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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煞神传奇》
作者:落魄小书童
一 他吐了
“李斯,李斯,是我对不起你啊……”老K一张沟壑横的老脸上满是鼻涕泪水,抱着李斯哭个不停。
“老K,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他们杀了小幽,他们把小幽杀了,小幽你知道吗?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姑娘,先奸后杀啊。”李斯原本方正的脸变成了紫红的颜色,脸皮不停的抽搐跳动着,一手捏着老K干巴巴的脖子大吼着,手臂上暴起一圈圈碜人的青筋。
“李斯,我也没办法啊,他们……他们抓了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孙子,一大家子近十口人啊,我……我没得选择,我真的没得选择……”老K不挣扎,也不反抗,双腿软软的拖着地,死鱼一样的任由李斯抓握着。
李斯的鼻孔变得粗大,一股股火热的气息自鼻孔喷出,双目变得通红。
“煞神,我他妈的知道你枪法好,这年头枪法好顶个屁用,惹急了老子一发火箭弹打进去,十个煞神也要玩完。”外头油滑的声音响起,那是李斯这一次的目标,三合会驻中国分堂的堂主林福生,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奸,买他命的是一个被弄得家破人亡的十二岁小女孩,价格是RMB一百块。
李斯也觉得有些泄气,煞神纵横全球,神秘莫测,做为经济人的老K也同样神秘,二人联手,在杀手界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如果说死在某个国家重臣的手上,或是被部队包围干掉李斯也能瞑目了,可是没想到偏偏栽在一个不起眼的汉奸手上,李斯是个杀手没错,可是首先是个中国人,相信中国人对隔壁那个海岛没什么好感。
李斯没有理会外面的嚎叫,火箭弹,笑话,这可是中国,在中国用重火力,纯是吃饱了撑的找死玩,动用轻武器上下疏通一下还情有可原,谁要是敢动重武器,中国的暴力部门可不是吃素的。
老K趴在李斯的跟前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说得李斯有些心烦,索性一把将老K抓了过来,伸手拽过一根手指粗的绳索,一圈圈的把老K向自己的身上缠着,中间还把手上的柯尔特手枪伸出打了两枪,将两个摸上来的枪手爆了头,两枪之威,让外头叫嚣的黑帮份子不敢再靠近。
“李斯,走吧,凭你的能力,肯定能闯出去,就让我老头子留在这里给你打个掩护吧。”老K骂着推搡着李斯。
“闭嘴,我李斯没有扔下朋友逃命的习惯,虽然我是一个杀手,但我不是冷血杀手。”李斯低喝着,不由分说将老K不到一百斤的身体牢牢的捆到身上。
“老K,把你捆在我的后背上,咱们一起闯出去,如果能顺利逃出去,是咱们运气好,如果你当了我的避弹衣,那就是你的运气差了,谁也怪不得。”
“不怪你,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怪你。”老K一个劲的说道,伸手死死的抱住李斯不再出声。
李斯将怀里摸出一根中华烟叼在嘴里,点燃,狠狠的抽了几口,将大半截的烟弹了出去,从身后抽出一个满弹的弹匣来握紧,然后轻轻的一晃上身,极快的速度又将头缩了回来,噗噗几声,几颗子弹打在上水泥地上,迸起一溜的火花来。
“本事还不到家啊。”李斯冷冷一笑,身子一晃,引来几颗子弹后从另一侧冲了出去,翻滚,出枪,再翻滚,老K几次被李斯砸在身下,却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肯吭声,直到李斯冲进了楼道内,疯狂的向楼上狂奔,这才抽空问问身后的老K。
“哈哈,煞神就是煞神,十年了,你的身手一点都没退步。”身后的老K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倒也让李斯放下心来。
李斯手上的柯尔特手枪砰砰的不停的开着枪,子弹打光了,弹匣刚刚退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新弹匣已经装好,接着开枪,中间停顿的时间连一秒都不到,好像他手上拿的不是一支手枪,而是一支无限子弹的冲锋枪一样,只要冒头的,都被他在第一时间击毙,脑浆迸裂,枪枪命中额头,神乎其神的枪技几乎把这些综合素质相当不错的黑社会都吓麻爪了。
一路冲上天台,十几层高的大楼上,风刮得就厉害了,不过到了天台上,将门一关,安全了,比这层楼再高的楼也在几百米外,向通道管道后一躲,神仙也打不中。
“老K,怎么样?”李斯回头问道,“要有大动作了,希望你这老胳膊老腿还能撑得下去。”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老K仍然中气十足,不过手却紧紧的捂着肋侧,一颗子弹从肋下打进去,紫红的血水不停的流出,内脏已经打破了,老K的强打着精神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着中气十足的语声,只是这时枪声再一次响了起来,身后那个锈迹斑斑怎么看都不结实的薄铁门被打出十几个洞来。
“好,准备好,我要跳到那个楼里去,希望我们有足够的好运气。”李斯指了指另外一栋十层高的大楼,一根手臂粗的临时高压电缆一直连接到另一栋楼上。
“你在,运气就在。”老K拍了拍李斯的肩头。
“一、二、三,出发。”李斯大吼一声,奔跑几步,双脚在身后通风管上狠命的一蹬,寸许厚的管壁发出吱呀一声凹陷了下去,李斯像是出了膛的炮弹一样扑了出去,准备好的衣服向电缆上一搭,忽的一声,大鸟一般的向另一栋楼扑去。
子弹在身边飞射而过,让人汗毛乍竖,不过李斯的运气真的不错,眼看着已经滑过了大半,再有十几米的距离就可以扑进另一栋楼里,这时前方两米处滋拉一声,一颗子弹击破了电缆的外皮,露出光亮的金属线,李斯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球几乎突出眼眶之外,距离太近了,他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李斯抓着衣服滑进了金属线处。
啪啪的电火花迸起十几米远,十几万伏的电压发起威来,半空中爆起一团直径足有几米的巨大电光球来,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电光球才熄了下去,天空中飘下几缕飞灰,而李斯和老K,都不见的踪影。
身子一轻,李斯背着一百来斤的老K一头扎到了地上,李斯也顾不得察看自己倒底在什么地方,匆忙解开绳子,回手把老K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从十五岁就与他合作,一起合作的十年之久,虽然见面的次数有限得很,但是感情却足以比得上父子,老K出卖了他,可是从心里,却并没有责怪他。
“老K,怎么样?”李斯察看着老K的身体,老K的后背血肉模糊一片,骨茬支出体外,甚至可以看到粉红色,不停跳动的内脏。
“给你挡了两枪,算我还你一条命,李斯,别怪我,千万别怪我……千万……”老K扯动满是皱纹的脸皮,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李斯知道,他是在笑。
“当然,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李斯反而平静了下来,老K脸上诡异的表情舒展开,一个欣慰的笑容出现在李斯的眼前,老K的手抬了抬,想摸摸李斯的头,半途颓然而落,眼睛缓缓的闭合。
“唉……杀人者,人恒杀之……杀手的命运……”李斯喃喃的说着,抱起老K刚刚起步,脚下噗的一声怪响,踏进了泥里一样的感觉,直到这时,李斯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环境里,明明被几十万伏的高压电打中,不可能生还的。
低头看看脚下,就算是身为杀手的李斯都险些吐出来,脚下是一个穿着碎花衣衫的女孩,碎花衣衫已经破碎,胸部平平,看起来绝不会超过十二岁,而这个女孩,裤子早被扯飞,两条腿上满是及骨的伤痕,那是刀伤,下体更是稀烂一片,肚子被剖开,肠子甩出两三米远去,而自己的脚正踏在少女的肚子里,不远处,是一个仍然漂着青烟的小村,小村的房子烧得只剩下泥土构架,不足十米远的地方,一个老太太全身**,下体和肛门都塞着足有大腿般粗的木桩,胸部高高鼓起,木桩一直顶到胸口处,将胸骨撑裂。
向前看,一个不足两尺,看样子不超过一周岁的婴儿头盖骨被掀开,大脑不知去向,身后,只有一团焦炭,不足三尺,仍然可以看出人的样子,身侧,一位农家妇女全身衣服被扔出老远,**被齐根割掉,嘴里一片血污,隐隐的可以看出她的嘴里含着男人下身那根小东西,身上不知被捅了多少的洞,身下积了一大滩的血水,另一侧,一个中年大叔胸骨被撑开,内脏完好,只有心脏不知去向,嘴里却是塞着一团血红的碎肉,那是他的心脏。
就算是身经百杀,手上几百条人命的李斯胃里也翻腾了起来,哇的吐了出来,抱着死去的老K向前走去,才走出不远,脚下一滑,滚下一个沉坑,哗的水声当中,血腥气扑鼻而来,坑底密密麻麻的堆着几百具尸体,有身首异处的,有齐腰斩断,保持着挣扎姿势的,各种各样,所有能想到的虐杀方式在这里都能见到。
李斯死死的抓着老K的尸体,拼了命的从坑底爬了出来,想当年,阿富汗、塞尔维亚、黎巴嫩、尹拉克、斯里兰卡这些战乱之地他都去过,种族屠杀也见过,可是像如此虐杀尸体,只有在二战战场上才会出现,现代根本就见不到,哪怕见到,也只是零星的那么几个,哪里有现在这种场景出现。
二 人间地狱
李斯觉得自己好像掉以了地狱里,那些残破的尸体随时都会爬起来追杀自己,足足有了半个小时,只吐胆汁的李斯才恢复过来,回手狠狠的给了自己几巴掌,让自己重新清醒过来,恢复了一个杀手应有的冷静。
冷静下来的李斯才发觉不对劲,尸体身上的衣服在现代除了拍戏之外,早已消失,看看对襟小褂,碎花衣衫,宽口的纳底布鞋,这些只有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才会有的服饰。
“鬼子来了,鬼子来了……正当李斯苦思不解的时候,身后响起嘶响的吼叫声,嘶吼声尖利之极,像九幽鬼嚎,李斯一惊,抽枪对准了身后,一个光着身子,披散着头发的中年妇女尖利的大叫着,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对李斯还有他手上的枪视若不见,疯狂的大叫着从李斯身边跑过,一溜乌黑的血水从下体滴洒在泥地上,扑通一声扎进了那个泥坑里,血水四溅。
“鬼子来了,哈哈,鬼子来了,鬼子来了,乡亲们跑啊,快点跑啊,谁都跑不了,哈哈……”妇女疯狂的尖笑着,伸手抱起一个双目圆睁,恐惧神色仍然保留的脑袋,不停的上下晃动着,“二狗子,跑,你咋不跑,快点跑啊,鬼子会砍你脑袋,哈哈……砰……”中年妇女的大笑在一声清脆的枪响中嘎然而止,李斯一脸阴沉的收起手枪,背起老K的尸体,向村外走去。
李斯是个杀手,一个冷静的杀手,可是现在,李斯怎么也无法冷静,所见所闻,分明是日本侵略中国时才会发生的场景,自己明明被高压电给吸住狂电,可是电后,竟然出现在这里,倒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李斯把老K的尸体埋在小村后的小山包下也没有想通。
啪啪,李斯给老K立了一个简单的木碑,身前摆着一些零碎的东西,都是老K身上携带的,一只国产的名牌手表,只有指长的小巧望远镜,几张银行卡,一只掌心雷手枪,三发子弹,一包中华烟,再无他物,而李斯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更加可怜,一只柯尔特手枪,两个弹夹,一个一次性打火机,一只只有一尺长的三棱刺,没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日本侵略多久了?”李斯坐在地上垂着脑袋暗想着,手指不停的在太阳穴上轻揉着。
李斯做为一个浪子杀手,在老K的坟前只是停留了不到三个小时,便收起所有的东西,头也不回的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沿着一条人踩出来的小路离开了,杀人者,人恒杀之,做这一行的,能安稳活到老的少之又少,大多数死了任务失败或是追杀当中,能像李斯这样直接从一个时代混到了另一个时代,至少李斯只见到自己身上这么一例而已。
此处地处平原地区,偶尔只有几个小山包,大多数都是荒地,这个年代的土地使用还没有后世那么泛滥。
隐隐的呼声传来,李斯兔子一般的奔到了一个小丘上,趴在灌木从后,拿出那个小巧的单筒望远镜,放到眼前观望了起来,四五百米外,六个身穿着土黄军服的矮小男子正围成一个圈子嘻笑着,大声笑闹之间,几个日语单语崩进李斯的耳中,做为生意比较频繁的日本,日语自然是李斯主休的一门功课,听说都及溜,就是写有些吃力。
笑闹的几人旁边,一头青驴倒在地上,脖子上一条深深的伤口,四蹄犹自蹬动着。
李斯瞄准了一处只有半人高的小树丛,悄悄的溜了下去,他这身休闲服实在难以起到隐蔽的作用,不过那几个日本鬼子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圈子中央,根本就没有发现一个煞神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小树林离那些鬼子兵只有不到一百米远,四周草丛足有近尺高,足以让李斯四肢着地,壁虎一样的钻进去,再一次架起望远镜来,这一看之下,冷静的杀手李斯脸也变得铁青。
六个鬼子兵背着差不多有身高那么的三八步枪,嘎嘎的怪笑着,在他们中间,是一个看样子不超过十八岁的中国女孩,女孩身上的碎花衣衫已经被撕得掩不住春guang,里面红色的肚兜被一个鬼子一把拽了下来,女孩发育良好的双峰弹跳了出来,女孩惊叫着捂着胸口,低着头闪躲着,可是哪能敌得过这些个头不高,却极为壮硕的日本鬼子兵,一会功夫,女孩被扒了个精光,女孩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是一声声的惊叫着。
几个鬼子嘴里喷着污言秽语,争相的解着裤子,将裤子都褪了下去,挺动着腰部呜呜的怪叫着一起向女孩扑去。
砰砰砰……手枪清脆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五声枪响,五个鬼子脑袋上出现后小前大的孔洞,忽地扑到了女孩的身上,最后剩下的一个鬼子只是轻轻一惊,伸手就捞身后的步枪,军事素质相当的强,只是他强,还有比他更强的,手指刚刚碰到步枪,一根尺长的灰色三棱刺就飞了过来,直接从眉心捅进了大脑当中,脑浆从三棱刺的血口吱吱的喷了出来。
“噗!”李斯拔出了三棱刺,这根三棱刺救过李斯几次性命,当初为了这把武器,他花了数十万美元在瑞士请几乎失传的手工业者订做的,一分钱一分货,虽然不起眼,可是用来暗杀,二十厘米长的刃部捅进身体里,哪怕不是要害,也足以要命了。
在鬼子兵帽子的屁帘上擦了擦三棱刺上的脑浆,将三棱刺收进袖子里,把压在女孩身上的五个鬼子搬开,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到女孩的身上,李斯没有再多看女孩花白的身子,而是转身收拾起鬼子兵的步枪来,三八步枪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比较优秀的步枪,射程远,可惜的是穿透有余,杀伤不足,远远比不上德国最经典的毛瑟98K步枪,那种步枪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界,也算得上是一款相当经典的武器,不过现在武器严重不足的李斯也顾不得什么了,随手拿起一支看起来比较新的三八步枪,把所有的子弹都收到了一起,足有一百多枚。
“谢……谢……你……你是……”女孩将李斯的身衣裹在身上,蹲在地上向李斯怯生生的问道,对于身边的尸体,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乱世之人,对于死亡,见得多了,自然就麻木了,这一点上,久经杀场的李斯还比不过这时代的一个平头百姓。
“中国人。”李斯头也不回的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李斯问道。
“申时……”女孩小声说道。
“嗯?”李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申时,不就是下午的四五点钟吗,可是自己问的不是这个。
“我是问现在是几几年,公元几几年,是一九三七年还是三八年?”李斯问道。
“呃……民国二十九年……”女孩仍然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不过却多了些好奇,黑漆漆的大眼睛小心的打量着李斯,李斯的这身打扮对于这个时候的人来说太新潮了一些,脱下外套外上身是T恤衫,下身一条牛仔裤,扎着鳄鱼皮带,特制的皮带上隐扣拉了出来,上面挂着一些零碎的东西还有两个小小的皮兜,里面装着所有的家当,脚下一双黑色的李宁运动鞋,流线的鞋形就足以引人注目了。
“民国二十九年?”李斯皱起了眉头,民国二十九年不就是一九四零年了,正是日本鬼子最嚣张的时候。
看着女孩一脸茫然的神色,李斯摇了摇头,这女孩一看便是乡下女孩,从她的嘴里根本就打听不到太多的消息,索性放弃了,指了指那几个倒地的鬼子,“你的衣服已经破了,从他们的身上扒吧,先对付穿上,然后就回家吧。”李斯说着转过了身,身后的女孩犹豫了一会,便传来的衣服的响声,一会功夫,女孩又怯生生的说了声好了,李斯回过头来,差点笑出来,虽然鬼子的个头矮,但是却装实,衣服套在女孩的身上很是别扭,松松垮垮的,像是街头常见的沙皮狗。
李斯接过自己的外套穿到身上,扬了扬下巴,“走吧,回家好好生活,乱世……唉……”
“你是我的恩公,无论如何到我家坐坐,我家就在三里外的刘家庄。”女孩有些厌恶的看了看地上的鬼子尸体,恨恨的踢了一脚,“我还要叫乡亲帮忙把这几个鬼子埋了,免得被其它的鬼子发现就不好了。”
“三里外?”李斯回头看了看自己来的方向,那个被屠的庄子就在那个方向大约一点五公里外。
“那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李斯说起来也有些毛骨悚然,其中还有一个妇女是死在他的枪下,眼前这个女孩,怕是最后一个幸存者了。
“死……死光了……”女孩身子一颤,差点摔倒,清秀的小脸全无血色,苍白如纸。
“是的,死光了,应该是鬼子干的。”李斯点头说道。
“爹,娘……”女孩尖叫一声,拉腿就向小村处奔去,速度竟然其快无比。
李斯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小丘之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没有追上去,他们并不是同一类人,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去,女孩自然有女孩的路走,自己与她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交集,李斯在路边的死驴身上割了几斤驴肉,心中暗自祝那女孩好运,大步向去路行去,要先找一个城市打听一下消息。
三 二鬼子汉奸
凤阳城不大,却也不小,足足有五万人口呢,虽然没什么特产,却是南北货物运行的交集地,大部分都是流动人口,很是热闹,这样的小城消息自然也灵通。
城南的小酒馆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嘴里不停的发着嘶嘶的声音,小伙虽然不帅气,但是棱角分明的脸却显得极为刚毅,一米七几的个头虽然不高,但是鼓鼓的肌肉撑起薄薄的衣衫,一身怪异的服装竟然出奇的顺眼,比那些瓜皮帽长衫大褂顺眼多了。
小酒馆的人不少,可是年青人却独占一桌,没人过来拼桌,走江湖的人眼睛都尖着呢,从年青人手上的茧头就能看得出来,这年青人怕是个玩枪的主,不经意透露出的那点点杀气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四周的人,这家伙不是好惹的。
年青人正是李斯,李斯虽然是个杀手,可是却从来都以自己是中国人自傲,冷静的李斯不是愤青,不过自从身怀强大的武力以后,常常向老K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生在乱世,一身武力也有用武之地,不至于沦落到十五岁就出道杀人的地步,可是今天把消息一打探,冷静的李斯也有些发蒙了,这哪里还是自己知道的抗日战场,简直就乱成了一团,小鬼子没有狂傲自大的四处出击招猫逗狗,也没有与西方国家为敌,相反,在中国的地界上,对西方国民极为客气,南京大屠杀以后,先占了东北四省,稳扎稳打,凭着日本士兵较强的素质还有相对先进的武器,一路打到黄河,整个华北和东北都纳入其统治之内,不但整出一个满洲国来,还整出一个华北自治区,打着中日友好的旗号,埋头发展,现在的日本,比李斯所认知的要强大很多。
黄河以南,仍然是国民政府的统治,老蒋稳稳的坐着总统的位置,指挥着手下精锐部队,一边与日本人对峙,一边四处追杀着抗日的共党红军,老蒋似乎想着坐稳黄河以北,不想让红军抗日找事,总之,乱七八糟,让李斯头疼之极。
凤阳城位于黄河以北,可是小鬼子的舰船炮艇时常越过黄河,输送部队,四处打秋风,制造一起起的惨案,在老蒋的压制下,镇守的**完全成的摆设,任由鬼子像进出自家门一样进进出出,老百姓有怨发不出。
鬼子后方也不安宁,抗联,游击队,甚至是东北的响马,一支支敌后力量流尽最后的鲜血也在坚持着抗战,坚持着与闯进家门的恶邻斗争着。
“滚滚滚,都他娘的滚蛋,今儿个酒馆七爷包了,都滚蛋。”一阵鸡飞狗跳,几个一身黑色对襟小褂,灯笼裤,宽口布鞋,歪戴着礼帽,腰里别着二十响盒子炮的地痞冲了进来,撵鸡一样的轰着酒馆里的客人,一阵阵低骂声当中,刚刚还哟五喝六,八卦乱飞的酒客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酒馆。
几个地痞之后,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大汉与其它地痞一般装束,只是脚上蹬的却是一双高筒皮靴,这种皮靴很少见,一般只有日本军官才有的穿,也不知他是从哪捣登来的。
“这谁呀?这么牛逼?”李斯抓住身边匆匆而过的店小二问道。
“呸,汉奸一个。”小二低骂了一声,恨恨的瞪了那个叫七爷的大汉几眼,猫着腰向后厨溜去。
“七爷,七爷,您坐您坐。”一个帅气的小白脸卑躬曲膝的拉开长凳请七爷坐下。
“七爷,抽烟。”烟卷递上,有人打上火,七爷喷了口烟,一脸的春风得意。
“七爷,要不要小弟把李家的寡妇抓来给您老陪酒,那娘们够味吧。”
“去你娘的,真他娘的晦气,不知道昨儿个李家寡妇已经上吊翘了吗。”七爷啪的一巴掌打在讨好小弟的后脑勺上。
“七爷,听说皇军就快打过来了,到时候您老也虽忘了照顾小弟们。”先前那个小白脸凑上前去嘻嘻的笑着说道。
“都是跟老子一起打天下的弟兄,都是亲信,放到从前,那可都是顾命大臣,到啥时都是自己兄弟用着顺手,哎哎……那怎么还有一个,七爷我的面子不够大啊,包个酒馆过寿都没人让我顺心吗?”七爷呸的一声将嘴上大半根烟卷吐飞,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李斯自然知道是在说自己,拿出一支中华烟点上,吐了口烟,正在这里,讨好的小弟凑了过来,骂骂咧咧的伸手就来抓李斯的肩膀,手还没等搭上,就被李斯一回手叼在手里,一把拽了过来,啪的一声手按到了桌子上,一把抄起桌上的筷子狠狠的扎了下去,足足五根筷子刺穿了这个小地痞的手掌,将他生生的定在了桌子上。
两桌相隔不过五步远,钉住手上这个汉奸,李斯已经出现在七爷跟前的人群里,人离得太近了,盒子炮根本就拔不出来,只见李斯手肘飞动,一团团的血雾喷射而出,七爷身边的七八个小弟都被李斯用手肘击打在面门,鼻子都塌了下去。
“你……兄弟哪条道上的,得罪了我七爷就是得罪了皇军,得罪了皇军就是……啊……”
还不等七爷威胁完,李斯一拳头就砸在了七爷的鼻子上,登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泪水横流,等七爷掉泪水时,七八个小弟的手掌都被筷子钉在了桌子上,血水顺着老旧的桌面流到地上,滴嗒做响。
“谁叫嚎丧,我让他下地狱去嚎。”李斯将七八支盒子炮都堆到邻桌上,拿起两支放到了怀里,把子弹都退了出来收了起来,向抖成一团的掌柜要了一张油纸包了起来,想了想又在这些汉奸的身上搜了搜,把子弹,还有一大堆的银元都搜了出来,分开包起来,正好缺钱用呢,RMB在这个年头可用不了。
“兄弟,有话好说,山不转……啊……”七爷的场面话还没说完,李斯又是一拳头砸了下去,抓过七爷的两只手掌放到了桌子上,盒子炮也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动一下试试看。”李斯阴狠的说着,伸手捞过几支筷子,在七爷惊恐的目光下,筷子捅了下去,将七爷的两只手掌都钉到了桌子上,七爷张着大嘴,却不敢痛叫,一张大脸扭成了麻花。
PS:哈哈,上传未到十二小时就有两收藏了,吼吼,天大的成功啊,谁有我牛B,为了庆祝,再发两章。
四 惨案
“就这点本事还当汉奸。”李斯摇了摇头,在七爷的身上又搜出一大把的银元来。
“客……客……”精瘦的掌柜已经吓得一脸铁青,胆汁似乎已经逆行上脸了。
“别急,我马上走。”李斯摆了摆手,手微微一甩,小指般粗的三棱刺出现在手上,一走一过,每个汉奸的身上都捅了一下,速度之快,让这些汉奸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还没等感觉到疼痛呢,身上便窜出一股股的血水来,李斯捅的都不是要害,但是三棱刺最大的杀伤并不是扎到要害,而是三棱形的切口无法止血,生生流血流死。
几个汉奸死不死李斯已经不再关心了,没有专业的护理,专业的医护人员,像这种三棱刀口扎在身上,必死无疑。
几刀下去,李斯已经打定了主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抗日,是个不错的选择,自己做为中华儿女,无论是在哪个时代,这个时代与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是不是有关联,都抗定了,自己的梦想总算是实现,一身武力总算不再是为了钱而杀人,乱世,才是李斯这种人应该一展身手的时代。
李斯不打算参加红军,也不打算参加**,做为一个独来独往的杀手,加入纪律部队,只是限制自己的发挥,自己不应该无谓的死在阵地战上,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抗战,虽然纪律部队对李斯来说并不陌生,不管怎么说,当年为了煅炼自己的本事,也在北美最大的佣兵组织地狱火里混过一两年。
十天后,李斯从城北的铁匠铺里取了自己订做的东西,小小钢制卡片,银行卡般大小,精薄如纸,弹性极佳,十张叠起来才不到五毫米。钢片上印着三眼凶神,神象之下,用隶书刻着煞神二字,这是李斯当年做为杀手时才会使用的招牌。
摸着光滑的钢片,李斯不得不为这个时代手艺人高超的技术喝采,当年用的卡片可都是用机械冲压,可是这完全人工打制磨成的卡片竟然比起机械冲压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老实巴交的铁匠推辞下,李斯还是给了他十块银元,李斯认为,铁匠的手艺值这么多的钱。
“造孽啊,造孽啊。”从铁匠铺里出来不远,远远的围了一圈缩头缩脑的老百姓,抄着手一个劲的摇头,不时的还会再后退一些,远远的伸着脖子张望着。
“怎么回事?”好奇心的驱使上,李斯拉了拉人圈后面的一个身体壮硕的中年人问道,中年人回头,用闪着异样神彩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李斯,李斯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怪异,可是却透着别一种华贵,能不华贵麻,这身休闲服好歹也花了一千多块,都是名牌。
“这位爷,看您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还是别多打听了。”中年汉子说着,回头接着拉长了脖子向内圈张望着,脚下半开着步子,做着随时逃命的姿势。
“怎么回事?说说。”李斯塞过一个从汉奸手上搜来的银元,中年汉子一愣,然后一脸的喜色,一块银元,可是一笔不小的横财啊,中年汉子把银元拿起来,两指掐起,吹了一口放在耳边听了一听,立时点头哈腰。
“这位爷,事是这样的,几个日本兵过河了,到咱这凤阳城来逍遥,看上老张家的闺女,几个日本兵闯进去了。”中年汉子连声说道,“爷是个富贵人,还是赶紧离开,免得惹祸上身。”
“几个日本人?”李斯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些冷漠得只会看热闹的老百姓向中年汉子问道。
“四个。”中年汉子说道。
正当中年汉子说话的时候,看热闹的百姓哄的一声散开,撒腿就跑,中年汉子也怪叫了一声,顾不得李斯,跑得飞快,只是眨眼的功夫,这一圈足足近百看热闹的老百姓跑得就没了影子,只剩下李斯还在原处,看起来傻乎乎的。
三个身穿着土黄军装的鬼子兵拎着帽子,两片屁帘晃当着扇着风,脸上红红的,额头上还有汗水,三个鬼子兵的后面是个日本浪人,踢踏着木屐,走起路来达达做响,腰带里带插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
四个鬼子笑闹着,没有多看李斯,带着一身的怪味从李斯的身边走过,李斯懂得日语,他们像是商量着要去不远处的得意酒楼吃饭。
李斯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几个鬼子一眼,大步向那户人家走去,这户人家虽然房子院子都硕大,但是看摆设,也是穷苦人家,没什么余财。
房门洞开着,一只穿着宽口布鞋的脚伸在门槛处,还没有走到门口,一股血腥气就让李斯时脸沉得要刮下霜来,跨进房门,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老汉横倒在门口,胸腹处有一个刀口,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是被刀子刺中的内脏,内出血而已,长竹杆的烟袋锅折了,就挂在头上,老汉还保持着手伸向内室的姿势。
李斯跨过老汉的身体,挑开内室那个蓝色的花门帘,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角处不停的颤动着,隐隐有要撕裂的迹象。
内室是卧室,一个约有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被扒得精光,已经死亡,干瘪的胸脯头部被割了下去,两腿被向两侧掰得过了头顶,股骨头都被掰碎了,下身处被用刀子割开,与肛门连到一处,乌黑的血水和便液混在一起,散发着让人做呕的气味。
老太太的身后,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头发挡着,看不清多大,但是从皮肤上可以看得出来,很年青,女子抱着老太太,光溜溜的坐在木床上,胸前滴滴哒哒的淌着血,丰满的胸脯被用刀子划成了四片,只连着皮肉还吊在身上,床上早被血水积满,女子就坐在血水里抱着死去的老太太,人变得傻愣愣的。
五 第一次割头
“这群牲口。”李斯眼中闪动着杀机。
李斯的动静让女子抬起头来,空洞洞的眼睛看着李斯,让李斯背后汗毛乍竖,冰冷一片。
女子突然动了,从床上下了地,可是身体早已被折磨得不像样了,哪里还站得稳,一个跟跄就扎倒在地上,李斯身子微微一动,女子却又爬了起来,扶着身边可以扶的东西,向被掀翻的长条柜子走去,长条柜子有个暗隔,女子用颤抖的手打开暗隔,暗隔里竟然装着白花花的银元,足有十几个之多,藏得如此严实,怕是这个家庭所有的积蓄了。
“杀了日本鬼子,它都是你的。”女子回头看着李斯,用极为平静的语调说道。
“好……”李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一半是出于对日本鬼子的憎恨,一半是做为一个杀手收钱办事的本能。
李斯的话刚一落,女子的头一仰,狠狠的向柜角撞去,包着铁皮的柜角砰的一声被撞得变了形,女子的脑门也冒出一股股夹着白色脑浆的液体,身体颤了颤,两腿一蹬,断了气。
李斯腮部的肌肉跳了几跳,走上前去,将那些银元收了起来,转身离开,从现在开始,李斯接受了新的杀人任务,杀日本鬼子,女子没说杀多少,那就全杀了吧。
当李斯出了大院,门口又聚了上百个看热闹的百姓,却没有人敢进院子,看到李斯出来,百多人吓得齐齐的向后退去,李斯摇了摇头,中国人呐,无论哪个时空,还真他妈的……李斯无语了,鬼子只来了四个,百多号人一涌而上,鬼子十条命都不够丢的,可是他们却只是远远的看着,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着,不知他们看到屋子里惨死的尸体,会不会发出叫好声?
得意楼不远,李斯在那里吃过几顿饭,菜做得相当的出色,当李斯出现在的得意楼的时候,二楼已经被清场了,三个鬼子兵,一个浪人占了若大的二楼,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酒菜,得意楼的小二正围着桌子团团转着,忙着上一道道的菜,四个日本人大声的嘻笑着,不时的将一些骨头从楼上扔下来,砸在楼下酒客的脑袋上,却无人敢出声。
李斯刚刚迈步,胖胖的掌柜连忙伸手拦住,“对不起这位客官,这二楼……被几位……嗯……皇军……给包了。”胖胖的掌柜看着李斯阴冷的眼神,总算是把话说完,人却也退开了,十分聪明的向柜台下钻去,只是肥胖的屁股卡在柜台处,进退不得。
“八嘎……肮脏的支那猪,你的,滚下去的……”喝得脸色微红的浪人站了起来,指着李斯大声骂道。
嗖,一声轻啸,精薄的煞神卡旋着飞射而出,在空中闪过一抹精光钻进了浪人的胸口,半个卡片都钻进了身体,只剩下一半还在胸口外颤动着。
“八嘎亚路……”喝骂声当中,三个鬼子兵伸手就去捞架在身后的三八步枪,只是他们的手还有碰到步枪,李斯已经跨过十米距离冲到了身这,小指粗的三棱刺噗的一声就从一个鬼子的太阳穴钻了进去,从脑袋的另一侧冒了同来,再一脚,将另一个鬼子踹了个跟头,手肘一挥,砰的一声砸中第三个鬼子的额头,将鬼子登时砸得昏了过去。
“呀哈……”浪人虽然胸前插着卡片,却并非致命伤,这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拔出长长的武士刀就向李斯劈了过来。
叮的一声,李斯的三棱刺架住了武士刀的根部,瑞士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花了极高的价格做出来的三棱刺货真价实,一下子便架住了武士刀,将武士刀崩出一个缺口,三棱刺却毫无损伤。
一手肘打出去,把浪人嘴里的牙打掉一大半,脑袋也昏昏的,抱着头厥着屁股嚎叫了起来。
被李斯踹倒的鬼子总算是爬了起来,可是还没等站稳呢,李斯一脚踹了上去,正踹在膝盖上,磨牙似的嘎吱一声,鬼子小腿怪异的伸在前面,倒在地上的鬼子嘴几乎咬在脚尖上,跟着惨叫了起来。
李斯这才慢条斯理的把三八步枪的枪栓摘了下来,将枪扔开,拽着腿将仨鬼子堆在一起,然后蹲到了惨叫的浪人身前。
“我是……啊……”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是哪个家族的光荣武士,给你条活路走不走?”李斯问道,乌突突的三棱刺在手心里转动着,虽然没有闪动精光,可是却卷起一团团的杀气。
“我……啊……”
李斯一把拔出浪人腰间那把小太刀,刷的一刀下去,划开了浪人的衣服,将胸口露了出来。
“如果你不走活路,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心脏挖出来,你还能活一会,我再让你把自己的心脏吃掉。”李斯说道。
浪人此时才后悔,为啥自己要这么精通汉语,李斯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扎进心里,每一个字都让他全身的肌肉跟着跳动。
“我走活路……”浪人用极快的语调说道,免得李斯再给他一刀。
“很好,我喜欢明智的日本鬼子,现在,拿着你的刀,把他们三个的脑袋都割下来,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他们的脑袋回去了。”李斯扬了扬下巴。
“啊……不不不……”浪人的眼中闪过惊惧的神色,侵华的日本兵不怕死,但是却最怕被割脑袋,在日本的风俗和传说当中,死的人可以被天照大神接引,可是被砍了脑袋,却要被大神抛弃,永坠地狱,而李斯让浪人砍那三个鬼子的脑袋,怎么能不让浪人惊惧呢。
“中国有种刑罚,用鱼网罩在人的身上,然后用小刀子把挤出网眼的肉一块块的割掉,这叫做凌迟,我很想在你的身上试试。”李斯说着,把那把小太刀在手上转得飞快。
“不不,不要,我割,我割他们的脑袋。”浪人被李斯阴森森的语气吓坏了,那双冰冷的眼神在身上扫视,好像一把把真正的刀子在身上割下一片片的肉一样,浪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握起了那把武士刀,可是李斯的勇武却让他没有勇气再向对手挥刀,日本人祟尚武力,当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们可以悍不畏死,以大无谓的牺牲精神战斗,可是当对手太过于强大,立刻就会变得极为温顺与顺从,恨不得跪下来舔脚丫子,何况只是区区一个割头呢。
浪人下手很利落,三刀,三颗圆滚滚的脑袋被被剁了下来,然后扯过一件军衣来打包,拎在手上,低着呢,也不敢看李斯。
“送回去吧,还有,这东西别拔,拔下来你就会死,走吧,我会在后面盯着你,如果没有送回去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发怒的后果,三千刀之内你要是死了,我随你的姓,还有,给你所有的同胞带个话,被你们害的一位小姑娘,花了十二块银元的代价,请杀手煞神杀光所有的日本人。”李斯阴冷的语调还在浪人的耳边回响,不知多久,浪人抬起头,却已经不见了李斯的身上。
浪人一惊,拖着手上装着三颗脑袋的包裹。几乎是滚下了楼梯,拼了小命的向黄河对岸奔去。
酒楼里的酒客久久不敢做声,直到李斯走了也没人敢出声,一时间,原本喧哗的酒楼像是变成了坟场。
六 煞神之名
凤阳城向北二十里就是黄河大堤的一个码头,黄河对面十里外是一片黄河泥沙堆起来的高地,高地上建着另一个小城黄沙城,同样做为商业中转小城,黄沙城与凤阳同样繁华,不过这里驻扎着一支三百人的日军中队,日本鬼子似乎深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对百姓秋毫无犯,只不过这只是表面现像,黄沙城经常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失踪,其中以大姑娘小媳妇居多,谁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子同样祸害人,只不过没有别的地方嚣张就是了。
“八嘎,八嘎亚路……”村田中队长挺着一身绿色的笔挺军装,高腰皮靴踏在石板地面上啪啪做响,口水一口接一口的喷向面前这个花条衣服的浪人,浪人的胸前还插着一个卡片,鲜血已经将胸衣染红了一大片,可是浪人迎接着村田中队长的口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身为大日本皇军,竟然被一个支那人给杀掉,而且你身为大日本帝国的武士,竟然亲手砍掉了他们的脑袋,还给他带口信,你是一只猪吗?”村田越说越气,啪啪反正就是几个大耳光子打了出去。
“哈依……”浪人不敢反抗,只是低头一个劲的应声着,突然痛叫了一声胸口处射出一溜的血水,那个卡片在村田的手上晃悠着,看着卡片上精美的恶神图案,还有煞神两个隶书,眼睛中都要喷出火来,日本军官大部分都懂得到些中文,特别是对一些中国的古典文化,一些日本人甚至比中国人研究得还要透彻。
“煞神……”村田中队长喃喃的说道,牙齿咬得咯咯做响,此时的村田,远远不会想到,煞神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你不配再称为武士,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切腹吧。”村田中队长把那个小小的卡片在手里转动着,转过了身,背对着那个浪人。
“哈依……”浪人绝望的看着村田,他也想活下去,可是却不能再活着,李斯放过他一条命,但是现在,他的刀丢了,自己人的头也砍下来了,就算是他想活着,走出这个门,也要被其它的士兵干掉。
扑通,浪人跪了下去,刷的抽出武士刀来,刀口一调,牙一咬,噗的一声,刀子插进了腹部,再狠狠的向横里一拉,花花绿绿的肚肠涌了出来,浪人登时只有出气没有入气,身体忽地向前倒去,却被插进腹部的刀子支住,只有头部垂了下去。
村田中队长招了招手,卫兵走了进来,将浪人拖了出去,地面上的鲜血也能几分钟之内清除得干干净净。
“给凤阳驻军发报,命他们在三天之内交出凶手,否则的话他们迎来的将是帝**队雷霆报复。”村田中队长恶狠狠的说道。
“哈依。”卫兵记录下来,敬礼大步的走了出去。
凤阳城驻着一个团的兵力,还是乙种兵团,战斗力极差,装备不齐,手上三八式,中正式,还有汉阳造,炮只有两门丢了轮子,缺了摇把的七十五毫米小山炮,屁用不顶,不过自据一城,这日子过得倒也舒坦,战乱年月,地方政府根本没法与手里有枪的军队抗横,凤阳城的税收,有一半都进了军队的腰包,小兵仍然缺衣少饷,当官的却日渐肥胖,团长凤三只有一个希望,就是河对面的日本兵千万别打过来,不用多了,两年,让自己再捞两年,手头捞个几百万就开溜,所以,对于河对岸的日本兵或是浪人跑到自己地盘上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全过来就行,哪怕是一个小队冲过来烧杀,过后回去就行,自己再带人去打个转,意思一下就完事,谁敢说三道四,手上的枪一横,全都摆平,手里这些破枪对付日本人不行,还对付不了平头小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