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逐时在警局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门卫大爷看不下去了,“我说小伙子,你在这转来转去的不头晕啊,你要实在不愿意进去等着,就进收发室凑合凑合……”正说着,远处响起了警笛声,宋逐时赶紧冲那边招手。
付裴光一行人下车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尤其付裴光,身上潮乎乎的脑袋上还包了好几圈纱布。
宋逐时心一紧,他两手攥住付裴光的胳膊,“你脑袋怎么回事。”
“没事。”付裴光摇摇头,想笑也笑不出来,江川计拾眼眶通红。
三人进了办公室,池桑从江川他们出警开始就一直莫名心慌,当她看到三人表情时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付队……”池桑什么也说不出来。
“江川你跟她说吧,我想休息一下。”付裴光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背影透着深深的疲惫。宋逐时跟在他后面,付裴光转身想关门发现宋逐时在他后面,“我没事。”他笑。
宋逐时把门关上,“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可我如果现在不知道我会疯,你本子上那个恩树,是你的名字还是你什么朋友的名字”
“我以前的名字,怎么了?”付裴光有些疑惑。
酸胀的感觉从喉咙蔓延至整个胸口,“你是,小树吗?”
“小……树”付裴光愣住,这个名字好久没听到了啊。
“我是叶子啊。”宋逐时有些激动。
“等,等一下。”付裴光这一天经受的打击已经够多了,他有些吃不消,“你,你还活着?”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吧,当初我带着警察赶回来,什么都没了,我只找到这条手链。”他伸手掏出了被他挂上绳子一直随身带着的小手链,那片枫叶微微摇晃着。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手链了。”付裴光捏着这片银色枫叶,手微微颤抖。
“我看到上面的血迹,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宋逐时声音颤抖。
“这好消息来的真是时候啊……”付裴光突然趴在他的肩膀上,“没小时候可爱了你。”
宋逐时的手悬在半空中终是垂下去没有推开他,他轻笑,“先给你道个歉,我看了你的笔记本,说我的名字听着像‘猪食’”
“你看到了啊,”付裴光直起身看着他,“还没我给你起的名字好听呢。”
宋逐时盯着他,开口说:“你以后要是转行,千万不要经商。”
“为什么?”付裴光有些疑惑。
“因为,你一定会赔光的。”
付裴光愣了几秒钟,嗤笑一声,“你这笑话可真够冷的。”
宋逐时也笑了,“你还是笑起来好看,苦着张脸的时候丑死了。”
“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消化这件事。”付裴光苦笑。
“看你们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是个挺伤心的结局,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再自责也挽回不了什么,所以好好整理情绪,他应该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萎靡不振吧。”宋逐时拍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付裴光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让我休息一会,累。”
宋逐时突然觉得他为什么没死怎么逃出来的,对他来说似乎都不重要了。
窗外依旧,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