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已经半死不活,跟宠物也差不多了,方妙云身孕在身,不适合动手,做了书记官,将刚才审问的全过程全部记录在案,李帮主接过来细细观看,大部分都与自己所想吻合,这赌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很重要。
东陵京城周边有五个大县城,呈半圆形将都城包围,其中就包括临闾县,所以在这个紧要关头,朝廷对这几大县城格外的重视,名义上是来征兵,其实则是小皇帝当心后院起火的一种防卫措施,就是借着征兵的名义把京城周边几大县城的壮丁们都软禁起来,就怕他们趁乱造反,不然直接能威胁到皇城的安全。
李帮主看得直摇头,这种对外打不过,对内信不过的行为,亡国之兆啊!
李帮主立刻传讯给其他四大县城已经准备就绪的其他丐帮弟子,效仿临闾县的成功,但临闾县所有官方人员全部被全歼,又用金银和好政策堵住了悠悠之口,消息暂时不会外泄,这可以让李帮主及时作出调整,特别是今天老百姓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真金白银上,却没有人去在意李帮主所领衔的起义军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
五千套军装,精致铠甲数百,刀剑一千,长枪六千,强弓一千,便携式弓弩五百,粮草数万石,正好将李帮主这支起义军全部武装起来,而且武器更加的正规和精良。李帮主坐地分赃,将那一千强弓全部分配给了赵四的机动部队,刀剑倒数配备给了周五的突击部队,弓弩一半对一半的分配给了丐帮太太团以及钱二的斥候队伍。
一次大获全胜,让整支队伍立刻升级,人民战争的伟大得到了充分的诠释,以战养战,是起义军生存的必然之道。
在搞定了一切琐事之后,天色已晚,可起义军们还处在兴奋之中,李帮主为了打消大家骄傲自满的情绪,连夜开会,责令赵四镇守临闾县,不得有误,更不许起义军骚扰百姓,主要任务是封锁消息,维持正常秩序,丐帮太太团带领一个千人队退守丐帮根据地,伺机而动,至于李帮主,在散会之后,直接发布信息,让京城外其他四大县城的丐帮弟子最好准备,李帮主亲甩周五领衔的攻坚大队即刻启程前往,随时准备接应,继而发动雷霆一击。
众人纳闷,李帮主刚才还说让其他几个县城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起京城的注意,进而发动平叛的大规模请教行动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变了战略呢?
随后,李帮主展示了他非同寻常的扎略才能,和军事眼光。首先,他派遣钱二的斥候队伍连夜出发去京城与李二埋汰卧底的京城城防衙门小分队汇合,急切关注京城的一举一动,而后,李帮主命人拿来了今天刚刚缴获的新军装,当即分配给了周五的千人队,自己则换上了督军校尉的军服,腰跨钢刀,威风凛凛,配上他猥琐的眼神,真有那么一股子贪官污吏的感觉。
李帮主这一换装,众人恍然大悟,他这是要冒充朝廷的督军,以一支朝廷正规部队的名义打入其他四大县城,新皇帝登基,天下大乱,特别是军官正在大换血,基本换成了小皇帝的心腹嫡系,所以新来个将官并不足为奇,带领自己的嫡系部队更是合情合理……
试想一下,这样一支部队,畅通无阻的混入任何一个军营,在深更半夜发动突袭,谁能抵挡得住?怪只怪小皇帝太过心急,自己家内部还没安稳,却急着扩张势力,搞得内部动荡,这就像一个六十多岁的爷们,刚娶了媳妇,却又急着纳妾,每天灌伟哥都能出人命!
做好了一切部署,李帮主连夜出发,他的首选是离临闾县最远的一座县城,在京城的西北部,不但与京城接壤,还与北齐战地相连,大战在即,那里人心惶惶最是动荡,下手也最容易,然后等时机,一个个的打下去,至于周边,或者偏远地区,李帮主不太主张动用武力,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以这五大县城为目标,金银照样分文不取,能采用金钱攻势,好过刀兵相见。
虽然同样是五大县城,可相隔遥远,尤其李帮主选择了最远端的一个,足有数千里路,幸好,三轮车发明了,而且正大批的送往临闾县总部,现在李帮主急令,所有三轮车进出外销,全部变为内需生产使用,同时正把南安的老铁火速调往总部与王铁匠汇合一处,因为临闾县城外不起眼的小山,蕴含着极大的矿产,虽然开发能力有限,但打造一批刀剑还是没问题的。
就这样,李帮主在此踏上了征途,数百辆三轮车齐出动,这次缴获的马屁有限,留给了赵四训练骑兵,所以他们只能靠人力赶路,歇人不歇车,轮番驾驶,吃喝全部在车上,尽管如此,仍然赶了十多天的路程,总算见到了这座名叫‘长垣’的县城城门!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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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编
到了长垣县,李帮主并没有贸然进城,一路上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诡异,大批的难民外逃,与他们人数相仿,甚至更多的队伍在往这里汇集,这很不寻常,他曾一度怀疑临闾县病变的事情暴露了,那他们这队人就危险了。
所以,李帮主选择了距城门不远的小树林中扎营,休整了一天,却根本没有任何人来盘问他们,路上只有行色匆匆的百姓再朝四面八方逃散,而他们正对的南门,连一个守城士兵都没有看到。
事情太过诡异,李帮主强行的耐着性子,静等着丐帮的消息传来,终于,在离开临闾县的第十五天,钱二从京城传来了最新消息……
在李帮主赶路的这十几天里,大规模战争终于爆发了,即便临闾县的事情暴露,现在东陵朝廷也无暇顾及,小皇帝派去前方领兵的心腹萧楚南好大喜功,领着火炮队大肆深入北齐境内,所过之处一片生灵涂炭,无人可挡火炮之威,一时间风头无两,占尽了便宜。
可就在前两天,北方前线传来了一个坏到了极点的消息,萧楚南的深入队伍被北齐神秘部队全歼,萧楚南的首级被送回了东陵皇宫,好不容易组建的炮队被北齐全部收入囊中,小皇帝勃然大怒,却连原因都不知道,为什么威势无匹的炮队会被所谓的神秘部队全歼,到底如何神秘能抵挡住火炮之威呢?
小皇帝年轻气盛,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憋足了劲准备大展拳脚,怎么会被一时的挫折所动摇,何况算算日子,姐姐差不多已经和阿我爸爸王子成亲洞房了,亲姐姐虽然两人政见不合,却也不会见死不救,想来叽里咕噜嘎嘎嘎王国的第二批火炮即将到来了,他心中有了仗势,立刻号令全军集合,除了镇守京城的军队和皇帝的亲卫部队外,所有部队全部向西北方向汇合,也就是李帮主所在的长垣县,准备把这里变成第一主战场,与北齐兵马大战……
原来如此!李帮主恍然,难怪出现这么大批的队伍在汇集,看这些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是准备在这里统一接受改编,这正是浑水摸鱼的还机会呀!
机不可失!李帮主大手一挥,他的整个队伍虽然不算训练有素,却也能做到令行禁止,而且周五等人虽然没有当过兵,却是被一些混迹军旅一生,军事素养极高的老军官调教出来的,对于部队的配置了然于胸,李帮主这一下令,自有勤务兵负责差报人数,来时一共一千二百人,现在一人不差,每个人精神饱满,没有任何伤病情况……
李帮主很满意,集合了队伍,大摇大摆的向长垣县城进发,刚走出没多远,就遇到了与他们人数相仿的一支队伍,士兵们稀稀拉拉,斜腰拉跨,队伍散漫,哪有一点行军打仗的战斗气氛,仿佛是来旅游的一般。
其中还有不少年轻的脸庞,神色惶恐,一看就是一队在和平年代混久了的兵痞带着一些刚抓来的壮丁,这样的组合要能打胜仗,那就没天理了。
领头的也是一个校尉级的军官,和李帮主现在平级,两人还真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李帮主看到他主动打招呼道:“嘿,兄弟,哪个部分的?”
那军官被问得一愣,他们何曾听过这样对暗号的方式,又不是国军遇上伪军,但他还是能听明白李帮主的问题,一看对方的价值,军备争气,气势不凡,虽然平级,却也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下官有礼了,下官乃是齐宁县督军校尉牛剑风,还未请教大人是?”
“哦……”李帮主拉个长声,做恍然状,其实根本不知道齐宁县在哪,他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无人,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了老皇帝那块金灿灿的龙牌,在牛剑风的眼前晃了一下,又迅速收回了怀中,淡淡道:“在下来自京城!”
京城与其他城市可是有天差地别的,那是天子脚下,在牛剑风眼中,李帮主就是皇上身边的人,现在每个军中将领皆是人人自危,已经做好了被皇上心腹嫡系将领所取代的命运,所以像一些地方的降临都憋着劲,剜门盗洞的想要向皇帝表达自己的耿耿忠心,齐宁县是偏远小县,离京城千里之遥,牛剑风又是个本分人,不懂为官,只懂领兵,所以在朝廷中没有什么人脉,最近部队大换血,搞得他惶恐不安,要知道,他家祖宗八辈才出他这么一位当官了,可谓光宗耀祖,这刚混几个年头就被撸下去,恐怕这辈子在家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此时让他遇到了李帮主,顿时惊为天人,这是他有生之年见到最大的官了,虽然两人平级,可人家是皇上的人,见官大三级!!
牛剑风慌忙的整理一下铠甲,正樱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单膝跪倒向李帮主行礼,反倒把李晓坏吓了一跳,而他身后那一个千人队,见到主将如此跪拜,在封建礼教的调教下,自然要跟着照做,一时间,数千人稀里糊涂的跪在了李帮主身前。
除了李帮主身边的周五外,其他人都在身后,没看到李帮主掏金牌的动作,一见这场面,顿时惊掉了下巴,帮主也太彪悍了,没见有什么作为,就已经展现出了八方来朝的气势,同时又印证了一句话,跟着帮主,天下我有!
李帮主连忙伸手扶起牛剑风,示意众人齐声,低声问道:“剑风兄,冒昧问一句,此去长垣是要被改编入哪知队伍?”
牛剑风一听他如此问,明显有提携自己之意啊,顿时眼前一亮,连忙抱拳道:“不瞒大人,下官只接到了调令,并为接到被改编的旨意,下官也正在迷茫,恳请大人收留,我等愿以大人马首是瞻,建功立业!”
上道!很久没遇到如此上道的人了,李帮主笑了……
跟着帮主,天下我有
李帮主微笑不语,在牛剑风眼中就是默认了,顿时欣喜若狂,奋斗了数年,总算看到了希望……
别看这支一只和平年代荒废了的兵痞之师,可在李帮主眼里是多么难能可贵的炮灰呀!他们自己的队伍,虽然看起来兵强马壮,配置先进,可却没有任何战斗经验,比那些被临时抓的壮丁也好不到哪去,正好需要一只顶风的炮灰队伍给他们做做实战演练……
而且,这个齐宁县,竟然能养出这样一支兵痞队,证明那是多么祥和,与世无争的城市啊,听牛剑风的意思,全县的驻军全部被调任至此,证明后方空虚,这样的县城怎么能错过呢?
李帮主打定了主意,表面上不动声色,自己只有一块金牌,也没什么圣旨,委任状啊,但空头支票只他作为一个红宝石级传销者的强项,当即道:“牛老兄,你也不用跟我客气,如今大战在即,既然皇上安排我们聚在一起,就是要拧成一股绳,共同抗敌,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实话告诉你,其实这场战争就是当今圣上有意发动的,胜败无所谓,在乎的就是谁忠心,说白了就是一场考验,如果你真的忠心耿耿皇上是不会让你死的!”
牛剑风听得一愣一愣的,满眼的惊喜,像他这样人,从小就受到忠君报国的思想教育,步入官场,又懂得了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现在结合李帮主的话,顿时深信不疑,虽然战场瞬息万变,但跟在这位京城来的,皇上的心腹大人身边,肯定不会参与到生死大战中,最后再捞战功,捡便宜,可不就是升官发财的机会嘛!
“多谢大人提携,大人但有所命,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牛剑风兴奋的拍着胸脯念起了经典台词。
李帮主欣慰的点点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说的了反而让人起疑,既然是皇帝的心腹大人,就要拿出心腹的架势,他淡淡一摆手,示意众人跟着他进城去。
此时的长垣县已经算是一座空城了,大街上冷清清的一个鬼影都没有更遑论是人影,与生命相比,一切都是身外物,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富丽堂皇的房屋,祖传的家产,豪华的酒楼,精美的店铺,如今都变成了一座座无主之物,显得无比的萧条。
李帮主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很明白,所以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随便找了几家相邻的客栈,反正已经人去楼空随便住,正好先安顿下来,李帮主先是让周五找人去联系这座城中的丐帮弟子打探当前的局势,随后又找来了刚被收编的牛剑风,让他先以个人的名义去探访军营,不要暴露两队人马,只说他自己先到了,看看大部队有什么安排在做打算,另一边,李帮主已经派人传讯回临闾县,让赵四尽快联系上牛剑风的出处齐宁县,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夺取政权……
最先传来消息的自然是接到帮主传令,死守在这里的丐帮弟子,若是没有先前抵达的总部分配的时候,恐怕早就饿死了,就冲这份意志力和执行命令的能力,是天下任何一支部队所部具备的。
李帮主很欣慰,兴高采烈的接见了这一小分舵的舵主,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眉清目秀男人,名叫肖栓,看到李帮主还有些激动,很纯洁的摸样,难得一见的纯洁的乞丐!
李帮主向他详细的了解了目前丐帮分舵的情况,小伙子一五一十的回答,条理清晰,当前还留守在长垣县的乞丐共有四百七十人,老少已经全部转移,剩下的全是四十岁以下的青壮,目前的食物还可以维持五天左右。
李帮主听了顿时一喜,这里有将近五百个丐帮弟子,食物也快没了,可就在这时遇到了牛剑风的千人队,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嘛!
李帮主立刻将肖栓周五等人叫到身边轻声嘱咐道:“周五,待会你带人去找牛剑风队伍中的那些兵痞去喝酒,看看这四周能吃的能喝的都淘换来,最好把他们全灌醉,肖栓,这这里有万把两银子,待会你去那他们队伍中的那些兵强行抓来入伍的壮丁,给他们一些银子当成回家的路费,让他们留下自己的装备和军装,由你们的人补进去,这是一支刚组建的部队,没有人会在意咱们的偷天换日,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吃皇粮,抓机会干他一大票!”
妙计!周五二人脑中只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对帮主的敬佩之情无以言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事不宜迟,趁着牛剑风去军部报到,要尽快行动,周五两人担负着帮主的托付,自然不敢怠慢,分头行事去了,看起来简单却事关重大,不能有丝毫马虎。
至于李帮主,他穿着高级军服,又有龙牌在身,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走走,亲自探听一下情况。
时间尚早,灰黄的太阳无精打采的挂在天边,似乎也在百无聊赖的耗时间等着下班,李帮主走在无比萧条的街道上,心里却一片平静,时代变迁,更迭,文明在传承,战争是必然的一步,百姓恐怕早就适应了,试问这世上,又有几人真的能改变自己的命运,逆天而行的,嗯,希望他算一个!
他漫步朝着正北方走去,那边就是与北齐的边境线,城楼高大厚实,固若金汤,不是还有嘶喊声从那边传来,想来已经有部队开始演练了。
虽然是兵家重地,可他军装在身,金牌在手,凡是东陵境地,无人敢当,所以,李帮主大摇大摆,威风凛凛的登上了城头,眼前是一片偌大的开阔地,仿佛无边界,借着残阳的光芒,可以看到远处一个个暗灰色的帐篷延绵不绝,接天连地,仿佛一朵朵乌云落地。
李帮主有些骇然,没想到北齐的驻军与此地如此接近,大战还真是一触即发,那一片帐篷无法估量人数,声势浩大,忽然间,那帐篷中出现了一片片的高头大马,齐声嘶鸣,声可震天,随着一声嚎叫低沉的呜鸣,万马奔腾,如海啸般席卷天地……
突袭
面对着万马奔腾的震撼场面,李帮主微微一愣,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城内四方军营,东陵的军士也在挥舞着刀枪作着认真严苛的训练,他挠挠头,感觉双方都在军事训练,想要威慑对方,更在彼此试探。
不过,北齐的战马越跑越快,宛如一片带着电闪雷鸣的乌云,在劲风的吹动下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就出现在了那边开阔地上,而且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李帮主顿时冷汗狂流,这军事演习太逼真了吧?他正在纳闷,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了山崩地裂般的钟鼓之声,不远处烽火连天,浓烟滚滚,城楼上站岗值勤的士兵见鬼一般四下高喊:“敌袭,敌袭……”
汗,原来不是演习!李帮主全身一颤,赶紧跑……他一把抽出腰间钢刀,明晃晃的挥舞着,挤在慌乱的士兵之中朝城下狂奔,边跑边喊:“别乱,别乱,准备迎敌,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他穿着高级军装,气势威严,一下子镇住了换乱的士兵,在看到他手中的钢刀,立刻老老实实回到了自己坚守的岗位,颤巍巍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北齐骑兵……而李帮主则彻头彻尾的临阵脱逃了!
耳边钟鼓之声大作,城头上烽火熊熊,事态越发的紧急,他临下城之前扫了一眼城内的四方军营,随处都能看到士兵在训练,却宛如一盘散沙,这就是小皇帝临阵换帅的弊端,无法再短时间内使军队产生凝聚力,大家各自为政,一时间无法驾驭,现在也只能通过强大的敌人,让他们共同抗敌产生默契了!
李帮主一路狂奔,除了杂乱无章的军士在朝城门汇合外,还见到两个身穿上将军铠甲的高级军官在朝这边赶来,两人一个年轻,一个年长,年长的威严雄武,年轻的面带书卷气,李帮主一看就明白了,这一个是久经沙场的老元帅,另一个是新皇帝指派接管兵权的心腹。
两人边走边激辩,其中老元帅道:“这是敌人第一次大规模突袭,必然有备而来,我们不易冒然出兵与之短兵相接,应先采取防守策略,避其锋芒,以坚固的防守让敌人无功而返,不敢冒进!”
“老将军此言差矣!”那年轻人轻嗤一声,道:“敌人赶如此冒然进攻,分明是不把我东陵放在眼里,我们若是连迎战都不敢,岂不是等于助涨敌人的气势,灭我们自己的威风嘛,以在下看来,我们要重兵出击,给予敌人迎头痛击,直接打掉敌人的气焰,让他们知道我东陵之威!”
听了他们的对话,李帮主还不着急走了,准备听听到底听谁的?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两位统帅的政见都不能统一,瞬间就会贻误战机,何谈胜算啊!
“这是战争,不是儿戏,你小小年纪,怕是连刀剑都没拿过,可知北齐骑兵之威,以我们现在的军力,根本我发正面与之对敌,除非陛下的火炮运抵,不然我们只有防御一道可取!”老元帅老成持重,经验丰富,狠狠的说道。
而年轻人,少年得志,年轻气盛,更是手握兵马,大权在握,盛气凌人,哪听得进去不同意见,冷声道:“不战而退,分明是打击我军士气嘛,皇上命我来是来与敌人作战的,不是龟缩不出看热闹的,老将军,若是你年老不愿冒险,大可以让我来领兵,打出我们东陵的威风给你们老一辈看看!”
“你……”老元帅气的七窍生烟,可现在北齐已经大局来犯,随时都会开始攻城,若在争论不休,恐怕真的迟了,老人重重一叹,道:“罢了,罢了,随你吧……”
年轻人闻言一下,一摆手,身后令兵上前抱拳,年轻人狞笑着道:“报!”
“禀元帅,北齐这次出动了五千骑兵,距我城门十里之遥停下,正在叫阵!”那传令兵急急报到。
“来得好!”年轻人大喝一声,眼神冷冽,道:“传我将令,点八千兵,三千弓箭手在前,五千重甲步兵在后,随我出城迎敌!”
那传令兵领命而去,年轻人也急急走了,老元帅摇头轻叹,招呼过随身的副官道:“去,传我将令,凡是我帐下儿郎严守城池,不得有误!”
那传令兵有些为难,但在老元帅的威压下,还是乖乖领命而去,没走出多远就开始嘀咕:“你帐下,一共才五千人马,人家手中有圣旨,刚汇集来的兵士全部归到人家帐下建功立业去了……”
李帮主此时也看明白了,这小皇帝还是有手段的,不知道颁布了什么样的空头好利,让将士归心,无形中就消弱了老元帅的兵权,甚至都剥夺了他的话语权,看年轻人都对他不屑一顾,只是这战场之上,不是你年轻,有冲劲就能左右战局的。
看老元帅没落的神情,李帮主眯起了眼睛,现在的东陵风雨飘摇,外忧内患,正是他们丐帮起事的最佳时机,虽然看着老人有些可怜,但战场就是战场,说不得本帮主要对你落井下石了!
他藏身在暗处,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悄悄退走,一路疾行回到了客栈,此时周五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敢在牛剑风回来前,已经把他手下一杆将领全部灌醉了,而那纯洁的乞丐肖柱也换上了军装,看来一切进展的很顺利。
李帮主很满意,交代他们好好消息,近两日千万不要出门也不要暴露,等着迎接属于他们的第一场大战,随后李帮主走了,去接见牛剑风了。
推开牛剑风的房间,这家伙正坐在桌边擦着自己的宝剑,一脸的为难,见到李帮主连忙起身抱拳:“大人!”
“牛将军无须多礼!”李帮主将他按坐下,与他对面而作,直接问道:“牛将军刚才却报到,被编入了谁的麾下呀?”
打扫战场
一听这话,牛剑风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愁云,无奈一叹道:“大人,如今这军中时局复杂,刚才末将去报到,结果分别遇到了我东林军神,张震,张老将军。另外还有一个手持圣旨的少将军王蒙,两位将军皆要拉拢属下,这也太奇怪了,感觉好像……”
牛剑风很别扭,后面的话没说,李帮主却接口道:“感觉好像两个人在青楼里争一个姑娘对吗?哈哈哈……那依牛将军之意,要投靠哪位将军帐下呀?”
当今确实时局大乱了,就连军队内部都分成了两派,但大部分人都归属于有圣旨的王蒙麾下,而牛剑风更搞不懂了,一面是成名已久的老元帅,一个是手持圣旨的少将军,最关键是,自己眼前还有一个手持金牌的皇家密使,他忽然觉得自己成了香饽饽,就像青楼红牌小姐,跟谁不跟谁呢?
不过幸好他目的明确,一心想着光宗耀祖,升官发财,跟着正规组织走准没错,直接起身向李帮主表态道:“末将不才,愿誓死追随大人!”
李帮主微笑的站起身,很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要感谢牛将军的抬爱,不过本官来这有陛下的密旨,不能轻易暴露身份,可我们这一队人马总要有个正规编制,不然会被人当奸细抓起来,这样吧,从现在去,我的千人队全部编入牛将军的队伍,全部来自齐宁县,牛将军就去加入张老将军的麾下吧!”
“是!”事关皇家机密,牛剑风没敢多问,规规矩矩应诺。
不过就算去报到,也不是今天,此时钟鼓楼上警报之声大作,烽烟笼罩了全程,兵马出动之声地动山摇,城外已经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喊杀声……
大战开始,城内的兵士既恐惧又兴奋,不过每个人都得到了严令,各自镇守各自岗位,这时若是违反军规,定斩不饶,
不过像李帮主这种级别的无主军官是不受管制的,可他也没到吃饱撑的没事儿干的程度,把数万人打仗当成热闹看的地步……
就这样,李帮主与他的嫡系部队在好奇心的煎熬下渡过了一晚,城外喊杀声清晰可闻,直持续了十几个时辰才渐渐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凄厉的惨叫和哀嚎,直持续了一宿,这一下把所有没上过战场的士兵好奇心全部磨灭,脑中自然浮现了战场上的情景,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随处,那一声声哀嚎,惨叫,让人心肝具颤,毛骨悚然!
而这时候,李帮主出动了!他让周五叫上三百丐帮弟子,都是身强力壮,忠心耿耿的,打着火把,穿着军装,直奔城外战场,打扫战场是他一直所期望的。
路上,他们看到了一对对的残兵败将,相互掺扶着,垂头丧气,鲜血淋漓,但却全须全尾,在这种级别的战争中,受这种伤等于没事儿。
李帮主带着几百人出了城门,他这么一小队人,根本没人放在眼里,就像正常派出就救助伤员的,可刚一接近那刚刚经过厮杀的战场,李帮主领衔,三百丐帮弟子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一面,集体呕吐!
连乞丐看了都能呕吐,眼前到底是怎么样的场景可想而知。李帮主好歹也是看过凤姐,芙蓉的人,也算见多识广,可还是没抗住。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虽然只有不到两万人在激战,可说起来好像‘万八人’只是个数字,却能造成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场面。
这是依靠刀剑的冷兵器战场,没有硝烟,没有战火,只有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惨烈的景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刺鼻的血腥味,即便不呼吸,也在刺激着神经,那被马蹄踩踏,插满箭矢,肢体不全的尸体一瞬间就烙印在心上。
李帮主觉得自己把心肝脾胃肾都吐得差不多了,自己就剩一个躯壳,才稍稍有胆量去面对那骇人的场面,不远处其他在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的士兵看他们表现,皆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有人喊道:“是谁安排这些新兵蛋子来打扫战场的,真是……喂,你们,还不快过来帮忙!”
为了应付这次战争,东陵抓了不少壮丁,所以他们的反应也容易被人接受,那些老兵痞正在不耐烦,正好可以使唤他们,李帮主连忙打起精神,其他丐帮弟子也适应了这环境,跟着帮主走上前,那些老兵见他们颤巍巍的摸样,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伤员不用你们敢,只负责收拾兵器就好了!”
“是,是!”李帮主连忙应诺,这也正是他所想的,没想到人家都帮他安排好了。
从现场尸体分布的情况来看,这场战争无比惨烈,战士们也无比刚强,南边没有一具北齐士兵的尸体或者战马的尸体,证明东陵的士兵完全抵挡住了北齐骑兵的冲击,可北边也同样没有东陵战士的尸体,双方势均力敌,只不过北齐是有备而来,突然袭击,东陵是仓促应战,还能战成平手,可见东陵的战力也绝对彪悍。
不过从现场尸体的数量上看,东陵出动了八千人,在这里折损了近半,而北齐更多损失的是战马,战士的尸体不过一千左右,从这方面看,还是北齐取得了胜利。
李帮主向周五等人使了个眼色,三百人齐心合力捡武器,就像捡金元宝,格外卖力,同时,也看到了不少伤员在哀嚎中断气,他们尽量避开这些伤员。不能带他们回去,也不会送他们上路。至于感同身受,兔死狐悲的感觉肯定会有,不过这些本来就都是乞丐,在生死边缘徘徊,与其丧失尊严的窝囊死,还不如跟着帮主轰轰烈烈一场。
心境不同,看待战争的角度也就不同,反而没有多少恐惧的感觉。
就在这时,大地一阵震动,马蹄声四起,如天崩地裂,北面,北齐的军营中一支马队迅疾的冲了过来,李帮主神精一紧,莫非还有第二轮冲锋?
周五等人已经抽出了配到,准备迎战了,忽听身后有东陵的老兵喝到:“喂,新来的,赶快把刀收起来,人家也是来救助己方伤员打扫战场的,你们不要出声,更不要亮出武器,不然会被认为你们是在挑衅,引起战争,当心到时候军法处置!”
给读者的话:
朋友们,有空进群聊,上弟在恭候:55600754
加把火
原来如此!李帮主恍然,三国交战多年,战场上必然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而他还是有些冒失,应该加强学习了。
周五等人连忙收起了武器,继续低头捡破烂,说话间,北齐的医疗救护队率先赶到了,同样无声无息的忙活自己的,待他们拉走了一批伤员之后,又单独派出了一队收纳武器的队伍,在这混乱的战场,满地的尸体,几乎没具尸体上都插着刀剑,谁也不敢从尸体上拔掉武器,只捡那些散落的武器。
不过武器分布的很散乱,虽然北齐和东陵各自的武器都有特殊的标记,但难免会越界来打扫战场,比如现在,李帮主几乎和北齐的一个士兵背靠背,忽然两人一回头,来个对脸,再看清彼此之后,两人皆是一愣,北齐的士兵几乎是脱口而出:“帮主!”
“嘘!”李帮主连忙示意他闭嘴,两人贼兮兮的看了看四周没有注意,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假装收拾武器,一把刀捡起来再扔下,翻来覆去,掩人耳目。
“王小邋遢,你怎么混入北齐军队中去了?”李帮主无比震惊,眼前这个穿着铠甲,威风凛凛的年轻人竟然是他丐帮住北齐分公司的经理王小邋遢!
王小邋遢苦笑着挠头道:“我也不想啊,当初听了帮主的话,我带着弟子们在战场从尸体上把钱,前些天穿着北齐的军装正在忙活,正好被一队正规军看到了,我说我们是刚刚战败的部队,结果他们说什么大战在即,就把我们收编了!”
李帮主跟着他一起暴汗,也不知道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周五等人不动声色的将两人围在了中间,这次王小邋遢带来的都是丐帮弟子,也是第一次见到李帮主,一个个心潮澎湃,却要强压着激动的心情,不过能看到一眼传说中的李帮主也觉得欣慰。
时间紧迫,未免有人起疑,王小邋遢迅速的将当前的局势分析了一下,让李帮主吃惊的是,北齐竟然遇到了和东陵同样的情况,就在不远处的阵营中,也出现了两个主帅,一老一少,政见不合,分歧极大。
王小邋遢属于老将一派的,这老家伙一生于东陵作战,经验丰富,对东陵的军力了如指掌,一力主战,今天这一战就是他强烈主张的。
而那新来的年轻将军则主张谋而后动,王小邋遢又一次无意中听说,北齐似乎还有一种秘密武器没有抵达,所以年轻将军不支持现在贸然开战。
李帮主心中一凛,想必这秘密武器就是火炮无疑,看来北齐真的通过丝绸之路开始联系洋人了,真的不能小觑。
同时王小邋遢还告诉李帮主,现在北齐丐帮分公司,所有的老幼已经全部转移去了东陵的丐帮总部,估计时间,应该已经平安到达了,现在他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所有青壮全部在此,共计三千人,比李帮主的军力还强大,只等帮主一声令下,指哪打哪了!
“好,既然咱们汇合在一起,那就好办了,东陵和北齐这场战争是我们丐帮的一次大转折,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王小邋遢,你继续带人回到北齐军营,千万不能让人把你们这三千人打散,随时团结在一起,而且尽可能的不参加大规模的战斗,保存我们的实力,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待会我回去,就去促成这次机会,一旦双方决一死战,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明白吗?”李帮主快速的交代道。
王小邋遢点头,从李帮主凶狠的眼神中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若真的到那时,又会是怎样的局面呢?
简单的交谈结束,双方各自散开,李帮主他们收拢了不少兵器,其中破损的在伤,完好的在下,能捞走的尽量捞走,那边王小邋遢也同样如此。可偌大的战场,刀兵数万,收拾起来足足忙活了一夜,而王小邋遢那边早就收工了,打扫战场对与人家来说已经熟练了!
临走前,李帮主假意与王小邋遢发生了冲突,毕竟代表了两个不同的国家嘛,为了掩人耳目,两个可谓是打得难解难分,其他人也拔刀相向,好不容易才被其他人分开。
而通过这个过程,王小邋遢将一份书信偷偷塞进了李帮主的怀中,折腾了一宿两拨人马才散去,中间见识了太多战场的冷酷武器,特别是医疗小队出现,先看一遍现场,只有那些经过治疗后还能过再回到战场的伤病,才会得到救治,别说那些半死不活的,就是那些伤残严重的,都不再救治范围内,可以自生自灭了!
李帮主无奈感叹,生命太不值钱了!
往回走的路上,李帮主这一只无主队伍故意落在最后,别看他们穿着军装,腰跨钢刀,其实刀鞘内全部是木刀,只露个刀兵装样子而已,现在全部鸟枪换炮,木刀仍在了在场,换成了真家伙。
上缴了武器后,领导干部几乎都睡觉了,也没有在乎他们的编制,所以,李帮主等人在军营中蹭了一顿早饭后,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客栈,难怪王小邋遢气度不凡,从战场捡漏,真是暴利的营生啊。
虽然 一夜没睡,但李帮主还是不能休息,领导干部日理万机,当然大部分领导都是‘日理万鸡’……
李帮主第一时间向临闾县丐帮总部发布的了命令,紧急调取一批丐帮自产火炮四十门,再加上洋人高端火炮,用最快的时间送往东陵皇城,就说是阿我爸爸王子像东陵皇帝完成承诺。并嘱咐运送火炮的丐帮弟子,千万别忘了想皇帝要小费!
没想到这场战争中,双方阵营各有一个老成持重,懂得隐忍,想要一击致命的智囊,这虽然在李帮主的意料之中,可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全盘计划。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天下大乱,现在只能用火炮当推进器了……
大战在即
信息送出之后,李帮主静下心来,取出了王小邋遢交给他的信,很纳闷,啥事儿不能直接说,神神秘秘的还写信,莫非是情书?
李帮主一阵恶寒,王小邋遢都混成乞丐了,应该不会有这癖好吧?
信封上的字迹很娟秀,不像王小邋遢能写出来的,‘李帮主亲启’,也太正规了。
他带着好奇心拆开了信封,一张大白纸,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来吧!’
这是啥意思?李帮主纳闷了,看样子是有人故意送到丐帮的,虽然字不多,却很娟秀,应该是出自女子的手笔,这是哪位大姐在期盼着帮主哥哥呀?李帮主摊开信纸,找了根毛笔,在‘来吧’两字后面很YD的模仿这人的笔记添上两个字‘我要’!
他嘿嘿淫笑着收起了兴奋,隐隐猜到,这应该是封挑战信,也大概能分析出到底是谁如此迫切的要挑战他,而且信还是送到丐帮北齐分公司的……等着吧,就快见面了!
发完了骚性,也要发发血性,他只身一人走出了客栈,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昨晚那一战到底对整个东陵阵营产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可以肯定,变化是巨大的,他刚一出门,就看到一队队兵马在调动,放眼都是千人队,有一名和他军衔相等的校尉率领。每个士兵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色,仿佛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
士兵们从四面八方各自为政的军营,不断的朝城楼下的最前阵营汇集,李帮主大略看看,这短短的功夫,竟然汇集了数万人,这座小小的县城,到底有多少兵马啊?明明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如一盘散沙,让人无语。
李帮主跟着散乱的兵马走到城门下,忽然发现,一夜之间这里竟然多了一处公告栏,自然只有军官才有资格为官,李帮主挤过去一看,不由得笑了出来,这还真是个整合队伍的办法。
上面写着,昨日一战,我东陵军队大获全胜,歼灭不可一世的北齐骑兵数千人,打出了东陵的威风,扫灭北齐指日可待。另外,特此宣布,昭告全体将士,凡是昨日参加战役的所有士兵,不论功劳大小,全部官升一级,赏银百两!
升官发财,无疑是每个士兵最大的愿望,至于什么保家卫国不过是口号性质罢了。而且本次奖励还不论功劳,参与就可以获得,精神和物质双奖励,可谓是大手笔,唤起了本来一般散沙的东陵兵马巨大的凝聚力,就是这个榜单一处,立刻让来自全国各地的将官们,第一时间带着自己的队伍来汇合。
能出如此大手笔的,肯定是小皇帝派来的少将军王蒙,在人心不稳的情况下用重赏来拉拢人心,不可否认,这是一步妙棋。
而这却不能改变李帮主的想法,他依然严令牛剑风不要受到干扰,直接去老将军张震那里报到,同时牛剑风回馈的消息是,老将军几乎被彻底架空,手下除了自己的亲卫队三千人马外,就只有刚刚加入的他们的队伍了!
就这样,军营仍然是两极分化,在城门的左右两侧,一方面是王蒙重赏下的队伍,足足汇集了五万兵马,一连两天内部放假,让将士们自由活动,大吃大喝,为了巩固人心,而另外一边的张震老将军,别看手下只有区区五千人,却一刻不松懈的在训练,与对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双方士兵的心态也是两个极端。
同样,这两天在北齐的阵营中好像也发生了变化,数万骑兵经常倾巢出动,在东陵的城墙之下盘旋奔驰,喊杀声震天,一天最少三次骂阵,却不动手,在以强大的气势威慑东陵。
而东陵这边以无声作为回应,也王蒙那边不紧不慢,也并没有组织士兵开始训练,可每个人脸上都信心满满,仿佛赢定了一般,李帮主看到他们这样的反应后笑了,他知道,小皇帝的大炮要送到了。
果然,在第三天,五十门火炮全部送到,东陵的战士们欢欣鼓舞,士气瞬间攀升到了顶点,皇帝圣旨,将这五十门火炮全部交由王蒙全权负责,无形中又削弱了张震老将军的权利,但这却没有影响到张老将军练兵的心态,手下五千兵士,每有一日休息,硬生生的把李帮主手下的丐帮队伍训练成了一支虎狼之势!不过李帮主这人懒得抽筋,以前上学是军训都能晕倒的主儿,所以他始终躲着藏着,暗箱操作,反正也没人在乎他这一个闲人。
就在这天傍晚,王蒙忽然下令整兵,五万人马在最短的时间内整合完毕,他们都知道,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李帮主远远的躲在客栈的顶楼上看着,一对百人的队伍扛着三十门火炮登上了城楼,其余万人,守着剩下的二十门火炮,全部压在城门后,随时准备出城血战,一时间,气氛说不出的压抑,兴奋与紧张交织着。
待一切准备就绪,整片天地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中,虽然天边的太阳慢慢西沉,地面传来了轻微的震动,逐渐的加强,马蹄声由远及近,战马嘶鸣之声震天动地。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感受着天崩地裂般的震动,想必北齐一如既往的又是全盘出动来叫阵了。
王蒙亲自登上了城头,与一众心腹的火炮手在一起,看着北齐骑兵黑压压一片,宛如疾风吹动的乌云自天边滚滚而来,又如黑色的巨浪席卷天地,万马奔腾,嘶鸣震天,声势骇人,即便有火炮诸位,还是让人手心冒汗。
这将是一场石破天惊的大血战,刚看北齐的声势就压的人喘不过气,没有久经沙场的心理素质无法抵挡,不过李帮主躲在远处不慌不忙,反而侧耳倾听,发现了与前两日不同寻常之处,这次只有万马奔腾,骏马嘶鸣之声,却没有北齐士兵的叫骂,嘶喊之声,这是为什么呢?
当然,李帮主此时能冷静的分析,是属于心理素质好的,而城楼上的总指挥王蒙恰恰是心里素质不好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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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论成败(上)
眼看着北齐的马队在飞速的靠近,巨大的冲击力让人紧绷的神经欲断,王蒙紧握着手中钢刀,额头冷汗涔涔,他清楚的知道火炮的射程只有二三里远,可北齐的骑兵紧张速度虽然,却仍然距离五六里之多,可他却已经下令开始炮击了,这是把骏马奔跑的速度,惯性,风阻,地心吸力都算在内了,没想到这哥们还是个物理学家。其实主要是心理承受不出这巨大的压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