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6-8-23 20:38:00 本章字数:4896
深夜,一艘巨大的潜艇经过地下水道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位于华天一号科研基地太平湖的秘密潜艇码头。
王龙的两个老婆外加一个表妹此时都是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密切注视着海龙号的减压上浮,虽然早已经知道了王龙安然无恙的消息,但三人眼中却还是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血丝,尤其是王小雨两个眼睛又肿又黑,现在还哭得淅沥哗啦跟给泪人似的。搞得白素和王凤两人还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而且两人都了解他们之间那个什么表哥表妹情谊深的龌龊东西,那心态也就渐渐不自然起来。
因此,当海龙号的前水密门打开的时候,白素和王凤立马光下雨不打雷的落下泪来。当第一个踏出舱门的龙一看见三个梨花带雨惊为天人的美人儿正楚楚可怜的用迫切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心一下子就酥了。尤其是打头的白素,先前可是在视频里见过的,而现在亲临现场看到的真人竟然比视频里更是美了万倍有余,看见美人扑来,饶是心志坚强如斯的利剑战士也不由心中一阵悸动,不过三人的目光却是很自然的从龙一身上一扫而过,径直扑到了第二个出来的王龙身上。
“龙龙……”白素第一个喊道。
“龙哥……”王凤不甘示弱,用比白素更高八度的声音。
到是王小雨看着白素和王凤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王龙扑过去,踏出的脚步却停了下来,脆生生的喊了句“表哥”,“表”字喊得还算清晰,可那“哥”字到是轻不可闻了。
眉头一皱,王龙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和王凤那是初恋,并且是定了终身的、和白素那是相知相许,也是占了便宜的,而旁边更有一个受了父母之命的表妹在那摆着。三妻四妾何尝不是大丈夫所想,可是一想到眼前两位娇妻各自的手段,王龙也觉得一阵胆寒。白素自不必说家大业大背景靠山可以擎天,而王凤虽然家事不明,却也是铿锵玫瑰里面出来的多面手,擅长狙击、爆破、伪装、间谍、暗杀。
王龙没有说话,只是用皱得足可以夹死蚊子的眉头向两人一点,示意两人原地稍安毋躁。然后就站在舱门口协助着CS小队的战士们出舱。等队员们大概都出来了以后,几个体力还算好的战士开始用刚拿到的裹尸袋装载战友的遗体。而王龙和战士们则从潜艇到码头组成了一道人墙,用人力的方式传送着战友的遗体。
每一次,当王龙将舱里送上来的裹尸袋传送过身后的战士后,他就会对着战友的遗体做一个有力的立正并行军礼。他的这一行动立即就感染了所有的战士,在裹尸袋的传送过程中,这样的行为不断的被重复、重复、再重复。
直到最后一个裹尸袋被传送完毕,王龙带着战士们来到小码头上被整齐排列着的二十七具遗体面前排列好整齐的方阵,在王龙的示意下,各班的班长开始轮流点名报数。每当喊到一个无人立即回应的名字后,全体战士们都会用最大音量吼叫“到!”。
点名完毕,王龙上前一步面向着战士遗体举起了拳头:“我将牢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勇敢顽强,永不退缩!”
“为振兴中华而战,宁死不当俘虏,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
“怎么样了?还没出来吗?”华天基地一层,白素一脸歉然的看着一双眼圈已经发黑的王小雨。昨天晚上处理完毕了烈士遗体以后,王龙就把自己关在了白素的卧室里,随便三人怎么叫都不理。面对着百多人连续作战五天,抢夺标本、奔袭勿里洞、并且还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与正规军进行城市站。在这样的情况下只伤亡了五成,并且才牺牲了不到三成的战斗表现来说,已经算是很牛逼的了。就三个女人看来,这个结果不但不应该感觉到愧疚,还应该感觉光荣才对。
可是王龙却不这么想,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要关自己的禁闭,当然,除了在他大吃大喝外加洗澡睡觉之外的其他时间里,其他的时间全都是在后悔和反省中度过。
他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决定甩开民众决定撤离后,为什么还要回去。如果当时直接带着战士里脱离和政府军的接触,这二十七个兄弟手足就不会牺牲。可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鬼迷了心窍,居然脑袋发热的又把人带了回去。那些坤甸的华人本来就是垃圾,根本不值得可怜。敌人都杀到自己脑袋上来了,却还不知道反抗,自己手下战士们因为这垃圾而牺牲根本就是不值得地。
可现在,整整二十七条欢蹦乱跳的小伙子就这样没了。他们可是被千调万选出来的精英啊,他们可都是娘生父母养的小伙子,更重要的是他们可是王龙一手苦心栽培出来的兵啊。虽然王龙和他们并不很熟,但每当王龙想到那些天的战斗,那一张张或英俊或潇洒或憨厚的面孔就会浮现在眼前。
“啊…………”房间里,王龙狂叫一声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刚刚他又梦到了坤甸,梦到了那一个个牺牲的战士。梦到了那个自己那个为了拯救一个当地华人孩子而被印尼政府军的炮火炸成碎片的警卫员。王龙只看到他们都在对他笑,对他喊着:“老大,我们先走一步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搞哈,把这些印尼小猴子全都搞死搞伤搞残废……不要给我们面子……”
然后他们就走了,走进了一层浓浓的烟雾中。王龙怎么喊都喊不回他们,哪怕是用命令。
“表哥……表哥,你怎么了,你开开门啊……”听到门后传来的吼叫,直把外面正准备劝王小雨先去休息的白素两人给下了一跳。王小雨抢先一步就扑到了门上拍打着门板,可里面却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别急妹妹……”白素当然知道王龙是怎么样的一个怪物,更知道他现在因为手下战士的牺牲正处在一个微妙的心理期。从前,白素就曾经接待过两个因为决策失误而害死了战士的指挥人员,并使用超能力为他们治疗心理问题。白素很明白,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外力的排解和劝阻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必须要当事人自己“顿悟”。不过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劝王小雨回去休息。
一天又一天。整整四天,王龙这家伙就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自己老婆的卧室里。今天换做是王凤守在门外,她刚刚才把两眼充满血丝的王小雨给换回去。由于这几天基地里还有外面的事情一大堆,白素早已经放弃了守门的打算,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两女。而这其中,就算王小雨最是坚决。愣在这守了两天两夜,直到王凤实在看不下去了,着才硬逼着她回去休息。毕竟两女在王龙老家里相处过一段时间,比起白素来两人还是比较贴心的。
******
“嘭……”的一声巨响,在王龙的诧异中,一只穿着女装版金属战靴的小脚穿过了卧室大门。紧接着,小脚被抽了回去,一只小手伸了近来打开了门上的保险。
“你个王八蛋……”王凤恨恨的骂道。说起来,作为大老婆的王凤可能算是三人当中最为泼辣的一个。本来她就对王龙的反常感觉到怀疑,再她的印象中,王龙就是一个死皮不要逼脸、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混蛋。虽然对于白素关于王龙因为死了战友而产生愧疚的心理的解释有点将信将疑,但还是隐忍了下来。可是,连续四天躲着不见人,王凤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点什么猫腻了。也就在刚刚,把王小雨劝回去休息以后,王凤找来工具在墙上钻了一个洞,想偷听里面的动静,可只是听到轻微的“咯咯”声,不死心的王凤又跑去找白马要了一套针孔摄影机,结果居然让她发现…………
“砰……”一记右钩拳重重的击在王龙的左脸上,直接把他嘴里咬着半个热狗打得飞起。“嘭……”得又是一脚,穿着战靴的小脚角度吊钻的踢在了王龙的小腹上。还没等王龙呲牙裂嘴的反应过来,王凤抓着王龙的手臂就是一个标准完美的过背摔,可是,由于两人近两年没见,并且王凤对王龙体重的判断失误,导致一百斤上下的王凤企图用过背摔这威力巨大的柔道招数干掉体重三百斤重王龙的时候,由于用力过轻,没能把他摔过去不说,还导致王龙推金山倒玉柱似的把王凤压在了身下。
更没想到的是,王龙这家伙乘机死死的把王凤压在了身下,沾着油脂的嘴巴居然向王凤袭去。
“你给我起来……”王凤偏过头怒道。
“就不……”
“不起来我要喊了……”
“你喊嘛……喊强奸或者非礼都可以……”
“你……流氓……”王凤出离的愤怒了,脚下猛的一挣扎,膝盖自然而然的就向着王龙的命根子顶了上去。接就着王龙喉咙一痒,发出了犹如野狼被打中小JJ时才能发得出来的嚎叫。
“嗷嗷……嗷呜……”
原来,让王凤出离愤怒的原因是。刚刚王凤用针孔摄影机居然看到王龙这家伙正叼着一个热狗用笔记本电脑在打电脑游戏。亏她们三女这几天来为王龙的担心彷徨,王龙这王八蛋居然躲在房间里面打电脑游戏,也不出来说句话冒个头。这明显的就是玩人嘛,想想刚才红着眼被劝回去的王小雨,王风更是火大,于是才有了刚才破门之举动。
看着双手抱着要害的王龙还是压在身上没有挪动的意思,王风蜷起腿来对着王龙的胸口又是一个兔弹,直蹬的王龙飞跌开去。
寒着脸爬起身来的王凤看着抱住小JJ在地上翻滚的王龙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乐,抬腿对着王龙的屁股又是一脚:“靠,你还装……”
可倒在地上的王龙却没什么反应,还是躺在地上嚎叫,。只见他一只手伸进了裤裆,竟然掏出了一手的鲜血。
“天啊……我到底干什么了……”看到这样一个后果王凤彻底傻了,急忙扒拉下老王的裤子,才一检查就明白了过来。刚才自己的那一膝撞居然硬生生用腿上的金属护膝在王龙的小弟弟边上的大腿根部撕出了一条大口子。
女用的暴龙装甲因为设计时以最轻重量为主要要求的关系,全部采用的是钛合金制成。虽然和男用的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是在设计风格上还有体现了一种未来风格的立体美学元素。因此,在女用装甲膝盖部位的护甲采用的是一种组合式的伸缩甲片。当使用者的膝盖顶起来准备进行膝撞攻击的时候,六片原本隐藏在光滑金属护膝表面的锋利金属甲片就会升起,用来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
而男用的暴龙装甲在这一设计上却简单的多,因为金属护膝的外形直接就设计成了张着血盆大口的带着金属獠牙的兽面。而王凤身上的这套,正是为数不多的高级领导御用装甲套装之一,从这一点就能说明王凤也算是被白素正式接纳到了王龙的小集团里来。
虽然王龙确实是一个拥有怪异体质的家伙,可小弟弟毕竟不同于其他位置。原本在其他地方都能显现出快速愈合能力的怪异体质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居然不奏效了。大腿根部的流血仍然在继续,而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王凤早已经顾不得女生的矜持。慌忙的扯过床上的被单给王龙包扎下体。那里可是关系在她和她们的下半辈子幸福呀。
当下,被紧急召唤来的医生们马上就对王龙进行了紧急治疗,闻讯赶到的白素和山猪他们在得知老王的小弟弟受伤后也是苦笑不得。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缝合,老王那已经被金属甲片撞烂的大腿根部终于被缝合完毕。可当一脸严肃的张大夫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却还是把众人吓了一跳,看张大夫的表情,恐怕老王那话儿莫非已经……
白马带着揣测的表情看了看张大夫,又看了看边上的山猪等人,然后老鼠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比画了一个切掉的手势。没想到,边上原本还在抽泣的王凤居然刚好看到了这个手势,头一斜竟然昏死了过去。当下众人自然少不得又是一番手忙脚乱的忙活,然后在张大夫的催促下,白素等人跟随着来到了秘密会议室。
脱下了手术衣的张红军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宣布了两条消息:一、王龙先前那种犹如金刚狼一般的快速复原能力突然消失了。二、在王龙的血液里发现了一种非常怪异的细胞体。根据张大夫的分析,十之八九很有可能王龙的那种能力就是被这种细胞夺走的。再结合他们得到的消息来看,王龙当时也和那个“标本”发生了接触,因此判断王龙很可能已经被感染了。
不过,张大夫也说了几条好消息,一就是大家目前最关心的王龙小弟弟问题。他的小弟弟只是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没有出现损伤的情况。伤害主要来自被割伤的大腿皮肤,现在已经清创缝合,不会造成较大的伤害。二是经过紧急研究,他们发现王龙血液里的那种细胞体很像是一种吞噬体,只对王龙的肌体有着特殊的作用,对其他人并不传染。
至于现在已经被打了镇静剂进入睡眠状态的王龙,他可能根本就没想到。只是因为自己一时间没有想到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三位红粉佳人而做出的错误决定,会导致他遭受了如此恶劣的报应。
要怪就只能怪那贼老天,怪他为什么要安排老王这家伙脚踏三只船!
外篇 英雄的故事 (上)
更新时间:2006-8-9 4:42:00 本章字数:5607
此文是在一次无意识游荡中,在一个偏僻的论坛中发现的。经人证实似乎确有其事,虽然不能肯定,就当奇文共赏吧!
老蔫儿是个普通的中国男人,人过中年,头发花白。谈起老蔫儿认识他的人都语含同情,老蔫儿的日子过得很辛酸。为什么呢?老蔫儿这人太老实,中国人的温良恭谦让在他身上发挥到了极致,所以他也就有了这个绰号。老蔫儿蔫在何处?比如说单位分房子,他多少年前就该分到了,可他从不争取,名额也就让别人给抢了去。
被抢了,他也不生气,笑说道:“人家比我更需要吧!”
于是老蔫一家三口到现在还挤在鸽子窝似的单位宿舍里,每每想到此处,他的那些同事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叹道:“老实人呐!”
但老实人也曾有过一段被人羡慕的日子??他娶了个漂亮老婆,让所有认识他的男人都郁闷了把,“咋被老蔫给娶到了呢?”
但令人扼腕而叹的是:倒霉鬼常是老实人,老蔫的老婆给老蔫生下个漂亮女儿没几年就出了车祸,唉,一向乐观的老蔫从此也就没了笑容。
到这,诸位可能就有了疑问:他家怎么是一家三口啊,难道老蔫又娶了?现在这社会哪个女的愿意嫁给这么蔫的老实人呐!再说了,老蔫这孩子厚道着呢,再娶他压根没想过。
那第三口是谁啊?老蔫的姐夫。对于这个姐夫,老蔫也摸不着头脑,他就没听自己老婆提过有什么姐姐,可这姐夫来的那天,自己老婆就是叫他姐夫的,随后 躲到房里哭得涕泗滂沱。
老蔫的悲惨日子也就从那天开始的,他老婆在上街给姐夫买酒的路上出了车祸,本来该是老蔫去买的,可两人抢着去的时候,老蔫老婆的眼泪禁不住又流了下来,老蔫心一软…
老蔫是个老实人,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老婆,自己亏欠老婆太多,他也就时常在心中懊悔:“那天我去该多好。”每每此时老蔫常蹲在自家门口前望着远方,在某一刻他的意识或许回到了那天,潜意识里他应该渴求着奇迹的发生,但冰冷无情的事实花白了老蔫的头发。老蔫老婆临出门前交待的那句话:“照看好菲菲和姐 夫。”便时常回响在老蔫耳边了。
老蔫也就不苟的执行着老婆的最后一句交待,以作为自己对老婆的补偿 ,希望在心中寻得份安心和慰籍。
老蔫的姐夫也就住了下来,照中国传统的说法,老蔫的姐夫对老蔫来说就是颗灾星,要不是这所谓姐夫的来到,要不是这所谓的姐夫爱喝酒,要不是…老蔫的老婆也不会就这么去了。
但老蔫并没怨恨他姐夫,因为他是个老实人,而且他并不笨,他看得出来姐夫比自己还要伤心,再看自己妻子看见姐夫的反应,老蔫便猜出姐夫和妻子肯定有什么伤心事瞒着自己。
伤心事加伤心事,换谁也不好受啊,所以老蔫一直怀疑姐夫精神上有问题,否则怎么会一天到晚没事就傻坐在那呢,一坐就是个十几年,害得家里一切开销都得靠老蔫那点工资,日子过得倍苦。
日子就这样熬了过来,菲菲也快高中毕业了,出落得比她妈还漂亮,打小想对她动歪主意的坏胚就不少,但让老蔫欣慰的是精神失常的姐夫派上了用场,菲菲上学一直就是姐夫接送的,只要菲菲尖叫一声,壮实的姐夫就跟影子一样刷得声出现,学校的老师看菲菲都是一脸的敬畏,都以为是哪位大老板的女儿。24小时有专人保护。
有时老蔫常常疑惑:姐夫精神未失常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咋就跟中南海保镖一样呢!
但最近老蔫也郁闷了起来,厂里决定下岗一批工人,第一个就是好处从不想苦活就他干的老蔫,这样一来,菲菲的大学是肯定上不起了,再过几星期估计家里锅都揭不开了,唉…老蔫蹲在家门口叹气着。
快吃晚饭的时候,姐夫回来了,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菲菲并没一起回来,“菲菲同学聚会去KTV 唱歌,叫我先回来。”说完,姐夫便进屋呆坐着去了。
老蔫摇了摇头,姐夫被菲菲使唤得言听计从指哪打哪,就跟一佣人似的,唉,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姨父和侄女!老蔫在心中叹道。
太阳渐渐告别地平线以上,老蔫有点着急了,“管不住的儿子看不住的女儿 ,唉,又玩疯了不是!”老蔫蹲着自语道。
“…叔叔,菲…菲出事了。”菲菲的闺中密友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吓得两个男人立马慌了,老蔫都哆嗦了起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我们在KTV 唱歌,有一帮小痞子过来调戏菲菲,我们班的几个男生上去阻拦,结果被痞子打伤了,菲菲气坏了便打了为首的一耳光!?
姐夫的脖子都粗了起来,一把抓住那女生摇晃着问道:“菲菲现在怎样了?”
吓得那小女孩欲哭道:“被他们堵在包厢里了,为首的那个好像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据说还是个***.”
听到市委书记这四个字,老蔫的腿就开始发软,似乎都站不稳了,口中念叨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在老蔫没了主意的时候,老蔫的姐夫已冲了出去,等二人跟着出去,却眼见着姐夫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KTV房。学生们早已不在,估摸着找人的找人去医院的去医院了,老蔫的姐夫迅速的一层层的找将开来,很快,他便看到七八个黄毛绿毛嬉笑着站在一个包厢外。
走近,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喝骂:“放开我…”“给我让开。”老蔫的姐夫喝道。
黄绿毛们讥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放肆的笑骂了起来,“老东西,瞎狗眼了。”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看到老蔫的姐夫不吊他们,说话的那位又开骂了,“老…”但他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半边脸开始麻木了起来,口腔中也好像少了一半什么,当他倒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一帮哥们全在地上躺着呢。
老蔫的姐夫也没干什么,只是用脚一人赏了一耳光。
“嘭”的声,包厢门被踹开。一股烟酒之气扑面而来,老蔫的姐夫皱了皱眉头。本来撕打着一对男女停了下来,女孩看见来人不禁哭了出来,“姨父。”
此时的老蔫的姐夫被这声姨父弄红了眼,他这姨侄女从小就没受过半分委屈, 更何况像今天这样子被人欺负,一天天看着菲菲长大,她出落得很像她的姨娘,一 想到菲菲的姨娘,他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在老蔫的姐夫出神的那刻,市委书记的儿子一把扼住了菲菲,菲菲的尖叫把老蔫的姐夫拉回了现实。
当看到菲菲被人扼住几近无法呼吸,他的血液加速了也加热了,他已经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了。他似乎看到是菲菲的姨娘在被人扼住。
“放开她。”老蔫的姐夫有点歇斯底里的喝道。那人紧张之下竟拔出了把枪。当看到枪指着菲菲的时候,愤怒彻底的燃烧了他。
可能是由于一直以来的张狂,市委书记的儿子并未觉察到危险的逼近,一时事情的突发,他根本没来得急注意到门外躺着的那一堆混仔。
“操,哪来的老东西,坏你大爷的好事。”说着扬着手中的枪,按他往常的经验,正常人看到枪都得吓趴下,他以为已镇住了那个闯进来坏了自己好事的中年人。唉,只可惜包厢里太黑了,再加上浑浊的空气使他晕乎乎的,事实上他才是应该被镇住的。如果他能看清老蔫姐夫脸上的神色,他的这辈子就不会这么毁了。但历史从不用如果这两个字。
就在他扬来扬去的那刻,他感到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打断了,手枪也掉在地上了,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两腿膝盖传来剧痛,接着他便看到那中年人的脚如蝴蝶翻飞般的在他身上踢着,踢得煞是好看,可惜伴奏的是自己骨节碎裂声。
此时的市委书记公子才看清对方的神态??霸气横溢,骇得他连忙后悔自己刚才眼瞎, 可已与事无补…
菲菲没敢回头看那色狼,她爹不知道姨父的脚力,她可是见识过,碗口粗的树那都是被一脚扫断,踢人身上不废也得残。
老蔫的姐夫拉着菲菲回了家,他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没有焦虑没有担忧。
“姨父,他不会死吧,他万一真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怎么办?”看到姨父并没理她,那位被称作菲菲的女孩无奈下撅起了小嘴,担心了起来
市第一人民医院高干病房内,一堆人围着个病人。
市委书记铁青着脸望着他半昏迷的儿子,手上青筋暴起,此时的他已经被怒火燃烧,他无法想象到底是谁那么有种敢在自己治下废了自己儿子。
看着市委书记凶冷的眼神,医院院长焦急的小声对着一个医生命令道:“快看看去,董老怎么还没来?”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一个白头老者在别人搀扶下蹒跚进来,院长看见老者如蒙大赦般迎了上去,市委书记脸色也缓和下来。
老者没搭理二人,径直走向病人,当看见病人的伤口时,老者发现了什么的珍宝似的,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老者慢慢流下了眼泪,喃喃自语道:“五十多年了,没想到临死前,我还能看到柳派谭腿踢出来的骨伤。”
老者抚弄着伤口,欣慰着念道:“没失传啊,这脚力…”老者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全然不顾旁边人的焦急。
医院院长看着脸又阴沉下来的市委书记,心中暗叫不好,凑到老者身边,“董老,您看这伤…”
“这伤,没三四十年的功底踢不出来,想来中国现在能踢出来的不会超过这个数。”
老者竖起五个指头。
“是个什么样的人踢伤的?”老者问道。医院院长望着市委书记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市委书记却是等不及,生怕再拖延下去,他宝贝儿子就废在那了,回道:“是个中年人。”
听到这话,老者一直昏暗着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暗淡下来,“我知道是谁了。”接着就向门外走去。
院长一看就急了,“董老,你这是?”老者语气中实起来,“这伤是我一位故交踢的,我知道他的为人,不为点事,他不会踢这么重的。所以这伤我不能治,你们另外请人吧。”
院长一听更急了,直接拉着老者袖子,“董老,董老…”老者不客气的拂开院长的手,回到病人的面前。
院长和市委书记提起来的心又松了下来。“这年轻人,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就是做了手术,也恢复不了,就是恢复得了他还得过以前的酒色生活,这样一来也挺不了几年,就这样躺着反能活到60开外。”说完,老者又要开走。
这次市委书记也急了,“董老…”可怜兮兮地望着老者,老者回望了他一眼,长叹了一口气,“我老了,像这种手术已经没精力做了也没胆量做了。”接着推开门,走掉。
再接着,高干病房里一阵东西摔砸声。
那个董老是刚从北京回来养老的,以前可是只给中央首长看病的,中南海的路比谁都熟,强横如一省省委书记也奈他不何。
这位市委书记也只有含血吞了断齿,但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的。他把碰壁的怨气全发在那个踢伤自己儿子的中年人身上。
市委办公室里。
“给我把李四找来。”市委书记对着电话另一头命令道。一旁倒茶的秘书听了愣住了, “那可是市里出了名的杀神,一人追着十几个人砍的狠角,那人没事惹市委书记儿子干嘛,唉…”秘书在心中叹道。
※※※是夜,老蔫厂子家属区门前停下辆面包车,七八个彪型大汉跳将下来,提着砍 刀便向家属区里面冲,门卫探出头看了眼,看到这架势连忙缩了回去。“哎呀我的妈呀,不知谁家要倒霉了。”赶忙拨了110 和120.
此时,老蔫和菲菲正在家中发愁呢,万一真是市委书记儿子,那可怎么办,就是不是,那医药费也赔不起啊。可把老蔫愁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老蔫瞅了眼他姐夫,他姐夫没事人样的呆坐在那,“精神出问题就这好,出再大的事,他也不会觉得有啥可担心的。”
就在三人干坐着的时候,门被踢开了,光看到为首的那张脸,老蔫的魂魄就飞得差不 多了,那位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下巴,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
就在老蔫绝望的感到末日来临的时候,他发现为首的那位从一脸杀气腾腾转为一脸诚惶诚恐,“师叔,是您老呐!”这话可把所有人吓得不轻。
直到那帮流氓走了许久,老蔫神还是没回得过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得重新审视自己姐夫了,菲菲则是用敬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姨父,她可认出为首的那位是传说中的徐四了,看到全市最出名的流氓头子见自己姨父都毕恭毕敬的叫师叔,她唯有用敬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姨父了。
当徐四一帮人走到家属区门口时,110 也到了,领头的JC拉开车门笑说道:“请吧,徐四什么事犯得着你亲自动手啊。”
徐四一脸的讪笑,“今天可没砍人,到一朋友家坐坐而已,不信,您自己进去看。”
看到120 车空手而回,JC们知道没出事,“去哪儿啊,要不我顺道载你一程。”
徐四陪笑道,“我带车来了,您那车坐多了,我晦气。”
为首的JC也笑了,“嘿,你小子还挺讲究的啊。”警车和匪车绝尘而去,扔下门卫在那郁闷着,“咋就没砍成呢?”
市委书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焦急的等待回音。
铃声响了下,是短信,秘书知趣的拿起手机,“是徐四的,他说要砍的是他的师叔,他不能砍也不敢砍,劝您就这么算了,否则玩到底吃亏的只能是你。”
秘书把手机递给了市委书记,市委书记接了过来,一把扔了出去,“放他娘的屁!”
面包车内。
“四哥,那人没多大啊,真是你师叔?”徐四颤抖抖的点起根烟,“你们说我能打吗?”
旁边人回道:“谁不知道你四哥是我们市最能打的啊,一人砍十几个的主。”
“你们见过我怕过什么人没?”“没,道上没听说过谁敢跟你叫板的,就是公安局长见你还得客气点打招呼啊,您怕过谁啊?”另一人回道。
徐四长吐了口烟气,“刚才我被吓得腿都发软了,差点跪下。”车厢里人都乐了, “四哥,你就别忽悠我们了。”
“忽悠你们做啥,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都尿裤子上了。”徐四说得一本正经的,其他人来兴趣了,“四哥,给讲讲。”
“知道胡司令吗?文革时市里最吊的那个造反派头头,号称铁手铁胳膊,碗口粗的石 柱子一撸就断了,那才叫真功夫。”众人听得一脸神往。
外篇 英雄的故事 (中)
更新时间:2006-8-9 4:42:00 本章字数:5131
“知道胡司令这功夫哪学来的吗?”众人听得更起劲了。“你们出道晚,砍砍人就算混开了,我出道那会得拜师,别以为这师没拜头,那时候道上的人的功夫都是跟自己师傅学的,所以那时候尊师啊。”
“所以道上也就讲究辈分,见了前辈得行礼,否则,就别再想在道上混,我们这城里当时道上的都是清帮一脉,清静道德、文成佛法、能仁智慧、本来自性、圆名行理、大通俗学,那都是按辈来的。”
“四哥,那你什么辈分啊?”“俗字辈,胡司令也是,嘿,我们俩一个师傅带出来的,我入的迟,没学到什么师傅就翘了,我只好跟着胡师兄混。”
“我师兄那时候道上名头响,绰号胡铁臂,附近几个市老清帮的都知道我们市出了个胡铁臂,我师兄那时候好不威风,可他也有怕的人。”众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时候,城里有一老头,清帮的,辈份可真高,大字辈比我师傅还高一辈,我师傅 在的时候我师兄那功夫已经练出来了,我师傅一再告诫我师兄不要去惹老头,我师兄哪听得进去,我师傅没办法就把老头的事情讲给我们听了。”
那几位听得张大了嘴巴,全神贯注的听着生怕漏了一个字。“那老头真是吊得不得了,年轻的时候号称清帮第一打手,知道清帮第一打手这几个字份量吗?那可是用上千颗人头堆出来的,上千颗人头呐!”徐四说得自己长虚短叹,唉,谁听了不感叹呢?
“你们是不是疑问老头怎么来我们这了?”众人点头。“我师傅跟老头关系还不错,老头也就谈了些过去,当年GCD一位高层落到了日本黑龙会手里,落到黑龙会手里可比什 么地方都难弄出来了,GCD的高手一时调不过来,便找到了老头。”
“老头一出手,嘿,日本那些黑龙会高手只配舔鞋底,人是肯定救出来了,可老头在救人的时候撞见黑龙会的人在做些禽兽都做不出来的事,可把老头火的。杀了个回马枪,杀光了,整整黑龙会一个分部啊,七八百号人,一晚上杀的半个也没留。”
“听说日本鬼子们赶来的时候鬼嚎了半天,黑龙会的首脑们自己切自己切了一大半,嘿,被杀的里面据说有一个日本皇族,嘿,***也有今天,哈哈…”
“然后就是疯狂追杀啊,还好老头的儿子和儿媳被那个GCD高层带走了,老头也就带 着孙子隐居在我们这了。”
“听完后,我师兄再也不敢提去会那老头了,不敢也没了那心了,那老头可是民族英雄级别的,再流氓的痞子他也是中国人啊,他也懂爱国。我师兄也就没再混了,安心当了个工人。”
“四哥,后来呢?”旁人追问道:“后来就文革了,我师傅和老头文革前就相继翘了,我师兄也就熬出头,那时候乱,派别林立,我便跟着我师兄混出了些名堂,成了市里最出 名的一帮造反派,能打嘛!”徐四说到这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些自豪。
“可我师兄真不是个好胚,得势便张狂,那时候乱,他又***死好色,那时候可不比 现在,现在妓女多,上火了随便找个浴城就成了,那时候都得抢。”
“我师兄也就犯下了些伤天害理的事,照例说没人管,可老头的孙子听到了些传闻,便捎话给我师兄了,叫我师兄收手否则他出来清理门户。他是通字辈,按理说是我们长辈 是我们师叔。”徐四叹了口气,又说道:“我师兄哪听得进去,一毛孩子,能有多大能耐 啊。我当时也这么想。”
“唉,又过了些时日,一天我师兄瞄上一女孩子,那女孩子可真漂亮,我这辈子再也 见过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了,钱市长那中戏毕业的儿媳漂亮吧?”
“漂亮、漂亮。”那几个连忙点头称是,并在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作者提示:在yy)。
“嘿,跟那女孩比,那就是一乡下柴禾妞,那就是一泡牛大便。”徐四陷入回忆的迷茫。
“当把那女孩抢到造反派总部的时候,那女孩倒也没惊慌,她很镇定的告诉我师兄她 是那个老者孙子的女朋友,在清帮这可是大忌,可急了谁还管清帮的规矩啊,但我师兄一开始也没敢动手,关键那女孩的气质,让人看了不忍侵犯,就跟一仙女似的。”徐四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接着长叹口气。
“现在想来,我那师兄真浑人啊,那么好的女孩他都忍心去侵犯,我***也是一混蛋,我怎么就上去搭手了呢。”徐四一脸的羞愧,说得那几个孩子也一脸羞愧,都没干什么好事过。
“就在我们扒那女孩衣服的时候,那少年来了,一个人,还没带家伙,当时那地方我师兄的人足足有两百多,每人手里都操着家伙。”
“当时我们在二楼,我师兄叫我去窗口望着,他自己动手,我就站到了窗口一边望着我师兄一边望着楼下,当那少年动起手来我就没再回望我师兄,因为我不敢相信发生在我眼前的那是事实。”
“两百多人,唉,就跟沙包样一个个被踢飞,都是一脚,踢哪地方的都有反正结果一样,没见有起来的,太快了,根本都没来得及有反应,当时感觉就眨了下眼,人全趴下了。
到最后就剩下个两米多高的东北汉子守在楼梯口,那汉子近四百斤重提着根碗口粗的铁棒,平常几个人推都推不动,唉,就一脚,铁棒和人一起弯了、飞了,撞了进来,当时我就尿裤子上了,瘫倒在地。当时我还望了我师兄一眼,嘿,才扒了一件衣服下来。
“唉,什么铁手铁胳膊,当我们抬着我师兄去医院的时候,医生直接问是不是被压路机碾过了,全碎了,粉碎粉碎的那种。”众人听得一脸骇然,有两位口水都出来了。
“当时听说市委书记儿子是被踢伤的,我心里就犯难了,生怕再碰到他,唉,可惜碰到就是他,你们说我能怎么办,我出来的时候冷汗都把内衣湿透了,还好进去的时候看了眼,否则我们再去百十号人也得全折在那。”
“不信,摸摸我内衣,还湿着呢。”徐四长吸了口烟,扔掉烟蒂。“给道上放话吧,别去惹那一家子,特别是那帮被打的小子,谁再动那女孩一下子,我就挑了他手筋!”
不到两天,老蔫姐夫的故事传遍了整个城市,在这缺乏英雄的年代,这种传闻比什么都热销,给老蔫带来的唯一好处是:他被通知不需要下岗了。厂长还专门找了老蔫一趟,一改以前的盛气临人,客气多了的说道“老蔫啊,啊,不,×××,家里有困难,怎么不向厂里反映呢?要相信组织嘛,你是厂里的元老了,说什么也得照顾,就这么说定了,下次分房第一家就你,你可不能再推了,这不伤我们领导的心嘛。”老蔫只有唯唯诺诺的点头。
菲菲处境的变化是学校里什么人都对她特别客客气气的,特别是那帮学人家混着的体育特长生,走路都远远见着了躲着走,也不敢在学校里生事了,其他以前饱受其苦的普通学生都暗地喊菲菲叫雅典娜??女神,驱走黑暗带来光明。
当然这些都传入市委书记的耳朵中了,可把他气得牙痒,徐四也就被通缉了,当然市委书记也知道没用,只能出出气,这种流氓头子都有有钱的大老板罩着,奈他不何。但市委书记哪能咽下这怨气,他堂堂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子被人废了,岂能就这么算了。
他能怎么办?他毕竟是市委书记啊,他就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他掌握着国家专政机关的领导权。但他不能为所欲为,毕竟这还是GCD的天下,而不是国民党的。
作为一个能爬到市委书记岗位的人,我们绝不能小瞧他的智商和能力,一个一直作恶的笨蛋对社会的危害和一个偶尔作恶的聪明人对社会的危害,那就如拿着ak的伊拉克抵抗者和操着战斧导弹的美军的战斗力比对。不是一个档次滴!
也是一个夜晚,市委书记自己开车光临了市公安局长的家,在这净秘的夜,他们开了共和国的先河:上级向下级行贿??30万美元。我们只能这样评点:盛怒之下的聪明人是失去理智的,他们用自己绝佳的才智论证着自己罕见的愚蠢。
“老赵,我知道你是特种兵出身,身手好得很,这次抓捕,你亲自带队一定要保证成功,还市里一个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公安局长只有点头。
老蔫家。
唉,老蔫辛辛苦苦修起来的门又坏了不,一群特警从各个方向跃了进来,在老蔫的惊恐和绝望中特警们等待着公安局长的命令,在那么多渴求的眼睛的注视下,局长稍息、立正,然后有力的行了个军礼,“首长好!”
当他做完这些后,他才意识到呆坐在沙发上的是他的老上级,看了看老上级住的像鸽子窝般房子,再看了看神情呆滞的老上级,他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他的老上级??共和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的第一任大队长(××,国家机密,恕我不能写出)。
“队长。”换来的是迷茫的眼神,公安局长的眼睛红了,他无法把眼前这个人联系到当年的偶像全军的楷模身上…
当市委书记在办公室里苦等消息无果后,他派出了自己的秘书亲临现场,他秘书看到的是本来去抓捕的特警正在那修门窗,本该进拘留所的老蔫姐夫还呆坐在那,公安局长却不知所踪。
市委书记的肺气炸了,死打公安局长的手机回音是已不在服务区。随后几个小时后,省军区。
“还活着!”省军区的司令员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来回的走动着,紧张兴奋的搓着双手,话也说得结巴起来了,“你,你,你,给我带一个连先回去,死也要把人给我看好了。”
“回去后立马整理个材料出来,如果没出问题人再过来一趟,这30万美元我替你先交到省纪委去。”
公安局长敬了个军礼,就要出去,司令员还是不放心,“把人给我看周全了,千万别出差错。”公安局长又敬了个军礼,“指导员,我保证完成任务。”两人都有点伤感和激动。“去吧,路上小心。”
当老蔫看到公安局长带着一队士兵回来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想法了,等到那些士兵开始架构火力点的时候,他开始掐自己大腿了,在心中自语道:“要打仗了吗?”
市委书记的消息也算灵通,当30万美金到了省纪委的时候,他明白了一切,公安局长 的那一句“首长好。”也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