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智接报船队已出发,在静心殿书房内陷入了沉思。如果能按照自己画的地图路线走的话,应该能够到达美洲。自己还不知道现在所处的地球是否就是自己映象中的地球,如果找到美洲,加上已知道的欧洲和非洲那就可以断定是自己映象中的地球。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吗?这半年来经过自己的治理,全国也少有的出现了祥和的氛围,没有农民暴动,没有边塞战事,官员在自己恩威并重的纲领下少了贪婪散漫多了勤奋,也在自己的带动下,官员也懂得了尊重和体谅。减少劳役后,粮食也增收了不少,百姓有饭吃了,赋税少了,也就增加了对朝庭的信任,其实百姓的要求很实在,有一口饭吃就是最大的幸福,谁让他们有饭吃就拥戴谁。
百姓安居乐业杨勇智当然很满意,国内安定了,外国自然也不敢再来滋事。谁也不敢去攻打一个全国上下一心的国家,这就和那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的故事一样。
杨勇智心情大好,老百姓还未从春节氛围中摆脱出来,中国人的过年传统是要到元宵才结束。朝官也是如此,虽每天还是有上朝,可一般小事就不用上拆呈他这皇上了,大过年的给皇上添堵,谁吃饱那么没事干,满朝臣子只提喜不提忧,杨勇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事是没有,听说这春节连匈奴人都在过,这东方还有谁敢来惹火烧身。杨勇智上了几天朝,自觉得无聊了。不如出宫转转,也可看看百姓生活如何?让路虎带上几个内卫着便衣出宫门,朱雀街上张灯结彩,一片喜气祥和景象,杨勇智心中高兴不提,在自己的治理下,百姓无忧,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一群小孩拿着明香和炮仗嘻戏追逐着从身边跑过,四个内卫前后护卫着,来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前,一个才头正在吆喝着,杨勇智上前对摊主说道:“老伯,来几串糖葫芦!”那见生意上门万分高兴道:“好咧!要几串。”
杨勇智说道:“你看我们几位?”
老头点头道:“六位。”拿了六串糖葫芦递给杨勇智,路虎忙上前接过,付了钱。杨勇智见了心中笑道:这个路虎,正好我也忘记了带钱,少了尴尬。对路虎道:“你们一人分一串吧!”路虎知皇上平时比较随便,但在皇上面前大嚼大吃总觉不在妥。杨勇智见他没动作,从他手里拿一串糖葫芦自己咬了一口道:“让你们吃就吃嘛,还要我一个个分给你们不成。”说完转头对那老头说道:
“老伯贵姓?”
“免贵姓张。”见这看上去有随从明显是一个官员的人答道
杨勇智又问:“张老伯啊,近来生意还好不?”
“挺好的。”
“你平时都在这卖?”
张老伯想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也许是官员私访吧?看这人年龄40多岁,听说皇上也是40多岁,去年还是太子的皇上凯旋归来时,自己因生病在家,未能睹上龙颜,当时还自己觉遗憾,不知这位是不是,不管是不是,是官员定没错,于是多了几分尊敬道:
“平日里,拿着葫芦棒走街巷,过年了人多,在哪都一样,还省了脚力。”
“你们平时要交税吗?”
“有呀!进了城门就得交一个铜板。”
杨勇智点了点头问道:“哪你觉得税收的合理吗?”
张老头道:“比起以前的五个铜板好些。”
杨勇智道:“好,谢谢你!祝你生意兴隆!”
张老头见这人如此客气连连拱手相谢。
杨勇智从这张老头的话听出,对于现状基本还是满意的。基本满意总比不满意好,这入城税总不能不收吧,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一个铜板应该不算什么。
路虎和四个内卫早把糖葫芦吃完,杨勇智拿着糖葫芦向前走去,听到前面传来喧闹声,正想快步走上前看个究竟,路虎横在了面前,杨勇智有些生气道:“这是干吗?”
路虎道:“三爷,情况不明,请容在下去察明再说。”杨勇智被路虎突然叫“三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虽然这称谓是自己为出行方便而特意改的,听路虎说也对,万一前面是谁在抢劫行凶,自己可不想来这世上才半年就一命乌呼。挥手让路虎察看。
一会儿,路虎回来禀道:“一个衙役春guang楼上强拿一只烧鸡,那掌柜要他付钱再走,再好让黄门侍郎李渊撞见,李侍郎正在那喝斥这衙役呢。”杨勇智来了兴趣,这李渊,不在家过年,跑到这来管事,这好像也不是他管的事吗?向人群走去,还未进前就听到李渊声音传来:“你一个小小的衙役,就敢在这皇城撒野,这府尹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这么一个无赖泼皮当衙役,我定要参上他一本,你把烧鸡放下,我就不追究,否则连你一起参了。”
这衙役也不好惹,你一个黄门侍郎参我一个小小的衙役,我怕你,府尹是我表舅,我表舅是谁你知道不,是元夫人的表哥。元丞相的亲戚,你参他,你参的了吗?别把自己惹得一身屎就算你走运。也不理会这黄门侍郎,李渊身边的家卫李安民见一个小小的衙役如此狂妄,冲上前一把夺过烧鸡还给掌柜,这衙役见到嘴的烧鸡被夺,上来一把把李安民推了一下,李安民回手一拳把这衙役打倒在地,这衙役在京城蛮横惯了,本就没什么本事,哪是身经百战的李安民对手,从地上爬起来,抹着流血的鼻子道:“你敢打我,你等着。”李安民道:“不用等了,我们现在就跟你去府衙。”那衙役见他要跟来,心里有点怕怕了,自己本来就做错,到了府上,这黄门侍郎要是真的闹起来,怕表舅也不好袒护着自己,再加上,表舅本就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些意见,多次劝他在外收敛些。于是只得灰溜溜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