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黑着脸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洒落在鞋子上的咖啡冒着热气,经纪人和助理都不敢走上前。
付裴光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应,就在他要收起手机时,手机终于亮屏。
“你现在在哪?”
“警局,你不会要来找我吧?”
“半小时后我会在你家等着,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诉爸妈。”
付裴光有些急,手在屏幕上飞快的敲着,“你别,我今晚大概会很晚回去,要不周末?”
“不行,我已经在路上了,几点我也能等下去,你下了班立马滚回来。”
付裴光悔恨的锤着胸口,低声嘟哝,“早知道不说了真是。”
宋逐时惊醒过来时便看到付裴光在那捶胸顿足,他弯起嘴角笑得眉眼也弯弯,又闭上了眼睛。
付裴光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办公室里有人在睡,有事发群我出去说。”
池桑:呦呦呦~~
计拾:我是不是要来句切克闹
童颜:有事,你出来吧。
池桑:???
计拾:??????
江川:?????????
付裴光看了一眼熟睡的宋逐时,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慢慢的按下把手打开门走出去轻轻关上,门外仨人静静的看着付裴光这一系列的动作。
关上门后,他长吁一口气,环顾四周,“童姐没在办公室啊。”
池桑默默开口,“大概在解剖室?”
付裴光一边走一边叮嘱,“不准大声喧哗。”
池桑一脸我懂的的表情冲他比了个OK手势。
付裴光走到二楼法医室门口便撞上了向外走的童颜。
“真巧啊童姐。”付裴光笑道。
童颜看他一眼,把手里的报告递给他,“你自己来倒省了我的事了,”说着侧身,“进来说。”
付裴光结果报告走进去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法医室没有什么人,显得空旷旷的。
“死因可以确定是被咬破颈动脉大出血而亡,在垃圾堆里找到了他被砍掉的双手,但是没有找到心脏,脸上的咬痕是人的齿痕,他是被人生生咬死的,尸体被冷冻过,死亡时间不好判断。”
他又递给他一个密封袋,袋里是一个小型录音器,“在曹昀胃里发现的,已经打不开了,至于能不能修复不确定,你自己拿去试试看吧。”
付裴光收好密封袋,“希望能修好。”
童颜张嘴欲言又止,付裴光笑道,“有事就说。”
“你跟贺局……”
童颜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慢腾腾的下楼,贺齐和之前那个待在现场不离开的毁容中年大叔就冲进了一楼的刑侦办公室,身后跟着整天跟付裴光形影不离的宋逐时。
她有些奇怪的跟了进去就见那个中年男人逮着一个人跟疯了似的不停重复,“付裴光呢……”
那人是新来的警察,第一次值夜班,被面前这个面容恐怖的男人吓得说不出话来,贺齐拉住他,“你先闭嘴。”宋逐时神色复杂的看着中年男人。
“现在这个点都下班了,他应该回家了。”童颜走到他们身后说道。
陆天看也不看的说了声多谢转头问贺齐,“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贺齐话也不说的点头就往外跑,俩人跟着一起跑,童颜慢悠悠的往外走,留下值班警察一脸懵的站在原地。
付裴光笑得勉强,“这个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之就是你口中的中年大叔,和贺局还有我爸从前是朋友,我爸就是三十年前那个贩毒案子中死掉的卧底。”
童颜两秒钟理清了他说的话,一脸严肃的拍拍他的肩膀,“节哀。”
“我没那么脆弱。”他笑了笑站起来,“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童颜点点头,没有说话。
付裴光把录音器交给计拾,“这个录音器是从他胃里找到的,估计会是个很大的线索,你路子多,看看能不能找人修好。”
计拾结过录音器啧啧感叹,“这也能吞下去可见是多重要啊。”
付裴光指指自己办公室的门问,“醒了吗?”
“没呢。”计拾悄声回道。
“录音器尽快。”说完他便走到门前又来了刚才那一套动作。
池桑默默低头发微博。
宋逐时依旧在睡,他走到沙发旁蹲下身,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不知梦到了什么,他皱起了眉头,付裴光下意识的想抚平,宋逐时莫得睁开眼,付裴光吓得弹起来,他揉揉眼睛坐起身,“几点了。”
付裴光看了看手机,略过几十个未接电话,有些结巴,“快,快八点了。”
他打了个哈欠,背好包,“那我就走了。”
“要不还是去我那儿待一会吧,太晚了。”付裴光好像忘记了在家等着的麻烦。
“不用,不是很晚。”他摆摆手,打开门,付裴光也收拾收拾跟了过去。
“你路上小心点,开车慢点知道吗。”付裴光扒着窗户叮嘱。
“放心。”他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付裴光也打了个哈欠等车,他再一次打着哈欠走到家门口发现没锁的门想了想,推开门,付瑾杀气腾腾的坐在宋逐时赔给他的实木沙发上。
“把这事忘了。”他讪讪的说道,挪着脚往一旁的小沙发上移动,付瑾看着他好不容易坐下后,开口,“说吧。”
“说什么……”
“你喜欢那位宋逐时先生,是怎么回事。”
“就是喜欢啊……”他不敢看她眼睛,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怎么就喜欢上了?为什么会喜欢他,喜欢一个男人?”付瑾有些崩溃。
付裴光挠挠头,“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不知道,怎么喜欢上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他,喜欢一个男人,我不知道。”
他轻笑,眼神无限柔和,“我只知道,见到他我会很开心,他对我冷淡我会难受,看到他的嘴唇我会想亲,我每时每刻都想和他待在一起。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也不知道啊,或许小时候就已经喜欢了,或许才刚刚喜欢,可我意识到这是喜欢的时候,他早就在我心里挖了个坑,住下了。”
付瑾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索性就这么看着他,看的他只发毛才开口,“你有想过爸妈,姥爷吗?”
“付瑾,”付裴光收敛了所有表情,很是认真的看着她,“我说过,我喜欢他,这是妥协不了也不可以妥协的事实,就算你,爸妈和姥爷都反对我也不会放弃。”
付瑾又盯着他看了许久,嘴角上扬,嘲笑道,“你跟人家表白了吗,在一起了吗就就在这里开始反抗了。”
“这不是没想好怎么追么。”付裴光不好意思的笑笑。
“哈哈哈……”付瑾笑着笑着眼角出了泪花,她停下笑声,使劲照着他的后背拍打,“哥,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我才能拍着胸脯跟咱爸妈保证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你哥我哪不幸福了,我好的很。”付裴光心里酸酸的,“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什么事?”付瑾抹去眼角的泪有些好奇。
“我找到我亲生父母了。”
“亲,亲生父母?”付瑾因为惊讶有些结巴。
“找到是找到了,就是是一座墓碑……”
听完叙述能力并不好的付裴光讲完这个天雷滚滚的故事后,第一句话是,“电视剧现在都不爱拍这种剧了。”
“听着假,不过是事实。”
“爷爷过得好吗?需不需要我帮着在市里买套房子方便你照顾他。”
“不需要,”他摇头,“爷爷在那住是因为离着我爸妈的墓近一点,他可以随时开着小三轮去看他们。”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别自己扛着。”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成天比我还忙,看着憔悴了不少。”付裴光看着他粉底也盖不住的憔悴忍不住叮嘱。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付瑾说完站起身,“我得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等等,”付裴光想起什么赶紧进了自己房间翻出张付瑾的照片又拿了支笔拿出来递给她,“签个名,我答应我们队里那个池桑一张你的签名照。”
付瑾签完名,“池桑是不是你经常说的那个嘴很厉害爱八卦的女生?”
“嗯,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还跟个小女生似的叽叽喳喳。”
“有她微信吗?发给我。”
“你要她微信干什么?”
“让你给别那么多废话。”付瑾不耐道。
Satan抚摸着胸口的玉,恶魔面具下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天,“你到底要把他扔冰柜里多久,看着可真是碍眼。”
“佛相不让扔,能有什么办法。”陆天耸肩。
“你找到你兄弟的儿子了?”
“这与你无关。”他语气冰冷。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他。”他笑得狡黠,“我们玩个好玩的吧。”
“你想干什么?”
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你早晚就会知道的。”
付裴光一大早便被电话吵醒,刚一接通对面就一声吼,“付裴光你赶紧来警局!”
付裴光清醒了八分,看了眼手机,“江川啊,怎么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狂妄至极……”
“到底怎么了?”
“有人抛尸,抛到咱警局门口,就咱的大门口,公然挑衅,不能原谅……”
付裴光已经挂了电话火速穿衣服……
我的上司是深柜:今日故事,无良领导为了s作家的睡眠质量禁止我们大声喧哗。
我永远爱无良领导:啊啊啊这绝美的爱情
不追cp会死:啊啊啊啊啊我们的美女太太又更博了,又是为这绝美爱情哭泣的一天。
五仁和秒表锁了:太太快跟我们说说五仁月饼和秒表近况啊,不能因为他们在一起了你就不提了!
我爱五仁月饼:同上!
小剧场就在这更吧哈哈,今天也是尬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