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带着一万特战队员借着月光,每个士兵都骑着马,不管你是士兵还是将军,向去徐州的路上急弛而去,此刻道路上万马奔腾,大地都在跟着颤抖。
两日后的凌晨,元真率领的一万特战队已经兵临徐州城下,先前到达的徐州籍士兵杀了守门的士兵,打开了城门,元真在徐州籍士兵的带领下向宇文府围去,宇文化及睡眼朦胧地被人从床上拖了下来,当他正要发火喝斥时,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居然是殿前军,不由头上冒出冷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狗皇帝已经知道啦?不可能的?想破头皮他也想不到会是李密的奴才这么一个小人物出卖了他们。
徐州守将皇甫天正在睡梦中被人推醒,跳起床才发现是自己的卫兵,喝道:
“怎么回事?”
“将军!不好啦!北门的守军被杀,有一支不知哪来的部队已经冲进了城里了。”
“什么?不可能,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的也不知是谁。”
“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快去再探。”
“是!”
皇甫天下床穿好衣服,是谁在进攻徐州,这可是太平盛世,哪个人吃饱了没事干,难道又冒出一个杨玄感来。不会吧!自己仿佛在梦中,可是这又是真真切切的事实,因为他也听到了外面万马奔腾的声音,提着自己心爱的战戟跨上心爱的战马,已经好久没有打仗了,也许今晚有一场恶战要打。
皎洁的月光撒满城南的练兵场,2000的士兵已经集结完毕,就等着他们的首领发号司令,空气凝结,皇甫天看了看场下的2000名士兵说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需要你的时候到了,有人胆敢冒天下之大违进攻徐州城,我们怎么办?”
“杀!杀!杀!”
场内士兵高举手臂高呼着,皇甫天举起战戟,下面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卫兵骑快马到达了跟前,跳下马跪下禀报:
“将军!已经查明,进城的部队是殿前军元真将军带领的部队,殿前军已经把总管府围了起来。”
殿前军!围总管府!难道宇文总管也犯了事。就在他想也想不明白时,校场外冲进一对骑兵,径直向皇甫天而来,因为是殿前军所以在场的2000名士兵并没有阻拦。那骑兵当头的一个将军边催骑边高呼道:
“皇甫天接旨!”
皇甫天一听有圣旨,急忙下马跪在地上,2000名士兵也都跟着跪下听旨。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特战队四大队的大队长郑忠将军,郑忠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经查徐州总管宇文化及藏匿叛逆李密,望图勾结李密反叛朝庭。着缉拿叛逆宇文化及。徐州守军暂归殿前军指挥。钦旨!”
郑忠说完顿了顿又接说道:
“皇甫天,听令!”
皇甫天刚想站起来指旨,听到郑忠还有命令不得不又跪着,郑忠说道:
“徐州守军即刻出城,把守好各条主要道路并在城郊展开地毯式搜索,查找叛逆李密的下落,凡有不配合者,杀!凡抵抗者,杀!”
“得令!”
皇甫天站起来领旨领命,郑忠也是徐州人,皇甫天与之相熟,走到郑忠面前说道:
“郑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以后再说吧,现在抓住李密才是要紧事。”
“好!”
皇甫天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跨上马带着自己的人向城外而去。
宇文化及被两个特战士兵押着来到了来到了元真面前,元真不想和他废话,抓住李密才是主要的。直接了当地问道:
“李密在哪?”
宇文化及必竟是总管,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对于元真的问话他充耳不闻,而是咄咄逼人反问道:
“我是徐州的总管,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就凭你勾结叛匪李密。”
“我不知道人在说什么?我要见皇上。”
“哼!就凭你,你已经没有资格见皇上了。”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要审诉。”
“我不想跟废话,你把李密藏在哪,快说!”
“不知道!”宇文化及仰头转到了一边不再理会元真,元真哼哼道:
“你不说,会有人说的,带下去!”
在另一间房内,宇文雄二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四大队小队长安平拿着一把剔骨刀顶在宇文雄二的锁骨上,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说道:
“你还没见过殿前军的手段吧?要不要尝一尝,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宇文雄二早已经是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小便失禁,看着那冒着死光尖尖的剔骨刀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安平看着宇文雄二鄙视地笑了笑,剔骨刀从宇文雄二的胸前移开不紧不慢地说道:
“现在,请你告诉我李密在什么地方?”
从宇文雄二颤抖的嘴巴里蹦出了几个字:
“在……在……在南城的怡春楼。”
安平上前摸着全身发抖的宇文雄二说道:
“很好!我相信你说的。”
安平说完向外走去……
元真正在大堂来回度着步,安平快步走了进来禀报道:
“元将军,已经知道李密的下落。”
“在哪?”元真不由地一振。
“南城怡春楼。”
“事不疑迟,快!带上人跟我走。”
“是!”……
南城怡春楼是一个妓馆,李密刚刚搬到这还不到一个月,他住的后院一个厢房里。今晚他很早就躺下休息了,凌晨时分被街上巨大的声音吵醒,李密警觉地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穿好衣服,打开门,见院子里站着的好几个怡春院的保丁,有的衣装不整,他们正惊慌地看着四周。
怡春楼后院有一个门通往外面的小巷,李密悄悄地走到门边,随后想想,自己是否有必要逃出去,现在情况不明,如果出去万一被人发现他的踪迹就麻烦,为了自己,也为了宇文化及,为了自己的事业,李密退缩回房,还是等情况明了了再说。自己在这里应该还是安全的,因为只有宇文化及和他的总管知道,怡春楼里的人并不知道他是哪路神仙,只知道他是老板娘的亲威。如果他知道李二已经被捉,那他一定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他以为不可能有别人知道他在这,可是他错了,捉住李二,逼供宇文雄二,这些关键的小人物却是李密的死穴,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逼来,可他却浑然不觉。李密退回房间,他还知道和衣躺在床上,看来他还有基本的警觉。
怡春楼里已经很少有客人来,几个保丁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门口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早已经回房歇息去了。
突然,一阵马蹄声临近,几百个士兵犹如天兵天将出现在门口,那几个保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睁大眼睛近前的士兵,平时那耀武扬威的气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张大嘴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怡春楼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元真带着士兵向里冲去,那几个保丁那敢阻拦,都是退缩到一边,穿过厅堂向后院扑去,后院刚才那几个衣装不整的保丁也不知跑哪去了,此刻后院死一般的寂静,后院总共有六间厢房,元真一挥手,三个士兵做一小队扑向每一个房间,几乎是在同时六个魁梧的士兵抬起脚,只听“砰!”地一声六扇门应声倒地,后面举着火把的士兵冲进房间大吼道:
“不许动!”
六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被带了出来,都被带到了元真面前排成一行,李密并没有化装,又同朝为官多年,元真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队尾的李密,尽管他把头压的很低,可是那是无计于事的。把其他人都带走后,元真对李密说道:
“把头抬起来吧!”
李密痛苦地抬起头看了元真一眼叹了口气又再度低下头。
李密被套上了头套,这时怡春楼的老板娘许四娘从楼上下来,可是当她看到这阵势时立即就停止了脚步,来的这些士兵并不徐州的部队,好像是京城军队的装束,想想自己下去他们也不会卖自己面子,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宇文总管安排来的客人李四爷带走,他们是来抓他的!他是谁?他又犯了什么事?为什么是京城的官兵来捉拿他?明明他也是宇文总管介绍来的,宇文总管不是也是朝庭官员吧吗?难道宇文总管出事啦?他是不是逃犯,想到这,不由地脖子一缩,那自己不是也犯了窝藏之罪?哎呀!我的呀!许四娘脚下一软向楼梯下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