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环抓住爆豪一只手腕,以极限平衡流的形态,跟爆豪近战撕逼.50
糸守心地:境……
神透境: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糸守心地:嗯,我相信你
糸守心地:……
糸守心地:啊,屏蔽了……
海云纱斗:……
纸切式子:……
戴安娜:……
彻刃环:……
糸守心地:你……你们怎么了?
彻刃环:没什么,大家只是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 =……
×
“真是个厉害的赞助商啊……”校长挂掉电话,将手机交还给了海云纱斗,他手里拿着刚才姚烁送过来的材料,对着彻刃环开口,“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名古屋的新干线已经停运,看来轰乡君今天是回不去名古屋了呢……让他去橡皮头那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送他回去吧?”
“诶?”彻刃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和海云纱斗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离开了会谈室去寻找相泽消太……被留下来的海云纱斗知道现在自己不应该怂,可她依旧不自觉地开始了哆嗦。
“海云同学,不要那么害怕。”面对如此从心的人,校长根津显然也有点无奈,想到神透境那边的要求,他还是叹息了一声,“将你留下来,其实是有些关于海云雅斗的事情想要说。”
话音未落,校长突然发现,这个坐在自己面前都在瑟瑟发抖的怂妹整个人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海云纱斗身体放松下来,双眼直直地盯着他,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能感觉到自己将会听到并不想听的话语,海云纱斗的表情认真到有些僵硬。
“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或许没有办法,立刻对海云雅斗进行营救。”校长直白地说道,“将那个孩子拐走的组织是个名为死秽八斋会的黑|道组织,在取得那个组织完整的情报之前,我们不能让他们产生戒备,将证据和人员进行任何的转移行动。”
“即使里欧涅丝拥有特殊的、能够进行瞬间移动的英雄闪烁也一样,在能够确保海云雅斗没有受到伤害的情况下,我们不会进行无谋的行为。”校长微微弯腰,对着海云纱斗鞠躬致歉,“实在是……非常抱歉。”
“恕我直言,校长先生。”海云纱斗垂着头,表情有些冷,少女并没有因为那些话语而就此释怀,“——被留在那里,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伤害了啊。”
……
海云纱斗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会谈室的了,等到回过神来时,天色都已经黑了。
轰乡瞬已经被相泽消太带走,回寝室的道路上没有碰到同班同学,海云纱斗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法平缓下来的精神根本接不上糸守心地的聊天室。她发现自己正站在彻刃环的面前,而好友则是皱着眉头,对她投以担心的表情。
“啊……阿环……?”
“纱斗,你怎么一直都在晃神,校长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带起些许波澜,海云纱斗只觉得眼底一片酸涩,想起神透境、想起海云雅斗、想起校长说的话,她感到无所适从,剧烈的委屈感便从心中涌了出来,化成热流从眼中滑落而下。
“哇QAQ——!!!”
作者有话要说: 神透境这边,有能够瞬间把雅斗和怀里带回来的姚烁,照理说营救其实很简单
心里的聊天室一连,交流一下,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瞬移救人……
但这样的话打八斋会的时候会怎么样呢,坏理不在场,而是之前就被救出来了的话……
撞见解修师,夜眼会挂、相泽可能会挂、环崽也许会挂,甚至绿谷小天使都可能会跪……难不成靠百万吗_(:з」∠)_
神透境希望可以凑齐最有条件再进行营救任务,为此坏理最好还是留在八斋会,这样短时间里治崎至少不会发疯……
但能带回雅斗的话,有理由不带回坏理吗?要带当然是一起带回来了……
境解释不了自己是怎么知道过多情报了,所以在确保雅斗安全的情况下,干脆就让两个孩子都留在八斋会了
而除此之外,实际上姚烁也有特别的打算在,但她没有办法发表意见……
*
境虽然有这样的打算,纯理性思考的话,她的方式确实是最优选择,但雅斗是纱斗的弟弟,不可能不考虑好友的感情,就算自己是正确的,但要是她直接跟纱斗说:我怕大家跪了,所以你弟还是和坏理一起留在八斋会里吧……两个人瞬间就要翻脸……
所以这里就需要校长来当这个坏人了,反正理由有很多……
纱斗知道这样做最好,可她真的是很难受,所以就算是校长道歉她也依旧怼了回去……
然而决定已经下了,姑娘毫无办法,看到环崽就委屈地哭了……
*
下章世界名画等级的白学家警告——
绿谷:不,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条件反射性打死】
【然而大家都是小天使,创造一个狗血的场合最后也会神特么展开】
☆、三个人
“?”天色渐渐转黑,去食堂吃了晚饭后不久,出了寝室楼一路慢跑步的绿谷出久陡然听到了一阵哭喊的声音,那个声音实在太过熟悉,他的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转向,来到靠近教学楼的后操场边。
在那里他看到了……呃,一高一矮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海云纱斗和彻刃环认识这件事,林间合宿的时候绿谷出久就已经听当事人说过了,可是现在当这种情况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绿谷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慌什么,他身体直接闪到了树的后面,一双手扶着树干有点心虚地看着那边。
泛白的路灯光影交界处,自己青梅竹马的海云纱斗扑在同班同学彻刃环的怀里,肩膀颤抖着起伏,少女哭得撕心裂肺,连带着绿谷出久也跟着难受了起来……他从来没见过开朗的少女难过成这个样子。
怎么会变成这个情况??彻刃君做了什么吗?绿谷有些心焦,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他看到彻刃环身后的两支镰翼在甩动着,尖端划开了空气……诶,这是在生气吧?
作为观察笔记中掌握着大概二十四种镰翼日常表现方式、熟知彻刃环大部分心情的绿谷得出了这个结论,纱斗在难过,彻刃君在生气,两人抱在一起……或者说,是纱斗扑在彻刃君怀里哭,彻刃君在安慰……他们…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彻刃环一只手臂轻轻抱着海云纱斗,另一只手慢慢摸着少女的头发帮对方平缓情绪,等哭得直打嗝的好友情绪没那么激动了,才压着嗓子慢慢开口,声音硬邦邦的,确实是带着怒意:“没事了纱斗,我在呢……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绿谷出久躲着没开口说话,但他心里也觉得大概是有哪个人欺负了海云纱斗,才会让平时开开心心的少女突然哭成这样,他的拳头已经在发痒了。
“呜呜……呼…没有……是我自己………”海云纱斗扯起了彻刃环T恤的下摆抹着眼泪,刚才一通痛快的嚎哭之后,少年胸口的衣服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少女也觉得自己哭得有点丢脸。
彻刃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好友的头顶,然后就把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树后。刚才有人穿过草地走过来,声音一直延伸到了那里,就再没出来了,显然是在偷看……
盯着那边看了几秒钟,树后躲着的人意识到自己的暴露,慢吞吞走了出来……彻刃环呼吸一滞,竟是绿谷出久。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尴尬,海云纱斗哭的时候没听到声音,这个不知道有人跑出来的少女没有回头,伸手抓着彻刃环的衣服擦掉眼泪,然后挪了一块布料,嘶——
一前一后两个正在尴尬对视的男生同时移动视线,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女用彻刃环的T恤拧鼻涕,看到彻刃环开始抽搐的嘴角和脸上隐隐浮现出的一丝嫌弃的表情,绿谷出久突然就感觉心不慌了,要不是海云纱斗刚才哭得难受,他甚至还想笑……
彻刃环一脑门的黑线,他有点无奈地看着海云纱斗扔下自己的T恤,轻轻拍打着脸颊恢复精神,低头看一眼灯光下显得有点亮晶晶的那片……咳咳,已经是惨不忍睹的T恤,他叹了口气。
“不想说就算了……纱斗,让绿谷送你回去吧。”彻刃环给少女理了理有点飞起来的刘海,海云纱斗眨眨通红的眼睛,顺着好友的视线有些惊吓地回过头,这才看到站在不远处表情古怪的青梅竹马。
“……小久?”
“纱斗。”绿谷抓抓头发,有些担心地看着少女,“……你没事吧?”
海云纱斗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两个少年的注视下摇摇头:“真的没事的…不要担心……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绿谷出久往前走了几步,他伸手拍了拍海云纱斗的后背,少女轻轻点了点头。
“去吧纱斗……下次见。”彻刃环突然意有所指地说道,海云纱斗身形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微弱地“嗯”了一声。
见两人慢慢走远,彻刃环脸色黑了下来,他拖着身后两支炸了毛的镰翼快速靠近操场边缘的水池,用双手拇指和食指拈着衣服布料,将T恤从自己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背心的少年把手里的T恤塞进了水龙头的下面,哗啦啦地清洗了起来,特别是拧过了鼻涕的那个位置,他恨不得去取把自己用来刷镰翼的钢丝刷来好好刷刷。
洗到他觉得差不多干净了,彻刃环才抖开了湿透的T恤,将它在水池里拧干——能用清水洗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回去后扔进洗衣机里,加上洗衣粉再好好清理一下估计就可以了。
“噗呼……”这边彻刃环还在用力拧干布料,旁边就传来了细微的笑声,彻刃环抖开半潮的布料搭在手臂上,没好气地瞟了一眼旁边送完了人后捂着嘴的绿谷出久。
“笑个什么。”彻刃环很不满意,表情还没带出来,绿谷就马上连连摇手。
“不是……只是头一次,看到彻刃君……噗……这么没办法的样子……”绿谷出久辩解着,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消失。
“少废话,问出什么来没有?”彻刃环问道。
“没有……”绿谷有些失望地摇头,“纱斗她什么都不说……”
彻刃环点了点头:“……”也是,她对我也不说……但纱斗并不是那种能藏得住心事的姑娘,看来还是要等到晚上了……
“我刚才回来时正好听大家在说……”绿谷慢慢地开口,“今天下午有个还是孩子的入侵者闯入了雄英高中乱跑,惊动了不少老师和学生……然后彻刃君和纱斗就被叫走了…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彻刃环默默看了绿谷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话,“别问了……那个孩子明天相泽老师会负责送他回去的。”
“是吗……”绿谷低下了头,然后很快他又抬了起来,“说起来,刚才峰田同学对我、切岛君说今天我们不在很可惜……彻刃君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彻刃环:“……???”
回到宿舍里,看到公共区域那边热闹的样子,再看看灶台那边锅碗瓢盆都给洗干净收好的场面,彻刃环才明白过来,他表情颇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戳了戳绿谷的肩膀,示意少年跟着自己走。
电梯一路上了五楼,濑吕在公共区域,轰焦冻去补习了还没结束,住在这层楼的学生只有彻刃环一个人回来,他带着绿谷进入自己的房间里,挂起半潮的T恤,然后把厨房那边带来的饭盒递给了绿谷。
“这个给你,其实没什么好可惜的……”彻刃环憋着笑意道,他转身就拿着碗去开自己设定在保温状态上的电饭锅。
“?”绿谷出久打开饭盒,入目的就是满眼红红的干辣椒,光是看到他就觉得舌头发麻,嗓子发疼,甚至是胃都在冒烟。
“哦,上面那层你可以拨下来扔掉。”彻刃环笑着拿了两碗饭回来,他熟练地翻下小桌子,把一碗米饭和一双筷子推到了绿谷那边。
绿谷出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彻刃环自己之前其实已经去食堂吃过晚饭了,他只是有些无语地拿起筷子,朝垃圾桶里拨掉了上面铺着的一层干辣椒……然后在这薄薄一层掩饰用的遮盖物之下,满满塞在一起码得整整齐齐的全都是鸡肉块。
……看来确实是没什么好可惜的了。
吃过了晚饭的绿谷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再吃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开篇就是世界名画,然而场面其实是——
绿谷: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他们是什么关系……
彻刃:啊是绿谷来了他们是青梅竹马我也没干什么……
纱斗:嘶——【拧鼻涕】
绿谷:……
彻刃:……
绿谷:冷静了,肯定没友谊以上的关系,否则彻刃不会一脸恶心……【看镰翼】
彻刃:……【平淡无波澜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嫌弃和恶心_(:з」∠)_】
然后小天使送纱斗回去,环用两根手指捏着衣服去水池边洗……
环崽:嫌弃死了,然而纱斗不开心,不能直接发火……【黑着脸洗衣服】
绿谷:不但不担心了,甚至还有点想笑……【捂脸】
小天使已经掌握了日常时镰翼二十种以上的心情反馈,已经是个老司机了【什么】
*
峰田:真遗憾啊绿谷w【吃不到开小灶的人】
绿谷:???彻刃,遗憾是指什么?【懵】
环崽:……你来【勾手指】
掌勺大佬打开了饭盒,抹掉上面一层辣椒,下面全塞满了肉……【上鸣电气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彻刃·偷偷开小灶的·环:遗憾什么,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绿谷:………………【我其实已经吃过晚饭了,然而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顿】
*
诸位,狗粮好吃吗?【喂】
☆、困境里
闭上眼睛,梦境准时降临,不思议之国的天空却因为主导者的心情而飘散着阴云。盘山小道之上,海云雅斗牵着穿着西装的白兔少女的手,正向着起飞坪前进。
“剑无姐,我姐她……没事吧……?”海云雅斗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往他人的梦境将人引接来的过程中,彻刃环已经将轰乡瞬跑到雄英高中里大闹并向英雄求助的事情告知了海云雅斗,男孩因为自己同伴做出的壮举而目瞪口呆了一会儿,才开始忐忑地询问自己家人的情况。
“你的失踪已经在职英的干涉下提早立案,现在警方已经通知了你的父母并且进行安抚……平心而论,招呼都不打直接跑到了东京,确实是你们的不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无济于事。”剑无心冷静地说道,“至于纱斗……我觉得你还是直接和她交流才比较好。”
起飞坪上停靠着一架长得像胡萝卜多过长得像飞机的红色朋克风机械,后面还有个叶子螺旋桨,要说它能飞,放在现实里肯定会被空气动力学家怼出shi来,然而这是在梦里,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一大一小两人坐进了胡萝卜上挖出的两个洞里,在座位上坐好,海云雅斗坐在前面,背对着白兔剑无心被对方抱在怀里,就算知道身后这位的本体是个哥哥,他脸色也有些红红的。
往前看是操作台,有根U字型、需要用双手握的操纵杆,左右各一个按钮,左边是【Fly】,右边按钮表面则写着【Ban】……
海云雅斗懵逼:????Ban??
咔嚓咔嚓!
剑无心在座位两边抽出安全带,将自己和雅斗一起固定在位置上,然后她直接在左边【FLy】的按钮上拍了一下,胡萝卜后面的叶子螺旋桨疯狂旋转了起来,顶着整根胡萝卜窜向了起飞坪另一边的万丈深渊。
海云雅斗这时候才意识到:看到起飞坪只有这么点大的时候,他还以为要坐的是直升机……可这完全不是直升机,难道不需要更长一些的跑道吗吗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胡萝卜一窜出峭壁就开始往下掉,然后在悬崖下划出一道犹如俯冲的云霄飞车般的触底反弹轨道,它唯一的动力就是背后那三片电风扇扇叶一般的萝卜叶子,这架连机翼都不存在的机械用一种能气死全世界物理科学家的方式冲向了天空,伴随着男孩一连串的尖叫声,胡萝卜在天上画出了一道美丽彩虹。
想起自己上次来姐姐梦里时坐的那条挂满了彩色气球、飞在天上都和在海浪里航行没什么区别的船,海云雅斗忍不住在心里泪流满面了——姐姐!以后你接我来你梦里嗨的时候,能不能找一些更加普通的方式啊?而且你梦里感官做得那么真,我迟早要被吓出心脏病来的啊?!
梦境的范围非常之大,用飞的前进可以说是最快的赶路方式,所幸这里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飞在天上还能欣赏美景,因为物理法则不同,在高空不觉得冷,不带防风道具的开放式座位上也没有吹得人睁不开眼的风。他们脚下是绿色的树海,山峦起伏,各种如同游乐园里活动设施一般色彩鲜艳的房子点缀在树冠之间,可以看到湖泊与河流,人工建筑和自然和谐地混在一起,甚至更远点还能看到占满了小半个天空的巨大摩天轮和一小半甚至隐没在云层之上的云霄飞车。
总之,这是一个物理法则用来喂狗、只要能开心就一切都好的爱丽丝主题的梦幻乐园,比起建造在现实中的主题乐园来说,手笔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能够挑战人们的认知极限。
相较起上次飞在天上都能让海云雅斗晕浪的气球船,这次的飞机…火箭……飞天胡萝卜给人的体验就很亲切了,又稳又迅速,唯一能让雅斗诟病的也就只有起飞时那个急速的下落与爬升。
“要到了。”剑无心突然开口。
“啊?”海云雅斗闻言向下看去,找了不少时间才寻到森林中那大概只有米粒大小的野餐桌,旁边山头圆屋顶的白点红蘑菇房都比那个野餐桌有存在感,男孩有点无语地看着那个野餐桌,“要降落了啊。”
要见到姐姐了,雅斗又回忆起了自己擅自跑来东京的事情,这让男孩的心情有些低沉。
“不降落。”剑无心回答他的话,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对,雅斗往后看了一眼……哦,现在已经不是姐姐,应该叫做彻刃哥哥了,但是……
“不、不降落是指什么……”海云雅斗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们直接下去!”彻刃环回了一句,然后伸手拍了一下操纵杆右边写着的【Ban】的按钮,两人脚下瞬间就是一空。
“Ban就是这个意思吗啊啊啊啊啊啊——!!!”亲自承受了一回自由落体的海云雅斗又一次惨叫了起来,他就算做梦都没想到降落的方式居然是空投——所以这根萝卜起飞和降落的方式为什么都那么暴力啊啊啊啊?!
胡萝卜在两人头上飞过,两人身上还用安全带连在一起,没下落多久雅斗就觉得身体被带子拉住停滞在空中,男孩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又大又圆的包心菜图案的降落伞晃悠在他们的头顶,下落的速度逐渐减慢下来,风吹着降落伞把两人推向越来越大的野餐桌,落在了草地上的海云雅斗腿都在抖,他趴跪在草地上形成一个OTZ的姿势。
而跳了一次伞的彻刃环则是躺回了自己位置上,拿起一杯加了糖的红茶,一口气喝了半杯下去:“哈啊……能在天上飞真是舒服啊……”
“雅斗!”男孩还没从空投中缓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伴随着人一同扑了过来,姐弟俩趴到了草地上,海云纱斗紧紧搂着自己的弟弟蹭蹭。
“……姐!”海云雅斗应了声,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了一般,肩膀都跟着垮了下来,瘫进了纱斗的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海云纱斗一遍遍说着,“不要害怕,保护好自己,我们……英雄们很快就会去救你的!”
“我……”海云雅斗张了张口,他看着坐在桌边沉默的哥哥姐姐们,咬了咬牙开口,“不是的,姐……我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但是……”
男孩用双手抓住了海云纱斗的手,将视线放到了听说赞助着一家英雄事务所的神透境身上:“可不止是我啊…我是说,除了救我以外,能不能让英雄们……再多救一个人出来……?”
“哦?”少女抬起头来,对于海云雅斗的话语,神透境表情里并没有太多的意外,“还有谁?”
“她……她也被关在那里,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她一直都很害怕,我想要带着她一起离开……”海云雅斗从草地上站了起来,有些不安地握紧了姐姐的手指,“她比我还小,只有五岁,根本就没办法一个人逃出来,我…我想帮她……”
“她名字叫做……Eri……”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水了一章的字数_(:з」∠)_
梦里真好玩【喂】雅斗两次前来,都需要白兔去接人……
从对话可以知道雅斗已经和Eri遇上了……
其实一开始犹豫了很久应该叫坏理还是叫怀理……算了第一次干脆直接叫Eri……
按照小英雄世界的起名方式,叫坏理其实比较正统……但是怀理比较好听……
算了按照官方,还是叫坏理吧_(:з」∠)_
海云雅斗现在自身难保,虽然人身安全在他在治崎眼前摔了个狗啃泥开始就不会有问题……于是现在已经本能地开始保护身边比自己更弱的小妹妹了wwww
还没能写到轰乡和奶黄趴在地上互喵【什么沙雕场景= =】
☆、相似者
天色才蒙蒙亮的时候,海云雅斗就已经醒了。
柔软的被铺让人感觉非常舒适,一个微弱的呼吸贴在身侧,伴随着孱弱的频率起伏,男孩迅速清醒了过来。
用梦境来安慰自己无异于饮鸩止渴,而他的姐姐则是那个世界的主导者,只要有纱斗在,就不会存在噩梦,而心中一切想出现的东西,都可以在梦里找寻到。
一直以来,海云雅斗都知道这件事,只是没有一次像是现在这样,感觉到【回到现实】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
海云雅斗伸手摸索着,怀里软软的小姑娘呼吸频率一变,似乎也惊醒了,海云雅斗没有开口,额头侧边长着一根独角的幼女就又往自己的胸口轻轻怼了怼。
这里是地下,不开灯就没有光源,晨曦之光照射不到的位置,海云雅斗抬起手来,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小声地开口:“Eri…早上好……”
怀里小姑娘动了动:“嗯……”
“……要起床吗?”海云雅斗小声问。小姑娘才五岁,话都没办法说得很利索,听到男孩的问话,轻轻摇了摇头,海云雅斗伸手拍着她的脊背,“好吧…那就再睡一会儿……”
小姑娘伸出手臂抱住海云雅斗的腰,很快又没了声息。
海云雅斗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才会变成这样的,之前他一个狗啃泥摔到了这边戴着鸟嘴面具的古怪少主的身前,听说自己是无个性后,那个被称为治崎的男人就把他扔到了这里看小孩。
……不知道为什么,大人总觉得不论大小,只要是小孩子就一定可以玩到一起。
第一次见到Eri的时候,两个孩子都带着些许戒心,他们一个缩在房间一头小心盯着对方,就像是处在试探时期的两只蜗牛,安静了小半天之后,才尝试性地探出触角小心翼翼地去接触。
海云雅斗是从外面被抓来的,而Eri是从一开始就生活在八斋会里的孩子,她住的这个房间处于地下,满地散落着女孩喜欢的玩具和洋娃娃,贴着彩色的墙贴,床上扔着粉红色的绒毛玩偶……不过Eri看起来却对这些让小女孩们爱不释手的玩具并不感兴趣。
小姑娘能很长时间一声不吭地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伪装成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低着头把脸埋在膝盖的后面,从肢体间狭小的缝隙向外观望,与这安静的待机状态相反,前来送午餐的人的脚步声都能吓到她,让小姑娘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海云雅斗来到这里后就没有见到过女人,小姑娘这纤细敏感的神经或许就是因为这群大男人没能好好看护孩子的后果,可是Eri手臂与腿上缠绕着的绷带却昭示着,小女孩呆在这里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因为根本就弄不懂把自己塞进房间的治崎到底想要做什么,海云雅斗开始尝试性地闹了闹,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送了过来。
游戏机、填色绘本、彩色蜡笔、各种纸张、宽边透明胶带纸、一个足球,甚至还有两盒哈根达斯冰激凌……海云雅斗就像是点菜的一样靠撒泼要到了各种玩具和道具,但剪刀之类的危险品全被否决了,能够连网的手机自然也没得到同意。送东西来的是个同样戴着鸟形面具的男人,面对接二连三的要求语气很不耐烦,可却没有延期或者无视。
海云雅斗试探结束,然后就拆了那盒蜡笔,拿着纸开始画图……他被治崎一路带进这里的时候没有被蒙住眼睛,怎么从地下入口来到这间房间的过程他还是记得的,中间转过几次弯,距离出口有多远其实也是心里有数,只是他若是想要跑出去,这成功的可能性甚至都不足百分之一。
平面图画了几遍,期间也没有避开不远处的小姑娘,似乎能够感受到海云雅斗的无害,Eri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充满戒心了。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一些的哥哥在纸上写写画画,小女孩时不时就探头探脑地想看海云雅斗画出来的东西,模样竟有些可爱。
地下阴暗的房间里,只有天花板上一盏灯亮着,就算用一堆玩偶娃娃打扮得像是女孩的房间,依旧充斥着阴森与封闭感。海云雅斗也没有出声,面对来回试探的小姑娘,他只是拿起盒子里一根红色的蜡笔,将它递向了小姑娘的方向。
几秒种后,感受到了善意与邀请的女孩同样伸出了手,接过了那根蜡笔。
然后在很短的时间里,两个孩子就聊到了一起。
在八斋会里并未被温柔对待的小姑娘很快就在海云雅斗说到自己是无个性之后,黏上了这个带着些许善意的小哥哥。
Eri的个性是【回溯】,能将有个性的个体回溯到原本的模样,而海云雅斗本身就是个无个性,小女孩的个性对他产生不了效果……这倒是让海云雅斗找到了自己被带来这里的原因。
两个孩子吃了晚饭,然后聊着聊着就躺到一张床上,期间海云雅斗体会到了做哥哥的艰辛,哄小姑娘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Eri应该还算是个非常好哄的孩子。
“Eri,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吗?”缩在被窝里,海云雅斗小声地问女孩。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这个小哥哥,然后海云雅斗就觉得衣服胸口处传来了些许湿意,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然后这天夜里,海云雅斗又睡着后被剑无心接到了梦境世界里,见到了自己的姐姐。
海云雅斗并不是想要为难自己的亲人或者前来救自己的英雄,但是当一个年幼的孩子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表现出依赖的这一瞬间,海云雅斗就已经明白——即使自己并不是英雄,但他也已经不可能将Eri独自留在这个地方了。
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是不自量力,也许这只是人际交往中的相似效应在作祟……海云雅斗想要将这个小姑娘也从这里带出去。
——可他明明连自己也救不了。
对于看管两个孩子的鸟面具男来说,自从来了个聒噪的小鬼后,自己蹲在门口刷刷手机看看报纸的清闲时光也一去不复返,饶是满头的青筋,他依旧不敢对治崎亲口吩咐“要照顾好”的小鬼做些什么。
“我要吃苹果!”
“知道了!”
“还要喝牛奶!”
“我去拿!”
“有饼干吗?”
“……小鬼你是头猪吗?!”
“我要上厕所!”早餐之后,海云雅斗提要求也是理直气壮,从昨天下午一直被他折腾到现在的鸟面具男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把这个要求巨多的熊孩子提溜去了厕所。
……
“哈啊……哈啊……”女孩喘着气,光着脚在巷子里奔跑着。
狭小的楼宇间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漂浮着浮尘的空气有些冷,带着怪怪的味道……Eri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在外面全力奔跑,速度却并不迅捷,回头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逐渐追来的阴影。
【“Eri呀,我偷偷告诉你,厕所最后一个隔间上有一扇窗户。”海云雅斗抱着小女孩看着绘本,从门口的玻璃窗上可以看到男孩一边低头注视着书页上的图画,一边讲述着什么。】
【“我把它偷偷打开了,你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大概就是这样一点时间,可以让你踩着蓄水池,然后从那个窗户爬出去。”海云雅斗淡淡地说道,“但是那个窗户太小了,我是出不去的。”】
【“……雅斗……”Eri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看着男孩脸上有些不安的笑容。】
【“听我说,Eri,你要跑到街道上,寻找穿着奇怪衣服的英雄。”海云雅斗手下的图书翻了一页,“就是和大家衣服不一样的,身上穿着醒目颜色或者带着各种道具和装备的人,他们就是‘英雄’。”】
【“然后扑上去抓住他,向他求助吧。”海云雅斗摸了摸Eri的头发,“抓住之后,在他说‘我会救你’之前,绝对不要放开手哦?”】
小姑娘在昏暗的巷子里前进着,向着街道透出光亮的方向冲去,闯入光辉之中后,她却还没能看清外面——
嘭!
Eri撞上了一个人的身侧,就像撞到一堵有些弹性的墙壁,她一下就坐到了地面上,小姑娘已经来到了街道上,抬起头来,她与一双绿色的眼睛对到了一起。
穿着战斗服的绿谷出久连忙蹲了下来:“抱歉,很痛吧?”
和大家衣服不一样的战斗服,奇怪的手套和鞋子……
“…………啊……”Eri轻声叫了起来。
女孩伸出双手,抓住了身前绿色英雄的衣服,只是还没能说出更多的话来,恶魔般的声音就已经在身后响起。
“给英雄添麻烦可怎么行。”治崎从巷子里走了出来,鸟嘴形的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凉的光芒。
“——回去了,Eri。”
作者有话要说: 海云雅斗视角的八斋会现场w
这就是小姑娘和绿谷第一次见面的场面w
雅斗给小姑娘偷偷砸了个窗,让她跑出去求救,然后结果看了漫画的大家也知道……
雅斗知道自己没有力量救出Eri,所以也就把希望放在了英雄上,原本两个孩子只要跑一个出去求救就可以了
不过Eri因为在八斋会呆的时间多了,对治崎有阴影,怕治崎把英雄反过来做掉,所以还是放弃了……
然后接下来雅斗还要和Eri在八斋会相亲相爱一段时间呢【喂】
☆、很相似
相泽消太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脑壳有点疼,做梦时耳朵里晃荡的全是喵喵喵喵的声音,他从床铺上坐起来,才意识到这声音根本不是自己的错觉。
“喵~”
“喵~”
“摸凹喵~”
“……喵?”
“摸一凹喵~”
“……咪呜……”
昨天借住在这里的小鬼拎着一袋猫粮,正和自己的猫面对面趴在走廊的地板上互喵,那诡异的声线还把这里的主子……咳咳,狸花橘的毛都给喵炸了。
相泽消太难得地一大早就感觉大脑在颤抖,他觉得自己昨天怕不是带回了个假孩子,明明偷偷潜入雄英的时候还挺聪明的,怎么一个晚上就失了智。
A班班主任带着满眼血丝,抬手就把轰乡瞬从地面上拎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两只到底这样喵了多久,一被他打断,奶黄就扭头奔向了放在不远处的水碗一通狂舔。
“早上好,相泽先生。”被他拎在手里,轰乡瞬也没挣扎,而是给了刚起床的男子一个灿烂的笑容,才三年级的孩子脸颊上还带点婴儿肥,笑起来暖暖软软的很让人喜欢。
“……”相泽消太眉头一跳,同样是金发,这个崽子和他班里某个容易炸毛的感觉完全不同,“你在干什么?”
“喂奶黄啊。”轰乡瞬晃了晃手里的猫粮,男子松手让他站好,孩子歪着头问道,“……我今天就要被送回名古屋了吗?”
“去雄英的食堂吃过早饭,就把你送回去。”相泽消太淡淡地回答。
认真想来这熊孩子竟然敢跟同学两个孩子千里迢迢坐旅游巴士跑来东京圈,胆子也实在是贼大,而且看起来即使同伴被绑架了,轰乡瞬也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的样子。
“这么快啊……”轰乡瞬眨眨眼睛,“那……走之前我可以再见一下海云姐姐吗?”
“你朋友失踪的事情还没有公布,不能直接带你去经营科里见那里的学生。”相泽消太想起了校长昨天的叮嘱,“你想见她有什么事?”
“诶,我把弄坏的东西修好了啊……”轰乡瞬拖长了声音,“本来就是海云特意要带来的东西,我再把它带回名古屋不好吧……啊,交给彻刀也可以哦?彻刀哥是英雄科的学生!”
“是彻刃。”相泽消太纠正了一句,“……什么东西?”
“彻刃哥的手办!”轰乡指了指桌子,A班的班主任抬起头来,看到了那个二十公分高的自己学生的手办……这已经完全看不出昨天那副散架成零件的样子了。
“你修好的?”
“嗯啊~”点头点头。
“喵……”这是两人脚边的狸花橘。
一大一小低下头来,看着喝完水后晃着尾巴过来讨食的奶黄,相泽消太叹了口气,从男孩手中拿过了猫粮。
“——我知道了。”
轰乡瞬的个性可以控制自己的时间,这是一种需要经过严密计算才能正常使用的个性,虽然使用起来如同外挂一般方便,但却要仔细控制好自己的时间,让时间不会流逝得太快或者过得太慢。
过得太快,他成长的速度就会比同龄人要快,寿命也会相应变短,过得太慢,他就会追不上同龄人的成长速度,而在日常的时候,轰乡瞬都会将自己的时间保留下来——也就是开着0.9倍速,来给自己预留需要发动加速个性的时间,如果一天下来后多出来的时间没有用掉,他就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将它们全部使用。
昨天坐旅游巴士,到后面海云雅斗失踪,轰乡瞬闯入雄英,预留的时间他并没使用多少,索性就花在修复手办上了。
在脖子上挂好雄英高中的临时通行证,轰乡瞬抱起木盒背着包就跟着相泽消太出了员工宿舍,时间还很早,甚至连食堂都没开放,但这个时间跑去学生宿舍区,肯定能遇到只要不下雨就每天都会晨跑的彻刃环,见男孩神采奕奕地踏上道路,相泽突然开口:“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学生宿舍区在哪里的?”
“嗯?”轰乡瞬奇怪地回头看他,“会谈室旁边的工作台那边贴着雄英高中的校园平面图啊……我带着手机呢,一直保持开机,不会一个人偷偷离开学校的。”
“……嗯,你去吧。”没话可说的相泽消太关好门,再次回头的时候,轰乡瞬人已经不见了。
……
大清早时间,大部分的学生都在睡眠或者跟被窝搏斗,而最勤奋的那一批肯定已经起床锻炼了,小跑在校园中的轰乡瞬感受到了名门学校特有的气氛,校园里晨练的学生还真是不少,面对陡然出现在校园里的陌生男孩,学生们看到对方胸口摇晃着的临时通行证,也没有去阻拦,男孩就这样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学生宿舍区。
雄英这批新建的学生宿舍楼有一点非常人性化,那就是楼房上直接摁着各个班级的编号,海云雅斗首先见到的是三年级的宿舍楼,他沿着小路慢慢跑着,找了好几分钟,才在另一端远远看到了明晃晃的1-A编号楼。
“啊,有了有了!”轰乡瞬眼睛一亮,他加速小跑着转弯,然后猛然就和另一条路上小跑着的人撞到了一起,“哇啊——!”
嘭!
轰乡瞬直挺挺地向后坐倒在地,装着手办的小木盒被他高举到头顶,确保安全没有遭受任何的冲击,轰乡瞬在心里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对不起呀!”
“抱歉!”一个声音在同一时间跟着响了起来,“你没受伤吧……咔酱?”
“我不是故意……诶?咔酱??”轰乡瞬奇怪地歪头,看着伸出手的绿色海藻球……呃,是个墨绿色卷发的少年。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你没事吧?”脸上带着雀斑的绿发少年伸出手来,表情有些微妙地看着坐在地上还护着木盒的金发孩子,看到被自己撞翻在地的孩子的那张脸,绿谷出久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的幼驯染年龄倒退了,直到看到男孩抬头露出的那双碧绿眼眸,才意识到只是相似。
“嗯嗯,我明白的,我也觉得咔酱和我很像。”轰乡瞬理解地点了点头,他放下木盒爬起来,双手食指点着自己的眼角往上吊,“但我可不会像他那么凶!”
“……”咔酱你的凶名已经传到校外了啊!绿谷出久有点无语地给男孩捡起了掉在旁边的包,他看了一眼对方胸口挂着的临时通行证,“你怎么会在雄英高中?我是说……你来学生宿舍是来找谁的?”
……这孩子难道是咔酱的亲戚,跑来找咔酱的??绿谷在心里想着,但他怎么不记得光己阿姨家里还有这样的亲戚?
“哦,那大哥哥是高一年级英雄科的学生吗?”轰乡瞬拿回了自己的包,小心将小木盒抱回怀里,他是个很喜欢笑的男孩,现在脸上的笑容尤其灿烂,暖暖的像是个小太阳。
“嗯,我是高一英雄科的学生哦。”
“哪个班级?”
“A班。”
“太好啦!”轰乡瞬心里松了口气,这下有人带着,不需要敲门等人开了,“我在找一个叫做彻刃的哥哥!”
“……彻刃君?”绿谷出久有点惊讶,他还以为这个和自己幼驯染相似的孩子是来找亲戚的,不过少年还是点了点头,“要我带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