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后头追上来的七辆坦克一个跟一个的爆了,从内部爆炸,使得爆炸的威力更强,薄皮轻型坦克直接就被炸成了零件状态,跟在后面的步兵正惨,被那些滚烫的金属部件炸得全身是洞,惨死一大片。
二百零一 三出
二百零一 三出
“队长,你真厉害。一下子炸死这么多!”肥肠探出头来怪叫道。
“**,开你的车,打你的炮,少发**管闲事。”蛮牛吼道,跟着将架起的轻机枪一调头,嘟嘟的就向后头的步兵扫去,扫倒一大片,跟着坦克车也冲出了军营冲向街道。
这仅仅是几分钟的功夫,一会,鬼子那些后勤兵和步兵也拎着枪冲了出来,在一名中队长的指挥下快速集结了起来,正要追赶,轰的一声,那三辆坦克竟然又开回来了,回马枪杀得不亦乐乎。
轰……七十五毫米坦克炮弹在人群中央炸开,将鬼子炸得飞出老远,机枪也响了,在战争中,机枪绝对属于大杀器,一扫一大片,而且他们的弹药充足。鬼子空有近千人,可是面对坦克的时候,奇﹕书﹕网一点用都没有,只有被宰的份。
“八嘎!”中队长怒吼着,一把将一名士兵拎了过来,“为天皇尽忠的时候到了,给他绑上炸弹……”
一串炸药被绑到了身上,这名士兵被推了出去,刚刚一露头,早就等着的根柱回瞄准了他,趁着坦克停车开炮的空档,一枪射了出去,将这名刚刚爬出来的士兵又给打得一个倒仰摔了回去,顺手把腰间的炸药的弦也给拉了,在鬼子绝望的惨嚎中,轰的炸了,炸得碎肉乱飞,肠肚一地都是。
“根柱,好样的!”蛮牛咧着大嘴拍了根柱一巴掌,根柱一咧嘴,“队长,咱两换换?我一直觉得打机枪最过瘾。”
“想的美,兄弟们,杀啊……”蛮牛敲着王八盖子叫道。
坦克炮的作用变得很小,完全就是机枪在扫射,幸好,准备的子弹足够多。而且为了避免枪管过热换枪管的时间,所以他们都是架上两挺机枪轮翻打,打完这个,那一个也凉得差不多了,抱过来接着轮。
三辆坦克,简直就是移动的堡垒,根柱没有参与,而且是抱着狙击枪,借着微亮的天色四处察看着。
“西乡,跟上跟上。”桥本端着步枪弯着腰跑着,腿有点拐,做为一名老兵,特别是参与过很多大战的老兵,桥本是有资格进入甲级部队参加大平洋那场更加神圣的战争,但是在战斗中,他的腿负了伤,收于医治不及时,留下了一点小问题,走路的时候腿一拐一拐的,所以他被留了下来,做为老兵。他很厉害,那个叫西乡的新兵蛋子抱着十几颗手榴弹跟在他的后面,亦步亦趋。
“趴下趴下!”桥本一脚将西乡踹倒,小心的从这个弹坑里露出头去,观察着百米外的坦克,又向四周看了一眼,指了指离坦克更近的弹坑,“西乡,你带着手榴弹去那个弹坑,向他们的坦克那里扔手榴弹,不用管扔得准不准,只要扔出去就行了。”
“我……我……”西乡抖着腿,裤子已经湿了,哪怕是具有武士道精神的日本人,也有怕死的,精神只是精神,并不一定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坚定。
“要不然我就现在就打死你。”桥本的枪口指向了西乡,西乡抹了一把满脸的泪水,快速的呼吸了几十下,然后抱着炸药蒙着脑袋就窜了出去。
坦克后面的机枪手将枪机一调就扫了过来,子弹啾啾的飞过,一颗子弹扫在了他的肩头,将西乡打得转了几个圈子摔进了预定的坑里,然后机枪就转向了。
“啊……”西乡惨叫着,捂着汩汩冒血的肩头,伤口深达一指,幸好只是左肩,西乡用衣服将伤口紧紧的勒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了炸药,拉了弦就甩了出去,反正不用命中目标。
炸药的爆响还有烟尘吸引了坦克的注意,竟然还有重火力,自然是首要打击目标,而桥本,也趁机将枪伸了出去,只露出一丁点的脑袋,三八步枪跟着坦克转悠着,瞄准了瞭望口,那里伸出半截枪管打得正欢。
桥本突然嗯了一声,枪口微微一转,正跟另一支对上,那支枪上面,似乎还安着个镜子,亮晶晶的,然后就看到了一丁点的火光,跟着脑袋微微一疼,所有的一切都黑了下来。
“**,都小心着点,有狙击手。”根柱高声叫道,抱着枪有些紧张的四下张望着,寻找着鬼子可能存在的狙击手。虽然手上没有狙击枪,可是谁也没规定狙击手就一定要拿狙击枪。
“哪呢?轰死那个狗*养的。”蛮牛大叫着。
“已经被我干掉了,可能还有其它的,还有,狙击手不是狗*养的!”根柱有些愤怒的说道。
“行了行了,杀的差不多了,剩下几个小杂鱼不用管了,咱们换个地方接着杀,找人多的地方。”蛮牛敲敲王八盖子叫道。
“好哩,没问题,就等你这句话呢。”开车的大叔高声叫道。一调车头向营外冲去,咣的一声直接冲破了军营里的护栏蹦了出去。
“根柱,你的眼神好使,瞅着点上面,这要是上面……操……”蛮牛大骂一声,一把就将机枪给抱了起来,冲着一个阁楼就扫了几梭子,啪的一声,玻璃瓶的碎响声,楼顶一个火人惨叫着翻倒了下来。
“退回去,这地方不适合咱们走,都是高大的建筑。”蛮牛吼叫着。
“绕路,那边有鬼子。”根柱叫道。
坦克原地停住,然后轰轰的倒车,临走之前轰的轰出两炮,果然,轰出火光一堆,明显都是汽油燃烧弹之类的东西。
坦克刚刚倒车出去,从另一个街道口,书生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后头带跟着他那些全身是伤的队员,冲出来看到鬼子的坦克,怪叫一声就是一梭子扫了过来,子弹打在车体上当当做响。
“书生,我**先人。”子弹打进了瞭望孔里,幸好这阵子打枪的肥肠正在换机枪,躲过了子弹,架上枪差点就把书生给扫成*人渣。
“书生,快过来。”蛮牛直起身子吼叫道。
“我x,真能。”书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他身边的兵刚站起来就挨了一家伙,幸好打在后背的脊椎处,而这一溜,又是钢板防护得厚的地方,但是这子弹却也将他冲了个跟头,身体颤动着站不起来。
书生拖着这个战友领着其余的人向坦克这里跑来,拖到角落里查看了一眼已经昏过去的黑子。后背紫青一片,摸一摸,还好,没伤到椎骨,看着这防弹衣,书生对煞神爷的敬佩简直就到了极点,他似乎知道他们这个部位会中枪一样,在椎骨处的防弹钢板后,还贴着两层柔软但是弹性十足的皮棉套,如果没有这东西的话,仅仅是子弹的冲力,变形的钢板就足以要了黑子的小命了。
三辆坦克横到了街道上,后头追上来数百鬼子兵,一看到坦克,立刻兴奋得哇哇的大叫了起来,他们并不知道坦克大队已经被端了,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坦克,其实是敌人。
距离太近了,还不到一百米,坦克炮根本就用不上,不过没关系,还有机枪呢,坦克前面那个长方形的开口处,伸出的半截枪管纹丝不动,欢呼中的鬼子越来越近,八十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机枪开火了,这几百个鬼子顿时像是割了稻草一样的摔倒下去,而刚刚脱险之后的书生这支小队,不约而同的抽出了冲锋手枪。
冲锋手枪射速快,装弹多,足足四十发子弹,而且五十米以内又是最大的杀伤距离,十来把冲锋手枪一起开火,打得滋滋做响,直到打当了弹夹里的子弹,接着是架起了步枪,调到了自动模式,又是一通扫射,虽然这样做枪的后座力会大得离谱,除了个别变态的有力之士之外,其余人半数子弹都打到天上去了,但是效果还是极为明显,这几百鬼子,已经没有几个站着的了。
放下步枪,回手抽出手枪来,对着还没倒的就是一通点射,直到将这里的鬼子全部干掉为止,速度快得让人目不睱接。
“哈哈,真他**的痛快……”书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叫道,刚刚还被追得跟狗似的,这一回头,几百鬼子就没了,手上的枪杀人效果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补充一些子弹,两队汇合,前面是坦克,后头跟着步兵,一路向大傻那支小队的方向冲去。
“真他娘的倒霉……”大傻咧着比一般人都大的嘴,那张本来就歪瓜裂枣似的脸尽是苦色,本来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跟着一个鬼子娘们直扑一军营,也许还能再捞几个日本娘们过过瘾,谁成想竟然一头扎进了一支正在夜间集训的鬼子堆里,真是见了鬼了。
幸好他们都不是一般人,见机得快,一看不对劲调头就跑,千把号鬼子一直把他们追到这栋大楼里,这还是鬼子的一个商业楼,幸好这个年月的楼房很少有豆腐渣工程,而且又是鬼子商业部门直接建造,有军方背景,使用的全是军事材料,结实着呢,幸亏如此,否则的话这支小队就要被鬼子包了饺子,不过就算是没包饺子也差不多了,千把号鬼子把他们围了个结实,强冲倒是能冲出去,只是那样的话必定会付出很大的伤亡,大傻只是个名字,他不傻,这种赔本的买卖他可不干。
二百零二 冲出去
二百零二 冲出去
“队长,子弹打得差不多了。”小强凑了过来轻声说道。小强这名字还是李斯给起的,这小子个头不高,但是忍耐力出奇的强,明明前一天已经累得不成*人形,像是死人一样倒了下去,但是第二天又一样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在一次训练中,铁兰一失手,将他砸得飞出去四五米远,当时就吐血了,结果第二天,这家伙又跳起来接着训练,跟没事人一样,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所以李斯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小强。
“收集弹药。”大傻指了指死在大楼前不足二十米远的鬼子尸体说道。
“鬼子上来了……”身后一声大吼,队伍唯一的少数民族侗巴族的汉子树根吼叫了起来。
“别打别打!”大傻叫了起来,“放近点,再放近点,越近越好,咱们缺弹药,放近点打死了再收集弹药安全。”大傻叫着。
一队二百多号鬼子弯着腰。随时准备扑倒,一步步的向大楼凑了过来,甚至两门九五山炮远远的都架了起来,只不过开炮的被狙击手给敲掉了,逼得这山炮不得不一再后退,索性就用鬼子直接冲击。
五十米,没有动弹,鬼子开始扔手榴弹了,只是谁抓手榴弹谁死,大楼里射出来的子弹虽然不多不密集,但是却惊人的精准,比老鬼子打枪都准。
走了几步,鬼子算是搞明白了,原本只要不扔手榴弹的话,他们不会开枪,难道是想打白刃战?摇细……大日本帝国皇军最不怕的就是打白刃战了,鬼子立时战意高昂,战术动作更加标准了,借助着尸体的掩护快速冲了上来,越过尸体,再奔几步就逼近到十米以内了,然而这个时候,一支支的枪口伸了出来,甚至还有手枪,**,他们根本就没有挂刺刀。
近距离攒射火力上,冲锋手枪绝对是鬼子的恶梦。冲锋手枪射速快,后座力小,而且装弹还多,一通狂扫,扔了冲锋手枪换上1911手枪啪啪又是一通连射,最后才是步枪的点射和扫射,二百多个鬼子,一个都没回去,就这么没了。
“快快,收集弹药。”大傻捡起冲锋手枪叫道,率先跳了出去,从鬼子的身上拽下弹盒、手榴弹,然后远远的从窗口扔进楼里,轰轰……鬼子的山炮开火了,炸得大楼碎石乱飞,狙击手悄悄的向前又爬了一段,啪啪两枪将山炮的炮手干掉,山炮只打了两炮就停了下来。
“八嘎……他们没弹药了,突斯给给……”大队长一扬战刀吼道,只是他忘了,还有狙击手一直都盯着他呢。他这一挥刀,立刻就暴露了目标,啪……一枪,仅仅是一枪,大队长的脑袋就爆开了。
在鬼子发动更大的攻势之前,大傻他们从窗口又钻了回去,生机枪扫在大楼上,打得啪啪做响,不时的还有几个弹头穿墙而过。
“**,飞子,把重机枪端掉……”大傻缩着腿大叫着,子弹打在身边迸射的碎片打得身上疼得要命。
“明白。”飞子呼呼的大喘着,蹬蹬上了楼,没有趴窗,而是找到了一个山炮炸出来的洞,将枪架了起来,瞄上了鬼子的重机枪,两枪下去,重机枪熄了火。
“装新装弹,快点快点。”大傻吼叫着,鬼子身上找来的散弹被重新压进了弹夹里,拍到了步枪上,鬼子那头呜拉拉的怪叫着,飞子拿出望远镜来观察了起来,脸孔有些抽搐。
“队长,不好啦,鬼子又拖来了三个山炮,再这么炸下去,这楼就要完蛋啦!”飞子从二楼飞身而来。在上滚了个跟头吼叫着。
“**,难道要硬冲?”大傻看着角落里肚子中枪,正在艰难倒气的兄弟不由得恨恨的一拳砸在墙上。
“坦克,鬼子的坦克……”飞子又叫了起来,三辆坦克从街角一转,轰隆隆的开了过来,大傻那张歪瓜裂枣的大脸变得难看之极,难道自己这十来号兄弟今天就要都交待在这里?
大傻不由得又想起了煞神爷所说的话,在绝境中,可以投降,甚至可以投靠鬼子,反正就是尽一切努力保住自己的小命,等候营救,大傻的脸色变幻着,终于还是一咬牙,怕个吊,就算是死也要咬下小鬼子二两肉来。
“准备,手榴弹绑上,炸坦克啦……”大傻吼叫着,哪怕是要保命,也要先搞定几辆坦克再会说。
在这二小队紧张当中,那三辆坦克突然之间微微的调头,扬起了炮口。瞄准的,竟然是那些支援来的山炮还有重机枪阵地等重要地点,轰,山炮的零件乱飞,一挺扭曲的重机枪凌空飞过几百米的距离砸到大楼的墙上。
“是蛮牛和书生,兄弟们,援兵来了,兄弟挺住啊。”大傻吼叫着,点射打得更欢了,围着大楼的鬼子虽然数量还多,足五六百人。但是面对枪打不透的坦克还有跟在坦克后面的步枪疯狂扫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有稍稍露头就会被如雨般的子弹干掉。
飞子呼呼的喘着,纵身趴到了几个鬼子的尸体后,架起了狙击枪,瞄向一个挑着旗的小鬼子,啪的一枪,鬼子被打了个跟头,拉栓上膛,突然身体微微一颤,伸手就把腰间的1911给拽了出来指向身后,但是一只大手却握到了套管上。
“是我。”李斯沉声说道,对飞子这种敏锐的反应很是满意。
“爷……”飞子讪讪的收回了枪。
“告诉他们,马上撤,咱们把鬼子打急眼了,几个大队联合起来正在赶过来,坦克开路,从北门冲出去。”李斯轻声说道。
“嗯。”飞子连忙拎起来就冲了出去,一发子弹正中他的胸口,将他打了一个跟头,嘴角也冒出血来,飞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痛骂了一声,起身接着跑。
李斯这一声令下,枪声更急了,这一个大队的鬼子打得剩下不足百人,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都塞到**里藏起来,队伍快速的从死鬼子身上获取补给弹药,然后跟着坦克撒腿就跑。
鬼子几个队联合起来数千人一路追了上来,坦克在前面狂奔,后面步兵也跟着一路飞奔,碰上敌人不管不顾就是一通弹雨扫过去,打得沿路小股的鬼子不敢抬头,等抬起头来的时候,坦克从他们的身上压过去,坦克走完了,步兵又上来了,一支支的枪口喷吐着烈焰将他们吞没。一路没有停留。
北门,守门的几百个鬼子早就得到了命令,也知道对方有坦克,在城门口堆积了大量的沙包,就连城门都锁死了,坦克轰了几炮,根本就轰不开,而那几百鬼子更是连头都不冒。
“把城门炸开。”李斯轻喝道,这时林雪轻盈的从后面跑了过来,也许在长途奔袭当中,林雪这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比不上这些老爷们,但是在短途的冲刺当中,身轻灵活的林雪正有优势。
“鬼子上来了,最迟十分钟就会追来。”林雪沉声说道。
“嗯。”李斯沉着脸应了一声,疯狗子已经抱着一大包的炸药冲了出去,鬼子想露头,门都没有,一露头就会被打回去,疯狗子也成功的奔到了城门前,将炸药包一拉就扔了出去,然后调头就跑,一头扎进了鬼子磊在城门口的沙发后。
他们的炸药包可不是共军用的那种自制品,而是李斯自制的炸药,绝对是品质的保证,半斤重的一个炸药包,顶得上普通炸药的五倍以上。
轰……冲天的火光当中,泥土冲进几十米高去,至于那个厚重的城门,已经四分五裂飞出几百米远去,而疯狗子,也被迸破的沙袋给埋在了下面,滚烫的沙土差点把他给闷熟了。
“冲……”李斯低喝一声,放弃了坦克,带着人就向外冲去,后头的鬼子也追了上来,鬼子哪怕是追近了到了几百米的距离却仍然不肯开枪,埋头拼命的追着,甚至还有几辆三轮摩托跟了上来,北门外有几里的一片都是大平地,野地都可以跑车,鬼子的摩托越追越近,被李斯调头干掉了几个人之后才不敢追得太近。
“操……”胡子一个跟头摔在地上,腿上挨了一枪,范大铲子伸去就抓他,被胡子扯了个跟头。
“**,别管我,跑跑,快点……前面就有沟了。”胡子吼叫着,而李斯他们跑的快已经跳进了沟里架起了枪,但是他们身后的鬼子也近了,枪声炒豆般的响声,鬼子一个跟一个的倒下,但是他们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终于把扛起胡子的范大铲子给扑了个跟头,十几个小鬼子拖着这两人就向跑去,飞子,根柱等几个手持狙击枪的狙击手啪啪几枪将鬼子干了几个跟头,但是越来越多的鬼子围了上来,将大呼小叫的胡子和范大铲子向后拖去。
“爷,他们被抓了,我们得去救他们。”蛮牛吼叫着,拎起一挺机枪就要冲出去,却被李斯给踹了个跟头。
“先撤退,一身是伤怎么救,走。”李斯喝道,带着队伍快速撤离,蛮牛看了一眼胡子和范大铲子被拖走的方向,恨恨的在地上捶了一拳头,不情愿的跟着退了回去,等鬼子那几千人的大队追上来到时候,李斯他们已经消失在茫茫原野当中。
二百零三 俘虏天堂
二百零三 俘虏天堂
“别杀……别杀。我们投降,投降……”胡子和范大铲子举着手分别用国语和日语大叫着。
“把他们带回去。”小鬼子的中队长一挥手,押着这两个俘虏向回撤去,被折腾了一夜,最后能抓到了两个就相当不错了,至于他们身上的装备,李斯压根就没有当回事,就算是把设计图纸给他们小鬼子都不敢用,资源限制,使得小鬼子和德国人一样,只能用栓动步枪以解决资源紧缺的危机。
事关重大,司令部又派来了新的指挥官,所以被俘的胡子和范大铲子就成了宝贝,虽然关着,但是吃喝不愁,也没有受到什么酷刑,甚至连腿上中枪的胡子还受到了良好的医治。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会受刑呢,我可挺不住。”范大铲子躺在床上,点了支烟。鬼子连烟都给他们准备好了,就怕他们想不开,因为他们见识过很多视死如归的硬骨头中国人,宁死都不肯投降。
“呸,鬼子的烟都有一股子鬼味。”胡子吐了一口烟末子说道,鬼子的烟可不像李斯弄来的军需品那样有着优良的过滤嘴。
“你就知道吧,咱们现在是俘虏,有吃有喝就不错了,还有烟抽,简直就是天堂了。”范大铲子哼了一声说道,“**,能吃就多吃,能喝就多喝,烟也往死里抽,说不定哪天就没得吃喝了。”范大铲子叹了口气说道。
“你怕个**!”胡子呸了一口,“咱们把鬼子打得那么惨,咱已经不是普通人,鬼子不会随便杀咱的,只要咱喊一声投降,小鬼子都巴不得的把咱当大爷供起来。”
“不是,你还真想投降啊?”范大铲子一愣问道,一张大脸也贴到了腿粗的木栏上,两个性牢房紧挨着,收拾得挺干净,只不过却仍然后一股子腐臭的霉味。
“投降,干嘛不投降。”胡子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爷可说了。先保住命再说。”胡子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
“**,这么别扭呢。”范大铲子将半截烟头吐了出去低声骂道。
李斯在训练的时候就一再强调,一旦身处绝境,除非必要,否则的话不许选择同归于尽这种方式,正确的方法是立刻扔掉武器选择投降,投降并不可耻,只要保住了小命,总会想办法救人的。
被俘之后,问什么说什么,反正李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做战计划,打到哪算哪,能杀鬼子就行了,但是唯一不能说出来的就是接头人的藏身之地,谁说出来,就等着被煞神报复吧,没有人有这个胆子,等把该说的都说完了,然后就在鬼子那里死撑,如果有必要,甚至还可以配合鬼子。帮他们干点事,时限是一个月。
如果一个月之内没有救出来,那么一般情况下也就意味着无法营救了,然后被俘者就可以自己看着办了,自己逃命也好,同归于尽也好,哪怕是当真正的二鬼子也行,如果选择后者,那么以后就各安天命了,相信没有人会傻了巴叽的跟李斯对着干。
一架运输机轰轰的在机场降落,鬼子现在可是被打怕了,足足三个大队开了过来,近万人将机场团团包围,从飞机上走下一名将军,身后带跟着一大群的军官,整个就是一个指挥团队,为首的正是少将小笠原,五十来岁,一脸精明的模样。
看着几个大队长一副尽忠执守的模样,小笠原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在大队人马的保护下开向临时指挥部。
虽然有炮的部队都看得死死的,但是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来,所以这一次,指挥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在地面上的,而是放到了地下的战时指挥所,地下二十米深,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外面更是有数千军队把守。相信那支部队就算是再杀过来也讨不得好去,真当大日本帝国的皇军都是吃干饭的了。
“嗯,很好。”小笠原到了指挥部以后,向那些聚集而来的大队长们点了点头,还有几个是中队长,因为他们的大队长已经在战斗中被敲掉了。
“嗨……”这些大队长们一头。
“这并不怪你们。”小笠原摘下雪折的手套向桌子上一扔说道,“你们可能遇到的是一支极不相同的部队,中国人的部队,总是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对了,我听说你们抓到了他们的俘虏?”
“是的,将军阁下。”大队长渡边站了出来说道,他的年纪是所有大队长当中最大的,比小笠原还大上一些。
“那么现在,我要见见这两个俘虏,对了,你们没有对他们用刑吧?”
“一切等将军阁下定夺。”渡边狠狠的点着头说道。
一会功夫,胡子和范大铲子被拎了过来,看到小笠原之后相视嘿嘿一笑,鬼子的将军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他们杀鬼子的将级军官可不是按个,而是按堆算的,一堆一堆的杀。杀得鬼子内部恼火不已,在国际上丢尽了脸。
“你们……”
“嘿,老头,少将吧!”范大铲子一扬那双标志性的双下巴笑嘻嘻的问道。
“八嘎……”渡边大队长大骂一声就要去拔刀,小笠原摆了摆手,渡边才恨恨的退后。
“不错,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少将小笠原。”小笠原说道。
“呵呵,少将并不希奇,今天爷把话撂在这,我知道你们想从我们兄弟嘴里掏出点什么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反正落到你们手里也没有落下好,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咱光棍得很。”胡子一脸匪气的说道,他本来就是东北的胡子,干过东北军,还当过**,后来一路溃败被煞神看上眼了才召进队里,只是那土匪性子一时半会还真就改不了。
“我们兄弟都商量好了,女人,给我们女人,睡上一天,啥都招,死也得先让老2舒服一下,要不然的话,你们会知道咱中国爷们的骨头有多硬。”胡子说道。
“对对,一定要日本娘们才行,**,干起来够爽。”范大铲子的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干过一次小鬼子娘们了,骚的绝了,想起来下面那玩意就有点硬了。
“可以,给你们。”小笠原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看,但还是点了点头,“渡边,交给你了。”
“我可先说好了,别整那些歪瓜裂枣来恶我们,模样不周正可不行,脸蛋不水灵也不行。”胡子梗着脖子说道。
“我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金钱、女人、权利,你们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只要你们交待出我需要的。”小笠原说道。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们从我们身上得到的武器,就已经是一份大礼了。”胡子说道,确实,李斯重新设计的武器绝对比这个时代大多数的武器都要强。自动半自动集合到一起的步枪,大弹夹的冲锋手枪,这两样,无论哪样都足以让鬼子见猎心喜了。
渡边一脸阴沉的将这两个无赖又带了出去,该死的,大日本皇军怎么会被这种无赖打得这么惨?简直是耻辱,但是对于上峰的命令,他还是不敢置疑的,又要费劲巴力去找女人,找美食,甚至还要找个大澡堂子给他们泡澡,**,这是俘虏吗?简直就是大爷。
日本女人很好找,每一个日本人都要为国尽忠,不用你上战场,只要将女人借用几天就行了,而且还都是侨民的良家妇女,没办法,挺身队已经没了,早就被李斯他们那伙人给上完了之后又灭口了,连个碴都找不到。
“两个,每人两个,一个能够用吗?瞧不起我们中国爷们的老2是不是?”澡堂子里,胡子一把揪过那个二十多岁,一脸怯色的日本女人,甩着胯下的玩意恶心着渡边,确实,胡子和范大铲子那玩意要比他大得多,而且也够挺,对于渡边来说,五十多岁,已经失去了那种能力,只能干瞅着这两人挺着那玩意对日本娘们上下摸索着。
“八嘎牙路……”渡边怒吼着,几乎想要抽刀劈了这两个恶心的中国无赖,不过上峰的命令压着,他只能再去找两个回来,胡子和范大铲子两只手一边搂一个,搂着白花花肉乎乎的日本娘们钻进了水里泡起了澡,不时嘎嘎的怪笑着摸着,摸得日本娘们躲个不停。
“**,摸你几下是看得起你,狗日的**。”胡子怒骂一声,啪啪就是两耳光子抽在鬼子娘们的脸上,这么一抽之后,反倒是更乖了,让怎么地就怎么地,甚至把那玩意含进嘴里不带含糊的,范大铲子一看,扬手也要揍,还没等他动手呢,原本不情愿四处闪躲的娘们立刻老实了下来,上下弄得范大铲子怪叫个不停,那些把守的鬼子,还有渡边,别提多不自在了,两个俘虏,就在他们的面前,玩起了高贵的大和民族的女人,不过种旁观却也让他们产生了男人该有的冲动,一个个不停的摆弄着挺起来,很不舒服的小玩意。
PS:“嘿,铲子,看看他们,眼睛都绿了,要不让他们先干吧。”胡子很善心的将两个日本娘们向那些眼晴泛着绿光的书友们推了推。
“滚犊子,乐意给你给,连张票都没舍得扔,我给个球,我先玩着,等他们给了月票,让小鬼子再给送几个,谁给票给谁玩,嘎嘎,不给票的就干瞅着……”范大铲子说到最后嘎嘎的怪笑了起来。
“说的也是,不给票还想玩日本娘们,想的美!”胡子说着扭过头,悄悄的呸了一口。
二百零四 投降
二百零四 投降
泡澡,玩女人,整整折腾了三天。胡子和范大铲子的脚都软了,**,小鬼子的兵不怎么样,但是这女人还真是够厉害,一人俩,差点把他们的精血全都榨干了,直到渡边大队长愤怒的在他们的耳边吼叫着,几乎将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玩意给吼软了,才不得不匆匆结束,他们两个也不是傻子,真要是把鬼子逼急了,怕是最后也落不下什么好。
“**,就算是死了我也知足了,看看,就咱们两个,要足足一百多个鬼子押送,还真是怕咱们飞了啊。”胡子指点着周围如临大敌般押送的鬼子,始终都有超过二十支枪口对着他们,一脸轻蔑的说道,气得那些鬼子牙直痒痒。
“因为咱们是高手。”范大铲子嘿嘿的笑着说道。
二十余米深的地下指挥所,小笠原少将接待了他们。甚至还有椅子可坐,这等遇相当的不错了,胡子和范大铲子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坐在他的面前,甚至还要了茶水,哪里像俘虏,简直就是大爷。
“希望你们能够守信誉,虽然我从来都没有相信。”小笠原慢悠悠的说道。
“扯,咱中国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反正落到你们手上了,总要掏点东西出来保命,活着总比死了好。”胡子喝了口茶说道。
“那么就把你们所知道的说出来吧。”小笠原眯着眼睛说道。
“没问题,我们不属于中国国内任何军事组织,因为我们的直接领导人是煞神爷。”胡子说道,这句话一出,小笠原的手一抖,茶碗啪嗒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煞神这两个字,对于大多数的日本军人来说,都是恶梦,绝对的恶梦,还从来都没有哪一个人可以消灭上万的皇军,绝对没有,煞神,是唯一的一个。
“胡说……”小笠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吼叫着。“煞神行动,人数绝不会超过十个,而你们进攻,最少在五十人。”
“错了,是三十五个,还死了几个。”胡子说道,这个数字是瞒不住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换取保命的砝码。
“不可能,绝不可能。”小笠原全身的汗毛都乍竖了起来,一个煞神就让大日本皇军焦头烂额,现在一下又跳出来三十多个,还不要了老命。
“怎么不可能,煞神爷有感于他一个人杀得太慢了,反正才把我们从人堆里找出来,玩了命似的训练我们,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是人上海进行的集训,当然,具体位置我们是不知道的,因为每楶出入。都是在一个封闭的汽车里,不过能听到海的声音,相信不远就是大海,具体位置,就看你们情报员的本事了。”范大铲子抢在胡子的前面说道,一副争相交待的模样,不过同时也误导了鬼子,**,老子是在黄浦江边训练的,到海边找去,找到下半辈子也找不到。
“看好他们。”小笠原摆了摆手,已经没有心情再问下去了,渡边大队长几乎是两腿发颤的将胡子和范大铲子给押了下去。
小笠原连忙向司令部发报,**,这消息实在是太震憾了,震得他差点把大便拉出来。
司令部久久没有回消息,小笠原背着手,鼻子里喘着粗气,来回的走动着,走得他自己发昏,两眼直发黑,好半天,通讯兵叫了一声,小笠原用着与年龄极不相仿的速度冲了过去,抓起了电报,看了一眼几乎就要吐血,竟然要他击毙煞神,煞神是出了名的将军杀手,死在他手上的将级军官就不下二十个。难道自己也要成为他的战绩之一?不过上头的条件也真是优厚,只要能干掉煞神,他小笠原就不再是少将,直接升为中将,多少军人一辈子就卡在少将这个位置上,军人,没有不想当将军,这个将军,指的是上将,而不是小小的少将。
“渡边是吧。”胡子向渡边扬了扬下巴,渡边阴阴的看着他们,没有出声,胡子一呲牙,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渡边大队长,相信我,你们需要我们兄弟两个帮忙把煞神找出来,我们都是他手下的兵,了解他的战斗……嗯,怎么说呢,规则吧,有我们相助,你们很大的机会把煞神干掉,我们也不想被煞神追杀一辈子。再说,你们也未必有实力保护我们。”胡子说道,范大铲子在一边连连点头。
渡边没有出声,而是出去找小笠原,小笠原一听,眼睛不由得一亮,一挥手,要什么给什么,无论多么优厚的条件都开出来,只要他们能够协助皇军就行,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渡边了。
渡边又回来了。在他的身后,是十个刚刚征召而来的女人,一个个都很水灵,**,自己都快要成为中国那些皮条客了,渡边在心里暗骂着。
“这些女人,都是你们的,希望你的身体能够撑得住。”渡边沉声说道。
“吼吼……当然没问题,憋了太久了,哈哈,十个,二十个都能吃得消……”范大铲嘎嘎的就笑了,一把将那些女人拉到了身边,先不说话,上去就是两巴掌打得老老实实。
“**,铲子,看看这些娘们让你吓的,老子还想玩玩霸王硬上弓呢。”胡子有些恼怒的说道。
“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你们帮助我们击杀煞神,都是你们的。”渡边说道。
“老鬼子,你知道,这些不够,为了逼而卖命,是可耻的。”胡子一边搂着女人一边大义凛然的说道,渡边在心里鄙视他。
“当然,事成之后,一百万美元,而且送你们去美国定居,美国,并没有战争。”渡边说道。
“这还差不多,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你们能够找到煞神最后出没的地方,我们兄弟有十万的把握能找到他,能不能杀了他,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胡子说道,不过心里却暗骂着小气,煞神爷给一千万美元呢。你才给一百万,果然是小气巴拉的小鬼子。
“我要抽调最精锐的老兵,至少一千人。”小笠原对各大队长说道,目前在中国战场上的,绝大多数都是从国内新抽调而来到新兵,新兵并不适合执行这次任务,所以需要老兵,老兵对于中国战场上这些军官来说,每个都像宝贝一样,他们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一老兵甚至能顶得上十个菜鸟新兵,帝国的陆军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战争的泥潭像是一只巨大的怪物一样,特别是连连失昨的太平洋战场,海军损失惨重,甚至在中国沿海,已经很少见到帝国的海军了,只剩下一些商船改建而成的运兵船,不过中**队本来就没有什么海上力量,倒也不用担心。
战争这只怪物,不停的吞噬着日军的军事力量,特别是那些战斗经验丰富,训练精良的老兵,这使得老兵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一千余名老兵被凑了出来,老兵看起来,很没精神,远不如新兵那些看起来斗志勃勃,但是战斗力不是看外表,而是看战斗的时候如何冷静的开枪,用精准的枪法消灭敌人。
“我想,我们得上战场了。”胡子看到渡边大步走来,有些无力的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哼哼着,胡天黑地的搞了几天,搞得全身软得一点力都没有,似乎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甚至最近几次,都是采用女上男下的姿势才行,反正是鬼子娘们,又是他们送上门的,不搞白不搞。
“你说,回去咱们一说,会不会那些兄弟都会争相投降?”范大铲子嘿嘿的笑着说道。
“谁愿意投谁投,反正我是不干,**,丢不起那个人啊。”胡子哼哼着说道。
“就是这里,灰烬还是热的,两个小时前发现的。”渡边指着地上经过处理后的灰烬说道,而胡子和范大铲子,几乎是被几个强壮的鬼子硬架着才能走得动路,就算是能走动他们两个也不动弹,还等着煞神爷来救的时候攒足了力气跑路呢。
“爷,咱们啥时候去救胡子和范大铲子?小雪送回来的消息说是他们两个还在鬼子的指挥部关着呢,而且最近鬼子的部队调得很频繁,怕是要有什么动作。”疯狗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李斯点了点头说道,“小鬼子现在防得太严实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他们有了新的指挥官,所有的部队又都重新整合了起来,在宁古口,我们没有机会了。”李斯摇了摇头。
“可是他们两个……”疯狗子说着摇了摇头。
“当然要救出来,现在已经两天了,差不多该说的都说了。”
“操,这两个软骨头。”疯狗子不由得骂了一句。
“不不,我交待过你们,保命是第一要务,所以被鬼子抓到一定要招,只要一说是煞神领导的部队,鬼子肯定不会轻易动你们,他们恨不得扒了老子的皮呢,肯定会利用你们来追杀我,包括咱们这支部队,咱们的破坏力甚至比正规的军团都要大,对鬼子的士气打得得太严重了。”李斯摇了摇头说道。
二百零五 拖死他
二百零五 拖死他
“先生,有大队的日军从我们的后面追上来了。”由美子鬼一样的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对于由美子这种神出鬼没般的手段,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噢?什么样的部队?”李斯问道。
“可能全部是由老兵组成的,战斗力很强。”由美子说道,不带一点个人感情。
“转移,把痕迹都扫干净,留下内部标记。”李斯沉声说道,小部队立刻快速行动了起来,一转眼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消失了,好像凭空就没了。”前导侦察的老兵前来回报,渡边将目光放到了胡子和范大铲子的身上,两人在鬼子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四下的找了起来,最后,指着一根看似很普通的小树枝说道,“在这呢,看,他们向这个方向走了。”
“嗯?”渡边一愣,因为那根树枝实在是太平凡了,就像是普通灌木掉落的树枝一样。
“重点在这呢,看看这棵灌木。明显是被扭动了,这根枝杈指向这个方向,再看看这根地上的小枝条,叉口向后,根部朝向的位置就撤离的方向。”范大铲子很笃定的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听着。”渡边按着刀微微的前倾着身子,用低沉而又阴森的声音咬着牙说道,“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女人你们也睡了,钱也拿了,如果不老实的干活,我保证你们会死得很惨,我会把煞神用在我们身上的手段全都送还到你们两个的身上。”
“当然,钱是个好东西,有了它,我们想去哪都行。”胡子说着将那个银行本票拿了出来,美国银行的无记名本票,只要有这个票据,就可以从任何一家美国银行里提取出总金额不超过一百万美元的现款。
“我们追。”渡边低喝着,部队静悄悄的追了下去。
不远处的树上,李斯放下望远镜,搓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这两个家伙,看样子日子过得很舒服,看看他们脸色,明显就是酒色过度的样子。”
“小鬼子这么好?**,下次我也投降。”疯狗子嘀咕着。
“他们这是运气好,下次,说不定什么样呢。**,弄得我也想投降一把试试了。”李斯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声,悄悄的溜下树,现在好办了,只要把人带出城,救人就好办了。
“爷,现在怎么办?看到鬼子我手痒痒。”蛮牛搓着一双大手说道。
“怎么办?现在就是把他们尽量向远处带,让他们城里的部队无法在短时间救援,我还需要一支小队截断他们的后路,至少拖延他们救援部队的速度。”李斯说道,一摆手,书生带着他的小队留了下来断后,远远的寻着痕迹跟着,而李斯则在前面带着部队领着这支鬼子的部队一直向远处开溜,一直溜出距离宁古口几十公里才停下来兜圈子。
“八嘎,为什么我们还没有追上他们?为什么?”渡边将前导尖兵还有胡子和范大铲子拎了过来吼叫着。
“你跟我们吼个**毛。”胡子怒了,指着渡边的鼻子骂了起来,“老子把痕迹都告诉你了,事实也证明我们追的没错,你们追不上怨你们没用,跟老子骂个屁啊。”
“八嘎……”渡边怒吼一声。一把将胡子拎到了自己的面前,“该死的支那猪,在这里,我杀了你,没有人会知道,司令部也不会因为我杀了一头支那猪而责怪我。”
“是嘛……那你杀一个看看,靠,你杀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你们所说的支那猪,而是曾经跟你们的死对头煞神爷混过的士兵,一个可能帮你们剿灭煞神的最有用的士兵,杀了我,你也没想好过。”胡子冷冷的说道。
“八嘎……”渡边怒骂了一声,一把将胡子扔到了地上。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声当中,一名挑旗的鬼子兵一个跟头扎倒在地上,脖子下方被打出一个大洞来,李斯的手下,只有有时间,都有把手上的子弹好好的改上一下,人手一个小钻头,弹头钻出个小洞来,里头塞上东西,没有水银就塞上泥土,使得弹头的比重不同,再把开的口封好,这样的子弹威力更大,打到身上沾边就是一个大洞,就像这个鬼子一样,胸部正上方脖子下方被掏出一个拳大的洞来。