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环抓住爆豪一只手腕,以极限平衡流的形态,跟爆豪近战撕逼.39
“喂……我还活着啊…虽然很痛……”上鸣电气勉强抬起一只手,扣着拇指和食指比出了OK的手势。
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在他脑海里回放——自己弹射出电流引导器,彻刃环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释放电流的右手被一脚踢得指向天空,然后领子一紧眼前就变得天旋地转,数据眼镜飞了出去,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拍平在了地面上。
彻刃环的力量使用相当巧妙,大部分冲击力都卸到了地面上,才造成这个夸张的人形坑洞,上鸣本人倒是没有真的受伤,当然这个少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妥妥的,彻刃肯定是在生气呢!”
“这件事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不好……”濑吕范太无奈地伸出手,将自己作死的好友拉了起来,地上只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坑,A班靠过来的几个学生都无言地盯着那个坑——话说在外面用白色粉笔画上一圈,那完全就是个死亡现场了好吧= =?!
“真是少见啊……”饭田天哉拿掉面罩,调整了一下眼镜角度,“彻刃同学心情居然不好,难道是遇上什么难题了吗……必杀技开发上的障碍??”
“昨天给大家送那些照片下来的时候,彻刃君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呀?”丽日解除了无重力,从半空落了下来,“小久,有头绪吗?最近好像一直看到你们在一起练习的样子?”
“啊……”绿谷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彻刃环离开体育场,他收回视线,表情有点复杂地摇了摇头,“不……我不知道。”
实际上从前一天晚上起,彻刃环就没有再跟他说过话了——在那句话之后,气氛便沉到了冰点,远比提到剑无时更加寒冷,对方安静地咽下饺子、刷碗、收拾厨房然后回房间……绿谷当然有自己踩到了地雷的自觉,但他却是没有想到,彻刃环竟然是如此不想触碰这样的话题。
如果没有说那样的话,彻刃环也不至于一直生气到现在,对于惨遭暴击的上鸣,绿谷出久心里有些内疚,但在更深的思绪里,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后悔对彻刃环说出那样的话——明明隐约明白自己已经有些过界了,却完全没有将跨越界限的那只脚收回来的意思。
……也许不止是彻刃君,他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绿谷沉默着开始继续练习踢击,在其他人眼里,他的进步速度非常快,这一点前两天尽心教导着他的彻刃环可谓是功不可没……即使前一夜出现了些许波折,绿谷也没有特意去改变自己的锻炼方式。
……
来到开发工坊门口,彻刃环熟练闪过了从内部掀出的第一次爆炸,打开拉门,力量装载机老师和发目明还在未散去的烟尘中咳嗽,他把头探了进去。
“下午好……打扰了吗?”
“哦,是你啊!”发目明推起了有些夸张的护目镜,脸上被熏得黑漆漆的,还有蹭到一些黑色机油的痕迹,“来得正好——试试看我专门为你量身订造的特殊Baby……”
“A班的彻刃…没想到你时间掐得还不错,正好早上从管理部门新送了一批装备改装许可报告回来……”力量装载机老师看了一眼彻刃环,爬起来,将地上变得四分五裂的护手形道具拿起来,一个抛物线扔到了角落那堆比人还要高的垃圾中。
发目明已经兴致勃勃地拿着两个巴掌大小的银白色道具靠近了过来,道具看起来很小巧,但是有些厚度,中间有个圆形空洞,少女兴奋道:“来,快把翅膀伸出来看看装载效果——”
咔嚓——咔嚓——!
两个道具卡在了翼身和镰刃的交界处,咬合在镰刃的根部,中间的空洞恰好与环状关节相吻合,流线型的外壳摸起来感觉非常坚硬,外部竟然包裹住了镰翼上最为坚韧的撞角。
“等等……撞角也包住,这样没问题吗?”彻刃环活动了几下,没有感觉到阻碍,镰翼绕着身体延长到了极致,装备的咬合度依旧完美。
“没问题!虽然撞角的撞击力很强,但这部分是融入了最坚韧的金属材料,特别将撞角部分加厚,以取得钝器打击的效果……你的撞角上虽然没有开刃,但整体依旧还是太薄了!”发目明调整着卡在关节之上的装备,“这样攻击坚硬物的时候也不会卡在缝隙里,加上内置的防震系统,还有内侧的防护——在保证灵活度不减弱的同时,完美保护环形关节不会受损!”
彻刃环快速来回甩了几下镰翼,这一对辅助小道具确实将镰翼上相对来说最为脆弱的部分给保护了起来,而且还装载在了镰翼的神经中枢外侧,这下敌人想要瞄准弱点攻击就肯定不会那么顺利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最先提出的重要用处——”发目明兴致勃勃地指着道具下方的一小排喷口,“嘿嘿嘿,赶紧来配合你的必杀技使用吧……”
彻刃环:“……那个,其实护膝和长靴我觉得也有必要调整……”
“没问题!我喜欢要求繁琐而挑剔的客户!”发目明竖起了拇指,这个科学狂人般的少女闪着星星眼掏出了一堆形状奇怪的辅助道具,“是要增加弹跳力?还是有飞行能力?或者会自己飞出去黏着上墙壁嘿嘿嘿嘿……”
彻刃环:……
“发目,你给我稍微克制一点,不要兴奋过头了——”力量装载机老师从办公桌边回过了头,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对彻刃环说的,“喂小子……说起来,前两天和你一同来的那个学生呢?今天没跟你一起吗?”
彻刃环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扭过了头:“……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力量装载机老师:“……”哦,这明显吵架闹别扭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老师微微摇了摇头:“总之,那个叫绿谷的孩子装备过审的报告也送来了,见到的话就让他来一次吧。”
“……”彻刃环皱着眉头带上自己的镰翼辅助道具离开了开发工坊,手里拿着道具的说明书看着,但思维却有些涣散。
今天自己虽然拼命地练习,但状态绝对称不上是好,使用起半生不熟的必杀技时更有种歇斯底里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是这种状态,彻刃环自己心里自然有数的。
说到底,把私人情绪带到训练里来还是不应该的,绿谷说的话也确实是事实,他本不应该觉得愤怒和不可接受,可是为什么……
“哈啊……”叹了口气,彻刃环垂下攥着说明书的手,转而摁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么心里传来的这份焦躁的感觉,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人开始闹矛盾了_(:з」∠)_应该说不止折旗这么简单,而是越线了
彻刃环不再理人了,小天使也意识到自己越界,所以现在都在冷处理……
众人:好可怕!头一次看到彻刃生气!
上鸣·轻浮的·体面人·电气职业踩雷,然后他没一秒钟就以一个扣泥奇蛙的姿势镶进地里了……
这是他的状态和姿势,大家参考这个表情包了解一下w
大家:这是相当生气啊=口=!
*
环的新装备上线,一对装载在镰翼关节外的辅助道具w【人设图我也不知道有没有】
战斗服也有不少地方需要修改,考试的时候会用得上(也可能用不上)……【喂】
小天使说的实话,但环依旧还是感觉到了别扭,应该说是一种……有什么将会产生变化的预感w?
若有若无地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是被某个人理解得太深了一些,这种焦躁的感觉w
ps:这旗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立回来……_(:з」∠)_
☆、下午茶
在深邃森林的深处,盛开着五彩缤纷的花朵,午后阳光照射下来,暖洋洋的让人只想睡觉。
圆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蛋糕、甜点,果酱、糖果山和点心塔,五颜六色的糖豆铺满漂亮的格子桌布,水果散发出甜美到将近腐烂的香味,一个座钟歪歪地立在了旁边的草地上,七张铺满了柔软垫子的藤椅围着大大的餐桌。
叮叮叮——
“下午茶现在开始。”海云纱斗用银色小叉子敲了敲茶碗,茶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少女穿着蓝色的洋装,笑得却非常僵硬,“欢迎大家在梦里……喂——式子你别睡啦!这已经是在梦里了你睡个鬼!”
“谁让你给了我这个角色,还是在这个时间……哈啊……”戴着灰色老鼠耳帽子的纸切式子搂着一个抱枕依靠在过分舒适的藤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也想问,这个爱丽丝主题的茶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彻刃环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他在自己头上抓了一把,拉下来一只灰色的野兔耳朵,“——MMP这还是真的啊!我现在有四个耳朵了喂!”
一瞬间很想掀桌有没有?然而这时候喝着红茶的神透境开口了。
“抱歉,我的失误,因为想到了这个主题,把[境界]具象化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把大家带入角色了。”
“……”糸守心地拽了一把头上模样古怪的皮帽子,露出了苦笑。
为什么事件会变成这样,还需要把时间倒退到大家睡下的时候——
“所以,纱斗想试着像是心域御神那次意外时那样,将我们一群人拉入同一个梦里?”街边的咖啡馆台子上,糸守心地抿了一口可乐。
“是呀,昨天我已经和巨巨试着玩过了,但果然没有心地你在就没有办法连上复数的人。”海云纱斗点点头,她指着和平的街道,“你看,平时我都是去到别人的梦境里,所以一次就只能和一个人的梦境相连,但是心域御神那件事后,我的个性也产生了一些变化……不是我前往他人的梦境,而是我将别人带进自己的梦里,你看到的就是这样了。”
“……虽然确实是清明梦,但……也对,平时你来我梦里的时候,我们的控制权一半一半,今天就感觉,大部分的控制权都是在你那里呢,我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糸守心地非常地感兴趣,“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哦,要怎么做?”
“简单,心地你现在试着使用一下聊天室的个性,顺着意志线,将大家带到这里来,我试着放开自己梦境的限制接受其他人——”海云纱斗张开双手。
糸守心地闭上眼睛,开始捕捉平时开启个性时的感觉,随着那一个个正在沉睡中的意识被他找寻到,海云纱斗的梦境也开始摇晃了起来,大地开裂、楼房坍塌、行驶的车子乱成一团……
“停停停!别一下子拉所有人!”差点维持不住梦境的海云纱斗连忙喊道,等到四周平静下来后才松了口气,“唔啊,我的容量果然也是有限的啊……再加几个人我估计就要负担不住了,心地,先把巨巨找来!”
糸守心地点了点头,两人的身边多出了一张椅子,梦境空间开始轻微地摇晃,当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女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周围却再次平静了下来,被带来这里的神透境慢慢睁开了眼睛。
“啊呀……真是稀奇,梦里居然能看到两个人……”神透境首先注意到的是海云纱斗,然后才有点意外地看到了糸守心地,“居然心地也在,难怪可以增加到三个人……成功了呢,纱斗。”
“是啊!”海云纱斗握拳,“巨巨!我们……”
“我明白,昨天你的设想我就考虑过了……”神透境面前出现了一杯凉水,她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思索了一下,“纱斗延续梦境,我来稳定空间,然后心地将大家的意识带来,我想想……初次的梦中集会,选择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场景吧。”
少女放下了杯子,微弱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扩散,顷刻间占满了三人整个视野……
“所以!有纪念意义的场景就是这个啊!”彻刃环嘴角抽了抽,一副胃疼的样子,“而且人不还是没来齐么!”
“角色不是我决定的啊,根据每个人的特质来的。”神透·公爵夫人·境捂着嘴轻笑了起来,“而且人都来齐了,只是戴安娜一时找不到这里,就让姚烁去接人了。”
“……戴安娜是什么角色啊……话说戴安娜的样子我都没见过!”纸切·睡鼠·式子眯着眼睛道。
“他们很快就到了。”糸守·疯帽匠·心地感应了一下后回答。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样很羞耻吗?”海云·爱丽丝·纱斗用力捂脸。
“算我一个= =……”彻刃·三月兔·环举手。
“——我来啦!带着戴安娜一起哦www~!”姚烁快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她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桌边,少女身上穿着可爱的连衣小短裙和紫白螺旋花纹的长袜,头上和身后灰色的猫耳朵和猫尾巴还在随着心情晃动,她脚踏一双高跟鞋,就如同柴郡猫一般跃上了餐桌,灵巧地迈着步子避开了堆满桌面的甜点和茶壶杯子,然后从另一头跳了下来,刚好落进了一张空着的藤椅里,少女愉快地在软垫上打了个滚。
大家或多或少都感到好奇地直起了身,看向了传来些许动静的树林——毕竟是距离大家最遥远的戴安娜,除了姚烁外根本就没人见过对方这一世真正的模样。
在众人的瞩目中,森林边缘冲出了……呃,一大堆的长着手脚的扑克牌,那堆花面全是方块和红心的扑克牌迅速排成了两列,然后中间还背面冲上躺下了一排,硬生生在草地上搭起了一条带花纹的走道。
嗒、嗒、嗒、嗒……
高跟鞋踏着扑克牌面的声音传来,餐桌边六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除了姚烁外,大家都有些眼神发直。
一个穿着华贵鲜红色礼服长裙、金发盘成发髻、烈焰红唇的少女出现在了扑克牌道路的尽头,巨大的红色裙摆宛如盛开的玫瑰,她慢慢走近餐桌,那是一个白人少女,脸上带着些许雀斑,却无损于她异于东方人的美貌。
走到餐桌边,鲜红的高跟鞋稳稳踏在绿草地上,她用那双清澈的湛蓝色眼眸扫视着这群有些呆滞的少年少女们,傲慢轻抬着下巴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然后她红唇微张——
“喂!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聊天室的大家又要开始一波骚操作了w
纱斗+心地+境=一个大型梦境试炼场w
因为是清明梦,所以大家醒来都有梦里的记忆,但身体锻炼是不会反映到身体的w
顺便解释一下这个爱丽丝主题梦境里的大家角色分配(按照各自特制进行自动角色分配w)
海云纱斗 - 爱丽丝
戴安娜 -红心女王
神透境 - 公爵夫人
糸守心地 - 疯帽酱
姚烁 - 柴郡猫
纸切式子 - 睡鼠
彻刃环 - 三月兔 and (?)
来自土澳的野生姑娘终于是出场了233333作为女王出场一瞬间镇压了气场……
然后大家发现,女王一开口就原形毕露了【喂】
戴安娜: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并没有这么说】
*
Ps:柴郡猫姚皮皮不能更合适!【喂】
☆、三月兔
这还是彻刃环头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开口跪。
红心女王一张嘴,在场几乎所有人身体都是一歪,差点没倒下去,但是转念一想,虽然出现的排场有些怪异……但戴安娜依旧还是戴安娜啊!
“阿环~!”正这么想着,戴安娜就绕过了放满了糕点蛋糕的桌子,一把抱住了有些惊讶的彻刃环,埋在少年颈窝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
“吧唧!”
一大口的亲亲之后,戴安娜提着巨大的裙摆走向了最后一张空着的藤椅,留下表情懵逼脸上还顶着一个火红唇印的彻刃环。
“哼,让你们炫耀!”戴安娜毫不客气地坐下,然后颇有气势地挥手,“——都给我滚!”
这句命令自然不是对大家说的,那些扑克牌士兵接到了命令,立刻排着队退进了森林里,餐桌边恢复了安静,大家表情微妙地看看落座后瞬间变得如同瘫痪了一般没有坐相的红心女王,然后又看了看正复杂着表情扯起桌布擦脸上口红印的彻刃环。
“我是神透境。”公爵夫人首先笑着开口。
“海云纱斗。”
“是式子哟~”
“我是心地。”
“……彻刃环。”
“我就不用介绍了吧w~”姚烁挥挥手。
“嗯,虽然是梦里,但是初次见面——我就是戴安娜!”穿着裙装的少女拍了拍胸口。
“果然是西方人啊——哈啊!”纸切式子陡然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身体就往后倒进了一堆软垫里,“既然认识了,那么我就睡了啊……Zzzzz……”
“喂!这可是女王当面,别说睡就睡!”显然因为初次面基而处于兴奋状态的戴安娜抬起一条腿一脚跺上了桌面,圆桌另一头瞬间翘了起来,另一边的蛋糕和点心都飞上了天……没几秒钟后又啪嗒落在倾斜的桌面上,产生了些许混乱的同时,落回盘子里的蛋糕也变成了有些奇怪的形状,“敢对女王不敬,统统拉出去砍头!”
“呵呵……”神透境笑喷。
“太太除外!”戴安娜瞬间加上这句。
然后女王就被一群人的嘘声包围了——
“噫!!”
“哈哈哈欺软怕硬!”
“你巨巨还是你巨巨!”
“作威作福!然而大腿依旧不敢碰wwww!”
“哼!你们懂什么!”戴安娜放下腿,一边翘起的倾斜桌面顿时落回了草地上,她拍着桌子笑着吼道,“还笑!再笑就砍头!砍头!!”
非常入戏的戴安娜带起了一波节奏,纸切式子抱着抱枕就跳了起来:“哇哇哇呀——女王大人不要砍我的头!”
“睡鼠!!!!”疯帽匠心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三月兔彻刃环没辙地扭头看向了爱丽丝纱斗:“这个梦境有多大啊,这么闹估计要到早上了啊……”
“没事,时间比率都调低了。”爱丽丝纱斗很自信,“在这里玩个两三天都可以啦……不过这里锻炼没用,反正效果也不会呈现到身体上,毕竟夜晚是让身体放松和休息的时间。”
“不过这个世界会很大哦?”公爵夫人神透境笑着开口,“用来娱乐的话,再合适不过了……虽然在下午三点喝下午茶的感觉还不错,不过餐桌这里永远都是下午三点,一直不变化也会乏味的,难得做出了有趣的境界,大家可以散开到附近好好玩玩哦。”
“皇宫、水池、洞窟、山谷和森林都有呢,巨巨境界的能力用在这里太厉害了……”姚烁摇晃着猫尾巴,“而且还是在梦里,感觉哪里都能去、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呢!”
“嘿嘿,本来就是做出来让大家玩的东西。”爱丽丝纱斗率先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顺手拿起一块奶油蛋糕,“而且怎么吃都不会胖!!!!”
“噢——!”这句话却是勾起了所有人由衷的感激之情。
因为梦境主人海云纱斗开放了权限,大家只要集中精力都能小范围改变身边的现状,在梦里当然也不会遇到危险,七人齐聚之后,很快就有人蠢蠢欲动。
“我去周围玩啦喵~”姚烁首先跳了起来,除了一同构筑这个梦境的三人外,其他人都没办法在这里使用自己的个性,但是被赋予了柴郡猫身份的少女却也得到了和平时差不多的能力。
就像是红心女王戴安娜在这里可以命令扑克牌士兵一般,柴郡猫少女的身影渐渐消失,也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
“造出这个地方其实也挺有趣的……说不定以后还能特别招待别人进来玩呢。”神透境优雅地站了起来,公爵夫人的角色使得她的身上也穿着繁琐的长裙,不像戴安娜一样带着压倒性瞩目感鲜红似火,却是低调而奢华,充满了维多利亚时期的贵族风采,“那么,我就去其他地方观光了。”
……喂,她刚才说的是观光吧?
嘴里因为塞满了蛋糕而变得涨鼓鼓的爱丽丝纱斗扭头,求证似的看着彻刃环,然后接收到了三月兔沉痛的颔首认同。
咕嘟!咽下了一口蛋糕,纱斗的口边还沾着一大堆的奶油,她的视线落在满桌各种甜点上:“嘛,我倒是还想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阿环你到处走走也可以的哦,不过……三月兔呢……”
爱丽丝打扮的少女略有深意地说道:“虽然我都开放了权限,但梦境的中心主导者毕竟还是我……阿环的身份是身为野兔的三月兔,但不止是这样呢——作为主导者的我是这么感觉到的。”
“?”彻刃环歪歪头,有些不理解海云纱斗的话。
“梦里的话,想要变成什么样都是可以的——这也是我想办法开发个性的理由啦,就像阿环你在这里就可以直接去掉背上那对镰翼一样……”海云纱斗又插起了一大块奶油蛋糕往嘴边送,“在醒来之前就好好放松吧,阿环,最近你在梦里都很少笑了啊,特别是今天……”
少女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彻刃环看着少女,见不可思议之国的爱丽丝好像已经沉浸在了满桌的甜点中不可自拔,他微微叹了口气,才转身离开了餐桌:“我变得很少笑了……吗?”
好友的担心彻刃环当然理解,但即使是亲近的友人,也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全盘托出的,有些事情只能自己独自在心中困扰……彻刃环甩甩头上的耳朵,他摸摸衣兜,拿出了一个角色自带的怀表,指针精确指向了下午三点的茶会时间,他将喧嚣抛却,步入幽静的森林。
放松之下,些许白色的雾气在他的身边聚散,头顶兔耳杂色的毛皮逐渐褪去色彩,彻刃环感觉自己视界下降了一些,远离了野餐桌边的喧闹,灰色的呢子外套逐渐消失,最后化成一套浅蓝色的女式小西装。
伸手在耳边撩了一把,一手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餐桌边开茶会的三月兔已经从少年变成了一位少女,头上白色的兔耳微微动弹了两下,少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手上同样改变了的怀表。
“嗯,还有一点时间……”白兔·剑无心眨眨眼睛,口中吐出的声音有些中性,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还是这样比较放松啊……”
白兔少女蹦蹦跳跳地跑入了森林的深处。
“——反正是在做梦,那就好好玩玩吧。”
作者有话要说: 彻刃环:总之,在这里要好好放松……
都是兔子,而且还有双重身份,所以阿环是三月兔的同时也是白兔w
男性时是三月兔(野兔),女性时才是白兔(引路者),之后仙境还可以用来招待他人的w
这就要看大家要怎么皮了w
环崽不开心,其实大家都有点意识到了w纱斗感觉环不怎么笑了,特别是今天(其实是和小天使闹别扭了)
大家稍微闹一闹,邀请人来梦境里玩估计要放番外之类的w
【其实我超想进去玩w】
再梦里玩一段时间,然后再写考试wwww
☆、木偶戏
跑到一处空旷宫殿外的剑无心抬起头来,碧蓝色的天空下如同飘雪一般飞舞着无数白色的絮状物,不像是蒲公英的种子,反倒是有些像……柳絮?
顶着一对白兔耳朵的少女在如同镜面一般的湖泊边驻足观赏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向了建在了湖心的气派宫殿,白色的立柱支撑着巨大的屋顶,但似乎没有道路通向湖边。
剑无心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来到宫殿的正面,隐约可以看到湖面上异样的反光,她连忙走到了岸边,湖面之下果然是藏着一条道路,它的颜色与湖水相同,表面的高度也几乎同湖水相平,白兔少女走上道路,浅浅的涟漪在脚下扩散,从远处看就如同踏着湖面前进一般。
穿过整条道路,仅有鞋底湿润的剑无心踩上台阶,宫殿内部的声音传了出来。
宫殿根本就没有大门,剑无心沿着白色的大理石道路深入,终于是在宽阔的正厅里找到了这里的主人。
“哦呀?”依靠在软榻上的公爵夫人神透境放下了手上的茶杯,看到剑无心现在的模样,表情有些惊讶却没有太过意外,反倒是冲着少女招了招手,“来……剑无,喜欢看木偶戏吗?”
“没看过…应该也称不上喜欢吧……”剑无心走了过去,然后躺进了软榻下的一堆软垫中,两人的面前立着一个小小的戏台,吊着白线穿着华服的木偶们在戏台上来去往复,无声上演着一出出悲欢离合。
人偶们没有声音,但在它们起舞的时候却有奇怪的音乐随之流淌,看不见木偶的操纵者们,也同样找不到演奏的人们,戏台上的木偶剧就如同自动编排一般,没有因为意外的来客而混乱。
“唔……”头上微痒的感觉让剑无心眉头挑了挑,公爵夫人正伸手抚摸着白兔的耳朵。
“听说你以前是C?”神透境带着笑意问道。
“……如今也已经不再习惯了。”剑无心苦笑着摇摇头,“虽然梦里这个性别确实变了回来……但也不会和原来完全一样了。”
“平胸的白兔也不错。”公爵夫人调笑着,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空旷的正殿里尤其清晰,“阿环呀,我们也是一样的啊……就算还记得自己原本的样子,依旧还是渐渐地……渐渐地…………或快或慢地,接受了如今自己的姿态。容貌也好,身体也好,过去的那个世界,对我们来说,不论在心里有多留恋,终究还会是会成为越来越朦胧的存在,哪怕固执如你……也不会例外。”
“我明白的啊,只是……”剑无心身边的雾气聚散,抬起头的时候,他又变成了故事中疯狂的三月兔,“也许,我需要的只是……比起你们来说,更加漫长的时间吧……”
“……看来你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开心呢。”神透境视线落在人偶交错的戏台之上,“那么,让我猜猜看,是什么让你如此烦躁呢……你们英雄科即将要考执照了吧?只是这件事,我不觉得会让你烦恼至此哦?嗯嗯……原来如此,有人让你生气了啊。”
“……”三月兔彷如没有听见公爵夫人平静的陈述,场面一同跟着沉默了下来,唯有戏台背景传出的曲目在悄然回响。两人安静看着眼前上演的悲喜剧,随着光线的改变,吊线人偶的脸部线条也在跟着一同转换,跟随乐曲切换着喜怒哀乐的表情。
“……是绿谷吧?”神透境静静地开口。
“!”彻刃环肩膀僵硬了一下,他终于是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好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真是的,我明明连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过啊,境你有的时候,真的会让人觉得非常可怕呢……”
“啊啦,这样的话我也经常听到呢,不过应该装傻的时候,我也不是事事都会开口的……说到底,世界上能让我完全抱有信赖感的人,又能有多少呢?”神透境叹了口气,她轻轻向着身体两边伸展开双手,如同捧起了巨大的什么东西,这个睿智少女脸上露出了宁静的微笑,“什么都能看穿,有时候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我也是极其幸运的呢——因为生来就有那么多能够信任和依赖的人在……”
“……”彻刃环了解神透境的想法,聪明的人总是考虑得比旁人更多,有时候也更不容易被人理解……神透境的痛苦同样无人知晓,而他们这些人能做的,也就只有陪伴在她的身边。
“——大家总是说,在这个世界里有我的存在很幸运……但对我来说,来到有你们在的世界,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啊!”神透境满足地说着,就像是知道彻刃环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样,“所以放心吧,我并没有那么痛苦哦?”
“来告诉我吧,阿环,若只是猜测的话……我是帮不上忙的哦?”
彻刃环轻轻点了点头:“嗯……事情是这样的……”
……
诉说完毕,场面又沉默了许久,木偶戏已经散过一次场,它们紧接着又再次穿梭着表演起不同的剧目,从殿外照射进来的自然光几乎没有改变,彻刃环甚至不知道自己说起那些事情时究竟耗费了多久的时间。
公爵夫人依旧注视着华丽的戏台,只是目光的焦距并不在那精彩或乏味的木偶戏上,良久之后,她才微微低头感叹着:“是吗……你们之间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呀……”
“也没有那么多,作为同学,作为……朋友……”彻刃环喃喃着,“然而,在谈到更深话题的时候……又是一种不同的距离……”
“还在生气吗?”
“不……但是总觉得,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和绿谷进行交流了……”
“感觉被冒犯了吗?”
“……有一些,但…也不全是。”
“有些丢脸的事情,也不想跟我们说吧?”
“……抱歉。”
“为什么难受?”
“……不知道。”
公爵夫人抿了一口红茶,微热的茶水腾起一丝白雾,映照着模糊的面影,似勾起了心中的思绪。
“是这样啊……”神透境又露出了笑容。少女一直都很喜欢笑,她笑起来的时候非常地美丽,只不过这份笑容中,带着一些别样的东西,像是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彻刃环无法轻易读懂,“阿环……你自己多少也发现了啊,你并不是因为绿谷发现了真相而疏远他,而是因为他说出了真相才会感到不能接受。”
“……这有差别吗?”彻刃环微微皱眉道。
“不想被别人揭露的、有关自己的真相,每个人多少都会有一些吧,就算是豁达的人,就算是我……也一样。”神透境缓缓说着,语气里带着安慰,“不论怎么说,擅自越了界,你会不开心也是正常的,但阿环你心里也明白……”
“——从最初开始,允许了对方跨过界限的,就是你自己啊。”
那么,第一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彻刃环思绪回转,仿佛有一副画卷在眼前打开。
长长的、长长的神社山道下,金色的灯盏向外铺开,太鼓声和人们的喧哗声隐约传来,祭典的奏乐在神经上游走,天边的阴影逐渐吞噬掉最后一丝夕阳的光辉。
他坐在朱红色的鸟居上,掀起面具后低下头来。
专注而惊叹的视线落在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然后,他开口对他说——
……说了什么?
【……要上来吗?】
当时的彻刃环并没有发现绿谷正在发烧,也许是因为对方的控制力在下降,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俯瞰的风景太过璀璨。
【我很在意,非常地在意啊!】
绿谷出久吐露出平时并不会开口说出的话语,然后少年茫然地越过了那道界限。
【如果彻刃同学真的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话……】
【——请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环虽然非常固执,但改变依旧潜移默化……他现在变回妹子也开始别扭了w
神透境还是挺潇洒的w当然连纱斗都看得出来环崽不开心,她当然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炸毛对象一猜一个准【喂】
对大家来说,境巨巨是条大腿,但对境来说,大家的存在其实也是必要的w
聪明人很难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人,而对神透境来说幸运的就是,她可以信赖的人也来到了同一个世界w
*
然后环就把自己和小天使的事情倒出来了……
就像巨巨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自己的真相,被揭露出来的时候,就会有被越界的感觉
然而小天使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越界了,最开始允许小天使越界的人是环本人w第一次越界就是在鸟居那里w
所以突然揭露这件事,环虽然有点小火大,但实际上他也不全是因为越界的这件事而生气到现在的
神透境的话大家估计都没有理解得很清楚……但她点明的其实是——阿环你不止是因为被揭露这件事而烦躁
环崽心里的烦躁其实还有其他原因,内心隐隐有预感了才会变成这样……
境其实不会主动说的_(:з」∠)_大家等明天吧……【解释起来好困难,我想死】
☆、特训继
“为什么事到如今,却突然不愿意了呢?”
“……”
“也许那一个瞬间,因为感到痛苦而生气……”
“……”
“但是后来,却也不仅仅是因为那样了吧?”
“……”
咔哒——
茶杯轻轻放下,公爵夫人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阿环还没有办法立刻明白呢。”
“所以……境不打算告诉我答案吗?”
“不行。”神透境竖起食指,指尖轻轻点着嘴唇,神色略有无奈,“这个答案…如果不是阿环你自己去发现,那就没有意义了呢。”
“我不明白……不知道你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答案。”彻刃环摇摇头,他沉默了一会儿,“……但是,境,谢谢你。”
“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告诉你,你却要反过来感谢我啊?”神透境苦笑着歪头。
“因为我知道的,即使境你的行动我没有办法搞明白,但你也一定是为了我好才会这样说的。”彻刃环不再追根究底,他慢慢从那些软垫中站了起来,“——而且不止是我,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的……这就是我们这些愚者表达信赖的方式。”
“所以,我不会强求你说出来的。”三月兔冲着公爵夫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宫殿,“那么,估计还有不少时间才会到早上——我再去周围逛逛好了。”
“啊…去吧去吧……”神透境目送着好友离去,她的视线又落在戏台之上,吊线操纵的木偶邂逅与离别,兜兜转转地重复喜悦与悲伤。
“你迟早…也会发现的吧……到了那个时候……”微弱的声音隐藏在悠扬的乐曲声之下,空荡荡的宫殿里仅有翻转舞动的木偶戏台和唯一的一位观众,“到了那个时候……唉……也许未必……”
“……未必没有转机……”
……
“!”彻刃环睁开了眼睛,感觉房间里比平时要来得更暗,少年撑起身体看了眼闹钟,却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时间。
咔嚓咔嚓——
解开将镰翼锁在床头铁柱上的链子,彻刃环套上了T恤,一把拉开窗帘,外面乌云滚滚,难怪光线暗淡。
打开阳台窗户,风铃被纱窗带着响动了几声,安置在室外的茂盛捕蝇草有好几个叶片都闭合着,想来是在进餐,空气中充斥着水汽,呼吸时胸口沉闷而压抑……今天应该会下雨的吧?
洗漱、收拾东西、取回水房晾着的衣服,时间才五点半……彻刃环犹豫了一会儿,见雨滴还是没有落下来,于是还是决定出去晨跑,一跨出宿舍,空气里黏腻的水汽就让人感觉呼吸一滞。
最后他还是慢跑了起来,低气压加快了汗水渗出的速度,也就半个小时,彻刃环一身汗水地绕了回来,钻进了一楼的澡堂。
将近七点,同学们都纷纷起床,寝室楼逐渐热闹起来,然后大家下楼吃早餐,时不时交流些与必杀技和考试相关的话题。
“唔啊,这看起来是要下大暴雨的样子啊……”
外面阴沉的天空自然也是交流的重点,大雨落下前的压抑感撩动着神经,彻刃环低头默默喝着牛奶,班中同学们都很识趣地绕开了这个人——彻刃环周身持续的低气压状态显然比暴雨将至还要让人觉得压抑。
大概八点多,第一滴雨水终于是落了下来,大雨几乎是瞬间就淋湿了视野内的一切,窝在体育馆里训练必杀技的少年少女们也抬起了头,雨点打在体育馆顶棚上的声响一时都盖过了内部的动静,浓郁的水汽从体育馆大开的门外涌入,相泽消太拍拍手道:“怎么都停下来了,继续训练——”
轰隆!
雷鸣声在外面响起,体育场内都开着照明用的灯光,明明现在是白天,却有种已经入夜的错位感,外界的大雨将大家阻隔在室内。
“爆豪,你挂着的这个是啥,好时髦wwww!”班中同学或多或少地都配上了新的装备,上鸣电气又开始不记打地招惹自己的同学。
“去你的时髦!”爆豪胜己一把抓住有些得意忘形的上鸣捶了好几下,“可以注入我的爆破分泌物,当做手榴弹扔出去用的!”
“集中声音并且还保护听觉的啊……”耳郎响香捂着耳朵上的耳机装备。
“黑影,附着在我的身上——”和自己的黑影吵了好几架的常暗踏阴。
“……”轰焦冻同时专注控制着双手上的火焰与冰霜。
看起来都有模有样了呢……相泽消太看着这群风格逐渐成型的英雄雏鸟,心中肯定地评价着学生们的努力,然后看向了山岩的另一端——不过变化最大的,果然还是……
“嘭!”绿色的流星从混凝土山上飞起,划出一道凌厉的曲线,绿谷出久狠狠踢碎了一块巨大的石块后安然落地,肢体动作与力量的使用方式比平时更加稳定,却爆发出了凌驾于以往的破坏力。
以及,一如既往出类拔萃的攻击力——
彻刃环站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山石上,压成线状的水汽在他的身体周围缭绕着,坚硬的混凝土表面如同烈日下雪块融化一般在快速消失,石片纷飞之后,两支镰翼关节处的辅助道具喷嘴处一口气释放出的白色雾气让一小片区域都陷入了朦胧之中。
不仅是搅动空气妨碍了周围人的视线,就连地形都有些改变了,虽然还有些不稳定……
彻刃环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镰翼,与空气摩擦后急速上升的温度正在辅助道具的帮助下快速降低,喷出的气流甚至还能在短时间里加速镰翼的活动。
镰翼在他的身后伸长,搭在了上方的水泥块上。
嗖——
几个同学瞬间感觉到身边有风吹过,三十多米的距离刹那间跨越而过,绕着整个场地游走了半圈,彻刃环才完全落到地上,惯性带动着他的身体继续前进,少年转身触地,双脚在地面径直擦出了两道痕迹,他低头看着脚上的长靴,摩擦过度的鞋底甚至都在向外飘散淡淡的青烟……彻刃环微微叹了口气,弯腰捶了捶膝盖,为了保持稳定,战斗服需要修改的地方实在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