的,这父女俩都这么霸道,最起码也要给犯罪嫌疑人自辩的机会吧?你做大,东陵过还有个柳嫣然等着明媒正娶,苏小静身后有彪悍老娘撑腰,地位也不能低,唐家的少东家,资产无数,富可敌国,能让人家作妾吗?李美娘无亲无故,就自己这一个亲人,嫁人后再挨累受气,于心何忍呐?还有一位真正娇生惯养的公主,你让她叫你姐姐,她后半夜不下毒毒死你,要不就是毒死我!
头疼,头疼,先吃老皇帝一顿解解气……李帮主刚要迈步,又被帕丽斯拦住了,这小妞目光灼灼,神情复杂,最终轻声一叹,道:“无论如何,李,我都要谢谢你,不然我们这些人都会有生命危险,虽然你霸占了我们的炮船,但这都是因为我们情敌造成的,就当做一切失败的经验吧。我知道你的处境很危险,炮船就当我送给你的吧,待会救出屎密屎等人,我们即刻返回卡斯蒂利亚王国,只是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信任东方人,还能不能和他们进行贸易。”
“能,当然能!”李帮主重重点头道:“泱泱华夏,千年传承,礼仪之邦,个别人并不能代表什么,请你一定要相信东方人是诚恳,热情,善良的,就像我一样,所以,亲爱的帕丽斯,我希望你,或者派个人留在东方,我有预感,这片大陆上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请你们来亲眼见证,到时用你们亲身感受来评价东方人是否能够友好交往。”
帕丽斯翻个白眼,心中戚戚,若东方人都像你一样‘热情’,那他们永远不会在登陆这里了,你李晓坏最拿手的就是,拿着别人的东西做顺水人情,自己捞大头……想想他们的珠宝,炮艇,都被他收了,而且还要感谢他,让人抓心挠肝啊!
不过洋人也知道,在东方有他们所需要的资源,贸易一旦开启,就很难放弃,这就像你用惯了伟哥,忽然停用,都对不起你身边的小妞……
不过帕里斯还是目光湛湛的望着他,问道:“你想让我留下?”
这话问的李帮主一阵发毛,刚才小黑要嚷着要做大,若是再带个洋妞回去,这日子还有好吗?当即摇摇头,可又觉得不过,又点点头,最终叹气道:“谁留下都可以,我只是想让你们有机会对东方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这样对你我双方都有好处。”
“好,我留下。”帕里斯很果断。
李帮主点点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道:“你放心,我会对你的安全负责,为了表示诚意,我同样会派人,跟着你的人一起到西方去,同样了解一下你们的人文情况,方便沟通嘛!”
“切,你少来!”帕里斯哼了一声,一眼看穿了他的心肝肺:“你分明是找借口派人去我卡斯蒂利亚王国,偷学你们所部擅长的技术和文明!”
“呵呵,没准还会偷走你们的女人!”李帮主嘿嘿坏笑,只是岔开话题,却并没有否认。
“行,咱们为期一年,我留下,你也可以派人去西方,只有我们负责他们的安全,不过我们不会刻意教他们什么,一切就靠他们自己的上进心。”帕里斯最后决定道。
李帮主连忙点头,既然是偷学,自然不用你们教,而且,若是一味的照人家学习,自己慢慢的就会失去探索的勇气,磨灭创新的动力,这次派人去,无非就是开阔眼界,增长见识,让他们见识一下洋人先进一面,激励自身的上进心,李帮主最注重的就是精神培养!
而出国留学的人选李帮主心中也有了想法,就有鲁蒙和老铁挑选他们认为资质不错的徒弟,这些孩子有一定的手工业基础,在打铁,木工方面又具备天赋,到了西方肯定能学到更多的知识,是丐帮的潜力股,值得培养!
两人商议完,屎密屎等人也出现了,几天没见,好像胖了一些,看来并没有受苦,而是被南安国圈养了……
风起云涌
这时,李帮主身边的阵容空前强大,有倭国的王子,西方的王储,还有他这位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的创始人,有点联合国的感觉。
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李帮主等人步入了宴会厅,皇帝居中,文武百官分左右,左边为首的是小黑,右边则是她父亲,明明是实权人物,和皇帝是亲兄弟,最少也得是亲王级别,为什么却说的好像无比凶险呢?
同时,李帮主意义到了唯一的变化,那就是在皇帝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三十多岁的少妇,头戴凤冠,身穿长裙,雕龙画凤,甚至华贵,长着一双精光湛湛的凤眼,尖尖的瓜子脸有点葫芦兄弟中蛇精的摸样,皮肤白的吓人,完全不符合南安国的热带气候滋养的美女形象。
皇帝一见他们来,立刻安排诸人就坐,李帮主自然还是小黑作陪,两人同桌一桌,小黑看他疑惑的神色,低声告诉他:“这位是我南安国的皇后,我叔叔他二十多年没有子嗣,这女人才来三个月,就怀上了龙种,哼哼……”
“你哼啥,没准人家是协和医院的!”李帮主轻声道,这些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儿,反正自己已经快当爹了,证明一切机能都正常。
“这女人来自北齐!”小黑忽然开口,李帮主刚喝了一口酒,立刻卡在了喉咙中,差点没把肝儿咳出来。他连忙抬头细看,当然,从脸上根本看不出国籍,不过那刁蛮狠辣的长相,却符合北齐的风格。
而关键的是,为什么北齐的女人会在南安做皇后呢?如果皇帝有了子嗣,最急着要做的一件事儿是什么?当然是为自己的子女铺平道路了。而在南安国唯一能威胁到皇权的恐怕只有小黑一家了。同样为皇族一脉,如果皇帝没有子嗣,自然由小黑的兄弟们继承,顺理成章,可自古皇家最无情,如今皇帝有了子嗣,必然推翻原来的一切,重新建立自己的势力,为自己的嫡系子女铺路,那小黑一家自然成了垫脚石,难怪老丈人让自己把小黑带走,还越远越好,原来是大难临头。
不过这些事确实不是李帮主能参与的,他虽然有几门火炮,可也抵不住南安国的千军万马,再说,看老丈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所谓狡兔三窟,肯定有所准备,再说,这到底是皇帝要排除异己,还是皇族内部骨肉相残,谋朝串位谁说得清?
就在这时,皇帝举起杯,倡议道:“来,诸位臣工,今日有远道而来的贵客,让我们举杯,敬尊贵的客人一杯,希望我南安与邻邦永远和睦相处!”
众臣立刻举杯相陪,人家洋人都跟着站起来了,唯有李帮主装傻充愣,好像听不懂似地,最后还是小黑捅了他两下,才悻悻的举杯起身,众人共饮一杯,这时,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出列,跪在地上,举着酒杯道:“陛下,老臣闻听皇后娘娘已孕有龙种在身,此乃吾皇鸿运齐天,天降福瑞,老臣斗胆,敬陛下一杯,愿我南安国江山永固,后继有人!”
众臣一听,齐齐跪倒,口中符合,老皇帝哈哈大笑,身边白面皇后满面羞红,却是神态倨傲,母以子贵,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臣子中还有小黑的老爹,也起身庆贺,小黑也微笑的举起杯,皇帝哈哈大笑,饮尽杯中酒,谢过众人,气氛稍稍平静了少许,皇帝又倒上了一杯酒,忽然兴奋的神情全部收敛,面沉如水,黑的吓人,他目光如电,故意朝小黑和她老爹看了一眼,相信在场不少人都知道有什么寓意,而皇帝生怕自己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忽然沉声开口道:“诸位,我南安后继有人,可喜可贺,邻国和睦,也值得高兴,可偏偏有人不愿我们安享这太平盛世,总有人要与我南安国过不去,朕自问,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处处以江山社稷为重,为百姓安居乐业而努力,对外,我们善待邻邦,热情相对,可总是有人和朕过不去,和我南安国过不去……来呀,把他们带上来!”
说着,皇帝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砸碎,刚才喜乐祥和的气氛荡然无存,一派肃杀之气。远处,一队士兵手持钢刀押解着两个男人出现了,两人蓬头垢面,身穿囚服,精神萎顿,身上布满了血迹,甚至还在往下滴落,无比的凄惨,走路踉踉跄跄的,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一看就知道是重刑犯。
两人被兵士押解到众人跟前,李帮主眼尖,虽然两人头发挡着脸,却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正是东陵派来的两个碌碌无为的使臣,本以为他们只是混吃混喝,却不想如今成了阶下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其他众人也跟着纳闷。只听皇帝冷声道:“诸位看看,这两人就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东陵派来的,朕本来本着三国达成的协议,原来对他们开放,进行贸易交往,可这两个贼子,狼子野心,竟然趁与朕设宴款待之际,妄图加害朕的贤后,更险些伤了腹中的孩儿,诸位臣工你们说,朕该如何处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