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刺史府,公堂之上坐着一位身材魁梧,蓄着美须的中年男子,着着刺史官服威严地坐在上面,公堂下跪着一个风韶犹存的半老许娘,浓状艳抹地脸上挂着媚笑,即便公堂上坐着的人射来的威严目光也没有让她改变半分。
“啪!”惊木一拍,那威严的声音传来:
“许四娘!你可知罪!”
“嘻嘻!刺史大人,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话?”
“放肆,竟敢嘲弄本官,来人啊!给我先打十大板。”
这说话之人正是杨玄感,而那个半老许娘则是梁州桃春院的老板娘许四娘。许四娘见杨玄感不似开玩笑,急忙跪伏在堂下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大人饶命啊!贱妇知错了。”
“哼!哼!晚了。”杨玄感把举在手上的令牌掷了出去。几个衙役冲上前去二话不说把许四娘按伏在地上,两个举着长板子的衙役一左一右抡起板子,许四娘哀求着嚎叫着,其实那些衙役都是拿过桃春院好处的人,为了不断了财路,也为了桃春院里的哪个相好的,于是板子重重地举起,但是绝对是轻轻地放下,做做样子而已。可是板下之人却夸张地面部扭曲着,表情看上去说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十板子打完,许四娘哀嚎着摸着不似痛疼的跪起,颤颤惊惊地看着坐在上面的杨玄感。
但是杨玄感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再次喝道:
“许四娘,你可知罪。”
“大人,这不是贱妇的错,是那牛三自己从楼上失足跌下摔死的,跟桃春院怎么会有关系呢?”许四娘狡辩着。
“据查,是牛三给你银子少了,你把他关在了房内,五六个保丁在房内群殴了他一个早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大人明察啊!”此时许四娘才感觉到问题有点严重,以前嫖客死在桃春院不是没有过,最多打发点银子就可以解决,再说能来桃春院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煞有介事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是吗?这是验尸官的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牛二的伤都是外伤,而致命伤在头部,是钝器所至,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不是这样的,牛二他……”
“他什么?你们真是残忍之极,恶毒之极,你还敢制造他意外坠楼的假像来蒙蔽本官,本官是那么好蒙蔽的吗?你简直就是禽兽,丧尽天良的禽兽。”说到激动处杨玄感站了起来狠狠地指着许四娘骂着。
许四娘傻了,她那双巧舌如簧的嘴一张一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眼里尽是惊恐。可是杨玄感并没有为此而产生壮半分的怜悯之心,完全一付秉公执法的样子。一坐在太师椅上再次严肃道:
“桃春院打死牛二一案证据确凿,民愤极大,为了正风气,扬正义,对于此等恶民不除不足以解民愤。现在本官宣判:打人者桃春院保丁张三、李四死刑,秋后问斩。桃春院老板娘许四娘虽事前不知,但是负有管教不言的责任,念其身患疾病免于处罚。不过,桃春院必须关门歇业,除了私人物品,桃春院财产没收充公,许四娘也必须离开梁州地界,不得再踏进梁州地界半步。”
“谢谢!谢谢青天大老爷。”见杨玄感没有处罚自己,没有说自己有挑唆之罪,还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身患疾病的理由,看来杨大人还是挺念旧情的,不过后面越听越不是滋味,不过她已经很感激了,还不是最坏的结果。自己的财产大部分已经运回家,房子是租借的,手下那些花枝招展人见人爱的姑娘随便带到一个地方都能引起一阵轰动。如果她知道杨玄感准备怎么安排他们,那她一定狠不得找一块石头撞死,但是她们不会死,杨玄感不会让她们那么容易就死,他要让她们生不如死。
嘿嘿!杨玄感心中冷笑两声,想走,哼!门都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是享福是遭罪到了你就知道,拂袖先后堂走去。
在杨玄感书房,杨玄纵说道:
“哥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对!否则桃源村里的人就要暴动了,你以押解她们出梁州的名义把她们弄去,到达进山羊道把她们捆绑后强行带到桃源。”
“那不把她们送入虎口,一个个水灵灵地多可惜啊!”
“你懂个屁,你长长进好不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大事者眼光放远点,不要鼠目寸光。眼下最主要的是安抚桃源之民。要女人怕没有!桃春院重新招牌还怕引不来金凤凰。”
“是!是!大哥说的是,那我去办了。”
“嗯!记住,这些娘们都给我看好了,一个也不许逃脱,否则,一旦让别人知道我们全家将死无葬身之地,路上给我收敛一点,到了桃源你要怎么办我不管,但是在路上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知道了大哥,你就放心吧!”
“押解的人要带够,最好两人看住一个。”
“这个大哥放心,都是家里信的过的人。”
“那就好,去吧!快去快回,我这还需要你。”
“嗯!”
看着自己这个二弟走出书房,杨玄感陷入了深思,桃源之事自己万考虑千考虑还是时不时地出现一些状况。比如前几个月一个士兵把一个军曹的妻子强奸就是自己没想到的,在桃源男女比例严重失衡,一般的士兵是不能带家眷的,而军官带家眷的也不多,而且桃源有个规定就是只能进不能出,没有自己的命令就是一只蚊子飞出来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自己两个月前秘密地把监狱里二十多个重刑女犯押解到桃源,当然这些都是年轻的女犯,像貌也还都过的去。在桃源成立了一个免费的妓院,可是还是僧多粥少,而且还发生了为了抢一个像貌平平的女子大打出手的事。为这事杨玄感也是大伤脑筋,又不能从民间大量地收罗女子,你必竟不是皇上,皇上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民间选秀。不过前几日发生了桃春院杀人的事,杨玄感来了灵感,桃春院里有四十几位姑娘,加那几个四十几岁的老妈子有近五十个,这些人一旦到了桃源那一定会大地缓解僧多粥少的状况。而且按照律法自己完全有权利这么做,律法的轻重又由自己这个州刺史掌控,杀人者受到惩罚,教唆者被驱赶,谁也没有话说。至于驱赶到哪一般人是不会去关心的,而总管府和朝庭只要你律法公正自然也就不会来查你。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骄傲,也为自己终于解决了一件心事而大大呼了口气。
官道上出现了两群人,一群是极度沮丧的桃春院众姑娘,一群是极度兴奋的杨玄纵带领的着衙役服装的杨家护丁,众姑娘未施粉黛垂头丧气,杨家丁兴奋异常垂涎三尺。
天暗了下来,杨家家丁点起了火把继续赶路,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边上停了下来,杨玄纵命令就地休息,得令后这些家丁兴奋异常,只见他们按原来分配的两人一组架起一位姑娘拖进路边的草地上,一时间怪叫声、惊叫声、声、哀求声、叫骂声充斥山林。杨玄纵也拉着一位叫芊芊的姑娘躲进草丛,芊芊被突然的变故吓傻了,不过她很快就很识趣地投进了杨玄纵的怀里,她知道与其让那些野兽糟蹋还不如主动献身给一位可以保护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