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云层铅一样的沉重,迅猛的向荒芜的山冈压下去,银蛇样的闪电在云间四窜,发出隆隆的轰鸣声,大雨瓢泼而下。
一个身穿灰色袍的中年教士,满脸皱纹,佝偻着背,象极了六十岁的老头,手持一根长长的法杖,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大大的蓝宝石,发着蓝幽幽的光芒,教士借着这光在泥泞的山冈小道上急急的向上飞奔,红色的山水顺着小道急流而下。教士的双眼开始发红,咬着嘴唇的牙齿发着诡异的蓝光。
“快到了,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咳、咳…”
教士终于到了山顶。眼前是一个惨烈的战场,无数的尸体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盔甲和身体都支离破碎,断手碎脚到处都是,五脏六腑混着雨水遍地流淌,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没有了脑袋,全是无头尸体,他们的脑袋哪里去了呢?各种兵器,盾牌胡乱散落尸丛,只要仔细一看,你会发觉所有的兵器盾牌都被一种利器轻易破坏了,是什么兵器这么锋利,又是什么人这么残忍呢?
教士艰难的在尸体上行走着,有的地方尸体堆起了几丈高,他不得不努力的爬过去,越走向山冈的中央,尸体累积得越高,最中央居然是一座用人头砌成的平台。教士踩着尸体爬到了台下,看着那些人头,老泪纵横,只见他法杖一动,整个人就慢慢的漂浮在人头高台上方,高举起手中的法杖,大吼一声:“恶魔显形”!法杖顶端的宝石蓝光大盛,一下就把整个平台笼罩,一个头长独角,瞪着两只红红的大眼,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微笑,身着重盔,手拿细剑的高大身影从人头平台上显现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不死的,你终于赶到了啊,可惜你的徒子徒孙都被我干掉光了,你看见他们死时的表情了吧,真让人享受啊”
教士艰难的说:“猎首者,你这个撒旦跟前的小丑也敢来人间做恶,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清理你这个孽畜!”
猎首者大声狂笑:“铁血教皇,你以为你还是过去的你吗,你的身上布满了主人的黑暗气息,同化的时间屈指可数,还嚣张什么呀,哈哈哈哈!”
教士脸庞痛苦的扭曲,说:“就算死,我也要把你送回地狱,撒旦的阴谋永远不会得逞!”
猎首者继续狂笑:“就你目前的样子,一阵风都能把你刮倒,别被大话闪了舌头!”
教士不答,只把法杖一挥向猎首者打去,恶魔把巨剑一轮,教士砰就倒飞了出去 ,栽倒在泥泞的血水中,挣扎不起。
猎首者蹭的从平台上跳下,来到教士身边,用脚踩在教士背上。
“铁血教皇,你老啦,没想到我二十年后又回来了吧,现在你再也无法阻止我,世界就将臣服在我主人脚下,哈哈哈哈!”
说罢,猎首者提起细剑就准备插下去。“哎,这么容易就搞定了老对手,真没意思”
猎首者正这么想着呢。却见教士突然回头对他一笑:吾以吾命,将汝封印!
教士把手一移开,一个奇怪的五芒星,上面插着他法杖上的蓝宝石,发出耀眼的亮光。原来教士在摔倒的时候已经把法仗上的蓝宝石取下并趁倒地的时候在地上画好了魔法阵。
猎首者大惊,身型一晃,就待开溜,可是晚了,五芒星发出几条细细的闪电从教士身上穿过,紧紧套在猎首者身上,猎首者惨叫一声,动弹不得,闪电线越来越多,紧紧的绑住他,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也许是雷雨天吧,天上的闪电也开始疯狂的抽打起这个光茧,光茧越来越大,地上的各种兵器及尸体不断的被吸入其中,不一会光茧就笼罩了整个山冈,中心突然塌陷,形成一个旋转的黑洞,黑洞不断吸收光茧,光茧慢慢变小,黑洞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了,只在潮湿的地面留下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
教士放开插入地面的双手,站起身来,双目露出骇人的红光,站起狂笑出声,声音十分奇特,和他刚才的语音大不一样,好象完全变了个人,脸上的皱纹渐渐消失,露出一个英俊的中国人样的脸庞来。教士将脑后的帽子向头上一盖,转身走下山去。
云散、雨停,山冈又恢复了它原来的荒废,尸首,兵器都消失不见,只有山道上血水还在发着淡淡的腥味,不断的流淌向远方!
※※※
1944年5月1日,盟军诺曼底登陆前夕,一架盟军侦察机在一个半岛拍到一组奇怪的建筑物图片,显示有德军在此活动。
1944年5月3日,盟军侦察机再次侦察被击落。
1944年5月8日,我一个实习特工,被派往该岛侦察。
我顺着笔直的悬崖慢慢的向山腰爬去,山崖上的石头结着厚厚的青苔,终年不散的雾气使它们嘀滴答答的滴着水,很滑,稍微大意你就会跌入下面早已经看不见的大海。我身体紧紧的贴着山壁,壁虎一样的慢慢移动,已经爬了三个小时,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那样我就能很轻松的潜入这次任务的目的地----德军的一个教堂壁垒!
这个教堂是一个不知名的教派修建的,被德军进一步加强成了一个坚固的战斗工事,周围没有半棵树,一根草。岛屿三面环水,另一面连着终年积雪的群山、在战位上一点不重要,要不是盟军的侦察机碰巧遇见并被击落,估计还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岛的。
本人的上司,英国的情报局长TOM百思不得其解,派了001去查,可是草包001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TOM下属兼女儿002又自作主张潜入,结果一样,音讯全无。TOM这下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慌了,可是他已经找不到人来干这个了,啥,堂堂的英国会没有特工?其实很简单,现在军队都在策划一个巨大的行动,国家资源几乎耗尽,TOM手上的特工都派有其他更重要的秘密任务,要不然他怎会让自己女儿去冒险呢。真不愧是老狐狸,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美其名曰锻炼。
我因为偷窥他女儿洗澡被抓到,本来以为完蛋了,谁知道TOM却象遇到一个宝贝,阻值了发狂想干掉我的001,还夸我有特工天赋,非要我加入特工组,编号为000,平时就是干些扫扫地,端端水的工作。战争年代,我很快学会了使用手枪,其他枪械不是很了解,我嫌它们太重,声音又太响,再说一个清洁工懂那么多干什么。为了可爱的002,我居然答应了老狐狸来看看,说老实话,002的身材确实很棒,皮肤不用摸就知道很滑,就在我口水滴答的时候,一想到她可能落到德军手中,并受到侮辱,我能不站出来表示下英雄救美?
我游了一个小时,爬了三个小时总算到了半山腰,德军在半山腰沿山壁挖了条战壕,不过里面没有人,我不禁有点自得,001和德军绝对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有种技术叫攀岩,我也是在二十世纪的大学里面无聊学会的。我不是英国人,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一个黄皮肤的中国人,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此时此地,说老实话,我也不清楚,以后再慢慢交代,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我的002妹妹从德军的魔掌里救出。
“滋滋滋…啊…啊…啊…“一阵惨叫吓的我一哆嗦,差点就失手滑下去了,把一块石头踩掉了,发出了“蹦吃“一声,在滋滋的电流声中非常不明显。
惨叫继续传来,我心慌,安全第一,快速的跑向壕沟的另一边,并用四肢攀在门上面的墙壁上,我刚藏好,一个手上拿着手枪的纳粹军官推开了门出来,他的素质比我想的要高。他看了下壕沟,一个人也没有,很疑惑,又把手枪插了回去,转身就要走。我嗖的抽出自带的伞兵刀,砍在他脖子气管上,只听扑哧一声,一股热呼呼的东西喷在我脸上,我立马就从上面掉了下来,纳粹军官满脸惊恐的望着我,想叫却叫不出声,用手捂着鲜血狂喷的脖子,嘴里冒着红泡倒了下去。我呆了下,不是第一次杀人,但被血飚在脸上还是第一次,我甚至忘记了擦脸上的血,机械的收起手枪,把尸体扔下了山崖。
‘呼, 呼’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近距离杀人,我不是很习惯,最不爽的是被腥臭的血搞得很反胃,这件事情多年后还被002拿来取笑我,在伦敦实习时候参加过几次小规模反间谍行动,混战中也杀了几个人,感觉没远没这么恐怖而清晰。我的适应力连自己都吃惊,居然没有吐出来。
这个时候电流和惨叫继续响起,我擦了把脸,掏出手枪顺门摸了进去。
这应该是教堂的地下通道,很干净,全是硕大的条石建造的,通道两旁是很古老的火把灯,黄黄的灯光随着惨叫一晃一晃的,就象到了鬼域,我心理嘀咕着“菩萨保佑”,两腿打闪的滑了进去。
通道不长,转了两个弯我就来到一个长长的大房间里,两边依然是黄黄的火把,整个房间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我无意向上一望,立刻浑身冰冷,原来房间上面挂着无数个木制的圆圆的笼子,每个笼子里面都有一具白森森的骷髅。木笼的影子在跳动的灯光中一晃一晃的,真他妈恐怖。我擦了把冷汗,早知道就不来了,就在伦敦搞搞卫生混日子也不错嘛。
好不容易走完了这个房间,惨叫声停了。
“真他妈不经搞,两下就玩完了,情报还没问出来呢”一个德国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悄悄伸头出去一看,一个身穿盟军军服的人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在他的上面有两根粗大的电极,电流发出刺刺声,闻到一股焦臭味。一个身穿青色手术衣的德国佬正背对着我,在水管下面洗手。我暗喜,掏出锋利的伞兵刀,悄悄的走在他身后,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用刀在脖子一抹,只听扑哧一声,,德国佬的血就象喷泉一样射在了水槽里,身体剧烈的挣扎了几下就嗝屁了。这个德国佬头发胡须都白了,不年轻了呀,还这么凶残!
这里典型的是个刑讯室,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我认不出几种,实在汗颜,手术床上躺着个陌生人,我试了下没呼吸,对他敬了个礼,伸手把他圆睁的双眼合上,见多了生离死别,自己都麻木了,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天天都见到大量的死亡,今天算少的了,算上被我干掉的才三个,当然我不希望第四个是我。
“看来001和002不在这里,继续找吧。”我叹了口气,希望我到时他们还没挂。
眼前是一段螺旋的楼梯,上下都有,我想了想还是往下走去,一般俘虏都是被关在下面的,先把伙伴们找到再说,早点完成任务好回去喝酒,谁知道德军几时候会发现我呢,发现就标志着我完蛋了。我在拐弯处就发现了002特别的暗记,简单的蜘蛛样图形,美女爱蜘蛛,这种爱好真让人受不了,好象情报局的都叫她“黑蜘蛛”,也只有我不明真相,会去偷窥她洗澡,导致这么悲惨的下场,沦为悲情清洁工。哼,这笔帐我一定要讨回来,要她十倍奉还,不,要她肉体补偿,嘿嘿,说不定这次英雄救美,能让她以身相许哦,口水+鼻血不由自主的奔涌而出!
想归想,小心翼翼的顺着楼梯,一会工夫就来到了一个类似天井的地方,黑暗的天井,这个教堂的确修的够变态的,面前是一座大铁门,儿臂般粗大的钢条啊,锁犀牛?,我带着疑问把几十斤重的锁给搞开了-----开锁是特工必会,为了偷窥得手,这个技能是我首先学会的,而且学的很精哦。进去是几间小屋子,都上了锁,我透过铁栏杆看见最里面的一间有个窈窕的身影倒在地上,心中狂喜,终于找到你了,黑蜘蛛!
“黑蜘蛛,黑蜘蛛,我来救你了”我轻声的叫着。那身影一动不动,我只能看见她的背面,她面向里躺着。“不会死了吧,”我急忙把锁打开,跑过去仔细查看。屋子里面比较黑,我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真怕自己喜欢的人出事。我搂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看不清楚脸,不是002,轮廓上看也是极美的一个女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幽香,我试了下她的呼吸,很微弱,没有脉搏,没有心跳,似乎正在生死边缘,我马上把她放平,给她做起人工呼吸来,有这么好的借口,豆腐还不大吃特吃呀。她嘴里好香,给她做人工呼吸很爽。
我正努力着,突然她身体一动,张开了两只血红的眼睛,我一惊,想弹开,可惜已经晚了,她双手一下把我箍住,我只感到脖子一疼,身体一轻,一阵快感传来,我长了一双翅膀从这个黑暗的教堂飞了出去,慢慢的我好象看见蔚蓝的大海,越飞越高,看见了遥远的海平面线,看见几只海鸥飞成远远的小点,终于小岛逐渐远去,我已经飘出了地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睁开眼睛,哇,大美女,一张如白玉般晶莹透明的脸,粉红的短发,鲜红的小嘴,精致的鼻子,红红的眼睛----啊,我一惊,两个股股的东西分散了注意力,我用手指着美女的胸部,好大呀,我喜欢,口水直流!
“ 你好,我叫简单,英国情报局第一帅哥,不知美女芳名?”
美女呆呆的看着我,红红的眼珠转了转,突然她高兴的蹦了起来,翩翩的转了一圈,捧起我的脸,亲了我一口。
我不是做梦吧,鼻血不由自主的飚了出来“我成功了,哈哈哈哈 ”美女望着我诡异的笑。
我莫名其妙:“神经病?”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现在宣誓效忠你的女主人莱恩吧,就是我”
“我是你的奴隶,你是我的主人,晕死,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会精神不正常呢,哦,对了,一定是德国人干的”我这样想着。“不如先哄她一下了,救她出去再说吧。”
“我尊敬的女主人,我是您忠诚的骑士,愿意誓死效忠您”我单膝跪在地上,握着莱恩的手,用电影上骑士效忠的方式做作,抓了美女的小手,好滑。
“恩,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我会保护你的”
“是,美女姐姐,”我拉着她的手,把头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中间。
话音刚落,我就飞了起来。撞在外面的铁门上,发出巨响。
莱恩的俏脸又到了我鼻子2寸的地方“下次再敢吃我的豆腐,我就把你碎成几块!”。
我惊恐的看见她的嘴角露出了2颗长长的尖牙,大叫一声“有僵尸呀”,眼睛一黑,被吓晕了!
啪、啪、啪,一阵剧烈的枪声,把我惊醒,我感觉自己正在上下颠簸,原来被美女莱恩反捆在背上,快速移动中,子弹嗖嗖的从身边不断射过,我冷汗直冒,心里倒是很感激她没有把我扔给德军,可转眼一想,她是僵尸呀,冷汗更多了。
“美女姐姐,求求你别伤害我,我还是没娶媳妇,你放过我吧”
“不是我不放你,你看这么多人拿枪在追赶我,要是没有人在背后为我档子弹,我会很容易受伤的”
“啊,你这个恶毒的死八婆,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你刚刚才宣誓效忠我,现在就是你效忠的时候!”
“效忠你个头啊,救救救命啊”我不管是不是在敌人地盘,大声的叫起救命,射向我们的子弹更密集了,还夹杂着人山人海的吼叫声,我乖乖闭嘴了。
莱恩在过道里飞速的奔跑,我的重量对她根本没有影响似的,耳边不断传来敌人垂死的尖叫声。我心下骇然,好厉害,比我强多了,这就是僵尸的力量吗?不断有鲜血溅在我脸上,我用舌头舔了一下,美味极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舌头发散到全身,一种对血的渴望从心中燃起,我觉得眼睛好象要燃烧起来,肌肉不断跳动。我心理一阵惊慌,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也成了僵尸,想起先前的遭遇,我不由的自主的问:“死八婆,你是不是咬过我,哦对了,就是先前我给你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是不是?”
枪声和叫喊声逐渐消失了,我们来到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砰,我被她扔在了地上,摔了个极不雅观的姿势,她一脚踏在我胸口,柳眉倒竖。
“哼,居然敢调戏本姑娘,本姑娘当然要咬你了,活该,谁叫你,叫你…”说着莱恩俏脸飞起一片红霞,美艳不可娇物。
我呆了下,拨开她的美腿,翻身爬了起来,冷血僵尸也会红脸,一想到自己也变成了吸血怪物,火气又冲了上来“啥,好心当炉肝呀,我好心救你,却被你变成了怪物,再说不就是嘴对嘴吗,你们外国女人那这么保守呀,刚才你不是主动亲了我口吗,哼。”
“谁叫你压在别人身上,还到处乱抓…,不是的,我有一半中国血统的,我爸爸是中国人,我接受过中国式教育的,不然直接咬死你就好了,谁愿意救你呀,真是好心没好报!”
“不是吧,难道我应该感谢你没有把我咬死,这也太没天理了吧,不要以为你是美女就能乱掰!”
“你已经死了,是我用自己的血把你救回来的,现在你已经不是人了。”莱恩冷冷的说。“若不是看在你长的和我老爸相似,我才懒得管你,你只是我的食物!你也别感激我,我也没想到会成功,我只是半僵尸,以前我在鸡鸭身上试过,都失败了,算你运气好,也许人不同吧!”
“鬼才会感激你呢,你吸我的血,把我变成怪物,我要杀了你”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
我抽出伞兵刀,向莱恩脖子挥去。莱恩一动不动,反而把白皙的脖子向我凑了过来,我的刀贴着她的脖子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躲开,你不会以为我不敢下手”我咬牙切齿的说。
“哼,你以为你下得了手,你试试,是不是手不听使唤,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你是不可能向我出手的”,莱恩闭上红色的眼睛,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上面闪动着点点水光。
我的刀颤抖起来,仿佛自己不能控制似的离开了莱恩的脖子。
莱恩优雅的摇了摇头:“怎么样,你是杀不了我的,这是僵尸的法则,下家永远不能反抗上家”
“靠,难道是搞传销呀,还分上下家”
“啥传销?”莱恩奇怪的看着我。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名词呢。
“没啥,那我以后怎办,我会变成吸血怪物吗?”我软弱的问。
“不知道,我只是半僵尸,平时很少吸血的,你是第一个被我咬的人,我一直吸动物血”。
“啊,不是吧,我不是这么偏霉吧,那么我以后也不用吸人血了?”我稍微松了口气。“你怎么会被关在地牢里呢?”
“说来话长,我是英国灵异特战队的,奉命来调查德国的超自然部队活动,谁知道误入魔法阵被镇住了,辛好你闯进来”。
“啊,英国有灵异部队,我怎么没听说过,那地牢里有魔法阵吗,我怎么没感觉”我摇摇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军事机密,不要多问;你以前见过僵尸吗,现在不就知道了。好了,我还有紧急任务在身,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对了,谢谢你救了我,再见”。说完,莱恩就向前跑去,一下就消失在黑暗中。
我呆立在房间里,摸了摸脖子,没有发现任何被咬过的痕迹,几疑似梦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事情变的更复杂了,也更糟糕了,按照莱恩的说法,如果德国人也有她那样的超自然力量,001和002消失就是理所当然的了。不过任务还没完成,我还的继续寻找搜索,天又快亮了,德军若发现这么重要的人犯逃跑,很快就有大规模的搜索,我得加快速度了。
我向莱恩消失的方向跑去,穿过一条弯曲的过道,从一个很不起眼的石头门里望见外面是一个小广场,四周燃着几根火把,广场上一个人也没有,远方是建筑模糊的轮廓,欧洲特有的城堡建筑风格,在黑暗中仿佛巨兽,虎视眈眈的盯着广场。广场的尽头有一紧锁的大门,旁边插着几根火把。
我躲过火把的微弱的光,来到大门前,先用广场上的石子打熄了火把,周围黑了下来。我掏出开锁工具,忙活起来,谁知道搞了半天,愣是没有搞开,这明明是把简单的锁啊。我纳闷了,又过了一会我还是没搞定,心中怒火燎燎,向门上一拳揍去,只听当的一声,门被我打穿了,锁飞了,我又呆住了。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拳头,心中一真狂喜,难道这就是僵尸的力量,似乎变成僵尸也不是很坏嘛。
突然远处城堡上突然火光一闪,我急忙卧倒在地上,一颗子弹贴着头顶飞过,头皮火辣,狙击步枪的响声远远传来。
好险,我暗骂,差点就没命。我匍匐着推开一人宽的门缝,门后是一座天桥,通向狙击手所在城堡的。德军狙击手素质还不错嘛,能根据我击门的声音盲狙,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幸好是夜晚,不然怎过去。我探头就准备爬。
“砰,一颗照明弹从城堡墙头飞上天空,把我周围照得雪亮。我暗道:“不好,”连忙缩回来,翻身一滚,滚离门边,只听枪声大作,一眨眼工夫,大门上全是透明的窟窿。
这下我怎么过去呢,我犯难了。这个时候,教堂里面也骚动起来,透过窗户的灯光,似乎有不少人往这面赶来。我想,“完了,两面夹击,不死也得当俘虏”。手术台上那位陌生盟军的脸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提醒我被电死是很可怕的事。我心一横,只有冲了!
我从门缝里窜出,没命的向桥的另一面飞奔。敌人的闪光弹飞上天空,子弹在我身后溅起阵阵石屑,我很惊异自己的速度,起码达到莱恩的1/3了,50米长的石桥3秒就冲完了,收势不住的我硬生生把桥对面的木门给穿出个人形窟窿,僵尸体质确实有过人之处。
门后面的两个德军被我突然的破门而入给惊呆了,傻傻的拿着枪,一脸惊骇,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他们面前,轻易的折断了他们的脖子,死亡在他们年轻的脸上留下了狰狞的痕迹。我根本没时间对他们抱歉了,求生的本能驱使我向前冲去,我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顺手把两把冲锋枪也提跑了。
接下来就比较没悬念了,简单的人挡杀人,我的速度相当的快,敌人根本无法瞄准。干掉了几十个德军后,我来到一个宽阔的大厅,里面铺着鲜红的地毯,两边是整齐的中世纪的青铜武士雕象,足足20个,手握长矛,威势逼人。我大摇大摆的检阅完青铜仪仗队,来到一张横放的红木方桌,桌面中央放了一个灰色的杯状物,杯外壁上满是奇怪的花纹,里面里面沉淀着厚厚的一层红色物质,质地不金不银,是一种不知名的木头雕刻成的。我围着桌子转了一圈,仔细端详这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杯子,没闹明白一个破木杯有啥用,但德国人这么看中,那我自然应该纳入囊中,带回去研究下。
呵呵,我奸笑两声,四周望望,没有主人在,也许曾经有吧,估计已经被我干掉了。既然没有主人反对,那我就笑纳了,我伸手握上木杯,一阵白烟冒起,手上传来剧疼。我一皱眉头,缩手一看,靠,手掌烧得一片漆黑。
“难道杯子上有毒,是个陷阱?”我寻思了下,直接取下背包把木杯套起放在背上,刚放好,两股劲风从头顶上劈了下来,我连忙按住桌子一翻,两根巨大的长矛从天而降。两声巨响后,桌子变成三截。还没等我站稳,数道劲风又奔袭而来,大厅里的雕像全部移动,向我这个小偷发起了进攻。
我大吃一惊,还好心理承受能力在逐渐加强中,怪事遇多了,也坦然了。青铜雕像攻击力惊人,我不会傻得和他们硬拼,脚底抹油就开溜。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 ,雕象们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阵,我被困在了中央,无论我冲到哪里总有五根长矛向我刺来,逼的我根本接近不了大门,我想这下死翘翘了,根本没能力冲出去啊。
就在这时,我脑袋灵光一闪,这些铁疙瘩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呢,它们又没有眼睛,难道是因为那个杯子的缘故。我一把将背上的包扔向远处的大门,果然,雕象齐齐向背包追去。
我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喘息,还好脑袋够用,不然非变成肉酱不可。
休息了几分钟,我小心的穿过青铜武士们奇怪的阵形,一把抓起门口的背包,冲出了门。禁不住想大声的笑,就这样脱困了,设计这种玩意的人真他妈傻,看老子不是毫发无伤的破阵了。
乐急生悲呀,冲出门才几步,背后劲风大做,胸口一疼,我不可思议的看见一根巨大的矛尖从胸口冒出,巨大的力量把我带飞到空中向城堡下面的大海掉去…
原来雕像的最后一招是飞矛 ,门口比较狭小,不容易闪躲,更精准的掌握了破阵者的心理,端是毒啊。
对故事中的主人我而言,此刻除了再一次羞耻的失去知觉,也没有更好办法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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