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昀?”付裴光失口喊了出来。
“对,就是他,被活生生咬死,还被砍断了双手,剜掉心脏,死得是真惨。”
“活该。”付裴光突然觉得心情很是舒爽。
眼尖的池桑看到他的小表情有些奇怪,“付队怎么看起来像是大仇得报的样子?”
“唉。”他叹气,“那一死一失踪里死得那个卧底……是我爸。”
“您年前还回去探父母来着,怎么三十年前牺牲的那个经常成您爸了?”计拾有些混乱。
“那是我养父母。”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怎么都没听你说过。”江川眼睛瞪得滴溜圆,惊讶的口气中透着一丝不满。
“这有什么好说的。”付裴光无所谓道。
“节,节哀。”池桑被惊得结结巴巴只说了这一句话。
“付队您这一兜过去堪比电视剧了。”计拾小声说道。
“戏剧来源生活这话诚不欺我啊。”池桑不住的点头。
江川拍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心情还好不好?实在不行再请两天假吧。”
“不至于,”他笑,“我这些日子修的假期快赶上一年的总假了。”
“也是,男人嘛,哭一场喝一顿第二天啥事没有。”江川找着他后背使劲拍了几下。
办公室推门进来一个警察看向付裴光,“付队,前两天造谣生事自首的那个段匀说有事情要反映。”
付裴光目光狐疑,去了讯问室,段匀双手放在腿上坐得端正。
他坐下,盯着害他停职差点吃官司的段匀,满脸敌意,“你要反映什么事?”
段匀没想到来的是自己视频的主人公,讪讪地开口,“也不怕您笑话,我当初来自首是因为有个叫Satan的给我发了个视频,内容就是一个流浪汉被绑在椅子上让一个跟丧尸似的人啃,还威胁我说如果不来警局自首下一个就是我,这不在监狱反思听狱警说新案子的那个人死的有多惨,就想起这事了。”
“又是Satan。”付裴光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视频还有吗?”
“没有,”他摇头,“视频是黑了我电脑当场黑屏放出来的,放完视频我的电脑就恢复正常了。”
付裴光低头想了想,问,“你承受能力行吗?
”
“还好吧。”他有些迟疑。
“等一会,”付裴光出去没一会儿拿了张照片进来站他面前照片放在桌上,“是这个人吗?”
段匀看了一眼已经面目全非的现6
“你就看了一眼那么确定?”付裴光有些不信。
“绝对是,就是那个流浪汉。”他捂着嘴撇过头不想再看第二眼。
“流浪汉……”付裴光盯着照片若有所思。
段匀被押回离着警局不是很远的槐城市第三监狱。
付裴光把照片给计拾,“你自己导航一下同志成人用品店,把照片拿给那个店长问一下他之前见过的流浪汉是不是他。”
计拾一脸懵,“同,同志成人用品店?”
池桑笑得有些猥琐,“你可以顺便逛逛买点东西增加一下你跟你的小仁之间的生活情趣。”
计拾红着脸拿照片出去了,宋逐时姗姗来迟,“叶儿,”付裴光眼睛一亮,“怎么才来呢,有没有一直带着我送你的玉坠?”
“戴着呢。”他笑。
“呦!”池桑八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去,没头没脑的,是不是嫌我脾气太好。”付裴光冲她挤眉弄眼示意不要说些有的没的。
池桑立马一脸懂的冲他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低头整理案子的档案沉默不语。
“之前那个剪视频污蔑我的人来反映说那个Satan给他发了段视频威胁他他才自首,视频是丧尸咬人,他看了照片说前些天发现的尸体就是视频里被咬的人。”
“他那么确定?”宋逐时一边拿电脑一边说道。
“他反正就是很确定,说衣服一样,发型一样,还有,”他顿了顿,“他一直强调流浪汉这三个字,咱之前查俞皓的案子时不是收到过一个供货单,店主说是一个流浪汉留下来的。
之前洛阳不也是撞到过一个流浪汉,捡到了他掉的丧尸药,接着碰到了追过来的Satan。”
“你怀疑那个流浪汉不简单?”
“他本来就不简单啊,”付裴光一脸的痛快,“那个流浪汉是背叛了我爸和陆大爷的曹昀啊。”
“活该。”宋逐时听到这个名字变了脸色骂道。
“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暂时不知道,不过如果那个店主和洛阳撞见的流浪汉都是同一个人,加上他手里有丧尸药H制药集团的迷药供货单,正说明这个H制药集团绝对是当年那货贩毒开的。”
“你大概需要去缉毒大队打听一下这个H制药集团的内幕了。”宋逐时敲打着键盘。
门咚咚响,他喊了声进,一陌生人推门而入,付裴光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一脸惊讶,“南安康?”
南安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学长。”
他径直走过去给他肩膀来了一拳,“你变化也太大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你。”
南安康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当时还没毕业就被选中去当卧底,也没来得及跟您道个别。”
“你小子是真过分,当年一声不吭就退学,云暾疯了似的给我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他感叹。
南安康顿了顿,摆摆手,“这次来是因为曹昀的事。”
“你也知道他死了?”
“嗯,”他点头,“H制药公司明面是做药品的,其实背地里干的是贩毒的勾当这个事您也知道吧?”
“当然,不是有人跟你们举报过吗?”他点头。
南安康看了看一旁的宋逐时,付裴光摆摆手,“没事,说就行。”
“接到举报我们有直接去公司查过,没有查到任何违法违禁的物品更别说毒品,我们就派了几个卧底进去,让我们发现了三十年前那个叛变卧底曹昀,他是公司董事之一,这也让我们怀疑这个公司就是当年那伙贩毒团伙。
“我们询问过贺局长当年的情况,更加深了我们对其的怀疑,但这个变成董事的曹昀极其狡诈,卧底在里面待了几个月都没有掌握半分证据,只知道这个公司里面的董事长和执行总裁都是空壳皇帝,公司背后真正的领导人从未露过面,半年前,公司突然人事变动,公司四处传曹昀捐款逃跑。
此事被压了下来,论坛贴吧各个能传播八卦的地方都没有任何消息,我们也在暗暗寻找曹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一脸遗憾。
付裴光:“你是想要曹昀的资料?”
他点头,“卧底说公司明晚在归安大厦旁的KTV办一个派对,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庆祝曹昀的死,所以我想曹昀的死,大概与公司脱不了干系。”
“需要我帮忙吗?”付裴光很是积极的问道。
“那倒不至于,缉毒大队还是不缺人的。”云暾笑道。
“都查了这么就一点才这点进展,业务能力不行啊。”付裴光轻笑。
“没办法,那边有个以前是警察的曹昀,反侦查能力极强,只与其信任写人谈事,那几个卧底完全接近不了他。”
付裴光:“现在他死了,大概会很好查。”
“那个幕后人也终于露了面,当时我们以为那个隐在背后的真正掌控公司的人是龙头,但听卧底描述,是个挺年轻的人,这倒是奇怪。”
付裴光拿起桌上曹昀的资料递给他,“不管怎么样,露面说明有问题,早晚要露马脚。”
南安康接过资料,“那学长我就先回去了。”
“臭小子记得常来看看学长。”他挥挥手。
“嗯。”南安康点点头出去了。
“你学弟还挺多。”宋逐时一手撑着头看向他。
“总共就这俩,我大学在心理咨询室帮了一阵子忙,他跟云暾经常来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加吐槽对方,那时候我就记住他俩了。”
“看来你这死的一个牵出了一个不小的案子啊。”
“要不是他,当年就一锅端了还用得着现在辛辛苦苦找证据抓人。”
“对了,我今天去家具城给你挑了新的木质桌椅,大概下午会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有空给你送过去。”
“说好了一起去的。”付裴光大失所望。
宋逐时两手一摊:“就你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的什么时候才能买到沙发,我就自己给你挑了,还不错,木头的瓜子应该咬不坏了。”
“那好吧。”付裴光委屈巴巴的趴在桌子上。
宋逐时合上电脑,躺倒在沙发上,“我睡一会儿你别吵我。”
“要不去值班室睡会儿,这会没人。”付裴光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他闭着眼睛回道。
付裴光趴在桌上,把手机静音,他想了想,打开微信给付瑾发了个消息。
“在不?”
一分钟后。
“有事?”
“如果我喜欢男的你怎么想?”
付裴光趴在那等了两秒钟付瑾就打过来电话,他手忙脚乱的挂断,又打字。
“有人在睡觉你直接发消息。”
“叶儿。”
“你喜欢他?”
付裴光脸瞬间红的跟傍晚的夕阳一般。
另一边的付瑾,手中的咖啡掉落在地,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反应,几秒钟后,“啊——”尖叫声让整个剧组的人侧目,再思考是谁让付瑾发了疯。
不说两句话怎么这么不得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