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展开,虽然有点生搬硬套。
下一回一计谋位(二)——张仁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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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张仁耀是张角二代!?
卷一 董卓之乱 第四十一回 一计谋位(二)——张仁耀
仁耀看了看在眼前的六个人,决定还是信任他们。
“你们也知道,张天师已然仙逝,但是他的大业却留给了我们,既然张天师与你们有恩,相信你们也一定会报答他的恩情吧。”仁耀顿了顿,看那六个人并没有太反感的表情,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完成张天师的遗志,是不是?”
“诺。”六个人异口同声。
“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力量,何仪何曼。”仁耀从袖口掏出一张信纸。
“在。”
“这是个很重要的任务,张天师的遗志能不能实现就全靠你们了。”
何仪何曼两兄弟眼里放着光芒,盯着仁耀手中的信。
“这封密信就由你两人送往巨鹿的张宝和张梁二人手中,到时候这二人自会命令你俩。快去吧。”仁耀虽然并不了解张宝张梁二人,但是仁耀也明白张宝和张梁二人也全是为利益驱使,虽然黄巾起义打着拯救百姓的名义,却始终掩盖不去他们的野心。
何仪何曼退去后,仁耀又转向裴元绍,说:“裴元绍,周仓,廖化,你们三人先跟在我身边,之后我自有安排。你们先退去,我有话跟唐周讲。”
唐周倒是没有太吃惊,只是安闲的站在一边。
其实仁耀对唐周这个叛变的人并不太放心,毕竟贼心难改,保不准哪天他就捅自己一刀。
“你。”仁耀还没开口唐周就把仁耀的话打住了。
“先生怕是想浑水摸鱼吧。”一丝阴险的笑容挂在唐周脸上。
“既然你明白,为何进入这虎穴,你难道不明白你知晓的秘密足矣让你死。”仁耀想到看过的电视剧里曾有套老套的话,便是那“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先生,在下也是来浑水摸鱼的。”
“哦,此话甚有意思。”仁耀实在琢磨不出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想些什么,毕竟仁耀只是一个高中生,虽流浪各个城市看多了人的面孔,但是当仁耀来到这里才发现自己的那点东西连这个人都看不透,更何况是以后的大大们。所以仁耀只有把自己搞得很成熟的样子。
“那你有什么要求。”仁耀这句话一出就明显把自己推于劣势了。一般像买东西的讨价还价其实也有一套说法。
“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先生得道时莫忘了唐周,只要给我些许好处即可,我这人其实简单,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仁耀倒没想到唐周这个人如此的现实,其实在那个年代,现实的人被看成了小人,毕竟那时侯还有礼智仁义信。
“我到非常欣赏你,这要求好说,但是给你的任务也很难完成,你要想清楚。”仁耀对这个现实的人颇有好感,要说为什么,理由倒有一个,就是这样的人很像现代人,而仁耀很了解现代人,所以唐周这个人合仁耀的胃口。
“谢谢先生夸奖,还请先生把交付我的事告诉我吧。”
“你只需如此。”仁耀一直交待到晚上。
唐周走后,仁耀走出房门,看着满是星辰的夜晚,不禁叹了口气,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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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仁耀便去了彭越那里,“彭越,大致的事情已经交待完了,只是我有点犹豫。”
彭越则是轻松的做着太极,笑着对仁耀说:“仁耀,你不用说太多,我知道你的苦恼,想当初我也有这样的苦恼,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如何,你自己要为自己考虑,只要能够活下来,就才有明天。”
“可是......”仁耀依旧还是疑惑,他发动黄巾起义,可是苦的是那些穷苦无辜的百姓,那些人命最终会因为我的一个计策而死。
“这个,你以后自会明白的,你要适应。”彭越劝解道。
适应,适应,为什么到另一个环境人就要去适应,我每到一个不同的城市,父母总要我适应,为什么不能改变。适应难道不是消极的想法吗?
仁耀陪着彭越一直坐到了中午。
彭越看着消极的仁耀,叹道:“我们出去吃饭吧,也散散心。”
“你不是被软禁了吗?”
“呵呵,你不是已经是大王的军师了吗?用点小权利,那些人不敢怎么地。”仁耀这才突然发现眼前这位鹤发童颜的人其实只是一个17岁的青年,不管历经了多久,他始终还是他。
“那我们去城里酒店吧。”
门口的护卫倒是不敢阻拦他俩,毕竟仁耀也是被“请”上去的。
一进颍川城,彭越就把仁耀拉到了一个酒店里。
“唉呦诶,公子你总算来了。”仁耀看到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迎向彭越,也知道彭越是这家店的常客。
这家店还算干净,可是客人很少,只有一些衣着上“不拘小节”(实在都是邋遢)的人来这里。
彭越把仁耀带到了角落的一张桌子边,说:“相信你来这么久还没有钱吧,这顿我请了。”
仁耀这才发现自己来这边根本就没有钱,以前算是吃郑乾的,后来进水镜山庄被包养。
“这里是颍川,算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有很多的文士。”彭越开始当上了导游。“只是,我到不喜欢那些文士,搔首弄姿的看的恶心。”
仁耀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来自己没看过那些文士,二来别人喜欢那是别人的事。
“这家酒店就不招待文士,所以环境挺好。”仁耀看了看旁边那些邋遢的人,不由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那些文士些,起码看他们能吃进饭。
彭越看出了仁耀不屑的眼神,小声说道:“你可别看不起这些人,其实都是有才的人,只是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拘小节。”
仁耀依旧是不相信这些,按照三国志里,好像除了庞统长得寒碜点,基本都是些极会打扮自己的,什么白羽扇呀,什么巾纶呀。
“也罢,吃好喝好才是王道。”仁耀安慰自己。仁耀心里也在琢磨何仪何曼那大致二十天的路途。
二十天后,序幕就要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