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长,黄沙城日军来电。”勤务兵的声音透着颤抖与恐惧,吓得凤三手上的精瓷杯啪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肥胖的身子扭成一团,一双猪眼紧紧的眼着勤务兵,吓勤务兵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念……”凤三用十几个起伏的声音叫道。
“帝国三名国民惨死凤阳,凤阳驻军务必在三日之内交出凶手,否则后果自负。”勤务兵也擅抖着念道,后果自负,什么后果,再清楚不过了,只怕三天之后,日军就要打过来了。
“这他娘的倒底怎么回事?”凤三大吼着。
“团长,是不是得意楼……昨天得意楼三个日本兵被一个走江胡的好汉给杀了。”勤务兵小心的说道。
“他娘的,这些王八蛋,到老子的地盘上闹事,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务必抓到凶手交给日本人。”凤三跳起来大叫着。
“是。”勤务兵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吹响了哨子,凤阳城一下子就乱了起来,一群群的大兵跑上了街头,一时之间,小贩与水果蔬菜齐飞,兵痞抢劫共长天一色,凤阳一下子就乱了起来,人没抓着,兵痞们个个腰包鼓了起来,兜里或是抢来的大洋,或是一些贵重物品,甚至枪上还挑着绑了双脚的大公鸡,四个士兵歪戴着帽子嘿哟嘿哟的抬着一头哼哼直叫的大母猪,后头跟着一个哭得快断了气的老太太。
李斯,此时已经渡过了黄河,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上了这个时代高档的丝稠小衫,外罩着一套青色长衫,头上还帽着个礼帽,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箱子里装的是两支盒子炮,几百发子弹,还有一些在市面上搜集来的小物件。
“大爷,借你的店铺一用。”李斯在黄沙城里,在偏僻的城角找到了一家小小的铁匠铺子,打量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手上托着十几块银元,李斯花钱一向不在乎,没钱再从鬼子汉奸的身上抢就是了。
“没问题,要用什么尽管用好了,今儿个闭店了。”老汉抹了一把粗糙的大手,扫了一眼银元点了点头说道,不动声色的将门关上,取了银元,拿起一件干净的衣服便离开了铺去出去喝酒去了,这铺子里的东西加一块也不值这十几个银元。
乱世保命的法门就是啥也别多问,老汉做得很出色,让李斯都微微一愣,准备的说辞都没用上。
借着铁匠铺子里简单的工具,李斯开始对两支盒子炮进行了改造,盒子炮是德国出产的一种失败的近战手枪,后坐力大,瞄准了开枪,高抬的枪口会把子弹打得不知去向,命中率低得可怜,德国装备得极少,这种枪倒是在中国被发扬光大,用法很简单,放弃枪口上的准星,把枪横过来打,借着枪的后座力可以打出扇面来,再加上这种枪的火力持继性,在中国战场上爆出极为耀眼的光辉来,其中又以东北响马使得最为出色,什么凤凰点头,梅花三弄,七星抱月,整整就是一部盒子炮使用秘藉,李斯当年是个杀手,枪就是他的生命,各种枪械都极为精通,这种经典的二战武器怎么可能放弃,没想到当年当做兴趣,现在却要做为专业的杀人技能来用了,不得不说,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毕竟柯尔特手枪虽然好用,子弹在现在这片中国大地上却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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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该干活了
锉掉枪口上的准星,套出丝扣,寻了一些零件,用医用吊瓶口上的橡胶盖做成简单的消音器,用橡胶的弹性封合来减小枪口的火焰和音爆声,只是用了几个小时功夫,两支盒子炮上都安上了八厘米长的消声器,还有两根备用的,因为这种简易的消音器质量太次了,打上几枪估计就要废掉了。
带着做好的装备,李斯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将盒子炮一横,啾啾的就打了十几枪寻找枪感,虽然盒子炮使起来与李斯从前那柄柯尔特手枪有着天地之差,在设计上,盒子炮拿在手里又不舒服,但是几乎通晓国内外所有轻型武器的李斯很快就把枪感找了回来,命中率高得吓人。
将枪在手上转了几个圈子,插进腰间,长衫一抖,将枪盖住,李斯的嘴角显出几丝冷笑来。
“客官,您是看病还是抓药?”春仁堂的小伙计在李斯一进门的时候便迎了上来,李斯这身装束在这个时代绝对只有富裕人家才有得穿,一般小康之家能穿上机器提花的粗布都算不错了。
“抓药,不过我要先请教一下老郎中,因为我要抓的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李斯晃了晃手指头。
“好咧,坐堂一位……”小伙计拖着长调叫了一声,看病的人不多,几分钟就轮到了李斯。
“嗯?”坐堂的老郎中皱了皱眉头,雪白的胡子微微一抖,抬头看着李斯。
“小伙子,你身体强壮,无病无灾,消遣老夫不成?”老郎中一双精亮的眼睛看起来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我不是看病,只是想向老郎中问一种药。”李斯笑道。
“什么药?”老郎中扶着胡子自信的问道。
“一种异味不大,不过吃过之后,却让人有一种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李斯问道。
“嗯?”老郎中盯着李斯的眼睛,一脸的不满,光听这种症状,就让人产生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莫非此人是恶徒?
李斯回视着老郎中,眼神清亮,毫无一丝的愧疚之意,老郎中突然笑了,眼睛向李斯的腰间瞄了两眼,李斯不由心头一惊,再看老郎中,又恢复了之前专业的郎中形像。
“在此稍等,这药比较难做,半个时辰才能敖好。”老郎中笑咪咪的说道,拿过一张巴掌大小的小便笺,毛笔沾了点墨,稍一沉吟,刷刷的龙飞凤舞的开了一张药单子,李斯对书法稍有涉猎,可惜这草书却怎么也看不懂,老郎中已经拿着便笺向小伙计招了招手,小伙计利落的悄声跑了过来,老郎中将便笺交给小伙计,小伙计也不多言,拿着便笺便向后堂跑去。
李斯就坐在凳子上等着,老郎中也不与他答话,有病人便号号脉,没病人便闭目养神,好似李斯并不存在一样。
大约一个多小时,小伙计又跑了回来,一脸怪异的看着李斯,却把手上两个拳大的青瓷瓶交给李斯,李斯拔开裹着红布的塞子看了看,像墨汁一样乌黑的液体晃动着,闻了闻,没有太大的异味,反而有一股香气,这股怪异的香气让李斯觉得很熟悉,想了想这才恍然而悟,经过初步提纯的鸦片就是股子味道嘛。
“二十块。”小伙计说道。
李斯拿出钱来结帐走人,明显可以感觉得到两道目光在身后注视着他。
胖胖的田中挥动着手上大铁锹,他不是在干活,而是在做菜,那边的饭团子已经蒸进了锅里,这边一口直径足有两米多的大铁锅里翻着鸡肉,两只刚刚抓来的大肥鸡,里头再塞上土豆青菜林林总总就是一个大杂烩,混合的肉菜香气让田中吞了口口水。
正当田中琢磨着是不是偷吃几块的时候,外头一股浓烟涌起,稻草燃烧后那股味道涌入鼻端。
“柴垛着了,柴垛着了……”外头有人大叫起来,田中大惊,万一厨房被烧了,自己第一个要被切腹,谁让他是这里的伙头呢。
“八嘎……”田中大骂一声,扔下手上的长柄铁锹就奔了出去,十几个厨子忙着取水,几下子就把火给灭了,烧的是一个小柴堆,也幸亏如此,才没有引起大的反应,要是把宪兵引来,耳光是免不了的。
田中骂骂咧咧的回了厨房,狠狠的吸了两下鼻子,这锅菜好像更香了呢,实在忍不住的田中捞起一块鸡肉来放进嘴里,三两下就吞了进去,非但没解馋,反而口水流得更多了。
“中国厨子太差了,我田中才是天下第一厨师。”田中美滋滋的想着,先给中队长挑着鸡肉搬出一盘来,再把菜淘到大桶里,指挥着手下的小伙夫抬了出去,直到厨房没人了,几个叠起的蒸笼后,换上了一身紧身衣的李斯探出头来,溜到院子里,一头扎进柴草垛里,看了看手表,双手抱着肩膀,扭了下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李斯也不是没想过直接下点毒药把这些日鬼子都毒死,只是一来毒药难寻,中医虽然不乏一些剧毒品,但是都是限制使用,而且多数毒药吃下去反应小,只有直接做用于血液才起作用,二来就是四处买毒药也太引人注目了点。
今天可算是田中这个胖厨子最得意的一天,两大桶鸡肉杂烩吃得所有的鬼子兵眉开眼笑,每个人都要对田中竖起一根大姆指来,乐得田中绿豆眼都变成了芝麻眼。
“田中,下次再做得这么好吃,我就去给抓个花姑娘回来。”一个鬼子挺着吃得溜圆的大肚子向田中摆手大叫着,晃当着身子迷迷乎乎的向营房走去,这饭吃多了,就有些困乏了。
听着厨房这些鬼子谈论着菜如何的好吃,躲在柴草剁里的李斯冷笑了一下,罂粟这玩意可是相当不错的调料,在现代激烈的竞下,不乏一些饭店火锅店用罂粟杆或壳做调料,让人吃后回味无穷,不过要是吃多了,虽然一次不至于上瘾,但是困乏欲睡是难免的。
在柴草垛里蹲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这年头天黑了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大部分人都睡了,鬼子吃了这种加了料的饭菜后,值守的强挺着昏昏欲睡,不值守都钻被窝呼呼大睡,呼噜声此起彼伏,让没睡的人更想睡,甚至站岗的直接一头栽倒大睡不起。
“该干活了。”李斯喃喃的自语着,起身将身上的衣服翻转过来,却变成了黑色的隐身衣,一晃手,绑在小臂上的三棱刺弹了出来,握在微有弹性,吸汗附合手型手的把手上,起身扭了扭脖子,脖子嘎巴做响,此时的李斯,在黑暗中,两眼闪亮,冷笑着向厨房摸去,这几个伙夫都住在厨房。
忽忽的呼噜声,还夹着梦话,嘀咕着好菜没吃着,李斯摇了摇头,这都他妈的要死了,还想着吃呢。
李斯最大的手艺就是杀人,手向嘴上一捂,将脑袋向一侧一搬,三棱刺顺着脑后就捅了进去,李斯捅这地方是最制命的地方,苹果大小的一块地方,一刀下去,0.2秒之内就可以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一般是反恐狙击专打的地方,不过此时李斯却用上了,必须在悄无声息当中将所有的敌人解决。
李斯这一刀捅下去,手下这个鬼子腿还没等蹬上两下就没了命,李斯一个个的摸过去,机械的重复着动作,不到一分钟,这一屋十几个鬼子都被三棱刺捅翻,脑浆混着脊液从伤口流了出来,并没有多少血迹,那味道,非腥非臭,怪异之极。
收起三棱刺,拿出小太刀来,顺着颈部的骨缝处划起了刀子,咕叽叽的血水喷射当中,十几颗好大的脑袋被割了下来,在李斯冷酷的眼神当中叠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头组成的塔来。
八 杀人是个技术活
杀人是个技术活,特别像李斯现在这样杀人,不但是技术活,还是力气活,每一刺都要搞到那还没有苹果大小的区域里头,免得把人惊醒,虽然他们都吃了加了料的菜,睡得像死猪,但是一向禀行小心无大错心思的李斯从来都没有大意过,这也是他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割脑袋却是力气活了,手上这把小太刀太轻了,用来自杀还凑合,割脑袋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一定要沿着颈骨的缝隙才行,前几十个脑袋割得还算是顺利,现在李斯的手都有些发酸了,刀子偶尔会割到颈骨上,发出磨牙般的嘎吱声。
“破刀子。”李斯暗暗的骂道,解决完这一屋十个鬼子,李斯又向另一屋摸去,顺利得不像话。
这也与现在的战事有关,红军不时的会袭骚一下小鬼子,打的是游击战,红军的装备差,虽然做战意识很强,但是却强不过枪子炮弹,再加上还有老蒋帮忙,红军实在很难有大的作为,而**又执行着老蒋不抵抗政策,再加上兵员素质着,甚至有相当多的部队都是双枪兵,一手大烟枪,另一手才是杀人的枪,只不过一但交起火来,**士兵往往会扔掉杀人的步枪,抱着烟枪逃得飞快,所以日军经过一段时间的警戒以后,渐渐的就松了下来,夜袭军营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顶多就是扔两炸弹,还炸不死人的那种。
“二百八十个。”李斯将手上血淋淋的鬼子头叠在一起,在一件还算干净的军装上抹了一把手上的血迹,鬼子一共是三百零七个,还剩下二十多个,都是值班的,而且大部分都在岗哨上睡着了,李斯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三百个鬼子很快就凑够了数,现在只剩下指挥部的中队长,还有几个卫兵了。
中队长自然住着最好的房子,木制的房子很有日本的气息,拉门上贴着半透明的窗纸,两卫兵靠在墙上打个盹,接班的两卫兵趴台阶上睡得正香,还有三个却怎么也找不到,李斯转了好半天,才在茅坑里把人找到,三鬼子一个一手抓着小**,一手扶着墙,半蹲着靠在尿池边上,脸几乎扎进了尿池里,另外两个鬼子裤子半褪着,坐在坑位上,屁股卡着坑位,靠在满中尿迹的墙上睡得忽噜震天。
三个鬼子不明不白的就死在李斯的手上,李斯将割下来的人头甩手就扔进了粪坑里,向指挥室摸去,最后四个鬼子被李斯拖到暗处干掉,脑袋割下来磊在一起,这才大模大样的向指挥室走去,只剩下最后一个鬼子了,没什么好担心的,鬼子防守之松懈,让一枪未发的李斯有些遗憾,还想试试自制的简易消声器是什么效果呢。
田村中队长半靠在椅子上,已经夜了,可是灯仍然亮着,田村睡不着哇,他担心的大日本帝国的命运,也心焦着日本军部的行动,更是看着大片大好河山没有战据感到痛心,中**队之弱,让人吃惊,大日本帝国只要稍发一点点力,就可以将所有的中国国土纳入版图,有了中国广博的资源做为后盾,大日本帝国称霸全球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竟然只是一封平民书信,就让军部,让内阁打消了所有的念头,真是……真是……唉……”田村中队长气得脸上的肌肉颤抖,长长的出了口气,稍稍的让自己平静了一些,双手交叉搭在小腹处,靠在椅子上,咪着眼睛,为帝国担忧着,桌子上,摆着一盘喷香的饭团,还有一盘同样香得要命的鸡肉,可是田村中队长却没有心思吃饭,恨不得现在电话就能响起来,陆军发出总攻命令,自己带着这支中队杀入中原腹地,夺取大片的领土。
闭目养神的田村中队长没有发现,纸糊的窗子上被人沾着口水挑开一个小洞,一双乌黑的眼睛向里面看了几眼。
“中队长阁下,急电。”门被敲响了,卫兵的声音焦急有些含糊。
“进来。”田村站了起来,高声喝道,这个卫兵,应该教训一下了,急电还敲门干什么。
门被推开了,可是却不见卫兵进来,田村正奇怪呢,一支粗大的口伸了进来,那是李斯弄出来的消声器。
啾啾的枪响虽然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却像是大炮轰鸣,李斯持枪冲了进来,大肚匣子二十发子弹一口气都喷了出去,他没想到田村竟然没有吃加料的小鸡乱炖,不过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几枪就解决了。
田村是日本陆军学院最优秀的学生,还不到二十五岁就坐上中队长的位子,在日本的现状下,除非有真才实学或是某位大人的物的家属,而田村,就是有真本事的,枪口刚刚伸进来,田村扑倒在地,几枪将他身后的地图打得啪啪炸响,纸片乱飞。
盒子炮持继火力打得田村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袭击者的枪术惊人,枪枪都追着人打,也亏得身前这张红木桌够结实,就算是如此,飞射的木片也插了田村一身。
枪声一停,田村就要趴起来,可是冰冷的枪口却顶到了他的脑袋上,李斯身上可是带着两把枪呢,盒子炮虽然火力强,可是装弹却有些费事,就算是以李斯之能,也要五秒钟才能将事先准备好的弹夹安装完毕,所以两支枪轮翻使用很有必要。
“是个官,中队长,这身衣服不错。”李斯挑着枪口将田村挑了起来。
“我要向你挑战。”田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拔出一根木刺来,眼睛向那把武士刀看了一眼,满眼都是不屑之意。
“嘿,小鬼子,还敢跟老子比划,反正现在没什么人了,咱们就比划一下。”一身血腥气的李斯冷笑了一下,将枪口一收,伸手拔出了小肋差。
九 龟田小次郎
田村果然很老实,老老实实的去取那把武士刀,还拿了一把两尺长的短刀插到了腰间的武装带上,然后回过身来,武士刀斜在腰侧,一手握住刀柄,两眼紧紧的盯着李斯。
“一刀流?”李斯晃了晃脑袋,一刀流讲究的是刀不出鞘,出鞘必伤人命,说起来挺神的,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李斯也跟日本的一刀流交过手,名为大师,结果还不是被自己用三棱小刺刀从眼睛给捅了进去,只要第一刀别被砍中就行了,而且眼前这个中队长看样子还没有当年遇到的日本武士强呢,一时间,李斯被挑起的那点兴趣又熄灭了下去,话不多说,抬手就是两枪,额头一枪,心口一枪,田村临死也没法瞑目,中国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好了比试的,怎么就动枪呢。
李斯蹲下身去就要割田村的脑袋,突然眼神被田村腰间的那把肋差给吸引住了,那把刀太古老的一点,再细看,李斯一惊,一把将那把肋差拔了出来,外表呈黑色,不知是什么木料制成,入手沉重,刀柄处没有护手,刀柄上是上好的梨花木,原来黄色的梨花木已经变成了黄里透着乌黑,还有一点点的破损,拔出刀子,近一尺半的刀锋闪亮,刀面上云纹像波浪一样,似乎活了过来,靠近手柄处还有两厘米左右的黄铜吞口,刀身不像日本刀那样带有弧部,而是笔直。
“唐刀?”李斯倒吸了口冷气,见识过唐刀的李斯一眼就认出来,只不过这把被缩小了而已。
李斯像是入了磨一样,拿着唐刀下意识的就向田村的脖子上割去,经历了千年岁月的小唐刀,像是切豆腐一样,只发出轻微的哧响声,田村的脑袋便被割了下来,颈骨切口处平滑,像是用细砂磨过一样,这可是切骨头啊。
“好刀,果然是好刀。”李斯抱着这把小唐刀几乎要入迷了,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这把唐刀,这才不舍的将刀入鞘,小心的插到了腰间,杀几百个鬼子不算什么,能得这样一把刀,绝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刀身太亮了,处理一下,用唐刀来杀鬼子,想想都让李斯觉得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李斯坐在原本属于田村中队长的位子上,一只手把玩着那柄小小的唐刀,这一路杀过为,三百多条人命就这么轻易的落在手里,李斯的心里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异样感觉,从前当杀手那会,李斯觉得自己早已丧失了做人的资格,自己就是一只**裸,只懂得杀戮的野兽,如果不是小幽的出现,自己甚至已经丧失了爱的资格。
可是今天,一天杀的人就有从前几年杀的人多,疯狂的杀戮非但没有让李斯有一点难受的意思,反而神清气爽,全身三百六十个毛孔都被打开,像吃了人参果一样,日本兵的鲜血仿佛洗净了他一身的罪孽。
“痛快,痛快,真是太他妈的痛快了。”李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炒豆似的一阵爆响,舒服得李斯不由的呻吟了出来,“娘的,早怎么没发现,原来最舒服的事不是小弟靠小妹,而是杀鬼子,早知道一早就杀到东京去了。”
李斯一边自语着,一边在田村的桌子上翻看了起来,只搜出十几条小黄鱼,再就是一个牛皮公文包。
“真是一个穷鬼。”早就身家千万以上的李斯的自然看不上这不到二斤沉的小金条,换成RMB也就十来万块,两天不到黑就花光了,倒是对做工精致的牛皮公文包兴趣更大一些,在现代,可是很少见到这种全手工的公文包了。
打开公文包的扣子,掏出一把日本撸子来,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八盒子,这种手枪出名,并不是枪多好,而是堪称二战史上最差劲的手枪,射程只有可怜的几十米,故障率更是高得吓人,连自杀都成问题,装备差的游击队都看不上它,更何况是见惯了用惯了精品武器的李斯呢,李斯不屑的将造型难看的手枪扔掉,将公文包一倒,哗拉拉的一大堆文件掉了出来,懂得日语的李斯粗略的看了一下,都是各种命令电报文,或是筹粮,或是剿灭某支游击队,现在人都被灭了,这些命令电报自然就连擦屁股纸都不如,有些无聊的李斯扭了扭脖子,脖子嘎嘎做响,额头上经过整容处理的伤疤在几番折腾下显现出半指长的淡红伤疤,看起来像是半睁半合的第三只眼。
将电报纸点燃,就着火点了支烟,伸手拿起另一张纸来扫了几眼,一下子就把李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越看李斯的眼睛瞪得就越大,这可不是之前的命令电报,而是一个类似规划报告的东西,这份报告的大意就是,大日本帝国由于先天不足,所以要极力注意不应多线做战,而是要稳扎稳打,先在东北四省扎稳脚跟,利用东北丰富的资源,抢占华北地区,而后再缓图黄河以南,对治下的中国人,要以怀柔为主,文件指出,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容易被统治的民族,在高压和怀柔双层政策下,不出百年,中国人将彻底臣服于大日本帝国,待将整个中国纳入治下,以中国丰富的资源,大日本帝国将有条件,也有能力称霸全球,将全世界都变成樱花盛开之地。
“嘶……”李斯倒吸了口冷气,倒不是被吓的,而是看得太出神,烟着到了尽头,险些烧了手。
李斯抖了抖手上的报告,扫了一眼下面的属名,龟田小次郎,挺普通的一个日本名字,不得不说,这个小鬼子挺聪明的,弥补了自己记忆中小鬼子所犯的错误,李斯甚至有些怀疑,这个龟田小次郎是不是同自己一样,也是个穿越人士,可惜小鬼子被自己杀光了,要不然倒想审讯一下,问问他倒底是何许人也。
李斯将这张报告点燃,在火光中冷笑了起来,这小鬼子打得好算盘啊,虽然有成效,可惜却小看了中国人的血性,还有天性,无论到什么时候,江山破碎,这片大地上,最不缺的就是一个个可以创造历史,创造奇迹的伟人,几千年里,从未中断过,日本鬼子虽然占据了半壁河山,虽然算盘打得好,但是天性中就带着兽性因子的小鬼子总免不了祸害人,哪怕是暗中的,也避不了亿万只眼睛,从南到北,一支支打着各种旗号的抗日武装力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再就是中国人对日本鬼子天性上的看法,如果是西洋鬼子的话,或许做得会比鬼子更好,日本,从他们刚刚从山林里走出来,还光着屁股拿棍子斗殴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了铁器时代的中国就开始引导他们民族整个文明,日本的发展史,在火器时代以前,就是中国发展的一个旁支,他们不断的吸收着中国各种政策成功或失败后的经验,日本做了中国千年的附庸,突然反叛,对于中国人来说,就似家奴欺主,哪怕再强大,也是要被人瞧不起,被人唾弃,至于中国出现的汉奸,那只是一个现像,日本还有赤军GCD呢。
十 中国百姓啊
冷笑中,李斯的身形隐入了黄沙城的夜色当中,黄沙城三百多人的一个中队,除了六个违反军纪被派出去整夜巡逻,晚饭没吃上的士兵之外,死亡三百一十二人,而且还是先被杀后被割头叠塔的方式,现场除了刻着煞神凶相的卡片之外,连个毛都没有找到。
这种恐惧的猎杀方式,虽然日本陆军一再的隐瞒,可是当夜归来的日本兵撕心裂肺的恐惧嚎叫,还有不经意间的几句泄漏言语,让煞神这两个字像瘟疫一样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扩散,三百多具被割了脑袋的日本兵,在三天之内成就了李斯煞神之威。
当日军一个一千多人的精锐大队开进黄沙城,做出攻击姿态的时候,对岸的凤三团长才算是被惊醒过来,这才得到了黄沙城日军几乎全军覆灭的消息,凤三团长当时肥手冰冷,猪头冷汗密布,肥嘟嘟的身体陷在古董太师椅上只知道哆嗦,脑袋一片空白,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嘴里一个劲的骂着那个惹了祸事的煞神,好好的,你说你惹日本兵干什么,人家是多好的人啊,治下的百姓有饭吃,虽然少了点,而且孩子还都有书可念,虽然念的是日式的奴化教育,就这么好的人,怎么说杀就给杀了呢。
“团座,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报总统,做一下防御?”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勤务兵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小声而又小心的问道。
“防?”凤三团长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猪,一下子跳起多老高,沉重的身体砸在青石细磨的地面上,使得地面都忽扇了起来。凤三团长眼睛以极快的速度扫视了一圈,伸手抄起自己那杆玉嘴大烟枪就要砸过去,临出手时反应了过来,连忙收了回来,小心的将烟枪收好,再抓起青瓷茶壶来就砸到了勤务兵的身上,足有人头大小的茶壶砸得可怜的勤务兵惨哼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把自己卖也赔不起的茶壶在自己的身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防!防!防你妈了个头,要不是看在你跟了老子五六年的光景,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凤三团长跳着脚叫骂着,此时的肥猪团长跳起脚来竟然出奇的灵活,“马上传老子的命令,全团上下,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把枪交上来,谁他娘的要是敢打响一个枪子,老子诛了他的九族!”凤三团长大叫着,接着一瞪眼睛,见平日里机灵的勤务兵竟然还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没动,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起个雪白的瓷杯就砸到了他的额角上,登时便流出血水来。
“还不快去,再晚日本人就打过来了。”凤三团大骂着。
“是!”勤务兵捂着自己流血的额角应声,几个跟头摔出了门,站起身来抹了一把额角的血迹,回头悄悄的啜了一口,“妈的,就跟老子耍能耐,有本事跟日本耍横去呀,就差没被吓尿裤子哩,我呸,惹急了老子,这身皮一扒,投奔煞神杀鬼子去,死了也算条汉子。”
凤阳城一个团的双枪兵这一次变成了单枪兵,只不过抓在手里的不再是杀人的步枪,而是抽大烟的烟枪。
凤三团长悄悄的带着几名心腹手下将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所有家当满满的装了两大卡车,连夜悄悄的逃出了凤阳城,等到士兵发现长官都逃了,哪里还能再守这座处*女一样毫无防护的凤阳城,一个个拖着烟枪疯狂逃窜,日军大队驻进对岸不到两天的功夫,凤阳这座繁华的商业城就变成了除了菜刀之外,再无任务防卫力量的不设防城市,军队都跑了,地方官哪里还敢再硬撑,划拉着所有的金银细软落荒而逃,不到五天,凤阳城再无任何维持秩序的组织,一时之间,几十万人口的凤阳城,牛鬼蛇神尽出,手上只要有一杆哪怕是没有子弹的破枪,也能抢占几条油水丰厚的街,凤阳城顿时成为一座疯狂的城市。
“要不是那个煞神惹急了日本人,咱凤阳哪会像今天这么乱,大家还不是该发财的发财,该抽烟的抽烟,看看,看看啊,如今这凤阳都成什么样了,哼哼,别人怕他煞神,老子不怕,我李二混迹江湖十几年,一把菜刀打天下,要是煞神他出现在我李二的跟前,非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不可,被他这么一搅,我李二的烟馆都他娘的赔掉裤子了。”拖着半长的头发,辫子才刚刚剪掉,额头处刚刚长出没多长的头发毛乱乱的,披散的头发还抹了女人用的头油,油腻腻的,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一张大长脸上满是麻坑,脸皮抖动,麻坑都像是得意了起来。
“我呸,你李二麻子也不是什嘛好东西,你个狗日的巴不得日本人打进来好去做汉奸。”李二得意的样子有人看不过眼了,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大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常混酒馆茶楼的都认识这位爷,福远镖局的总镖头付远山,付爷当年行走黄河两岸,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都给上几分面子,而且这手上的功夫也是硬得很,一手游龙掌耍得是出神入化,不过洋枪洋枪盛行,再厉害的功夫也挡不住洋枪子,这位付爷才退了下来,带着几个徒弟,用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余财置办了田产,虽然不似当年,但是余威却在。
付远山这一拍桌子一瞪眼,登时就让李二麻子缩了回去,想想又觉得丢面子,小声的嘀咕着,“做汉奸也没啥不好,到谁手下发财不是发财。”李二声音虽小,但是仍入得他耳,一时间骂声一片,却也有不少声援者。
“啊哟,各位,小店太小,大伙聚这是给小老面子,小老感激不尽,然,小老却靠这茶楼养活一家老小,大伙看在几十年乡亲的面上,谈谈风月,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呀,咱都是小百姓,国事自有大人物操心。”说着,茶楼老板连连做揖不止,豆大的汗水不停的顺着脖子流进衣襟里,不大一会功夫,前襟却被汗水湿透。
坐在角落里的李斯喝了口喷香的雨前龙井,冷眼旁着,就这么一会功夫,三派代表人物都出来了,李二麻子的汉奸派人数最少,大多是一些混迹街头,有上顿没下顿的青皮无赖,付远山的抗战派人数稍多,多是些热血小青年,呼喝之际,面红耳赤,身边的老人还不停的拉扯着,生怕自家后生惹出什么祸事来,连累妻儿老小。
人数最多的当属属茶楼老板为代表的酱油派,在谁的手下不是讨生活,谁来统治,关我屁事,虽然有叫好声,可是哪面都叫,只图个热闹好看,国家大事,汉奸走狗,抗战热血关我屁事,只要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是了。
李斯看着那些看热闹的茶客,他们眼中的麻木还有无知,让他自心底涌起一阵阵悲哀,等人家杀到家门口,扒光你们老婆女儿的衣服时再反抗,一切都晚了。
十一 鬼子的报复
李斯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只是旁观着,被满清奴化了二百年之久的中国人,不是几句口号就能唤醒,他们需要的是榜样,同时还有血,敌人的,还有自己的,只有如黄河般滔滔的鲜血,才能洗去几乎渗出到了骨子里的愚昧。
李斯不再多停留,扔下一块大洋,起身将做工精致的礼帽向头上一扣,在一片争论声中向茶楼外走去。
“日本人进城了!”不知是谁,扯着嗓子用变了调的嗓音吼道,日本人进城了,鬼子来了,呼声从城东到城西,几乎是在一分钟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凤阳城,似乎时间停顿了下来,除了鸡狗之声,不闻一点人语,凤阳,就像是一座死城一样,约有几分钟以后,轰的一声,全城都乱了来,毫无头绪的乱,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看着满满的一街人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然后再跑回来,李斯苦笑了一下,伸手扶了一把被撞歪的礼帽,大步离去,慌乱的人群当中,从容的李斯显得极为另类,还有孤傲。
“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是无价的,却被支那人用极为可耻的方式无端杀害,这是对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挑战,诸君,如今我们按照帝国陆军部的命令占领了凤阳城,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勇士的牺牲必须让支那人付出付价,不知哪位还有更好的主意?”新任大队长井上背着手,阴沉着脸在一众队长与参谋官的面前走来走去,高筒皮靴踏在地面上啪啪做响,可能是由于太激动,鼻端的丹仁胡也跟随着脚步的移动而跳动着。
“大队长阁下,我以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大日本帝国与支那全面开战的机会,内阁认为要稳步推进,但我们已完全占领了东北与华北,凭此资源,大日本帝国完全可以放开手脚,两个月内,便可击溃支那军队,全面占领中国。”一个年青的参谋官挥舞着拳头,脸色潮红的吼叫着,年青参谋的话引起了极大的共鸣,这一众队官与参谋纷纷的叫嚷了起来。
“八嘎!是否全面开战与支那做战,内阁与陆军部自然会作出决定,我们目前所要做出的抉择是关于三百帝国勇士牺牲的问题。”大队长井上吼道。
“哈依!”大小军官一起低头大叫道。
“你……”井上走到了之前狂热的那个参谋官前停下了脚步,“我记得你是陆军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你叫稻田,甚至连陆军部都有你的大名,难道陆军学院的优等生就这种水平吗?”井上站在那个年青的参谋官前阴声说道。
“对不起大队长阁下。”叫稻田的参谋官说着狠狠的一低头,颈骨甚至都发出了嘎嘎的响声,“刚刚是我太激动了,现在,我有更好的主意。”
“说。”井上背着手,走回了坐位上,端起了茶杯。
“支那人讲究一个雷霆手段,杀鸡敬猴,每一个帝国勇士都是无价的,至少我们需要一百名支那人陪葬,我们可以按着一比一百的比例抓捕支那人,全部杀死,一来可以让我们的士兵近距离体会射杀真人的感受,起到练兵的做用,二来,展示我们强大的攻击力,震慑支那人,要他们知道反抗我大日本帝国的后果。”稻田说着一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稻田,难道你就不怕这样会激怒支那人吗?”井上没有发表意见,仍然阴阴的说道。
“大队长阁下,请不必如此担心,在南京,我们屠杀的四十万的支那人,我们现在仍然稳稳的占据着半壁江山,支那人,杀得多了,他们便怕了,这在支那历史上是有先例的,蒙古人统治的元朝,还有刚刚覆灭的满清都是如此,我相信,帝国会做得比蒙古人和满族人更好。”稻田信心满满的说道。
井上没有出声,只是眯着眼睛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凤三团长的太师椅上,这张由珍贵红木制做的椅子足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磨得光亮油滑,坐起来极为舒服,井上好像是睡着了一样,稻田虽然急,可是却也不敢打扰。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井上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眼中爆起一团精光来,“很好,采用稻田的意见,诸君还有什么建议吗?”井上大声问道。
“愿听大队长阁下之命。”一众军官齐齐低头。
“出动所有部队,一天之内,我要三万支那人,就押在城外的荒地上,命凤阳所有的支那人全部出去观看,如有不从,格杀勿论。”井上忽地站起身来,啪的一声就茶杯摔在地上,雪白瓷片飞舞,反射出他有些扭曲的黑脸。
一支大队一千多人,相当于中**队的一个团,每个士兵都是大头鞋,一身土黄的军装,大头鞋踩在凤阳的青石地面上啪啪做响,一家家的门被强行打开,凡是四十以下,十五以上的男丁都被强行拉出,用绳子直接穿了拖在身后,一家老小在身后呼儿唤父,哭嚎得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不过仍然有大量的青壮被抓走,虽然小鬼子抓人什么都不说,只是抓了人便走,可是谁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事有些不太妙,有人便想着逃走,可惜凤阳四周已经被日军封锁,凤阳的城墙不高,挡不住飞机大炮,却能挡得住人,妄想逃走的人大多数被日军当场击毙。
凤阳城里哭声遍地,用了足足一整天的功夫,三万精壮青年人才算是被抓齐了,用绳子每五人串成一串向城外的荒地带去。
井上看着这三万多精壮被带来,铺天盖地,凤阳的老百姓不用强行招呼,便已经跟着自家男人身后追了出来,凤阳城里的人出来大半,把日军和三万精壮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过在日军的机枪威胁下,却无人再敢更进一步。
“皇军说了,你们这些死老百姓太大胆了,竟然害死了三百名帝国勇士,帝国勇士是无价的,皇军要用一百条人命来换帝国勇士的命,告诉你们,你们便宜大发了。”翻译头上戴着日军的军官王八帽,挺着硕大的肚子,手上拿着一个铁皮喇叭高声嘶叫着,翻译的话刚刚一落,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三万青壮只怕回不去了。
十二 洗去愚眛的血
“还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一个不过才三十多岁的少*妇冲了出来,披散着头发向身前的日本兵抓去,这年头女人结婚早,生孩子也早,四十岁当爷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母性使得少*妇的胆子变得极大,面对与自己一般高,却壮得多的日本兵,毫无惧色,曲手成爪,冷不丁的就在日本兵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来。
“八嘎。”被抓的日本兵大怒,将手上的枪一横,一枪托就砸在少*妇的肚子上,当时就将少女砸翻了个跟头,清秀的脸上变得毫无血色,可是却仍然抱着肚子仍然挣扎着爬起,却被日本兵抓着长发拖进了圈子里,早已经得到了暗示的日本兵们立时便聚过来十多个,大呼小叫的当时就把少*妇扒了个精光,虽然生了孩子,可是少*妇的身材仍然保持得相当不错,皮肤细腻光滑,几个日本兵就当着这几万人的面脱下了裤子压了上去,人群里惊呼声不停的响起,几个想要冲出来的妇女在日本兵当众展露出来的兽性下,停住了脚步,中国女人不怕死,最怕的就是被强*奸,何况还是**呢,生死是小,失节是大啊。
兽性当中,被抓出来的一个少年惨叫一声,瘦弱的身子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拖着与自己绑成一串的人就冲了出来,井上眯着眼睛,沉着黑脸,微微一挥手,一名青涩的日本兵被推了出来,看得出来,他还是一名新兵。
枪栓拉动,新兵身后一名执法官举起了手上的步枪,口中大喝着,意思便是,你不杀了这几个中国人,死的便是你。
新兵犹豫了一下,嗷的惨叫一声,举起与自己一般高的三八步枪,挺着刺刀便冲了上去,一枪刺下去,刺刀没入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少年腹中,少年受到重创,两眼圆睁,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同样青涩的少年日军。
新兵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啪,身后的执法官开枪了,子弹打在脚下,爆起一团尘土火星,新兵颤抖了一下,两眼立时便红了,噗的一声将刺刀拔了下来,再一次扬起沉重的步枪,一刀刀的刺了下去,直将身前的少年刺得全身血洞,这才气喘了收了枪,呼呼的大喘着,突然仰天嘎嘎的怪笑了起来,将手上的步枪轮了起来,刺刀,枪托轮翻使用,眨眼间便将串成一串的另四个青壮打得血肉模糊,新兵嘎嘎的笑着,声音碜人之极,一口气杀了五个中国人,却并不停手,举着枪便直接冲进了被捆绑的人群当中,左冲右突,一会功夫,连杀十余人,被绑住的凤阳居发惨叫着闪躲着,原本挤得满满的,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此时竟然硬是挤出一个近百平方的空地来,新兵的脚下躺着十几具尸体,红着两眼呼哧呼哧的大喘着,两名宪兵冲了上去,刚想拉这新兵,可是新兵却一横枪,差点一刀将一名宪兵捅了个穿,吓得另一名宪兵一拳头砸过去,当时将新兵砸翻,生生的拖了回来。
“很好,皇军说了,这就是对抗皇军的下场,谁再敢前进一步,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翻译官大叫着,指了指一地的尸体,还有那个被轮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少*妇,翻译狠狠的盯了一眼少*妇狼藉的*,吞了口口水,有些不自在的将*的小家伙按了下去。
井上摆了一下手,忽,一千多支枪举了起来,轻重机枪,步枪,甚至还有掷弹筒,有的士兵干脆就拔出了手榴弹。
“开火。”稻田高声吼道,各种武器一起开火,人群中血水爆起,甚至飙射几米之高,围观的人群里,呕吐声,惨叫声,哀哭声不绝于耳,枪声足响了近两个小时,被围起的三万多青壮再无人站起来,井上命宪兵驱赶着部分新兵,上了刺刀走进尸山血海当中,用刺刀,一刀刀的扎下去,偶有装死或是受伤的幸存者,被刺刀割断了喉咙,经此一灾,凤阳的青壮十去五,幸存者几乎都活在心惊胆颤当中。
“小鬼子不得好死。”这是热血者的吼声。
“杀千刀的煞神,招惹日本人干什么?还我儿子。”这是失去了儿子的父辈哭声。
“幸好我家没有合适的孩子。”这是躲过灾难的窃喜声。
“大日本皇军万岁,日中亲善万岁!”这是汉奸的欢呼声。
“民国政府严重遣责日军的残暴行为!”这是国民政府的抗议声。
“中华民族与侵略者不死不休!”这是各支抗日武装力量的共同的呼声。
“日军,在中国又制造了一起惨案。”这是国外媒体用小豆腐块发表的新闻,对于这种时常便会发生的常事,已经懒得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