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杨勇智带着监察院监察使郑童、吏部尚书包正明、殿前府将军包景荣等臣工,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特殊的人物,那就是古香灵,现在是小灵子,他的身边有两个跟班一个是曾经给古香灵当个丫环的特战队员刘莹,另一个是刘莹战友,叫刘芸,两个人是同村,在特战队为数不多的女队员里她们两个是最出众的,当然不是论长像,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这些形容男性的词又在她们身上一点都不为过,男人看见她们会掉头就走,女人看见她们会保持距离。古香灵被软禁时,一开始看见她们的样子也是感到害怕,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样子,容貌没有!身材没有!气质没有!矜持更无从说起。不过相熟了就不一样了,虽然样还是那个样,但是此时你感觉不到害怕,在她们身边有会很有安全感,而且和她们走出去你会发现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聚集在你一个人身上,拥簇你让你闪闪发光,让你的虚荣得到最大的施放,让你出众、出位、出镜。她们是来保护自己的,也是来陪衬自己的,古香灵心中只有窃喜。
统一制定的五辆马车一字排开向城外缓缓而行,坐在第三辆马车里的包正明心情最复杂,因为只有他心中有鬼,堂兄包仁义和杨公子等人的行刺计划自己并不完全同意,自己当心的是同样的计划在几年后在不同的地方再实施成功的机会有多大,而且那个计划还是个失败的计划,尽管最后毫无风险地不了了之。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自己就在皇上身边,万一出了差错自己性命堪忧。可是自己的意见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声讨中,提心掉胆地坐在马车内,他不知道将要面对自己的是什么?一切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包景荣带着元严的儿子—殿前府郞将元真、傅云,还有一千的特战队员护送着马车出城。街上的百姓都是避让着这队人马,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可能并不知道车上坐着他们的皇帝,但是,他们也能猜到,能让这一大队军队护送的那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至少也得是尚书以上的官员。出了城队伍走得并不快,在这队队伍身后一里的官道上有五个百姓装扮的农民,他们或扛着锄头,或担着扁担一路尾随着。
按照一些人期待的计划那样,杨勇智他们第一站到达了司州。
夜晚的司州府灯火通明,一片热闹繁华,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好像过节一般。他们只知道京城来了大官,至于有多大,那猜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来了个尚书,有的说是来了个首相,更有人大胆地猜测是皇上或是皇后娘娘来了,总之来了大官那是定没错的,司州的百姓在享受着这难得的繁华夜市。
司州刺史诸葛明府内。杨勇智坐在上首那宽大的案几上享受着下面臣子们恭敬和桌上的美食美酒,旁边立着一位娇小的太监,手上拿着银制的酒壶。
乐工在卖力地吹拉弹喝,厅堂中央十几个美艳绝伦的美女在翩翩起舞,一片歌舞升平。
那五个一路尾随的农民也来到了司州,前后进了一家客栈,不到半个时辰各自己从房间里出来,其实其中两个人已经是特战队的装扮,另三个人则换上了一身朴素的衣裳,看上去和平常百姓也异。
两个特战队打扮的人一个叫宁强一个叫刘德,都是禁军后卫府重武手下,另三个也是,不过都是被公开开除。他们分两波从客栈出来,宁强和刘德出来后径直向刺史府走去,另三个人则慢悠悠地在街上闲逛着。
刺史府门前,宁强和刘德把腰牌摘了下来递给站在门前同样穿着特战队的人,那人接过很认真的盯着他们审视了一会说道:
“兄弟哪部分的,好像很面生啊!”
“兄弟别见怪,我们是四大队的,跟你们一大队的兄弟没法比,我们都驻在城外,你们在城内,自然不是很熟悉。”宁强很自然地答道。
“哦,是吗?四大队的队长是谁?”
“我们四大队队长是郞将郑忠,中队长是校尉龙剑,小队队正是安平。”不是特战队的人不可能如此了解这些,那站岗的特战队把腰牌还给了他们,宁强和刘德很顺利地进入了刺史府。
刺史府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酒过三巡众人皆有醉意,已有醉意的杨勇智在诸葛明搀扶下包景荣的陪同下来到打扫一新的凌间阁,凌间阁位于刺史府后的花园旁,是专门为到此地的京城高官准备的,下级官员是没权力住在这里的,他们只能去住驿站。其中左边有一个两进的房间从来没住过,这是凌间阁里最大的一间,来司州的官员都很自觉很默契,这间明明是为皇上准备的,谁敢这么造次地住进去,今天它总算等来了他真正的主人。
包景荣在凌间阁周围布置了固定哨、游动哨,忙完再回房看杨勇智已经睡下,小灵子则在外间整理自己的床铺,于是退了出来关上门。
古香灵坐在床沿一点睡意都没有,做为杨勇智的贴身太监,她要做的事多着呢?杨勇智的被子有没有盖好?桌上烛台有没有灭掉?杨勇智要半夜起来出恭等等,李公公在来时不知跟自己说过百次,就怕自己怠慢了皇上,一付对自己不放心样子,看了就让人讨厌。自己想睡也是可以的,但是做为皇帝的贴身太监,你耳朵得比一般人灵敏,得耳听六路,皇上一有响动你就得起来伺候。
古香灵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突然她看见开花板上好像飘落下一点灰尘,古香灵本能地坐起疑狐地看着那飘落灰尘的那块木板,竖起耳朵认真聆听,可再没有声响传来,也许只是一只老鼠从上面经过,于是,又躺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