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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剑齐发。
有你有他,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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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月的准备,一切就绪。
九月五日,天空放晴,杨勇智一行两万多人在元严、长孙晟的送行下浩浩荡荡向西而去。
五日后到达武阶县,再过去就是藏藩地界了,部队在这休整,并把当地官员都叫来以便了解藏藩之事。具武阶县令介绍金沙江对面是藏藩的昌都地区,住着普桑部、工布部等部落有万户人,有七八千不脱离生产的部队,昌都的刺史现在是由昌都最大部落普桑的普桑雅比担任,这个普桑雅比比较开明,接受中化,刺史府内置了不少汉族官员,对过往的商队也是以诚相待,所以皇上这次巡视他也定能等到支持。又和这位了解藏藩的县官聊了一些风俗地貌,对藏藩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第二日一早渡过金沙江进入了江达,江达县令同普达仁早已出城迎接,杨勇智并未进江达城,把这同普达仁叫上车,了解了一些沿途的情况不再逗留,快天黑才到达昌都。
昌都刺史普桑雅比带领一批汉、藏官员已等候多时,听过武阶县令的介绍,杨勇智对这位开明的刺史有些好感,早想看看他是一个这样开明的人,扶起跪在地上的普桑雅比,一个粗野却又憨厚的中年汉子站在自己面前,杨勇智说道:
“普桑爱卿辛苦啦!”
普桑雅比回道:“皇上一路劳顿更辛苦,小臣这是应该的。”
“听说爱卿府内有不少汉族官员。”
“是的!汉族的人都比较理性,做事有条有力,按章办事,小臣的许多章程都是这些官员制定的,有了这些章程管理起来也容易了许多,省了不少事,不似我们蛮夫一个,想事简单,做事也简单。”
两人一路聊着来到昌都府衙,府内早已摆上欢迎的盛宴迎接他们的到来,汉藏官员坐了十桌,敬酒声,猜拳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宴罢,杨勇智把普桑雅比叫来,他要了解一下当地官员对囊日松赞到底有哪些不满,普桑雅比见皇上问起,心中对囊日松赞的不满巍巍向杨勇智道来:
自己从囊日松赞收伏藩地各族当上总督后,刚开始还好,对各族的头领也是挺客气,后来设了三尚一伦掌管时行政事务,这三尚一伦都是囊日松赞的内外亲,藏内的大事不是总督独断,而是通过尚伦共同商议的方式决断的,长期来三敞一伦的权力独大,他们把持朝政,成立监察院,任意打压外族势力,而且他们还设私堂,对于敢反对囊日松赞的都被拿去逼问,搞了许多恐怖的枷刑,那些被拿去的头人受尽了折磨,冤枉打死了不了头人。各族头人对于囊日松赞任用亲族治理政务很是不满,怨声很大,不断地向他提出罢了这些亲族,重新任命官员,可是囊日松赞总是充耳不闻,对各族头人的质疑他很是不已为然,觉得这是家事外人无权干预,进言的人多了他变得很不耐烦,再敢进言的他就非打既骂或是干脆关进牢里。所以各族头人只要退回祖先的地盘以求自保,当然对于政令的执行也就大打折扣了。
杨勇智明白了个大概,对这囊日松赞也是有些看法,怎么能这样吗?你给亲族权力可以,但是你不能如此放权,让亲族为非作歹,你却在后面对些不闻不问,还时不时地加把火,长此以往,众叛亲离,民心尽失,还有谁会敬你,还会服从你。看了眼普桑雅比,他是不是也是那些要罢三尚一伦的官员?于是问道:
“那爱卿是不是也觉得这三尚一伦该换人了?”
“是的,臣觉得只有换了这三尚一伦才能彻底解决藏藩的危机,否则长期下去后果很难预测。”
杨勇智并不急于表态,他想多听听后再说,叉开话题又聊了些昌都的民生经济,天已还晚,普桑雅比不好再打扰,起身告退自去。
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杨勇智无法入睡,如果事情真如普桑雅比和胡源所说,那这事还真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自己本来是想给囊日松赞打气的,看己的想法太简单了,支持囊日松赞是不错,但必需说服他把那三尚一伦给换了,这样才能换回各族头人的理解,换*心,那什么监察院也要撤消,这种整人的部门就不应该存在,只会整人,干脆叫“整人院”得了,而且你把这监察院的职责也改得离谱了,不会学就别学,好好的监察院被你玷污什么样,长安那班监察院的小子们一定是恨死你了,在国内地方官员都是夹道欢迎监察官,到了你这这监察官变成了人人痛恨的对像。囊日松赞啊!囊日松赞!要是像后世那搞个民主选举,你这总督之位铁定要完蛋,没有一个人会选一个不得人心的人来管自己。如果朕不来,你又固持已见,而别族又不服从执行你的政令,长期下去,你管不了地方,地方又不甩你,两方长期对立,必会造成各族独立,到那时你这总督就成了摆设,再想收回各族人心成了痴人说梦,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些吗?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迷糊中感觉到囊日松赞来到自己床前可怜地看着他说道:
“皇上,臣也没想到事情有这么严重呀?当上总督那会,臣的母亲让臣给家里的亲戚安排些更重要的位置,说是一能为臣解忧,二可以保总督之位世代相传,于是臣就把三个舅舅和一个叔叔都提了上来,哪知他们得了这说一不二的权位后,就不把臣这小辈放在眼里,事事不与臣商量,瞒着臣成立监察院到处抓人,臣质问,他们倒好说是为了能保证臣总督之位永固,必需铲除那些有威胁的人。臣想撤换他们,他们是臣的长辈,和臣都有血脉关系,臣现在很难啊!皇上!你醒醒,你给臣能让大家都满意的出个点子吧!皇上!皇上!你快醒醒!”
杨勇智惊醒,天还未亮,房间内根本就没人,看来只是一个梦而已,刚才梦中囊日松赞跟他说的话自己还记得,难道真是梦中囊日松赞说的那样吗?好!如果真是这样,你不忍心处理,那就我来,这四个人必需得撤换掉,只好这四人下台才能换来藏藩的安定。倒到床上又接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