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逐时睁开眼睛,“你觉得是什么样子?”
“乖乖的不爱说话,充当我的引路人,总叫我小树哥哥……”他趴在栏杆上,“肯定是个看着可爱的小孩。”
他笑了笑,摇头,“你小时候才是那个讨喜可爱的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还总跟我抱怨其它的小孩怎么都这么没人情味,大家一起跑就不信跑不了,还差点让那个刀哥听到。”
“得亏我那时候是个瞎子,”他盯着宋逐时的胳膊,“不然也得断胳膊断腿,或者被泼硫酸。”
宋逐时下意识的攥住胳膊,“对啊,我好胳膊好腿的让他给直接一棍子弄断了。”
“我带你去找个老中医看看吧,说不定能调理好呢。”
“打小中医西医都试过,没用。”他摇头。
“看来你爸妈很疼你啊。”他付裴光笑了笑。
“疼我?”宋逐时直勾勾的盯着挂在天空的太阳,阳光刺的他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一片阴影投射在他闭目的黑暗中。
“感觉玩一天就够了,待着真无聊。”付裴光叹一口气。
“这么快就无聊了?”宋逐时看着对面窗户里一个个脸上挂满笑容的人,“你看人家玩的多开心。”
“还不如去健身房跑两圈。”他抬起头转身依靠在栏杆上。
“船上也有健身房。”
“我怎么没看到……”
“你瞎。”
“……”
三天游轮之旅终于结束,付裴光想立刻飞奔回家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滚两圈。
计拾看着手机弹出的新闻有些惊讶,“卧槽池桑这个乌鸦嘴能力还真的是。”
“怎么了?”三人同时看向计拾。
“也不是,就是那个洛阳跳楼自杀了。”
“正常,就算当时没查出他,他也会自杀。”付裴光不以为然。
“贝明死刑执行期也快到了吧。”宋逐时突然开口。
“后天。”付裴光回他。
“哎呦我要赶紧回家泡个澡,”计拾这三天可算是腰酸背痛受够了。
“我送你吧。”怀仁戴着墨镜手搭在他肩膀上。
“不你送还要我打出租回去?这离我家多远你不知道?”计拾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跟付裴光道了个别就走了。
付裴光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抱怨,“我觉得我也需要回去好好补个觉了,这俩人天天晚上折腾,怀仁看着倒是生龙活虎啥影响没有。”
宋逐时笑了笑,“快走吧,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够你休息的。”
不远处,陆天一直看着四人离开,身后的人嘴角勾起戏谑的微笑,“这家伙怎么有点入戏了。”
“那谁知道。”陆天没头脑的说了句话,“你找着人了吗?”
“让他跑了,不过也说明他没有出国,早晚会找到的,真能躲,竟然让他多活了半年。”
“我回去了。”陆天冷着脸朝车库方向走。
付裴光补足了觉起了个大早下楼准备好好吃个早饭好上班,一楼一个看着四五十的阿姨拿着电话骂骂咧咧的,一工装上印着某开锁公司名字的人半蹲着开锁,“你不管?你不是他老婆吗?我找不着他不找你找谁,他都两个月房租没交了。行了行了门开了,他的东西我反正给他扔 出去,你来不来拿你的事。”
付裴光出门转身去一旁的早餐店买玉米,他起得早,老板玉米都没煮上,他坐在桌上喝着豆浆等玉米。
“啊——”尖叫声吓得付裴光和老板一激灵,他冲出去就看到刚才在一楼的阿姨和开锁工脸色惨白从楼里跑出来。
付裴光逮住开锁工就问,“怎么了?”
“有,有死人。”他吓得额头冒汗。
付裴光紧接着往楼里跑,踏进门口就有一股浓烈的臭味,他捂着鼻子循着臭味的来源找到一处楼梯,他顺着往下走,臭味更加的浓烈,地下室的门已经开了,他走进去,屋内全是各种他看不懂的工具,地下躺着一具腐烂了的尸体,尸体的身上无数的蛆虫在蠕动着,胸口插着一把刀,刀上也有蛆虫在爬。
付裴光当机捂着嘴跑出去先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接着找了个垃圾桶吐了。
他吐完叮嘱聚集过来的人不要过去,掏出手机给江川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警车便开了进来,江川看付裴光苍白的脸色,当即停下了想进去的脚步,计拾池桑也跟着停下来,“我是不是不应该进去。”江川问他。
“我早上的豆浆都吐出来了你说要不要进去,等尸体被抬走再说。”他摆手。
现场被警戒线围起来,童颜进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了,江川走过去问,“这么快就出来了?”
童颜摘下口罩,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场没法待,尸体全身生着蛆虫,没什么好看的,抬回去直接尸检。”
“听着就有点想吐了。”江川有些同情的看了付裴光一眼。
没一会俩痕检的抬着尸体出来,付裴光闭着眼等尸体抬走才呆着俩口罩抬起警戒线进去。
池桑看着挂了一墙的s/m道具,“这人还挺专业……”
“我靠,这人还真是个死变态。”计拾一脸嫌弃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付裴光目光透着疑惑。
“付队您怎么有时候看着老司机,有时候又纯洁的跟处男似的。”池桑一脸纳闷的看着他。
“那边有铁链,地下室绝对有别人。”江川说道。
“宠物不想被圈养选择杀了主人吗?”池桑轻描淡写的说道。计拾江川和付裴光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池桑摇摇头,“你们啊,自己百度吧。”
回到警局,计拾从技侦那回来一脸神秘的说道,“你们猜死的是谁?”
江川:“你都让猜了说明他是认识的?”
“对。”他不住的点头。
“废话少说,谁?”池桑一脸不耐。
计拾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成林。”
“怎么觉得耳熟……”付裴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之前乔良的案子,那个差点撞到凶手乔良,还来录口供的成林啊。”计拾说道。
“这么巧的?不会是重名吧。”江川有些惊讶。
计拾:“从案发现场找到的身份证上写着就是成林,照片也一模一样。”
付裴光:“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
“是有一个人,”计拾点点头,“房东说租房的是一男一女,说是夫妻,给那女的打电话了,大概一会儿就来了,不过成林的户籍上明明是未婚状态,为什么说他跟另一个女人是夫妻。”
江川:“大概是同居关系。”
“又有新案子了?”宋逐时推门进来。
“叶儿,”付裴光笑了笑,“这次的尸体是真恶心,我早上喝的豆浆都吐光了。”
“吐了才好呢。”宋逐时听到豆浆皱眉说道。
“付队,游轮三日游好玩吗?”池桑一脸不怀好意。
“每天都要被隔壁吵的半夜才睡着。”付裴光恨恨的盯着计拾说道。
计拾脸唰的就红了,腰也隐隐作痛,“是,是啊,我也老是被隔壁的声音吵到。”他有些结巴。
“嗯?不对劲,”池桑盯着计拾看了几秒,“付队你隔壁是计拾吧。”
“我啥也没说啊。”付裴光转身进了办公室,宋逐时也笑着跟进去了。
“行啊计拾。”池桑此刻像动漫人物似的一脸八卦的模样,“你腰还好吧。”她笑得暧昧。
“老子腰很好!”他挺直腰板接着皱眉扶腰,“疼疼疼疼。”
“唉好想看现场直播。”池桑仰天长叹。
“你……”“请问,方便进来吗?”计拾没说完便被一声音打断,众人齐齐看向门口,一穿着华贵,长得挺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
“您是仲箐女士吧。”计拾问道。
“是。”她点点头。
请您跟我走,计拾往询问室走。
池桑敲了敲付裴光办公室的门推门进去,“付队,那个人来了,你要去吗。”
“我就在外面看看就行,不进去了。”说完付裴光起身往外走,“叶儿你要是渴了就去那边水房打个水,我暖壶里水空了。”他叮嘱。
池桑已经习惯这场面了,淡定的去了询问室。
江川:“您跟成林是什么关系。”
“也不怕您笑话,”她笑,“同居关系,不过已经分手。”
“能说一下原因吗?”池桑问道
仲箐脸色不太好,“你们,去过地下室吧。”
对面三人点头没说话。
“之前他装有钱人骗我,后来我才发现他车是借别人的,房子是租的,这些就算了,可他在夫妻生活上有各种我忍受不了的怪癖,后来我偶然一次在地下室看到那一屋子的东西立马收拾了东西走人。”
计拾:“您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大概半年了吧得,然后前一阵房东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交房租,我都跟他分手了钱凭什么让我交,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宋逐时拿着暖壶,从水房出来他总觉得心绪不宁的,刚推开门,便看到了从讯问室出来的女人,他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水壶掉落在地,开水贱了他一身。
那女人看到他,眼睛一下子红了,“逐时……”
各方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