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左冲右杀,和一个骑枣红马的将军撕杀在了一起,战了五个回会不分胜负,这时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叫道:
“路将军不要放了他,他就是上今元。”
路虎听到,原来眼前这人就是上今元,提刀又上前对上今元砍去,上今元用混铁棍架开,他听说过路虎将军的威名,难怪自己一点都不占便宜,有些后怕的拍马就走,路虎哪能容他逃走,催马上前拦住去路,两人又缠斗在一起,这时,刚才喊叫的大友就赶上来,对着那匹枣红马就是一刺,上今元正专心地和路虎打斗,枣红马被嘶叫一声把上今元摔下马,前蹄踏在路虎骑的马马头上,两匹马倒在了一起,路虎也摔到地下,站起来后看正在向后跑的上今元,一跃身把上今元扑倒在地上,两人拳脚并用,抱着打在一起,大友就也跳下马,拿着仆刀等着给上今元致命的一刀,只见两人拳来拳往,脸上都沾着血,路虎又给上今元一拳,上今元也不示弱地回一拳,两人分开,路虎乘势给他一脚,上今元跌倒在地,机会来了就不要错过,大友就上对还未及爬起来的上今元就是一刀,上今元痛苦地还未叫出声,大友就第二刀又来,这一刀下去上今元再也叫不出声来,躺在地上脖劲向外“咕噜!咕噜!”地冒着血,一会就没动静了。路虎和大友就重新上马向剩下的上今军杀去。
上宫凉子怔怔地看着已没有生命迹象的母亲被放进棺木,直到棺盖盖上才反映过来,自己再也没有母亲了,嚎哭着奔上前去抱住棺体不让人钉木钉,扑在棺体上叫着“母亲!”声声悲切,在场的人无不被这哭声震憾,都陪着落泪。
京都城东市人山人海,今天是正仁天皇登基的日子,也是苏我马子被行剐刑的日子,杨勇智和正仁天皇对苏我马子的恨无人能比,所以两人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要对苏我马子千刀万剐。
刑台上,一脸垂头丧气的苏我马子被捆缚在行刑柱上,下面不断有石头木块向他扔来,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鼓过三通,杨勇智提着锋利的剐刀上台,苏我马子绝望地看着他,杨勇智对光着膀子的苏我马子冷冷地说道: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哼!迟了。你不是很狂吗?你这么狂怎么也知道害怕,有种别怕,像个男人一样面对,看来你也是没种。”
说完提刀在他手臂上比划,边比划边说道:
“你看着啊!我就先割你这块肉!”
苏我马子绝望地闭上眼睛,全身颤抖着,杨勇智看他的德性说道:
“别闭眼,看看我是怎么割你的肉的,看看你倭国人有多么多么地恨你的,是怎么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的。”
刀在苏我马子小臂上就是一划,伴着苏我马子的惨叫声一块肉掉了下来,下面一阵欢呼声,杨勇智对脸都变形的苏我马子说道:
“这一刀是为傅将军割的,还有为死亡的将士、还有为推古女皇、还有为圣德太子、还有替正仁天皇….”边说边割,苏我马子越叫杨勇智就兴奋,连割了五、六刀,苏我马子的小臂就只乘累累白骨,人也昏了过去,杨勇智看他这么抗不住,失去了兴致,把刀扔在地上举起双臂面对着台下的群众,下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杨勇智走下台。
物部泉下走了上来,捡起刀对昏死的苏我马子肚子就是一拳,苏我马子“啊!”一声又清醒了过来,物部泉下骂道:
“你是不很拽吗?很狂吗?有种别那么快死?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人等着剐你的肉带回家下酒呢?”
物部泉下狂笑着把他的小腹上的肉割了一块下来,下面又是一阵欢呼!
物部泉下下来后,大友南等受过苏我马子迫害的氏族头领一个个排了长长的队,这其中也有中国远征军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亲人朋友的将士。
太阳西斜,台上的苏我马子早没有生命迹象了,除了头之外,别的地方只剩下累累的白骨,排在后面没有割到苏我马子肉的,在那骂骂咧咧冲上台连耳朵、鼻子、嘴都不放过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割下来才解气。
已怀孕一月有余的上宫凉子见不得这血腥的,当杨勇智割苏我马子时就大吐特吐,急忙回宫。等杨勇智来到身边时,太阳已西沉。
杨勇智陪上宫凉子吃饭,还没有吃两口上宫凉子又吐了起来,杨勇智急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仕女拿来毛巾,上宫凉子擦了把脸,杨勇智扶他上chuang躺着,坐在她的身边说道:
“好些了吗?”
上宫凉子点了点头,又说道:
“我们是不是太惨忍了?”
“别怕,只有这样才能镇住那些胆敢窥视皇位的人。”
“可是,我不想要这皇位,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别走好吗?”企求地看着杨勇智,杨勇智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
“别傻了,这个国家需要你,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朕也想和你斯守在一起,可是我们必竟不是平常百姓,一个国家的万万百姓等着我们去管理,你放心我们可以每年相聚,我过来或是你每年岁贡时去长安。”
“为什么不能像突厥一样设个总督府?”
“不是我不想,以倭国现在的形势不宜立即就设总督府,倭国内还不安定,在大友南、物部泉下等部的帮助下,等安定了,时机成熟了,我会同意的。”
“我真想和你一起回去。”
杨勇智抚着她脸,不知该怎么劝她,这时上宫凉子摸着小肚自语道:
“宝宝,你爹爹就要离开我们了,看来我们娘俩要相依为命了。”
杨勇智流下了真情的泪水,抛下她们是他不愿意的,可他又不得不把她们暂时抛下。
日出之国的太阳起的很早,杨勇智也早早起来,把裴世清、杨述、路虎等叫来,他决定留下陈明仁留下和5000将士,以保护上宫凉子母子的安全,这一是保护上宫凉子母子的安全,另一方面如果有人反叛上宫凉子的统治,这也是一把利剑。把这决定对众人一说,大家都觉得很有必要,陈明仁也欣然同意,而裴世清继续担任驻倭国大使。
陪着上宫凉子几天,在这几天里,上宫凉子甚是珍惜,几乎除了出恭外都和杨勇智在一起,不理朝务,杨勇智也曾说过她,可是上宫凉子执意要这样,杨勇智也无法。
伤心总在离别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日晴空万里,杨勇智该踏上回程了,依依惜别上宫凉子,在裴世清、陈明仁、大友南等人相送下登上了“大兴”号。
回到长安已是快七月,稿赏完有功将士后,把傅名柱将军的尸骨安葬在宏伟的纪念碑旁,以供国人瞻仰。
刚到后宫门口,三个小鬼头扑了上来叫“爹爹!”杨勇智蹲下来都揽进怀,各亲了玉龙、凤仪和小欢一口,三个小鬼也回了一口,玉龙和凤仪都两周三了,小欢也有一周了,玉龙很调皮,还爱捣蛋,凤仪相对安静些。杨勇智远征倭国前在皇宫内办了一个皇家幼儿园,朝中大臣的子女凡是两周以上七周以下的都送这皇家幼儿园内,在这幼儿园内的孩子主要任务就是玩,杨勇智参照后世的幼儿园设置了一游乐场所,有滑梯、翘板、秋千等,还有杨勇智编的小游戏老鹰捉小鸡等,让孩子在玩中学,学中玩,玉龙和凤仪当然也在这上学。
春心和元夫人过来把三个小鬼拉开,迎着杨勇智向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