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的确认信息没有回来之前,我需要知道这件事情。”说着,一根油亮的大辫子摆到了桌子上,正是在检查站处被那队日军割去的辫子。
“没错,是我们干的。”范文宾说着看一眼自己手下的死士,都站了起来,几个日本还在费劲八力想把他们按下去,只是却像是按在树桩子上一样,怎么也按不动,春田少将摆了摆手,让他们不得不停止了动作。
“如果方便。我想知道原因。”春田少将慢悠悠的说道,像是一点也不着急似的。
范文宾没有任何的隐瞒,有道是阎王好斗,小鬼难缠,普通士兵跟他们说什么都没用,说不定哪一枪就把自己崩了,但是现在自己面对的是日军的高官,这事已经没有小了。
“嗯,我能理解。”听到范文宾提起那一队鬼子让他们钻胯的情形,春田少将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
“你们是大清帝国的皇家侍卫,按理来说,你们应该保卫皇城保卫你们的皇上才是,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春田少将问道。
“这属于我们的机密任务,你们长春司令部要我皇家侍卫配合,这件事,你可以问他们,若是他们不提,我不便说出。”范文宾冷冷的说道。
这时,文职军官进来了,交给春田少将一封电报,看着这电报,春田少将不上得皱紧了眉头,“煞神?你们在追杀煞神?你确定?”春田少将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的,煞神。”范文宾的脸孔抽了抽,追杀?开玩笑,到现在为止,连影还没有抓到呢。
“煞神到了洛南吗?”春田少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若是煞神到了这里。可真就够他头疼的,煞神绝对是所有日军的恶梦,只要煞神出现的地方,士气绝对会一落千丈。
“我们正是追着煞神的痕迹到这里来的。”范文宾说道。
“很好,长春方面已经确认了你们的身份,至于煞神,或许他真的在这里。”春田说着,将一叠资料扔到了范文宾的跟头,范文宾接了过来,细细的看了看,眉头也越皱越深。
“煞神爷。”唐山从外面回来了,一把扯住了李斯,“刚刚从几个黄包车兄弟那里打听到了点消息,有几个从北面来的人被鬼子带走了。”
“北面来的?”李斯一愣。
“怪模怪样的,额头光光,还有半长的头发,好像辫子刚剪下去没多久。”唐山说道。
“难道是满清?”李斯一愣。
“很有可能。”唐山点了点头,“还有,外面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军管了,军队上街执勤,看不对劲的人先瞄上。”
“好像我们暴露了。”李斯捏着下巴说道,在洛南。他的手上已经划拉了价值七千万美元的各种财富,杀了那么多的鬼子和汉奸,也应该引起鬼子注意了。
“嗯,睡觉,晚上我和由美子出去打探一下。”李斯摆了摆手说道。
直到后半夜,李斯和由美子一身夜行衣,悄悄的潜出了平房,前面的大华夜总会仍然灯火通明,这是一个特殊的地方,而且只对上等人开放,比如说驻洛南的日军高级军官。为了能让这些上等人有个娱乐消遣的地方,外围把守着千余名日军,可谓是风雨不透。
李斯只想打探一下那几个满清模样的人是什么身份,至于自己的身份,也该吓唬小鬼子一下的时候了。
几个鬼子兵看了一眼窗子上闪现的女人身影,又看到一个男人模样的人挺着多出来的一块影子扑了上去,狠狠的压了一下鼓起来的裤裆,相互点了支烟,不时的把眼神向那里瞄去,这里是大华夜总会的后面,正好临着休息房间,偶尔能看到一点*光,做为普通士兵,没资格进去,只能偷偷的看看解解馋了。
“嘿,快看……”鬼子兵捅了一下身边的士兵指了指窗子,窗子的帘子没有拉严,露出挺大的缝隙,透过里面的灯光,正好可以看到一男一女纠缠到一起,光溜溜的,站在地上鼓鼓捣捣,眼神好的甚至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顿时,在这里执勤的十余名鬼子全都把眼神放到了窗子上,欣赏着这场不看白不看的好戏,那女人的身材还真好,比村姑好多了,看得鬼子两眼冒火,压都压不住。
直到那对男女倒在床上,窗子里这才看不到任何东西,打头的鬼子嘴里含含糊糊的骂着,使劲的柔搓了向下胯下的玩意,透着一股爽劲,一回头,却发现自己身边的士兵全都倒下了,鬼子一惊伸手就向板击扣去。可是却怎么也扣不响,手竟然被剁下来了,跟着,一把乌哑的短刀抹到了脖子上,哧哧的喷血声当中,眼前变得乌黑一片失去了意识。
本来李斯侨状一下完全可以和由美子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进去,但是由于是突然行动,没有那么多的准备,只能潜入了,四周又有鬼子兵把守,这活,由美子干最合适不过了,悄悄的潜到后墙根处,在夜色当中,人与墙体融为一体。
李斯的双手一托,将由美子托向空中,正抓住了一截突出的通空管道,由美子的手拔动了几下,将窗子打开,垂下一根细绳来,李斯顺着绳子攀了上去,刚刚落地关窗,门就被推开了,二人身子一矮滋溜一下钻进了床下。
一阵日语声还有女人的调笑声,两人倒在了床上,压得床嘎吱直响。
“大佐,您可是皇军的高官呢,您出来,就不怕您的将军责怪你吗?”女人说道。
“八嘎,这是你该问的吗?”大佐骂道,跟着女人就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是什么玩意。
“将军就在隔壁呢,他喜欢一次搞几个女人,特别喜欢搞中国女人,哈哈……”大佐嘎嘎的怪笑着,耸得更来劲了。
女人嘴里含着家伙,突然呜呜的叫了起来就想缩回去,但是却被这大佐一把抓住了头发,狠狠的又压了下去,站在地上不停的捅着,脸上的表情狰狞。
女子瞪着大佐身后那两个黑人影,吓得几欲昏倒,嘴里的东西吐又吐不出来,头发又被拽得生疼,终于,大佐发现这女子的眼神是越过自己看向身后的,登时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刚刚想要回身,后脑勺一凉,一下子就软了下去,那女子张嘴要叫,由美子手上的短刀飞射了出来,从嘴里插了地去,从后脑勺冒了出来。
“有下辈子,别侍候鬼子,不然死得冤。”李斯低声说道,取下屋子里的镜子,包在被子里砸碎,取了一小块,挑在刀尖上,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隙。
一百八十八 春田少将
一百八十八 春田少将
粘着镜子的刀尖伸了出去。微微的侧了一下,这房间的北侧是最里的一间,一面靠着大墙,几名日本兵腰上带着短刀守在门口,而另一面的屋子,似乎也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几名黑衣男子一脸漠然的站在门口,不时的与那几个日本兵眼神碰上几下。
李斯稍一分析便知道那个将军在哪个屋子,肯定是靠墙的,位于最里面,怎然也就更加安全,李斯没有着急,取了杯子贴在墙上听着,南面那屋已经快完事了,一个黑瘦的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脸满足的模样,从这个黑瘦中年人的脚步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军人,那么只剩下最安全的里侧那层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带保镖的,黑衣人走了,只剩下军人守的那间了。一个五个日军,能给将军当保镖肯定不是庸手,所以必须一次性解决。
“我两个,我两个,剩下中间那个,谁先搞定谁来,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李斯说道,消音手枪是不能用了,对方是军人,枪机的声响都有可能惊动他,所以只能用冷兵器了,李斯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从铁床上取下一根床角来,幸好有棱有角,杀伤力十足,至于由美子,你不来都不用担心她身上的暗器会有不够用的时候。
“我数一二三,我们就一起冲出去。”李斯说道,由美子点了点头,对于李斯的命令,她一向都领会得相当不错。
“一、二、冲……”李斯低喝了一声,轻而快的将门拉开,两人一先一后滚了出去,嗖嗖,李斯的小唐刀还有那柄三棱刺甩了出去,由美子也甩出两把手里剑,正钉在两个鬼子的咽喉处。李斯的刀和刺也插在他们的眼窝里,只剩下中间最后一个,伸手就要拔枪,由美子的短刀还有李斯手上的床角一起飞了出去,一个插在眼睛里一个插在咽喉处,死得不能再死了。
“干得很不错。”李斯点了点头,快点冲了出去,这五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倒地,正好赶上,伸手托着他们的身子让他们慢慢倒地。
关着的门从来都不会是问题,特别是这个时代的门锁,对于李斯这个可以开银行保险库的人来说,更没问题了,铁丝伸进去捅上几下,由美子用长嘴壶向门轴上滴上几滴油,门悄无声息的开了,李斯先闪了进去,由美子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快速的将五具尸体拖了进去,回手扯了件衣服将走道里的血迹擦干,就像这里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春田少将极其冷静的看着面前这个举着怪模怪样手枪的男人。虽然光着身子,但是仍然背着手,身为大日本帝国的将军,无论何时都应该要保持风度,这脸自己丢不起。
李斯看了看缩在床上的三个女人,每个都挺漂亮的,身材也相当的不错,只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似乎刚刚在玩些比较暴力的东西。
“扑扑……”李斯手上的消音手枪响了,三个女人额头开出洞来,一声不吭的摔倒在床位于没了声息,虽然她们也可能是中国人,但是无论是出于保密还是其它的原因,都必须要牺牲她们,无论她们是最迫还是自愿,干李斯这种事业,总难免会有所牺牲。
“春田少将?”李斯问道。
“是,阁下莫非就是煞神?”春田少将挺直了腰杆说道,只是他光着身子,晾着一身的排骨肉,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别扭。
“现在是我问你。”李斯毫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他胯下,这不轻不重的一脚踢得春田少将捂着裆部就软了下去,连声都没法了,李斯摆了解下头,由美子上前,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拿出一个指头大小的小瓶来在他的鼻子处闻了几下,春田软软的倒了下去。
“抓了条大鱼,咱们走。”李斯一摆手。找了些暗色的布料将春田一裹,扛了起来,这间房子是没有窗子的,属于大华夜总会最安全的房屋,直到到了隔壁,再从窗子溜出去,悄悄的又钻回了平房区。
“这是……”看李斯扛着一个布卷,里面分明一个人的模样,唐山还以为李斯去抢女人了,可是人抖,竟然掉出一个光屁股的大男人,而且瘦了点,年纪也大了点,难道煞神还好这一口?
“出去转了一圈,抓回一条大鱼来,这回咱们什么都能知道了。”李斯笑着说道,心情相当的不错。
“哪条鱼?”唐山一愣。
“春田,还是个少将。”李斯说道,唐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鬼子的师团长啊,怎么抓回来的?”唐山惊问道。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疯狗子不屑的说道,将鄙视的眼神毫不客气的送给了唐山,“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爷在北面还曾经杀进鬼子司令部,直接把他们的大将给干掉了吗?这么大的消息你都不知道?”
“不是。我当然知道,只是……”唐山晃着手不停的解释着。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李斯笑着拍了拍唐山的肩膀,“现在我们要拷问一点消息,你确定你还在看吗?”李斯问道。
“当然,我必须得留下,对鬼子的将军下手,我还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呢,还有,煞神爷,我对你真的没有意见,这几天我还得回家问一下老爷子。我想跟你干,不图别的,就图一个痛快。”唐山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我们就开始了。”李斯说着,打了个招呼,勤快的林雪端来一盆凉水,哗的一下兜头倒到了这个光屁股鬼子将军的脑袋上,春田缓缓的清醒了过来,林雪将盆子一放,缩在一角坐了下来,抱着膝盖,一双闪亮的大眼睛不时的打量着光屁股鬼子,一脸都是好奇的模样,就是没有惊惧的样子,最近她吃得好睡得好,而且吃得还很多,原本干巴巴的样子总算是有了点水灵的模样。
“嘿,丫头,你不能在这看着,小心会吓到你,每晚做恶梦哟。”疯狗子向林雪做着鬼脸说道。
“我现在就每晚做恶梦。”林雪淡淡的说道,脸上不喜不怒。
“爷,真的要让一个十一二岁的丫头就在这看着一个光屁股的鬼子男人?”疯狗子指着林雪说道。
李斯沉吟了一下,走到了林雪的面前,弯下腰去,林雪也知道这里他才是老大,连忙站了起来,垂着双手微低着头,以标准的下人姿势站在李斯的面前。
“噢……不不,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李斯连忙说道,拉着她的小手,让她的姿势更加自然一些,“在这里,没有下人,你算是我们的朋友,算是帮忙的,我只想问你,你以后想干什么?有地方去吗?”李斯柔声问道。只是听着自己的声音,他都觉得别扭。
“没了。”林雪低着头轻声说道,“家早就没了,我只能去给别人家当下人,当童养媳。”
“可怜的丫头,现在我给你三条路让你选择,第一次是一条残酷的杀人之路,我们要杀鬼子,杀更多的鬼子,如果选了这条路,我会让你成为最残酷的战士,第二,做我们的后勤人员,照顾我们的生活,虽然偶尔也会让你去杀人,但是杀的人总归是很少的,应该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第三,做一个普通人,我相信唐家有地方安排你,或者送你去上海也可以,你怎么选?”李斯摸着林雪的脑袋问道。
“我……”林雪一脸茫然的看着李斯,“我们只杀小鬼子吗?”林雪问道。
“当然,只杀小鬼子,还有汉奸。”李斯点了点头,“国内那点破事我也懒得管,爱打成什么样打成什么样,咱们只管小鬼子就行了。”
“我杀鬼子,我杀小鬼子……呜呜……我眼看着他们脱我妈**衣服,我看着他们杀了我爸爸……呜呜……都切开了,全都给掏出来,好多人围着我妈妈……”林雪突然大哭了起来,唐山也愣了,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吓得林雪一下子把哭声给憋了回去。
“你不是洛南城的人,怪不得我看你很眼熟。”唐山突然叫了起来,“老林,你是老林的女儿?”唐山凑到林雪的面前说道。
“他们叫我爸老林。”林雪点了点头小心的说道。
“怎么回事?”李斯问道。
“唉,那还是三年前的事呢,老林是皮货行的掌柜,做点小买卖,倒买点皮货,有的时候也做点药材生意,经过洛南的时候,我和那帮穷哥们还帮他们搬过货,这洛南城里做生意的,齐家祥是最大的一份,药材生意就是他最主要的一项,老林在洛南收了一点药材,齐家祥不干了,据说领了一队鬼子在城外劫了老林的商队,只是听说,后来老林的商队就再也没来过。”唐山说着不由得摇了摇头。
“那时候我见过她,不过那个小丫头水灵灵的,哪像现在这么干瘦,三年了,一点都没长个,这三年你是咋过的啊,活不下去,你咋不去找唐哥,你忘了?你那时候还给了唐哥一个兔爪子,说那玩意很好玩。”
“嗯,我也记得你。”林雪这时才点了点头。
一百八十九 天生的战士
一百八十九 天生的战士
“这样最好,看来你已经选好了你的路。初时可能会不适应,但是你很快就会适应过来的。”李斯点了点头说道。
“呃……煞神爷,三年前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才九岁,今天,也就十二岁,你看看她,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这……”
“都要亡族灭种了,哪里还有老人孩子之分。”李斯摇了摇头,“也许她会变成一个杀人狂魔,但是至少,也要在把鬼子灭了以前,我答应过别人,杀光日本鬼子。”李斯沉声说道。
“林雪,你再考虑一下?”唐山劝不动李斯,转而向林雪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我活着,艰难的活了三年,就是为了这一天,在此之前,我没有遇到一个可以教我杀鬼子的人。”林雪坚定的说道。身板挺得笔直,再不复之前那下人丫头的模样,倒显得有几分高大。
“我喜欢。”由美子难得的向李斯之外的人说了一句话。
“我也喜欢。”李斯点了点头,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春田的身上,春田不知什么时候弄了个凳子挡在了身前,一身的排骨肉没挡住,挡住了最紧要的部位。
“我虽然是将军,可是从煞神阁下以往的手段中,我知道我挺不过你的手段,你要问什么便问吧,只要最后给我个痛快。”春田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李斯笑了起来。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以少将军衔倒成为师团长。”春田点了点头说道。
李斯毫不客气,一口气问了上百个问题,由美子拿着笔在一旁记录着,春田也是无不一一回答,完全没有一点的犹豫,甚至涉及到机密问题的时候也一一做答,上百个问题再回过头来以混乱的顺序重新提问,春田前后的口供完全一致,除非他是那种拥有变态记忆能力的天才,否则的话,说的不会是假话。
当然,从这些提问当中,李斯他们也知道了那些黑衣服的人都是什么人物,竟然是前清余孽,还是大内侍卫。恍然间,倒是让李斯有一种回到了几千年前般的感觉。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我在你们的手上,已经没有用了,给我个痛快吧。”春田仰着脖子说道,倒也是一模从容就义的模样。
李斯回手就是几枪,四肢各中一枪,春田在地上颤抖着,一声不吭,倒也是一副硬汉的模样,李斯再一拳头,打落了他的下巴,晃着手腕收回手去,“既然这样,临死前就再帮个忙好了,林雪,去厨房拿把菜刀,他是你的了,杀了他,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如果不能完成的话,还是做个普通人吧。”李斯说着,调头便走。
屋子里只剩下林雪还有四肢中枪不能移动的春田,下巴被打掉了,春田呜呜的怪叫着,林雪冷冷的看着,扭身进了厨房,接着响起了菜刀在碗底喳喳的磨动声,跟着,她提着菜刀走了出来。
被煞神杀死,对于日本人来说,恐惧中或许还有些许光荣,因为是死在强者手下,鬼子对于强者,有着变态一般的祟拜感,但是死在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手下,那就是莫大的耻辱了。
林雪拎着菜刀站在春田的面前,默默的举起菜刀,一刀就剁在他的胸口上,她的人小力气也小,这一刀,剁到了胸骨上,发出嘎吱一声怪响,刀卡住了,春田搭拉着舌头,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哼声。
林雪晃着菜刀,血水从刀口处涌出,鲜血让林雪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了,在心底藏了三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拼命的晃动着被卡住的菜刀,拔不出来,她急了,一脚踹了上去,终于将迸出了豁口的菜刀拔了出来,捡起菜刀,又是一刀剁了下去,还是剁到了胸骨上,只是这一次,她的刀口微微的偏了一下,带着骨头碴顺利的抽了回来。
“这两刀,是我父亲母亲的,这一刀,是利息。”林雪喃喃的说着,又一刀,“这一刀,是我受这三年苦的利息。”又是一刀,“这一刀,是我谢你们的。”最后一刀,剁到了他的脖子上,已经满是豁口的菜刀深深的嵌进了颈骨当中再也拔不出来了,而春田,偶尔神经抽*动。带动着身子动弹几下,林雪又抓起长条凳子砸了几下,才算是收手,扔了凳子,默默的进了厨房,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洗了干净,甚至还有时候换了身衣服。
看着林雪一脸冷静的走了出来,唐山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本以为,林雪会尖叫着跑出来,可是看她的样子。却像是一个杀得麻木的老兵。
“你真是一个天生的战士。”李斯看着还微微有些气喘的林雪忍不住轻声说道。
扑通,林雪跪了下去,梆梆的就给李斯磕了三个响头,“谢谢爷给我这次机会,今后,林雪将跟随您的身后,您说杀谁,林雪就是命不要了也会去做,有违此誓,天打雷壁,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唐山气得一跺脚,“唉,丫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吃谁的饭,给谁干活!”林雪用最简单的话诠释了自己的意图。
“很好,希望你将来不会怨我让你走上了这条路。”李斯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唐山,洛南之行,要感谢您和唐家的大力相助,我想我们也该走了,我们留在城里,会给城里的百姓带来更大的伤亡,得不偿失,小鬼子在哪都能杀,不一定非要在城里。”李斯向唐山拱了拱手说道。
“煞神爷客气了。”唐山连忙回礼,又看了林雪一眼,不由得说道,“煞神爷,虽然我不太赞同你带着林雪,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杀鬼子的举动,还是让在下万分佩服,在下家里有老有小,就不随煞神爷走了,若是日后有所差谴,就尽管送信到洛南来。在下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定一定。”李斯点了点头,再次向唐山拱了拱手,带着几人向城外行动,虽然小鬼子已经封城了,但是煞神想出城,又有唐山这个地头蛇相助,就是小菜一碟,直到他们出了城,城内的鬼子兵才发现他们的老大,春田少将没影了。
城里一下子就慌了,小鬼子地毯似的搜查,以大华夜总会为中心点向外辐射,终于在离夜总会不过几百米外的小胡同的一个平房里发现了他的尸体,胸口处已经被砍得稀烂了,脖子上还嵌着一把菜刀,菜刀深深的嵌在颈骨当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八嘎,倒底是谁干的?”副师团长犬野自动晋级为师团长,虽然心里暗暗高兴,但是师团长死得如此之惨,还是让他心惊愤怒,这人无论如何也要抓出来,否则的话他这个师团长也坐不老实。
就在火热出炉的师团长犬野发怒的当口,城外又传来了消息,一支百人的巡逻部队被袭,个个都是头部中枪,脑袋全都被割了下来叠成塔状,最上面的脑袋上还插着一张卡片,一张鬼子熟得不能再熟的煞神卡,煞神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城内的鬼子,倒底是谁把洛南搅得翻天覆地。
一百九十 新目标
一百九十 新目标
煞神,这个绝对让日本人头疼的名字。就连提起这个名字都觉得头疼,一直都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可以把煞神拍死,对于日军来说,煞神就像是一只趴在庞大的日军部队上面吸血的小蚊子,你不在意他吧,抽冷子就咬你一口,而且血吸得哗哗的,一不小心叮到了要害上,虽然不致命,可是却也难受得要命,你要在意吧,可是这蚊子太小了,拍也拍不到,就像是手里抓着一个大炮去轰苍蝇一样。
“帝国自黑木大将陨落以来,春田少将再次陨落,大佐中佐近百人,士兵更是达到了两万余人,这仅仅是煞神个人或者是某个小组织,这对大日本帝国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耻辱,无论如何。今天,你们必须给我拿出一个有效的方案来,否则的话,你们就切腹以谢天皇吧。”陆军部的上将小泉纯次郎冷着脸向这些高级参谋们冷声说道,说完,捧着一杯茶水就在首位上坐了下来,大有今天不搞出点什么来就不走的意思,着实让这些参谋们压力颇大。
煞神的行动对陆军的影响是最大的,一共就炸了几个机场,剩下所有的损失全都是陆军的,这也是陆军是在中国人数最多的原因,这么大一个块头,不杀他杀谁。
参谋们头发一把把的被拽掉,不停的争论着,最后几乎要大打出手,小泉纯次郎就像是没听到没看到一样,眯着眼睛,不时的啜一小口茶水,静静的等着。
参谋们争来争去,最后总算是拿出了一份意见来,由一名最年青的参谋小心的递给小泉纯次郎上将。
“八嘎,你们的脑袋装的都是大便吗?”小泉纯次郎扫了一眼手上的报告一回手,啪的就是一个耳光将年青的参谋打了一个圈子,虽然他很老了,可是手劲却还是很大的。
“嗨!”年青参谋被打了,却仍然要低头应着。
“这就是你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嗯?难道你们不知道在此之前,滕田刚中将已经实行过了。事实证明,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煞神就是一个冷血杀手,他不会在乎他那个国家的人会死多少。”
“将军阁下。”年青参谋大着胆子一个立正低头说道,“据我们所分析,煞神是一个极端的大中华主义者,虽然滕田刚中将失败了,但是我们也看到,在我们报复性的屠杀支那平民的时候,煞神也加大的力度对我们下手,这足以证明煞神不会真的袖手旁观,如果要消灭煞神,我们必须要有一定的牺牲,若是没办法,我们大可以杀光所有的支那人,独占那片富饶的土地,在我们的占领区内,只有大和民族,煞神,就会像是暗夜里的灯火一般。找到他会变得很容易。”
“将军阁下。”一名年纪稍长的参谋站了起来,“我们的报告当中也提起了我军可以受到的损失,煞神或是个人或是一个小组织,人数绝不多,十万军民伤亡已是极限,我们有理由相信,做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大和民族来说,这些损失,我们能够承受得起。”
“用一个人换十万性命!煞神……还真是神了?”小泉纯次郎冷冷的说道。
“这是我们所能想到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了。”另一名年长的参谋惭愧的说道。
“嗯,没你们的事了。”小泉纯次郎将报告收了起来,转身向外走去,虽然对这份报告很不满意,但是却也不能真的因为这点事就把这一屋子几十名高级参谋全都干掉。
“我们好像忘了说还有备用方案?”老年参谋等小泉纯次郎走了以后才突然说道。
次日,日方在所有能想到的媒介上统一发布了一则消息,鉴于煞神的卑劣行动,给日方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所以日方将其定性为恐怖组织,所有有正义感的人都可以消灭他,鉴于此,日方决定悬赏五百万买煞神的人头,同时发布声明,日军将会针对煞神的行动发动报复性手段。
“恐怖组织?我看是他们恐怖了吧。”李斯看着手上这份报纸不由得笑道,自己这回可是真的出名了,小鬼子急了。
“操,还卑劣,我就没有见过比小鬼子更卑劣的人。”疯狗子不屑的说道。
“我们是恐怖组织?爷,这鬼子还是没打疼啊,要不咱们建一个大一点的部队,跟鬼子硬碰硬的狠干一下子?”亭志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这样还省得小鬼子真疯了,再真报复上,咱老百姓受损可就大啦。”
“嗯哼!这个主意不错。”李斯点了点头。
“那个……听说海鱼县有一支鱼军,被国党收编的鱼军战斗力相当强呐,就是四哥他们,不如咱们去,肯定听咱的,有煞神爷领导,肯定战无不胜。”疯狗子一呲牙笑着说道。
“我没有抢别人饭碗的习惯。”李斯摇了摇头说道。
“那咱们咋办?”亭志问道。
“我一直都觉得,上海是个不错的地方,走吧,咱们去那里溜溜,方华也许早就准备好了。”李斯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顺便让我们的小林雪也练练。”李斯说着,摸了摸一脸冷色,眼中满是杀气的林雪,在她的怀里,还藏一把刺刀,随时都准备杀人的模样。
煞神没影了,自日军的通告过后就没有影子了,着实让日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些参谋也大受奖赏,得意之极。总算是能让日军小小的放松一下了。
“我们暂时的引退,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打击敌人,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先安排一下,比杀鬼子更重要。”李斯说道。
到上海的第一件事,就是方华几经周转,通过陌生人在江边圈了好大一块地做为私家庄园,地点偏僻异常,方圆十里不见人烟,而方华现在发展已经不仅仅是奢侈品的制造售卖,而是包含了各个行业。只不过有大有小,总算是多多少少都有进帐,再加上李斯在鬼子那里搞来的近亿资金,可谓是资金充足。
李斯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方华派出一些相当值得信任的老员工,进入了一家机械制造厂,小小的机械制造厂里摆放的都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机械,这个年代,技术封锁远不如后世那么严格,一些精密机床之类的东西还是很容易搞到手的。
李斯在做枪,对于他来说,枪械这种东西制造起来很简单,在后世,农民都可以用最简单的工具制做出枪来,只不过精糙了一些罢了。
方华是上流社会炙手可热的人物,小批量的原材料很容易搞到手,源源不断的运进了机械制造厂。
李斯这次要制做的武器,完全不同于之前交给方华卖专利的那些武器,他这次搞的,就是后世最成熟的自动武器,皮实耐造的AK系列,对于李斯这个当过杀手,混过佣兵的人来说,这种枪,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把各个部位的零件精准的制造出来,只不过经过一点小小的改造,由于是小批量,纯手工制做,增加了精度,而且将人体工程学重新设定在枪体上,枪管与枪托位于同一条直线上,消除了AK系列最让人头疼的精度问题,毕竟后世的枪靠的不是精准度,而是短时间倾泄的火力。
至于口径,考虑到后勤问题,口径定在6.5毫米,与日军步枪子弹完全一样。事实上,像这种自动步枪的子弹要比栓动步枪的子弹小一些,否则的话后座力太大了,而李斯现在设计这自动步枪,只是用来当做半自动使用,自动射击只用于短距离压制射制还有近距离的扫射上,算是一个时代的特色产品,所这枪就显得重了点。
只是少量生产这么百余支,李斯都懒得给他定性,疯狗子和亭志试射之后,很愉快的起了个俗套的名字,杀神步枪。
手枪没有必要改变,仍然是柯尔特1911手枪,不过手径经过改装之后,与日军的手枪弹同一口径,还有就是没有配备冲锋枪,而是根据后世的手枪经验,制做了一款短小精悍的冲锋手枪,配四十发的弹夹,三十米之内威力最大,五十米之内仍然保持着相当强大的杀伤力,打起来滋滋做响,效果相当的不错,就是枪体太容易发热了。
疯狗子和亭志见猎心喜,率先将这些武器装备到了身上,看着他们两个乐不可支的模样,李斯一人赏了一巴掌把他们拍倒在地。
“你们两个跑这来干什么?”李斯喝道。
“嘿嘿,有大狼哥和铁兰嫂子在,训练基地那里哪还轮得上我们两个,就不丢人现眼了,对了爷,您最好还是去看看林雪去,那小丫头跟疯了似的跟那些老爷们儿一块练,昨天都练吐血了,今天还要跟着练,吓得大狼哥一巴掌把他给拍昏了。”疯狗子连忙说道。
“这小丫头,还真是不要命了,行了,我去看看,师傅,你们就照着这图纸接着做,做成零件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李斯将榴弹发射器还有消音器的图纸留给那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好哩,煞神爷您就放心吧,我老胡办事有准。”留着一把白胡子的老胡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知道是给煞神爷干活,这几个老师傅还有他们的徒弟哪个不是憋足了劲的干,到现在,一点差错都没有呢。
一百九十一 再练新丁
一百九十一 再练新丁
等到李斯乘着江边的小船顺江而下到达江边基地的时候。正看到林雪瘦弱的身影正在与大狼对峙着,铁兰在一旁劝慰着,只是冰冷的大狼和冰冷的林雪仍然在对峙着。
“爷把这里交给了我,这里就是我说了算,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敢抗命,我就弄死你!”大狼的手指头指点着地面低吼着。
“除非你弄死我,否则你无法阻止我。”林雪冷冷的说道。
那些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菜鸟们远远的站着队伍,五十余人,一个个挺得溜直,眼神都不敢向这里飘。
“啊呀,你们两个倔驴,由美子,你怎么不来说个话啊。”铁兰急得直跺脚,一跺就地地面跺出一个坑来。
由美子微微的抬了抬头,没有出声,对这两人的对峙不闻不问,只是专注的看着自己的书,盯着那些列队的菜鸟新兵,这些人可不能出问题,好不容易才弄来的。这些菜鸟都是征召而来,或者是从**的溃兵营里捞出来的,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知道是煞神征召他们而来,而煞神的号召力绝对强大到无法想像,一个个都跟来了,只是来了训练上才想起后悔来,只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爷,您来啦!”大狼和林雪一看到李斯从江边走来,连忙各退一步。
“嗯,大狼,你做得不错,接着去训练吧,她交给我了。”李斯点了点头。
“是。”大狼应了一声退了回去,“你们这群王八羔子,都看什么看?跑,二十圈,谁跑最后,我弄死他!”大狼晃着手上的棍子吼叫着,这些菜鸟新丁们哀叫一声,埋头接着跑,但是没有人想要退出,这年头,饿死的人绝对比死在战场上的要多,跟着煞神爷走,有吃有喝,每天鱼肉鸡蛋大米饭。偶尔还会有二两小酒可以喝喝,这绝对是神仙日子,就是训练苦了点,不过好在以后还有鬼子可以杀。
他们当中大多数是**溃兵中的一员,还有一些是社会上跟鬼子有仇恨的人,没有谁愿意看着小鬼子在自己的地头上烧杀抢掠,特别是那些溃兵,或许他们当兵都不是自愿的,被抓来的壮丁,但是当了兵,手里拎着枪,却被鬼子追兔子似的撵得满中国乱跑,三个鬼子能追着一个团的**跑出几百里去,丢人都丢到祖宗的坟里去了,跟着煞神就不一样了,能把鬼子撵到祖坟里去,一个个都玩了命似的练。
李斯看了一眼那些跑得飞快的新丁们,暗自点了点头,虽然中溃兵,可也都是打过仗的老兵了,练起来比新征的小兵强多了。进度也很快。
李斯回手拍拍林雪的小脑袋瓜,微微一笑,领着他到了训练场的角落里坐了下来,“林雪,你不适合与他们一起训练的。”
“爷,相信我,我能撑得下来的。”林雪说着,咬着嘴唇,坚强的她不想被认为是没用的人。
“林雪,我相信你。”李斯摸着她苍白的小脸,“但是要成为真正的战士,并不一定要跟着他们一起训练,从生理上,你就无法承受得起这么大强度的训练,你才十二岁,还有很多时间,一点点的来,你只需要暂时了解一下做战规则,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的天赋了,虽然我们的时间有限,但是你可以在战斗中学习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你的训练,我给你单独设定了一下,以后,由美子会亲自教你。”李斯说道。
“嗯,我没有问题的。”林雪再次点了点头。
“当然,我相信你,不过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去休息。先睡上两天养养身体,训练不急在一时,记着,只有先保全了自己,才能杀更多的鬼子。”李斯拍拍她瘦弱的肩膀说道。
“嗯。”林雪狠狠的点了点头,由美子像是小猫一样轻轻的走了过来,领着她向独立的营房走去。
五十来个新丁呼呼的大喘着跑完了二十圈,一个个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齐的站成五列,站在李斯的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不标准不行,大狼更狠,棍子直接就甩上去,而且下手极有分寸,打得全身青紫,可是却绝不会伤筋动骨,把**上的痛苦扩大到了极致。
大狼拐着腿变着法的折腾着这些菜鸟新丁,铁兰这个女教官本来是很受欢迎的,虽然她长得五大三粗,但是总归是个女的,但是搏击课只上了两节,这些菜鸟新丁们宁愿再去被大狼这个阴森森的教官折腾。因为这女人太不像女人了,拳头重得要命,而且在搏击当中,从来都不教任何东西,完全就是挨揍,一面倒的挨揍,用铁兰的话来说,只有先学会挨揍,才能会揍人。
每人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在铁兰的手上都耍出花来,捅。砸,甩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胯下都要护得稳稳了,这五十人里,有二十人老2都被踢得肿大起来,幸好各种药物不要钱似的堆过来,李斯更是把前军医鲍比和几位医生请来,但是下达的命令是绝不能亲手给他们治病,完全就在一旁用语言指点,连第一次缝针都是在语言指点下菜鸟们自己完成的。
一个月的体能训练,搏击训练之后,这些菜鸟们已经可以一口气跑完四十圈,背着近百斤重的东西一口气跑二十圈,然后还能再做二百个俯卧撑,搏击方面,虽然还打不过铁兰,但是手里拿着棍子多少还能再支巴几招,最起码,老2不会再被踢肿了,下面那套家伙护得比铁桶还要严,尤其是夹腿的动作,练得一个比一帅,最重要的是,他们受到铁兰的影响,踢裆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帅。
再然后,更加痛苦的训练来了,一些破烂的中正式或是三八步枪发到手上,没有子弹,在枪的前端,特意焊了十斤重的铅块,端着枪瞄准,一端就是两个小时,奔跑和搏击变得可爱起来,至少不会让两条胳膊像是灌了铅似的。
如果初时还有人想要当逃兵,反正逃兵都当习惯了,可是练过两个月以后,没有人想跑了。跑也跑不动了,甚至他们习惯了这种冰冷冷的训练,非人般的折腾也变得稀松平常起来,如果哪天的训练量小了一些,甚至还会觉得全身不舒服。
小林雪跟着由美子,先练形体,就像是跳舞似的,先把全身的关节都抻开,身体要能缩成一小团,然后缓慢的身体力量训练,女人一向都不以力量见长,体能训练只是稍训练一点,至少在轻装的时候能跑得动就行了,剩下的,就是由美子教给用一把刀子,如何才能做到一击而杀,小小的飞刀,如何准确的命中目标。
林雪很刻苦,也很有天赋,进度飞快,十米之外,飞刀应手而出,正中红心,一把刺刀,一个人模被捅得要害部位全部变得稀烂,那些菜鸟新丁们看着林雪练刀的那个人模,一个个都觉得全身发冷。
而林雪现在也不是冰冷的,至少有的时候一笑,甜甜的相当可爱,女人要学会利用自己本身的优势,而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最大的优势就是可爱,所以表演也成了她的必须之课,甚至李斯还专门把她送到了上海最出名的影星白雪花那里进行为期十天的特训,而代价就是大洋十万块,**,真贵,不过也值了。
李斯一直忙着进行枪械的制做与改造,步枪已经制做完毕,二百支崭新的步枪还散发着油腥味道,这些枪连枪托都是用最好的红木或是梨花木做的,每支枪都配有三个弹匣,一个消音器,下挂一个榴弹发射器,而榴弹正好能应用到鬼子的四十毫米掷弹筒用的榴弹,补充起来很方便。
在枪的上方,甚至还有从德国订购而来的小型四倍白光瞄准具,可用于四百米以内的精准射击,还有几支狙击步枪,德国的98K步枪改状而成,效果相当的不错。
冲锋手枪,普通制式手枪,一把刺刀,手雷这东西用谁的都一样,暂时使用的是鬼子的大菠萝,至于打坦克,从来都不用犯愁,鬼子的轻型坦克皮太薄了,几颗手榴弹绑一块都能解决。
期待了好久的枪终于送到了训练基地,每人一支步枪,一支冲锋手枪还有一支普通制式手枪,火力强大,再加上手榴弹刺刀子弹等物,重量一点也不轻巧,不过对于经受住了魔鬼般考验的之后的菜鸟新丁们来说,这点东西实在不值得一提。
看着那一堆怪模怪样的步枪,手枪,这些菜鸟们口水横流,被练了好久了,他们现在一个个的都鼻青脸肿的憋着一股子火呢,急切的想去找鬼子练练枪法,至少先打两枪过过瘾也行啊。
五十余人站成整齐的五列,静静的看着在他们的面前走来走去的李斯,这位名震大江南北的煞神爷,心里有点七上八下。
“兄弟们,我们将要进入正题了,不过我现在用不了五十人,我只需要三十个,所以要淘汰二十个,今天,我们将要进行考核,不合格的,将会退出一线队伍,进入二线队伍直到我们的合约期满,五年,我们只订了五年之约,这五年之内,你们为我卖命,跟小鬼子拼命。”李斯伸出五根手指头冷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